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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后,看见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还在妒海的王宫里,才晓得那一场梦着实很真实,真实得自己都陷进去了,一连好几天都不愿意醒来。如果可以,她也愿意一直这样做梦下去,也好比如今这般一个人孤独好啊。
如今,是她的幻觉么?为什么这个房间里,飘着淡淡的紫檀花香?那是他的味道啊!
她连鞋子都没穿,踩在水晶般透凉的地板上就走出门,除了亮堂堂的园子跟广场一样空旷着,什么都没看到,还好这里十分的凉爽,她踱步到栏杆向海的栏杆这边,竟然看不到一条人鱼,她抬头看了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依稀能够感觉到一席仙气在靠近,伴随着淡淡的紫檀花,仿佛从天上来,气息缓缓,明明一丝杀气也没有,她却召唤出弑神剑,一个转身,将剑搭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万年不变的紫发白衣,那双勾人的蓝色瞳,真是让人想忘都忘不掉。
他含情脉脉的眼神,让夏池看着有些好笑,冷哼了一声,道:“你是听说我被关在妒海,所以亲自来这里住一万年,替妒海王供着王宫?”
酒阙瞳听着语气,有些皱眉,什么也没说。
夏池笑道:“真是感动,那你就在这里吧,感谢酒阙上神搭救,我就不奉陪了!”
她转身,恐怕是要离开妒海了,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对,酒阙瞳喊住:“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说话?你即使恨我,那也应该对我发发火,但是不要再这样说话。”
“你不喜欢?”
“我……”他就是不喜欢,可是他又能指望什么呢?他们都已经这样了。
夏池说:“酒阙瞳,你觉得你这样,还能改变些什么?”
她这话实在伤人,把他最后的一点萌芽的念头都给掐掉了,有时候,她心狠得连自己都不能奈何,像她这样曾经连自尊都不稀罕的人,其实才是最大的自尊,曾经伤过她的心的人,她连见都不想再见了。说她对别人狠,其实是对自己狠,要不然酒阙瞳不会那么心痛。
焚仙 01
他心头缠缠,最后不得不捂着胸口,差点没站稳,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使其不倒下,夏池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心口,觉得有些稀奇,原本,说这种伤心的话,痛的只会是自己,现在,她只是漏掉了一个节拍。
她看着酒阙瞳,走到他面前来蹲下,小心翼翼道了一声:“你把我们的心给换了?”
酒阙瞳疼出一身汗来,说:“我只是想代替你心痛。”
夏池忽然抓着他的衣襟,咬牙切齿道:“你凭什么?”她眼里化出一滴泪,道:“那是浊然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你连这个也要夺走?浊然他死了,他用自己的魂魄祭了我的心,如今连我这颗心都要夺走,酒阙瞳……”
说罢,她咆哮着哭了起来,许久没哭得那么撕心裂肺,酒阙瞳一把搂着,将她拢入怀里,任由她怎么哭。她就那么小,拢在怀里就那么小小的一团,怎么都暖和不起来。
连夏池都没想到,自己这般脆弱。可是有这颗健康的心又有什么用?她貌似什么都没有了,往后的日子里,竟然那么孤独,那么害怕走下去,这些酒阙瞳都感受到了,那样无助和彷徨。
她将手心里的弑神剑化成了一把小匕首,对着酒阙瞳的肩膀就刺了下去,酒阙瞳想都没想到,直接闷了一声,强忍着稳住身子,将嘴角渗出的血吞了下去,说:
“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呢?”
夏池冷笑一声,和他分开一点,看着他的瞳孔,道:“第一,浊然活过来,第二,你死!”
弑神剑本来就是为了神族而打造的剑,任何神仙面对它就如同凡人对着一把普通的剑一样,不止住血就会死掉的,加上他的心口真真作痛,放开了夏池,他直接倒在了地上,肩上的鲜血染在了地板上。
她只是冷冷的一笑,连剑都懒得要了,转身就走。
她拂袖飞上天的那一刻,红裙铺满了整个天际,铺满了他整个瞳孔,掀起了妒海天空的那片云。
在躺下的那一刻,酒阙瞳笑了。
因为他拥有着她的心,她在心痛,痛得那么入骨,痛那是因为恨,没有恨,哪里来的爱?夏池她还爱着自己。她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冰,只是很难融化而已,但是会融化的。
久久以前的那些岁月,如画一般映入眼帘,缠缠绵绵,断断续续,似乎琢磨不着,却又绕指身边,却也如惊涛骇浪一般触目惊心。
那时候,夏池还只是一个小女孩,不识芳华,不寐红尘。
他没比夏池大多少岁,却比她早些涉世,沦入上古的战场,拾得一个不败战神的封号。
因为要打仗,每次回来都是一身伤口,所以父神将九重天上的凤凰神池给了他,既然能把众神一向供奉的神池都给了他,除了能够享受这个别人都没有福分享受到的一地,其实父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嘿嘿,小子,以后受伤的机会还多着呢。
酒阙瞳就是在一次胜仗之后回来疗伤,刚好就碰上了偷偷溜进来洗澡的夏池,只不过那时候夏池顾不得捂住身子先捂住了脸跟他打了一场,他哪里知道这个大胆的女仙长什么模样,最后因为自己负伤不能多打所以让她跑掉了。
焚仙 02
回了陨荆神殿,夏池一身狼狈的样子被在远远一旁看在眼里,他只是淡淡地扭过头来看,没有神情,没有污垢。他是一只黑色的魅,如影子一般静静地立在神池旁边,回头俯看自己在水中的倒影,伴着陨荆神殿擎入云霄的柱子发出的柔和的光,轮廓刚刚好就映了出来。
夏池回屋换了身衣服,走到他旁边的时候,他还跪坐在神池旁边,慢吞吞地顺了顺垂至地上的黑色长发,眼眸如水一般亮汪汪的,隐逸在长长的睫毛下面,明眸的上面画着眉毛如远山一般。夏池坐在他旁边,气愤道:
“浊然,我怎么不知道天上还有一个这么厉害的神?刚刚给了我一掌,差点没闪开,幸亏我跑得快。”
这么跑了有点不符合天上神仙的气节啊!
浊然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将她的腮边的发丝别到耳朵后面,侧着身子将手指伸入了神池里,沾了一点水,侧回了身子,将水沾在了她脸上弄到的伤口上,边说:
“你莫不是跑去了凤凰池那里?父神不是不让你去那里么?”
神水沾在夏池的脸上,瞬间化成了一缕青烟,将脸上的伤也带走得一干二净,皮肤如当初一样嫩滑白净。她说:
“他说的不让,就是让。”这是她活着的大半生里总结出来的经验,要说为什么,这其中总是掺杂了太多的东西,比如说,她被别的神仙暗算的事,还比如说,她和父神之间的情感,到底算不算和他作对其实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以达到重视的效果。
浊然说:“凤凰池的掌管者叫酒阙瞳,说起来也是你的哥哥,只是他一直生活在下界,也常年在八荒征战,所以你没见过他!”
夏池点点头,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她也听说过自己的确是有这么一个战神哥哥,素未谋面却一直崇拜着,她哪里会把自己在凤凰池遇上的那个小白脸跟酒阙瞳联系起来,在她的臆想里,担得上战神这称号的那说什么也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怎么可能会是这么一个文绉绉的男仙,天上的仙子都没他那么娘炮。
夏池字决定不再想他的事了,侧下身子躺下,头垫在了浊然的大腿上,抬手摆弄着他垂下的长发,放在鼻子上闻,竟然还有一丝淡淡的猪苓味,她说:
“浊然,你和酒阙瞳,谁更厉害一点呢?”
“不知道。”他淡淡的一声,听不出任何的语气,他们又没打过,怎么会知道呢?在他的世界里,也没有打不打得过,只有夏池受到攻击时,要第一刻挡在她面前。
这个信条,在他出生后就一直伴随着自己。
夏池在这片一切都是静静的夜色里睡着了,偶尔会轻轻呢喃两句,身子往浊然这边缩了缩。月亮像只烙饼一样孤零零的挂在远处迷雾环绕的空之荒野里,朦朦胧胧。浊然一手轻抚她的额头,接而看着远方,看不到喜怒哀乐。
究竟,做一个没有表情的人好不好,夏池也曾想过这样的问题,因为浊然的淡漠,像冰山一样万年不化,不古人心。
焚仙 03
伽罗女说,任他凡事清浊,为你一笑间轮回甘堕,这就是浊然的名字。自然,以武来说她是天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可是论文,她到现在还不晓得这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跟浊然有什么关系,只晓得,浊然的名字真的很风骚。
为此,父神给她做了另外一番打算。
这一番精打细算打得很精准,他先是到了酒阙瞳的乌止山,苦口婆心说了半天这夏池的为人,这可是一个极大的挑战,最后,差不多说通的时候,酒阙瞳碍着父神的面子,说:
“那姑且让她来考个试吧,通过了我就收她为弟子。”
想想,她夏池可不是随便受委屈的人,父神将这事告诉她的时候,她一下子没把火给撒出来,她不仅还要去拜酒阙瞳为师?还要考试?考试考不过还不让进?酒阙瞳到底算什么敢用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话?
这么一来,以夏池的性子,她还真不得不去乌止山一趟,去会会那个酒阙瞳,这正好就着了父神的道。果然的,父神就是父神,姜还是老的辣,算计人家算计得滴水不漏。不久后,这件事就传遍了九重天,夏池想不去都不成了。
于是,包袱都没打,夏池就带着浊然出现在了乌止山下,望着高高耸入云霄的乌止山有些意犹未尽,第一印象就是:
酒阙瞳是个傲娇的死变态。
那么高的乌止山,被他设了结界,便是进入了乌止山的生物无论是人神妖魔,一律使用不得飞行术,得像人一样一个阶梯一个阶梯地爬上去,夏池也会这样的法术,所以也知道要撤掉这层结界,需得本人亲自,所有上山拜师的弟子都得接受这一严格的考验才能有资格成为他酒阙瞳的弟子,还可以时常锻炼弟子们的修为。
很多神仙都很赞许酒大神这样的行为。
到达乌止山上的时候,夏池就只剩下半条老命了,连浊然都快现出了真身。
没想到这样的结界还是不能阻止各界人士对酒大神的崇拜灭了他们拜师学艺的心,顺着小路进了一座虚掩的大门,眼前一片豁然开朗,还没来得急喘口气,高原反应还没适应过来,只瞧着这一片广场一样大的地方前,熙熙攘攘地挤满了人。
噢不,是物种,魔界的,人族的,鬼蜮的……还有站在红色斗篷伞下被十八个侍女拥着的妩媚的小狐狸,密密麻麻地站在了烈日下捉急地张望那空荡荡的高台上。
乌止山本来就很高,就离太阳离得远一点,可是这么一个大大的广场长,竟然绿化搞得那么差,别说树,连棵像样的小草都没有,夏池掉头就走。
浊然跟在她旁边问:“要走了么?”
夏池“嗯”了一声,说:“本仙没功夫欣赏他的人气。”
“哟!”面前迎来了一个穿着紫衣薄纱的姑娘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身形弯成了一个很浮夸的“s”,走起路来很是妩媚,勾魂的声音道:“都是爬上来了的,不见见人就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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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没命地赶完今天的事就来更新了,我乖不乖~
焚仙 04
“别搞得全服的人都很稀罕他酒阙瞳一样。”夏池有些好笑,全身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姑娘,其实年纪也不怎么大,就陷在了追星路上回不来了。她不就是后来夏池和酒阙瞳之间最大的敌人,最讨厌的贱人鬼王画韶么?
听传闻说还是鬼族最漂亮的女子,夏池想到这么名号,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直接撞过她的肩膀就走过去。
画韶就跟一条蚂蝗一样拉着了浊然就缠住了,整个身子都缠在了他身上,毛手毛脚道:“这位哥哥长得好生俊俏,跟酒大神有得一比,要不你就甩了那姑娘从了我,我立刻丢下酒阙瞳跟你走!”
夏池转过身来,火气又起来了,还没等浊然自行扯开画韶,自己倒是上了前来,一手利落地将画韶扯到一边像丢个狗不理包子一样丢在了地上,然后将浊然护在了自己身后,说:
“我的东西,你最好别碰!”
这一摔摔得可不轻,加上画韶本身就长得有些娇滴滴的,最重要的还是她很会装,这么脆弱的模样,愣是把夏池凸显得格外毒辣。
对面一东北腔的小白虎道了一声:“丫的,这么漂亮的妞都很得下手,真特么毒!”
夏池恶心极了她地上半天起不来的娇弱样,道:“贱人就是贱人,就算经济危机了还是贵不了。”
本来还要走的,转个身看见了面前站了个怒气冲冲的鬼族彪形大汉,画韶说什么也是鬼族的美女及精神领袖,画韶这么一摔,摔的不仅是他们男人的小心肝,还是他们鬼族的尊严。
这回换浊然挡在了夏池面前,一双冷目令彪形大汉忍不住往后退了一两步,但是很快又把阵势给拉了回来。
夏池一把将浊然推到一边,说:“这事你先别管!”走到彪形大汉面前,气焰嚣张道:“怎么样,还想打架么?”
浊然道:“别惹事。”
她听不进去,而且她的外表虽然刁蛮其实给她的气场很不加分,像个风一吹就倒的小姑娘,所以彪形大汉觉得狠狠教训一下这小姑娘是可以接受的,手里便抱了一团灵气,让夏池一扔,将夏池弹出了几米远,后面的人都被压倒了,被清理出一条干干净净的道路来。
浊然便迅速上前掐住了彪形大汉的脖子,差点没呼吸过来,眼神把彪形大汉吓傻了,他低声道:“谁让你动她的?”
夏池站起来,喊道:“他奶奶的,既然是你先动手的,别怪我不客气了,浊然,给我走开!”
浊然闷闷的没有动静。
夏池怒骂了一声:“我叫你走开。”
他没有办法违背她的命令,所以他只能这么做,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和手,退到了另一边,像一只安静的睡兽,张弓待发。
夏池几步上前,抓住了彪形大汉的衣袂,直接拳头就抡了下去,彪形大汉随着她的力道飞到了他身后的墙上,怎么都撕不下来,只剩下半口气了。
这还不算,夏池手里捏了一点仙力要攻击,这么下去彪形大汉必死无疑,没想到这个女仙两招便要了他的命,果真是惹不得的。
焚仙 05
不过仙力在飞向彪形大汉的中途中被另一股仙力击得粉碎,分散出来的光束刺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一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彪形大汉试图把自己从墙上抠下来。
夏池看了一下另一股仙力来自的方向,悄然地站着一个穿着修长的白袍的男子,紫色的长发用一根光滑的檀木簪子别到了头顶上打了一个发髻,利落又干净,五官别致地透着一点点迷人的神色来。
她心里嘀咕了一声:奶奶的,怎么是他。
便是那个让她狼狈而逃的小白脸,白天看他,真是俏极了,他路过的旁边的有个小幺蛾,看了一眼后立马倒了下去,两眼冒心,嘴里似乎还念念有词:
“是他……是他!”
他走到夏池面前来,一双勾人魂的蓝瞳望着她,冰冰冷冷地道了一声:“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步步做绝以后的路会很难走!”
夏池说:“本姑娘的路一直都很难走!”说罢,便又唤出一团仙力,往白衣的酒阙瞳就攻击,酒阙瞳却也没闪开,自己使出了天罡罩,直接就迎接她迎面而来的攻击,仙力只是轻轻地划过了他,将他头上的簪子带走,随着仙力的消失掉到了地上,仙力的尾气掀起了一阵小风,带起了他垂垂落下的长发。
风过后,又风平浪静了起来,夏池低咒了一声:这货真难对付!
还没等着酒阙瞳阻止,她又飞了起来,似乎要跟酒阙瞳打个很利索的战,酒阙瞳不得不作出防御,也跟着飞起来跟她过了几招,愣是没把她抓住,她比想象中的要滑头得多,刚抓住她的手,她便又换了个姿势对付,又让她给溜了,有几次浊然见着她吃亏了想要掺和进来的,又被她狠狠地斥退了。
看来今天,他们非得分出个胜负来夏池才肯罢手,酒阙瞳略显得有些头疼,想着她今天的招式貌似有些熟悉,道了一声:
“我们是不是见过?”
夏池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会是认出她来了吧?要是洗个澡的事被在场那么多人都知道了的话,虽然是种有损名节的事,虽然她夏池也不是太在乎名节这种事,可是她料想着要是往后她真的很出名很出名了,这事必定会成为她光辉史上的一个败笔。
因此,她脸咯噔一下红成了个猴屁,招式都忘了出,连被酒阙瞳抱着腰落到了地面也没发觉,只晓得刚一落地便被浊然一把带了过去。
她回过神来,低声对浊然说:“浊然,我们走吧!”
酒阙瞳对着她的背影道了一声:“你不是来拜师学艺的么?既然来了,又为什么走?”
夏池说:“我忽然又不想拜了,有问题么?”
酒阙瞳说:“难道你觉得我不够资格做你的师父?”
话一落,全场哗然,夏池瞪大了双眼,回头看着这个身材修长的弱道士,心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他就是酒阙瞳?那么她那个长得虎背熊腰的战神哥哥呢?就是眼前这个人么?
焚仙 07
无论去哪里,夏池永远都是不合群的,这十八个兄弟姐妹,就如同她在九重天上的兄弟姐妹一样不爱跟她混的,“公敌”这俩字,在她身上凸显得淋漓尽致。
这其中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她有很多别人没有的特权,酒阙瞳为了锻炼弟子们可算是煞费苦心,为了让弟子们能得到很好的锻炼,制定了各种各样的规矩以规范弟子们,这其中就是有一条就是弟子们不准带侍从。
浊然的身份的确有些特殊,他不算个侍从,倒是夏池自己生活不能自理,所以他还得照顾一下夏池的生活起居,而身为守护神是不能离开夏池的,所以酒阙瞳才同意让他留了下来,和夏池住在一起。
光是这条,就已经让众人恨得牙痒痒,更不用说夏池这样不羁的人,酒阙瞳的规矩就摆在那里,她当真是不想遵守的时候就不遵守,想遵守的时候偶尔也会遵守遵守,这种人,就是班级里面的老鼠屎,总是很不讨好学生的喜的。
画韶倒是很欣赏她这点,就是她已经制定了一套把酒阙瞳追到手的完美计划,不能跟夏池同流合污。
但是,夏池这些行为很大程度会败坏乌止山的风气,所以酒阙瞳还得好好整顿一下她的作风,就在某一天早上的早课,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进入教室,酒阙瞳喊住了她。
她停下来,道:“怎么了?”
酒阙瞳抬起眸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