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楚心道这也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当时的真实状况究竟如何,只怕已经不可细考了。但话说回来,荆家因此而怀恨百年,一直存着报复之心,倒也不是毫无根据。
方楚耐着性子道:“所以长江里的那件东西,就是当年荆管家用来退敌的宝物了?”
荆伯庸点头道:“没错,当年荆管家为了稳妥起见,将那件宝物直接沉到了长江江底,除了他自己之外再无第二人知道取出的方法。但之后他遭遇不幸,那件东西就在江底一沉百年。好在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让它重现于世了!”
“我想知道关于那件宝物的具体情况,它究竟是什么,又具有什么样的特性。”既然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方楚当然也不会顾忌向荆伯庸提出更详细一些的问题。
“那件宝物的名称叫做阴极困仙盒。”荆伯庸这次没有再卖什么关子,而是很爽快地说了出来:“顾名思义,它的形状就是一只盒子,阴极是指它具备聚敛阴气的特性,而且施法者修为越高,它聚敛阴气的速度也就越快,像当年荆管家在战场上发动法术的时候,不过短短片刻,所聚敛的阴气便足以杀死上千人了。而困仙一说,则是有两层意思,一层是形容这宝物威力强大,即便是神仙遇到也会受困,第二层意思,是因为这盒子里装着某种我现在还不明白的存在。”
☆、第一百二十二章 揭晓真相
“你也不能明白的存在?那是什么意思?”方楚愕然问道。
“阴极困仙盒里面并不是空的,而是有某种……某种类似于阴灵一样的存在,只是威力却比你在荆庙村见到过的阴葵和獛还要强大得多,困仙这个名称有一半的原因也是来源于此。”荆伯庸很爽快地道明了其中奥妙:“使用的时候用法力催动盒子,里面的那个存在就会发挥其效用,对目标发起攻击。”
“等等,你说这种东西是类似于阴灵的存在,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它也是靠着阴极困仙盒所吸聚到周围的阴气在……在存活?”这事听起来实在匪夷所思,方楚在遣词造句的时候也觉得十分别扭,如果那盒子里的东西也是一种阴灵,那用存活来形容这种状态未免不太准确,毕竟阴灵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活物。但照荆伯庸所说,这种东西明显是具有一定程度的自主活动能力,说它是死物其实也有失偏颇了。
荆伯庸不置可否地说道:“其实吸聚阴气的究竟是阴极困仙盒,还是盒子里装着的东西,这个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很准确的答案。但毫无疑问的是阴气对于阴极困仙盒的功用是必不可少的因素,只有聚敛到了足够的阴气之后,才能在需要发动时派上用场……”
“等等,我有问题。”方楚不等荆伯庸说完又插话道:“这个问题我之前都没想到,但刚才听你一说,我忽然觉得这中间怎么存在着很大的矛盾?”
“什么矛盾?”
“这个宝物既然能够吸聚阴气到能致人死命的程度,那荆管家又是如何能把它带在身边,并且在战场上用法术催动它而不会伤及自身呢?”
“这就是我要说的关键所在了。”荆伯庸摇头道:“我本来以为你会在很早的时候就想到这个问题,倒是没料到这次你的反应比我预计的要慢上很多啊!”
方楚听了这话不禁暗自汗颜,如果他早点想到这个问题,或许荆伯庸也就不会把这秘密一直保守到现在才肯讲出来了。如此看来自己这个疏忽真是耽搁了不少时间,也不知当初怎么会阴差阳错地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一个问题。
“世间知道阴极困仙盒存在的人本来就屈指可数,了解其特性和使用方法的人更是凤毛麟角。这套功法一向只有我们荆家的人掌握,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当今世上懂得如何以法力催动盒子使其发挥功用的人,现在也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荆伯庸以不容置疑地口气说道:“其他人即便拿到这个东西,也不懂得该如何使用,而且这东西本身就是个大杀器,拿到它的人如果不懂如何规避,迟早会因为吸聚在其周围的阴气而丧命。”
“那就是说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非但取不到这个东西,就算是取到了也只能当作废铁一块?”方楚倒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限制条件。
“现在就算我要取出来也得大费周章了,那阴极困仙盒因为百年没有使用过,聚敛在周围的阴气已经无法用我以前所学的方法规避了,要取出盒子就必须先设法散去阴气,所以才会有了荆庙村和镇棺阴宅局的存在。在这件事情上,我并没有对你说过假话。”荆伯庸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没那必要。就算旁人知道了那地方的原理,没有我荆家的独门心法,还是取不出盒子的。”
方楚心道玄果先前在水底所见,多半就是荆伯庸所说的阴极困仙盒了。而那追击他到江面的两只黑色须状触手,想必便是盒子里那个类似于阴灵的存在了。玄果一见之下想必认为那盒子已经成了某种强大妖物的栖身之所,所以才会告诉方楚那东西根本无法从江底取出来。如果不是荆伯庸自己道破其中玄机,谁又能想得到那竟然是同一件宝物的两种不同形态呢?
那盒子中有如此一个守护者,旁人想要悄悄把它从江底取走的确不太可能。不过方楚倒是由此联想到了希腊神话中装满各种灾难的潘多拉盒子,不知荆伯庸如果有朝一日打开了那个阴极困仙盒之后,从里面放出来的又会是怎样的东西?荆伯庸如果打开了那个盒子,是否有足够的能力还可以将它合上呢?
这样的疑问在目前来说当然不会有确定的答案,但荆伯庸这次能够坦言相告,已经是让方楚有了不少新的收获。只是想想换回这些信息的代价极有可能是自己的性命,方楚的心情还是难免因此而有些沉重。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方楚将短暂的沮丧抛在脑后,点点头道:“你当初承诺要在事后给我和玄果的好处,究竟是你随口一说,还是你手上真的掌握有这样的东西?”
“你说五行清虚甲和雪莲玉液?”荆伯庸似乎有些惊讶于方楚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想起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耐着性子点点头道:“关于这两件东西我的确没有骗你们,雪莲玉液虽然不在我手上,但我的确可以指点玄果能找到它的地方。至于说五行清虚甲,我是真的有一套。我知道这东西对你的宗派来说意义非凡,你如果肯尽心尽力替我完成荆庙村的事情,那我答应事后会将五行清虚甲送到你师门去。”
方楚听了这话心头又是一沉,荆伯庸说事后把东西送去自己师门而不是交给自己,这就是摆明了没有让自己离开荆庙村的意思了。以荆伯庸的个性而言,自然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了。但既然左右都要面对这个结果,倒不如一次性把积压在心里的问题问个干净好了,所以方楚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沉声又问道:“据我所知,在百年前修法界有一个很独特的宗派,专门收集各种法器法宝,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方楚此话一出,便注意到荆伯庸的神情微微一变,眼神也随之变得锐利起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荆伯庸与聚宝派
关于玄果曾经提过的“聚宝”这个宗派,虽然一直都是存在于传说之中,但对修法界的人来说却是一个难以抗拒的诱惑。百年前聚宝已经因为众多宗派的围攻而烟消云散,但这个宗派所拥有的众多宝物却并没有被找到。百年来在暗中寻找这些宝物的修法者不知有多少,却没人再能找到这些不知被聚宝传人藏匿在什么地方的宝物。荆管家因为动用阴灵制造杀戮而被天下宗派围攻的时间,正好与聚宝一派从修法界消失相差无几,本来这两件事情并不容易联想到一起,但荆伯庸对玄果和方楚承诺的好处实在太惊人,以至于让玄果由此生出了疑心。而方楚此时见到荆伯庸的神情变化,已经暗暗猜到这两件事恐怕多少会有些关系,但旋即想到自己可能已经命不久矣,即便知道了这些消息,也未必能有机会派上用场了,当下不禁有些黯然。
荆伯庸只是稍稍迟疑了一下,便摇头道:“我知道你说的宗派是聚宝,但我们荆家和聚宝可并不是一体。”
方楚心道你这否认未免也显得太没底气了一些,正想就此再追问下去,便听荆伯庸又接着说道:“聚宝一派跟我们荆家曾经是关系极深的世交,但百年前聚宝和我们荆家都各自遭受巨变,从此各自隐姓埋名,打那之后也就算是彻底断了来往。聚宝一派的确拥有宝物无数,我许给你的五行清虚甲就是很久之前来自聚宝的馈赠,至于许给玄果的雪莲玉液倒是与此无关。你问这个问题,是在怀疑我是聚宝一派的传人吧?”
既然荆伯庸对此坦言相告,方楚也不需再隐瞒自己的意图,点点头道:“说实话我对此的确感到很好奇,对聚宝拥有多少稀世珍宝我倒不是很在意,只是设想如果你是聚宝传人,那么阴极困仙盒的来历似乎就有了一个听起来很合理的解释了。”
荆伯庸道:“你想知道阴极困仙盒的来历又何必兜这么大的圈子?我告诉你便是了,只是可能会让你很失望。”
“你的猜想其实还算靠谱,阴极困仙盒的确是来自聚宝没错。我荆家祖上曾经为聚宝派完成过一件极为艰难之事,聚宝派作为回报,就把阴极困仙盒连同使用之法一同赠给了我家。这东西的特性实在太诡异,所以聚宝一派从未使用过它,而到了荆家之后,一直到荆管家这一代才因为形势所迫而不得不使用了唯一的一次,只可惜这么一次就为荆家惹来了弥天大祸!”荆伯庸一向沉稳,但说完这番话之后还是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方楚知道荆伯庸并未说完,也没有急着打断他的话,只是继续静待他的下文。
“至于阴极困仙盒的来历,当初聚宝派把它交给我家的时候也语焉不详,不清楚这东西是由何人炼制而成,只是从盒子的材质和制作工艺来分析,能判断出它大概是殷商时期的产物。聚宝派的人在交付的时候并没有说明当初是如何将这件宝物及其使用方法收入自己囊中,所以这个问题到目前来说仍是一个未解的谜团,不单对你是,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荆伯庸的答复果然是让方楚有些失望,如果能弄清阴极困仙盒的来历,或许对今后化解荆庙村的死局还能有所帮助,但就连荆伯庸这个唯一的知情人都不知道确切的信息,那关于这个盒子的调查看来是已经走进死胡同了。
对话至此,方楚心中的疑问终于一个个地得到了解答,整个寻宝计划的前前后后如同一块块碎片拼凑起来,逐渐显露出了完整的轮廓。像这样的传奇故事,方楚也只是以前在师门的时候听长辈们在闲聊时提到过,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亲身经历这种事情,成为一段新传奇的缔造者和见证者,一时只觉心潮难平,难以自已。
“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荆伯庸大概也觉得今天自己的说明已经足够详细了,打算就此收尾。
“关于寻宝的事情我没什么问题了,不过我倒是想再问问,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你会和林家继续保持合作的关系吗?”方楚想起林家这两兄弟的明争暗斗,忍不住便又多问了一句。
荆伯庸倒似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摇摇头道:“林家那两兄弟谁输谁赢,对我来说其实是无所谓。林家就算对我有防备之心,但终究没有防备之力,我要真对他们下手的话,他们又能如何抵抗?”
方楚心道原来林墨凡的算计早就被你看出来了,不知林墨凡听到这种评论又会作何感想。
“你可知道林墨凡对寻宝一事如此热衷的真正原因?”荆伯庸不知想到什么,居然反过来向方楚提出了问题。
方楚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但我想林墨凡既然是一个商人,那他的出发点无非是趋利,至于他自己所说的什么为了寻找先人的遗物,我倒是不太相信。”
“没错,无利不起早,说的就是林墨凡这种人了。”荆伯庸道:“他认为当时荆管家负责埋藏起来的林家财物数量,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当然为了避免他人见财起意,他对外的说法肯定有所保留。”
“他的看法应该是有某种依据吧?”方楚对此也没有感到特别的诧异,如果说林墨凡不是为了更多的钱财,那他肯在寻宝计划中砸下这么多的钱才见鬼了。
“这件事林墨凡倒是和我坦承过,因为他知道我要的是宝物,而不是他林家的那些财物。”荆伯庸道:“当年去埋宝的除了荆管家之外,还有林家的一批下人。这批人虽然不知道埋宝的具体地点,但对这些宝藏的数量却是有数的。林墨凡年轻的时候偶然遇到过这批人其中一个的后人,并且从这人口中得到了一些很惊人的信息。这几十年来林墨凡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这批财物的下落,遇到我之后他就得总算等到了机会,这才会不遗余力地砸下重金到寻宝计划中来。”
“那这批财物的价值究竟有多少?”方楚虽然不是一个贪图钱财之人,但听完荆伯庸的讲述之后仍然忍不住起了好奇之心。
☆、第一百二十四章 各种荒谬
“林墨凡也算是老奸巨猾,他告诉我相关的情况是为了让我安心,让我知道林家不会把主意打到荆管家舍命保下来的那件宝物头上,但具体有多少金银财物,他当然不会把准确的数字告诉我。不过据我后来调查所得,当时林氏的连锁商号和深入各行各业的生意网在江淮乃至整个长江中下游地区都有极大的影响力,产业之庞大堪称富可敌国。即便林家在藏宝前仓促之间筹集的只是名下财富的一小部分,其价值也是非常可观的。照我的估计,当时林家家主交给荆管家带走的财物中,仅仅黄金就大概有三到五吨之多!”
尽管对于林墨凡隐瞒了宝藏价值的真相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荆伯庸说出来的话还是让他大大地吃了一惊。三到五吨黄金!不管是在一百年前还是在当下这个时代,这都是足以让人心跳加速的一笔财富了,即便方楚一向自认对钱财很淡漠,但乍一听到这个数目还是觉得有些心惊。不过心惊之余,多少也觉得有些理所当然,如果林家不是因为拥有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又怎么会有军阀势力专门派了部队去林家镇打秋风?再说那荆管家为了保护林家的人员和财产大开杀戒,最后因此而引来了杀身之祸,而且祸及荆家一脉长达百年之久,如果所为的不过只是百十来箱银圆,那他的付出未免也有些不值了。
“三到五吨黄金,照目前的市值来算,也在十亿以上了。”方楚不禁叹道。他虽然并未涉足金融专业,不过近年来国内黄金价格持续看涨,一路走高,这可是世人皆知的情况。十亿还只是下限的估计,如果真有五吨以上的黄金,那其总价值就直奔二十亿去了。
就算现在的林氏家大业大,可也还没大到能把十位数价值的财产不放在眼中的地步。像林墨凡这样精明的商人,会不会对这么大的一笔财富视而不见?这个问题的答案根本就无需再向林墨凡本人求证了。而荆伯庸调查所得的结果,似乎也正好可以说明为何林墨凡不惜让林氏集团斥资千万,在远离市区交通不便的荆庙村周围圈下了这么大的一块地。这除了方便荆伯庸等人行事之外,应该也还有另外一层意思——真要是有这么大笔的黄金被发掘出来,那林墨凡大概也不希望自己一番辛苦的结果最后被直接收归国有,把这片地全圈下来的目的之一,也是为了方便事后瞒天过海,将这批黄金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运出去。
“林墨凡肯投这么多钱进来支持我寻宝,当然是因为他已经知道相关的一些信息。不过现在看来知道这消息的人并不止他一个,眼红心热想要从中捞一些好处的也大有人在。”荆伯庸望向方楚道:“你现在应该知道某些人对寻宝如此积极热衷的原因了吧?”
“你是说林野?”方楚何等聪明,一听荆伯庸的口气便已经想到了他所指何人,只是这种说法却让方楚有些难以接受:“林墨凡让林野和邢飞参与到寻宝计划中来,我觉得他的目的是希望借此来考验他们的能力,如果事前就把宝藏的具体价值告诉他们,那肯定就会起到很大的干扰作用,所达成的效果也未必是他本来所期望的。林墨凡那么精明的人,不会想不到这一点吧?”
“林墨凡当然不会主动去犯这样的错误,但他不犯错误,不等于他身边的人也不犯错误。林家内部的人际关系,可能不像你所认为的那么简单。”荆伯庸虽未直接点破,但显然是话中有话。
“林墨凡身边的人……”方楚细细品味着这句话,很快便想到了某个一度被自己所忽视的人:“你是说那位林夫人?”
“那个莫心兰……你难道不觉得她和林野的关系有些特殊吗?”荆伯庸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意味深长。
“特殊?”方楚皱着眉回忆自己曾经观察到的情况,印象当中那位林夫人似乎也只在自己面前出现过三四次而已,不过最后一次倒是还有印象,是前两天她和林野一同来过荆庙村。
荆伯庸继续说道:“林墨凡心中的秘密或许会瞒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但未必会瞒着自己的枕边人,如果说莫心兰知道这批宝藏的价值,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如果连林野都知道了宝藏的价值,那他的消息渠道大概也仅此一条了。而且到目前为止,邢飞可能都还不知道林野所了解到的信息。”
方楚不解道:“莫心兰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对她自己又能有什么好处?”
荆伯庸愕然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我是真不懂。”方楚一脸的茫然。
“我怀疑林野和莫心兰之间……有不伦的关系!”
荆伯庸这话一出,方楚吃惊的程度还远胜刚才听到他披露宝藏真实价值的时候,只觉得这种推断也着实太劲爆了一些。但要想反驳荆伯庸的观点,却似乎又不知从何说起才是。
荆伯庸接着说道:“你不用觉得吃惊,我到林家已经有一段时间,观察到的情况比你多得多,你若是在林家住上一两个月之后,相信也会注意到很多细节。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绝非看上去那么简单,照我的看法,他们算计的不仅仅是这笔宝藏,甚至还包括整个林家的产业在内!”
“可这些只是你的推断,并没有真实的证据能够证明,对吧?”方楚还是觉得荆伯庸的说法实在太过离奇了一些,试图要从证据的观点上反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