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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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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信给周全带过去,也许不必任何麻烦就能叫他们顺服。

周全自然是求之不知,带了雨森龙的信,往北平治去走了一趟。朱金阳看了圣旨玉印,确认了周全的身份,再看了雨森龙的劝说信,兴平治,汉阳治、闽南治都服了,他实在没有勇气步贺宝智的后尘,当即俯道称臣,北平治不费半分力气便归顺了。

收伏这两个治仅用了一天多时间而已,日后具体业务处理和改革,庞易会派人跟上,不必周全啰嗦。

至此东南几个大治都已经服了,其余小股势力上门来讨好唯恐不及,已经不必周全出手,最给面子也就是派个人过去收编一下,说些勉励的话。

但东晋领土上剩下的最后一个大治鹤鸣治,却不是那么好收拾的。

第三章 鹤鸣大治

五斗米教在西蜀的大治鹤鸣治,历史极为悠久,据说是从祖师张道陵开坛一直传到现在,香火从未断过,可谓是根深蒂固。五斗米教曾经旺极一时的汉中各治,后来也凋零了,许多人才合并到了这儿,所以鹤鸣治的资历和实力比全国其它地方所有教众合起来还要高,他们一向以五斗米教正统自居,瞧不起江东的“旁支”。

江东不论是以杜子恭为精神领袖的豪门五斗米教,还是寒门五斗米教各治,都是不认可西蜀五斗米教的地位的。西蜀前几年才纳入东晋的版图内,他们是不是纯种的汉人都不清楚了,怎能以汉人的正统教派自称?西边的说东边的是“旁支”,东边的说西边的是“杂支”,都以正统自居,相互之间自然不是很和睦。这不仅是各势力之间不服,而是地域和观念上的仇视了。

杜子恭虽然领袖江东,却不被西蜀的五斗米教认可,这可能是他没有成为教主的原因之一。

只要把这个最有资历的鹤鸣治拿下,西边的小势力就好说话了,但是周全出身于南方的闽南治,连一个稍有点名气的师父都没有,简直就是出身微寒,鹤鸣治的元老们会瞧得上他这个天降神人吗?朝廷的诏书对他们来说也远不如在兴平治、北平治这些接近皇权的地方来得有效,想要叫他们认这个教主实在有点难!

庞易和左寻仙的意思是他们也去,再多带一点人,最好叫洪涛、庄淡然、雨森龙、朱金阳等各带一队人马过来,浩浩荡荡开向鹤鸣山,这样才有教主的威风和面子,说出来的话才有份量。

这个建议虽然不错,但要等这几路人马集齐,再赶到四川鹤鸣山,最快也要一个月,谢雨卓如何能等这么久?周全决定还是独自前去,但此去少不得要与人较量高下,教主之争也不能用弹簧弩来射人,有必要去禹皇秘府的心海灵台,看一下有没有适合单挑的强力符术。

仓梧立即为他选出可以使用,并且单体攻击威力最大的符法:太极弧光神雷。这道符法可以从指尖发出一道弧光闪电,能破开大多数护体真气和护盾法术,直接洞穿敌人,容易把敌人一击毙命。并且这道符法的威力会随着修为的提高明显提升,是单打独斗的最佳选择。

周全也不敢在里面多呆,把这道符法练熟便退了出来,稍作准备,安顿好谢雨卓和造船场的事就飞往四川去了。

鹤鸣山位于成都西部,在青城山与峨嵋山之间,离两坐名山已经极近,山势雄伟、林木繁茂,双涧环抱形如展翅欲飞的立鹤。据说山上有天生石鹤,石鹤一鸣就有仙人出,广成子在此飞升时,石鹤曾鸣过;张道陵在此得道时,石鹤也曾鸣过。

传说不可尽信,不过山上多白鹤倒是真的,周全沿着石阶往上走时,已经多次看到有白鹤从头上飞过。路上偶有上山或下山的道人,都穿戴整齐,举止有礼,看样子鹤鸣治的人确实还是比较正统的,至少比以前闽南治那些人强多了。

周全有意探看一下虚实,所以并没有穿道装,远远落在山脚下往上走,别人都当他是游客,或是来求符治病的人了。

到了半山之上,走过一片乱石林时,周全偶然一瞥,发觉石缝处有一只脚掌,穿着一只破布靴,两个脚指头都露在外面了。这只脚的主人整个身体都躲在仅能挤进去的小洞中。他觉得奇怪,细耳一听,里面呼吸声悠长均匀,敢情是在睡觉。

周全差点笑了出来,这人还真是有意思,什么地方不好睡,偏要跑到这么狭小的,连转身都难的石缝里睡,这能睡得舒服么?他恶作剧之心大起,伸手抓住那人的脚便把他往外拉。

“唉呦,轻点轻点,疼死我了,谁这么缺德把我老人家往外拉。。。。。。”

这人穿着破旧的道袍,胸前有许多油渍和污垢,头露出来后,头发胡子乱糟糟纠成一团,肮脏的面目有些滑稽,甚至有些鄙俗和猥琐。周全以为睡在这么奇怪的地方的一定是奇人,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小老头,身上半点功力和修为都没有,不由有些失望,放开了那只脏脚。

小老头掸着灰尘,骂骂咧咧道:“你这个后生咋不长好心眼,我老人家睡得好好的,硬是把我弄醒了,做个啥子哟?你师父就没教你要守规矩,要尊老受幼么?”

周全拱手说:“老道长,真是对不起了,我只是一时好奇拉出来看看,要不我再把你塞进去?”

“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呦。。。。。。”小老头哼哼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光在剑柄上描了一下,“格老子的,你以为塞进去就能睡得着啊?我老人家不喝十斤酒就睡不着觉,好不容易才睡着了却被你吵醒,你先赔十斤酒钱来。”

周全也不想与他这样的人计较,往怀里一摸,不料身上没有带铜钱,只有两小块金子,这年头金子耐用,一小块金子可以把整个酒店的酒都买下来了。可是也不能叫这小老头找钱吧,只好给了他一块。

有几个道士走过两人身边,看到小老头都露出厌恶的表情,其中一个喝道:“葛符,好大你的胆子,你又在这儿纠缠游客骗钱了!”

“嘿嘿,是这位小后生心甘情愿给的,怎能说我骗了。”

另一个道人一把夺过金子,递给了周全,说:“客官不要上这小老头的当,他谎称是炼丹大师葛洪的弟弟葛符,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开,天天在这半山上骗人财物,其实都是泥土和成的丸子,千万不要上他的当了。”

周全一愣,想不到这人居然冒充葛洪的弟弟,还真是巧了。他又把金子递给了葛符,“我不是买他的仙丹,他也没有骗我,这金子是我自愿给他买酒喝的,岂有收回之理?”

葛符大喜,马上把金子收了起来,那三个道人却傻了眼,象看傻瓜一样看了周全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全笑道:“你真是葛洪的弟弟?”

“当然是真的!”

“可是我前几天还和他在一起,怎么没听他说有个弟弟。”

“这个,这个,嘿嘿,我自小与家兄失散,就算是见面也不一定认识。”

明明就是假话,但打人不打脸,周全也不揭穿他,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听到后面葛符嘀咕着说:“小黑说天要塌下来了,山要碰到一起了,我老人家还是赶紧买了酒喝,找个牢固点的山洞睡觉,免得被压死了。。。。。。”

周全肚里暗笑,真是个有意思的老头,别看疯疯颠颠,却是一点烦恼和牵挂都没有,比营营碌碌的世人要逍遥多了。自己现在是泥足深陷,麻烦越来越多,琐事越来越多。。。。。。咦,好象有点不对!可是哪里不对呢?

周全说前几天与葛洪在一起时;他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他慌称是葛洪的弟弟;不可能不知道葛洪的名头;不可能对这件事不吃惊。还有什么“天要塌下来了,山要碰到一起了”;似乎另有深意,藏着某种玄机。

周全立即回身向来路跑去,几十米的距离眨眼就到,但葛符已不知去向。他跳到一棵大树上查看,不料却惊起远处树顶的一只黑鹤,一声清亮长鸣,声震山谷,振翅便向云天冲去。

这只黑鹤大得出奇,足有普通白鹤三倍大小,全身羽毛油黑光亮,映着阳光发出紫绿的光晕,拍扇几次便穿入云中消失不见。据说鹤千年变苍色,二千年则变黑色,称为玄鹤,难道这只是生存了数千年的仙鹤?

周全在周围兜了一圈,却没找到葛符的影子,不由疑神疑鬼,看来真是遇到游戏风尘的高人了,可惜自己没看出来错过了。葛符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指江东五斗米教与西蜀五斗米教这两座山头要碰到一处了吗?那么天塌下来又是指什么,会不会在暗示他什么事情?他想了一会不得要领,便继续往山上走去。

鹤鸣治的驻地在山顶的上清宫。上清宫占地数十亩,气势恢宏,香火鼎盛,无论是飞拱的屋檐、精雕细琢的梁柱,还是磨光的石阶、熏黑的巨鼎,都显示出悠久的历史和浓重的道门文化积淀。

根据左寻仙搜集到的情报,上清宫观主岳九真德高望重,修为深不可测,同时也是五斗米教鹤鸣治的大祭酒。下有六个得力的“小祭酒”,都有独当一方的实力,上清宫内有常驻徒众三四百人,而分布在周边各大城市传道的教众则有数万,信徒无法计数。

周全在宫前闲看时,已引起了上清宫道人的注意。他虽然尽量收敛了自己的内息和外放之气,使自己看起来与普通人一样,但已成金丹大道的人,神气自然与别人不同,落在行家眼里一下就看出来了。更何况他是武道双修,两者都没有练到返璞归真的地步,所以举手投足,气质神采都非同一般。

当他走进大殿时,一个中年道人带着四个小道童迎了过来。这中年道人脸带微笑,一团和气,双眼暗藏精光,上下看了周全一眼,揖首道:“贫道成华子有礼了,不知贵客是要上香、求符还是游览?”

周全见他已经注意到自己了,也不再隐瞒,“我想见你们观主,劳烦你通报一下。”

“家师已久不见客,敢问贵客高姓大名,此来何事?”

“免贵姓周,草字元归,山阴人,久闻岳大法师名声,特来拜访一下。”

成华子眼中精光大现,一脸戒备之色;四个小道童咦了一声,惊异地望着他,似乎不敢相信眼前与自己差不多轻龄的人,会是那个名扬天下的周元归。

“不知道友求见家师,是公事还是私事?”

周全微一皱眉:“你师父年长德高,我个人是极为敬重的,若是以年岁和辈份来论,我确实要尊他为前辈。但我今日既是对岳法师个人的拜访,也有些本教的事务要谈,公私兼顾,我身为五斗神教教主,他是西蜀一地的头领,这个‘求’字就用得不当了。”

成华子道:“我鹤鸣治与江东支系向无来往,我们也不知本教现今有教主,你还是请回吧。”

周全暗怒,一个小祭酒就敢这样无礼,若是大祭酒出来还了得?他冷笑道:“你可以代表你师父或者鹤鸣治说话么?”

成华子僵了一下,“这。。。。。。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请道友移步后殿。”他说着作了个请的手势,并对身边的小道士使了个眼色,一个小道士先飞跑着进去通报了。

成华子并不直接带周全去后殿,而是带着他走出大殿去,绕来绕走,边走边介绍些风景典故之类,明显是在拖延时间让其它人可以从容布置。约有三五分钟才进通过一个大门,进了高高围墙的后院内,厚重的大门在身后关上了。

第四章 唇枪舌剑

周全艺高人胆大,也不怕鹤鸣治的人搞阴谋打埋伏,随着他们进入后院。里面是一个足可容纳五六百人的广场,这时已经有上百人整齐地站在通道两侧,通道尽头是三十六层台阶,每一层台阶站着一对道人,高高的殿前平台上则是一个老道士领着十七八个大小道士。

鹤鸣治果然家业大,一眨眼就聚起了这么多人,所有的道人都面向通道这边,虽然没有横眉怒目,但肃杀之气已极为浓烈,严然一副鸿门宴的姿态。但以这么大的阵势,做出杀气腾腾的样子来迎接周全一人,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却显得他们心怯了。

周全不动声色,面带笑容往前走,似闲庭信步,把他们全当成了道旁树。但还没走到台阶之前,他就停步不走了,因为岳九真在大殿前的平台上并没有给他留下站脚的地方,岳九真身前一尺就是台阶,他如果不想与老道来个亲蜜拥抱,最多只能站在比岳九真低了一层的台阶上,需要仰着头与岳九真说话。

这是一个很险恶很难堪的安排,借用地形让周全比他低一个头,不但教主的尊严没有了,连平起平坐都算不上,接下来不管是谈判还是吵架,周全在气势上已先被打压了一下。不过周全远远停了下来,并不上阶梯,这种高下对比就不那么强烈了。

鹤鸣治的人这样对待他,实在是太过无礼了!

周全抬头望天,高声道:“听闻五斗神教鹤鸣治历史悠久,道统纯正,大祭酒岳九真德高望重,为人正派。怎地今日见到的却是妒贤忌能、闭门造车之治,一群心胸狭小,胆怯无能之徒,莫非是我走错地方了?”

鹤鸣治众人尽皆变色,众多声音七嘴八舌喝道:“胡说八道!”“大胆狂徒,竟敢这样与我师祖讲话!”“无知小儿敢到这里来撤野!”群情激奋,眼看就要动武。

岳九真举手示静,他看起来约有五六十岁,清瘦有神,倒是不失有道之士形象,但脸色已很不好看。“久闻你在江东肆无忌惮,欺老凌幼,我道是谣传,今日一见果然不假。但我鹤鸣治与你江东派系并无关联,你今日到西蜀来撤泼却是走错地方了,若不把话说明白,便是老道放你下山,只怕鹤鸣治数万教众也容不得你走下山去。”

周全笑道:“我单身一人前来,你们却摆下这么大阵势,连立足之地都不肯相容,这不是心眼太小了么?我还没有说明来意,你们就慌得把我当敌人对待,这不是胆怯心虚么?江东也好,西蜀也好,都是一个祖师传下来的,同气连枝,一藤之瓜,纵有见解上的分岐,也是兄弟之亲,同道之谊,怎能说‘并无关联’老死不相往来?我今日为本教统一大业而来,不论事情成败,都是为本教统一和振兴尽心尽力,岳大祭酒不由分说便欲阻止,不怕成为本教罪人,将来无颜去见列祖列宗么?”

岳九真老脸微红,但不说话。他的二弟子成精子指戟怒道:“你不过是一乳臭未干的小儿,既非出自名门,又无德行资历,不过是妄称天降神人欺世盗名罢了,有何德何能敢自封教主?有何资格大言不惭谈统一大业?竟敢在此对我师尊指手划脚,莫非欺我鹤鸣治无人么!”

周全道:“我这教主之位是当今皇上封的,有诏书玉印为证,你敢不信么?天降神人更是众所周知,毫无半分虚假,如今江东十数个治已共推我为教主,名副其实,还有何疑议?本教统一乃是大势所趋,应天顺人,你鹤鸣治又怎能逆天行事,独立于本教之外?俗话说:有志不在年高无谋空活百岁。若以岁数大小和出身来历为评审职务的条件,只怕现在任大祭酒的不是你师父了吧?”

成精子无话可答,另一人前进一步,乃是成风子,冷冷说道:“你费这么多口舌,无非就是要我们遵你为教主罢了,又哪里是为了本教统一和振兴大兴?何必说得堂而瑝之!”

“此言差矣,所谓聚沙成塔,积腋成裘,靠的是万众一心;众志成城。本教要振兴就要先统一,要统一就要先摒弃门户派系之见,要消除派系分岔就得进行交流,并且有一个令众人敬服的首领出来。我今天就是主动前来交流,怎能说我不是为了本教统一大业?”

成精子道:“依你这么说,你只求本教统一兴旺,大公无私,并不在意谁来当教主了?”

“也可以这么说,若有人比我更适合当教主,自然要由他来出任教主。”

“最适合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师父乃是祖师爷一脉亲传,修为深厚,精通教义经典,德高望重,在西蜀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鹤鸣治数万教众,数十万信徒皆敬仰我师父如神人,由我师父当教主正是名至实归。”

周全笑道:“岳大祭酒若有才能胆识,何不早称教主,一统本教、振兴本教,非要到了今日才来争这个名份?”

“这。。。。。。”成精子答不上来,几个首徒望来望去,岳九真却还是不说话。

周全接着说:“岳前辈个人道统纯正,德高望重是不容置疑的,但影响范围仅限于西蜀,出了西蜀知者寥寥。可是天下之大,相比起来西蜀不过是巴掌大的地方,固步自守,如何能够有所作为?本教中的任何人都有责任和义务使本教团结统一,去芜存精,教化天下。我虽年轻识浅,非是出身名门,但身为本教的一员,也要向这一目标努力,主动上门交流。你们这些德高望重,道统纯正的前辈为何反要阻扰呢?”

众人无声,周全继续说:“想我周全本是无名小卒,承老祖显灵,注之以神力,委之以重任,置身于闽南治祭坛之上,是为世所公认的天降神人;短短不过两年,符法武功已名扬天下,虽黄发垂髫亦耳熟能详,试问谁能崛起如此之速?假以时日,我必能如慧星般崛起,赶超前贤,光大本教,德化天下;当代名士高贤尽聚于江东,英杰无数,如今江东各治各郡都已奉我为教主,无论是世族还是寒门皆心悦诚服,皇上金书玉印赦封,这才是名正言顺,顺天应人,还有谁比我更适合当教主?”

这一翻自吹自唱,连周全自己都险些脸红起来,不过没办法,岳九真有徒弟们帮着吹,他只身前来,若不自吹谁来帮他吹?不把自己的功德和实力说出来,如何能让别人服你?这是同教不同派系的争斗,不是单凭武力就可以解决的,必要唇枪舌战一翻。

他虽然有吹的成份在内,但崛起的速度确实让人吃惊,特别是淮南一战之后,他的名声已经传遍天下,比五斗米教现存的任何元老要响得多。一个二十多岁,没有资历的年轻人能做到这个程度,自然也比岳九真、杜子恭等老前辈更有前途、更有朝气和活力,说的也算是实话,所以这时倒是没人再骂他狂妄。

成华子道:“江东寒门一系,早已流为匪寇,尽是借教名骗钱讹诈之徒;豪门之中自高自大,尽是空淡虚妄之辈,只会以道术讨好蛊惑君王,早已偏离本教宗旨,我等实不屑与之为伍,你便是服了他们又如何?况且我道门已与政治脱离,并不受皇帝的支使,皇上的赦封不足以为荣。”

周全说:“正是因为寒门和豪门存在不少问题,所以我要统一起来整治;我能令贵族与平民都心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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