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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神有点坏-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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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喝了,我有事跟你说!”

全神公敌 06

“你不就是想让我救夏池么?”她纤长的手指往酒阙瞳手背摸了摸,这手的温度真是迷人极了,她都不愿意放手了,酒阙瞳迅速将手抽了回去。画韶笑了笑,说:“我会救她的,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算计的,栾城晓得我鬼族兵力强盛,待他和神族斗了以后就算胜利了我也会趁人之危,所以我和他有个约定,只要他按照我所说的去做,我便不会这么做,并且还会退回我们鬼族和他们魔族永不侵犯,他答应了!”

画韶说的,就是让栾城和神族谈判,和他一起将夏池灭了。

画韶将倒好的一杯酒给了酒阙瞳,让他喝了下去,说:“不过栾城是个大老粗,凡人不是有句话叫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他觉得有了个契约我就不会违背,他真信了,只要我一违背契约,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然,我目前还不会那么做,我得考虑到哪个决定对我是最好的!你可知道,我丢弃了八荒安分退回鬼族,包括算计夏池,这可都是为了得到你!”

他当然知道。画韶又端了杯酒,爬到他身边,直接坐在了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将酒凑到他面前给他喝,说: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能全部拥有你,酒阙瞳,我那么喜欢你,为你算尽了天下。”

酒阙瞳说:“这值得么?”

画韶说:“我是鬼族人,不比你们神族,算尽一分一毫,公不公平。对于我来说,即使只是能跟你春宵一刻,你将我拥入怀中,我就觉得很值得。酒阙瞳,我晓得你爱夏池,所以我不会逼你跟我在一起,可是我想,这一生能真真正正有一刻能拥有你!这一刻,你不必太清醒,所以你可以多喝一点酒,把我当成夏池也没关系。”

她将他手中的酒杯夺下,将他双手牵到自己腰后搂着自己,自己便好趁着这个空隙将他的唇吻住,起初他还有些闪躲,画韶将他的脸捧到面前固定住,一口咬了下去,那么凉薄的唇,那么迷人的唇。

身上越来越烧,画韶干脆将身上的衣服都褪去,将白衣大神压倒了,狂热地顺着嘴唇下面吮,拉开了他的衣襟,在敞开的胸膛上吻……

她说得对,一个人当真爱一个人的时候,是能为她做任何事的。在身上喘息的这个女子,其实就如他一样估摸是个悲剧,当真爱的时候,也晓得他们之间没有办法厮守。

那天夏池就问他,是不是他永远都不会背叛她?又或者说,这个后来就渐渐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因为夏池根本没有听他说的。当真到了那一天,爱不爱又能怎样呢?

画韶很信守承诺,酒阙瞳走了以后,她就率领着鬼族的大军开始从三面攻击围堵的魔族大军,夏池很快撤掉了结界,率领二十万大军将第四面围攻的魔军杀了个片甲不留。

这一战,魔军一百万大军只剩下二十万,这对夏池来说真是个讽刺!栾城这一战,输在了听信画韶的鬼话上,很无疑,画韶又创造了鬼族的奇迹。栾城只得退守魔域,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没出来作孽。

剩下的妖族大军,很快被酒阙瞳的五十万大军消灭。后来的岁月里,妖族都以分散的形势躲在四海八荒的各个角落,四大族群现在只剩下了神鬼两族。

关于这次画韶帮着神族大破魔族,可谓是两族交往史上的一段佳话,虽然天君真的是恨透了画韶,虽然画韶也晓得天君现在笑得很YD其实恨透了自己……为了两族的和平发展,两大首领签订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天族人犯了错以后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受尽折磨的历史也是从这里开始的,要论折磨人的点子,鬼族人民随便一想,都能想出一大堆来。

这是后来的事了,夏池突围,一定有很多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找天君算账,不过她上天后就在天门口就听见了酒阙瞳和画韶的流言蜚语,然后就忘记了来找天君的事,扭头又去了鬼域找画韶。

画韶又像当初迎接酒阙瞳一样,在夏池还在半空中的时候就已经布好了红地毯,还在她落地的时候送来了她最喜欢的曼珠沙华。夏池当场就拿出了弑神剑,将那捧血红色的花砍成了两截,全军戒备,远远的宫殿旁边传出了画韶贴身伺候的小鬼君娘炮的声音,对着下面骂道:

“没看到是贵客么?你们这些畜生拿剑对着我们的贵客,是不想活了么?”

夏池一把剑扔到前面来,小鬼君头上的发带恰到地被剑劈开了,被钉在身后的宫墙上,头发散落了一肩膀。夏池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吐了一句:

“吵死了!”

她走到宫殿门口,一把将剑拔出来,往里面走去,正看到画韶半躺在榻上,那副悠闲的样子一看就让人觉得其实一刀劈下去是可以理解的!夏池当真要一道劈下去,画韶慢悠悠道:

“这是他躺过的地方,上面还残留着一点他的味道,不信你过来闻闻!”

真恶心。夏池手中的剑凑到她下巴下面一点放着,被她食指轻轻拨开,因为剑太锋利,在她的手指上弄了一小道伤口,渗出一滴鲜红的血来,她将手指伸进嘴里吮了一下,看起来很美味。她抬起眼眸,说:

“在你来之前应该搞清楚来这里的目的,看来你今天是来问我瞳是不是跟我上床了,那我得跟你说,你其实不用白跑了这一趟,流言现在传得满天都是,全是真的。他是为了救你……或者说他求我出兵救你,自己跟我上床了。怎么样,你的男人被我睡了,很不爽吧?你嚣张那么久,看到你生气,我心情真的很好呀!”

“贱人!”夏池一气之下一甩剑,在她白净的脸上划了一刀,血被滴落在洁白的衣服上,染成了几朵梅花。

画韶没有很快拿出手绢来止血,反而起身,走到夏池身边,身子贴在她身边,笑道:“你闻到没有,我身上,还飘着一丝他的味道,是不是很迷人?”看到夏池的表情,她得逞地笑了两声后,就收好了,说:“夏池,倘若你当真爱一个人,你是不会计较这些的,反倒是酒阙瞳,他为了你,是什么都肯去做,我猜,若是我不答应救你的话,那他便会违背天君的命令亲自去救你,到时候他可就是神族的罪人,离死期不远了。我不想让他死,当然,也觉得他爱得很不值,你究竟有什么是值得他爱的呢?你连我都不如,我至少还是一心一意爱他的,你给他带来的,就只有麻烦!从你出生开始,你身上就带着那种肮脏的血液!”

全神公敌 07

“那不是肮脏的血液!”夏池一把将她推开了,手里举着弑神剑,其实她的心已经有些动摇了,不然不会连剑都握不紧了。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所有的族群都会觉得悯人族非得在这个世上消失?她一向觉得父神是个很有理智的人,为什么他会杀死她的亲生父母?难道悯人族的血液,真的藏着那样的秘密,真像画韶所说的,那么肮脏么?

那么,父神又为什么不将她也一起杀了,反而将她带回来,抚养长大?虽然已经在世上活了九万年,可是这些事,怎么都想不通。

她应该去问问父神的,可是父神,那个强大的庇护者,他现在在哪里?

夏池现在像一头失去了方向的麋鹿,顶着她盆栽一样硕大的角原地不知所措,想要寻找一个密林钻进去,可是四周全是荆棘。

“阿池。”酒阙瞳是听闻她气势汹汹就来找画韶的事情才匆匆赶过来的,她若是对画韶怎么样,鬼族和神族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夏池却误认为他是担心画韶的安危才过来阻止她的,本来她已经打算要走了,却一气之下一刀劈了过去。

酒阙瞳,我有没有说过,不要背叛我?

情急之下,画韶却跑过来,搂着酒阙瞳的脖子就护在他面前,身后一阵凉凉的感觉,夏池那一刀就劈在了她身上,从肩上一直到腰上一刀长长的划痕。画韶倒在了他怀里。

“画韶!”酒阙瞳没想到她会忽然跑出来。

画韶笑道:“你放心,我死不了,酒阙瞳,我就是想体会一下,为一个人死是什么样的滋味,以前我姐姐也是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凡人死去的,放弃了鬼族的大好江山,我觉得有些好笑。酒阙瞳,原来这样的感觉那么快乐。”

“夏池,你做的好事!”酒阙瞳抽出剑来将她击退,只是纯粹想把她擒住然后抓回乌止山去,可是剑一过来,浊然便来了,抱着她的腰就往后退,手指轻轻弹开了酒阙瞳的剑,带着夏池跑掉了。

酒阙瞳原本还想追上去,画韶一把将他胳膊拉住,说:“留下来,当是给夏池赔罪!”

他不得不留下来,倘若他不答应,画韶就会毁掉与神族的条约,两族之间不知道又是多少年的战乱。这本就是夏池惹的摊子,他本就该给她收拾。画韶望着夏池离去的背影,投下了一个妖魅的笑。

夏池被带离那里后,自己一人走入凡间,一边哭一边走,浊然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跟着她走,一言不发如一只虎视眈眈的秃鹰。天上的太阳像火炉一样炙烤着大地,夏池光着脚踩在滚烫的石子路上。

走到河边,夏池拖着自己被烫得全是包的脚走进河里,越走越深,然后将自己整个人都泡了进去,浊然本来想让她好好发泄一下,直到不见她的踪迹才匆匆跑过来,在水中四处觅不得她的踪迹,又潜进水里面去,不多久,便带着她一起除了水面。

夏池一身湿漉漉地将他推开,脸上不晓得是水还是泪水,哭腔对着他就骂:“你到底想怎样嘛?浊然,别以为你是我的守护神你就可以与我形影不离。你不晓得你很烦人么?你在我身边会显得我很没用,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滚,不准再跟着我!”

她走上岸,沿着岸边一直往河流下游走,浊然亦跟着,夏池又回头,走到他面前扇了他一巴掌,骂道:

“我不是让你不要跟着我么?你叫你走啊!离我远远的!”

浊然一脸安然:“我是你的守护神,我们之间有血的誓盟,没有办法离开你!”

“血的誓盟!”夏池手中化出短匕首,直接往自己手腕上划,道:“我还你自由,从今往后,你爱要谁当你主神就要谁当你主神,我把身上所有的血都给你,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浊然将她短匕首夺下,手腕摁住她的伤口,撕掉身上一块布就给她包扎伤口,任凭夏池怎么都挣不掉他的挟制,夏池值得安安分分地给他包扎,看着他低下的眼眸,那么认真,那么深邃,那么好看!

夏池空着的那只手抵上了他的眉心,揉了揉,将那里皱眉的地方揉平了,落下几滴泪来。浊然没什么表情,伸手将她脸上的泪滴给抹掉,说: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装,你可以哭一哭!”

浊然这一说,夏池像决了堤一样,脸埋进他的胸前就哭了起来,这是那么多年来夏池哭得最凶的一次,浊然他虽然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让人看到,但是他又不是铁石心肠,夏池哭的时候,他最心痛。

手慢慢抚上她的肩膀,将她包围在自己的黑色里,不让任何人侵扰。

水面上波光粼粼,时而从水里跃出一条小鱼来,又摔了回去,河面还是一样平缓,河水自西向东流去,将见证他们伤心的那些波纹全都冲走。浊然湿漉漉的发丝被风吹干,脸上还黏着一丝淡淡的汗迹,嘴唇动了动,彷佛要说什么始终没说。

夏池只是想单纯喜欢一个人而已,酒阙瞳满满地占据了她的整颗心。如今的心却已经不再懵懂,她要去寻找以前的那些踪迹,寻找她不知道的那些事,一个人走,穿着血红的长裙,拖在漫天黄沙里,浊然始终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淡然地走。

酒阙瞳,这个世上,一定有一个可以忘掉你的地方,如果你始终是我的一个劫的话。

沙漠没有一棵树,太阳又开始炙烤整个大地,炙烤着她的皮肤,滚烫的沙子在脚底像针扎一样,不多久,这里便会连她的脚印都找不到。在沙子中,没有永恒。

沙漠的尽头,便是她出生的地方,她母亲死的地方,她脱离悯人命运的地方,她很快就要回到悯人命运的地方。有些事,你越是想逃,越是逃不掉,所以不如就去寻找,面向那个不敢面对的东西。

沙漠的尽头,是一个圆形的祭坛,四面寸草不生,黑色的枯骨灰烬铺满了周围,一条粗重的铁链贯穿在整个祭坛上面,祭坛中间有一抹黑色的东西,看起来像一个弯腰躺着的女人,连身上的丝绸都化为了烟尘,风来来去去地吹,已经分不清哪些才是她的骨灰。

一个人死到这样才算死,让活着的人找都找不到她的踪迹。

全神公敌 08

夏池去了沙漠尽头的事,没有人知道,酒阙瞳已经发动了所有的弟子去找,一连几个月,她就像在世上消失了一样。

夏池本来以为,伽罗女是最后一个悯人的后人,她躺在祭坛上,她母亲消失的灰烬身边也足足躺了好几个月,顺便用来想破这个世上她想不通的事,比如说,她对酒阙瞳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感,接下来自己又该怎么做。本来还想一直这么躺下去,一直到一个撑着拐杖的老人在靠近。

他如同伽罗女一般,穿着黑色的衣服,用有帽子的斗篷将自己埋在黑暗中,眼睛还散发着红色的光,拐杖敲打着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响,连浊然都觉得他的气场诡异很快飘到夏池身边护着。

老人走到夏池面前,向她伸出枯老的手,咯咯地笑道:“我的殿下,你总算来了,我在这里等了你九万年的时间,等得我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你来了!”

夏池很诧异,浊然也很诧异。

老人说:“我的殿下,我既盼望你来,又盼望你不来。你来,我便可以告诉你怎么运用你身体那股不可一世的力量,让你百毒不侵。可是,你来,也就意味着你过得不好,你想逃离这个世界,想寻求你母亲的庇佑!父神他答应过你母亲,只要她放弃血液的力量,就会把你照顾好,所以就封印了你的力量。明显父神食言了,就怪不得我们了!殿下,我们悯人族已经被神族镇压沉睡了九万多年,你是该让我们苏醒过来,让老天爷为我们死去的族人申申冤了……”

“悯人族?”悯人族还是可以苏醒过来的?

老人又骇人地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本想着凑近夏池,却被浊然一把推开,双眼充满了杀气,老人看了他一眼,又笑道:

“盘古之心,呵呵呵,伽罗女偷了你母亲的盘古之心,竟然还会将他还给你!看来她还是有点良知的!那个老怪物,现在过得怎样了?”

夏池说:“她已经死了。”

“哦!”老人似乎对她的死一点也不感到惊讶,拄着拐杖在身边游走,一边看着祭坛上空万年不变的黑压压的云,一边死气沉沉地思考,走了一圈,细细打量了祭坛周围雕着的那些图腾,走到夏池面前,道:“我的殿下,现在让我来告诉你怎么运用你身体的力量吧!”

浊然再次抵挡,夏池对他使了个眼神,他便退到身后去了。老人伸手试图将她头上的铃铛拿下来,可是他太矮了没够着,夏池只好自己伸手将铃铛摘了下来,交给了老人。

老人拿起铃铛,捧在手心如获珍宝,抱着铃铛失声痛哭了起来,哽咽道:“当年,我如所有守护你母亲的族人一般,负伤只能无能为力地远远躺在一边,看着你母亲亲自将这串铃铛系在你身上,把你交给了父神。你母亲生前就很害怕她身上的力量,她找到了这串铃铛,它便是能阻止身上这股力量。所以,只要你还带着它,你就无法使出这股力量。”

怪不得,又一次夏池想将这串烦人的铃铛摘下来,父神很愤怒,不过还是好好跟她说了一番语重心长的话,并且约定,这一生都要带着这个铃铛。原来,这是有目的的,父神并不如她所想的那样无害。那如果,她强大到可以摘下铃铛,毁了他们之间的誓言的时候,他应该会召集所有的族人,一举把她歼灭吧?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好笑,那那么多年来,她到底算什么?还不如就在她母亲的襁褓下一起死去,就当从未活过一样,是现在脚下站着那摊黑色恶心的东西。

老人说:“现在,你想想他们是怎么对你的,让自己愤怒起来!”

夏池想到昨日重重,自己就是父神手下一粒不知所谓的东西,想到酒阙瞳又是怎么辜负她一片深情的,想起来就火大,便真的有一股力量从心头被带起来,从身体里的每一个毛孔发出来。她轻轻地释放了一下,身边被卷起一股气浪,将身边所有的灰烬都扫了出去,连浊然和老头都被弹了出去,脚下的地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浊然!”她飞上前去,顺着浊然被弹出去的地方飞去,加快了速度飞出去才终于赶上了他,将他抱住,在自己灼人的气浪中落了地,然后将浊然紧紧护着,担心将愤怒降了下来,气浪被弹到了很远的地方,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消失殆尽,老人也不知道带着她的铃铛飞到哪里去了。

浊然说:“这种力量太可怕了,夏池,你放弃它吧。孤独也没有关系,我陪着你一起孤独,你伤心,我就陪你一起伤心,我就是不想让你变得那么可怕!”因为,那样终究是会毁了她自己,一个人,毁掉了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消失了,浊然也消失了,到时候这个世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那该多可怕?

夏池点头,她愿意听浊然的,说:“你说要陪我一起伤心,你伤心一个给我看!”

这个难倒浊然了,浊然给他来了一个伤心的表情,夏池认真打量了一眼,没看出和平时有什么差别,便伸出手将他的嘴角弄起了一个弧度,失败了,便垂头丧气了一下。

回头远远地望了一望这个压抑的地方,被浊然牵着离开了。她说不想回天上去了,想要感受凡间的生活,所以也要想像当初来一样,一步一步走出沙漠去。走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脚上已经有一股烤焦的味道了,浊然看了一眼,将她捞到自己背上,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出去。

走了几天几夜,总算走出了沙漠,找了条清凉的小溪给夏池泡脚,像夏池这只像烤乳猪一样的脚,必须得泡很久很久,然后等到脚上的新皮长出来旧皮褪去才能走路。

浊然在河边给她找了一些小贝螺和石头,打些光滑的孔,然后拔下自己一根最长的头发,将它们都串了起来,绑在夏池的脚上。很多年后,她走起路来都会有叮当叮当的好听的声音,所有的人都以为是她头上的铃铛,其实是她脚上的链子,因为被长裙盖过了所以没人看到。

全神公敌 09

不过,夏池在沙漠尽头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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