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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们不能再等了,把她杀了,带着画卷跑吧。”
果然,他们要把自己杀了。
大哥没有出声,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未几,大哥的话,让诗意浑身一凉,“杀了她,马上走!”
诗意听到他们抽剑的声音,不断的呻吟试图想要阻止他们。
本来可以用神迹的诗意,现在双眼蒙着,无计可施。听着脚步越来越近,诗意不断地挣扎,用尽仅有的力气,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
男子挥剑而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抹黄影破窗而入,踢飞了那个男子。另一名男子见势头不妙,转身跑向门口,被冲进来了侍卫逮了个正着。
这破窗而入的人,正是一路向东寻找王妃的皇甫酃。
皇甫酃接到下属的报告,在一客栈中出现可疑人,有可能王妃被人绑架,哪知恰巧救下东辰诗意。
两名男子被侍卫扣下,跪在地上。
皇甫酃看着床上拼命挣扎的诗意,走了过去。
皇甫酃碰到诗意的那一霎,令诗意更加不安起来,皇甫酃柔声道:“诗意,是我。”
这话让诗意安分了不少,音色上诗意已经分辨出那是皇甫酃的声音,皇甫酃替诗意解着布条。
这一举动倒是吓坏了屋内的侍卫,皇甫酃平日里也不是什么温柔男子的形象,自从丢了王妃,令他颜面尽失,这几日寻找王妃,他们可是被皇甫酃精神和肉体上摧残得体无完肤。侍卫们看到皇甫酃‘好男人’的形象,一个个的连手上的兵器都握不紧了。
没有了绳索的束缚,看清楚来人是皇甫酃。刚刚还在死亡线上挣扎的诗意眼泪夺眶而出,扑在皇甫酃的怀里大哭起来,这次真的好险,还好皇甫酃及时救下了诗意。
皇甫酃平时见到的诗意都是阳光少女形象,哪见过这样的攻势,好在自己‘久经沙场’对付女人不在话下,开始哄起怀中的诗意来:“不哭不哭,没事了没事了……”
“咣当——”尽数的侍卫手上的兵器跌落在地。
听到声音,皇甫酃转头换上了另一幅严肃的表情,侍卫们都哆嗦地跪在了地上。
本来想斥责的皇甫酃听到怀中的人儿停止了哭泣,又将注意力放在了诗意身上。
只见诗意晕在了自己的怀里,皇甫酃神色立刻紧张了起来,抱起诗意厉声道:“快叫大夫!”
阳城驿馆。
铭泉请了阳城医术最好的刘大夫给诗意看病。
皇甫酃在床边徘徊着,刚刚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就不耐烦地说道:“好了没?”
“回……回王爷……”
“好了好了。”皇甫酃不耐烦的说道,“直接说!”
“这位姑娘体虚,又受了惊吓,所以才会晕厥,草民开一副药,服下便可。”刘大夫说道。
听到大夫这么说,皇甫酃松了口气,“那就是没事了。”
“不……不……”刘大夫也是一个市井大夫,哪见过王爷这样的大官,心中有点害怕。再加上皇甫酃这样的语气,立刻跪倒在地。
“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皇甫酃火了,没见过这么拖拉的人。
“这……位姑娘还……还有内伤,八脉封锁……草……草民无……能……”刘大夫断断续续地回答着。
“够了!”皇甫酃揉了揉太阳穴,对铭泉说道,“把他带下去。”
听到诗意的呻吟,皇甫酃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将诗意扶坐在床上。
“我饿了。”诗意的话,皇甫酃一点也不惊讶,这倒是符合她。
皇甫酃吩咐下去,不一会儿桌上便放满了山珍海味。这样的高效率,要归功于皇甫酃的‘威严’。
诗意看着满桌的食物,不顾身上的伤痛,立马奔过去。途中却被皇甫酃拦了下来。他手上拿着一碗药说道:“喝了它再吃。”
诗意看着碗中又黑又浓的药汁,胃里直泛恶心。默默地挪开皇甫酃拿汤药的那只手,说道:“我觉得那桌菜比较能治我的病。”
说完直奔饭桌。
皇甫酃看着这么精神的诗意,也就没说什么,将汤药放在一边。问着狼吞虎咽的诗意:“诗意,你怎么在这阳城,还差点被人杀了。”
听到皇甫酃的问话,诗意像是意识到什么,嚼着口中的食物用力地咽下,问道:“对了,那两个人现在在哪里?”
“大牢。”皇甫酃回道。
还好。诗意松了口气,要是那两个人被皇甫酃杀了,那在大牢的雪初姐姐该怎么出来。“那,画呢?”
原本诗意也不知道他们从城主府偷出来的是什么,在他们的对话中得知的。
“是这幅画吗?”皇甫酃从铭泉手上接过画卷递给诗意。
诗意看着自己一双油腻腻的手,没有接过画,看着它完好也就放心了。
☆、第五十四章 沉冤得雪
吃饱喝足的诗意,梳洗了一番,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粉色衣服。如墨的头发直达腰际,没有多余的头饰,用小情送与她的檀木簪子轻轻盘起一个发髻。手中拿着画卷,看着快要太阳落山的西边若有所思。
“看天色,明天再离开吧。”一边的皇甫酃看着诗意有些呆了,莫说她现在尚未到成熟的年纪已是如此动人,很难想象到了待嫁的年龄,那是有多美啊,这么美好的佳人,如果没有刑风和简钺,本王一定势在必得,皇甫酃想着,轻轻地叹了口气。
“不行。”诗意急切地想赶往衔幽城,把雪初救出来,“我要救我的朋友,如果晚了,就没命了。”
“那本王派人跟你一起去。”见诗意有些犹豫,皇甫酃又说道,“你一个受伤的女孩,带着两名犯人,你让本王怎么放心。”
“好的。”诗意想了想,乖乖地接受了皇甫酃的好意。
“铭泉,你带着十几个精兵,跟着诗意一起去衔幽城。”皇甫酃对着边上的铭泉吩咐道。
“十几人?!”诗意还没等铭泉应下,惊讶地说道,“皇甫酃你当我是去打仗的呀。”
“这没什么不妥的,这两个犯人武功不弱,本王没调查错的话,应该还有一个人,这三人在边城犯事多起。”
“哦哦。”诗意点点头,还有一个人已经被慕容景川杀了呢,见皇甫酃一番好意,也就没有再推辞。刚要跨步离开的诗意,转过身对着皇甫酃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现在才关心起本王来了。”皇甫酃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诗意尴尬地笑了笑,“之前太忙忘记了。”
皇甫酃额头的黑线拉下,忙着吃饭吧。
“本王来这里找回逃婚的王妃。”这本是丢人的事情,但是在皇甫酃的眼里,诗意已经是自己的朋友,说出来也不会怎么丢人了。
“哦。”诗意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皇甫酃还以为她有什么好办法能够快速找到逍遥王妃,认真地听着她接下来的话,哪知诗意竟来了一句,“那,你慢慢找,我先走了。”
看着诗意一蹦一跳离去的背影,皇甫酃差点没晕过去。
……
诗意和铭泉等人马不停蹄地赶往衔幽城,到达衔幽城时已是第二日的丑时。
有了逍遥王爷的庇佑,诗意等人来到衙门,闯进了县太爷的屋内。
此时的县太爷在屋里正呼呼大睡,铭泉上前一把揪住他的睡衣,连人带衣服地拖到了床下。
一脸懵懂样的县太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立马起身,怒斥道:“大胆贼人,打扰本老爷休息,来人啊……”
话还未说完,一块明晃晃的牌子在他的面前晃悠,县太爷拿过令牌,看见‘逍遥’二字,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揉了揉眼睛,面前突然传来铭泉的声音:“看清楚了没有!”
县太爷立马跪倒在地,双手捧着令牌递给铭泉,口中叫道:“不知是大人驾到,大人恕罪。”
铭泉不去理会他,对着诗意说道:“东辰姑娘,可以了。”
见此,诗意开口道:“云雨楼杀人案,现在立刻马上重审。”
那位大人对这位姑娘如此的恭敬,县太爷更是不敢怠慢,连连说道:“是是是,现在立刻马上。”
凌晨,本来老百姓还在休息,整个夜非常的寂静。衔幽城的县太爷虽说不是什么昏官,但也称不上什么勤政爱民的好官,这凌晨审案在衔幽城还是头一回,听到消息的百姓们觉也不睡了,跑来衙门凑凑热闹。大半夜的公堂外竟围满了百姓,雪瑶,袭焰,慕容景川接到消息也赶来。
见到诗意安然无恙,袭焰和雪瑶皆松了口气。
堂内。
县太爷恭敬地想让诗意坐在公堂之上的位置,诗意拒绝道:“还是你坐吧,我站在下面就好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县太爷说道。
站在一旁的铭泉喝道:“东辰姑娘让你坐,你就坐,废什么话。”
“哦,好……好的。”县太爷战战兢兢地坐了上去,说道:“升堂。”
“威——武——”两边的衙役手上拿着棍子,口中发声道。
“把犯……”县太爷想想不对,立刻改口道:“咳嗯,把雪初姑娘带上来。”
不一会儿,雪初身穿囚衣,被两名衙役带上了公堂。见到雪初,诗意立刻走到她的身边,握紧了她的双手,问道:“雪初姐姐,你有没有怎么样。”
此刻的雪初镇定了不少,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安然无恙。
坐在公堂之上的县太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轻呼一口气,还好自己没有在狱中虐待雪初姑娘,要不然今天就没命坐在这里了。
有了诗意的护佑,雪初没有必要跪在冷冰冰的地上,相反的,衙役恭敬地搬来一张椅子让雪初坐。
站在公堂外的瑶瑶很是惊讶,怎么现在一帮势利的衙役变得这么恭敬了。
袭焰和慕容景川则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这公堂里站着十几名的侍卫,看样子出自皇家的护卫兵,而诗意边上的男子看样子官位也是不小。要不然怎么会让,县衙里的人如此战战兢兢。诗意的身份?想到此,两人皆看向了诗意。
“把两个贼人带上来。”铭泉一声令下,皇家护卫兵架着两个人,让他们跪在公堂上。
“下跪何人?”县太爷问道。
“……”
见两人不说话,县太爷发话道:“大胆!来人呐,大刑伺候!”
“慢!”诗意及时制止,“你平时就是这么审案的吗!屈打成招,不讲证据,简直就是一个昏官!”
见诗意这么说,县太爷哪还坐得住,起身,连滚带爬地来到诗意的面前:“大人息怒,大人息怒,下官知错了……”这顶乌纱帽今天就要玩完了。
铭泉将手上的一叠纸放在县太爷的面前,“这是他二人在这边城犯案的罪证,好好看看!”
“是是……”县太爷看着那一叠厚厚纸,上面全都是三人组在边城犯的案子。
“好厉害!”诗意看着这些纸,真的让她瞠目结舌,那也就自己吃饭梳洗的时间吧,皇甫酃竟然做到了这个份上。
“王爷当然厉害。”铭泉回道,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县太爷,喝道:“还不快上去审案!”
“哦是是是……”可怜的县太爷连滚带爬地又回到了位子上。
“把犯人李氏带上来。”铭泉再次吩咐。
“这也搞定了?!”诗意惊讶地看着铭泉,得到了铭泉肯定的点头。看来要对皇甫酃另眼相看了,诗意默默地想着。
“下跪李氏,所犯何罪?”县太爷问道。
也不知道皇甫酃叫铭泉用了什么办法,李少夫人竟然乖乖地将自己的罪行说了出来:“杀夫,李方圆。”
话音刚落,公堂外的百姓站不住了,纷纷议论起来。
“唉,这世道妻子杀丈夫……真是的。”
“还不是为了钱,孽哟。”
“这么说,雪初姑娘是被冤枉的?”
……
“啪!”惊堂木一下,全堂肃静,县太爷结案:“李氏杀夫,罪不可赦,秋后处决。三人组老大、老二,因犯多起杀人案件,明日午时处斩。将他们二人关入大牢。”
“威——武——”
堂外的百姓鼓起掌来,这沉冤得雪,无不叫人称快。
解开了雪初的身上的锁链,三个少女抱在了一起。
开心过后,诗意接过护卫兵手上的画卷,递给了慕容景川:“呶,你的东西。”
慕容景川很宝贝地将画卷收了起来。
铭泉在见到司徒雪瑶的时候神色一闪,不过很快地恢复了常态,对着诗意恭敬地说道:“东辰姑娘,事情已经解决,在下就告辞了。”
“好。”诗意很是礼貌地回敬了铭泉,向他道谢:“谢谢。”
看着铭泉离去,雪瑶好奇的问道:“意意,他是什么人?为什么县太爷怎么怕他?”
“当然是比县太爷还要大的官职咯。”诗意一脸无害的说着,深深地打了个哈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睡一觉。”
……
☆、第五十五章 回
铭泉到了衔幽城城门口止住了脚步,回身对着身后的十几名护卫兵说道:“刚才可都看到东辰姑娘边上的那位姑娘了。”
“看到了!”十几人齐声回答道,这些人都是皇家护卫兵的精英,专门伺候皇甫酃,为逍遥王爷办事的,此次出来是为了寻找逃婚的逍遥王妃。这王妃的画像每个人都是铭记在心的,认出司徒雪瑶的不光是铭泉,还有这十几个护卫兵。
“你们分成四组,将衔幽城四方城门守住,一有消息马上飞鸽传书给我,记住不要打草惊蛇。”铭泉吩咐道,没想到这一次的护送竟然会找到逍遥王妃。得赶快将这个消息告诉王爷。
“是。”十几人得令后立刻分散执行。
……
次日阳城,皇家护卫兵依旧在城门口拿着司徒雪瑶的画像一个个盘查。
来到阳城已有七日,这样大规模的盘查,还是没有司徒雪瑶的下落,看来要到下一个城市了。皇甫酃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游走着,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前方,是灸黎和玄烨。
他俩手上拿着画像,沿街问着路人。
皇甫酃走近他们两人,玄烨注意到了他,很是惊讶:“王爷!”
皇甫酃看了看玄烨手上画像,问道:“你们在找诗意?”
玄烨和灸黎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直觉告诉他们,皇甫酃知道小姐的下落。
皇甫酃接着说道:“昨日本王刚刚见过。”
两人激动地上前,问道:“小姐现在在哪?”
“呃。”皇甫酃心里有那么一点的纠结,到底要不要‘出卖’诗意,不过想到诗意八脉封锁,受了内伤,出于对她的善意,还是决定告诉他们,“现在应该在衔幽城。”
“多谢王爷告知。”玄烨、灸黎抱拳谢过。
就在这时,铭泉骑着快马飞奔来,帅气的勒马飞身而下,站在皇甫酃的面前,附耳说了几句。
皇甫酃听到铭泉的话似乎心情不错,转身对着玄烨和灸黎说道:“看来本王要和你们一同前往衔幽城了。”
……
今夜,繁华之夜,因为云雨楼的杀人案件,让水秀坊和云雨楼的合作不能再进行下去,所以雪初将衔幽城的最后一场演出场地放在了水秀坊。
这水秀坊可不是人人都可以进的,今日被邀请上船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
“雪初姐姐,你真的要离开了吗?”诗意拉住正要上台表演的雪初问道,语气中透露着不舍。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有缘定会再相见的。”雪初是个通透的女子,看得出她的不舍,但是她们之间的人生毕竟不在同一条路上,这场宴席迟早会散。
就在诗意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楼下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不明所以的诗意和雪初下了楼,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什么事情了?”雪初询问着水秀坊的姐妹。
其中一个人开口道:“有好多官兵在码头,好像是冲着我们水秀坊来的。”
听到那人这么一说,一边的雪瑶神色一怔,稍纵即逝。但这一切都被慕容景川看在眼里。
就在这时一个高亮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朵:“逍遥王爷驾到——”
只见官兵往水秀坊内冲了进来,站成两排,迎接皇甫酃的到来,船上的人见此,皆是跪在地上直呼:“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一举动不包括诗意,雪瑶,袭焰以及慕容景川,在人群中显得十分突兀。
诗意一脸惊恐地看着皇甫酃身后跟着的玄烨和灸黎,抬手指向皇甫酃怒喝道:“皇甫酃!你敢出卖我!”
诗意的吼叫成为了众人的焦点,有些人惊讶,有些人同情。这直呼逍遥王爷的人能有几个,直呼名讳可是死罪一条。
对于诗意的行为,皇甫酃并没有生气,一脸无奈的表情,这一次的确是自己做得太不厚道了。
玄烨和灸黎见到诗意别提有多激动了,立刻来到诗意的边上,看着小姐平安无事,总算松了口气。
皇甫酃对着身边的四位婢女吩咐道:“还不快给逍遥王妃更衣。”
皇甫酃的话音刚落,在场不知详情的人都误会了什么,众人恍然大悟,心道,难怪这姑娘如此大胆敢直呼逍遥王爷的名讳,原来是王妃娘娘。
可这四位婢女不像众人想得那样,走向诗意,而是走向了雪瑶。慕容景川见此,皱眉,挡在雪瑶的前面,喝道:“你们做什么?”
见到有人阻止,而且还是一个男人,皇甫酃有些不悦:“怎么,本王接本王的王妃回王府,你这个小小的草民也敢干涉。”
皇甫酃的一句话,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正主原来是这位姑娘。
“王妃?!”慕容景川惊讶的转身看着雪瑶,眼里带着一丝丝忧伤,难道这个想要征服的女人,真的是王妃。他想要在她的口中亲自听到答案。
“是吧,尚阳公主,司徒雪瑶。”皇甫酃强调道。
雪瑶低下了头,这一举动无疑是肯定了皇甫酃的话。犹如傀儡般,让四个婢女带着,乖乖地去穿嫁衣。
处于极度伤心的不止慕容景川一个,一边的诗意将事情理了一遍,发现原来竟是自己让皇甫酃这么快找到了瑶瑶。
看着瑶瑶被人强制去穿嫁衣的背影,诗意似乎想起了那次她们三人醉酒时瑶瑶说的话‘你知道吗?我带着自由在流浪,一旦被抓回去,我就变成了折翼的鸟儿,再也没有自由可言了……’
是我,害瑶瑶折了翼,看着她颓弱的背影,迷糊了诗意的眼,无声的泪水犹如断线的珍珠掉了下来。
“小姐……”站在诗意两边的灸黎和玄烨看到小姐哭了,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