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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更加的过份,直接撕碎了小亵裤。生机盎然的小草坪,竟然像是娇艳的花瓣,红彤彤的一片。
花解语现在就算是火烧眉毛,也没办法抗拒对方粗暴的行为,她推不动对方的身躯,就试图用手护住最重要的位置。
谁承想,刚刚护住了下面,柔软的尖端先是一阵酸麻,随即,又是一阵刺痛,这小子还会咬人!她惊呼一声,手上刚刚一放松,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臭不要脸的在某个敏感位置胡乱的寻找着什么。
“啊——”
还是被触碰到了,只是几下子,花解语竟然有些身不由己了,接着,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第九十四章 纠缠不清
痛啊,伤上加伤……倒霉的花解语,双手抱着枕头,默默的流着眼泪。夺舍重生好几次了,还从来没有丢失过最宝贵的东西。今天不但丢了,还丢在仇人的手里……
更可恨的,是被人用强了。这个人还只是个大男孩……丢人啊!
在她总算是恢复了一部分能力,悲伤、羞愧、愤怒交织在一起,她瞪起了凶狠的大眼睛,猛的举起手,想要一把掐死身边这个大男孩。
只是,当然的手按在张天泽脖子上的刹那,她看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张天泽睡得很香,帅气的脸上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单纯和无邪,难道,他真的无忧无虑?
惊愕了一会,她心头的怒火再次膨胀起来,手指开始发力。恰巧这个时候,床角位置的甘柔,揉着脑袋,痛苦的道:“好疼啊……”
花解语大吃一惊,她可不想被人发现藏在这里,不然,那就是死路一条了。慌忙间,他看到床边的衣柜,也不管里面是谁的衣服,拿出来一套,快速的穿好,悄然推开窗户溜了出去。
甘柔这一下撞得也够狠的,揉了半天,才呲牙咧嘴的站起身。转脸看到床上……瞬间惊讶起来,道:“这怎么、怎么这么乱啊,谁的衣服被撕成这样了?真是的。”
她倒是好心眼,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收拾房间。一会的工夫,花解语留下的破碎衣服,倒是收拾得干干净净。
转脸看到熟睡中的张天泽,目光一下子变得情意绵绵起来。她伸出小手,似乎想要触摸一下,又显得十分的紧张。
此时,门外隐隐传来脚步声,估计是萧萧雨和谢玉婷回来了。甘柔一下子纠结起来,慌乱中,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勇气,快速的在张天泽的脸上吻了一口,紧接着,又倒在了地上装晕。
房门被推开,谢玉婷气呼呼的走进来,道:“这个不要脸的大狐狸精,要是被我抓到,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萧萧雨也有些郁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先喝了一杯水,才道:“这女人极有可能就是一名妖王,好在境界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今后我们可能要面临危险了。”
“危险个屁呀危险?别让姑奶奶再碰到她,要是再碰到她,我就……咦,这丫头怎么还躺在这里?”
谢玉婷骂了一半,就看到甘柔还躺在床角。萧萧雨走上前,看了几眼,道:“你感觉怎么样?”
甘柔知道装不下去了,火红这脸子,低声道:“头疼得厉害……”
萧萧雨扶着她起来,道:“早点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你里外忙活着,也是太累了。等过些天,我安排妥当了,让你轻松轻松。”
甘柔一边表示感谢,一边做贼心虚的溜走。
萧萧雨重新坐在椅子上,不解的道:“这个花解语受到了重创,我们地毯式搜查,都没找出来,真是奇怪了。”
谢玉婷伸着脖子,在床上闻来闻去,又在被子上闻了闻,转脸走到萧萧雨的身前,又闻了过去。
“你有毛病啊?”
“不对啊,这房间里的味道不对劲,有股妖邪的花香。你来闻闻,不是我的味,也不是你的味。”
萧萧雨一惊,仔细分辨了一下,果然,这个房间里透着一股极为清淡的妖邪花香。她猛的站起身,把所有能藏人的柜子都打开,又看了看床底,并没有发现人的踪迹。
谢玉婷突然叫道:“喂,有人来过,我少了一件裙子,还……内衣也丢了一套,怎么会这样?”
萧萧雨不管不顾的跑到床边,掀起被子,发现张天泽浑身上下并没有任何的伤痕,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谢玉婷再次一惊一乍的叫道:“血!快来看,这里有血迹……妖邪花香就是从这里来的,血里有花香味!”
果然,在被子下面,有一小摊猩红的血迹,淡淡的妖邪花香,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两个女人还都是原装货,并不懂得这血迹的真实来源。萧萧雨一头冷汗的道:“我们大意了,花解语之前就藏在这里。还好,她没有伤害张大哥……”
瞬间,谢玉婷的冷汗也下来了,埋怨道:“都怪你,非得去追大狐狸精,你看多危险?”
萧萧雨也是一阵后怕,道:“以后,不管吃饭睡觉,我都不会离开张大哥了……”
“你想得美!老公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凭什么吃饭睡觉就得你陪着?我呸!你出去,这是我的卧室,我要睡觉了。”
在抢男人的问题上,谢玉婷从来不犯糊涂,一点亏不吃。
萧萧雨有些疲惫的道:“如果你真的可以保证张大哥的安全,我倒愿意有人分担。行了,最少这段时间,我们三个人睡在一起,确保安全。”
谢玉婷把嘴撅得高高的,却没有反驳。实力上,她比人家差得太远了。
……
大家都很疲惫,倒是睡了一个安稳觉。张天泽醒过来,头还有点昏沉沉的。迷迷糊糊中,好像记得自己做过什么缺德事。而那个女人……似乎还有点陌生。
他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彻底清醒过来。还算是不错,一左一右,萧萧雨和谢玉婷抱着他的腰,正在酣睡。
他万分的不情愿,和这两个女人发生什么密切的关系。但是,现在却又暗自庆幸,如果真是其中之一的话,似乎也能解释的通。只是,他还是觉得,那个女人太陌生。
努力驱散了这个念头,他轻轻的把两个人柔滑的胳膊拿到一边,又从狭小的缝隙中钻了出去……卧槽!光着的!
这人可丢大了,就算是做了缺德事,也不至于把那个小坏蛋放风了一个晚上吧?
萧萧雨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下巴枕在枕头上,柔声道:“你的衣服洗过了,新衣服在柜子里。”
张天泽胡乱的应了一声,从衣柜里找出自己的衣服,直接跑进了洗漱间。
从里面走出来,他还是皱着眉头。似乎有一股特别特别清淡的妖邪花香,赖在他的肌肤上,无论如何都洗不掉,真是奇了怪了。
第九十五章 错认了个老婆
一大早,张天泽就瞄着萧萧雨和谢玉婷走路的姿态,竟然发现没有一丝异样!这事情有些搞大了,难道真不是她们?那会是谁?
不管是谁,这事都搞大了!张天泽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盘算着可以进入到卧室的女人……卧槽!不会是甘柔吧?
想谁来谁,甘柔从外面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与张天泽的眼神一对撞,瞬间脸红到耳根,脑袋快速的耷拉下去。
完了完了,看来真是她了,造孽啊,人家还是个没发育完成的小萝莉呢……
张天泽坐立不安的站起身,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萧萧雨问道:“什么事?”
甘柔有些紧张的道:“宗主,有人在、在咱们道魔宗山门外墙上写了几个字,挺不好的……”
萧萧雨疑神疑鬼的站起身,跟在甘柔的身后,走出议事堂,一路到了山脚下。
在高高的山门围墙一侧,写着一行巨大的字迹:“张天泽你个混蛋、牛虻、无耻之徒,我不会放过你的!”
没落款,字写得也十分的难看,要不是愤怒之极,就是没什么文化。
萧萧雨皱着眉头,道:“找人赶紧擦掉,成什么样子了,分明是污蔑,以后谁也不许再提。另外,给我仔细的查,看看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甘柔早就不满了,马上招呼人端水,亲自动手,一边小声骂着,一边使劲的擦洗。
重新回到议事堂当中,萧萧雨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从字面里看,似乎除了老账,又多了一笔新账,难道张天泽把她怎么样了?不可能啊,昨天他都醉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萧萧雨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谢玉婷吓了一跳,怒道:“你缺心眼了?无缘无故的拍桌子,吓死本姑娘了!”
张天泽刚好从外面走进来,还没等说话,萧萧雨问道:“张大哥,昨天你有没有印象,见过一个土布衣服的女人,大约二十四五的样子。”
“没有印象啊,怎么,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只是问问。对了,现在我们想要在江北的地面上找一个……敌人吧,怎么样做最好?”
张天泽略微沉吟了一下,道:“发动整个江北所有支脉,同时投入寻找。我们派出信得过的人手,对这些支脉进行监视。
谁是真心臣服的,谁是阳奉阴违,谁又是心怀不轨,可以一眼看得出来。你诛杀了厉无邪,只是树立了个人的威信。现在,我们要树立道魔宗的威信。”
萧萧雨马上点头,道:“这个主意好,我们马上行动。沉江以北的地面,总像是有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我必须看到晴朗的天空!”
说完,她传令召集天鹰堂正副堂主,四门门主议事。张天泽不想夺了萧萧雨的光芒,再次溜达出去。
他现在心里乱糟糟的,第一次做运动,连女人什么样都没不知道,更不用提到底是哪里舒服了。丢人丢到家不说,总感觉心惊肉跳的。
甘柔拎着一个小水桶,脚步有些吃力的走过来。急着刷外墙,一不留神摔了一跤,她也真够倒霉的。
张天泽绝对是无意的抬起头,瞬间脸色苍白起来。难道真是甘柔?坏了坏了,人家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自己也太没人性了。何况,整个道魔宗都是甘家供养着……
甘柔看到他的第一时间,脸红心跳,手足无措。昨晚那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让这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误会更大了,张天泽站在那里,老半天才反应过来,上前接过小水桶,低声道:“身体不舒服就别干活了,回去休息吧。”
甘柔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这可是张天泽第一次这么关心她。难道……他一直都喜欢自己?难道……昨天那一吻,他是知道的?
小水桶被接过去,她的脚都有些发飘,咬着嘴唇,羞答答的道:“师兄对我真好,为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她指的,是擦掉了外墙的字迹摔了一跤。张天泽想到的是昨天晚上的那点破事,误会深刻到认定了昨晚被欺负的女孩,就是她。
张天泽肠子都悔青了,又不能不给个交代。他是男人,要负责任。
“其实……那个……你的事我会想办法的,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说法的。只是……只是宗主和玉婷一时也接受不了,咳咳,需要时间……”
甘柔一个踉跄,差点没坐倒在地上,眼前全部是闪光的金星,连张天泽是什么模样都看不清了。
极度兴奋中,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哽咽道:“我懂、我懂师兄很为难,我能等,多长时间我都能等……师兄,我、我……”
她最终还是被突然而至的幸福刺激得低声哭了起来。
作孽啊!张天泽无比的自责,想摸出手帕,却不想触及到了怀中的两本典籍。既然连那事都做了,也该有所表示了。
他摸出典籍,塞进甘柔的手里,道:“这里有一本是你们快刀门的典籍,有一本是《紫气东来》,拿回去好好的修炼。你的底子太薄,要好好的努力。”
甘柔攥着两本典籍,尽量稳定了一下脆弱的小心脏,小声道:“我都听师兄的,今天晚上看完,明天就还给师兄,省得嫂子怀疑。”
她真的是个贴心的女孩子,被迫要面对她的张天泽,也开始尝试着接受她。笑着点点头,道:“努力吧,你现在不过是心田期。如果再没有突破,估计你老爸会揪着你的耳朵回去了。”
甘柔开心的道:“谁也不能把我在师兄身边抢走的,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说完,抱着两本典籍就像跑开。没想到,一下子扭到了痛楚,惊呼一声。转而报以羞涩的笑容,一瘸一拐的走了。
张天泽恨不得扇自己的耳光,尤其是看到娇小的萝莉背影,就有着一种深深的负罪感。这叫什么事啊?放着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没碰,畜生一样祸害了一个青涩的小女孩。
超级郁闷中,一名道魔宗的弟子快步的跑过来,道:“张师弟,出事了。靠近天道盟的七个支脉突然宣布脱离落英派,投入落大风的门下。现在,整个地面上人心浮动……”
张天泽用力把水桶摔在地上,怒道:“这帮孙子,是看准了我们立足未稳,鞭长莫及。落大风也是孙子,这是要打我们的脸。”
给读者的话:
感谢书友as29533003的再次打赏,把酒今天三更回报,谢谢亲们的支持,我一定会努力的。
第九十六章 劫道的姑奶奶
这个消息,马上引来了萧萧雨的震怒。这边刚开始商量着找寻立场不坚定的,那边就公然叛逆了。
拍碎了桌子,她极为霸气的宣布,为剿灭叛逆,道魔宗将精锐尽出,以雷霆万钧之势,扑灭这七个支脉,以儆效尤!
刚刚拼凑出来的实力,一次性的精锐尽出,这让张天泽很有点不放心,却又不能坏了萧萧雨的威势,只能忍了下来。
等到所有人还是忙活着准备各种必需品,聚拢人手的时候,他才算是找到了一个机会。
“宗主,我们道魔宗现在远没达到默契的程度,这么拉出去作战,如果是旗开得胜,那就是势如破竹。一旦遇到强烈抵抗,必将离心离德,前景不妙啊。”
只要不是有小狐狸精出现,萧萧雨是不会对张天泽发脾气的。她叹了口气,道:“张大哥,以我们道魔宗嫡系的实力,根本完不成这项任务。
另外,假如我们都走了,这帮家伙在咱们老巢里闹腾点什么事出来,后果同样很严重。没办法,我也是无奈之举。”
她的苦处,张天泽很清楚。道:“落大风这个家伙,花花肠子实在太多,我们根本分不清他这么做的真实意思。所以,我打算先去天道盟。你带着队伍慢慢的向前走,怎么样?”
萧萧雨吓了一跳,急声道:“你一个人去天道盟?别开玩笑了,落大风……”
张天泽打断她的话头,道:“别急,听我说。在落大风的眼里,我是制衡、或者是扰乱落英派军心的筹码,他不会杀掉我。甚至,还会高调的接待我。
七个支脉小意思而已,他们能给天道盟带来什么利益?无非就是一种象征手段。他要的如果仅仅是这个,那就不是落大风了。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
话是有道理,事情不能这么做。萧萧雨沉吟了一会,道:“去可以,但是,绝对不能一个人去。我看,让枯寂道人带着些人,护送你过去。”
张天泽真有点无奈了,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我这次是私人性质的行动。你让我带着一群人,还有护法,那就是公事。
公事怎么说?我们的人叛逃到人家那边了,去求他们把人交出来?别傻了。”
萧萧雨彻底没话说了,公事,落大风不可能卖面子。张天泽趁热打铁,道:“行了,我现在悄悄的走,就算是没成功,也不会落了你的面子。”
说着,他就要起身离开。萧萧雨突然道:“还是不行,那个妖王指不定……”
“你以为妖王成天屁事没有,就指着盯紧我才活着?可拉倒吧,我走了。”
张天泽是没有办法再耽搁下去,转身走进后面的小楼里,把自己的东西大致上收拾了一下,也没去再见萧萧雨,悄然上路。
之前,只是在汇报中说是人心浮动。等他走出来,才发现,所谓的人心浮动到了什么地步。
走在沉江以北的地面上,他这身醒目的道魔宗黑色衣服,竟然没有受到任何一个支脉的致敬和欢迎,甚至,那些支脉的弟子们,像是有意的回避他。
在自家的地盘上,他走的还算是顺利,却十分的尴尬。等一只脚跨上了天道盟的地盘,情况为之一变,已经有人等在这里了。
“张天泽道友吧?受到盟主的指派,莫名在恭候多时了。”
一个年轻人极为有礼数的向他打招呼,态度十分的恭敬。
张天泽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就是张天泽。多谢莫名道友在此等候,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他不想浪费时间。莫名倒也爽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即拉过快马。两个人一前一后,向前奔去。
张天泽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落大风真是个人物,除了叛逃过去的七个支脉,在江北地面上明显还有眼线,否则,不可能这么准确他到来的时间和具体的位置。
看来,道魔宗想要在江北立足,还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一时间,他想得有些出神。
轰的一声闷响,前面的莫名连人带马倒了下去。张天泽还没等反应过来,轰的又是一声。他毫无准备的连人带马也倒了下去。
这一下摔得他晕头转向,还没等恢复过来,莫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卧槽!听这意思,是被人揍了。谁敢在天道盟的地面,收拾落大风的门人弟子?
张天泽瞬间站起身,一只手摸在腰间的龙纹链子枪的七寸位置。他惊呆了,莫名的一条胳膊被卸掉,鲜血泉涌,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
两匹马就更惨了,直接被敲碎了脑袋。更可怕的是,周围根本没有人影子。到底是谁下的手,这么残忍?
惊疑中,身后传来一个并不陌生的女人声音:“张天泽,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死混蛋,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花解语像是一个鬼影子,从他的身后,缓缓的走到面前。依旧是粗布衣服,长发用手帕随意的扎了一个马尾。但是,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张天泽很是奇怪,这位第二眼美女怎么和他这么大的仇怨。惊讶了一下,道:“姑娘,我虽然弄沉了你的一条船,也不至于出手这么狠吧?莫名只是落大风派来接我的弟子而已。”
花解语大怒,喝问道:“姑娘?你叫我姑娘?我还是姑娘?我打死你这个采花贼!”
张天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