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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说:“风,人为什么会心不由己?明明不能想的事,却总是挥之不去?我们神,不就是为了救赎而存在的么?可是我们连自己都无法救赎,还怎么去救赎别人?”
其实后来南垣听过夏池说过这么一句话,神整天要忙着打仗,他们哪有功夫去救赎别人?这句话跟雪姬今日这一句话有些相似,所以南垣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是双手抚着她的头,让她安然入睡。
等她熟睡以后,他把她放平,盖上了云被,捻了被角,俯下身子在雪姬额头吻了一下,才晓得自己想的这个问题有了答案,轻声道:
“我这一生,只需要救赎你一个人就够了,因为救赎你就是救赎我。”
这样的夜晚,无数次重复着,所以雪姬内心深处,一直有着一个叫南垣的男人,却也还有一个叫“风”的男子,后来,连南垣也不晓得两者之间的关系了,因为他是南垣,风是一个虚假的存在,就如同它现实存在的意义一样,看不见也摸不着。
就如这段日子一样,过了些时候,也会看不见摸不着的,他终究要亲手了结这段生活。
雪姬的眼睛在修养了一个月以后,终于接近了拆线,在拆线的前一天,“风”吻了雪姬,当时告别,雪姬当场就愣住了,这个吻,这个味道,竟然那么熟悉,所以她急于见到面前的人。
第二天,她被带离了妒海,在一条小河边拆下了眼睛的纱布,令她大失所望的是,眼前这个叫做“风”的男人,对她笑了笑,不说话。他不是南垣,不是她留恋的那个味道。
妒海倾城 06
因为是救命恩人,所以风跟着雪姬一同上了九重天,入住白玺宫,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而南垣见到这个男人,只是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嘴角扬起,转而走了。
这个背影,让雪姬全身颤抖了一下。
风上前来扶住,这个脸看上去很干净的男孩子,文绉绉,会抚琴,日夜陪伴在她身边,竟和当初的感受不大一样了,雪姬却不晓得有什么地方一样。
九重天的太阳大大的摆在了白玺宫面前,雪姬连夏池都懒得去理了,藏在宫里睡了好些日子不肯出门。那段时间,夏池和神界的矛盾闹翻,在人界不肯上来,并且还气势汹汹地要跟天庭对着干。
她被养肥了,翅膀变硬了,连父神也奈何不得她了,任由她胡作非为,以静观其变为借口,其实说父神是个为人耿介的神,大多神都晓得,他那是仁慈,怎么舍得真的惩戒自己的女儿呢,加上酒阙瞳是个德高望重的战神,竟然也为夏池说话了,大伙儿就算真的想灭了夏池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倒是即将成为天君继承人的这位小神君跟她对立对得很精神抖擞,导致夏池觉得他生下来唯一的乐趣就是跟她对着干,是父神提拔的好人才,众望所归的未来之星。
后来才晓得,雪姬这么成天睡着那是有原因的,风在某天给雪姬把脉的时候得知,她已经怀了身孕,立刻将消息汇报给了南垣。
南垣皱了皱眉头,站着思考了良久。
风道:“主人,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南垣说:“你留在白玺宫,调动里面的仙娥,除了贴身那几个信得过的之外,都别让她们进入内宫,千万不能把雪姬怀孕的消息让任何人知道。雪姬未婚先孕,有辱天族颜面,他们必定会对雪姬做些什么。”
风说:“雪姬毕竟是个有仙龄的神,他们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将她怎么样的。”
南垣说:“雪姬跟阿池交好,他们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拿着雪姬要挟阿池的机会,到时候阿池为了雪姬一定会弃甲投戈,麻烦就大了。”
风虔诚地底下头:“主人想得周到,风知道该怎么做了。”
南垣道:“雪姬有没有怀疑你的身份?”
风摇摇头,其实他也不知道,因为雪姬就算有什么也不会表现出来,更不会说出来,她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人,那才叫恐怖呢。还好风是个哑巴,不用说什么话。
其实风虽然作为雪姬的救命恩人,就这么整日呆在白玺宫的确很奇怪,经过他一番整顿,白玺宫的主人怀着大肚子的事没传出半点风声,雪姬也因为养胎连续八个月没出白玺宫,对外宣称是因为和鬼王一战身心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要闭关修炼恢复元气。
这个理由天经地义,本来雪姬跟夏池好以后,就没什么会来她的宫殿了,只有南垣偶尔会来,带来夏池的消息,所以雪姬这一胎,也养得很好,临近了产期,南垣却被派去了南荒。
因为鬼王被杀,鬼族人愤愤不平,跟神族的矛盾又闹了起来,闹了好几个月那么久,神族一方面又要防着夏池,一方面觉得鬼族这才是主要敌人,攘内必先安外,便派了南垣这一个神族的栋梁去对付,酒阙瞳留守在九重天镇守。
妒海倾城 07
雪姬生孩子那一天,南垣还在南荒打最后一场硬仗,风却从九重天上赶了下来告诉他这个消息,南垣听了以后,嘶吼着刺穿了旁边袭来一直恶鬼兵的脑袋,打得更加愤怒。如果他不打完这场战,就没有理由回天上。
打完的时候,南垣伤痕累累,来不及擦干身上的血迹,直冲冲就赶去了白玺宫,略过长长的解语花丛,脚上沾染着泥香,一路笑一路小跑进的白玺宫。
但是到了她面前,抱起孩子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刺死,这个场面恰恰被夏池看到了,她看起来也跟神族的人打了一架,脸上有些伤痕。
夏池的到来也把许多天兵天将引到了白玺宫,不过那时候南垣已经将孩子毁尸灭迹了,天兵看不到这里有任何生产的气息,只晓得是雪姬与鬼王一战后留下的后遗症,身体一直不好,竟不想到了这种连床都下不来的地步,所以他们的对象是夏池,看着南垣被她刺伤,所有的兵器都指着她。
雪姬心灰意冷,苍凉道:“全都给我出去。”
“雪姬!”夏池蹲下神来,试图扶起雪姬,却被雪姬一把推开。
夏池觉得她还在伤心头上,便没多大继续纠缠着,又跟天兵打了一架,堂而皇之地又回了下界。
这事本来就这么了结了,但是这一代的天君在当上天君之前,就很有心思,想着夏池这次上九重天,必定有猫腻,便四处从白玺宫搜集证据,逼着白玺宫的宫娥说出了雪姬怀孕的实情,愣是给她套了这么一个由头,要将她打入万年寒冰结界。
可是当他们去抓人的时候,发现白玺宫如今已经空无一人,是风带着她逃去了下界。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来抓她的竟然就是南垣,带了为数不多的天兵。可是对于雪姬来说,谁来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的雪姬,略显狼狈,因为逃跑,身上的白衣沾染了不少泥土。
风在掩护雪姬逃跑的过程中,因为和天兵发生打斗,最后死于非命,他这条命,本来就是南垣的,如今这么一个死法,虽然是南垣的故意安排,却也没什么怨恨,死得很安静。
可是雪姬没有了风作向导,像无头苍蝇一样,不晓得要去哪个方向,走了半天又绕了回来,估算着自己已经进入了南垣的迷魂阵,在芦苇荡的荒野里到处徘徊,跑不出去,四处都飘着似有似无的箫声。
她在一片空地停了下来,背后发现了一个黑影,再回头一看的时候,几个黑影从四面八方缓缓走过来,手里还拽着绳索,那是用来织成天网的绳索,无人能逃脱。
伴随着越来越近的箫声,雪姬转过身来看,在芦苇荡那边吹着萧的,不是别人,就是南垣,无喜无悲,面对着她的方向,雪姬在他眼中看到了绝望,低下头来,看着脚下的空地晕开些光,渐渐画成了一个圈,圈上闪着寒冰结界的封印图腾。
妒海倾城 08
雪姬眼角落下一滴泪来,背对着南垣的方向,在芦苇荡里下起了一场雪,铺了厚厚的一层,似乎想从这个冰雪阵里面逃脱,正当要飞起来的时候,南垣手持一弓,带上了箭瞅准了雪姬的方向发了一箭,箭准确无误得刺入了雪姬的身体。
这支箭并不足以致命,却能使人麻痹,雪姬倒在了雪地里,白衣白头与这片冰天雪地混在了一起,箫声带着封印阵一起,在她身体底下开始坍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雪姬和着冰雪一起落了下去。
那个漩涡,直接通向寒冰结界,雪姬面对着上面,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南垣冰冷的脸,可是她毕竟看不到南垣的心啊。
最后,他亲手将她封进了寒冰结界,压在了九重天底下。
雪姬这一睡,比夏池睡得还要长久,还要寒凉。她身躺在冰雪上,入心入骨,将她那颗心给冰冻住了,将自己锁了起来。
雪姬被封起来以后,南垣便下了凡间,寻到了织魄灯,将孩子的魂魄织了起来,放到了一颗凤凰蛋里,托给了一只凤凰,说魔界会比神界安全些,取名一墨君心。
凤凰道:“你即心疼雪姬,又为何那样对她?”
南垣对着远方那一片彩云沉默了半晌,后来才重重叹了口气,道:“因为,我不想让她死,万年寒冰也好,等她醒过来,将孩子还给她,让她和孩子生活在一起,到了那时候,或许我已经不在了,而她也会渐渐忘了我,这样总比她帮着夏池和神族作对,我每日提心吊胆她会死要好一点,你说是么。”
凤凰说:“每个人的爱都不一样,南垣你的爱想得太长远,可知她并不喜欢你为她安排的这条路。但是一切都随缘,你俩走到今日,想必也是你们自己的造化。”
南垣笑道:“不是的,如果我们神也信造化,那么我们还怎么给别人造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自己争取来的,天意不可违,我的心意也不可违啊!”
凤凰叹了口气,带着凤凰蛋消失了。
不过凤凰走的时候发现了有人跟踪着,想必是神族的人,所以去了魔域之后,将凤凰蛋给安置好了,自己抱着另一颗假蛋又离开了魔域。一墨君心在魔域一共吸收了十万年的精气,最后终于被烈火烧了出来。
南垣的幻象看到了这里便没了,雪姬又落下了泪,飘成了雪,抱着夏池哭了起来,道:“我的孩子他还在,南垣他早就为我安排好了后路,我这十三万年来,一直恨错了人。阿池,他的情意是真的,他一直在骗我。”
夏池也千万想不到,原来南垣也是个有神格的人,她好歹也认识了他好几万年,竟然也不了解他的为人,原来,他们都被所谓的假象蒙蔽住了心,才想不到真正的心。她这十三万年来,也恨错了南垣。
那么,酒阙瞳呢?她难道也看错了么?她现在已经开始不大相信这个世界了,即使那些都是善意的谎言,可是被人欺骗的感觉并不好,就如雪姬,失去了南垣,她会更痛苦而已,并不如南垣想的那样会淡忘。
妒海倾城 09
酒阙瞳,你和南垣一样么?你十三万年前的背信弃义,那狠狠的一刺,是不是也是假象?你真有这般伟大么?
夏池直起身子,回过头来,看道一墨君心的眼睛,已经积攒了些眼泪,伸出手让他过来,温和地道了一声:
“君心,你过来!”
这是她第一次正经地喊了自己一声自己的名字,雪姬从伤心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青年,有些惊讶,奇怪地看着夏池等待解释。
夏池说:“你记得我用浊然的身体救了一个魔族的少年么?就是他,一墨君心。那时候,他正在被神族的人诛杀。”
雪姬道:“神族的人为什么会诛杀他?”
这个夏池也想不通,妒海王笑道:“因为他们早就知道君心是你的孩子,要赶尽杀绝!当年凤凰带着凤凰蛋下凡间的时候,就有人跟着,其实他们从那时候就已经在怀疑了。”
此番分析的确有道理,雪姬说:“神族的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们算,让我们母子吃了这般苦!孩子你过来,让母亲看一看你。”
一墨君心看了半天的幻象,其实是在感慨自己的父母是这般命苦的神,其实他多半是对母亲没什么印象,一直到跪在了雪姬面前,才真真感受到慈母的目光,面对她抚上脸的轻抚,他竟然有些颤抖,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骨肉至亲,灵魂是连着的。
可是,她的身体真冷,如她的名字一般。
雪姬却管不住自己哭了起来,喊了一声:“为什么我的孩子这般命苦!”
她这哭声,不仅夏池,连一墨君心都有些撕心裂肺的感觉,他想,即使他和母亲没有感情,从今日起也要好好培养了,面前的这个女人,貌似除了自己也没什么了,看了一眼夏池,回过头来,伸手顺了一下雪姬的白发,轻轻道了一声:
“母亲。”
雪姬看着眼前的青年,落下一滴泪来。
一墨恋尘世,明月邀君心。他的名字,一墨君心,原来是这个含义。
夏池和妒海王默默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一墨君心和雪姬。
说真的,妒海王这身打扮,夏池真是越看越觉得碍眼,晓得自己红裙着身已经美丽惯了,妒海王这一身,让她把自己的强迫症给逼了出来,所以,还是眼不见为净,扭过头来看另一边,远远的海面上。
这个地方,是雪姬当年看不到的时候,以为这是一片普通的海,傻痴痴地在南垣面前写下了她心仪的男子的地方。夏池的心思,恐怕已经飘到了九重天上,那片曾经盛开在陨荆神殿的彼岸花,开到烂漫,红得透骨,如血一般,流淌如心底。
半晌,她回过神,轻轻道了一句:“不要试图窥探我的心事。”
妒海王尴尬的笑一笑,果真什么都瞒不住她。
夏池说:“你我同样是降生于上古的神灵,可是你可晓得,为何我虽然坏事做尽却依然能够一个上神的封号,而你,坏事也做尽却只能在妒海这种地方当王,妒海号称苦海,在世人眼中,你就是个悲剧。”
妒海倾城 10
妒海王苦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在妒海就是其中一种。你想不通的是,你以为大多数人所向往的那种号称功德无量的日子才是好日子,就极力在追求那种好日子,然后根本就不晓得自己其实也在过着好日子。”
夏池摇头,又点点头:“我们神,竟然也要看着人族的眼色过活,你说那样不辛苦么?”
妒海王一边苦笑一边摇头,道:“每天面对着一群丑陋泡在粘稠里的人鱼?还是在妒海里无尽游走没有终点的怪物?或是跟着天上幻化成的云彩一般,每一天都在等着人界有什么猎物进来,然后一起蜂拥而上?你们佛说,慈悲济天下,却不晓得,我原本也是想当一个这样的人。不过现在我几万年前就想通了,我为什么要按照你们神族人族的脸色过日子,为什么他们说妒海不好而我的妒海就不好,为什么我要用你们的标准来衡量自己的生活呢,因此我才修葺了妒海王宫,享着天伦之乐。不管那些神不神佛不佛。”
她想了想,他这话隐喻她自己吧?自己不能为佛,不就是还有最后一个情劫未能度过么?她的心胸那么狭隘,以前的那些恩恩怨怨,说是记不起了,其实是不愿记起,倘若能够记起来还能豁达地说以前真是蠢笨得很,那个蠢笨跟佛祖说得蠢笨不一样,说是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现在想想,她还不如妒海王这般豁达。
其实,蠢笨有蠢笨得好,因为不晓得其实自己的蠢笨是蠢笨的行为,所以他依旧能活得很开心,而如今,她能活在这个世上,到底还图个什么呢?
她曾经在人间的宅子里,曼珠沙华下闲聊着问过席眉,你们魔族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无欲无求,但是究竟图个什么呢?
席眉那时候不晓得她问这句话什么含义,坐在一边,随手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画出几个郁闷来,道:
“还能图个什么?不就图个随心,图个快乐嘛!打架很快乐,逃学很快乐,偷东西很快乐,做自己觉得快乐的事。”
想着想着,便不再想了,因为这种味道那么苦涩,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佛祖真是个懂得变通的人,佛学这么一门深奥的学科,她果真要好好研读一番,好生参悟着。
说起来,妒海王为什么要把雪姬请到这里来,夏池一直没想通,特别是被今日他们这番话给绕糊涂了,说是后知后觉也不为过,妒海王不是什么好人。
雪姬此次前来,果真如他所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雪姬身上,的确没他想要的东西,因为她没有心。他想要的东西,就在夏池身上。用雪姬把夏池引来,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可见他资料找得很全,算计得也很精准,让夏池不得不佩服一下,露出寒栗的一笑,笑得妒海王无地自容。
夏池说:“那你用雪姬把我引来的目的是什么?不要告诉我你看上我了,像你这般,我恐怕是消受不起,口味太重了!”
妒海倾城 11
妒海王惨淡地笑了两声,说:“夏池上神是何等人物,连自己的师父都能搞到手,小生那里敢觊觎。小生不过是在妒海待寂寞了,想看出好戏,凡人的好戏我看得太多了,乱生嗔恨,我就是想用神仙的品位来提高一下自己的档次。”
“啊嗨嗨嗨……”这个妒海王品位其实已经够独特了,夏池道:“其实我们虽说为神为魔的,说到底,悲剧大抵一样,说起情意,神仙也是会输给凡人,因为,凡人就是因为多情为六界的骄傲,你一下子说想看我的笑话,恐怕得让妒海王你失望了。”
妒海王笑了,这末笑竟然那么有深度,夏池也有看不通的时候。他说:“这失望不失望也要看了才知道,在此之前,小生只能恳请夏池上神在我这边委屈些时日了。”
夏池问:“你觉得你这小地方能困得住我?”
妒海王说:“还有雪姬呢,那么好的一颗要挟的棋子,你觉得我会放着不用?”说罢,便带着夏池去了刚才那个充满了冰雪的房间,雪姬和一墨君心已经无处可寻。
妒海王又说:“你不用告诉我,他们有事你会跟我同归于尽,你觉得我们这个岁数打打杀杀还有意思么?”
夏池觉得不错,很多事,暴力也不能解决,生命在她眼里也算不得什么,只不过,她欠雪姬一个南垣,如今她才跟一墨君心团聚,理应就能过上好日子,不受凡事干扰。她回头说:
“好吧,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
真是个贪心不足的人,说到底还是觊觎她,夏池觉得自己现在不学着神仙的样子把他收拾一顿,就觉得不仅是他亵渎自己,自己还帮着他亵渎自己,实在有些犯贱。
妒海王说:“夏池上神果真误会了,上神在这里,小生自然不敢怠慢的,更不敢对上神做出什么不道之事。不瞒上神,小生的王宫是有着南垣上神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