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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那边,已经走到沙发前的鹿妖精有意无意瞧他一眼,款款在沙发上坐下,踢了脚上的高跟鞋鞋,以一种慢镜头般的速度将双腿收上沙发,然后摆出一个起伏不断的身体曲线,趴在沙发扶手上,单手支着下巴,双眼脉脉含情地凝望他,嫣然甜笑。
李辰怔看着她这一整套动作,要晕倒。这个妖精,要是他有心脏病,这会儿应该已经捂着心脏倒地气绝了。
“继续工作啊,看我做什么?”沙发上的鹿妖精娇媚媚地出声。
李辰这才一下清醒过来。什么?还要我继续工作!无视你这个送上门的小妖精?除非老子是阳痿啊!
只见李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宝贝祖宗面前,一下把人扑到在沙发里。
“啊!不要!”荷鹿娇叫了一声。李辰能听她的吗?他已经狼变了啊,捉住她的唇,先啃咬一通再说!
李辰的进攻勇猛!所向披靡!很快被压在他身下的荷鹿只剩呜呜叫的份儿了。
“宝贝,说吧,怎么突然来我这儿了?”李辰在终于啃够了妖精祖宗那张可口红唇之后,看着身下的小人儿气喘腮红的迷人小样儿,发问了。
荷鹿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又好好想了一会儿自己来干嘛?是的是的,被李辰这勇猛无敌的一个吻给吻的她脑袋都空了。
她还没想起来呢,李辰办公桌上的手机又响了。无奈,只能放下他的宝贝祖宗去接电话。
荷鹿趁着他接电话的空荡边整理着衣服,边坏坏地想着,哼!来这儿就是让你没法好好工作的,就是来烦你的!
李辰坐在办公桌后一派认真的接着电话,她就扭着腰过去,侧身坐上他的腿,细白的手指翘成兰花状,解了他胸口衬衫的扣子,缓缓伸进去,抚上他的胸,轻揉,画圈,藏着一丝狡黠的眼一直盯着李辰的脸看。
突然,她在他胸肌上打着圈的手,捏住了他胸口的小豆豆。
李辰猛的深呼吸了一下,险些叫出声来。
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住她在她胸口的手,脸上痛苦不已,这个调皮的,这是在存心让他不好过嘛!
“好。张总,既然您都这么有诚意了,我当然会考虑看看的。那么,咱们明天见面再详谈。”
又是匆匆挂了电话。鹿妖精见骚扰成功,就想撤退。屁股才离开李辰的腿,李辰就一把把她困在了怀里,“想跑?没那么容易,你个小祸害!”
说着荷鹿要发出声音的唇又被他给堵上了。唇舌交缠,气息交融。
荷鹿被他边吻着,边放倒在了办公桌上,裙子也已经被他推到了胸口上。
他的吻从她的唇上滑落到她的一双高耸雪ru上。他的鼻子埋进了那深深的沟壑中,痴迷呼吸着那柔滑沟壑中的温暖香甜。
“嗯,不要在这儿,哥哥。不要!”荷鹿有点儿后悔了。她只是想骚扰他没法工作,然后松口准许她出去工作咩?又不是在家空虚寂寞,所以专程来找他想要跟他那啥啥啊。
“那你来这儿是干什么呢?嗯?小坏蛋。”
“我,我只是……”
“不管什么,宝贝,既然你今天主动送上门了,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说着手已经邪恶地探进她的双腿间,手指隔着裤袜在她的那柔软湿地上来回轻抚。
闭紧双腿,荷鹿羞的面红耳赤,心跳加快,“不行,会有人来的哥哥。”
“不用担心宝贝。”李辰在她唇上亲了亲,拿起桌上的电话,“艾琪,今天下午的工作安排都给我取消。不管谁来,都说我不在办公室。”
放下话筒,李辰看着躺在办公桌上的俏佳人,邪肆一笑,“好了宝贝,这下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我们继续吧?”
荷鹿嘤咛一声,捂住了脸,“讨厌!你这么说,一会儿我还怎么出去嘛!”
“怕什么,我们是夫妻。又不是偷情的。”李辰俯下身,再次亲吻上她的唇。温柔如水。荷鹿被他的温柔渐渐融化,不自觉地开始回应。双臂拥住他的背,双手充满浓情地抚摸着他,已经同床共枕了两年的男人,她知道他需要什么。
而他也更明白怎么让她意乱情迷。缠绵的吻,浓情的爱抚,勾出了她欲望的原形,他的手触摸到了她双腿谷地间的湿润,“宝贝,想要了呢。”
于是他将自己的硬挺的下身,靠近了那片湿谷入口,故意问:“想要我吗,宝贝?”
她含着一汪春水的眼,娇怜地望着他,明明白白说着想要。嘴吧却怎么也张不开,说那个字,好难为情喏。
“想要我吗?告诉我,宝贝。”他压低了嗓音,再次发问。充满戏谑的十分耐心,百分怜爱。
“……要。”
她声如蚊蝇的答案一出口,他便缓缓地,温柔地把自己推了她那渴望他已久的谷口。
☆、第四十五章 继续春色无边
从办公桌到沙发这段距离的地板上,现在四处抛洒着荷鹿和李辰的衣服,她的裙子,他的衬衫,她的黑色裤袜,他的裤子,她的内衣……也更少不了李辰的。总之是个让人脸红心跳的激烈。是个空气中都飘荡着**之味儿的放Lang形骸。
小鹿半趴在李辰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薄毯下是他们激情过去,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的赤裸相贴着的身体。
经过一场酣畅**的小鹿,小脸娇嫩嫩,红扑扑的靠在李辰的胸膛中,说:“哥哥,口渴。”
斜倚在沙发上的李辰轻抚了一下她的长发,调笑,“宝贝是又想要了的意思么?”
小鹿怔了两秒,脸一下羞的更红了,娇嗔着挥舞小拳头捶他的胸膛,“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坏!”
李辰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又把嘴唇凑到她的耳朵上,宠爱不已地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嗓音性感低哑地坏笑着,说:“我如果不这么坏,怎么能让宝贝这么舒服呢?嗯?”
“唔………!还说!”小鹿好难为情,扭着身子,往他怀里一个劲儿的缩,恨不得钻进他的身体里去。
虽说跟他zuo'ai是每日必修,但是在他的办公室这么明目张胆的做,她还是很放不开的啊。看看他们刚才,办公桌,沙发……哎呀!想起来就羞的要死。
李辰看到这样不胜娇羞小娇妻,满心的爱宠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好了好了,不说了。宝贝是真的口渴了我知道。那我给宝贝泡杯大红袍喝,好不好?”
“嗯?”荷鹿一听从他怀里抬起了头,迷惑不解,“大红袍?”
李辰柔宠地笑着点头,将滑落到她额前的发,用手指轻轻拢到她的耳后,柔声说:“上次你不是说,想尝尝武夷山‘大红袍母树茶’是什么味道吗?”
这就是荷鹿为什么迷上茶的原因了。她在某天晚上,无聊之中,看一个类似科普的节目,那期节目正好介绍的是武夷山大红袍。
说是在明末清初时期,有人在福建武夷山天心九龙窠高岩峭壁上发现了六棵茶树。那里日照短,多反射光,昼夜温差大,岩顶终年有细泉浸润流滴在茶树上,又有枯叶苔藓等植物腐烂形成的有机物,肥沃土地为杉树补充养分。
于是在这种得天独厚的特殊的自然环境下,便造就出了一种极其稀有的茶叫做“大红袍”。这种茶品质优异,香气馥郁,回味甘爽,冲泡九道亦不脱原茶真味………桂花香。是“茶中之王”
说它稀有则是因为这六棵母树,在最好的年份都产不出一公斤的茶,曾是皇室贡茶,只有皇亲贵胄才能喝的上。
所以,“大红袍母树茶”可以说是珍品中的珍品,茶王中的茶王。一克的价格都要以万为单位。
荷鹿就眼馋了咩。把那无聊的科普节目看的津津有味,吸溜着口水对李辰说,要是她也能尝尝这“大红袍母树茶”是什么味道的就好了。
她也就说说而已,说完了就忘了。但是李辰没忘撒。就像唐越说的她荷鹿在他跟前放个臭屁,他都觉得是香奈儿五号的味儿。
这小祖宗说想尝尝“大红袍母树茶”那不得立马去找去?
几经辗转终于在国外的一个华裔富商手中以一百万高价让富商割爱,拿到了二十克的量。
才到手,还没机会给小鹿看,这下正好,两个人刚刚沐浴完灵肉合一的畅快,再来杯大红袍,既享受了人世间最奢侈的爱欲之美妙,又享受了最奢侈的物欲满足。
取来就在办公室隔间放着的泡茶用具。
小鹿裹着毯子,看着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赤裸着精壮身体,为她泡茶的男人专注认真一丝不苟。
纯净水已经在透明的茶壶中翻滚。小鹿想到了什么,突然笑起来说:“哥哥,人家说泡茶既要讲究茶具、用水、水温、心境、环境、还有着装之类的,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亵渎了泡茶那份雅趣,把它变的低俗了?”
李辰取了滚开的水开始冲洗着盖碗,既是把盖碗洗干净,也是把碗身身热透。这是泡茶的第一步,洁具。
听到小鹿这样说,他便玩笑起来说:“说泡茶讲究着装。我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着装,茶是纯天然的,我们这样,不是正好与它呼应吗?回归自然呗!”李辰指了指自己没穿衣服的胸膛。这个从前没什么讲究的恶少,肌肉线条确实很迷人。
荷鹿视线在他强壮的胸肌上贪婪地溜了一圈儿,才忍不住皱眉,“一嘴歪理!”
李辰宠溺地笑着,捏了她的脸一把,把装满了茶叶的茶匙递给她,说:“至于心境,小色祖宗,你现在心情怎么样呢?”
荷鹿娇羞了一下,然后低头闻了闻茶叶的味道,憨笑,眼睛弯弯的,“心情当然是很好呀。茶叶的香气淡淡的很好闻呢,哥哥。”
“等泡开了就会更香更好闻的。”李辰动作灵快地往洗好的盖碗中放着茶叶说,“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能品出好东西的真味来。既然现在我们心情好,正是品茶的最好时候。”
“我觉得我们这叫没羞没臊的暴殄天物!哥哥。”荷鹿感叹说。
“那你喜欢我们这么没羞没臊的暴殄天物么?”李辰低头洗着茶说。
“喜欢!”其实更喜欢你对我的用心啊,我的哥哥。
“那就好。”李辰满足了。
只要他小祖宗喜欢,区区一百万的茶算什么?只要用钱能买得到的,从来都不是他看重的。他看重的永远都是他为这个祖宗女人花费的心思,会不会打心眼里让她开心。因为她的笑容,是无价的。
说李辰暴殄天物其实也不正确。不过就是**泡茶嘛,让清新雅致的茶道沾染上了**,但是,不代表他的泡茶技术不专业。怎么说也是专心练了好久了的。
洗茶、冲泡、出汤、分杯、这一道道步骤,他做的很认真,直看得小鹿沉醉不已。
在满室浓郁茶香氤氲中,充满男性阳刚之美的男人光着身子认真泡茶,也只有她能看到这幅画面了吧?又养眼又幸福又有**的刺激。
茶泡好了,李辰将闻香杯递给她,她双手捧着闻香杯凑近鼻端,双手轻轻搓动杯身,双眼微闭起来,深深的将那带着热气的迷人香气吸进肺腑。
“好香的味道啊。果然是好东西。”她嘴角愉悦上扬,轻声感叹。
在李辰视线中看来,此时沉醉在茶香中的她,犹如美神。裹在身上的薄毯,因为动作的原因从左肩上滑下来,肩头雪白莹润的肌肤以一种不经意的姿态半遮半掩着,小巧的脚丫像一对小兔子,紧挨着身子,缩在沙发边上像是在偷看他。而在她沉醉的面容里有着和在他身下欲仙欲死高潮时类似的迷人神态。
他的体内忍不住又是一阵电流激荡。于是,端起一杯茶,望着她醉人的神态,缓缓将茶灌入自己的口中。然后,手捧起她的脸,食指拇指温柔地抬高她的下巴,歪过头,唇凑上去,吻上她的,将那口含在口中的茶水缓缓度入她的口中。
荷鹿轻轻地嗯了一声,接受他的喂入。混合了他的男性气息的茶水从口腔滑进喉咙。茶水的甘甜和浓郁的香气从口中一直流动到她的身体每一处。
“宝贝,还要吗?”李辰低哑地笑着,望着她已然迷离的潋滟水眸。
“要。”小鹿娇声回答,比之前做那档事时,干脆多了。她喜欢这种慢悠悠,充满柔情的调情感觉。
李辰便又含了一口香气四溢的茶水,再次度入她的口中。
之后,便是两个人借着喝茶之名越来越没羞没臊的少儿不宜画面。**调调朝着**调调开足马力前进。
不一会儿,办公室里再次响起“啊嗯啊!”和“啪啪啪!”
这次无节制狂欢,导致了荷鹿在接下来的三天里,都在家老实休养。咳咳!吃多了,总会撑着的。
“我来尝尝传说中的大红袍。”带着一副超大墨镜,头发做成风情十足的波Lang大卷儿,穿着一件白貂皮大衣的丁洛,在第三天出现在荷鹿面前,“李辰说你在家无聊,放我假来陪你了。”
“茶叶在冰箱里,茶具在茶几上。”荷鹿笑的毫无愧色,“我不会泡。所以只能帮你烧水。”
“哎呀!有好老公的女人就是这么幸福!”丁洛脱了外套大衣,跟进了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地去拿茶叶,取水,然后开始泡茶。
丁洛的父亲是茶道爱好者,丁洛从小耳濡目染,泡茶功夫也就不学自会了。
荷鹿做观众从来合格,看着丁洛熟练的摆置着泡茶器具,说:“待会儿走的时候,拿点茶叶回去给你爸爸尝尝啊。”
“算了吧,我没空回去。”丁洛说,“也不想回。回去那个王八蛋就会来我们家,让我烦心!”
荷鹿忍不住笑起来。那个“王八蛋”自然就是丁洛十八岁时的未婚夫。从知道这个人,到现在,已经将近五年,丁洛每回一趟家,前未婚夫先生就会到丁洛家报到。期望丁大明星能够跟他再续前缘。但是都被丁洛无情拒绝。
“洛洛,说实话,现在你还爱他么?“荷鹿问。
“不爱。”丁洛叹了口气,“在娱乐圈儿这么久,男人我早就看透了。什么爱啊情的,屁!这些在他们眼里根本不重要!看重这些的永远只有我们女人。犯傻受伤的也只有我们,我才不会给他机会伤害我第二次。”
☆、第四十六章 让人头疼的妖精
“当然。”丁洛抬起头,凝视着荷鹿的目光很认真,“你的辰哥哥不在此例,他是特别的。鹿儿,你的运气真的好的让人嫉妒你知道吗?全世界仅此一个好男人被你给拣着了!”
自家男人被这样夸赞,荷鹿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洛洛,你别灰心啊,你要相信一定会有跟我哥哥一样好的男人出现,然后爱上你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嘛。”
丁洛淡淡的一笑,低头继续泡茶,“不会了。”不知是不是荷鹿的错觉,她觉得她的这个笑容有些苦涩哀伤的意味,“这个不是信心的问题,是真的不会有这个人出现了。”
荷鹿蹙了蹙眉,“为什么这么肯定?”
丁洛语气淡淡,“因为,他已经出现了,只是,肯定不会爱上我而已。”
“嗯?”荷鹿来了兴趣,靠近丁洛坐了一些,摆出一副标准的八卦人士的嘴脸,“是谁呀,是你圈内的哪个男演员?还是,你代言的哪家企业广告的老总?还是哪个导演?帅不帅?是高大威猛型,还是温文儒雅型?还是成熟睿智大叔型?是不是唐越啊,我发现你们俩最近走的挺近的啊,报纸电视上,关于你们俩的绯闻也不少,是不是他是不是他,嗯嗯?”
丁洛白眼一翻,手一抖,几粒极品茶叶掉茶几底下了。跟唐越走得近,那纯粹是工作需要,她怎么可能看上那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都掩不住身上那股浓郁猥琐人渣味儿的恶少?除非她脑袋抽风啊!
“我和你老公的绯闻不比跟他的更多?你怎么不怀疑我们俩真的有什么事呢?”丁洛取笑说。
“情况不一样啊。我相信你也相信他嘛。”荷鹿摆摆手,笑起来,心思坦诚,“洛洛,快告诉我呗,那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我认识的?”
丁洛无奈地摇头,“鹿儿,你在这么发展下去,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一个新的八卦主妇就会从你这里诞生。”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我听哥哥说了,好多年轻有为,能力不俗的企业家二代公子都想让他牵个线,认识认识你呢。”
“不止二代,还有那种秃顶,挺个肚子跟怀孕七八月的女人似的的企业家一代老头儿吧?”丁洛揶揄说。
“哎呀!那种老牛想吃嫩草的,哥哥肯定都不会理他们的呀!”荷鹿此时又像个媒婆了,“但是,有不错的二代有这方面的意思,我们也不应该一口拒绝他们啊!不如你考虑看看?哥哥现在手里就有三四个不错的人选呢。”
丁洛一脸忧愁地摸摸荷鹿的脸,叹了口气说:“我发现了宝贝儿,李辰这么宠着你是不对的。这样只能把你这个青春美好的小小少妇,提前往中年妇女队伍里发展。瞧瞧,现在都开始有中年妇女们的业余爱好了。”
荷鹿听丁洛这么一说,刚才的兴致高昂就打了一半的折扣,也跟着叹了口气,说:“我也不想就这么没事做,待在家做家庭妇女。但是,哥哥说怕我工作的话会累着,毕竟孩子流产伤了身体,需要慢慢调养才能完全恢复过来,所以,坚决不让我出去工作。”
“行啦,不让出去工作就不去呗,李辰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丁洛柔声说。而后看着荷鹿,诡异地笑,“而且我看他不止担心工作会累着你,更担心你出去会招人。”
荷鹿脸一红;“你这说的什么呀洛洛!连大红袍都堵不住你的嘴啊?信口开河!”她可是一颗红心只向哥!天地日月皆可鉴的!怎么会做出那种勾三搭四的事情来?
丁洛大笑出声,“你个笨蛋,我的意思是你就算往那儿一站,身上挂着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的大纸牌子,也会有成群的男人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围着你打转,你信不信?”
“不可能。”荷鹿摸摸脸,“我脸上从来不抹蜜。”
丁洛什么话也不说了。拉起她走进她的衣帽间,把她推到落地镜前,戳戳她的脸,“自己看,你脸上有没有蜜。”
“没啊。”荷鹿把素净的脸在镜子前转来转去,傻呆呆地说。
要不是知道她向来都是这个样子,真的美而不自知。丁洛一定会喷死她!明明顶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却装作毫不知晓。懂谦虚是美德是好事,但是谦虚过头就是装逼了!
“鹿儿,你越来越漂亮,你没发现吗?”丁洛从身后扶住她的肩,看着镜子里两张挨在一起的美丽脸庞,说,“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你还漂亮的不明显,但是这一年多,我觉得你的变化可以用脱胎换骨来形容。”
“是吗?”荷鹿讶异地第一次仔细观察自己,“我觉得没什么变化啊。”如果除去肤色白里透红,质感细腻,眼角眉梢含了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