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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那目光,她只能歉然一笑,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希望在这样的情况下让九音知道一切。
勉强提起力气兀自起了身来,九音想要扶起却是被沧岚拒绝了,迎上沧岚那安静而沉着的目光,九音的心下意识的绷紧,双目紧紧的看着主人,生怕她会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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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为引你现身
那纤弱的身子如同空中飘摇的梨花,纯白如雪,却又摇摇欲坠,此刻沧岚身体虚弱到什么程度,已经是九音和澜歌所不能想象的。
“我是该谢谢你将答案告诉我。”沧岚淡淡说着,目光直直的看着墨袍男子。
“什么?”在场所有弟子听闻沧岚这句话,立马响起一阵轰动,玄凝子惊愕不已:“沧岚宫主,你竟然和他们联起手来陷害玄月谷。”
那些敌意的目光,就像上次在清风小筑面对星昴时一样,畏惧,愤怒。沧岚苦涩一笑,不知为何,心里此刻念着的却是那个已经落下悬崖的男子,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可还能活着?
“也许,是的吧。”从昨晚她就已经知道自己对玄月谷犯了不可饶恕的错,明明今早是想将一切告诉澜歌的,可是终究没能来得及,此刻,她不能否认。
侧面看着墨袍男子,他那双眼睛依然那样透露着邪魅冷冽的寒光:“初来玄月谷的那天晚上我就已经见过他了,可是我却将这件事情隐瞒并没有告诉任何人,目的……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我的一己之私。”
没有太多解释,因为所有的解释都显得多余,她隐瞒了墨袍男子的事,就等于给了敌人的可乘之机,而今玄月谷陷入危难,一半也是有她的责任。不管是不是如此,至少现在在场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澜歌回身看着沧岚,分不清是怎样的目光,疼惜,自责,后悔,却又有那么一抹意料中的意思,那样复杂的眼神,看不清他对沧岚究竟还存在着什么样的情感。
九音此刻才明白为什么主人这两日看上去有事情隐瞒自己,此刻的他也是无比激动,上前走到沧岚面前,双手紧握着沧岚的肩头凝视着眼前的女子,语气哽塞:“主人,这就是你说的那件很自私的事吗?也是一直隐瞒着我的事情?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沧岚清浅一笑,无奈:“这件事,真的只是我一个人的事,然而……”无力的看着九音:“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没有什么可以再说的了,我不该隐瞒你的。可是却因为我的一己之私对不起太多人,也对不起你。”
“可是主人,就算你做的事对不起全天下,九音也愿意和你一起做下去啊。”九音险些都要哭了出来:“主人,难道在你心里,九音真的还不能让你全心相信吗?”
“不是,真的不是。”那道目光太过深沉,所以沧岚无法面对,九音越是这样她心里也就越难受,身体体力的消耗也让她不能再继续和九音谈论这些情意上的事,因为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
转眸看着墨袍男子,明知眼前这个人是将自己慢慢带入一个圈套,可是她却无法将责任推在他身上,垂眸暗自想了片刻,须臾,才道:“你要做的事,我想我知道的太晚了。可是有一件事我却很想在现在知道,告诉我,那天晚上是你们陷害星昴的。对吗?”
九音心痛的看着沧岚,她眼里的执着,真的有让他的心狠狠被刺痛。而这痛不是因为她骗了自己,也不是因为她对自己的不够信任,而是在这样的时刻,她心里从来没有惦念过她自己。
墨袍男子眸中闪过一抹异色,虽然戴着面具,却依然看的出他的意外,但是很快那意外就被冷漠代替:“沧岚宫主这是想要在临死前还他一个清白么?”
沧岚一笑,那些玄月弟子恨意的目光已经足以让她陷入一片冰凉,可是她还是抬眸看着墨袍男子:“为了一面神月镜,你又何必将事情做得这般决绝,我只是想知道,星昴没有杀害玄月谷弟子这个事实,让玄月谷所有人都知道的这个事实。”
在场所有人都在隐忍着,她此刻该给的是玄月谷一个交代。澜歌深深凝视着沧岚,她的眸子里那样期待,那样的想要得到答案,为了星昴,她还可以坚决。
墨袍男子却是冷笑出声:“就算你知道答案又如何,事情已经无力挽回,至于星昴,他落下悬崖,死了。”
最后两个字,墨袍男子说的很轻,但是却很真。
“究竟是不是。”沧岚只是一味的问着,再没有想过其他。
“是。”似乎对沧岚的坚决墨袍男子也屈服了,也或者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淡淡的看着她:“人,确实不是星昴杀的,满意了?”
这个答案,让在在场之人又是一片唏嘘,玄凝子深深一叹,如今这个篓子可算是大了,星昴含冤在玄月谷遇害,要是离恨天的人怪罪下来,他真是无法承担了。
沧岚回眸,强忍着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能坚持到现在也是不容易,可是为了得到这个答案,为了能够让玄月谷所有人都知道星昴是被冤枉的,那么也就足够了,至少这样他们会倾尽全力得去寻找星昴,不然后果玄月谷承担不起。
轻轻的看着澜歌:“你也听到了,所以,请你把星昴找回来,好吗?”
她在乞求,对澜歌乞求。
原本她是恨他的,梨落谷的事她更不会放弃,可是在星昴落下悬崖的那一刻,似乎带走了她所有的恨意,这一切有太多人受到牵连,也许从一开始留下来就是错的,和墨袍男子的交易也是个错误。
如今玄月谷被妖族围攻,危在旦夕,她难以想象又会有多少人受到牵连,此刻该恨的不是她,而是玄月谷和澜歌。
澜歌眉头紧锁,看着眼前女子那苍白的容颜,却是轻轻点头应允了:“我答应你,只要玄月谷能够度过这次难关,我就算是倾尽一切也会将星昴宫主找到。”
“那就够了。”沧岚淡笑着,语气轻若呢喃,想要再回头看九音一眼,可是目光还未触及,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最后看到的是九音的脸,那是最后一眼。
其实这个答案早在很久以前她就想到过,玄月谷就是梨落谷,这里有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将事情弄到何种境地,也早已打算与玄月谷同归于尽。
可是当事情给真的来临,才发现事情不是那样简单,对于澜歌的欺骗她确实恨,可恨过之后什么也没有留下。却反倒留下了一件无法弥补的战争,妖族与玄月谷之间,今日又将是一场血战,澜歌与墨袍男子之间,今日也许会大打出手。
诸多事情看似因沧岚而起,却不知这一切,其实都是那两个人在为了自己目的而各自费着心思。
幻雪梨海中依旧上演着血战,虽然妖族此次确实用了不少兵力,可这始终是玄月谷的领地,加上玄月谷本来就布置甚严,那些妖族之人基本已经全军覆没,除了那些行尸以外,再也没有要人能够活着离开这里。
白狐和妖王都是在好不容易的情况下才依靠挟持谷中弟子生命才得以逃脱。
飞水涧,澜歌命人将沧岚九音二人带回谷中安全之地,就连玄凝子叶倾舞也被澜歌屏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澜歌会这样做,但是也能看得出来,那个要求也是墨袍男子想要做的。
他只是针对澜歌,也或者是澜歌所代表的天界。
至于风少璃,那始终是墨袍男子安全离开这里的筹码,更不可能放了她。剩下的便是澜歌与墨袍男子之间的对决,蓝魅与银魂同样也是伴在两侧。
两个人,依然那样冰冷的漠视着对方,白衣飘扬,黑袍翻飞。
“为了将我引出来,仙尊确实费了不少心思。”墨袍男子只是淡淡说着,俊冷的身姿将周围空气都侵染的极致冰冷。
澜歌背负双手,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与那个常人能见的澜歌,是如此不同:“七百年,为了引你出来,确实不容易,方才的事情算是将这几日玄月谷发生的事彻底说清了,那么接下来,可就是该你道出真实身份的时候了。”
飞水涧的风吹得愈加急了,就像要把人吹走似得。
“七百年前你就已经在找我了?”墨袍男子故作惊讶。“本以为那是天衣无缝的计划,如今看来七百年前那场三界之战,还是有些漏洞的呢。”
“笼络大荒百族,故意挑起三界争端来为害天界,你可真算是不简单的人物,七百年来你不现身,我便是等了你七百年。”澜歌淡然说着,声音已经开始变冷:“如今你终是按耐不住从天界救走叱天兽了,而今又想来到玄月谷带走神月镜了?”
“呵呵。”墨袍男子清冷一笑:“澜歌仙尊不愧是澜歌仙尊,天界追踪不到我救走叱天兽的痕迹,就来到玄月谷守株待兔了?”
澜歌淡笑不语,神色依旧高深。
墨袍男子凤目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为了让我现身,仙尊可真是费尽了心思啊,不惜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也可以利用,不愧是长留山的掌管者,天界第一仙尊,着实够狠。就连我这自认为绝情之人也不及仙尊半分。”
澜歌眸中闪过冰冷的怒意:“既然你现身了,那么也该是你偿还七百年前那场血债的时候了,今日,我必定要以你之血,去祭凌飞夫妇之魂。”
整个飞水涧已经笼罩在一片浓浓的杀气之中,澜歌手中无尘已经显现在手,剑身泛着的凌冽剑气将墨袍男子三人笼罩其中,但是墨袍男子却视若无睹,对于澜歌丝毫没有惧意。抬手捋着耳下青丝,语气不冷不淡的说道:“这场游戏才刚开始,仙尊可不要这么快就结束了,我与天界之间的帐,从今日起,慢慢来算。”
说罢,墨袍男子微微勾了勾嘴角,轻瞥了地上风少璃一眼,看着银魂那架在风少璃颈上的利剑,目光是那样的清冷:“仙尊还是先把自己的情债好好算算罢,下次可别再弄个女人在里面,若不然,我可不会再像这次一样只是利用了。”
语气幽幽,像是在调笑,又像是在警告。总之澜歌看着地上的人却不能上前,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墨袍男子三人撒手而去,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存的杀气。
他没有去追,更没有想去追的意思,上前细细看着那个昏睡中的女子,澜歌的目光深沉而难以捉摸,像是一片无底深渊让人觉得害怕,最后目光又落在星昴跌下悬崖的方向,眉间不自觉的皱起。
这场游戏真的只是一个开始罢,那个墨袍男子的身份不言而明,因为能够救走叱天兽的只有魔界中人,所以那个人的身份,应当也是魔界一位厉害人物。
可是这次,为了自己的目的,他再次做了回绝情之人。
天宫,锦衣黄卦的天帝与白老均是认真看着空中由白老以法术幻化出来的玄月谷映象,方才玄月谷一幕二人也是看的清楚。
天帝愈是看着,脸色也就愈加凝重,深遂的目光透着睿智与沉思。随后白老收回幻象,见天帝脸色如此沉重,多半也是为了玄月谷所发生的事,也不知他究竟是为澜歌对沧岚的情义生气,还是为那妖族生气。可是天帝此刻那严肃的样子,他却也不好问起,只能站在一旁默默立着,等天帝发话。
许久,只闻天帝深深叹了声:“没想到,神月镜竟然与沧岚会有关联。”
天帝开口第一句话,不是说那墨袍男子,亦非澜歌,而是直指沧岚。
白老意味深长的嗯了声,天帝心思不在澜歌为情所困的事情上,那他也就没什么可替澜歌担忧的了:“神月镜乃上古三大神器之一,从它现世以来,也就只有天尊能应用自如,其他人却是连接近都不能。一千年前就连白帝上神也无法降服,而今神月镜能接受沧岚宫主,这会不会是因为她是天尊座下弟子的缘故?”
☆、第84章 事后的猜测
天帝皱眉沉思片刻,眉间阴晴不定:“也许罢。”天帝顿了顿,又道:“但也有一事尚且不明,一千年前沧岚只是一个妖魂,死在澜歌无尘剑下应当是绝不可能会有逃生的机会,况且忘川之人乃三界六道最恶毒之水,沧岚竟能活过三百年,这又是为何?”
白老惊疑:“天帝之意?”
天帝迈着步子走向天宫外,白老随在身后,天帝道:“天尊亲自到鬼界将沧岚救上离恨天,让她新生为神,这又是为了什么?依照沧岚现在修为,虽然与玉穹仙姑旗鼓相当,但与离恨天其他几位宫主相比还是有些差距,并且离恨天道行高深的多不胜数,天尊又为何要一力栽培沧岚?”
白老深深点头,捋着雪白胡须,也在思索着天帝的话。天帝兀自摇头叹了声,继而对着白老说道:“此事务必要弄清楚,沧岚身世成迷,若是神月镜真的只能接受她一人,那么她的立场,也将决定三界的存亡。”天帝顿了顿,又道:“神月镜重现,天元盘应当也快要现世,那些魔界之人也该有些动静了,墨袍男子的身份你且让澜歌和玄凝子去查查,看看究竟是不是魔界余孽。”
白老揖了一礼:“白老遵旨。”
天帝点头,抬头仰望着碧海蓝天,慧眼闪烁着深意的光芒,许久,兀自叹了声,又道:“朕不希望七百年前的事会和一千五百年前的事还有牵连,更不希望魔界还会卷土重来。”
一千五百年前,和七百年前的事,又会是怎样?
白老眉间暗淡几分:“陛下不用担心,想必就算是魔界余孽也不能有什么作为,魔界之主和魔界唯一的血脉都已经在一千多年前魂飞魄散,魔界要想卷土重来也甚是难矣。叱天兽纵然不知所踪,但是只要它有苏醒的迹象微臣都能查到其下落,且神月镜尚在玄月谷内,也就无人能够依靠它找到天元盘。”
白老的话,并不是在宽慰天帝的心,而是说的事实,三大神器相互感应,只要神月镜安全,魔界也就无法找到天元盘,更无法唤醒叱天兽。至于魔界余孽,相信天界早已有所防备。
天帝深深点头:“此事终究不能大意,这关系到的是三界众生的命运,无论如何,你也要让澜歌尽快弄清楚那神秘人的身份,一个如此强大的敌人存在这世界上,始终是对三界太平的一个威胁。”
白老恭敬遵旨,侧面看着天帝,其每道一个字都是数不尽的威严,这样一个凌驾万物之上的天帝,拥有世间至高无上的身份,同时也担着无人能分忧的责任。
白老叹了声,看着前方七彩云层,祥云飞鹤,那般美好绚丽的天界,只愿此刻的祥和,能保有千秋万世。
而此刻,天宫后面琉璃石柱旁,素月手中端着一玉盘正端端的立在那里,身子微微躲在石柱后,方才白老幻象中的镜像也是看的清楚,而后他二人的对话自己亦清晰听见。明眸静静的看着手中玉盘,从她听到一千五百年那几个字时,脸色就已经愈加黯然,眉目间透着淡淡伤怀。
看着手中玉盘中的琉璃壶,那里面散发着一股清甜的气息,蹙眉沉默片刻,便折离了天宫。
次日后玄月谷与妖族之役,因为妖族所用兵力并不算多,而玄月谷基本是倾巢而出,所以那些妖族所来的,也是有来无回。只是玄月谷中的弟子却伤亡不少。
事后再来细究,玄凝子等人才发觉此事全部的目的,都是为神月镜而来,不过让玄凝子等人最为担忧的是,此次在妖族与巫族之间,那个墨袍男子才是最让人担忧的角色。
若是这一切真的是由他一个人在操控,那么又要怎样的能力才能控制住妖族和巫族。或者说他所掌控的不仅仅只有这两个族类,甚至更多?
经过飞水涧与妖族一事之后,玄月谷总算是恢复了宁静,但因那战役残留下的一些事物,却是得重新打理。静虚殿上,各长老已纷纷落座,却独独不见玄凝子澜歌二人。
只闻云生长老道:“此次妖族之战,看来并非我们所想的那般难以应付。”
“是啊,我等还以为这妖族有多大能耐,结果也不过如此。”顾天通哈哈笑道:“这几日还一直担忧妖族会倾巢出动,却没想到只来了这少许,我那些弟子,还都说打的不过瘾,要去端了妖族老窝呢。”
无忧闻言,连忙道:“是虽如此,但此次总有些蹊跷,妖族大费周折将我玄月谷近日弄得鸡犬不宁,就是为了这小小一战么?”说着,无忧又似想起什么,对着云生道:“老云啊,我还没问你昨日那玄月谷突然的震动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飞水涧出什么事了?”
这话一出,四大长老均是看向云生,那期待的目光看得云生也极不自在,但又见这屋子此刻无人,理了理神态,忽得严肃起来,扫视众人一遍,这才肃然道:“神月镜,现世了。”
“什么?”四人惊愕不已,无忧追问道:“难道,昨日那突来的震动,是神月镜所为?”
云生凝重点头,又道:“其实此次妖族的目的,实则是为了夺取神月镜,他们下战书,杀害门下弟子,只不过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罢了,幸好澜歌仙尊与谷主早有防备,提前在飞水涧守护神月镜,而神月镜又有本身的灵力所护,才没有让妖族之人得逞。”
云生故意将墨袍男子的事隐瞒,这也是澜歌吩咐,说目前尚不能将墨袍男子的事在玄月谷传出去。
几人闻言,均是了然点头,一直未开口的古宵这才开口道:“难怪妖族之战如此轻松,原来他们这是在声东击西,表面要与玄月谷开战,事实上只是为了夺神月镜。”
无忧深深点头,又道:“那神月镜现在在何处?可否安全?”
云生淡笑点头,示意无忧勿须担心。想来也是,若是神月镜不安全,那么此刻大家还会在此洽谈么。
“咦。”忽然只闻古宵惊疑道:“明宣老头,你为何一直沉默不语啊,是不是这次没杀到几个妖人,心情不好了?”
“啊……哦……”一直垂头兀自苦思的明宣听见古宵调侃,不禁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四人,眼神躲闪飘忽,呵呵干笑道:“是啊是啊,这次,确实不够过瘾。”
古宵哈哈一笑:“你这老头,看来,得让谷主让你出谷溜达溜达了。”说罢,又是一阵大笑,顾天通与无忧均是一笑,不管如何,这次的事情也算是了结了,虽然不算圆满,但至少减少了伤亡。
云生一直默默注意着明宣,见他如此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总觉就有些不对,但也不知不对在哪里,所以也只好将困惑暂时隐藏于心,陪着四人一起谈论起来。
至于神月镜,在沧岚晕倒过后便被澜歌守护在太虚阁内,说来也怪,除了沧岚,澜歌亦能接触到神月镜,虽然神月镜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