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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了半响,已至郊野,少年跑扭了脚腕,玉箫二话不说,便背起少年刚要夺步而走,只觉紧贴着自己后背的少年胸脯酥软,随即想明白,立马羞红着脸将少年放下。此时少年嘟了嘟嘴,摘下头冠头发便散了开来,全身上下流露出馨雅般纯洁的韵味,俨然是一名极具儒雅气质的女子。
少女轻掩樱唇,笑了几声。说道:“傻小子,我叫文柳莺,你呢?”玉箫羞红着脸嗫声说道:“我叫韩玉箫,你,你是女孩。。。为什么假扮男装?”
柳莺嘟起嘴,含笑道:“天下的流氓多得很,我扮男装都招惹是非,更何况女装呢?”玉箫想罢也觉得在理,不知不觉二人便聊开了,之后索性坐在一起畅谈了起来。俩人志趣异常的相同,愈聊愈投机,许久之后,互生惺惺相惜之感。不知不觉夜已入深了,玉箫找到了一处十分粗大的柳树旁燃起篝火,又猎了几只野兔烤与柳莺吃食。柳莺是家中大小姐,山珍海味都吃过,却哪里吃过这样的野味,又因为玉箫自小在大山大林中生活,野炊时常有的事情,所以也练就了一番好手艺,文柳莺狼吞虎咽的吃着野味,继续与玉箫谈天说地,一股幸福之感油然而生,玉箫的心里也生出了自父母去世以来少有的甜蜜温暖。
中秋月圆,成群结队的孔明灯,徐徐飘起,美丽异常。柳莺望着漫天的灯火,不禁将头靠在玉箫肩头沉沉睡去,玉箫十分的的尴尬,望着躺在自己肩头的文柳莺,大人打搅,仿佛怕失去此刻的美好,就算是梦也不愿意醒来,许久许久,玉箫嘴角带着一丝甜蜜,不知不觉的靠在了大树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黎明的风,是那样的潮湿,玉箫在潮湿的空气中被冻醒,四下一望,发现柳莺不见了,心中莫名的慌乱起来,在附近寻找多时都没有找到,心想:“莫非我是在梦中么?”玉箫嗅着肩上的体香,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也许是我太过多情了,也她本就对我无意。”但愈想反而愈是心乱,玉箫无奈叹息,便拿起身旁的行李,跨步走进了杭州城中,找寻自己外祖母的下落。
玉箫在城中打听文府的下落,才知道在杭州城中,文府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内心自觉高兴,等找到文府的大门又开始担心起来,怕自己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不会招文府的人待见。
然而玉箫想错了,自己的外祖母文江月一听说是文君茹的儿子,简直乐得合不拢嘴,全家上下是齐声张罗,庆祝玉箫认祖归宗。
文江月还特意请玉箫到常人都进不去的内书房交谈,在听说玉箫一家的不幸之后,也是留下了许多泪水,甚是觉得自己的外孙可怜,更坚定了留下韩玉箫的念头,最后禁不住外祖母的极力挽留,韩玉箫终于认祖归宗,留在了文府。
待到数日之后,外祖母又操心起玉箫的娶妻之事,玉箫心中虽是不甚同意,但也不敢违抗,无可奈何的只得听从外祖母的吩咐,与一文家外亲联姻,而且就在一月之后,听说还是那人看上了自己,玉箫觉得甚是奇怪,自己才来到文府几日,从未出过门,怎么会有别人看上自己,虽然困惑,但毕竟是外祖母安排的大喜事,不好推脱质疑。
玉箫在文家很是受到尊重,不过玉箫自己心里也是清楚,大家是惧怕自己的外祖母,才会这样对待自己,通过半个多月的了解,玉箫也是知道了,在文家表面上看着十分的和睦,其实背地里有着四大势力,一个是文家的大儿子,大舅爷文江行,现在是护卫皇城的侍卫军统帅;一个是文家最小的儿子,小舅爷文纵天,从小娇生惯养,在杭州城内与恶霸为伍,欺行霸市,有着不小的势力;另一个则是文家的大女儿和二女儿,大姨奶文莹馨与二姨奶文雅琳,目前打点着府中上上下下的大小事务,其二人的丈夫也都是朝廷大臣,有着不小的权势;最后一个便是文江月,自从丈夫文安山不幸西去后,便以家族中不小的声望,统管着一切,也就是说文府上下没有不敬重她的,然而自己横插一腿,又是被文祖母格外的器重,这也是惹来了不小的非议,但是始终没有人提出来罢了。
时间在文府过的飞快,玉箫每日除了给外祖母开心解闷,就是修习道术,研读医书,时不时还陪大姨奶二姨奶出去打些下手,这些举动也是惹来二人的欢心。不知不觉中便到了婚娶之日。婚礼当天,玉箫心中依旧是情丝交错,思念着文柳莺,不能自拔。在文府这一个月中,眼中浮现出无数柳莺的面貌,无论梦中还是现实,于是玉箫下定了决心,准备在见到新娘的时候,说出自己已有心仪之人。
文府上下在这次婚礼中,操办的场面极大,玉箫看着眼前的一切,愈加犹豫不决,心中矛盾迭起,在权衡利弊之后,终于还是与自己从未见过的女人拜了堂。痛苦欲绝的玉箫与亲友痛饮了数杯,仿佛想将这人间的苦涩和烦恼通通的吞入肚中,忘记一切。玉箫醉着酒走入洞房,百感交集,虽不知新娘子为何人,但对于外祖母用心的安排,心中也生起自父母去世以来为数不多的温暖。
玉箫走上前去,轻轻的将新娘盖头掀起,然而便一刻,就呆立在当场,两行眼泪缓缓地流出,心中的苦闷在一瞬间消失殆尽,面前坐着的新娘子,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文柳莺。
原来柳莺在前不久遇到玉箫过后,也是日夜思念,在家中闲聊之时,听说文府祖母的外孙回来了,便在打听询问后才知道,文家的外孙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他,随即便粘着父母亲,让其向文祖母说起婚嫁之事,从而便成就了这段美好的姻缘。
几年之后,韩玉箫被朝廷提拔为杭州城城主,每日闲暇时与文柳莺一起研习医术,修练蜀山道法,并终于练成了‘御剑归仙’,在苏杭一带救死扶伤斩妖除魔,威名远扬。不久,文柳莺变怀胎十月,为韩玉箫生出一子,名曰韩文钦,一家三口在西子湖畔生活美满,其乐融融。
第一卷 天涯何处是归途
第十二章 杭州城
微风荡过碧柳,春天的气息愈发的浓了,几只黄莺在湖边的树上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仿佛诉说着这一冬的艰辛,西子湖畔的水中,几条红色的大金鱼跃出水面,激出了点点波浪,服饰华丽的贵族迈着碎步,观赏这美好的湖光山色,而行旅船只上的人们则急迈着步子,去完成他们奔波的一生。
杭州城里热闹非凡,南来北往的商人游客络绎不绝,时不时还能看见一两个黄毛大鼻子,城里的主干道上商户颇多,都在忙着招揽一天的生意。
“冰糖葫芦喽,又香又脆的冰糖葫芦。”一位中年男子大声叫嚷着,希望能够有人来买他的冰糖葫芦。
“老爷子,我想吃一根冰糖葫芦。”一个少年流着口水向一位老者撒娇道。
“吃什么吃,就知道吃,小吃货。”老者瞪着少年,而少年依然是嬉皮笑脸,扯着老者的衣角。老者无可奈何,只得走上前去,给少年买了一根,卖冰糖葫芦的老板见终于卖出去了一根,便终于再次打起了精神,大声叫嚷,突然之间买的人不知不觉多了起来。
“我这次带你出来不是叫你来玩的,是陪我一起见见世面,除了参加那个论道大会,再学学经商,你看到没有,由于你的缘故,冰糖葫芦卖得更好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老者轻咳几声说道。
“恩,由于我的吃相在别人看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而且那位许久没卖出一根老板也来了精神,所以冰糖葫芦顿时卖的好了起来,可见这第一个买家是非常重要和关键的。”少年一边咬着竹签上的山楂,一边说道。
老者听罢很是高兴,但见到少年吃相极为不雅,又怒道:“小吃货,你就知道吃。”
“老爷子不要这么说我,说的我都不好意思啦!”
“呦呦,小家伙什么时候知道羞耻了?”
“老爷子你也不看看这周围多少人。。。”
“哈哈哈。。。臭小子,在外面那么腼腆,就知道跟我皮,以后就点儿找人多的地方教训你。”少年赶紧掩面吞完最后一个山楂,便收起了狼狈的吃相,板起了面孔,教人看起来甚为好笑。
“臭小子,没个正行,呆会到文府你可给我记住了,别惹出事端,听到了吗?”
“恩,孙儿知道了。”二人边聊边走,不久便走到了文府的大门口,守门的仆人一看来人面善而且气度不凡,便主动上前搭讪道:“请问这位老爷,您到文府有什么事么?”
老者向守门人一拱手,说道:“在下张行汕,这位是我家孙儿张景升,我二人有急事找你家少爷,望代去通报一声,就说他老师来了。”
“这位老爷,瞧您说的这么客气,小人不敢受这么大的礼,这就给您去通禀一声,准备接待,请您稍等。”守门人见老者说是少爷的老师,不敢怠慢撒腿便向主房跑去,不久之后一位身着白衣的俊俏少年,疾步走出房门笑脸相迎。
“张老前辈,晚辈给你请安了。”少年一躬身施了一礼。
“什么狗屁前辈,少说些拍马屁的话来!”张行汕怒目道。
“呵呵,老师快快随我进来,呆会让我爹爹那些,被我捉弄的总是找茬给我的下人,看到您让我请来了,偷偷去告我的状,回去我爹不点杀了我。”说罢三人便走向里面的客房。
“小子,你的父母和外祖母都可好?”张行汕坐在厅里的座位上说道。
“恩,都还不错啦,我爹现在被城里的百姓推举为城主,公务缠身,最近可是忙得很,外祖母、娘亲都赋闲在家,和姑姑婶婶时不时的游玩西湖,赏一赏湖边的花草。”
“恩,你父亲那斩妖除魔的丰功伟绩,被推举也是理所应当的。”
“那老师,你看学生与我父亲的声望相比如何?”韩文钦得意的说道。
“你小子才十五岁就已经垄断整个苏杭的经济脉路,我孙儿要是有你一半的能耐,我现在也不会这么愁。”张景升听罢撅起小嘴,白了自己祖父一眼。
“老师太高看我了,学生还不是仰仗您老人家的威名么,不过最近我爹对我经商总是看不顺眼,害得我毁了好几个买卖。”
“嗯?为什么你这么怕你的爹呢?”张景升瞪着大眼问道。
“这个么。。。你不怕你的爷爷么?”
“当然怕了,最怕我家老爷子在大街上说我了。”
“这就对了,我爹比你爷爷还厉害呢。”
“哈哈。。。了解了解。。。”张行汕用手一拍景升的脑袋,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心道这小子在家里蔫吧谁都不说话,今天这是怎么了。景升被打后,满脸通红,低下头吐了吐舌头,不再言语。
一行人来到最里面的客房,张行汕一进屋便问道:“小子,你来找我究竟为什么?”
“文钦总感觉我爹最近怪怪的,也说不上来什么。”
“爷爷,这就是你总提到的那个小子,韩文钦啊?”张景升听到韩文钦一说出自己的名字,顿时恍然大悟道。
“嘿嘿,不才正是在下。”文钦憨笑着说道。
“景升,我与我的学生在谈重要的事,你不要插嘴。”景升见老爷子真的要火,便知趣的到一旁翻看起桌上的书籍去了,张行汕眉头皱在一起,严肃的说道:“小子快说究竟何事要你这么急着找我。”
“我是来请您调用一些关系的,最近杭州海岸,倭寇嚣张的厉害,经常有商船莫名其妙的消失,害我货物的商路都断了。”
“嗯,这个好办,一会儿我就去城外的苏杭村求一个多年老友,好好教训这帮猖狂的喽啰们。”
“老师不急,歇了今晚,明天再去,这都赶了一天的路了。”
“也好,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孝顺了?我记得你原来顽皮至极,谁你都不在乎,看来通过你爹的调理,和商场的磨练,是有所改观了。”张行汕是苏杭地区最大商贸巨头,商道上都知道他无论何时都是面不改色,城府极深,所以又有雅号称之为“石面佛”,但在这个得意门生面前,石面佛也少有的露出了几丝笑意,不过旋即又沉声道:“你找为师来不只是这件事吧?”
韩文钦收敛起笑容,趴在张行汕耳边轻声道:“前不久,家中来了一位黑衣老和尚,他看谁的目光都是那么的森冷,我总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张行汕听罢一愣,说道:“莫怕,这次我也正是得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才来的,我所认识的那个老家伙,以他的实力应该能够保护你,保护你的家人,更何况还有你父亲,他可是名震江南的‘神剑仙’,应该不会有人傻到去送死吧?”
文钦听罢稍稍安下心来,随即笑着脸继续说道:“老师,徒儿这就给你泡茶,这龙井茶可是上贡皇帝的,是我花大价钱从富商手中进来的。”
张行汕石头一样的脸又僵硬的笑了笑,接过文钦泡过的带着诱人香气的茶,说道:“看来这几年的历练,将你的锐气磨砺了不少啊,更何况你这才十五岁的小屁孩儿,要是在商贸这条路上再混迹个五六年,怕是我也比之不过喽。”
“嘻嘻,谢谢老师夸奖,再怎么进步也不会超过老师的。”
张行汕冷哼一声,说道:“好的不学,还学会拍马屁了!”
文钦得意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对了景升要不要跟我出去转一转,杭州可是个好地方呦。”
景升听罢眼睛一亮,扔下手中读着正枯燥的书扔下,将略带期望的目光转向张行汕,张行汕眼望着屋顶轻咳一声说道:“景升啊,出去便出去看我作甚,但不许惹是生非。”
“嗯!知道了老爷子。”景升见得到了应允,顿时眉开眼笑,手舞足蹈起来。
西子湖畔的商街,各路的旅人往来穿梭,黄昏的夕阳西下,不知多少断肠人在天涯流浪。晚上的杭州城愈加的热闹起来,岸上更是灯火阑珊,在碧波的映衬下,宛如梦境般徜徉的游鱼。
一个身穿着白衣长袍的矮胖中年男人,坐在一家商号门口,嘴里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嚼着双手不断往上送的花生。
“王掌柜的这么悠闲啊,钱是不是赚的多了,这么闲?”王成听罢火气就上来了,心想谁敢这么跟我说话,好歹自己也是杭州王家商号的大掌柜的,可是仰脖一瞧,顿时矮了半截,点头哈腰的说道:“韩少爷最近可好,您今儿怎么有空来看我啊,呵呵。”
“少来整出拍马屁的熊样,今天我带来一个朋友,出海溜溜弯儿,另外想在杭州城论道大会过后,召集我那些臭鱼儿出海。”
“少爷,最近码头附近的倭寇和叛兵猖狂的厉害,我建议您还是不去为好。。。”
“呦,王掌柜的还想管起我来了。”
“小的不敢不敢,我这就叫人去找,王二!快给我滚出来,出去给我把那些懒在家里的鱼儿们弄过来。”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小伙计应了一声,整理了下衣衫,拔腿便跑进院中,抓了数只信鸽,提笔写了数张信条,绑在鸽腿之上放飞了。
文钦看到信鸽似乎想起了什么,复又说道:“喂,王掌柜的最近可否有鸟儿吃?”由于王掌柜的在中原各地的门路都比较不错,所以他时常能获取各地别人无法获知的商贸信息,而这些信息都是用飞鸽传送,也就是韩文钦所说的鸟儿。
“嘿嘿。。。”王掌柜的挠了挠头,傻笑着。
“嘿你个头!要是你有什么重要信息不告诉我,你是知道我手段的哦。”别看韩文钦人不大,但十分的精贼,而且更是依仗石面佛的声势,小小年纪便已经在杭州城里掌控了商贸的命脉,要是在现在也就是所说的商业巨头,所以杭州城内的商户们要想在城里混下去,都必须经过韩文钦这道关卡。
“少爷息怒,少爷息怒,今早的确的到了一条情报,不过太过冒险了。”
文钦听罢怒道:“王掌柜,你见过我怕过什么么,还不快说!”
“好好,少爷可知道琉球?”
“知道,那是中原西南面的一座岛屿,怎么了?”
“此事极为隐秘,镇守琉球岛的平章政事名为贾正,有叛变元朝,独立建立琉球国的意图,准备投靠日本,最近大肆筹集资金扩建军队十余万,并且向日本购买大炮战船,与日本密谋策划一次进攻,直取大都。”
“王掌柜,我又不是什么官职要员,你跟我说这些作甚?”
“少爷有所不知,琉球要想进攻大都则需要大批的战舰大炮,而这一切又不能被中原有所察觉,所以只能向日本购买所需的一切。”
“你是说,琉球的平章政事贾正要向日本运送大量钱财,以来购买武器?”
“没错,但是押送钱财的护队舰船必定十分的严密,这笔买卖危险极大,少爷。。。”
“少说废话!这个买卖我做定了,而且一定会做成,王掌柜,到时候少不了你的三成。”
“呵呵,谢谢少爷,不过还是希望少爷一定要小心为妙,最近海上可不太平,不要轻易采取行动啊。”
“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我自有办法,王掌柜的,还望麻烦你叫那帮鱼儿准备好了,陆续一两个月内那帮小鱼儿就会从各地赶到吧,到时候你就叫那帮小鱼在你那金玉客栈住下,让他们准备充足的弹药粮食,所有费用我来付,然后到齐之后就来通知与我。”
“嘿嘿,一定会通知您的,少爷请放心。”韩文钦大笑几声便便迈着大步子,带着张景升到处逛去了。王掌柜望着离去的韩少爷,心里暗骂道:“臭小子,早晚有一天让你吃尽苦头!看你还会如此嚣张嘛!”
绕过几条街道,张景升拍了拍文钦的肩膀说道:“嘿嘿,没想到你的门路这么多,比我强多喽。”
韩文钦得意地笑了一笑,说道:“张兄弟是否愿意明天一大早,跟我去出海‘捕鱼’?”
景升眼珠转了一转,拍手大笑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如果此时回去,恐怕我是再也没有机会了,我想这次出海一定会很有趣。”
韩文钦挠了挠脑袋,得意的说道:“看来明天又该挨训喽!走,景升兄弟快随我来,我们这就去海边,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大船!”
说起韩文钦的船队,还有从五年前说起。当时的韩文钦凭借着自己精明的小头脑以及师傅张行汕的强势,将杭州城里的所有商行交易全部垄断,当时中原内地香料稀少,而大洋之中的日本由于渔业发达,经常性的捕食鲸鱼,其鲸鱼身上的香料出产相当的丰盛,韩文钦看到了商机,便准备前往日本进口大批香料,不久便召唤贪图暴利的商户,组织了一队海船带去金银,前去购置香料,但事与愿违,在行至东海琉球群岛的时候,遇到大批倭寇海盗,全船队的商户水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