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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水,今日虽然仍给你找上了,你却已迟了几日,我当然不是你敌手,但你想不劳而获,盗我一生神功,可万万不能了。”
李秋水道:“师姊说哪里话来?小妹自和师姊别后,每日里好生挂念,常常想到灵鹫宫来瞧瞧师姊。只是自从数十年前姊姊对妹子心生误会之后,每次相见,姊姊总是不问情由的怪责。妹子一来怕惹姊姊生气,二来又怕姊姊出手责打,一直没敢前来探望。姊姊如说妹子有什么不良的念头,那真是太过多心了。”她说得又恭敬,又亲热。
巫行云怒道:“李秋水,事情到了今日,你再来花言巧语的讥刺于我,又有什么用?”
说到这里,段星云对北堂眨了一下眼睛,无奈的摊开手,算啦,听她们唠家常实在没有什么兴趣,巫行云的功力怎么说也是段星风预定的。轻轻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圆圆的黑色小球,“你们猜,我把这个扔到地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说过我很少救人了,难得做一次,为什么就有这么多人来捣乱呢?”
“那是什么?”李秋水也是个人精,对于自己不确定的事情没什么把握,心里暗暗猜测不会是那个东西吧?
“哦,我也不知道啊。”段星云笑的很开心,“北堂,你说,这是什么?”
“霹雳弹。”
“哦,原来是这个啊。”段星云漫不经心的上下抛动着手中的黑球,其他人都是吊了一颗心。说小不小,炸了话估计所有人都是死路一条。
李秋水叹了口气,轻轻的对段星云说,“这位公子,你和我师姐有什么渊源,为何要救她呢?”
“觉得她人不错。”
李秋水缓缓回过头来,伸左手揭开蒙在脸上的白绸,露出一张雪白的脸蛋。虚竹一声惊呼,只见她脸上纵横交错,共有四条极长的剑伤,划成了一个“井”字,由于这四道剑伤,右眼突出,左边嘴角斜歪,说不出的丑恶难看。李秋水道:“许多年前,有人用剑将我的脸划得这般模样。公子,你说我该不该报仇?”说着又慢慢放下了面幕。
段星云知道是一回事情,看到是另一回事情,心里有点毛毛的,道:“这……这是谁害你的?”
李秋水道:“你不妨问她自己。”
巫行云没有丝毫歉意,说道:“不错,她的脸是我划花的。我……我练功有成,在二十六岁那年,本可发身长大,与常人无异,但她暗加陷害,使我走火入魔。你说这深仇大怨,该不该报复?”
“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段星云无奈的吐吐舌头,“好像你们都是我的长辈耶。”才怪。巫行云等于,一天增加一年的功力,唉…不过自己也就七八十年功力,不知道打不打的过李秋水。
一把拉过巫行云,运起凌波微步,飞也似的逃命去了,至于李秋水,留给北堂去对付了。
当晚在山峰下的树林里露宿了一宿,北堂回来的时候段星云正在烤叫化鸡。
“哇哦,你居然可以从那女人手里回来耶,好厉害啊。”段星云很惊讶的说,“她武功很厉害的,你有受伤吗?”
北堂的脸色很僵,一抹血悄悄从嘴角流下,“少主很希望我回不来吗?”
“没有,不过我听说李秋水很喜欢美少年,说不定她看你长的不错,就放你一马,很想把你收到她的后宫去呢?哦,她往哪边追过去了?”段星云在北堂耳边轻轻的说,没有办法,不想被巫行云听见。
“东边。”
其实段星云在这附近留了几个手下,以防万一嘛,谁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呢。
“恩,那我们去西边吧,西夏。”段星云转过身,“那,我们去西夏吧,刚好我在那里有认识的人哦。”说不定那冰窖就免了。
“哼。”巫行云冷哼道,“这贱人与西夏国大有渊源,要是她传下号令,命西夏国一品堂中的高手一齐出马搜寻,那就难以逃出她的毒手。”
“难道咱们在深山野岭的山洞中躲上七八十天?”
“你知道什么?这贱人倘若寻我不到,定是到西夏国去呼召群犬,那数百头鼻子灵敏之极的猎犬一出动,不论咱们躲到哪里,都会给这些畜生找了出来。而且这贱人耳目众多,东南路上自然早就布下人马了。”
“好可惜,我在西夏认识的人就是一品堂的哦。”段星云咬着手指,“不过呢,最危险的地方不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哦,你有没有疗伤的药,好像北堂受伤了,对吧?”
巫行云刚在思考问题,冷不防被打断,冷笑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黄色药丸,“这九转熊蛇丸专治金创外伤,还魂续命,灵验无比。”
“哦,还有治内伤的吗?”
“没有。”巫行云瞟了一眼某个得寸进尺的人,“你刚才说我们去西夏是吗?”
“是啊。”
“好,我们就去西夏。”一锤敲定。
七十八、寒冷的冰窖
巫行云不是笨蛋,自然猜出段星云肯定另有目的,但是她一来正是恢复功力的时机,二来觉得无涯子的徒弟不会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所以还是愿意赌上一回。
那西夏的皇宫巫行云是摸的一清二楚的,到了皇宫,依旧是宏伟辉煌,来的正好是晚上,几个人影在窜来窜去。
“西夏的刺客真多,我们以前来的时候就遇见了一堆,现在还有一堆,西夏皇帝居然还没有死。”段星云嘀咕着。巫行云忍不住轻轻一笑,说道:“好没见识,这是西夏国的御前护卫。”
段星云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强!暴强!
冰窖就在一所大石屋下面,墙壁均是以四五尺见方的大石块砌成,厚实异常,大门则是一排八根原棵松树削成半边而钉合。进去之后,大门之后紧接着又有一道门,一阵寒气从门内渗了出来。其时天时渐暖,高峰虽仍积雪,平地上早已冰融雪消,花开似锦绣,但这道内门的门上却结了一层薄薄白霜。
推门进去,只见里面堆满了一袋袋装米麦的麻袋,高与屋顶相接,显是一个粮仓,左侧留了个窄窄的通道。两道门一关上,仓库中黑漆一团,伸手不见五指,越到里面,寒气越盛。
晃亮火折,霎时之间,只见前后左右,都是一大块、一大块割切得方方正正的大冰块,火光闪烁照射在冰块之上,忽青忽蓝,甚是奇幻。巫行云扶着冰块,当先而行,在冰块间转了几转,从屋角的一个大洞中走了下去。只见洞下是一列石阶,走完石阶,下面又是一大屋子的冰块。
又下了二层,之下又有一间大石室,也藏满了冰块。巫行云吹熄火折,坐了下来,道:“咱们深入地底第三层了,那贱人再鬼灵精,也未必能找得到童姥。”说着长长的吁了口气。几日来她脸上虽然显得十分镇定,心中却着实焦虑,西夏国高手如云,深入皇宫内院而要避过众高手的耳目,一半固须机警谨慎,一半却也全凭运气;直到此刻,方始略略放心。
“好奢侈啊。”段星云想到大理就没有这样的地方,他们到了夏天是用寒冰真气来做刨冰吃的。看来冰箱的确是一项重要的发明啊。
“将这许多大冰块搬了进来贮藏,花的功夫力气着实不小,真的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巫行云好笑,说道:“做皇帝的一呼百诺,要什么有什么,他还会怕什么费事?你道要皇帝老儿自己动手,将这些大冰块推进冰库来吗?”
“的确,不过有点劳民伤财而已。”还是寒冰真气好用。段星云摇摇头道。“我们要在这里住很久啊,会很无聊的。”
“是你师傅要你来找我的吗?”
“不是。”既然到了冰窖,段星云也不想再打什么主意,也不会煮熟的鸭子飞了,放一百个心,“我只是听闻灵鹫宫童姥的传闻,想知道是否和我想的一样。其实无涯子老前辈在见到我不久就撒手西归了。”
巫行云点点头,虽然自己已经猜到那八九分,不过事实还是有点伤感。脸色当下就沉了下来。
“你们只管为我护法,无涯子将一身功力传于你,姥姥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你。”
“不要,学武功太辛苦了,我不要学。”反正都在石壁上刻着呢,什么时候想学了就去看两招。段星云拒绝的很干脆。
偏偏巫行云有一样不好,喜欢为难人,看段星云这么不争气,就更要他去学了。两人坳了很久,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其实是巫行云做人太阴险,段星云以前面对那些江湖人士的时候,都是取其短处,揭其伤疤,忽略优点,采取痛打落水狗的方式,对于巫行云就行不通了,有顾虑在。虽然对于逍遥派那点破事是清清楚楚却硬是卡在喉咙口吐不出来。
可怜段星云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活的和巫行云这人精一样长,出道以来第一次被压的死死的,好不凄惨。
巫行云:“知道天山折梅手吗?”
段星云懊恼的点头:“知道?”
“知道多少?”
“全部。”
“全部?”
“好吧,一点点,差不多都知道。”
…
“第一招和最后一招,其他都忘了。”段星云老老实实的回答,发现巫行云的表情很诡异。
为了让段星云同志可以更好的完成为伟大的天山童姥护法的任务,巫行云非常客气非常牺牲的教了段星云很多逍遥派的绝学,并且让他做到温故而知新。把从前学的通通记起来一遍。
过了一个多月,效果出来了。巫行云的功力已经涨到四十多,看上去却是一副青年妇女的面容。那西夏的冰窖好,御缮房更是好,御花园也不差。巫行云每天以珍贵的孔雀、仙鹤做血引,更有北堂不遗余力拿来的大鱼大肉,什么熊掌啊,蛇胆啊,都是热气腾腾的。
巫行云喜欢偶尔来点珍珠粉,那东西养颜啊,何况是进贡的,全是百年的好珠子。虽然冰窖是冷了点,但是干燥。几大床的厚棉被铺着,照样温暖如春。
就是某人凄惨了点,照巫行云的说法,补是要补的。不过那一大堆东西估计都补到天上去了。脸明显瘦了一圈,显的那双眼睛大的吓人,本来贴身的衣服活生生的能飘起来了。段星云猜自己走到街上去,风一吹就可以飞了,轻功都省了。
段星风啊段星风,我可都是为了你啊。段星云想到那家伙正在那里享福,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人生会如此的凄惨呢。什么时候我都混成这样子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难道我的人生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段星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一回头看见巫行云又走来了。
其实巫行云是好心,她一生心系无涯子,落的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想在危难时刻遇见无涯子的徒弟,还救了自己,就想把逍遥派的绝学传下去,也免的自己的神功失传。就是对方有点不合作。
“恩,不错,从今日起,我再教你一套‘天山六阳掌’的功夫。”
“啊?”不要了吧,段星云哭丧着脸,“你看我都皮包骨头了,还学,我怕自己精力不足,到时候一口气上不来,就这样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了。”
“什么云彩不云彩的,姥姥这门功夫,神奇的很,乌老大这群人个个凶悍狠毒,你道为何他们个个都对牢牢言听计从?”
“生死符。”段星云回答的很快,“据说很痛。”
“不错,生死符入体之后,永无解药。乌老大这批畜生反叛缥缈峰,便是不甘永受生死符所制,想要到灵鹫宫去盗得破解生死符的法门。这群狗贼痴心妄想,发他们的狗屁春秋大梦,你姥姥生死符的破解之法,岂能偷盗而得?”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好像,似乎,我当年对几个人承诺过什么的样子,不过要当灵鹫宫尊主的,那就是他的事情了。正想着,双肩之后两下针刺般的疼痛,伤口处阵阵麻痒,又是针刺般的疼痛,直如万蚁咬啮。立马知道自己是中生死符了。妈的,这忘恩负义的混蛋,居然对我来这手。他妈的,活该一辈子没人要。
好痛…
巫行云道:“这生死符一发作,一日厉害一日,奇痒剧痛递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日之后,又再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每年我派人巡行各洞各岛,赐以镇痛止痒之药,这生死符一年之内便可不发。”
巫行云道:“要除去这生死符的祸胎,须用掌心内力。你身上这九张生死符,须以九种不同的手法化解。”我不能为你消耗元气,我教你运功出掌的法门,你便自行化解罢。早一日练成天山六阳掌,早一日解脱。”
段星云有苦说不出,天理何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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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山六阳掌是一种至阳的武学,法门巧妙无比,气随意转,不论以如何狠辣的手法攻来,均能以这法门化解,而且化解之中,必蕴猛烈反击的招数。
段星云练了几日自觉纯熟,况且一月余下来,体内真气暴涨,那七八十年功力已运用自如,逍遥派的精要熟记于心,融会贯通。发现巫行云的确会教徒弟,想自己在无涯子那里呆N年也就是浑水摸鱼,二十年下来还不如这几天来的好,也是感慨了一番。
在明教的大战之后,武学上是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后来也努力了一段时间,可惜还是又懒下去了。难得现在这么努力啊,
靠着冰块外面的棉花袋,正觉得巫行云人不错,突然心口一热,体内气血沸腾,脸红的发烫。摸索着口袋里的瓶子,深蓝色的液体浅浅的盛在瓶底。好可怜的样子。拔开瓶塞,发现愈加的闷热,喝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没有冰冷也没有痛苦。
一点感觉都没有。
很难过,比生死符还难过,痛的莫名其妙,热的不知所措。耳边有人在说话,无论怎么努力都听不见,好吃力,好想听见。可是好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而自己没有一死力气去挣扎。会死掉吗?
是谁?可以将我拯救?冷夜?桑兰?你们谁可以来救我?还是,谁都不会来救我,就这样让我,在黑暗中堕落……
巫行云和北堂来的时候只看见一片飞舞的冰屑,红色的身影淹没在那雪花中。
“你家少主原来的头发就是红色的吗?”巫行云沉思着。
“…不是。”在天山童姥的目光下,北堂终于屈服了。
巫行云明白的点点头,一连恍然大悟的模样。魔鬼花。
七十九、真相
那一天看见你,风舞飞扬,骄傲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我却在那光芒前退缩了。第一次,有人给了我们选择的权利,所以我做了一个让我永远后悔的决定,注定我今生只能远远的仰望你。
……
“我说,我是杀了你好呢,还是让你永远不能开口好呢?”
外面阳光灿烂,在被天山童姥知道自己中了魔鬼花之毒后的第三十六个时辰后,段星云终于受不了那沉闷的气氛,特别是北堂的那张脸之后,跑出了皇宫。
西夏的首都还是挺好的,东西很多。而且少数民族个个都是大肚子,所以可想而知那卖的食物量有多大。段星云很快就吃撑了。
在经过一家卖首饰的小店门口,段星云似乎是不经意略一回头,瞄了北堂一眼。又回过头自言自语的低声道,“还是死人好。对不对?”
“是。”
很讨厌,很讨厌这样的回答。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这样子,是,是,不论是什么,总是这个回答。
最讨厌的还是自己啊,这样一个人,一只千年以前还没进化好的动物,竟然为此伤心到现在。哎,自己实在太不争气了。完全给现代人丢脸。
眼前闪闪发光的金银饰物让人应接不暇,却提不起什么兴趣。好想好想就丢下这一切,去找桑兰,或者冷夜也好。实在不想再管眼前的东西了。
“好累。心情郁闷。”段星云走出店,看看天空中大大的太阳,难道回去那冰窖吗?
“我不会说的。”走了好呢长一段路,北堂突然说,“即使是世子殿下,我也不会说的。”
“哦?!”段星云一楞,没有回答。
又走了很多路,直到看见皇宫那巍峨的大门,段星云回过头,笑的倾国倾城。他说,“我,怎,么,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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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窖里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和沉闷,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一日,天山童姥正在运功,忽听得一个蚊鸣般的微声钻入耳来:“师姊,师姊,你躲在哪里啊?小妹想念你得紧,你怎地到了妹子家里,却不出来相见?那不是太见外了吗?”
这声音轻细之极,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晰异常。却不是李秋水是谁?
“她……她……她寻到了。”段星云很惊讶。看来这地窖的门不是很隔音。
童姥道:“她虽知道我进了皇宫,却不知我躲在何处。皇宫中房舍千百,她一间间的搜去,十天半月,也未必能搜得到这儿。”果然听得李秋水的声音渐渐远去,终于声息全无。但过不到半个时辰,李秋水那细声呼叫又钻进冰窖来:“好姊姊,你记不记得无崖子师哥啊?他这会儿正在小妹宫中,等着你出来,有几句要紧话儿,要对你说。”
童姥又道:“她是在运使‘传音搜魂大法’,想逼我出去。她提到无崖子什么的,只是想扰乱我的心神,我怎会上她的当?”
但李秋水的说话竟无休无止,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的说下去,一会儿回述从前师门同窗学艺时的情境,一会儿说无崖子对她如何铭心刻骨的相爱,随即破口大骂,将童姥说成是天下第一淫荡恶毒、泼辣无耻的贱女人,说道那都是无崖子背后骂她的话。童姥淡淡的道:“这声音是阻不住的。这贱人以高深内力送出说话。咱们身处第三层冰窖之中,语音兀自传到。须当平心静气,听而不闻,将那贱人的言语,都当作是驴鸣犬吠。”段星云无所谓的耸耸肩,他是没什么的。就是不知道童姥可以撑到什么时候,反正到最后她们两个肯定是要拼个你死我活才甘心的。这么想来,发现几个月,巫行云其实对他不错,想想她就要死了,不免伤感。但是又有一个声音跳出来,死了就死了,知识不相干的人而已。
正听着,时间已经到了正午,巫行云咬断了一头白鹤的头颈,吮吸鹤血,便即盘膝而坐。
只听得李秋水的话声越来越惨厉,想必她算准时刻,今日午时正是她师姊妹两人生死存亡的大关头。不知道段星风来了没有,要是错过了那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突然之间,李秋水语音变得温柔之极,说道:“好师哥,你抱住我,嗯,唔,唔,再抱紧些,你亲我,亲我这里。”李秋水的柔声昵语不断传来,都是与无崖子欢爱之辞。但听得童姥喘息粗重,骂道:“贼贱人,师弟从来没真心喜欢你,你这般无耻勾引他,好不要脸!”
果然,坚持不住了。
童姥又骂道:“无耻贱人,他对你若有真心,何以临死之前,巴巴的赶上缥缈峰来,叫人来找我?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