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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服以红色打底,金色的丝线绣成凤凰,意欲展翅,宽大的广仙琉璃袖口绣着金色祥云图案,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逶迤拖地红烟纱裙。些许稚嫩的脸被此件宫服衬托着,竟显出了成熟高贵,以及那耀眼的红色,加上她那璀璨星辰般的眼睛,使得诗意更加美艳几分。
看到这样的诗意,皇甫酃稍稍一愣,随即笑开了眼,近月不见的她,渐渐地在成长,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这个女孩注定会长成一位倾国倾城的佳人。
诗意看着二人的神态,问道:“不好看吗?”
在诗意心里,觉得这件衣服是自己从小到大穿过最好看的衣服了。
听到诗意的问话,皇甫修才回神过来,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转移话题,“快到正午了,酃,留下一起吃午膳吧。”
皇甫酃点了点头。
未几,侍女太监将一道道的菜上齐了,诗意看着这些山珍海味,手中拿着玉筷,跃跃欲试,最后实在是抵挡不住美味佳肴的诱惑,不管什么礼节,大吃起来。
皇甫修见此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任何的生气。
原本以为一顿饭会平安无事地吃完,诗意只觉原本刚刚还可以忍受的疼痛,竟在顷刻间暴发,心口处的灼痛感越来越强烈,背部的寒气令她发颤,冰火两重天的感受,让她仿佛置身于炼狱。
诗意快速放下手中的玉筷,转身背对餐桌。
“噗——”的一声,口中的鲜血喷洒而出。
皇甫酃立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诗意。
皇甫修紧张的唤道:“快传御医!”
御医神经紧绷着为诗意把着脉,两个端云国最最贵的男子,最得罪不起的男子,站在太医的边上,这躺在龙床上的姑娘稍有什么差池,自己的性命就会不保。
“怎么样了!”皇甫修见那御医神色慌张,不禁问道。
其实御医一把脉便知道知道诗意身中奇毒,而且还是两种,迟迟未报,还在装模作的把脉,只是在想该如何说。因为这两种毒他根本不知道是何毒,更别说怎么解了。
想到这里,御医只好硬着头皮,抱着一死的心态,跪在地上:“皇上,这位小主中毒颇深,无法医治。”
“什么叫无法医治!”皇甫修大怒道,“朕要你们这些庸医何用!来人将……”
“皇兄!”皇甫酃打断了皇甫修的话,说道:“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救诗意要紧,臣弟想现在只有神医宫的简钺公子能救她了。”
皇甫酃难得地冷静一次,说到简钺,皇甫酃也是有私心的,趁着皇兄陷足不深,早点将诗意和皇兄隔离开来,免得到时候神医宫、暗楼、皇室之间的关系闹得无法收拾。
“你……”皇甫修当然知道皇甫酃的心思,他知道诗意来于神医宫,定和神医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旦将诗意送回神医宫,那么朕和她……
见皇兄深思着,皇甫酃开口道:“皇兄,臣弟知道你对诗意的感情,可是纵然是一国之君有时候有些事也是无法如愿的,神医宫虽然只是立于江湖的门派,但它的影响力皇兄应该很清楚,一旦闹翻,得不偿失啊。”
“听你这么一说,难道这神医简钺公子对她……”皇甫修一声叹息,自嘲道,“呵呵,罢了罢了,就当是朕春梦一场。”
见皇甫修放手,皇甫酃立刻吩咐道:“快备马车。”
“是。”
“皇兄,臣弟告退。”说罢,抱起龙床上的诗意,匆匆奔向宫外。
……
神医宫内。
堂内静的可怕,坐在轮椅上的白衣男子,手指一下一下地扣着扶手,神色平淡,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却令人窒息。
跪在他面前的两个黑衣劲装男子,将头埋得很低,像是听着宣判。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两人竟然瞒着简钺诗意逃跑的事情,自己偷偷寻找,竟然还是空手而归。
灸黎,玄衣卫武功排在前十,玄烨,玄衣卫的统领。简钺极其信任的二人,竟然会看不住一个小姑娘!
灸黎和玄烨在皇甫酃的婚宴上没有见到诗意,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回了神医宫,整整两个时辰,一动不动地跪在堂内,而简钺则是坐在轮椅上,一副淡然的样子看着他们。猜不到下一步,简钺的想法。这样地狱般的煎熬,折磨两人已经到了极限,估计再一会儿精神就要崩溃了。
“宫主!”莫烟匆匆进来,打破了堂内的平静,莫烟见气氛不对立刻小心翼翼起来,单膝跪在简钺的面前说道,“逍遥王爷把东辰小姐带回来了,现在就在小姐的厢房里,小姐她……”
莫烟还未禀报完,抬头一看,轮椅上哪还有简钺的影子。
诗意房内。
简钺跨入房门,就看到皇甫酃站在床边,而一抹红色映入他的眼帘,灵觉告诉他诗意的气息很微弱。
“怎么回事!”简钺问道,语气里透着丝丝怒意。
皇甫酃见简钺有发怒的趋向,连忙推卸掉责任:“这个本王也不知道,本王只负责带人回来,其他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皇甫酃匆匆溜走,他可是见识过简钺暴走的样子,这样的事情绝不能在自己身上发生两次。
诗意并不是安稳地昏睡着,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即便是昏着,还是难受,口中的呓语夹杂着呻咛。
简钺快步上前坐在床沿,将诗意抱起,置于自己的怀中,抓起她的右手,把着脉搏。
“烈焰!寒冰!”不禁自言道。
两种奇毒相生相克,为什么偏偏是这两者。
“好疼,呜呜,好冷,好热……”诗意在简钺的怀中不停地呜咽。
简钺轻声细语地在诗意耳边问道:“哪里疼?”
因为难受而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半昏迷中听到那人的问话,回答着,“胸口痛……后背也好痛……”
简钺欲查看诗意的伤势,原本想解开她衣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心里挣扎一番后,解开了诗意腰间的蝴蝶结罗带,在简钺看来诗意的这一身的宫服,是那么的刺眼,今日之事,他也猜到几分,诗意定是被皇甫酃从宫中送出来的。
诗意腰间的罗带一松,衣襟敞开几分,简钺撩开诗意的衣襟,直至胸口,那刺眼的红色掌印,令简钺心痛,竟然对意儿下如此狠手,若不是长生药的作用,怕是早就死了。
简钺又将诗意轻轻侧身,衣袍滑落香肩,仅剩一件裹胸,后背黑色的掌印刺目。
真的很难想象,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两种致命的毒,极重的内伤,奇经八脉被封,想着想着,简钺的拳头越捏越紧,错了吗!把她送走,是自己错了吗!明明只是想保护她,到头来竟受了这么多的苦。
“钺……”诗意清醒了不少,虽然没有看到简钺的脸,但是她十分肯定这个是他的怀抱,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药清香。
“怎么了?”简钺将诗意抱紧了几分,语气中带着几分疼惜与宠溺。
“我不要……不要回百花谷,不要把我……送走,好不好?”担心,委屈,祈求,每一个字敲击的简钺的心脏。
“好,再也不把意儿送走了。”
诗意握紧了简钺的手,听到他的承诺,心里开心极了,她有私心的,趁着自己受伤,趁着他对自己的内疚,一定会答应留下的。果然……“永、远、留、在、钺、的、身、边。”
诗意的话令简钺为之一颤,傻瓜,你不值得这样做,真的不值得的。
简钺没有回答诗意的话,岔开了话题,说道:“意儿,先别睡,你身上的毒需要用药浴来解。”
诗意吃力地点点头。
……
药浴后,诗意身上的疼痛感不再那么强烈,静静地入了眠。
简钺拿起诗意换下的衣物,丢给了莫烟,吩咐道:“拿去烧了。”
“是。”莫烟接过衣物。
“啪嗒——”裹在宫服中的血色骷髅掉了出来。
简钺神色一凝,捡起它,手中端详了一会儿,嘴角一勾,许是了然一事。
……
☆、第五十八章 发现
逍遥王府。
阁楼里,雪瑶百般无聊地拨弄着从衔幽城带回来的绿绮,单手撑着下巴,时不时地拨弄几下琴弦。
边上的小葵,讲述着她在王府听说有关逍遥王爷的八卦事情,说实话,雪瑶真的不感兴趣,闲着无聊也就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
“公主,小葵还听说,那个逍遥王爷竟然是个断袖,他还养男宠呢。”小葵依旧喋喋不休地讲着。
“男宠?!”处于恍惚状态的雪瑶听到这里,来了劲。
正巧从阁楼的窗外望去看到有两个男子在交谈什么,隔得太远听不清,但是这个距离足够看清两人的样貌,其中一位穿着白色长袍,头饰仅仅一根簪子,如此简单的装束下,那张璀璨夺目的倾国倾城之貌,令人惊叹。
雪瑶不禁感叹道,“真是帅的惨绝人寰啊。”
小葵停下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顺着雪瑶的目光看去,长大了嘴巴,竟说不出话来了。
“喂喂喂。”雪瑶看着小葵,叫道,“不就是个美男么,至于这么没出息啊。”
“公……公主,是是男宠。”小葵补话道,“王爷的男宠啊,公主!”
“走,下去看看。”雪瑶好奇心作祟,迅速下楼。
……
刑风起晚了,却仍不见皇甫酃回来,不禁担心起来,正巧遇到铭泉,便一把叫住他问道:“酃,还没有回来?”
“刑楼主,宫里传来消息,昨个皇上也遇刺了,王爷许是陪着皇上分析刺客的来历吧,在宫中耽搁了。”铭泉回道。
“哦。”刑风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以皇甫酃的武功,区区几个杀手还是应付得来的。
忽觉两道气息逼近自身,刑风转身看去,两名女子向自己走来,看样子应该是主仆关系,直到听到铭泉恭敬地问候道:“参见王妃娘娘。”
刑风眉毛一挑,这个女子就是酃的小王妃咯,“小王妃,早。”
雪瑶在刑风周身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连连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好吧,此刻雪瑶心里想着,这个美男子的确有做男宠的资本,“你……是皇甫酃的男宠?”
雪瑶的开口,雷到了众人,边上的铭泉险些摔倒,还好刑风还算是镇定的,听了雪瑶的话,笑了起来,这一笑不得了,迷倒了小葵和铭泉,就连雪瑶也有那么一瞬失神。
酃的小王妃太可爱了,想到这里刑风玩心似起,打算逗逗这个小王妃。
刑风故作胆怯地低下头,弱弱地说道:“回王妃娘娘的话,奴家是王爷的男宠。”
一旁的铭泉听到刑风这样的姿态,再加上他的言语,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刑风,这……这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刑楼主?!
听到刑风的回答,雪瑶可惜地摇摇头,决定对他受教一番,“你呀,长得这么好看,四肢健全的,为什么要做别人的男宠呢,好好的找一份工作,总比当男宠要强啊。”
刑风极力忍住笑意,开口道:“奴家知罪。”
“谁要治你的罪了……”雪瑶话还未讲完,皇甫酃便往远处走了过来。
刑风见皇甫酃往这边过来,嘴角微微一翘,心道,来的真是时候。
“风,你们,怎么都站在这里?做什么?”皇甫酃问道。
“王爷。”刑风叫道,向着皇甫酃奔去。
皇甫酃听到刑风叫自己‘王爷’,还是带着嗲嗲的声音,浑身一怔,不好的预感袭来。
刑风跑到皇甫酃的面前,依偎在他的肩头,一脸委屈的诉苦道:“王爷,你家的王妃好凶哦,奴家好怕怕。”
铭泉听着刑风的话,不停地抬手用衣袖擦着额头的汗水,心里快要承受不住了。
皇甫酃心中哀叹,果然……风的玩心又开始泛滥了。罢了罢了,就陪他玩玩吧。
于是一脸宠溺地对着靠在肩头的刑风说道:“哦?真有此事,不怕不怕。”安慰性地拍了拍刑风的背部,“让本王安慰安慰你。”
说罢,皇甫酃打横抱起刑风,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刑风被皇甫酃的举动吓了一跳,这酃接戏也接的太过了吧。尽管如此,刑风很快地镇定下来,任由皇甫酃抱着。
呆立在原地的雪瑶、铭泉、小葵三人,在风中凌乱着。
……
到了卧室,皇甫酃才将刑风放下,“玩够了吧。”
“呵呵。”刑风一脸的笑貌,“你家的小王妃太可爱了。”一甩白袍,懒懒地坐在了床沿上。
“还有心思玩,什么可爱,昨夜的刺客说不定就是她指使的。”皇甫酃一脸正色道。
“什么!”刑风不太相信皇甫酃的话,这样一个如东辰般的女子,尤其是那双纯至的眼睛,怎会做这样的事情。
“恐怕你也听说了,昨夜不光是本王,皇兄也遇刺了,天水国假意联姻,伺机下手。”皇甫酃一一分析给刑风听着,“只要我们皇甫兄弟中有一人出事,对于他国来说,都有莫大的益处。”
“何以如此肯定。”刑风问道。
“本王查了,昨日死的刺客人数,刚好是结亲队伍中失踪的人数,混在结亲队伍里,你说说看,谁会是主使者?”
“看来你对你的小王妃有意见啊。”刑风问道,“就不能是替罪羔羊吗?”
皇甫酃眉目一沉,幽幽地说道,“总之,本王觉得她就是有点不对劲。”突然皇甫酃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风,诗意她受伤了……”
“什么!”刑风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一闪身,已然消失在皇甫酃的房间里。
……
“公主,您慢点。”小葵一路小跑地跟在雪瑶后面。
一脸怒气未消散,愤愤地走着,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生气,是因为自己嫁了一个断袖王爷?还是他和别人卿卿我我?总之,雪瑶脑子里一片茫然。
雪瑶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跟在身后的小葵,硬生生地撞了上来,“哎呦,公主您怎么停下了?”
回头对着坐在地上的小葵说道:“小葵,本公主要去见意意,你不用跟着了。”
“什么?”小葵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雪瑶身形一晃,早已不见了踪影。
神医宫外。
雪瑶怔怔地看着神医宫的金铆红漆大门,找到神医宫不难,街上随便拉个人过来一问便知,但是这进门,貌似有点难啊,耳边还盘旋着袭焰说的话,简钺公子不喜女子,往神医宫门口一站,都会被打断腿,想到这里雪瑶不禁抖了抖身子。
最后鼓足了勇气上前敲门。
宫内,莫烟禀报道:“宫主,宫外有一女子说是东辰小姐的朋友,要见东辰小姐。”
简钺一袭月华色衣袍,坐在轮椅上,把玩着血骷髅玉,听见莫烟的禀报,秀目一沉,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似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之后,简钺开口道:“带进来。”
“是。”
雪瑶没有想到自己能够这样轻轻松松地进了神医宫,在莫烟的带领下,看着神医宫内的景色布置,不觉感叹。
跨入堂内,雪瑶抬眼看见了轮椅上的男子,这一眼恍如隔世,俊美的脸廓微微轻仰,璀璨之眸透着半丝清寒,一袭白衣将这个完美的体型融合在一起。
【“父皇,这幅画上的人是谁?”小小的雪瑶指着暗格中挂着的画卷,转身问着身后的男子。
男子望着暗格中的画,满眼的爱意中带着忧伤,“这是父皇最爱的女子。”
懵懂的雪瑶看着自己的父皇,“那她现在在哪里?”
“唉。”男子轻声叹道,“父皇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那父皇为什么不去找她呢?”雪瑶问道。
“瑶瑶,父皇想要让你帮朕找她。”男子蹲下身,摸着雪瑶的头,说道。
此时的雪瑶才九岁,而眼前这个男子就是天水国最尊贵的男子天水帝司徒渊。
司徒渊将一块玉佩交到雪瑶的手上,雪瑶一脸疑惑,司徒渊开口道:“这是寻伊阁的信物,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寻伊阁的主人,寻伊阁的人随你调遣。”
见到雪瑶点点头,司徒渊继续说道:“那画中的女子叫御城恬儿,瑶瑶知道为什么你没有三皇兄和五皇姐吗?”
雪瑶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的恬母妃,在失踪的时候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朕相信他们还活着。”司徒渊认真地说着,语气无比坚定。
“父皇,瑶瑶明白了,瑶瑶一定将恬母妃和……”雪瑶想了想又说道,“三皇兄或者五皇姐找回来的。”
“好孩子!”司徒渊将雪瑶紧紧地抱着,恬儿,朕一直相信,你和我们的孩子活着,恬儿一定要等着朕。
……】
九岁那日,雪瑶一生也不会忘记,父皇交给她的任务。从那日开始她接手寻伊阁,开始大海捞针的寻找他们。
那幅画上的容颜,她一辈子都不会忘,倾国倾城之貌,那样的超凡脱俗,犹如天降神女。而眼前这个男子,竟与画中的女子有着七八分的相似,他身上散发的气质,和父皇那种王者之气,是那么的一致。不禁失言道:“三皇兄。”
听到雪瑶这样称呼自己,简钺神色一凛,在手中的金丝线一触即发,顷刻间绕住了雪瑶的脖子,只要简钺再一用力,雪瑶的人头就会落地。
三皇兄,一个对简钺非常敏感的词汇,雪瑶像是没有受到生命的威胁,接着说道:“三皇兄,父皇很想你和恬母妃,嗯……”颈上的金丝线一紧,雪瑶难受地说不出话来。
“住口!”简钺波澜不惊的双眸开始泛着隐隐的怒意。
“住手!”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发出,刑风快步走到雪瑶的面前,握住那根金丝线,说道,“她是酃的妻,你这样杀了她会惹麻烦的。”
“呲~”简钺收回了那根金丝线。
“三……”
雪瑶刚一开口简钺便打断了她的话,“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个……”不知死活的雪瑶依旧不死心。
刑风圆场道:“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小王妃,你没有看到现在简钺很生气吗,小心性命不保,快离开吧。”
“咦?你不就是那个……”雪瑶刚刚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三皇兄的身上,这才看清来人竟然是他。
“啊,对对对,是我。”刑风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思逗她玩,吩咐在暗处的属下道:“疾,把小王妃安全送回逍遥王府。”
“是。”
雪瑶就这样,不情愿地带走了。
看着远去的雪瑶,刑风幽幽地开口道,语气中透着丝丝的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