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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田隐士自她出现后,眼光老是在她身上转来转去,显得有些关切和暧昧,文风对周全冷冰冰的,更是让他喜上眉梢,周全则无名火起,恨不得一剑刺瞎了他双眼。
茅君老道说:“世间纵有为恶之人,却从来没人敢亲自参与到战阵之上,以法术轰杀兵卒。你所犯者已是最高禁令,今日若不当众杀你以示惩戒,日后人人效仿,受害者亲友师长复来报仇,势将乾坤倾覆,三界大乱。”
飞花苗女呵呵笑道:“我们不管国家之间的事,也不管正教邪教内的事,只管修行界共同遵守的事。”
周全也知道自己是在无意中犯了个巨大错误,可是现在万不能承认,大不了就是个死,与他们胡搅蛮缠一翻,也许还能找到脚底抹油开溜的机会。
“羌族的老巫与我在同一场战役中使用法术杀人,而且杀死的人更多更惨忍,如果不是我见机得早,连我也被杀了。那么邪恶的法术,你们怎么不去追查一下,反而盯上了我?对了,你们华山、嵩山、太行山都在胡人地盘,飞花本身就是胡人,一定是在帮着胡人国家,怕我投身到晋朝无人可挡,所以找了个借口来要杀我。只有一个文姑娘是维护晋朝的,少数服从多数,一定是你们逼着她来杀我。文姑娘,是他们逼着你来的对吗?”
不管是什么原因,文风确实是不情愿来的,更不愿对周全下手,所以闭口不说话,另五人都斥道:“胡说!”
“文姑娘不说话,那么就是默认了,果然是被你们逼着来的!哼哼,说得那么大义凛然,其实是暗藏祸心,只是为了胡人撑腰。我看你们几个也是汉人,怎地卖国求荣,反去助胡人侵略屠杀同胞?原来这些年山河破碎,国家屡战屡败,民不聊生,都是你们在暗中操纵啊。。。。。。
茅君、蓝田、昙云三人眨眼之间被他说成汉奸卖国贼,一僧一道两个老前辈虽然气恼还能忍得住。蓝田自前几日见过文风的风采之后,便对她有些意动,正想在她面前表现一下,如今见她与周全有些“藕断丝连”,自已又被周全如此数落,哪里还能忍得住?大喝一声,声到人也到,一掌便向周全打去。掌未到,掌风已如刀削般凌利,连周全都觉得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单论掌风之盛,只怕曹菲冰都不如他。
周全结出内丹之后功力虽然大进,与他相比差距还是比较大,但是仗着太乙精金剑的锋利也不怕他,出剑便向他掌心刺去。
蓝田见他宝剑刺来,居然不撤掌,反而加速向前迎去,无数惊呼声响起,周全也心中暗喜,居然敢以手掌来挡我的宝剑,真是老寿星吃砒礵——活得不耐烦了!
剑与手掌越来越近,周全觉得前进的阻力越来越大,眼看剑芒与手掌就要碰到一起,宝剑却无法再向前刺了,就象前面有一个柔性的弹簧墙挡着,他已经把弹簧推压到了极处,再难前进分毫。
单凭掌力就能挡住我的剑?周全不信这个邪,再度催运真气,全力向前刺去,宝剑果然向前推进了一些,但剑尖吐出的剑芒却被压缩短了,还是不能刺进蓝田的手掌。
周全自知内力不如他,不愿与他硬拼,身形不变向后跃去;蓝田得势不饶人,如影随形跟来,手掌与剑尖还是保持着一样的距离和压力,迫得周全不能收剑,否则就会被他汹涌面至的掌力伤到。他知道周全内力不如他深厚,所以要逼周全与他比拼内力,直接取胜。
一进一退,两人如胶在一起般快速绕场飞了起来。周全不知他掌力有古怪,一时不查上了当,现在想撤剑不能撤,硬拚又不是对手,背朝后飞也是处于极不利的境地,万一撞到哪里,身形受阻,极有可能一下就被一掌拍成重伤了。
但是被样被迫着飞退也不是办法,他猛一咬牙,气往下沉,同时发出一股螺旋真气沿剑身向前攻去。螺旋真气具有钻透的特性,在这双方压力极大的情况下,好比是自攻螺丝进木板,压力越大则旋进的速度也越快。真气旋往前迅速钻去,剑尖压力一轻,剑芒便突然暴长,向着蓝田的掌心刺去。
蓝田吃了一惊,急忙收掌后退,掌心已被刺破了一点,洒出了几滴鲜血。他脸色不由变了,周全功力明明不如他,居然能破了他的绝技“浩然正气”!周全虽然暂时解困,但摸不透对方的古怪内力,双方都不敢冒然进攻,暂时僵持了下来。
文风淡淡地说:“儒家的‘浩然正气’是世间最浩大、最坚韧的气功之一,据说修到极处可以吹动山岳,蒸干湖海,神物利器也难近身。蓝兄不过三四十岁,已经练到了神剑难入的境界,真是儒门中千百年来第一人才啊。”
蓝田心中大是受用,腰杆直了,胸也挺得更高了,连掌心被刺破好象也没那么丢脸了。周全先是一愣,不过他怀疑文风是在点拨自己,也不急着进攻了。
果然,文风继续说:“据说只有胸怀正气、光明磊落的人可以修练此功,出招之前大喝一声也可以提升浩然正气,若是失了这一股气,十层功力也发不出二三层了。蓝兄,不知是否真是如此?”
蓝田笑容僵在脸上,接着一股热血上涌,整个脸都涨红了,文风这不是摆明了在告诉周全他的功法弱点么?裁决六老中的另四个也愣了,顾影斋怎能这样吃里扒外?
文风这样做,表示她和顾影斋退出了栽决六老这个组织,并且要与周全站在一起反抗‘栽决五老’了。她虽然没有说一句轰轰烈烈的话,却用她的行动,不惜个人,甚至是不惜顾影斋的一切来证明,她要与周全同进退,共生死!
周全精神大振,剑尖抖动在空中画了一道烈风符,给自己加速,接着一剑向蓝田隐士刺去。这一剑姿势优美,剑的轨迹如同行书中的一记长撇,柔中有刚,刚中有柔,挺拔灵动;这一剑又如鸟飞鱼跃般自然和完美,无迹可寻,蓝田根本看不出他欲攻往何处,更不知他力道如何运用。
这一剑是周全从何简在兰亭施展的绝杀一剑,以及王羲之的行书《兰亭集序》中悟出的,深得两者之妙。平时他也没办法使得这么完美,今天处于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之中,又突然得到了文风不惜背叛栽决六老来助他,压力与感动双重冲击,终于超常发挥。
蓝田受了重大打击,浩然正气功力失了一半,不敢硬挡,又摸不透周全这一剑的剑意,只能急往后退,同时掏出一支毛笔来,笔尖晃动“哧哧”几声向周全迎去。周全剑光一闪而过,削断了笔头,只剩一根竹管在他手中,并且周全的剑还未停止,直奔他咽喉刺去。
剑芒已迫近咽喉,蓝田只要微一迟疑就会透脖而过,根本来不及出招或运功,大惊之下只能往后疾退。周全自然不肯放过他,提气急追,剑芒一直罩在他咽喉前。他加速之后速度与蓝田差不多,两人一进一退绕着广场追逐起来,方向正好与方才相反。
众人看到这么搞笑的比斗方法,浮燥的已大声叫好起来,持重的也不免脸上带笑。
但蓝田的修为毕竟高过周全许多,急退一程之后稍拉开了点距离,终于找到了机会,大喝一声,一掌击出将宝剑击偏,结束了狼狈的局面。
周全抖擞精神,展开神符剑,一剑接一剑连绵不绝向他攻去,其中既有书法笔意,也有符文曲线,招招出人意然,剑剑神出鬼没。蓝田勉力定下神来,右手断笔写的也是书法,左手或掌或指助攻。
本来蓝田出招必大喝一声,步步逼前,神威凛凛,浩然正气才能越发挥越好,如今被文风打击并点破,气势上已受了打击。并且周全总是看准他大喝之前出手,不但功力无法正常发出,反成了周全下手的机会,到后来干脆就不出声了。这样打法,他的实力已无法发挥出,越打越郁闷,越打越现弱势;周全则越打越有精神,步步压着他,稳占了上风。
蓝田被杀得连连后退,脸上无光,气怒之极,突然弃了周全,冲天高高飞起,足有十几二十米高。眼看上升之势已尽,他一声大喝,双袖往空中一击,又向上升高了七八米;上升之势尽时,他又是一声大喝击袖上升,如此三次,已经升到四五十米高空,如同一只腾空的大鸟。
这一手轻功玩得漂亮,并且他在升空的过程中气势也节节攀升,第三次飞腾时,浩然正气也提到最高顶。
浩然正气中的绝杀之招“气冲斗牛”,气贯长虹,冲天破地,无坚不摧!他还没有下击,下面所有人都已觉得如有一座山从上压来,这一击无人可挡——能成为栽决六老之一的人,又怎会没有一手绝杀!
文风眼现焦急之色,欲往这边跃来,茅君、渔叟、飞花、昙云同时微移脚步,把她围在当中,四股巨大潜把她迫住。但文风只是指点了周全浩然正气的功法弱点,并没有明确表示反对栽决六老,四人这时也不能对她下杀手。
蓝田在最高顶上一声长啸,如龙啸九天,连绵不绝。啸声中身躯一翻,头上脚下朝下扑来,宛如一只大鹏展翅,气吞山岳,傲视群伦,这一招的气势强到无法形容!他凝气打出的一掌周还还不能用剑刺穿,何况是这样的绝杀一招?在所有人看来,无论如何周全都无法挡住这绝杀一击,也没办法逃出这居高临下,聚气如山的攻击范围。
蓝田的气势虽然壮观,但蓄势这么久,足够周全发动任何一道攻击符法了,他早已夹着一道符在念诵咒语。眼看蓝田扑到之际,众人心提到嗓子眼之时,周全手中突然一道紫色电弧光芒闪出,就好像蓝田身上没有发出任何真气一样,紫色电光毫无阻挡地穿透,击中了他的头顶百会穴处,击穿了一个核桃大的破洞。
礴薄的气势刹时荡然无存,蓝田直直摔下,头先着地,传来了一声西瓜掉在石板上发出的声音。
鹤鸣治众人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这怎么可能?周全以手持太乙精金剑还不能刺进他发出的浩然正气,一道闪电又怎能穿透蓝田发出的最强一击?栽决四老和文风也呆住了。
第七章 作茧自缚
周全的“太级弧光神雷”虽然能破人护体真气,但他使用这道符法还不能完全发挥出威力,就算能破开蓝田的“浩然正气”,也万难将他一击毙命。
但蓝田下击之力足有万钧,等于是拿自己的头狠狠地往尖刺上撞,百会穴又是气眼所在,最为脆弱,被击穿一个洞来还焉有命在?致命一击反成了自杀一击!
大招莫乱用,绝招在陷别人于绝地时,同样也置自己于绝地,不能杀敌则被敌杀!
这一下变化实在是太出人意外,从占绝对上风的优胜者变成死者,不过是电光火石一闪之间,其他人便是想救也没机会出手。另四老反应过来时,蓝田的脑袋已经象西瓜砸在石板上了,他们惊怒交集,怒喝一声齐往这边扑来。
文风正站在他们中间,怎会放任他们去围攻周全?两道白绫如灵蛇般蹿出,急缠四人的脚。四人正在急怒之时,见她胆敢明着出手“助敌”,更是怒火攻心,同时高飞跃起避开白绫缠绕,各出绝学向她狠下杀手。
茅君袖内一道黄光射出,其形如枪,其势如雷,奔向文风胸腹之间;昙云的铁木鱼脱手飞出向文风砸去,这只铁木鱼本来已经大得出奇,这时又变大了十倍,一派乌光闪亮,带着呜呜怪啸声和摧枯拉朽的之势,简直如一个小山压到;渔叟一甩手中钓杆上,鱼钩带着钓丝“嗤”地飞出,向文风缠绕而去,如几道银链向中间收缩;飞花扬手打出一蓬彩光,似一把五彩花瓣撒出,在满天花雨的飞花落叶中,数十只闪着炫光的蝴蝶,划过不同的曲线向文风身周疾飞而去。
除了飞花以外,另三人都是与何简同一辈分的人,实力可能不如何简,但比文风只高不低,不论出手看起来怎样,都是致命的攻击;看起来最弱的飞花,这时的攻击却更致命,她的花瓣蝴蝶镖边沿锋利且淬有剧毒,是柔软轻薄的白绫的克星。
四人同时出手,上方与四周都被已封死,下面是紧硬的石板,这绝杀之局文风怎能逃得过去?
文风没有闪避,也没有挡格,而是急速旋转起来,如仙女作妙曼之舞,旋转的同时,两条已飞出的白绫也被抽回,也随着她的身体急速旋转,甚至比她身体转得更快。白绫舒张,层层叠叠,在所有攻击近身之前形成了一个“茧”,把她全身上下都缠住。白茧之外则是急速旋转的气流,形成了又一层防护。
如果说“气冲斗牛”是儒门浩然正气中的绝杀,那么“作茧自缚”就是顾影斋水云袖和拂云手中的绝防,只要修为够高,无论多少人同时攻击都能用这一招挡住。
花瓣一样的蝴蝶镖被白绫外的气流一阻,已经失了一半力道,再被里面的白绫一带,便向四周撤落,缤纷如下起了花瓣雨。
但茅君、昙云和渔叟的修为却要比文风高,并且黄光和钓丝是细锐之物难以阻挡;上方是作茧自缚防守薄弱的地方,铁木鱼又是沉重之极的重磅武器,这三道功击文风只能削去一部份力道,不能完全挡住。黄光刺进了白绫,钓丝勒了进去,铁木鱼砸塌了半个“茧”。
围观众人都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惊呼声,虽然他们没看到文风的脸,可是看她的身段和气质神采,已经可以猜出是一位绝美的少女,就这样死了也实在太令人宛惜了。
这一切说来话长,其实不过一秒钟左右,周全刚杀了蓝田,抬头便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心胆欲裂,可是想施救也是鞭长莫及了。。。。。。
但文风作为玄门第一高人何简的嫡传弟子,在秦淮河上自然之心又有突破,怎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在三人的攻击破进白绫的瞬间,白绫下方“裂”开了一个缺口,文风贴地飘飞而出,惊若飞鸿,飘若游龙。等到三老击进白绫之内的空间,文风已经全身而退,白绫形成的茧也接着崩散了,化为长绫收了文风袖内。茅君的黄光把昙云的铁木鱼刺了一个洞,渔叟的钓丝也缠住了木鱼。
若没有白绫之茧阻断了三老的劲气笼罩,文风是无法全身而退的,“作茧自缚”被他演变成了“金蚕脱壳”。
周全飞冲过来,一记太极弧光神雷向昙云射去。昙云刚才亲眼见到他以这一招把蓝田杀了,哪里敢硬接,急忙将刚收回手中的铁木鱼丢了出去,电光四射,青烟直冒,铁木鱼红了半边,但并没有烧坏,看来也不是凡铁铸成。
周全指着他大骂:“你们几个老不死的,年龄都可以做她爷爷了,好意思四人围攻她?你们连自己同伴都下这样的狠手,还算什么前辈高人,还有什么脸面称六老七老?”
四人已经改把他围在当中,茅君、渔叟、昙云不由脸红了,心虚气短,一时没有出手;飞花则咯咯笑道:“我本来就不老嘛。小妹子功夫可俊得很。”
茅君怒道:“你不服我六人栽决已是逆天之举,还敢突袭暗算杀了蓝田隐士,实是罪该万死!”
“你可真会说笑语,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动手过招,哪来的突袭暗算?我是五斗神教的教主,不用符法攻击用什么攻击?”
昙云道:“善哉善哉,打败他也就是了,何必下辣手取他性命。”
“你的意思是许他杀我不许我杀他,要我束手就擒引颈就戮么?不如你来试试,看我杀你时你反击不反击!”
渔叟道:“你口舌之利尤胜你手中剑,但今日有我四人在此,万不能容能逃脱,今日我等是代表裁决六老出手,也就怪不得我们以老欺幼,以多欺少了。”
周全怒极反笑:“哈哈哈,杀一个扯平,杀两个赚一个,老子现在死了也值了,何必怕你们?叫你们一声前辈是尊重你们,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几个自以为是的老疯子。不要仗着一个‘裁决六老’的名字就可以不要廉耻,不讲道义,为所欲为。谁给你们执法权了,你们能代表天么,能代表神么?你走出去看看有几个人把你们当一回事!”
茅君道:“多说无益,动手吧,给你准备的时间和出手的机会,叫你死得心服口服。”
“四个老前辈围攻一个晚辈,这也能叫人心服口服?你们口口声声说以栽决六老的身份来制裁我,事实上文姑娘并没有同意过你们的行动,现在又少了一个人,最多只能算四个。裁决六老不具全,本来就没有权力来管别人的闲事,你们自称是公正与正义的代表,为何自己却做这不公正的行为,还敢说不是挂羊头卖狗肉么?”
茅君、昙云和渔叟愣住了,六人不齐全确实没有制裁的权力,谁曾想执法者中有一个叛变,一个被杀呢?连执法机构都不能齐全,在这强者为尊的时代连自已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制裁别人?
不管六人是作为裁决六老的身份,还是私人的身份,都是惊天动地的人物,做事都要公正,令世人心服口服。现在既然不能代表裁决六老,围殴文风和周全都变成是以老欺少,以多欺少。难道就这样虎头蛇尾放过周全了,蓝田隐士就这样白白被杀了?这种事情以前从没有发生过,四个执法者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忽听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说得好,说得好啊!好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裁决五老,看我五斗神教出了个人才就眼红了,就想毁去是不是?你们爱怎么裁,爱帮谁打天下我老人家不管,可是欺到本教坛口来,要杀本教的年轻教主,我老人家却是非管不可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似道非道,邋遢肮脏的人从门口走来,脚步虚浮踉踉跄跄,一手拿着酒葫芦,胸前尽是酒渍。不少鹤鸣治的弟子已经叫出声来,他们都认得这个骗吃骗喝的假道士,他赫然是周全在半山遇到的自称葛符的道人。他明显是从那大门走进来的,但大门还紧紧地关着,也不知他怎么会跑进来了。
渔叟问:“你是谁?”
葛符醉眼一瞪,“什么,你这小娃娃不认得我?我是本教创派祖师张道陵的弟弟张道全,五斗神教现存最老的长老,这里所有人都是我曾曾曾侄孙。你连我老人家都不认识,还敢当什么裁决五老!”
渔叟愕然,鹤鸣治众人则哗然,有的怒骂,有的讥笑。周全也不禁哑然失笑,半个小时前他还自称是葛洪的弟弟,转眼又变成张道陵的弟弟了,升级得可真快,这么一来岳九真等人岂不是变成了他的灰孙子。
果然,岳九真坐不住了,站了出来:“道友还请口下留德,莫要诲及本教师祖。”
“什么,连你也不信?你们这些不孝的曾曾曾孙侄啊,见了曾曾曾师叔祖还不下跪迎接,还敢怀疑我的身份,真该天打五雷轰啊。你说,你说,要我怎样才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