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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亡一叹-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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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里去了。敖山笑道:“父王何事发愁,可有孩儿能效力之处么。”泾河龙王看了敖山一眼,徐徐道:“便是为你。”

敖山一怔,陪笑道:“孩儿何事不妥,请父王示下。”

泾河龙王道:“若不是为你,我何必留这两人下来,平白给天庭借口。这两人住在这里,终究是个麻烦。”

敖山笑道:“父王差了,我泾河有人皇气运翼护,便是天庭也奈何不得,又有何惧。”泾河龙王冷哼一声道:“狐假虎威,还有什么可自得的?难道我们便要一直仰人鼻息,因人成事么。朝代兴衰,过眼烟云,唐皇如今气运正盛,能护得我等。待数百年后,气数弱了,我等又何以自处?”敖山近前道:“父王放心,便是有事,将这两人交出去便是了,想天庭也不敢轻易得罪我等,还落个人情。”

泾河龙王瞥了敖山一眼道:“那敖吉交出去便罢了,敖泠你也舍得么?”

敖山嘻嘻笑着,也不答话。泾河龙王叹道“罢了,好在我早有准备,筹划千年,大计将成,倒也不必忧心这些。”对敖山道:“你随我来。”

敖山不知父亲所言何事,跟在后面。路上突然想起一事,道:“父王,那乌巢禅师着实有些蹊跷,我派人去查他来历,居然全无半点蛛丝马迹,仿佛是凭空冒出来一般。近日敖吉在座,他是西海龙子,对西牛贺州的佛门理应熟识,却显然也不识得此人,奇怪得紧。”

泾河龙王也不回头,道:“是么。”

敖山道:“不过据孩儿看,他虽是佛门僧人,却不脱妖族习气,但又全无妖气,推想起来,大约本是我妖族,后来投入佛门修成仙体,褪去了妖身。只是不知他来泾河是什么用意。”

泾河龙王道:“无妨,管他什么用意,派人盯紧便是。客不欺主,他在我泾河之地,还能弄什么风浪不成,不必担忧。”

敖山应了,不在作声,随着泾河龙王转入后殿花园小径。走得大约七八十步,眼前突然一恍,仿佛景象忽变,他微微一惊,但看父亲依然还在前面,也就不说话,紧紧跟随。接下来十步之内,周遭景象接连变幻了四五番,最后泾河龙王停住脚步,道:“到了。”

敖山举目四看,只觉颇为陌生,问道:“这是何处?”泾河龙王道:“自然还在泾河。”敖山奇道:“孩儿自幼在泾河长大,怎地未曾来过这地方?”泾河龙王微微一笑,也不解释,举手朝空中遥遥一指,对敖山道:“你看那里。”

敖山抬头望去,透过水波,只见那高空之中,隐隐有些紫气。他知道父亲必有深意,于是运起神通,凝神细看,只见庞大的紫气云团盈然弥漫,翻腾不息,笼罩在那长安城上,其中隐隐有无数金色丝线一般,放出光华烁烁,耀人眼目,不可正视。敖山微微心惊,道:“父王,这便是那人皇的皇气了?”

泾河龙王道:“正是,你可知道我带你来此,是什么用意?”

敖山嬉笑道:“父王玄机,孩儿岂能猜度,还请明示。”

泾河龙王哼了一声,道:“总是这般不长进。”挥袖一拂,却见面前多了一座法台,高近十丈,成六角之形。法台上躺着两个人,也不知是死是活,半点也不动弹,衣饰却都极尽华美,显非常人。泾河龙王暗暗念了几句咒语,只见那法台的六个角上,都放出红光来,渐渐凝成光柱,冲天而起,升到百丈之高,便再不上去。敖山知道父亲在施法,却不知所谓何事,只是凝神盘观,忽然见那高空中的庞大紫气云团,仿佛被这法台牵引一般,渐渐就有些紫气,顺着金色丝线从中溢出,朝法台这边流淌过来,都注入台上两个僵仆不动之人体内了。

泾河龙王又咳嗽一声,自口中吐出一颗光华莹润的珠子来,飞到法台正中,盘旋不止。敖山惊道:“父王,怎可把内丹置于身外。”泾河龙王道:“不如此,如何侵夺那人皇气运。”

敖山大惊道:“侵夺人皇气运?”

只见那颗珠子越旋越急,仿佛有巨大吸引力一般,台上两个人的身上,便渐渐地泛起紫气,接着便被那内丹吸去了。敖山看得目眩神摇,只觉掌心都是汗珠,心跳加速,低声道:“父王,如此便能侵夺那人皇气运?”

泾河龙王道:“正是。”

敖山又道:“如此说来,我们父子也可入世为人皇?”

泾河龙王大笑道:“若非如此,我这般辛苦所为何来?”

敖山大喜,须知人皇龙王,虽然听起来名位相当,其实相差何止万里。龙王虽有王者之名,不过能割据一方,还要臣服天庭,真计较起来,连金灵圣母、闻仲这等各部天尊都要低上一等。但人皇却自不同,足以与天帝分庭抗礼,三界之中,位次仅在三清道尊之下。至于西方佛门,干涉不得南瞻部州,都可不必理睬。难怪泾河龙王说:“筹划千年,大计将成。”有了人皇之尊,还怕什么天庭不成。

只是敖山依旧有些疑惑,道:“父王,我等乃是龙族,怎地能夺这人皇的气运?”

泾河龙王笑道:“你忘了么,当年轩辕黄帝与我族应龙大圣结盟,约为兄弟,原本就是允诺我龙族与人类共治天下的。这人皇气运,我龙族如何夺不得?”

敖山道:“但轩辕不是背信弃义,杀我应龙大圣,镇压我龙族了么。”

泾河龙王反问道:“轩辕若是背信,这世间人皇,何以以龙为图腾崇拜?何以以龙为人皇征象?”

敖山瞠目不能答,泾河龙王悠悠道:“轩辕黄帝是何等人物,岂有背信之理?他要为人类争这四大部州,要为人类争这世界主宰,自然容不得我龙族。但他允诺与我龙族共治天下,就绝无反悔之理;他与应龙大圣约为兄弟,誓同生死,结果如何?应龙大圣逝日,不也正是轩辕羽化之时?”

“自轩辕以来,人皇便以我龙族为图腾,为象征,为代表。这人皇气运,乃是何物?非是神通,非是修为,非是法宝,便是天下万民之崇拜景仰的凝聚。万民之崇拜,之景仰,之尊奉,我龙族原本就与人皇共得之。四海龙王资质愚钝,不明其中奥妙,故此空坐龙王宝座两千年,依然落个国破身死的下场,却是可笑可叹。”

“我当年洞悉其中奥妙,只是一直未得机缘,不能措手。直至今世,唐皇得位,斩杀其兄弟,正给我可乘之机。又经数十年筹划,终于有今日成功。”

说话之间,高空中越发多的紫气被牵引过来,透过台上两人身体,传到泾河龙王的内丹上。泾河龙王大笑道:“只需七日,这人皇气运,便尽数为我所得。你我父子,便可去那长安城中金銮殿上,坐上一坐了。”他本是一派从容气度,如今眼见大功即将告成,不由得也有些得意忘形起来。敖山已然欢喜得怔怔呆呆,一会又手舞足蹈,哪管父亲说些什么。

便在此时,只听得高空中一阵铿锵剑吟,声如金铁交鸣。泾河龙王父子一齐抬头,就见那紫气云团之中,不知何时现出一柄长剑来,长约五尺,形状极为古朴,剑身阔大,握柄狭长,剑身做灿金之色,两面都浮凸出无数图象,一面是日月星辰,一面是山川草木。

这长剑一现,原本弥漫散聚的紫气,仿佛得了归属一般,齐齐聚拢起来,凝在那长剑周遭,再不散逸。龙王连念咒语,却只在最边缘,有些极细微的紫气被牵引过来,点点滴滴,似断似续。

泾河龙王父子对视一眼,面上都是不信之色。敖山道:“父王,这似乎是那轩辕剑。。。。。。”

话音未落,身后有个人接口道:“不错,这便是那轩辕剑。”

泾河龙王父子霍然转身,只见一个和尚正站在身后,一身大红僧袍如火,手执念珠,面上微微而笑,又极尽宝相庄严,却不是乌巢禅师是谁?

第二十三章 失却轩辕得双剑

李承乾当日与李治作别,回到承乾殿中,取下背上的轩辕剑来。他入皇宫时,早已用隐形法将轩辕剑隐去形迹,故此李世民和长孙无忌都未曾发觉,否则他以废太子之身,处嫌疑之地,如果被人看到背剑入宫,到时候安个心怀怨望,挟剑行刺的罪名,那就糟糕之极了。他将那轩辕剑又仔细琢磨了几遍,着实看不出什么异样,叹口气,当真就挂到墙上,当作装饰品了。

承乾殿原本是李世民的居所,李承乾就出生于此。后来李世民封秦王,加天策上将军,又兼太尉、尚书令、中书令、十二卫大将军等职,新建天策上将府,不复居住此殿。李世民后来发动玄武门之变,杀李建成、李元吉,逼迫李渊退禅,登基大位,这承乾殿乃是人皇故居,所以宫中无人敢住,一直荒废。

长孙皇后知道李承乾要住承乾殿,早已命宫人前来打扫收拾,又派遣了几个内侍前来,都是昔日李承乾为太子时的东宫旧臣。李承乾当下也不做他想,当真就如李世民所说,在承乾殿中安居读书,一步不出,他知道自己此时是众目睽睽所在,稍有轻举妄动,不免死无葬身之地。昔日他为太子,自然能每日上朝,军国大事,皆能预闻,如今他是庶人身份,不能上朝,好在身旁服侍的内侍,都是当年的东宫心腹,颇可信任,时常透露些消息。所以李承乾虽然在承乾殿中整日半步不出,对当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却也并不陌生。

一转眼,近一月过去。这一日,李承乾正在殿中闲坐,一名唤作张彬的内侍走进来,悄声说了件朝堂上发生的趣事。原来那天白虹贯日,全长安乃至全大唐,人人共见,按道理说,天降此等异像,朝臣有责任也有义务上表奏知。问题在于此次异像征兆过于明显,也过于凶险,以至一月过去,居然无人敢向皇帝提起。朝臣之中,最有胆量也最耿直敢言的魏征,已然去世——也正是自魏征逝去后,原本还比较虚心纳谏的李世民没了压制的人,脾性火气日见增长,也越来越刚愎自用,听不得逆耳之言。皇帝的脾气日见增长,臣子的胆量自然日见卑弱,以致于如今满朝文武百官,无一人敢上书告诉皇帝说:“陛下,白虹贯日,天象示警,主你有刀兵之厄,血光之灾。”这种话说出来,倘若龙颜一怒,那皇帝有没有刀兵之厄暂不可知,不识时务的上书者,有血光之灾却是可以肯定的了。

拖了近一个月,今日终于有个胆子大些的中书舍人,上了封奏折。此人倒也滑头,他不敢直接说白虹贯日的事情,却来弹劾钦天监监主李淳风。理由颇充分:钦天监执掌天文历法等事,天降异像,李淳风身为钦天监主,理当奏知上听。如今一月过去,全无丝毫动静,这自然是李淳风的失职。

奏折呈上去,李世民翻开看了几眼,微微一笑,既不首肯,也不动怒,只是将奏折放在龙案上,淡淡道:“风霜雨雪,天象之常也,何必大惊小怪。”

朝臣尽皆无语。如果真是风霜雨雪,自然不必大惊小怪。问题是这白虹贯日,岂可与寻常的“风霜雨雪”相等同。但皇帝既然如此说了,朝臣自然不敢再多言。

李承乾听了张彬的描述,也晒笑了一笑。宫外之人,毕竟不知道宫中之事。李世民无疑称得上是英主,却绝非不惧生死的莽汉。早在白虹贯日的当天,李世民就召袁天罡和李淳风入宫咨询,接着又将袁天罡派了出去。李承乾不知袁天罡去了哪里,但隐约听到风声,说是上玄都天八景宫,去见太清教主太上老君去了。

想起袁天罡,李承乾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当年他为太子时,与魏王李泰相争。袁天罡当时是钦天监主,与他甚是交好,李淳风当时是太史令,乃是李泰一边的人。最后李承乾落败,被废为庶人,李泰成为太子。袁天罡于是辞去钦天监主之职,成为闲云野鹤之身,一年倒有半年云游在外,不住长安。李淳风在李泰的推荐下,入主钦天监。

他默想了想,挥手让张彬下去,自顾自沉思。他又不是心性恬淡之人,既然死里逃生,又拜得明师,学了一身神通回来,自然是想重得太子之位,难道还真是准备在这承乾殿中读书终老不成。只是回来一月了,似乎并无什么机会。李泰素有贤名,当了这么多年太子,也没什么失德之处,在朝臣中又有一大批支持者,地位稳固,难以撼动。李承乾离京十余年,昔日就算有些支持者,如今也都凋零殆尽。当年他在朝臣中最得力的大援,乃是吏部尚书侯君集。侯君集是秦王府旧人,追随李世民多年,在玄武门之变中立有大功,深得信任,擢为吏部尚书,封陈国公。但李承乾被废后,侯君集也就被赐死。

左思右想,心中不免有些烦躁。匆匆进了晚膳,屏退左右,开始闭目修炼。自从辽东一役,得玄奘赠了一盏金灯,修为大进,金身法象隐隐有突破第一层的迹象。这一个月来李承乾勤习苦练,一日不曾放松,皇宫之中不乏灵丹妙药,伤势也早已经痊愈。

正瞑目内视间,猛然心头一阵警兆闪过。李承乾略一推算,大吃了一惊,急急起身出了承乾殿,腾云起在空中。他运神通望去,只见长安城上,沉沉明紫色皇气凝成云团,滚滚翻腾,却仿佛被什么大力牵引,正一股股朝泾河水底流去。

李承乾虽有神通,遇上这种事情,一时却也不知从何措手。想了一想,忖道:“必定是这泾河水底有什么妖怪作祟,只好下去探上一探再说了。”计较定了,正要下水,突然脚底下传来一阵清脆龙吟,低头望去,只见一点金光撞破承乾殿的屋顶,直射出来,瞬间升到无尽高空重重皇气之中,正是李承乾从东海中带回来,挂在墙上当古董装饰的轩辕剑。

轩辕剑射入皇气之中,微一振动,顿时八荒四极,天地六动,仿佛有无穷无尽的潮音从虚空中涌来。那原本正朝泾河中急速流去的皇气,顿时止住,纷纷凝聚集结过来。李承乾大喜,自语道:“原来轩辕剑还有这等妙用。”只见轩辕剑在高空缓缓旋转,将明紫色皇气牢牢凝固,再不外泄。过了半个时辰,轩辕剑振了一振,又落回承乾殿中去了。

李承乾落下地来,走入殿中,见轩辕剑挂在墙上,剑身依旧那般黯淡无光,全然看不出半点神异之处。但经过方才一事,李承乾自然已经不敢再以为这是无用之处,小心从墙上取下,放在桌上,正要再细细查探一番,就听到脚步声响,张彬走进来,道是李世民召他去两仪殿。

两仪殿是太极宫中第二大殿,乃是皇帝和少数亲信大臣商议谈论之处。两仪殿中不甚拘束礼法,举止皆可随便些。李承乾心知父皇相召,绝无他故,必定是为了方才皇气外泄和轩辕剑之事。于是换上冠服,捧了轩辕剑,朝两仪殿中而来。

进入殿中,只见李世民、长孙皇后端坐其上,两旁坐着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重臣,太子李泰、晋王李治也已经到了,又有一名中年道士,身披青色道服,手执拂尘,头上挽了两个道髻,下巴上三缕黑色长须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无喜无怒,不言不动,稳稳端坐,正是道门清微派当代宗主李淳风。

李承乾手捧轩辕剑,向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行礼。李世民道:“起来罢。”李承乾谢了,在李治身边坐下。李泰朝他看了一眼,笑道:“听说大哥回来有些时日了,本当去拜见的。只是近些日子公务缠身,不得空闲,还要请大哥见谅。”李承乾也微微而笑,正要说话,李世民打断道:“承乾,方才李淳风来报,道是有妖孽作祟,妄图侵夺我大唐气运。幸得你承乾殿中腾起一物在空中,方才阻住,便是你手中这柄剑么。”

李承乾躬身,道:“父皇明鉴,正是这柄轩辕剑。”

殿中之人齐齐吃了一惊。李世民讶异道:“原来是轩辕剑?”命内侍将剑从李承乾手中取来,细细端详。他自然也看不出这柄青铜长剑有什么神异,但知道李承乾决不敢在这关头欺骗他,微一沉吟,又命内侍将剑递给李淳风,道:“淳风先生,你来看看。”

李淳风放下拂尘,双手高举过头,恭恭敬敬接过轩辕剑,细细看了一会,道:“陛下,小道曾听家师讲论上古神物,提到这轩辕剑,与此剑形制一般无二。”李世民喜道:“如此说来,这当真是轩辕圣皇所用之剑?”李淳风微微摇头,道:“形制虽我差异,但小道不敢断言。”顿了顿,目光炯炯朝李承乾看来,道:“传说此剑是轩辕圣皇羽化之时,投入东海之中,镇压四海龙族之用,不知怎地却落入殿下手中。”

李承乾便将东海之事讲述了一遍。其中有些紧要关节,像涉及牛魔王、蛟魔王等处,都含糊略过了。只是说奉师命下山,途经东海,机缘巧合得了这柄轩辕剑。因为看不出有什么妙处,只以为是寻常之物,所以并不在意,随手挂在承乾殿中,不想原来还有这等效用。李淳风听了,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对李世民道:“原来如此,轩辕剑乃是轩辕圣皇之物,自然也有稳固镇压人皇气运之用。陛下英明神武,功迈三皇,德盖五帝,故此有轩辕剑出世。”言毕拜倒。李世民哈哈大笑道:“先生过誉了,朕岂敢与三皇五帝相比。但这轩辕剑出世,确实足证我大唐上应天意,下顺民心,国运绵绵,万世不绝。”殿中诸人一齐拜倒称是。李世民取过轩辕剑来,细细赏玩,爱不释手。

长孙皇后笑道:“陛下,此剑出世,虽是我大唐的福运,陛下的德化,承乾却也有些功劳。虽是自家亲子,也当赏赐些什么才好。”李承乾是长孙皇后长子,深得宠爱,较之李泰、李治,都还要胜过几分。虽然后来行事荒唐,被废为庶人,另立李泰为太子,但在长孙皇后心中,还是与李承乾亲近些。李世民笑道:“应当应当,承乾,你想要赏些什么。”李承乾暗想:“我自然要你将李泰废去,再立我为太子方好。”只是想是如此想,这话是万万不能出口的。思索半刻,一时倒也想不出要些什么方才合适,要的重了,只让李世民动怒,要的轻了,自己又不甘心。李世民见他沉吟,笑道:“不必想了,这样罢,我取了你一柄剑,便还你两柄剑可好。”吩咐身旁内侍道:“去把干将莫邪取来。”

此言一出,殿中诸人皆有艳慕之色。原来上古之时,大匠欧冶子铸成十把神剑,皆有无穷威能。流传至今,神剑散失,四方流落殆尽,不知去向,仅剩太阿、干将、莫邪三把,存在宫中。太阿剑乃是李世民自佩,还有干将、莫邪两剑不曾有主。今日李世民居然将两剑一齐赐予李承乾,可谓是殊世之恩。

片刻间,内侍取来了干将、莫邪双剑。这两剑本为一对,一雄一雌,原名也不是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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