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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全家都是肉文女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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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初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光晕,“这不是你特意带给你三哥的蛋糕?”

阮绵绵摆摆手,“我就借花献佛而已,三哥想吃的话可以回家吃的,林老师还没吃晚饭呢!”

阮家别墅里最不差的就是草莓蛋糕了,想到这茬,阮绵绵忍不住一阵恶寒。

最影响河蟹世界最该消灭的不该是国民党,也不是本拉登,而是草莓蛋糕啊!

听她这么说,林易初不由地笑了笑,走上前去将自己手里的茶杯递给了阮绵绵。

“喝点水吧,路上会渴。”

别以为阮绵绵不知道他动的什么心思,从《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中得知,这林易初有个习惯,每晚必须要服下催眠药才能入睡,也不知道是由于童年阴影还是亏心事干多了。

阮绵绵自动归结为两者都有。

林易初递给她那杯水,原本打算是自己喝的,后来听阮绵绵要把蛋糕留给他吃,就改变了注意,把掺了安眠药的水给她喝。

原因可能有二。

一,阮绵绵那句话让他很感动,激发了他强烈的独占欲,于是要将阮绵绵迷晕后强迫她陪自己做第八套广播体操。≮我们备用网址:≯

二,变态都能体会变态的心理,也许林易初本来就知道阮绵绵与她的三个哥哥之间暧昧不清的关系,抑或者这蛋糕之中被加了媚药什么的催情药物,林易初以为她把蛋糕留给自己,本身就是一种暗示。

不论出于那种原因,阮绵绵都坚决不能喝那杯水。

“不了,林老师,万一在路上尿急还找不到厕所。”她在玄关处的挂衣架上拿下林易初今天穿的那件西装外套,“林老师,借你外套一用。”

林易初上前两步,急道,“老师送你——”

“太晚了,就不麻烦老师了,老师早点休息吧。”傻逼才让你送呢!

她将西装外套胡乱套在自己身上,匆忙推门而出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林易初一眼,他脸上写着落寞。

客厅里灯火通明,也将林易初温文尔雅的面目照得特别清晰,经过刚才发生的事,在阮绵绵看来,现在的温和,都是为了之后的凌虐做铺垫,就连林易初混合了东西方精华的俊脸,在她心中也幻化成了一张十分凶残的脸。

于是她夺门而出,落荒而逃。



在市中心很容易就打到了计程车,她下午出门是二哥开车送的,身上一毛钱都没带,所以她大义凛然的借用了林老师西装口袋里的钱。

加上找零,还有两百多。

阮绵绵决定回家后把剩下的钱收纳到自己的小金库里面,存起来做将来跑路的经费。

然后等把干洗后的衣服还给林老师时,就算他发现钱不翼而飞,作为一个有钱的大男人也不大好意思开口询问这么一丁点小钱。

就算他厚颜无耻的开口问了,阮绵绵也可以装作一脸震精状,然后义愤填膺道,“肯定是干洗时被下人给偷了!”

然后顺利撇清关系,洗脱嫌疑。

除了钱,她还在林易初口袋里翻到了一些令人兴奋的东西。

她刚沾沾自喜自己这次收获丰厚时,无意间抬头,从前排的后视镜那里瞥见了司机一张贼眉鼠眼的脸,他正鬼鬼祟祟的盯着自己看。

阮绵绵忍不住一个哆嗦,她想起了今天新闻的头版头条那十几个血淋淋的大字——

《出租车连环杀人案毫无进展,被害女性增至16名》

吓!阮绵绵突然赶脚手脚冰冷,或许今晚这历史就要重写了,明早的新文头条肯定会由16名变成17名。

阮绵绵捉急的同时,她想到了一个不能称之为好点子的点子。

对待恶人,就是要比恶人更恶。

于是她对着后视镜狠狠瞪了过去,那个贼眉鼠眼的司机比她更加凶残的瞪了过来。

吓!好口怕!

这么凶残的眼神,绝壁是就是出租车连环杀人凶手的特征啊!

恰好这时,手机叮铃铃的响了起来,阮绵绵正在和司机进行眼神较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震得一抖。

她只得半途退出比赛,对于这个害她在于恶势力的斗争中败下阵来的电话,她是抱以十分愤慨的情绪接听的。

她甚至连电话号码都没看清楚,直接吼上一句,“谁啊!”

“是我。”

前排的司机还在后视镜里瞪着她,甚至两只眼珠子都快要瞪到一起了。

阮绵绵为了给自己壮胆,凶神恶煞又是一句,“你是谁啊!给老娘说清楚了,你不说清楚老娘怎么知道你是谁呢!”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些僵硬,“你大哥,阮景天。”

吓!竟然是鬼畜大哥?她这个傻缺刚刚干了什么傻逼事?

阮绵绵换上了一种异于平常的温柔嗓音,只为区别于刚才粗声粗气的大嗓门,“谁打来的?电话给我!”

她刻意把手机拿远一点,捏着嗓子说话,营造出一种她坐在接电话人旁边的赶脚。

然后,她又把手机从右手换到左手,制造出手机换人的吱吱细小声响,将手机贴在左耳上,柔声细语问,“是大哥啊,刚刚是别人接的电话,你找我有事吗?”

司机在后视镜中十分鄙夷的朝她投来一眼。

阮绵绵又恶狠狠瞪回去,耳中传来阮景天愠火骄躁的声音,“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家?”

“我正在回家的路上。”

“谁送你?是不是下雨带你走的那个男人。”

“我——”

“不必找理由解释,你三哥都跟我说了,回来找你算账!”

见阮景天作势要挂电话,阮绵绵赶紧叫住他,“你——”

“怎么了?”

阮绵绵舔舔嘴,“大哥,你现在在哪里?”

“大哥在哪里也用得着跟你汇报。”

“不是的,大哥——”阮绵绵硬着头皮说,“我……我想你了。”

艾玛,恶心得她肉都疼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现在到哪儿了?大哥来接你。”

阮绵绵往副驾驶前边的司机ID上望了一眼,瞥了一眼后视镜中的司机,得意洋洋说上了,“我现在在编号XXXXXX司机的出租车上,刚到积玉桥这里。”

哼!老娘连你的身份都泄了密,看你敢不敢行凶!

“你怎么上了出租车!大哥今天跟你说什么了!我现在刚上积玉桥,你先让司机停车,大哥两分钟就到。”

电话那头还有一个比她更加娇嗲的声音在说,“景天,你突然调头干嘛啊?我们还要去参加倪家的晚宴呢!”

阮绵绵甚至还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交警的口哨声以及叫喊,“喂喂喂,那边的!停车!快停车!”

然后,电话就断了。

阮绵绵挂了电话,揉揉太阳穴,“司机,停车!在马路旁等一会儿。”

司机十分怨天尤人的瞪了她一眼,恶狠狠说道:“停车也要加费用!”

阮绵绵十分大方的摆了摆手,“给你加十块!”反正不是她付钱。

艾玛,当富婆一掷千金的赶脚真好。

☆、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阮景天赶到时,阮绵绵正趴在后车窗往外张望,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瞥着前排司机,脸上写满了戒备。

大老远瞥见阮景天来了,阮绵绵赶紧推开车门下车奔向他,整个人不自觉缩到了他的身后。

有了靠山,阮绵绵撑着腰说话也底气十足了,附在他耳边小声说,“大哥,就是这个司机,他一路上一直不怀好意的盯着我看!”

说着,还下意识拉紧了衣服。

她微小的动作被阮景天察觉到了,视线落在她身上套的那件过大的男士西装外套上,眉头轻耸,“你这衣服哪里来的?”

次奥!现在的形势是该问这种话的时候吗!你吃毛的飞醋啊!

阮绵绵刻意避而不答,继续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因为捉急,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大……大哥,我怀疑这个司机就是那个出租车司机连环杀人凶手!作为‘全国十大杰出青年’之一的你,不应该做点什么来报效生你养你的祖国吗?”

恰在此时,驾驶座上的司机偏头过来看站在车外的两人,又是狠狠一瞪,隔了几秒钟,见二人还是不自觉的杵在原地不动,司机十分愤怒的摔门下车。

吓!这么小的声音都被他听到了!果然不能在别人背后戳脊梁骨!

眼见司机大步流星朝自己走来,阮绵绵小心肝一颤,再次往阮景天身后缩了缩,把他搬到自己前面当挡箭牌,一副英勇就义的烈士模样,“大哥,你垫后,我去给你搬救兵。”

说完,又指着阮景天挺拔的身板,朝跟前站定的目露凶光的司机大声叫嚣,“这位大叔,他是我大哥,要打架找他!”

交代完毕,阮绵绵撒开蹄子就跑,刚刚坐在车里她就发现了不远处的一个死角,刚好可以躲到那里看清楚形势。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我们万众一心,躲着敌人的炮火,前进!跑不动……

再前进!还是跑不动!

低头就见自己过长的西装袖正紧紧拽在阮景天手中,他像是十分自豪戳穿了阮绵绵的小伎俩,得意洋洋的拽了拽手中的袖子,以示威胁,“想跑,没门!大哥怎么舍得你独活?”

这不科学!

作为一个肉文中的大哥,不应该时时刻刻以女主安危为第一位吗?为了女主抛头颅洒热血献身躯捐精子也毫无怨言在所不辞吗?

这种危难关头,作为女主的第一个男人,大哥不是应该振臂疾呼“你先走!”,然后用尽浑身力气推开女主,不顾女主被摔得有多疼,大义凛然与恶势力进行殊死搏斗,搏斗中身中五十九刀,女主于心不忍,替他挨了致命的一刀,命悬一线之时,被赶来的警方救获并送去医院,因为抢救及时而脱离危险,最后女主感动得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吗?

但是眼前这种“You jump!I jump!”的乱入感是怎么回事!她绝壁是出现了幻觉!

没错!这绝壁是幻觉!

阮绵绵卯足了劲再撒开蹄子跑,奈何阮景天这蛇蝎心肠的男人还素不肯放手,扬了扬下巴朝她示意。

顺着指示看过去,司机正朝他们两摊开手,看他们两没反应,又暗示性的抖了抖,“车费37,燃油费2元,加上停车费10块,一共是39块,付钱!”

37+2+10=39?这人数学怎么学的?

阮绵绵眼角抽了抽,突然想起老师家长总是教育孩子的一句话。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要你好好读书你不听,一天到晚只知道谈恋爱!”

如此算来,这个司机的早恋期初步估计从幼稚园就开始了。

阮景天邪魅酷帅狂霸拽的抽出一张红色的毛爷爷递给司机,“不用找了。”

此番,在肉文中“男人说哪句话时最有魅力”榜中荣登第四位的“不用找了”,真身粗现。

“俺娘说了,坐车不要找零的银都素好银。”司机抹了一把辛酸泪,感激涕零的接过毛爷爷,正准备往兜里揣着,又听阮景天突然冒出一句,“剩余的钱拿去治一下斗鸡眼吧,看起来挺吓人的。”

原来是斗鸡眼,怪不得两只眼睛都要瞪到一起去了!

阮绵绵送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把胸口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给拍了下去,猛地平地惊雷一声吼,心头的那块大石头又提了上来。

司机涨红了脸,羞愤交加打算吼上一句,结果太激动不小心咬到了舌头,“乃才素都鸡脸,乃穿抓都素都鸡脸(你才是斗鸡眼,你全家都是斗鸡眼)!”

说完,毫无节操的抓着毛爷爷嘤嘤嘤跑开了。

“没想到他还有口吃……”阮景天站在原地若有所思,询问阮绵绵,“大哥刚刚给的钱是不是太少了?”

阮绵绵郑重的点点头表示认同,“以大哥的身份地位来说,确实是太小家子气了。不如大哥先把钱给我,我下次遇到他再给他怎么样?”

阮景天瞥她一眼,没说话,自顾自迈开长腿上了车。

阮绵绵赶紧跟上,在心中竖起无数根中指。



回到家,在二楼的楼廊上偶遇二哥,他正交叠着双腿斜倚在楼道口,俊美精致的五官柔和了男性硬朗的轮廓,双眼澄黑如水晶,双唇薄而微笑。

一遇上这狐狸,准没好事!

阮绵绵默默转身下楼,蹑手蹑脚唯恐被他听到,却不料阮景年早就发现了她,急声喊道,“绵绵——”

阮绵绵只得硬着头皮转身,皮笑肉不笑打招呼,“二哥也在这里啊,真是比真巧还巧!”

他勾起薄唇温柔的冲她笑了笑,朝她勾勾手指,“上来,二哥有好东西给你看。”

正所谓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

阮绵绵跟着二哥走进放映室的时候还在想,阮景年带她去看的绝壁不是什么好东西。

尽管她事先打好了预防针,可看到放映室里正在放映的影片时,纵然厚脸皮如阮绵绵,她还是被强烈的shock到了。

偌大的放映室,投影仪投在墙壁上的影像,一个光溜溜的男人正在给一个半裸的女人扒衣服。

岛国爱情片什么的她再熟悉不过了,只不过这次由男男变成了男女,那女。优光看胸器就知道是苍老湿,至于男优是那个以一张脸长得像毕老师而在中国走红的那位欧吉桑。

二哥将木讷的她按在椅上,自己则在她旁边坐下,看她嘴巴微张的惊讶模样,颇有几分得意,“怎么样?这可是日本最新的片子。”

A。V神马的不对她胃口,GV才是她的本命啊!

☆、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说得含蓄点,A。V就是爱情动作片。

但相对于爱情片来说,它剪辑掉了前面曲折离奇外加狗血的剧情,只将剩下男主女主修成正果后那部分人类最原始的生理需求无限放大,却足以让人热血沸腾。

对于动作片来说,它又少了几分热血多了几分激情,直接赤膊上阵直奔主题,花样技巧体位力量上来说都是so easy。

在低成本高利润的A。V面前,剧情背景神马的都是浮云,技术含量是关键,叫得巧叫得妙才是硬道理。

比如说眼前的大荧幕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色大床,苍老师正玉体横陈躺在上面,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那个长得像毕老师的男优双膝合拢,蹲在她细长白嫩的双腿间,伸出最长的中指很有技巧的隔着内裤在她的哔——上抚摸揉捏。

直惹得苍老师哀叫连连,“ああ……早く入って来て……力を入れて……”

娇嗔着滴下燥热的汗水,苍老师随着身上“毕老师”的动作一上一下的甩动着胸前两团柔软的丰盈,修长白嫩的双腿如藤蔓一般紧紧缠绕在“毕老师”精壮的腰间。

因为情。欲而显得脸蛋红扑扑,苍老师标准的童颜巨。乳使得她一头黑直长发凌乱之中带点纯真的性感,莹白的肌肤上闪烁著发亮的粉光。

现在歌颂一个人能力强,“XX中的精英,精英中的战斗机!”已经过时了,满大街现在传遍的是“XX,XX界的苍井空!”

瞧瞧!苍老师就是这么一个有号召力的权威人物,连阮绵绵都忍不住羡慕嫉妒恨了。

我勒个擦!“毕老师”你还是不是男人啊!知道你耐力强也不不至于这样显摆吧,苍老师都叫成那样了,你让她情可以堪?

你有本事做前戏,你有本事进去啊!

就在阮绵绵的愤愤不平之下,“毕老师”终于有了举动,他终于忍耐不住一把扒下了苍老师的纯情小棉内内。

阮绵绵刚想拍手叫好“扒得巧扒得妙扒得呱呱叫!”,镜头突然拉近,一看到苍老师□的哔——放大描写,阮绵绵脸色就跟吃了翔一样的。

岁月真特么是把杀猪刀啊,不仅紫了葡萄,还黑了木耳,软了天下男人的香蕉!

但是很明显她旁边坐着的二哥并没软,黑木耳再黑,只要不是旁边这头嗷嗷待宰的小绵羊又有什么关系?

看刚刚还很抗拒的小鬼看得一脸认真,他歪着嘴角邪恶的笑了笑,伸出手臂轻轻搭上了她的肩,这个动作他做得如同一个关心妹妹的大哥哥一样自然,但是如果忽略他“不经意”在她胸上蹭来蹭去的指尖,阮绵绵会觉得他这个大哥哥装的更自然一点。

漆黑的放映室,视觉减退,其他各项器官功能都得到无限放大,阮绵绵岁看不见二哥的表情,但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二哥打在她耳畔的呼吸不稳且灼热。

他说话时,几乎快要咬到她的耳朵,“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二哥一定会满足你。”

他在说“满足”二字时,手指还暗示性的在她的大菠萝上揉了揉,声音嘶哑带着欲盖弥彰的欲望。

阮绵绵不安的动了动,极力让自己的身体离开他魔爪的控制范围内,“那二哥,我能走么?”

阮景年脸上在笑,嘴上却是斩钉截铁毫不留情,“不行。”

我嘞个擦!是谁刚刚说什么都满足她的!

阮绵绵索性调虎离山,指了指手边茶几上的芒果汁,“二哥,能帮我加些冰块吗?”

“为了绵绵你,二哥就算弹尽粮绝千山鸟飞绝也在所不辞!”

凸!我看你是弹尽鸟绝千洞鸟飞绝才对!

说着,阮景年为了验证他时一个为了妹妹可以精尽人亡的男纸汉,一边用镊子给她夹冰块,又像是怕她临阵脱逃,另一手死死拽住她的手腕压在椅子扶手上,还安抚性的拍了两下她的手背,“不要急,就快进去了。”

尼玛你的表情这么□,绝壁不是在说冰块!

“ゆっくり……ないでください!”

阮绵绵最熟悉的“雅蠛蝶”在她耳边轰地一声炸开,她闻声看向大荧幕,就见“毕老师”粗糙的大手抚上了苍老师光滑的脊背,沿着凹凸有致的曲线一点一点的向下滑去,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腰肢发力猛地撞了进去。

耳边一直回荡着苍老师嘤嘤的小声哭泣以及那句一声比一声高亢的“雅蠛蝶”,阮绵绵心里想吃了隔夜饭一样觉得恶心想吐。

她觉得她这个涉世未深甚至不知情。事为何物未被世间丑恶百态所侵蚀的纯洁三观瞬间被毁得连渣渣都不剩!

尼玛她刚刚看到了什么?尼玛粗黑的小“毕老师”就这么插入了小蚌壳!

尼玛这不科学!死死咬住小“毕老师”不放的不应该是小菊花妈妈课堂里面的小菊花吗?

阮景年耳边传来阮绵绵吱吱作响的咬牙声,感觉到手下那漂亮的水晶指甲在用力刮自己的手心。

他被抓的实在有些发疼,便反手握住她那只不老实的爪子,一脸温油问她,“怎么了?不喜欢看?”

阮绵绵回神,抬头就见大荧幕上的“毕老师”松开扶在苍老师腰间的手,停下了冲刺的动作。

苍老师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胸前的E杯不停蹭着“毕老师”肌肉纠结的蜜色胸膛,娇声撒娇,“すぐに人に……あなたを求めてた……”

“毕老师”笑得酷帅狂霸拽,两手向后靠去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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