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不是简单人物。
金身罗汉法元哈哈笑道:“许师妹、庞师侄你们两位可是成功取回天书?”
何璋师叔前两年向混元祖师求娶同门师妹女枭神蒋三姑娘,可是蒋三姑反倒和白谷逸老伴凌雪鸿的弟子司徒兴明私奔。一怒之下,身披袈裟做了和尚,自此改名金身罗汉法元。
许飞娘娇艳一笑,满室生春,回道:“幸不辱命。”说着将天书宝匣呈给祖师。
混元祖师眼看座下众弟子均好奇地看着手中宝匣,便当场打开玉匣,只见里面共有三层:上层藏着天书的副卷;中层藏着六粒丹药同一根玉尺;下层才是天书。一经打开便是玉光闪闪,照耀全殿。
混元祖师一看之下,惊咦道:“原来这天书宝匣还真有好东西。”
说着拿出玉尺仔细端详,只见此尺形制奇古,上绘九字真符,一条紫气贯穿尺身。不禁赞叹道:“此尺乃广成子修道炼魔之宝,称得上是玄天至宝。若能发挥此尺全部妙用,九朵金花护体,堪称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说道此处混元祖师似笑非笑看了一眼庞宪,若是别人得到此尺亦无妙用,可是庞宪七年前下山游历,在栖霞观获得一部无名骨书,那书中用两种古文记载,偏偏就包含这种蝌蚪文。混元祖师也不得不感慨,此子福缘深厚。
庞宪面带喜色道:“祖师在斗剑之前获得此尺,真是好兆头。”
众弟子亦是起身相贺,一时间满堂欢笑。
金身罗汉法元趁势说道:“那峨眉派自持玄门正宗,处处显得高人一等,往年都是他们下战帖,来咱们五台山耍威风。这次何不反其道而行之,干脆派门人去峨眉金顶,给齐老儿下战书,定下斗剑日期。”
此言一出更是群雄响应,恨不得个个都争取这一殊荣,两派相斗不斩来使,这等好机会怎会相让他人?
其中最活跃的莫过于朱洪,仗着混元祖师对其宠爱,接连使眼色令几位师兄退让。得到混元祖师点名,更是兴奋地一跃而起,面带挑衅之色斜视庞宪。
庞宪虽然觉得此举有些不妥,那些正教剑仙固然不会斩杀使者,可是多半会耍弄手段,令旁门中人出尽丑相。可是终究自己辈分低微,不好反驳长辈决议。
等朱洪驾驭剑光破空而去,混元祖师眼看场面活跃,又言道:“这些年来飞娘侍奉我用心赤诚,为师与她两情相悦,今日想要给她一个名分,不知你等可有异议?”
说是询问门徒意见,实际上混元祖师声望崇高,向来都是独断专行,此举也不过是客套一二。场下许飞娘已是泪眼盈眶,激动不已,不过混元祖师这下倒是算计错了。
脱脱大师眉头微皱,与几位师弟相视一眼,已是心意相通。身为大弟子,便出言反驳道:“按理来说师父私事我等晚辈不该干涉,可是许师妹引进师门在我等之后。师父若是抬举她,岂不是乱了班辈?日后我们可怎么和许师妹相处啊?”
庞宪心忖,虽然自己内心里十分赞同此举,祖师不愧为一代宗师,颇有担当,不负许师姑一片真情。可是恐怕几位师长不会同意,休说现在这个礼教森严的时代,即便是标榜开明的前世,对师生恋仍然诟病不少。只是自己人微言轻,更是不能和自己师父作对,现在这场面只能闭口不言。
接下来法元、林渊、岳琴滨几位师叔都出声反对,毕竟谁也不想头上凭空降下一位师娘,更何况这位师娘还是往日的师妹。
混元祖师没想到众弟子竟然异口同声都来反对自己,当下恼怒异常,就要出口训斥弟子。许飞娘已是离座而起,娉婷婀娜,曼妙如画,朱唇轻起道:
“师父能有这心意,飞娘已是感激不尽。还请师父收回成命,莫要使我等师兄妹伤了和气。况且如今与峨眉派二次斗剑才是重中之重,师傅就不要为这些琐事枉费心神了。”
混元祖师张口欲言,可看到神情不忿的众弟子终究还是放弃,无奈道:“那就等与峨眉派斗剑之后再行计较。”
一场群仙聚会就此扫兴地散场,庞宪仍旧一如既往,也不与同门相交,一门心思培育元胎。五台弟子没几个有出息的,与其费心思和他们拉近关系,还不如提高自身修为来得实在。
倒是混元祖师没有忘记庞宪功劳,仍然赐下一件太乙圈,此宝最擅收摄飞剑,亦能敛气平息。庞宪记得此宝日后落在粉面佛俞德手中,他曾经依仗此宝躲过绿袍老祖的百毒金蚕蛊。心中欣喜,回去祭炼不提。
第二十三章 朱洪伏首()
“听说了吗?朱洪师叔无端端地掌掴黑头陀谭干师兄。”
“哎!朱洪师叔向来恃宠而骄,休说一位无足轻重的三代弟子,就连日月僧千晓、蕉衫道人等二代师伯也不被他看在眼中。”
“哪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不就是说了几句峨眉派,至于大动肝火吗?”
……
等两位低辈弟子走过,花影摇曳,从一株扶桑花后显出一人,正是庞宪。
此时,庞宪低头沉思,按理来说朱洪应该于近日偷盗祖师护身至宝太乙五烟罗,以致祖师二次斗剑被苦行头陀暗算,无形剑下元神被斩,苦嚎七日方才毙命。只是那厮平日最得祖师爱护,怎么会无故偷盗祖师至宝?这还罢了,就连道书都偷,这分明是要背师叛教。
近一段时日,庞宪一直留心朱洪动静,自从那厮从峨眉返回,便十分不对劲。暴躁易怒倒也罢了,那家伙向来脾气不好,可有时候竟然神色惊慌,这就太过反常了。
按下心中揣测,庞宪如同一个透明人一般,无声无息游荡在五台山上。
…………
夜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山风呼啸,愈加显得落雁峰上宁静寂寥。
山林幽暗,夜风一吹,枝桠藤条张牙舞爪,似乎在林间潜藏有无数山魈木魅,令人悚然而惊。
突然,从五台派山门闪现一人,只见他鬼鬼祟祟,蹑手蹑脚,径往山下摸去。在这夜黑风高之际,怎会有人偷偷摸摸下山?若是未入道小辈,没这个胆子私出山门;可是修道有成之辈,哪个不是遥翔青冥,出入无间?
此人心中窃喜,幸好门中都把心思关注在二次斗剑上,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私下逃走。可是还没等他把心落地,便见一道黑影从巨石之后现身。
“朱洪师叔,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这是要往哪啊?”
一道炸雷响在心头,朱洪面色一紧,运转慧眼一看,正是自己忌恨交加的庞宪。当下色厉内荏道:“我奉祖师之命,下山办事。小师侄,你可要识趣,不能声张!”
庞宪面含讥诮,“哦~师叔这是要下山办事啊!我还以为哪个小贼偷了师门法宝,这是要亡命跑路来着。”
这话说的一波三折,只将朱洪刺激得面红耳赤。手上一动,已是握紧五鬼夺魂钉,干脆离开之前和这小子来个了断。
“师侄,我入门比你早,见识比你多,有些事情需要睁只眼闭只眼,否则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朱洪一边麻痹着庞宪,一边准备着杀手。可是他却不知庞宪早就把他心思看穿,只是如今处在五台山门前,凡事都需要一个借口,不然难以对师长交代。
等朱洪把手一扬,几根鬼钉趁着黑夜,阴森森地射向庞宪。朱洪本来算定,此时昏暗难辨,更何况五鬼夺魂钉鬼气缭绕,虽有阴寒气息,也被夜间寒风遮掩。
哪成想鬼钉方才脱手,便见一道银光乍亮,照耀得山门前白亮如昼,正是庞宪银蛟剑出鞘。
庞宪已经等到朱洪先行出手,这下再不容情,银蛟剑剑光森寒耀眼,向前飞射如银龙出海。被庞宪剑诀控制,一团银光将五鬼夺魂钉卷将进来,运劲一搅便将鬼钉碎作漫天流萤。
这银蛟剑乃是混元祖师亲自祭炼,其中参杂了太白金精,最是犀利不过。寻常飞剑也吃不住此剑飞斩,硬碰硬之下十有**都会被断作几段,更何况这区区鬼器?
朱洪大惊失色,没想到庞宪如此机警,正要祭出护身妖幡夺其神魂。便听庞宪一声朗啸:“朱洪师叔,你这是何意?怎么用鬼钉暗算我?”
声音清澈洪亮,激起寒鸦无数。五台山门内亮起几处灯火,又有剑光化虹遥遥飞至。
朱洪面色惨白,三言两语间竟被这小辈逼到绝路,一时间竟然失了反应。逃?不可能了,自己的剑光怎么也快不过几位师兄。
遥看剑光将至,朱洪破罐子破摔,面色狰狞恨声道:“做死的小鬼,道爷我宰了你。”
说着便是一道血黄剑光电掣流星一般杀向庞宪,正是朱洪的三元剑。庞宪此时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撤剑回守,也幸好如此,朱洪入道年岁颇久,神通邪法高深莫测,若是小看了他,一定会吃大亏。
朱洪往脑后一拍,便有二十四面黑神幡飞跃而出,移形换位顿时将庞宪困住。黑神幡之上红红绿绿画着许多符篆,影影绰绰似有厉鬼禁法。二十四妖幡一经插在地上,便散发出滚滚黑烟,凄厉鬼啸响彻回荡,令人魂魄飘飘欲醉,似要离体而去。
若是五台同门与庞宪一样道行,吃这妖幡**法,定然难以幸免。可是庞宪一身玄功扎实无比,略一晃神,便即无恙。银蛟剑环身飞绕,抵御着朱洪的三元剑。这银蛟剑内有千年蛟魂,加上被庞宪祭炼得身剑合一,倒是可以自发护体。因有太白金精也不怕邪污,只见一团银光飞绕,逼得血煞黑烟不能近体。
那朱洪的三元剑如一条蛟蛇,乱窜飞跳,可是却难耐银蛟剑分毫。朱洪见此愈发愤恨,师父真是不公平,这么好的飞剑竟然赐给一个三代门徒。
眼看同门的飞剑就要来到近前,朱洪一脸决然,狂喷一口鲜血,把手一引,二十四道黑煞血光猛然暴涨,倏忽间遮掩天地,笼罩了百亩方圆。
庞宪在妖幡阵内,也已经看得明白,这二十四面妖幡分明是魔道法宝。当下以混元真气驾驭雷火,把手一扬,便见一道赤红火光伴随着滚滚雷音打向妖幡所在,这正是庞宪掌握的法术五行雷火梭。
“轰隆”一声巨响,西面一杆妖幡便被炸作两段,火焰汹汹燃烧着残幡。
海潮一般翻涌不休的黑煞血光顿时沿着缺口宣泄了出去。那面树林一经魔烟摧残,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眨眼间化作飞灰。刚才还是枝叶繁茂的密林,瞬间化作一片空旷死地,令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朱洪被魔法反噬,顿时又是一口鲜血喷溅出去,圆滚滚的大脑袋萎靡不振。
此时数十道红线落地,晃眼间法元便显出身形。见到眼前情形,大惊失色。师弟朱洪虽然令人厌恶,可他的黑神幡可不是凡品。照着现场架势,分明是被师侄庞宪破了他的魔幡。
一个疏忽,便见庞宪以五行雷火梭又炸断了三杆黑神幡。此时众同门纷纷落地,各色剑光交相映辉,七彩亮丽,将四周照得一片通明。
因为朱洪惨遭反噬,黑神幡失去了主持,纷纷跌落地上,庞宪身形也从滚滚黑烟中显露了出来。
脱脱大师一看是自己大弟子,便急声问道:“宪儿,这是怎么回事?朱洪怎么用魔法攻击你?”
脱脱大师身上五台特色分明,最是护短不过,先将屎盆子扣在朱洪头上。
庞宪清舒一口气,这件事也该收尾了,“师父还请看朱洪师叔,他很是不对劲。”
林渊映着自己紫、红、黄三道剑光,来到朱洪身前一看,惊咦出声,“这是师父的护身至宝太乙五烟罗?”随手一翻朱洪衣襟,又黑着脸道:“还有师父的一部道书。”
这下众门人哪还不清楚,分明是朱洪偷盗师父至宝,此种行径已经算得上背师叛教。许飞娘抢身而上,拿出一道灵符,先将朱洪修为封禁。随后一行人拖拖拉拉来到混元大殿。
前方纷扰早就将混元祖师惊动,这时只见他面沉似水盘坐大殿正位,以他老人家的道行不用掐算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朱洪还没有从反噬中回过气,乍见混元祖师,惊吓之下,又是一口精血喷将出来。
庞宪已经在心中打过草稿,当下说明道:“弟子见朱洪师叔这些时日很是反常,动则辱骂责打同门。今晚又见他偷偷摸摸溜出山门,便现身询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没想到他竟然出手暗算我,幸好得祖师倾心教导,弟子还有些护身手段。其后发展,师父和诸位师叔也都参与了。”
混元祖师瞪视着朱洪,怒声道:“孽障,为师往日待你不薄,怎么在这个时节偷我至宝?”
朱洪看着师父本来瑟瑟发抖,可听到师父骂自己孽障,又觉得十分委屈。一股恶气升上心头,发泄道:“师父那里对我好了?有什么好法宝给那个小畜生都不给我?”
说着还恶狠狠地瞪了庞宪一眼,这下可又把脱脱给得罪惨了,当下怒喝道:“你骂谁小畜生?可是对师兄我不满,讽刺我是老畜生吗?”
脱脱本来威望持重,若是往日朱洪早就退缩了,可是此时恶向胆边生,继续抱怨道:“师父有什么道法都藏着掖着,也不尽心传授给我,是怕弟子练成之后超过师父你吗?”
混元祖师这下可是气了个倒仰,往日里觉得朱洪心思单纯,虽然有些暴躁,可是却不会耍弄什么阴谋诡计。谁知道在他心中自己竟然是这个模样,自己对哪个弟子不是尽心传授?可恨朱洪悟性愚钝,不能参透上乘妙法,反倒怀疑自己藏私。
只听朱洪仍然宣泄着心中情绪,“可惜师父压着我等弟子也没用,那峨眉掌教齐涑溟仙法高深莫测,此去斗剑前途叵测……”
“啪!”
话还没说完,便见许飞娘脸色愤愤,一巴掌将朱洪扇到一边,犹如死狗一般瘫在地上,满嘴鲜血夹杂着碎牙吐了一滩。
庞宪这才解了心中疑惑,朱洪失心疯了偷盗混元祖师护身至宝,原来是峨眉三仙在作怪。那正教领袖说是光明正大,实则花样手段不少,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可也能想象得到,一定是他们耍弄手段令朱洪吓破了胆,才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
庞宪对这件事情其后发展便不再关注,心忖自己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祖师有九天元阳尺和太乙五烟罗护身,三仙二老一起出手围攻也不怕了。
最后混元祖师亲手执行家法,朱洪被分尸而死。只是众人心中难免有些阴霾,那齐涑溟真的那般厉害?竟然令朱洪绝望得事前背师叛教。
第二十四章 斗剑前夕()
晴辉丽空,万里如洗,和煦微风迎面吹来,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城郭山川,悉在眼底,俯视苍茫河山,令人胸襟壮阔。
可是庞宪却无心欣赏这壮美风景,心中不住叹息,我怎么这么傻啊!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据说这次混元祖师会被三仙二老围攻,据说这次祖师会栽在苦行头陀的无形剑下,据说这次峨眉群仙会大破五台、华山、滇西三大教派八十余位妖人。
有众多的理由警戒着自己,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五台山上,若是祖师赢了万事皆好,若是不慎输了,自己也有转圜的空间,可是这一切终究没能阻挡自己前去黄山观摩二次斗剑。
黄山二次斗剑堪称正邪双方一大转折点,自此峨眉派一飞冲天再无阻碍。而旁门第一大派五台派失去了领袖剑仙,完全成了一盘散沙,在未来的空前浩劫中,只能持续放血,一败再败,完全成了峨眉派崛起的垫脚石。
身为五台派弟子,若不能参加这次剑仙巅峰对决,一定会成为一辈子的遗憾。事前自己已经做了那么多了,再加上祖师道行高深,五毒仙剑举世无匹,应当有很大可能独领风骚。
此时混元祖师驾驭一朵百亩大的云团,带领五台门徒前往黄山而去,七十余位门人喧闹不休,完全没有大难临头的感觉。只有庞宪一人心中烦躁,一会儿觉得自己改变了很多,一会儿又觉得灾劫临头,难以逃脱。
过不一时一行人便来到了黄山始信峰,此地正是与峨眉派二次斗剑之所在。远远地便见师叔祖摩柯尊者司空湛带领着日月僧千晓和焦衫道人迎了上来,这几位前辈剑仙在此主持斗剑筹备事宜。
混元祖师被群仙拥簇着来到五台派的芦棚内,此时因为时日尚早,前来始信峰的剑仙不过是少数,只有五台一家和峨眉派充当接引仙使的李元化和吴元智等人。两家泾渭分明,并不互相招呼。
光阴流转,不经意间便到了傍晚。此时红霞满天,犹如火烧一般,鲜红艳丽,直将碧林染上了一层橙红光晕。
庞宪默默地欣赏夕阳美景,心中暗叹世间美景如斯,众仙共攀大道,缘何不能共享逍遥,竟然惹来如此多劫数。
可能一直盯着西方火烧云,绚丽的红云闪耀着双眼,竟然产生幻觉,只见那红灿灿的彩霞仿佛活了一般,竟如流水一般淌翔不定,赤驹变幻,万妙无方。
不对!那火烧云真的活了过来!
赤霞滚荡,笼罩了苍穹,犹如无边血海翻腾,惊涛骇浪般卷向黄山。远远地便感觉到蒸腾热浪扑面而来,焦灼炽热直有烈火焚天之势。
庞宪哪还不知道,这恐怕是本派至交好友华山派烈火祖师驾到。
“哈哈……”
一声朗笑响彻云霄,惊起燕雀无数,太乙混元祖师排云而起,前去恭迎烈火祖师去了。
庞宪等人不敢怠慢,当下纵起剑光,朝空而去。一时间,紫、红、青、白各色剑光闪耀,映着无边烈火红霞,真个是流光溢彩,好不玄幻。
“老烈火,你能大驾光临真是不胜荣幸。”混元祖师气势豪迈,令人心折,不愧为旁门第一大派领袖剑仙。
庞宪心忖这才是领袖气质,冠绝群伦,令人心慕向往。不像后来那些宵小如龙飞、绿袍等妖人,能够生生将良盟逼成仇寇。
再看华山烈火祖师,笑意盎然,心情好不畅快。“你我二人份属至交,哪里用得着这种场面话。”
当下一行人浩浩荡荡返回芦棚内,两位祖师高居上首向下一看,群仙汇聚,气宇冲和,各具异彩,人才济济,心生欢喜。
五台华山两派弟子交往甚密,值此二次斗剑之际,除了几位镇守山门的长辈,基本上全员到此。等混元祖师吩咐众弟子不必拘礼,各按交际自去亲近,顿时一片喧沸,呼朋唤友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