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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那看着他呆呆的跪在那一动不动,突然冒出个想法:〃让他在这顶缸,我出去会会我的小十八去!〃想到这,我把老太医的外衣一扒,把他往床上一扔,给盖上了被,让他脸冲里面,顺便在他的脸上一摸,让他变成了我的模样,然后我穿上老太医的衣服,变成他的脸型,背着药箱子,大模大样地走出了牢房。
那狱卒一直把我送出监狱,临走还问:〃老先生明天什么时候再来?〃我一想还真得告诉他,回来时敲不开门就麻烦了,我就说:〃我给他吃了点镇静药,让他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早得给他解开,我五更时来吧!〃那狱卒连声说:〃好,五更给您开门!〃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月亮像个让猴子啃剩的桃边,就是个小芽芽,在天边露出点头,外面整个还是黑漆漆的,对面看不清脸。
我急匆匆走向了皇宫大墙,看看没人,我把药箱和老太医的衣服打个卷,藏在了草里,然后飞身跃上了大墙,窜房跃脊朝三喜住的什么淑苑飞去。
飞了一气,我停了下来,妈的,转向了,怎么都是一个样的宫殿,一个样的小径,这上哪找去,正巧有个小太监提着个灯笼匆匆走来,我上前把他点住,然后问他:〃那个什么淑——苑在哪里?你给我指一下就行了!〃小太监惊恐地朝前方一个门指了一下,我点了他一下穴道,让他在这站个一袋烟的功夫,自己就能解开了,我又摸了他脸一下,让他把刚才的记忆消失掉。我处理完小太监,急忙钻进了小十八的房子里。
还是用小石子点了警卫和宫女的穴,我顺利地摸到了小十八的纱帐前。
撩开纱帐,我脱了自己的衣服,一丝不挂地钻进了小十八的被窝里。哈,小丫头睡的好香啊,哦,她竟一丝不挂地睡觉,妈的,这不是给我留着的吗?
我一翻身就爬到了她的身上,身子一沉就和她结合到一起了!
小十八嗷地喊了一声,但立刻把我紧紧地搂住了,嘴里喃喃地说:〃万岁刚龙御完臣妾,怎么又雄风依旧了,而且比刚才还壮伟,比刚才还粗大多了,把臣妾的小穴都撑得快爆了!〃妈的,小十八怎么和康熙搞上了?她不管他叫皇阿玛吗?康熙真不是个东西,连他闺女也搞啊?
还他们妈的是刚上过的货,我来涮缸子来了!
可现在已经冲进了桃花洞,哪还有退路啊?别管她了,疯吧!
这回我可就全无了怜香惜玉的心思,我狂怒的冲击着,身下的女人开始还哼哼咿地呻吟着,后来就大喊起来:〃万岁好棒啊,把肖淑妃美死了!淑儿好幸福啊!万岁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了,万岁今天好威风啊!淑儿跟万岁这么多年,今天是最幸福的了!〃她这一喊,我当时就懵了,肖淑妃?康熙三宫六院里排行第一的皇贵妃?他妈妈的,今天这错可干大了,女人见我不动了,急忙搂着我的屁股帮我运动:〃万岁,快动啊,今天您好雄壮,说不定会给臣妾留个孩子呐!〃已经出了弦的箭,收也收不回来了,我立刻点了她的哑穴,不让她再叫了,然后疯狂地冲撞起来!
女人大概是明白我不是康熙了,她身子一僵,双手想推开我,推了几下没推动,也就放弃了反抗,僵僵地瘫在了那里,任我疯狂,任我亲着她的脸。
亲着她湿唧唧的脸,我知道她哭了,皇贵妃失身于人,这毕竟不是件好事。
我现在没别的办法,只有刻意地用亲吻安慰她了,开始,她只是一动不动地承受着我的冲击,后来她的鼻子里又恢复了梦呓般地轻哼,一双玉臂和一双玉腿也缠到了我的身上。
大概是憋的时间太久了,也许是尝新给我的刺激,我和她一连疯狂了四次,她泄了十几遍身子,我也往那小蜜穴里狂泄了四次,我们才结束了征伐,紧紧搂抱着睡着了。
我是被她给掐醒的,外面已经微亮了,她搂着我亲了一下,指指自己的嗓子。我知道她是有话要说,我想了想,还是给她解开了穴道。
她声音低低地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但希望你马上离开这里,今后永远不要再在这里出现,否则不但你会死的很惨,我也会死的很惨!〃我亲了她一下,她呜咽地说:〃谢谢你,让我尝到了女人的快乐!希望你把今天永远地忘却吧!我们是没有可能再有相遇机会的!〃说着,她帮我穿上了衣服,推着我说:〃快走,你快走吧!〃走出宫门,外面已经微亮了,我急忙飞身上了房顶,跃出了宫外。
回到大牢,牢头给我打开了门说:〃万岁来看韦爵爷了,怎么拨拉他也不醒,我告诉万岁是你给他吃了药,万岁才走的!〃妈的,亏了他没往点穴上寻思,要不然可就穿帮了!
第一次出监就把康熙最得意的女人给玩了,这是福是祸还真说不清,不过现在得赶紧把那个笨太医打发走啊!
给他换好了衣服,又把他脑袋里的从昨天到现在的记忆给抹掉,然后才把他弄醒了,送他走了出去。
一连几天我变得规规矩矩了,可小猫尝了腥,哪有肯松嘴的?第六天我就又去了肖淑妃那里了,不过这次怕她喊,我一进去就点了她的穴,她一动不动地睁着眼睛任我亲,任我玩,虽然没两个人激请四溅有味,可这样保险,谁知道她一发疯会采取什么行动。
有了第二次就有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反正康熙不放我,我就玩他老婆,看他妈的谁合适!
康熙也真能沉得住气,一连关了我两个多月,那太医才告诉我:〃万岁明天要送你回去了,今天我来也不给你看病了,咱们随便唠两句吧!〃我可不听他瞎唠叨,我把他点昏,又去了肖淑妃那里,我点了她的穴后说:〃我们已经亲热两个多月了,明天我就回去了,今天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我刚说完她一下子就搂住了我,亲着我说:〃韦郎,别离开我好吗?我已经有你的孩子了!〃我吃了一惊:〃你怎么能动了?〃她低声抽泣着说:〃我小时得异人传授,我的穴道都被师傅给改道了,你一次也没点了我,我只是装成被点地样子,为的是不想吓走你,想和你多温存一些时间!〃〃那我让你消失记忆也是白费劲了?〃我问。
她笑了:〃那些小孩子玩的东西,当然难不住妾身了!韦郎,带我走吧,妾身离不开韦郎了!〃我为难了,紧紧搂着她说:〃不是我不想带你走,是我没那个能力带你走啊,这深宫大院,我自己来还得躲剁藏藏呐,带着你怎么走啊?〃她哭着说:〃那香妃你怎么能带走的?〃她一句话把我吓了一跳:〃你听谁说香妃是我带走的?〃她笑了笑说:〃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你来去自由,你给女人以最大的快乐,我就知道香妃是心甘情愿跟你走的!〃没办法,我只好实话实说:〃我当时有瞬间飞行的本事,可以带她走,可现在我被万岁给关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没那个能力了!〃看见她凄楚哀婉神情,我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说:〃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把你接回家去的!〃她亲着我说:〃今天妾要和韦郎好好玩玩,让韦郎永远记住你的女人淑儿!〃说着她点起了红蜡烛,和她亲热了两个多月,直到今天我才看见了她的绝世的真面容:粉嫩的俏脸上,一对像呢喃絮语乳燕的弯眉,两只黑亮的大眼睛,里面光波流动,带着无限的深情,无尽的春色;玉挺的琼鼻,小鼻翼轻轻地歙动着,灯光下,竟像透明的蝉翼,似乎可以看见那里的小毛细血管里的血在股股流动;红润的小嘴微微地向下弯曲,上面挂着无穷的哀怨和愁怅,更添了几分风情、几分让人留恋!
她站在床上,开始脱着衣服,两只汉白玉雕出的小手,翻飞着,瞬间就寸缕不沾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惊呆了,那魔鬼的身材,那傲挺的酥胸,那瘦不盈握的小蛮腰,那神秘的幽处,那浑圆的翘臀,无不给人以强烈的震撼,太美了,她的成熟而超群脱俗的美是任何女人所不具备的,就连我的那几位绝世的美人,也远远不可企及!
那一刻我下了决心,一定要把她带走,一定要和她白头携老!既然她亮出了本来面目,我也恢复了自己的本来像貌。
她站在我面前痴痴地呆立住了,然后突然紧紧地搂住我喃喃地说:〃我知道韦郎一定很精神,很威武,很潇洒,但没想到竟是这么地迷人!韦郎让妾身没法自恃了!〃这一夜我们疯得如醉如痴,一波波的高潮把我们折磨的欲罢不能,直到四更多了,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我许下了一定接她出去的誓言,她许下了再不让男人碰身的许诺!
回到监牢,刚送走老太医,康熙就来了,看见我就大喝道:〃好你个韦笑天,竟敢欺侮到我头上来了!〃第七十四章编诗集笑话连篇
康熙的一声断喝吓得我一激楞,妈的,这老小子这么快就知道我把他老婆上了?看来我不反也得反了!我暗暗运气于手上,准备使出龙虎拳把他灭在这里。
康熙随手把一本书摔在我的面前:“你看看你编的这叫诗集吗?你这不是成心耍我吗,难道我就那么不懂诗文,把明天和前明都分不清吗?难道我就会无理取闹吗?”
我听他这么一说,倒愣住了,不是我和肖淑妃的奸情的事?是谁编的什么书?嘿嘿,只要不揪住我的小辫子就行,有我这张臭嘴,应付这些事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假装慌张地拿起那本诗集翻了翻,不看便罢,一看怎么忍也忍不住,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你还敢笑?你这纯粹是有辱斯文,还美其名曰肃清前明影响,这是肃清吗?我看你是扩大前明影响,你是在污蔑朕的大清不懂诗文!”
我看看诗集名叫《古诗校集》,作者名叫杨孝义。也难得他的心计和水平了,能把大好的古诗给改个乱七八遭,而且敢出书,既有厚脸皮,也有偷天胆!
开篇的第一首就是“明日歌”,他给改成后日歌,里面的诗文原本是:“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
他给改成:“后日歌”,里面的诗文变成了:“后日复后日,后日何其多,我生待后日,万事成蹉跎。”
李白的著名的“静夜思”给改成:“床前白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白月,低头思故乡。”
王昌龄的“出塞”,原本是:“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叫胡马度阴山。”
他给改成:“秦时白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叫俄兵度阴山。”
妈的,汉代那个俄罗斯还不知道在他妈的哪个狗肚子里转筋呐,怎么跑阴山来转悠了?这不是胡扯犊子吗?这编书人还有没有脑袋呀?
李白的“宣州谢眺楼饯别校书叔云”原诗为:“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中的“欲上清天揽明月”给改成“欲上青天揽白月”,把“明朝散发弄扁舟”给改成“大清天下竞龙舟”,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孟云卿的“寒食”原本是:“二月江南花满枝,他乡寒食远堪悲,贫居往往无烟火,不独明朝为子推。”本是说为生活所迫,不单单清明节那天不升火,连平时都很少升火,可不是都是为了纪念那位先人介子推的!
他给改成“二月江南花满枝,他乡寒食笑微微,谁道贫居无烟火,大清家家把磨推。”
妈的,好好一首诗给弄成狗屁不通的歌功颂德的东西,实在是令人作呕!
我哈哈大笑起来:“万岁,这书编的还真是挺有水平,把万岁忌讳的词给抹个干干净净,照顾了万岁的喜好,真是难得之人,万岁应该给他加官晋爵才是,为何反倒生气呀?”
康熙过来就踢了我一脚:“我忌讳什么?我什么也不忌讳,前明怕什么,他让宦官当权,不理民政,奸佞当道,草菅人命,朝政腐败,民不聊生,良田荒废,饿殍遍野,难道我还不如他们吗?”
我笑道:“那万岁还何必为了句‘一把心肠论浊清’生那么大的气呐?清和浊本是一对反义词,作者无非是要表达他的清白而已,怎么能谈到是反清复明呐?这么胡扯乱联系就难怪人出这么一本不售你把柄的怪诗集了!其实他就是说我大清不清了,又能怎么样呢?有哪个朝廷是被一首诗给弄倒的?万岁岂不忘了章碣的焚书坑一诗?那诗里不是写道‘竹帛烟销帝业虚,关河空锁祖龙居,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禁书缄口,不但不能挡住人们的反抗,反而更激怒天下人的反抗斗志!何况真正造反的有几个是秀才,万岁不知道百无一用是书生啊?没听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那句话呀?堂堂大清皇帝还怕他们搬几句诗,论几句词吗?大清金帮铁底江山,岂是气一吹就散的?”
康熙揪住我的耳朵说:“朕用你来教训?朕是说你为什么编了这么一本书?”
我连喊带叫带踢腿:“哎哎哎,我的老泰山,我的皇阿玛,我的老丈人!你可不能让你姑娘弄个没耳朵的老公啊!你也不能造出个窦娥冤来呀?真要是大清来个六月飞雪,岂不是坏了万岁爷的大好的名声了吗?你看看那书是哪里刻印的,是什么时候刻印的,那时候我可是为了保万岁爷,把脑袋夹在裤裆里呐!我成天东杀西砍的,没离你一步,上哪有闲心跑京城来刻那劳什子的东西啊?再说了,就你给那点饷银,我养那几个老婆都愁怎么能揭开锅呐,还舍得这么胡造?你那月儿丫头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呀?我们家的银子可都揣在她的腰包里,平时我馋酒了,都得找朋友喝顿蹭酒,我花那银子?那不是傻透气了吗?”
康熙看了半天那书的刻印日期和地点,把手一松说:“我找他书局去!”
我急忙说:“万岁快拉倒吧,这么一本胡编乱造的东西,你不理他,没人去买它的账,他就自消自灭了!你要一闹腾,那叫御批的书,他可就价值千金了,你就别帮他宣传了!”
康熙想了想说:“有道理!朕就不理它了!”可一转身他又踢了我一脚:“你小子哭什么穷?上回你还从那帮匪人手里弄走不少银票呐,现在就花没了?”
我立刻说:“万岁可真够小心眼的了!那些日子大家吃喝不都是我掏钱啊?你那十八丫头又故意治我,到哪都她点菜,一要都是上百两银子的菜,吃不了都扔了,让她那么折腾,我还剩几两银子了?后来在那福临客栈连打带杀的,把银子全扔那里头了,我还有个六啊!”
他不耐烦地一摆手说:“得,得,你给朕看了几天大牢,朕一天赏给你十两银子,你住了七十八天了吧?朕就给你七百八十两银子!”
我扭头就走,康熙气的大喝道:“你小子又上哪去?”
我急忙说:“有给银子的地方,我还得回大牢里再呆几天,给你闺女多挣几个零花钱,也让她换身新衣服啊,别弄个格格名挺好,出门穿个破衣罗索的,丢你万岁的大名啊!”
康熙过来又提拉我的耳朵说:“你别跑这挣银子了,你给我滚出去吧!我让你到南京给朕看着那个福王,留心那个胡家,抓住那个吴之荣,消灭那里的匪害,平定百姓的冤案,你跑京城这么一呆就是两个多月,还没呆够啊?你家不要了,大堂不坐了?”
我立刻说:“在这呆的时间再长,万岁也不能怪臣啊,这蹲大牢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又不是我自己跑进来的,能怪臣吗?我这刚到任上,审了一天案子,一看民怨最大的就是所谓的反书案,臣如果不把这案子平了,万岁交给的任务能完成吗?可要平了这案,不找您万岁行吗?虽然万岁觉得气没地方出,拿臣撒了把气,把臣蹲了两个多月的大狱,可臣还得感谢万岁,您让臣把南京的几大冤案都给平了,臣回去再当这个总督腰杆子也硬了,杀罚决断也有底气了,清剿湖匪也就有把握了!”
“滚吧,一会儿到户部领你那七百八十两银子去,顺便把拨给你的剿匪的银子带走,回去给我好好干,小心我砍你的脑袋!”康熙扭头就往外走,跟着来的小太监忙过来偷偷告诉我:“韦爵爷,你这嘴可是够臭的了,也就是赶上今天万岁大喜了,要不然你这么顶嘴,十个脑袋也得砍飞了!”
我不解地问:“又出什么大喜事了?”
“贵妃淑娘娘打过来就没开怀,如今腹鼓震荡,身怀六甲了!听太医说可能还是个龙子,万岁龙颜大悦,还要大赦天下呐,爵爷您岂不是拣了条命啊!”
我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可这事要是露出来,那还不得砍我和淑儿的脑袋呀?瞒着吧,天知、地知,淑儿知,我知!那个香妃丢了以后,宫里传出话说病重身死,已经葬了,我看是康熙不想戴那顶绿帽子,我估计他一定也得明查暗访,我真得小心点了,不行就把香妃送回妈妈那里去,别贪恋女色害了她的小命!至于这淑儿还是缓一缓再说吧,别都赶到一起,弄得露出马脚!
从宫里取出银票,往怀里一揣,我从康熙那里要来了那匹雪里红良马,骑上它就出城了。
好马就是好马,傍黑天我就赶到了沧州的第一名店福缘客站。
把马交给小二去喂了,我坐在那里等着小二过来点菜,谁知道等来的是一桌子上等的酒菜,我刚要问是怎么回事儿,却见一位摇着纸扇的人朝我走了过来,我一见大惊失色!
第七十五章 德州城外遇劫匪
我急忙把她拉进了单间里,回手就把门扣上了,然后低声说:“我的姑奶奶,你怎么跑出来了?这要让康熙知道,还不得把大清闹翻天了?”
来人是我的最小的老婆,康熙的爱妃淑儿,她现在娇吟一声就把我紧紧地搂住了,人也整个偎进了我的怀里:“人家想你,离不开你,不来怎么办,总不能让人家活活折磨死吧?”
我气得拍着她的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