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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丁洛淡淡一笑。
“你喜欢……”
他的话被丁洛用一个热情的主动投怀送抱的吻,堵了回去。
她的手臂如同两根有力的藤蔓般将唐越的脖子紧紧缠绕住。柔软的身体紧贴上了他,与他热情交换彼此口腔中的味道。让经历过不计其数女人的他都感到有些,无法招架。
大约一分钟后,丁洛离开他的唇,望着他的眼睛,笑,“这样可以让你闭嘴么?”
“如果我想要更多呢?”唐越邪恶地笑着,一双手无耻地从她腰间滑向她的臀部。
他可以坦白承认,他确实嗜色,虽然没到如命的程度,但是,也离这不远了。若说对漂亮的女明星丁洛没有产生过色心。他都对不起他恶少的名头。今天晚上,他就是打着这个目的来找她的。
丁洛浑身僵硬了一下,笑起来,夺目的娇媚,“今天晚上,我是你的。”只要他能够替她保守那个她藏在心底的,不能说的秘密。
“多久没做过了?”唐越在进入她的身体之前,突然问了这一句。
“快五年了。”
“那我温柔点儿。”
丁洛忍不住笑起来,“唐越,我发现居然有点儿喜欢你了。”
唐越缓缓的进入她,他的视线一直在注意着她,看到她微微蹙眉的表情,他揉摩着她胸前的丰软,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邪魅地笑,“宝贝儿,做完之后,你会更喜欢我的,你信不信?”
丁洛嫣然浅笑,“看你的表现。”
从他把她抱上床,并没有急于扯掉她的睡衣,而是温柔的吻她开始,她就知道,这次的交易,她不会太痛苦,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五年里,除了那个王八蛋前未婚夫,她是没有接触过任何男人。但是何必对自己撒谎?在她内心深处,她美好年轻的身体其实并不是没有渴望过得到男人的抚慰。
既然如此,不如享受。
而在同一时刻他们头顶的总统套房里,同样正在上演着一幕该打马赛克的火辣场景。
荷鹿羊脂玉般美丽的身体,只被那条红珊瑚项链点缀着,斜躺在沙发里,随着李辰在她身体上的奋勇索取而柔弱无力地,娇腻腻低吟浅唱着。
李辰如同一只被斗牛士斗的发了狂的牛,在她胸前那条红珊瑚项链的刺激下,勇猛地进攻着。
她绝美柔软的玉白身体,和热情坚硬的红色珠宝,让他浑身热血沸腾。
“宝贝,喜欢吗?”他粗喘着,用力顶入。被酒精侵蚀过的神智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
荷鹿忍受不住地哼了一声,“轻点,哥哥!”
“我今天爱死你,好不好宝贝?”不等她的回答,他便俯身,将自己的刚猛的男性气息送进她的口中。
柔软有力的舌头灵巧地探进她的口中,缠住她的,香软的气息,清甜的津液,他都要一一掠夺入他的口中,如同他现在已经浓烈到无法控制的爱意。
呼吸被他尽数夺走,直到她用力摆头,大声嘤咛呜叫着抗议,他才放开她的唇舌。继续快速有力地深入她的体内,如同发了狂的野兽。
“不要,哥哥!太重了!”荷鹿摇摆着头,叫起来,“嗯啊!不要!停下来哥哥!”
他却因为她的叫声,而更加失去理智,如血般的红,一粒粒点缀在她的胸前,将她美丽的丰满雪团半遮半掩。如何让他停得下来?
没错,在看到这条项链的第一眼,他的脑子里就在幻想着这副画面了,他要他心爱的女人裸裎着玉体,只戴着这个跟他zuo'ai。他渴望跟她有一次这样激狂的**。
“爱死你,宝贝,我要爱死你!”因为珍视她,所以从来不敢让自己变的太野兽。压抑的太久,以至于现在,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停下来了。她太美,并且变得越来越夺人心魄的美,于是让他失了控,发了狂。
☆、第五十一章 极致的快乐
“啊!!!”
一个女人的尖叫打破了黎明的黑暗。也打破了李辰的酣梦。
李辰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眼睛都没完全张开,下意识就连忙问说:“宝贝怎么了,怎么了啊?”
还没看到人,一个枕头就伴随着他宝贝祖宗哼哼唧唧的哭声,飞上了他的脸,“李辰你个流氓浑蛋!!!”
伤心啊,难过啊!荷鹿甩完了枕头,坐在地上,呜呜地哭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触目惊心。
她刚才醒来便感到浑身酸痛,睁开眼,就被自己和李辰这副赤身**四肢纠缠,浑身粘腻的感觉震惊了。昨晚这个家伙变身禽兽啊,拖着她做了一遍又一遍,做到最后,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那疼痛中夹杂着一波波的快感,快感中参杂着一重重疼痛的感觉,简直让她,要死啊!仙境和地狱的真实轮换。
上天多公平啊,既然让她享受了那极致的舒爽滋味,就需要她付出代价。
这不嘛。立刻让她付出了,完全清醒之后,她感到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就想起床去浴室洗一洗。结果咧,下床,脚着地之后,竟然感觉腿是颤的,弯个腰,更觉得腰要断掉了。一个反应慢半拍,她就跌坐在地板上了,虽说铺着厚厚的地毯,但是也疼啊。紧接着发现了自己身上的青紫,就爆发了。
李辰被这个枕头彻底砸醒来。丢开枕头一看,人呢,他宝贝人在哪儿去了?
竟然在地上?!这还了得?立刻翻滚着也滚下了地。
“宝贝,怎么了?掉床了?”边说着,就把宝贝祖宗抱了起来,放上床。看到她身上的瘀伤,立即满眼关切疼惜。咳咳!昨晚,他是太过勇猛了哈,看把宝贝摧残的……
“你才掉床!你全家都掉床!呜呜呜!”荷鹿拎起拳头就打他,“你不是人!你个禽兽!呜呜呜!”
“宝贝我错了,行不?我错了我知道,啊?我跟你道歉。”李辰忙着握住她的小手哄。怕没把他打疼,她自己再把手打疼了。
荷鹿听咩?现在人正伤心的要死呢,拼着身上仅有的力气,挣脱他的手,哭的一抽一抽的,“你放开我呀!脏死了,我要洗澡!”
“好好好,洗澡,我给宝贝放水去。”
李辰此刻就跟做了亏心事似的心虚,说着就立即光着身子,奔向浴室,把豪华浴室里的那个高级浴缸放满了水。
荷鹿在他放水期间,眼泪也没停下来,一直在哗哗的流。从小就是娇气的人儿娇贵的身子,从没有受过这种虐待,现在她恨死李辰了!
“宝贝不哭了啊,眼睛哭坏了。哥哥现在抱你去洗澡。洗干净了,宝贝再惩罚我,行不行?”李辰抱着她进了浴室。
荷鹿其实很想有骨气的自己走进去,但是,浑身虚软撒。下床走两步就要跌倒的,如果自己能走,她要他抱才怪!
浴缸里放了有去疲劳作用的精油。李辰细致地伺候着,把荷鹿放进去,泡着,自己也印帕辰ァ�
嗯……豪华浴缸的意思就是,浴缸可以装得下两个人。
荷鹿现在烦他不是?见他也进来了,就推他,“你出去,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但是也架不住李辰厚脸皮,抱着她呵呵呵的笑。任她喊叫反抗,就是不出去。
浴缸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溅了一地。荷鹿也偃旗息鼓了。
洗好了出来,荷鹿也觉得比刚才好受些了,心里也就没那么厌烦生气了。裹着浴巾,坐在床上,让李辰给她吹头发。
李辰看着她颈间,那激情留下的证据被洗过之后,更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清晰惹眼,心情大好。这是他的标记呀,他就是爱死这个小女人了。
头发吹干,李辰坐在床边,温柔地摸着荷鹿的头发说:“宝贝,好点儿了吗?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昨天晚上,我喝的有点多,没控制住就……”
呸呸呸!你哪是喝得多,你明明是被欲望蒙住了眼!野性爆发,什么没控制住?李辰,你敢不敢这么不要脸?!
“疼,哥哥……”荷鹿被他温柔的声音一感染,娇声娇气地撒娇的毛病,就给勾出来了。刚才的气,已经被忘的一干二净。这就是个单细胞生物的脑子。
“哪疼啊?”虽然他不要脸,但是,也真心为自己昨晚的行为感到有些惭愧懊悔了。
zuo'ai时可以野兽,但是别野兽过头了把宝贝弄一身青紫啊!
“下面……”荷鹿眼睛里还含着点点泪光,声音娇腻死了。
“我看看。”李辰握住她的脚,扶着她躺下。
“不要看……”荷鹿脸羞红着,向后缩了缩身子,不躺。
“害什么羞啊?又不是没让哥哥看过。”李辰执意把她扶躺在床上。
荷鹿羞红着脸,无言以对。结了婚就是这么烦人!一点隐私都没有!
当荷鹿那隐秘地带展现在李辰眼前时,他就更愧疚了。看看他都干了什么好事!那么娇嫩的地方,被他摧残的红肿不堪。
心疼,真心疼!手指忍不住就轻轻抚了上去。
荷鹿被他的手指一碰,身子一颤,双腿就下意识合并。李辰立刻缩回手,满面心疼地问:“特别疼吗宝贝?”
“不是……”荷鹿蚊子音回答,“里面……特疼。”
“对不起宝贝,都怪我不好。”李辰移过身来,把荷鹿抱进怀里,歉疚地吻她的额头,“我真浑蛋,真禽兽!以后再也不这样对你了,我发誓宝贝,我发誓……”
还是那句话,她委屈了,他会比她更委屈,她疼了,他会比她更疼。
荷鹿嘟着嘴唇,感受着他身体的温暖,娇赖地抱着他,不说话。或许是知道他一向对自己是什么样,对于他这次的过激行为,她除了刚醒过来那会儿,看到他跟她的**混乱一时难以接受,所以情绪激动。现在,她的激动气愤,已经被他的温柔化解的干干净净了。
“宝贝,再让我看看,啊?”李辰不放心地说着,又打开她的腿,俯身去看她那遭了罪的秘密花园。他在想,需不需要带他宝贝祖宗去医院……
“别看了……”荷鹿骨子里的羞涩无法接受自己的隐秘地带这样暴露在李辰面前,虽然他是自己的丈夫,那也放不开。
李辰越看越心疼,手指不敢用一点力气地抚摸着她那方娇嫩的柔软,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疙瘩,“我这都干了些什么啊这是?”他懊悔万分地喃喃自语。
“哥哥,没事的,你别担心。”荷鹿柔声说,“休养一两天就好了。”
“不用去医院吗?”终究还是不放心。
这话一出,直让荷鹿羞愤的咬着唇,狠狠瞪他。去医院?让医生们知道,他们俩房事不节制,已经需要看医生的程度?哦!那不如杀了她好了!
李辰接收到她带着杀气的眼神,立刻赔笑改嘴,“好好,不用去医院。在家养两天就好,嘿嘿,就好。”
“本来就是。只要你这两天别碰我,肯定好的快。”荷鹿哼。
“好好,不碰。”
大名鼎鼎的北城恶少之首,现在跪在一个娇小的女人的脚边,不仅说着唯唯诺诺的话。还因为越看越心疼那娇嫩的地方,忍不住凑过唇去,轻轻吻住了那里………那个让他夜夜销魂蚀骨的地方。
荷鹿被他的突然举动惊的浑身猛颤,“哥哥!”手支撑起身就向后躲。她双眼圆睁着,满面惊恐。这太惊悚了!他怎么能用自己的嘴,去碰她那里?!
“别怕,鹿儿。”李辰因为她的躲避,而抬起了头,柔声说着扶住她并拢的双腿,“让哥哥疼惜你一次,好么?”
“不……不可以……哥哥。”荷鹿羞怯的简直张不开嘴。是的,她还从来不知道那里是可以被嘴巴碰触的。
李辰柔软一笑,虔诚地再次俯身,握住她的脚,轻轻吻着她的洁白小巧的脚,顺着脚背,唇一寸寸上移,“可以的,宝贝,因为我爱你啊,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都爱,我都想亲吻,包括你那里……”
荷鹿咬着唇,脸因为这惊世骇俗的事情而憋的通红,”不……那是……那是变态!”
李辰的吻已经从她的小腿爬上了她的大腿,听到她的话,抬起头,笑出了声,手伸上来,轻轻抚摸着她发烫的脸颊,温柔说:“傻瓜,这不是变态,这是我爱你的另外一种表达方式。”
他的唇再次吻上了她的那方娇蕊。含住那令人怜惜的两片嫩贝,轻轻的吮,试探地吐出舌头,轻触,柔tian。与昨晚的激狂不同,这次他浓烈的爱意在以一股轻缓流淌的清泉般的形式在她身上释放着。
“嗯……”荷鹿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一声娇腻的呻吟。
李辰便像受到鼓励般,更加努力,让自己做到更好。
双腿间男人的尽心尽力,渐渐让荷鹿呼吸急促,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难以承受的扭动着身体,“不要了……哥哥,我受不了……求你……”
李辰却并不听她的。做这种事,他确实是开天辟地第一次。
以前看过爱情动作片里,男人对女人这样,他是相当鄙视的。但是,现在,他却怀着万分的虔诚,希望他心爱的女人能够在他的唇舌下,得到一种和他深入她的体内不同的另外一种极致快乐。
☆、第五十二章 悲催的一夜 情
两个没羞没臊的人恩爱够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大亮的了。
荷鹿因为李辰给她的另类极致高潮而再次浑身虚软无力。但是,她还是要挣扎着起床。因为昨晚和丁洛说好了,今天要去做头发,逛街……
“改天再逛不就行了吗宝贝?非要今天呀?”李辰可心疼了抱着她,嘴上说着反对的话,手还在不停给她穿衣服。没办法,拗不过这个小祖宗。
幸好,他昨天到这儿之后,又立刻吩咐了秘书艾琪去家里取了两套荷鹿的衣服给送过来,不然,这小祖宗现在又该怪他把她的衣服毁掉了。
咳咳!是的,昨晚荷鹿穿的那件月白色旗袍,现在正呈撕毁破布的状态被丢弃在门口附近……
“改天的话,洛洛就不一定有空了。我该找谁去逛街呀?每次都是你陪着,都没新鲜感了。”荷鹿翘着嘴巴,俯视着正在给她穿袜子的李辰。在她看来,就算是夫妻再恩爱,也不能连体婴儿似的哪儿哪儿都不分开,久而久之会厌的。喜新厌旧,这是人的本性。她可不想看厌了这个男人,这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呢。
“我还不是心疼你现在身子不适么。”李辰心虚的低头。这就是禁忌,提一次,他宝贝就拿眼瞪他一次,瞪的他心惊肉跳。
“那还不都是你搞的啊?”荷鹿果然气哼哼的说,俏丽的脸上,又忍不住蒙上一层羞红,“我要是今天不出门了,洛洛肯定会猜到是因为什么,然后就会笑话我的。”对呀对呀,她就是这么爱脸红,爱害羞。虽说在李辰的挑逗下情绪高涨时,她根本不羞还特会享受,但过后总要补上这个羞意的。
李辰啥也不说了。赶紧伺候着给祖宗穿好衣服。又打电话叫了早餐进来,给她补充能量。
“那条项链呢?”穿戴整齐的荷鹿坐在床边问道。昨晚这个大流氓在门口把她非礼的衣衫尽落之后,就非要她戴上那条项链。但是现在,项链在她脖子不见了。
“那个啊……”李辰笑嘻嘻,顾左右而言他,“宝贝,我们去洗脸吧?我不但让艾琪把你的衣服带过来了,连你的护肤霜都带来了,老公想的周到吧?”快,表扬我一下!求香吻!求扑怀!
“不是早都洗过了么?”荷鹿也不是笨蛋,直接冲他伸出了手,“项链,拿给我看看。”
“没啥好看的,宝贝。”李辰看着宝贝祖宗虎起来的小脸,继续做垂死挣扎。
“给不给看?”不敢拿出来?大人,此事必有玄机!鹿元芳道。
“给给,给看。不过,宝贝你看完了之后,千万别激动啊?”先打个防御针,李辰脑门冒汗………纯吓的。
“嗯,不激动。”因为已经大致猜到了……荷鹿心里开始呜呜呜,春宵一夜两百万,真他妈奢侈啊,这才是真正的败家男人啊!
果然,李辰拿出来的红珊瑚已经不是项链了,而是一捧散乱的珊瑚珠。
从这条断掉的项链就可以证明,他昨晚有多疯狂了。疯狂到极致的顶端,就是野兽般扯断了这条项链,让一颗颗血红的珠子散落在她的身上,邪恶的摧毁欲望和浓烈的爱欲交杂混合,使他得到了无以言说的灭顶快感。
荷鹿看着那个装项链的盒子里,现在盛着一盒散珠子,那感觉,“酷!”她呆呆地吐出这个字。
不是谁都能像她这么有幸体验到两百万的红珊瑚,一晚上变两块钱就能买一大包的地摊散珠的雷劈感的。
“宝贝别生气啊,可以修好的。别担心,啊?”李辰哄着说。
他也是为这个仅仅不到十秒的灭顶快感付出代价了的。那就是在荷鹿昏睡过去后,他还得拖着浑身是汗的疲乏身子把散落在床上的珠子一颗颗捡起来,害怕这些珠子硌疼了他的宝贝祖宗。他容易吗?这年头,干啥都不易,爱一个人更不易,跟她做个爱,那就更更不容易……
当然不担心。荷鹿才不担心项链的问题,她现在就想以后该把它藏在哪儿才能让李辰找不到它。这就是如假包换的兴奋剂啊,李辰见了它要发狂的。她可不想他再变身禽兽折腾她。她还是喜欢温柔如水的风格……
吃完早餐,荷鹿的体力也恢复了些。和李辰亲亲热热的抱着乘电梯下楼去找丁洛了。
他们不知道丁洛这时候,正在被唐越的一句话惊的七荤八素。
因为这厮居然跟她求婚!是的没错!这厮躺在床上,支着脑袋,在她醒过来的第一时间里,摸了摸她的脸,说:“丁洛,你嫁给我吧?我是认真的。”
靠啊!丁洛翻身脸朝上,一巴掌拍自己脑门上,“我还没醒,肯定是没睡醒。”
“我真是认真的。”唐越凑过来,再次出现在她视线上方。
丁洛望着他那一双从来没正经过的眼睛,此刻正经的,像在参加葬礼,她忍不住就笑起来,“别闹了唐越,大早上的就讲冷笑话,难道这是你的特殊爱好?”
“你考虑一下我的话。”唐越保持着参加葬礼的表情。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可信度为零。”丁洛毫不客气地揶揄。
“那我下去说。”唐越说着就翻下了床,赤裸着充满雄性味道的强壮身子,站在床边,“丁洛,帮我个忙,跟我结婚吧。”
哟呵,难得见到这么认真的唐越,丁洛懒洋洋地支起身子,有了那么点儿兴趣,“说说,跟你结婚,我会得到什么好处?”
唐越说:“我可以把我手里唐氏百分之三的股份送给你。”
丁洛挑挑眉,淡淡地笑,“哦?这个不错,还有呢?”
唐越比划了一下自己健美强壮的身体,颇为得意,“有我这个稳定的性伴侣,满足你的生理需要。”
丁洛瞄了一眼他发达强壮的腹肌以及腹肌以下的那个重中之重部位,散漫妖娆地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