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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邪欲上前,换来的却是沧岚的踉跄倒退,身后的光道太窄,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云邪心中甚忧,此刻星昴那里他已经无力阻止,他了解星昴。依照星昴的个性,如果不得到天元盘他是不可能罢休,何况眼前之人他也不能放下。
面对沧岚的质问,云邪不想隐瞒。白衫随风而舞,却舞不尽满心烦忧,云邪淡然道:“这些事,离恨天几位宫主确实都是知道的,之所以不告诉你,也是不想给你负担,但天尊将你带回离恨天是为了什么,起初我与星昴等人却并不知情。”
“并不知情……”沧岚无力苦笑,“可为何……星昴他说是他将我带回离恨天的,包括梨落谷也是他……”说起这些,沧岚都不愿再继续开口。她无法接受到头来,一切都是星昴刻意所为,真正将自己送入万劫不复深渊的人,竟然是他。
当有一天,你发现那个将你从深渊中救出来的人,其实是那个亲手将你推下去的人,又该如何去面对?
云邪却被惊讶了,星昴将沧岚带回离恨天?难道天尊与星昴之间真有什么秘密?若真是如此,那天尊究竟在谋划什么,非要将沧岚等人牵涉进来。
千头万绪,一时间难以理清。云邪凝视着沧岚认真道:“沧岚,星昴的事已经无力挽回,但此刻,我必须要将你带回离恨天。”
沧岚呆呆的看着云邪,却不回答,悲凉的看了云邪一眼,人已转过身往之前星昴消失的方向而去。嘴里低喃着,“为什么,我最信任的人,到最后一个个的都在欺骗我呢,究竟是为什么?”
她不明白,也难以明白。为何自己用尽真心去相信去对待的人,竟然都在欺骗自己。那些所谓的温暖和照顾,难道真的只是一场虚假的表演么?
一步步,是绝望哀伤的悲痛,一滴滴泪,是无言的自悲。虚空之上,沧岚便是这样毫无意志的往前而去,心中不想去找星昴,但脚下的步伐却不受自己控制。
云邪无奈,一向淡然如他,在此刻也是没了主意,毕竟对沧岚,他从来都不忍心伤害,也从不愿看她伤心。若是不能寻得原谅,那至少也该陪伴着她,又想天机阁外天界的人已经赶来,若是星昴与风少月等人正面相对,只怕又是免不了一场风波。
思及此,云邪只好先进去寻找星昴,又见沧岚径直往光道尽头而去,便也随着一起上前。
但就在二人还没走几步远,前方虚空赫然一道红影飞速而来,就如同一团天外来火,耀眼夺目,径直阻挡了云邪二人的去路。
红影落地,身影即现。一袭红衣翩然冷艳,就这样淡漠坦然的立在二人身前。星昴眉眼冷峻,眸光寒凉。
云邪瞧着星昴这般模样,心,莫名袭来一阵失落,眼前这个一千多年的好友,纵然往日性情冷淡,但也不及今日这般无情陌生。那眉目间的疏离与冷绝,放佛他们从来都不曾认识。
这是刻意为之?还是真的已经彻底了断了情义?
星昴背负双手立于光道之上,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一遍,虽能料到沧岚心中有怨,却没想到她的目光竟是悲切更多。
三个人,谁都没有开口,只是这样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昔日离恨天的好友,同生共死的相伴,如今,却为各自的使命和责任而走向各自的道路。
时间,似要停止,但若真能这样默默看着,不去管外面的风风雨雨,只是这样将一切放下,即便短暂,他们三人也欣然接受。就像曾经的曾经,白衣蹁跹,红衣妖娆,昏暗的离恨天,也曾那样美好。
僵持许久,终究需要一个人开口,沧岚与星昴二人都没有想要说话,一个是不愿开口,一个是无法开口。
心中思量几回,想起外面尚有天界的人赶来,云邪也不想再耽误星昴,“先离开这里,天界的人随后就到了。”
星昴不语,只是淡淡的睨了沧岚一眼。不知何时,沧岚已经不再看自己。兴许这就是最后一眼了,既然眼里已经没有了彼此的存在,那再多的留念也是多余。
未曾回答,星昴只是与云邪对视一眼。不需过多言语来讲诉,只需一眼,就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沉默须臾,星昴提步从沧岚身旁走过。
熟悉的气息,随着轻柔的风,逐渐远去。心中明明早已有了位置,却在还没来得及停留时就已经离开,擦身而过的瞬间,三千青丝的纠缠,都随着前行的脚步分离。
若此生注定只是擦肩,又为何还要叙写一段铭心的相遇,若此生注定无缘,又为何还要烙下一个刻骨的名字。是天意弄人,还是人情经不住天命摧残。
沧岚强忍心中之痛,努力在星昴走过身边时还能高傲的站着,即便泪水已如泉涌,她仍旧选择让自己看起来只有恨,并且是恨到不可原谅,恨到连多看一眼都是错误。
来到云邪身旁,星昴停下了脚步。彼此相视,二人已没有过多言语,兴许有些事彼此都早已料到,也都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所以还能一脸轻松的坦然相对。可谁知,云邪忽然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俊雅的容颜显得更为高贵,他看了星昴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既然已经选择,那就不要后悔。”云邪善意提醒,略一沉思,又道:“除了风少月等人已经进入天机阁,幻境之城外亦有大阿山的伏兵,你若想安然离开幻境之城,可要小心了。”。
星昴的神情很是平静,静的如同一汪清水,他淡淡的看了云邪一眼,眸光微转,似有话要说,却不知从何开口。
云邪似了然,冲着星昴一笑,点头。
朋友,从来不需要太多解释,只需一个眼神便能体会。
得到云邪的承诺,星昴如释重负,微微回头看了沧岚一眼,眸中依旧有含有难掩的不舍,但若有云邪在她身边,至少也能护她周全。
最后,星昴毫不犹豫的飞身往天机阁外而去。
直到确定星昴已经远去不可能回来,沧岚这才回过身看向云邪,只闻云邪道:“为何不开口问他?”
垂眸,闭眼,沧岚苦笑,答不对题的说道,“我们回离恨天吧。”
☆、第238章 重逢,挑衅,逼命
回离恨天,星昴就再与她无关。
星昴曾问,若他成魔她会怎么做,她给了两个答案,要么不顾一切的将他重新带回仙道,要么随着他一起沉沦。可那是在她并不知星昴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前,而今得知星昴为了自己的大业不顾一切的欺瞒利用,沧岚已不知该去如何面对。
恨也不是,不恨也不是。唯一能做的,只有回到离恨天那个地方,断绝三界的任何联系,不再听闻有关星昴的任何消息。她相信一切的伤痕都能修复,七百年前对澜歌如此,七百年后对星昴亦如此。
云邪抬手将沧岚鬓角被风拂乱的碎发捋顺,对沧岚答应回离恨天的原因他也了然于心,凝视着眼前之人,他依旧是那一脸淡雅的笑,“回去也好,水月宫也好些日子没人打理了,你炼丹炉的神火兴许也熄了,而玉穹南玄二人,想来也是在等着你的。”
给她找了几个理由,却独独没有星昴。云邪拉着沧岚的手,一步步往回走,嘴里轻声说着,“离恨无期,最是光阴难度啊。”
离恨天的光阴,难度。
沧岚茫然的随着云邪前行,心,沉寂的如同死去一般。如果这就是结局,那她愿意接受,星昴的所为她不原谅也不再怨恨,就这样相隔两个世界,从此他的消息,与自己再无关联。
回离恨天,是最后的决定。
至于天元盘,既然天尊已于星昴私下定了协议,那天尊的使命,也不再需要完成了。
此刻,天机阁外,星昴刚刚迈出石门,就见那通天阶下面一个人刚好从虚空中现身。正是澜歌穿破黑暗阵法进入这虚空之境。
澜歌从无尘剑上飞身而下,右手凌空翻转,无尘瞬间化作一道白芒消失在澜歌面前的虚空之上,紧随着现身的白老风少月等人也是相继如此。
此刻的通天阶已经没了之前的迷阵,所以能清晰的看见通天阶之上的境况,而在通天阶的尽头,那一身红衣飘扬的人,正傲然而立,如同一个王者,睥睨着这几个忽然来客。
澜歌见是星昴,倒是微微有些惊讶。加上此前在灵宫禁地本来就已经猜测星昴的身份,这会儿见了星昴,他倒是想要证实看这两个人是否真的一直就是一个人。
两道身影,一道白如皓雪,一个赤红如火。一个在台阶直上俯览着自己的敌人,一个在台阶下猜疑着眼前之人的身份。
叶倾舞等人都是愣的不敢大声说话,因为澜歌此刻浑身散发的冷然之气,让叶倾舞觉得那个站在高处的人似乎并不是星昴宫主。而风少月与白老则是静观其变,看着那人与澜歌对视。
天际的风,卷着阴云,衣角翻飞不止,遥遥相视,一股战火正在逐渐形成。
安静的虚空之境,谁都没有开口,只余耳边的风在呼呼作响。台阶上的人,忽然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的往台阶下走去。曳地长衫在石阶上划过一道又一道优美而又带杀的弧度,孤傲冷漠的神情更让人不敢直视。
星昴往下,澜歌也不甘示弱。俊眉冷敛,亦是一步步往台阶上而去,数丈宽的台阶,只有两个人正向着对方而去,四下云雾飘渺难见真容,谁都不知台阶下是何模样。
“你……究竟是什么人?”声音是由内力传出,在场的人都能清晰听见。澜歌一步步迈上台阶,但心中疑惑也同时需要解答。
星昴只是一步步的往下,语气冷淡,同样清晰,“一个,你一直都在寻找的人。”
“我一直寻找的人?”澜歌冷笑道:“依你之言,你算是承认自己的身份呢了?魔界少尊,千夜?”
星昴倒是难得讶异,“你竟然能猜到?我是该说你醒悟的太晚,还是说你计划太早?”
“对于魔界之人,不好好计划,又如何能然你臣服?”
“可你就如此确定真能将我擒住?”
“那你来试试。”
怎知星昴竟是冷笑,睨着澜歌,他摇头叹道:“天界的澜歌仙尊,口舌之争似乎不是你的长处。”
“与你,也不许多费口舌。”
言罢,澜歌人已飞身而起,径直落在星昴身后的台阶上,这一回,换他俯视星昴。然而星昴并未回头,只是停下脚步背对着澜歌,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个人,最大的错误就是害死了叶凌飞。
澜歌冷眼看着星昴,绯红长衫随风而舞的背影,却带着致命的杀意,“天元盘在哪里?”
“你可自己去问天机老人。”星昴淡淡悠悠的说着,但随后又似想起了什么,继续漫不经心的开口,“但方才天机老人说,同样的问题,他不会回答第二遍,所以你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知道天元盘的下落,除非我亲口告诉你。”
澜歌轻哼,“可惜今日的你,已经没机会再离开天机阁。”
言罢,手中无尘已赫然显现,闪烁着耀眼光华的无尘剑,如他的主人一般风采绰约。
八卦平台上的几个人都凝住呼吸注视着通天阶上的二人,彼此间的敌意和肃杀之气已经蔓延四周,只等两者相会,狭路相逢,谁胜?
剑,直往星昴后背刺去,但星昴又岂会任人宰割?不回头,亦不张望。就在无尘差点就接近身体的时刻,星昴忽然腾空而起,无尘只是划破了一个小小衣角。
澜歌仰首看着半空中的那个人,略一皱眉,亦飞向半空,而星昴也在同时唤出冥痕剑,红芒映苍穹,剑气荡云霄,无尘一剑扫来,冥痕横胸一档,顿时只见光华四耀,风云急转。
双剑相撞,震彻四方,就连天机阁也为之颤抖。而两个人也被彼此这蕴含无穷力量的一剑震退,澜歌倒飞回了台阶最上层,而星昴则被逼回了台阶之上。
白老等人更是不容迟疑,风少月一声令下,众人齐齐攻上,数道剑光往星昴方向飞去,还有几个人飞向半空,在半空布置着阵法准备将星昴困在其中。
叶倾舞确定星昴正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可一旦弄清了事情原委,她就没理由犹豫,那个害死自己父亲,让母亲病逝的千夜,她不能原谅。
面对众人的发难,星昴倒是没有丝毫的担忧或者畏惧,剑来,挡剑,也断人性命。虽然白老与风少月二人左右夹攻,但此刻的星昴对付起来,还显得游刃有余。
澜歌被震退至天机阁前,狂风之下,一身白衣疯狂乱舞,他冷眼凝视着下面的战斗,手中无尘紧握,眨眼间人再次出现在了战场中。
落地时,一道强烈真气将众人震退,唯有白老方能稳在原地。风少月伏城主只是稍微后退了几步,至于其他人包括叶倾舞都被迫撤回到了平台上。
混乱的战局因为澜歌忽然出现而安静,白老沉思着澜歌此举之意,风少月却极为不耐的冷哼道:“澜歌仙尊,你这是何意?”
“今日之战,只有我与他。”澜歌剑指星昴。
风少月闻言,冷笑道:“难道仙尊忘记了天帝陛下的旨意了么,仙尊你可是不许插手千夜的事,莫不成仙尊此刻要违背天帝陛下圣意?”
风少月心中不平,只不过是不想澜歌争功罢了。现在千夜已经被围在天机阁,而白老又在此。若真能逃出去,也未必能逃得出幻境之城外早已布置好的机关。这样到手的功劳,又怎可让澜歌抢去?澜歌虽然心中没有这等打算,但风少月却咬定他有这样的心思。所以现在,他绝不可能让澜歌有机会插手。
星昴见此,不禁叹道:“看来澜歌仙尊今日没有出手的机会呀。”不知收敛的挑衅,是星昴一贯的风格。
澜歌气急,再次挥动手中无尘,却被横剑阻挡。两者相距甚近,几乎也是近身相斗。四目相对刹那,星昴纵使眼中没有敌意,但却招招致命,澜歌心中又恨,却招招受制。
他们两人之间修为的差距,其实不止一点点。星昴在离恨天修炼一千多年,在魔界有魔姬指点,又早已知道自己是神魔共体,不断激发自己体内与身俱来的神力。其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境地,还无人切身领教。之所以一直与他人不相上下,也是刻意隐瞒。这样的星昴,又岂是一心专修清圣之道的澜歌所能匹敌?但澜歌也非常人,他仙道之身修为深厚,术法精湛,又有一颗不然魔障的赤子之心,正好能与星昴相克。
如此,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漫天都是剑光流窜,两个人谁都不曾有丝毫松懈。白老等人看着也是焦急在心,想插手帮忙却不敢轻易涉战。这会儿也是担忧不已,又加上天帝此前让澜歌不准插手此事,此刻澜歌所为,也正是违背了天帝陛下圣意。
无奈,却也无法。白老摇头看着战中二人,天地愁惨的战斗,神魔之间的较量。若是放在外界,不知凡间会变成何种模样。
反观风少月,好不容易瞧着机会可以参战,他自是不会犹豫,趁着星昴躲闪澜歌之剑的瞬间,暗中运气,待时机成熟,致命一掌已往星昴胸口而去。
☆、第239章 可笑的沧岚
但星昴又岂容尔等进犯,眸中寒芒乍现,眼见风少月一掌来势汹汹,澜歌手中之剑又狠绝凌厉。在双方夹攻之下,星昴不容迟疑,冥痕剑横胸一旋,赤红剑芒顿时笼罩全身。猩红双眼凝视着手中之剑,凌然带杀。就在澜歌风少月二人剑掌攻来的同时,一股惊天之力顿时爆开径直打向二人胸口,风少月所使出的真气尽被这股力量弹回,连带着星昴之力一起被打飞数丈远。眼见就要落下通天阶的危险之时,伏城主随即飞身而去接住风少月带回八卦平台。
反观澜歌,虽然也被这无穷力量震退,但幸得内力深厚,再加上无尘神剑威力强横,星昴那浑然之力已在无尘剑上化解过半,所以也只受了点轻伤,心中却不得不暗叹星昴实力惊人
飞身旋转而下,衣袂翩然落地,澜歌冷视着星昴,星昴接受那道敌意的目光,将冥痕伫地,手撑着剑柄一笑,“仙尊觉得,今日之战,你可有把握取胜?”
犹记玄月谷一战,虽然双方都只使出五分功力,但也不至于落致下风。而今与风少月联手居然都无法攻破星昴防线,可想而知若是一旦让他得到天元盘,那天界还有能与他相对之人么?
星昴言语的挑衅澜歌并未放在心上,因为动怒,是行武大忌。澜歌修炼多年,虽不能清心寡欲,但至少在对敌时还能知晓保持本心。回以淡定坦然的一笑,澜歌依旧还是那个处事淡然的澜歌,即便方才真的被仇恨蒙蔽心性,“即便你能从我这里活着出去,也未必离得开幻境之城,千夜,你我之间,只有一人能活。”
言至此,话以明。澜歌的态度很明显,要么你死,要么我亡。星昴自然知道而今这些人有多想擒拿自己,可自己又如何能束手就擒?天元盘下落已知,复仇之日即将到来,他怎会容许自己失败。可现下久战并不是个办法,伏城主与白老尚未联手,而澜歌的实力似乎也没到达顶峰,若是再拖战下去消耗体力,那又如何面对幻境之城的更多敌人?
思及此,星昴心中也甚是苦恼,这会儿还真需要一个能脱身之计。杀澜歌并不急于一时,何况天机阁内,沧岚也不知是否会出现帮澜歌等人。
毕竟他将一切都告诉了沧岚,澜歌当初绝情的迫害只为护她周全。如今误会解清,加上自己此前言语的决绝,只怕沧岚真的会就此与天界一起,而非如当初所言那般,陪同自己沉沦了。
但眼下又该如何才能脱身,白老手中拂尘蓄势待发,澜歌抱着决一死战之心,而伏城主又一直在出口那里阻断去路,现下之际,似乎并无可以逃脱的方法。
就在星昴寻求方法无果之时,耳中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带着沧岚,你能安然离开。”
这声音自是熟悉无比,除了云邪亦不会有他人。星昴心中诧异,但随后转念一想却也明白云邪为何会以传音之术将话传入自己耳内,澜歌心中记挂沧岚,必然不会罔顾沧岚性命。
可这样做,岂不让他成为小人了么?何况他并不想利用沧岚。一次又一次的利用伤害,也并非星昴所愿做的。
白老眼见星昴走神,暗运真气与剑身,已是准备下一场战斗,白老飞身落致澜歌身旁,凛然道:“这一回,换我与你并肩而战了。”
叶倾舞亦在同时来到澜歌身旁,手中长剑横胸,俏脸难见一副正义凛然之色,“师父,阿舞也与你一起对付这个大魔头。”
澜歌不愿叶倾舞参与战局,但看着叶倾舞那一脸的从容与坚决,他便不好再让叶倾舞离开,无尘一舞,剑影惊鸿,三人对上星昴,已成决战之势。
而在天界,公子斐将幻境之城的一切尽数告诉给了天帝,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