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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是否方便留下联系方式?这是栗先生让我转交给您的。”说完双手递上来一张名片。
原来栗先生叫栗徵,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名头,显然是私人的联系方式。
以栗先生的地位,就算是他的秘书,级别也要高过她,对方如此礼遇,如果拒绝就是不识抬举了,可栗先生如果想知道她的联系方式,通过叶铭磊不是更加方便?何至于如此麻烦。ZEi8。Com电子书
下一刻,当朱乐回想起那天寿宴的情形,马上就想通了,是了,叶铭磊要讨好栗先生,如果栗先生从他那里获得信息,就算欠了他一个人情,奸商的人情又岂是轻易欠得的?而这说不定正是叶铭磊带她参加寿宴的本意,栗先生这样的人精自然不会上当。而她又显然没有重要到值得人家欠人情的程度,谁想偏偏就误打误撞地送上门来。
朱乐也隐隐猜得出栗先生联系她的原因,她其实很喜欢珠珠,只是被当作钩心斗角的战利品,心里有些不舒服,加上最近事情乱作一锅粥,有些自顾不暇。再者,栗先生位高权重,妻子也是家学渊源,她弄不明白为什么会需要自己一个外人帮他教女,如果另有隐情,说不定又是一滩自己不愿意涉足的浑水,她目前属意的,还是简单快乐的生活。
“栗先生说朱小姐如果担心被打扰,可以只收下他的名片,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打这个电话联系他。”孙秘书显然看得出朱乐的犹豫,但递出的名片并没有收回的意思,他和他的老板都明白,这冠冕堂皇的话不过是以退为进,眼前的这个朱小姐,显然也是社会上打拼的人,不会不明白其中的路数。
在这个城市里,不知有多少人对栗徵求见一面而不得,至于他的私人联系方式,更是很多商界大佬也梦寐以求的东西,她一个小小的技术人员,何以担此殊遇?
可是这个殊遇,朱乐却宁愿没有,不是她矫情,就算栗徵再怎么厉害,自己并不有求于他,所谓无欲则刚,反倒是他,还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
“好的,谢谢孙秘书,我还有事,再会。”朱乐也是双手接过名片,然后收起,上车,发动,离开,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滞。
身后留下的,是孙秘书再也无法掩饰的惊讶,别说栗徵,就算是身为栗徵秘书的他,也很久没受到过这样的当场拒绝了。
二十二
几乎没有动脑子,朱乐就将车一路开到之前来过的修车行,到了门口,却又有些胆怯,真见了面,该说些什么呢?问他那个女人是谁?问他为什么不给自己回电话?还是指着鼻子对他宣告:你是我的男人,从今以后不许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
这些都不是难事,问题是,她敢吗?如果得到的答案不尽如人意,她又该怎么办,她能否做到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以往看小说或电视,最讨厌那些明明知道对方不爱她,仍然或苦苦哀求或死乞百赖或耍尽心机坏事做尽的女配角们,如果把自己置身于那个位置,该是情何以堪?
真相,是那么的令人恐于知道。
“是朱小姐呀,您的车又撞了?”是之前修车时认识的一个工友,见朱乐一个人在外面发呆,一边上前来招呼她,一边盯着她的车子看——看不出什么毛病呀,这车新买不久,难道内部零件就出问题了?
“哦,师傅您好,我的车没出什么问题,就是还有些帐没清,大董在这里吗?”朱乐醒过神来,决定先探听虚实,记得大董说他并不是每天都来车行。
果然,师傅摇摇头:“大董不在,不过我们老板在,有账目的事跟他清算也是一样,反正两人不分彼此,都快成一家人喽,呵呵。”师傅显然心情很好,最后还忍不住八卦了一句。
大董说过车行是同乡开的,他只是入了股,朱乐忍不住皱起眉头:“你们老板是女的?”
“哪儿能,女人怎么会干这行,老板虎背熊腰,是典型的西北汉子。”师傅继续八卦,能看出来他很尊敬老板。
“那他们怎么成一家人?”朱乐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当然不会认为西北汉子和大董有暧昧,可是……
“老板有个妹妹,是开咖啡厅的,和大董一看就是一对啦,据说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昨天他们还一起出去了呢。”师傅咧开嘴笑得暧昧。(我说大叔,您也太八卦了吧,一起长大就是一对了吗?大叔:不是吗?我说:是吗?)
好的不灵坏的灵,怕什么就来什么,一直耿耿于怀的咖啡厅老板娘这么早就跳出来了,听电话里的声音,很娇嫩,很可能比自己乃至大董都年轻,两人还有这等渊源,无论以何种角度来看,自己都才是那个横插一足的女配角,做炮灰也是活该,谁让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来着……
沮丧到无以复加,朱乐下意识地用脚尖踢车的轮胎:你这个讨厌鬼,你都有青梅竹马了还来招惹我,好吧,就算没招惹我,那也应该躲着我的招惹呀!呜呜,不喜欢我干吗答应我的告白呀,答应了又和别人牵扯不清,你个花心鬼,呜呜,怎么我碰上的不是有主的,就是花心萝卜,嫁个人咋就这么难呀,呜呜……
“小姐,我开车撞过你?”正在自怨自艾的朱乐被一个大嗓门惊醒,抬眼便看到一个男人,浓眉大眼四方脸,身材魁梧中气十足,搁古典小说里,那就是“好一条大汉”!此大汉正气势汹汹地盯着她看。
“你才被车撞呢!”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还是没见过…失恋的美女?就算还没确定,朱乐也觉得自己离失恋不远了,她恋爱都没谈过,更玩不来三角恋那种高难度的游戏,做炮灰几乎是注定的结局。
“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哦。”那男人长了一副忠厚像,开口却是一针见血,直指对方要害。
朱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炸了:“你才嫁不出去,你全家都嫁不出去,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这么咒我?呜呜,你们欺负人!”
朱乐哭了,她惊奇地发现,几年没掉眼泪的自己居然哭了,还是当着陌生人的面,哭得一塌胡涂,惊天动地,毫无形象可言。
“哎,你别哭呀,我没怎么着你呀,只要你不嫌脚疼,我的车你可以继续踢,再说你骂我我都没还口,你怎么反而哭了?”大汉显然被她哭乱了阵脚,手足无措起来,一拍大腿:“嘿,这叫什么事儿!我就算没大董长得好看,也不至于能把人吓哭吧?”
朱乐听见“大董”两字,顿了一顿,再看了那大汉一眼,感觉气势上不像普通修车工人,便怀疑他就是修车行的老板,大董的同乡,咖啡厅老板娘的哥哥。
有了这层怀疑,朱乐将发现自己踢错车子的一点点愧疚感也抵消了,反而哭得更加伤心,大有一发而不可收的趋势。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今天不用上班吗?”
朱乐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听见有车子停在旁边,更没发现车上的人下来走向她,直到那熟悉得让人心跳的声音响起,朱乐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处境。
上班时间,她来到修车行的外面,光天化日之下对着情敌的哥哥大哭,刚巧被疑似劈腿的恋人看见,多么糟糕的情况呀!
然而还有更糟的。
“哥,这个女孩子是谁,你怎么欺负人家了?”清脆的女声发问,朱乐有些恨自己的好记性了,她记得这是昨晚接她电话的女孩,也就是她的情敌,这声“哥”彻底证实了她的猜测。
生活,你能给我些惊喜吗?别让我处处都猜中好不好?朱乐无语问天,可就是不肯抬头,太丢人了,让她藏起来装死吧!
“我哪有欺负她!是她先踢我车子,我问了一句她就骂我,接着就哭起来了,对了,大董你认识她?说老实话是不是你招惹的,人家来这里砸场子了!”大汉急忙为自己辩解,并找到了罪魁祸首。
大董一脸尴尬,弯腰去扶朱乐,遭到坚决抵抗,努力把头继续埋在臂湾里,不起来,就是不起来!
“二哥,她是谁呀?”女孩的声音再度响起,在朱乐听起来是分外的刺耳,二哥,叫的好亲切,她果然比自己年轻!
“我女朋友。”大董轻轻的一句话,将场面控制了下来。
原本嘈杂的现场,迅速安静到可以听见针尖落地,大汉的咆哮停止,女孩屏住呼吸,就连朱乐也不再哭泣,慢慢地抬起埋着的头,透过红肿的眼睛看到大董那张俊美的脸,此刻他脸上满满地都是关切,看见她之后更是带些焦急:“乐乐,你怎么了?”
“没什么。”朱乐破涕为笑,伸手抓住大董扶着她的胳膊,站了起来。
这时她才看清久“闻”的那个女孩,女孩面孔略方,五官和大汉隐约相似,但皮肤细腻,明艳照人,是一个美女,而且是活力十足十分健美的美女,一看就和朱乐这样久坐办公室的职场女性不同。
女孩盯着朱乐,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里面有震惊,更多的是不置信,朱乐决定忽略这些,连对方刚刚升腾起来的敌意也一并忽略,此刻她心情很好,主动伸出手来:“你好,我是朱乐。”
原来地狱到天堂,距离竟然这么短。
“你好。”女孩下意识地伸出手,和她轻轻一碰就分开,转头看向大董,又看向自己的哥哥。
大汉恢复了咆哮:“大董,你小子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别是逗我们玩儿吧。”说完再次打量朱乐,见她正手忙脚乱地整理委顿的外表,忍不住摇了摇头,换来朱乐一瞪,像在表达:你敢说个“不”字试试?我哭给你看!
大汉吓得一个机灵,不等大董答话就开始打哈哈:“既然大家认识,那就是误会,一场误会,走,进去歇歇喝口水吧,晚上我请客。”
一群人走进车行,大董牵着朱乐的手,对两兄妹简短说了和朱乐的认识过程,当然,并没有提及朱乐抢先表白的事。
“嘿,撞车还能撞出火花了。”大汉感叹。经过介绍,朱乐得知他名叫潘东,大董称他为东子,朱乐默念了一声“潘东子”,又看他铁塔一样的身板,极力忍住才没把水喷出去。
就像先前工友透露的那样,他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潘东豪迈如松,大董温文似竹,潘兰秀丽若梅,活脱脱一副岁寒三友图。
三人似乎无话不谈,尤其是潘兰,时不时冒出几句他们家乡土话,或者拿一些只有他们才知道的往事打趣,经常他们都被逗的哈哈大笑,朱乐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朱乐不是拙于言词的人,可在人家二十多年的交情面前,还是落了下风,这种感觉很不妙,朱乐决定进行突破。
可是从哪里突破呢?在叶铭磊面前,甚至在栗徵面前,朱乐都是游刃有余的,因为她所擅长的,正是他们欣赏的,但对着这三友,她既不能大谈古玩收藏,也不能表演琴棋书画,他们一起度过的岁月,是她无法凭借聪明才智弥补的。
但是,大董在他们面前承认自己是他女朋友,他们的关系越亲密,就越证明大董对她的肯定,有这个信念作为支撑,朱乐才有战斗的勇气。
很快地,朱乐就发现,这还真是一场艰苦的战斗。
转眼到了晚饭时间,潘东嚷嚷着要请客,让朱乐决定去哪里吃,因为她是客,他们是主。
朱乐这边还没决定好,潘兰一声笑语改变了方向:“去哪里吃呀,外面的饭菜不卫生也不合口味,干脆回家吃,我来下厨。”
两个男人没有意见,反正有的吃就行,回家还自在些,朱乐想起和大董一起在咖啡厅吃的那顿,记得味道还不错,也点头同意。更何况,她还有点小小的私心,想看看潘兰口中的“家”到底是谁的家。
到了地方,朱乐又纠结了,回的还真是他们的家。
是一套五室三厅的房子,他们三个一人一间卧室,大董和潘兰各自再拥有一个书房,潘东则占据了放映厅——据说他的爱好是看各种各样的动画片。
一进门,潘兰便以女主人的姿态招待她,拿拖鞋,倒水,指点洗手间,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至于稍后的厨房工作,更没有朱乐插手的余地了,何况她本来也不会做饭,她的任务是陪潘东一起看《怪物史莱克2》,据说手艺不凡的大董,则被潘兰拽进厨房打下手。
朱乐如坐针毡,不久就以看过该片为理由,找机会蹭进了厨房,只见潘兰和大董两人,一个择菜,一个洗菜,一个和面,一个烧水,配合的严丝合缝滴水不漏,朱乐拿出在上千人面前作报告的精神头儿,才能寻到时机插手。
“哎呀,不对,香菜的根部灌了肥料,要除去至少一寸。”
“芹菜要除去老筋,不然口感不够脆嫩。”
“大小姐,难道您不知道芥兰是吃秆的?叶子扔了即可。”
“虾不仅要去头,虾线也要挑出来,那里都是排泄物,难道你们平时都连着吃下去?”
……
“哎呀!”这一声是朱乐发出的,她被潘兰的连声叫嚷打乱了心神,一不小心,被虾头上的刺扎了手。
大董连忙抓起她的手,拿到水龙头下用温水冲洗,并柔声劝道:“好了,这里不用你帮忙了,我们很快就弄好,要不你先去我书房里找本书看?”
朱乐气闷,小时候有保姆,上学和工作后有食堂,在梅姨家借宿也有专门做饭的阿婆,加上对饮食并不挑剔,她根本没进过厨房。能认出芹菜香菜是凭味道,至于芥兰,她只见过盘子里的,虾则只在超市里见过生的,哪里知道还要挑什么虾线!
这么被人嫌弃的一无是处,对她还是头一次,朱乐郁闷地按照大董的要求进了书房,却连一行字都看不进去。
手脚闲下来了,脑子却闲不下来,朱乐开始胡思乱想,似乎从见到大董的第一面起,自己就没干过什么值得夸耀的事,她自认为比较得意的一面,完全没有在他面前展示的机会,那么他到底喜欢她什么呢?
她的美貌?不可能,潘兰的长相就不输她,而且比她还年轻,再说大董也不会以貌取人;她的成熟?更加没理由,因为她认识大董以后,就顶着熟女之貌行脑残罗莉之事,撞车、告白、大哭…简直不堪回首;她的聪明?呃,至今还没有证据对大董证明这一点。
还有就是今天晚上,她头脑发昏不自量力,居然跑到厨房自曝其短,着急忙慌地就证明了她连家务都不会做。
那么大董,到底喜欢她哪一点?如果不喜欢,又为什么要答应她的告白,可怜她吗?
难道他不知道,就算身为剩女,也是有自尊心滴,呜呜,她不要人家的可怜啊……
想事情,尤其是想很烦恼很纠结的事情时,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不多时晚餐就准备好了,大董亲自来书房请她过去吃饭。
二十三
“咳,这是东子上次落在这里的杂志,没想到你也喜欢。”察觉到大董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奇特,朱乐赶紧看了眼手中被自己注视很久的读物。
天!她想撞墙,谁也不要拦她!
原来自己随手从书架上抽出来的,现在貌似正专注研究的,竟然是本《健与美》,这倒没什么,问题是翻开的这张彩页上面,是一个肌肉纠结八块腹肌仅着子弹内裤的猛男,这也罢了,偏偏黑体字的标题又太过醒目,内容是:如何锻炼,才能让男人更加持久!
“呃,那个,我刚拿出来。”朱乐对待烫手山竽一样扔开杂志,可怜的书似乎不甘心自己被始乱终弃的命运,薄薄的页面居然粘在她手上又留恋了片刻——她都攥出了手汗,谎言不攻自破,谁让她一直握着书没改变动作呢?
大董眼神明亮,形状美好的唇角勾勒出一丝笑意,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朱乐低垂的脑袋:“走吧,再不出去,饭菜都凉了。”
朱乐的脑袋被他揉过之后,更加像一团糨糊,心里小鹿乱撞,几乎是被大董拖进了饭厅。
饭桌旁,潘东正忙着偷吃,潘兰则眼疾手快地拿筷子敲他的手,大董和朱乐进来后兄妹俩停止了动作过来招呼。
“我说大董,没看出来呀你小子。”潘东眼光在两人脸上来回巡视,在口水流出来之前急忙闭上张大的嘴巴,咽下牛肉说道,对大董的打量有刮目相看的意味。
潘兰脸色变幻莫测,一言不发地开始摆餐具,餐厅里安静地只余碗碟的碰撞声。
朱乐迷茫了,难道他们有透视眼,知道她在书房里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可就算是那样,跟大董又有什么关系?
其实如果朱乐照照镜子,就会发现此刻的她发丝凌乱,眼神迷茫,面颊绯红,嘴唇被自己咬的呈现嫣红色,水亮晶莹地很像某些事情发生过的现场。
“胡闹,她在里面看书,可能太投入了。”大董一拳打在潘东厚实的胸膛上,哈哈一笑开始张罗吃饭。
一股酒香袭来,朱乐抬头:“杏花村?还是陈年的。”抬眼看向潘兰拿着的酒瓶,却是素色无标签的。
“哎呀,可真是没看出来呀。”潘东今天晚上似乎一直在说这句话。
潘兰替他做了补充:“没想到你仅凭味道就能闻出来,这的确是我们家乡的汾酒,而且是政府专供的。”说话的时候还有一丝得意。
朱乐微微一笑不再开口,她说酒,不过是想打破刚才很诡异的气氛。
潘兰给大家取出杯子倒上酒,独缺大董的那份,并对朱乐解释:“大董酒精过敏,你还不知道吧?”
她是不知道,朱乐幽怨地看向旁边据说是自己男朋友的人,后者朝她拌了个鬼脸,转头对潘兰嚷嚷:“我说兰子,你诚心拆我台呀,昨晚喝的烂醉,还没喝够,今天还拿酒出来?”
潘兰嘻嘻一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这叫今朝有酒今朝醉,二哥你可少了项乐趣。”
潘东一杯酒一口肉,嘿嘿笑道:“他要是也喝酒,还有谁开车把咱们运回来?谁给咱们下面吃?”
敢情,大董在三人中扮演的角色,就是一司机加厨子。
并且朱乐觉得再继续下去,她又有沦落成摆设的趋势,为了自己,也为了大董,她得说些什么了。
“你们好幸福,喝完酒后还有人伺候。原来我是不喜欢吃面的,来到北京后才发现北方的面比南方好吃很多,尤其是喝完酒后吃上一碗热腾腾的汤面,可真是享受啊!”说话的时候,眼睛看向旁边的大董,很是渴望的表情。
潘东一拍桌子,插嘴:“同道中人呀!吃面没问题,天下面食看中国,中国面食看山西,改天带你回我们老家,那里的面可比北京的正宗多了。”
这是潘东今晚第一个长句,话一出口,就遭到两位女士的眼刀追杀。
朱乐恨他抢了大董的话,忿懑地表达:要你多嘴!
他的亲妹妹则恨他自来熟:回什么老家呀?
就连大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