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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娶豪夺:娇妻太妖娆-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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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

“嗯,我知道哥哥。”唐琪琪用力点头。

毒热的太阳照射着患难中的兄妹俩。空气被一阵微风搅动。一股海腥气夹杂着汗臭味飘荡过来。

唐琪琪突然脸色紧张,变得苍白,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歪过身,“哇”的一声,呕吐起来。

“琪琪,你怎么了?”唐越忙放下碗,凑近唐琪琪,“是不是病了啊?身体哪儿不舒服了?”

唐琪琪又干呕了两口,才摇头,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说:“没有,哥哥。别担心,我身体没病。就是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总想吐。”

☆、第十三章 无法选择的复仇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

迟安良说:“鹿儿,如果时光倒流,我一定会在得到这座岛的时候,就告诉你,你是它的主人。那年妈妈提议我们到这里玩,其实,是让我来继承这座我父亲留给我的岛。妈妈当时不让我告诉你,说是要等到我们最重要的时刻,再告诉你给你一个惊喜。”

荷鹿带着能遮住肩膀的超大檐帽,坐在那辆和欧洲皇室贵族专用类似的马车上,望着越来越靠近的山峦,默不作声。

迟安良却惬意非常。难得所有的事情基本上告一段落。他有充足的时间来和他的宝贝鹿儿叙旧。

越来越靠近山脚,迟安良眉间划过一丝伤悲之色,“还记得当年,我们走到这里,却被车夫拦住说里面是魔鬼的住所,外人不能入内么?”

荷鹿这才收回散乱的神智,看着眼前那条通往山中的能容纳下一辆车的平整马路。

当年。当年,她被车夫的话,吓的缩进他的怀中不敢动了呢……

那时候的他,温润如玉,宛如骑着白马的翩翩王子一样让她心动,让她迷恋。

“现在,我想带你进去看看,你害怕么?”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不害怕,却没有兴趣。她的视线冷冷从眼前的路面平移到他脸上,“回去吧。宝宝要醒了。”

“有奶妈在,不必太担心了,宝宝一定没事的。”他温柔地笑着将她揽进怀中,“我想让你知道我变成这样是为了什么。答案就在这座山里面。鹿儿,我想得到你对我公平公正的看法。”

荷鹿冷笑,“我对你能有什么看法,你是高高在上的奴隶主,作为奴隶的我,怎么敢对尊贵的您,有看法?我还想留条命在世上呢。”

“不许这么说自己!”迟安良用力握了一下她的肩,对她的话明显不高兴,“你才是我的奴隶主。鹿儿。”

荷鹿冷笑了一声。不再说什么。两匹白马踏着整齐的步子,踢踢踏踏的继续朝前行进。

荷鹿随着迟安良将她揽进怀中的动作,没有抵触厌恶的表情。只是漠然。仿佛她身边坐着的这个伟岸英气的男子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活人怎么会和雕像计较?

前进的道路越来越狭窄。看起来就像两边的山在渐渐合拢一般。

“少主,前面马车无法进入了。”穿着规整制服驾车的男子说道。

迟安良看了那狭小的入口一眼,跳下车来,伸出手绅士地迎接荷鹿下车,“我们步行进去。”

荷鹿规矩若一个木偶,将自己的手搭进他的手心中。

迟安良霸道地立即收拢,嘴角的笑,傲然而邪气逼人。

“其实,我们回去之后的那天晚上,我自己一个人来过这里。”迟安良牵着荷鹿缓缓朝着只能容下一个人进出的小道前进着,“但是,很遗憾,没有到我发现这里面有什么秘密,我就人事不知了。第二天早上……鹿儿,我想你一定还记得。我失忆了,我忘记了你是谁。你当时那种伤心的眼神,我现在还清晰记得。”

荷鹿被他的叙述带动起几年之前的记忆,他说的没错,那时候,她得知他把她忘了之后,伤心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在爸爸那里哭了好久。

后来他又奇迹般地恢复了记忆。而那一天,她完全没有再继续游玩的心情了。只想随时向他一遍遍确认,他是否还记得她是谁。

“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失忆了吗?”迟安良回过头来看身后的荷鹿。

荷鹿摇了摇头,迟安良笑了笑说:“那是因为我妈妈不愿意我知道只里面的秘密。”

说完,迟安良又拉着荷鹿继续前进。通过最狭窄的一段路后,山涧渐渐开阔起来,不一会儿,一个巨大的广场便出现在荷鹿眼前。

广场的对面是一个巨大的门楼。两扇紧闭的大门,朱红油漆的柱子和房檐在阳光中折射出明亮的光芒。

迟安良牵着荷鹿穿过广场,向那扇大门走去。

荷鹿被眼前看到的景物震惊着。她不知道原来这里面竟然有这样一个恢弘的门楼城墙。

到了门前,迟安良拿出钥匙打开了上面的大锁,说:“那年,我就是在已经里这个秘密如此之近的时候,被人注射了麻醉药水。然后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荷鹿惊诧地盯紧了他。这是随他出来后她第一次认真看他。

迟安良注意到她的目光,温柔地扬起了嘴角,“幸好不是什么致命的毒剂之类的。那个麻醉剂是我妈妈的发明。除了麻醉人,还能让人失忆。”

迟安良说了这么多,荷鹿本来对他口中的秘密不感兴趣的心情,也开始滋生出些许好奇。

里面到底是什么秘密呢?

朱红的大门缓缓打开,随着大门吱吱嘎嘎的打开,荷鹿也看清了里面的秘密。

一片白色石砖铺就的大道两旁,栽种着成排的青松绿柏,而掩映在树木后的,竟然是一块块白色的墓碑!

荷鹿吃惊地看着眼前肃穆哀沉的景象。

“看到了?这里面的秘密其实就是,这里是我们迟家的墓地。”迟安良轻轻笑了笑说,“但是,他们原本不该在这里的。”

迟安良带着荷鹿来到迟玉的墓前,蹲下身,擦了擦母亲的照片,低沉说道:“妈妈是自杀的。她在我有了姑姑照顾之后,义无反顾地服了毒,自杀了。因为她有情债要还。就是旁边这个人,他是我二叔。我妈妈在他死后,才知道自己非常爱他。”

荷鹿随着迟安良的指引,看到了在迟玉旁边另一张照片,黑白照片上的男子,浓眉深目,嘴角的笑意和现在的迟安良一样,都带着一股邪肆傲然。宛如出身高贵的贵公子。

“你看看墓碑上的时间,我二叔还有这里的其他人都是同一天离开人世的。”迟安良说。

荷鹿的注意力便从迟玉的墓碑上转移到别处,果然,一个没有照片的墓碑上,刻着的死亡日期和迟玉旁边的那个男子一样。

她又移向另一个,还是一样的。她惊诧万分地看了迟安良一眼,又去看另外一个墓碑,还是同一天死的!换一个,还是!这是怎么回事?

出生年月不同,但是死亡日期却都在同一天!

“这里有两百三十一个人都是同一天死的。”迟安良在她身后静静地说道,“死于一场大火。”

荷鹿回过头来,眼中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更有同情不忍。

迟安良哀伤地笑了笑:“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离开你的原因。我要为我丧生在火海中的亲人报仇。”

……

三天后,荷鹿带着宝宝跟随迟安良离开无名岛,乘飞机去往雾隐仙岛。

如果五年前,她没有在那场混乱的初夜中听懂迟安良要去报的是什么仇。那么现在,在他亲自带领着参观了那场灭族灾难地之后。

迟安良问她,“鹿儿,如果是你,在知道了自己身负着这样的仇恨之后,你会怎么选择?”

她只怕会和他一样别无选择吧?。但是,这不代表她认同了他的这种复仇方式。

她和他,以及碧姬,乔辛辛,坐在高高的看台上,俯视着脚下被绳索捆绑着,跪在迟氏宫殿遗址前的迟家的六个灭族仇敌。以及在他们身后,他们一个不落被迟安良掳来做奴隶的他们的血亲。

她在那里面看到了唐琪琪,看到了唐越,以及唐家的其他人,此时灰头土脸的他们,已经无法和之前北城中光鲜亮丽的富贵闲人形象联系起来。

碧姬高傲地昂着头,让原本便优美修长的颈看起来更加迷人。她的腿上,依旧卧着那只毛色雪白的小猫。

迟安良坐在高台最中央的椅子上,帝王般威严睥睨着下方。

今天是二十五年前,他们残忍屠杀迟氏族人的日子。今年祭奠亡人的不再是安赫那一把把孤零零抛向这片大火肆虐tian过的遗址上的天空的纸钱香灰,而是这六个人的鲜血和头颅。

安赫穿着一套古制白色的朝服。站在行刑台前,等待正午时间的到来。

六个垂暮之年的老人,除了才到来的唐霖看起来还有几分精神,其他五个人,已经死气沉沉,都为这马上降临的死亡而浑身恐惧地颤抖着。

最早被迟安良抓来岛上的那个人,眼睛已经瞎了。第二个原本肥胖的身体在经过了两年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活后,已经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脸上松弛的皮肤在烈日中不住地抖动着,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倒数第三个,瘫倒在地面上,嘴角流着口水,哀哀哭叫着“饶命啊,大发慈悲”之类的话。

而第四个,第五个,以及唐霖都在那片他们曾经犯下的罪恶遗址面前,高昂头颅,仿佛问心无愧。

“大哥。这没想到,咱们兄弟见面,竟然会是在这里!”挨唐霖最近的那个长相凶恶的中年男人说道。

“兄弟,没想到,咱们当年那把火竟然没有把迟家的人烧光,还留了两个孽种在世上。”唐霖阴狠地望着碧姬。

那人便也将目光投向了碧姬,目光变得yin猥下流,“那就是被咱们玩烂了丢进海里的那个小**么?还真是命大啊!竟然还让她活着把咱们找出来了!”

☆、第十四章 斩首

二十五年前。碧姬迟碧泉十八岁。

在灾难降临的那天晚上,迟碧泉才意大利留学回来没几天。

她乘着她的小船去了离雾隐岛不远的一处附属小岛。那是独属于她的小天地。是她的小王国。

当她在城堡般的小楼窗前眺望到雾隐岛上竟然起了火时。急忙让贴身侍女叫醒了保镖开船赶往雾隐岛。

当他们上岸,赶到宫殿前的时候,火势已经蔓延整座宫殿。巨大的火势,单凭宫殿外的老百姓一桶桶水救援,无疑杯水车薪。人们只能在一批批累到在地后,眼睁睁看着被锁在宫殿内的人,被活活烧死。

殿外哭喊声阵阵。里面不仅是迟家人。更有为迟家人奉献的他们的亲朋好友。

他们和迟碧泉一起看着存在了四百年的迟氏家族的宫殿在冲天大火中倒塌。

“是谁干的?是谁放的火!”当她得知她的亲人全部都在宫殿,没有一个幸免在外时,她几乎瘫倒。

“公主,最大的可疑人物就是王前几日招待的那六个人。他们现在已经不在驿馆,去向不明了。”她的一个保镖向她汇报着。

她当然记得那六个人。前一年,他们因为船只失事,几个人靠着一块木板漂浮到了雾隐岛岸边。发现他们的渔民把这件事报告给了她的父亲。他的父亲盛情接待了这六个“上天为雾隐岛送来的客人。”

这些人在岛上休养了一个多月,父亲大方馈赠了许多金银珠宝,又派遣大哥亲自把他们送回了中原大陆。

谁知道,他们第二年竟然会找到了雾隐岛。几天前,他和那几个人在宫殿内见过面。

她厌恶他们身上的粗鄙和贪婪表情。

但是她的父亲却依然把他们当做尊贵的远方来客。

看着眼前的熊熊大火,她明白了。他们是六只披着人皮的狼。他们打着感谢的幌子登岛。其实是为了得到更多的金银财宝。甚至就是,为了掠夺迟家的宝藏而来。

作为迟家最受宠的小公主,迟家的宝藏藏在哪里,父亲早就告诉了她。

于是她带着两个保镖赶往了宝藏之地。

宝藏之地其实就在迟氏家族的墓地旁不远处的山谷中。

她和两个保镖在迟家墓地遭遇了那六个正在挖掘陵墓盗取陪葬宝物的强盗。

两个保镖拼上性命,也没有将那六个人制服。她被他们捆在一块她墓碑上,塞住嘴,眼睁睁看着他们将迟家先祖的陵墓一个个挖掘开。将里面的陪葬品装进袋子里。先祖的尸骨被他们四处丢弃。

从日出到日落。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六个人施展他们的暴行。却无力阻止。

终于,他们挖出的宝藏让他们的船都装不下了,才不得不收起贪婪的双手。

“这个小妞怎么办?”

他们心满意足地围在一起喝着酒,看着已经被捆绑了一天的她。

“当然是杀了。斩草要除根,以绝后患。”唐霖说。

“这么细皮嫩肉的,而且还是个公主。一刀杀了,太可惜了吧?”

“那就带上船,反正这一路这么远,船上都是大老爷们儿,有个女人正好可以玩了。”

“就是,怎么也的给兄弟们爽爽,再杀了。不然还真可惜。我还没尝过玩公主是什么滋味儿呢!”

这是迟碧泉一生的噩梦。她在他们的船上待了六天,就被他们折磨玩弄了六天,他们轮番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至今,她的身上仍然残留着他们当年留下的烟烫痕迹,刀割痕迹。

曾被誉为最美公主的她,变成了惨不忍睹的性奴。

第七天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的她被那几个禽兽不如的强盗扔进了大海。

那里是传说中的鲨鱼聚集海域。浑身是血的她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

但是,这六个人没有想到,二十五年后,她会将他们的财产和家人都再次带回到这个岛上,迎接他们的将是必死的结局。

“处死他们!”

“处死他们!”

“处死他们!”

被用栅栏隔离在外的岛民们大声喊道。

跪在六个人身后的他们亲友,看着激愤的岛民。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他们已经在岛民的仇恨言语中,知道了他们六个在这座岛上所犯的罪恶。知道了,他们这二十几年的富贵来自迟家先祖的鲜血。

他们是无辜,但是,那被一把火烧死的迟家二百多人更无辜。他们才是真正的与世无争。他们没有贪婪,没有害人,没有挖别人家的祖坟。没有犯下滔天罪恶。

“欠了债总要还的。”唐越妈妈跪在人群中,轻轻说道。

唐越看了妈妈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更不知道疼爱他的爷爷在年轻时竟然会对迟家犯下这样惊天的罪恶。

他还记得小时候,爷爷曾经教过他,做人要讲道义,要义薄云天。现在知道了唐家的暴富,唐氏的人上人身份,是踩着迟家先祖的骨头才有的。是不是太讽刺了?但是,不论如何,那也是他的爷爷。是他的亲人。

他想救他。但是却又无能为力。

“哥哥,我们也会死是不是?”唐琪琪满面怆然,面灰如土,“可是,我不想死。哥哥……”

“没什么大不的。别怕,咱家人一起上路,也不孤单。”唐越无所谓冷冷地说道。

“我真不想死,我才十九岁,而且我有孩子啊,哥哥。我死了,他也得跟着死……”唐琪琪悄声低泣起来。

“别哭了!”唐越厉声斥道,“你以为你活着,迟安良就会要这个孩子了?生下来也是个死。”

唐琪琪害怕地捂住嘴,不敢在出声。

她的呕吐。她从来没有想到会是怀孕,上天真是公平,她杀了荷鹿的孩子,现在就要荷鹿看着她带着孩子一起被处死。

她不甘心。一点儿也不甘心。无论迟安良再怎么喜欢荷鹿,荷鹿的孩子都是另一个男人的,她肚子里的才是他的亲生血脉。

场外叫着要杀了他们的声音依然此起彼伏。

迟安良视线微微一偏,看到了面无表情的荷鹿。

荷鹿立即将目光对上他,“我想回去了。这是你们迟家的家务事。我不想参与。”

“那就回去吧。”迟安良挥了挥手,立即有两个女保镖上前,荷鹿被他们护着离开。

他也不想荷鹿看到这血腥的场面。让荷鹿来,是姑姑的意思。

碧姬挑了挑眉,抚摸着腿上那只乖巧的猫咪,没有出声。

对于荷鹿。她是绝对不喜的。

正午的阳光一点点移了过来。

六个身穿红衣,面目狰狞的刽子手扛着大刀走了过来,在六个人身边就位。

唐霖冷森森地哼了一声,掷地有声说:“二十年后,爷又是一条好汉!”但是他颤动的眉毛,却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害怕。

其他五个人此刻已经更加惶恐哆嗦了。嚣张的气焰不见了,铮铮铁骨更是笑话。

“午时到!行刑!”安赫声音洪亮地喊出。

刽子手们利索地手起刀落。

咔嚓!随着他们身后那群人的慌乱尖叫。六道血流冲上天空。

咚!咚!六声头颅落地声沉闷传进碧姬,迟安良的耳中。

碧姬嘴角挂着阴森可怖的笑意,望着那六个依然跪着的,已经没有头的仇人,迟氏家族的大仇,终于得报了。

“无愧先祖让我大难不死了。”她轻轻说,仿佛解脱。

所有为复仇付出的代价都是值得的。她一步步谋划,一步步接近代表强大,地位,势力的意大利黑手党,用自己残破的身体,满足着那个黑手党老大的变态嗜好。正是他的嗜好让她有了报仇的机会。

在她腿上的那只白猫,这时候突然兴奋起来,跳下她的双膝,向台下跑去,它只有三条腿,却并不影响它前进。它跑到了六个人罪恶的人倒地的尸体前,在一具尸体砍断的脖子上,嗅闻,撕咬。雪白的腿毛上,很快被艳红的血然红碧姬望着它,轻轻笑,“我的小宝贝,越来越爱吃人肉了。”

……

祭奠仪式进行了一整天。

唐越他们便在宫殿遗址前,跪了整整一天。

六家人。加起来上千的人,成为迟安良的奴隶。他们不需要付出生命,只需要付出一辈子为迟家重建家园。

“迟安良,我怀了你的孩子!”唐琪琪在被带回奴隶营的时候,终于对着远处高台上的迟安良喊了起来,“迟安良!我有孩子了!”

“琪琪。你这是找死啊!”已经提前被带走的唐越回过身来向着她冲过来,“我们是他的仇人。他怎么会要你的孩子!”

“找死!快走!”唐越的脑袋上立即被顶上了枪。

“琪琪!”他无奈地举着手边撤回他的队伍,边朝着唐琪琪愤怒喊道。

“我不管!我要赌一把。我不能让我的孩子饿死!”唐琪琪不管不顾地朝着迟安良的方向继续大喊,“迟安良,就算你不要我,孩子总是你的呀!”

迟安良望着远处的骚乱。他听到了唐琪琪的喊声。不禁冷笑起来,“我的孩子?笑话。”

按照开始的计划,他是需要唐琪琪怀孕为他在唐家的地位加码,但是,还没有等到她怀孕,他的复仇已经顺利完成了。谁还需要这个不是他的血脉的孩子呢?

他没有看到他身后的阿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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