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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颤抖,扬起脸直视他眼底:“佑笙,你和我分手,就是为了和这个女人一起?”伸手指着还在呆愣的李雁玲。
薛佑笙沉默半晌,神色复杂地别开脸。我兀自笑起来,脸颊的肌肉痛得我眼泪直流。我流泪只是因为太痛了,并不为谁。
我转身跑了出去,一口气跑到车站前,刚好有车经过,上车交钱,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对着夜色,不大洁净的玻璃反射出一张无声哭泣的脸。
真的舍不得!我们是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第一次牵手,那个懵懂的初吻,如今还历历在目,可他潇洒的一个转身,旁边的位置便被别人占有。
佑笙,你难道都看不见我的痛吗?那么撕心裂肺!
巴士司机突然急刹,我身体猛撞向前面的座背上,司机径自骂起脏话,那个不遵守交通规则横穿马路的途人耷拉着脑袋退回路边。
刚才的那个瞬间,我心跳得好快,脑海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就这样死去该有多好。
第四章 痛饮
从巴士下来,我目标明确,直奔新星KTV,萧尧西装笔挺,伫立在收银台前。看见我过来,先是不动声色打量,然后淡淡地问:“吃过饭了吗?”
一句简单的问候,却让我有想哭的冲动。刚才受过的委屈通通抛到脑后,径自笑笑,却问:“我想唱K喝酒,你要陪我吗?”
萧尧墨一样的黑瞳久久地凝视我,这里的灯光昏暗摇摆,我故意侧身不让左脸暴露,他瞧不出症状,带着我走进206的小K房,为我开了电脑,跟着坐下来:“顾小乔,你刚才去过什么地方。”
他真够敏锐,我没有透露过半点信息,他还是发现了。我闭上眼睛,回忆里佑笙那张淡泊的脸挥之不去。“今晚客人多吗?”
萧尧盯着刚启动程序的液晶显示器,说:“不多。”
我痛心疾首却笑若桃花,转过脸看他,说:“那陪我喝酒吧。”
萧尧瞥见我肿起来的脸,怒气横生,抿唇说:“谁给的?!”
我尽量轻描淡写:“刚才去见佑笙,不巧遇上他和新情人相会,让他妈给略微教训一下。”
萧尧脸色阴郁,置于膝盖的手回握成拳。半晌过后,他说:“你还没吃饭,啤酒就不要点了。”
我拨开落下的长头,扬起小脸:“不,今晚就让我好好放纵吧。不要阻止。”
他无奈地轻轻摇头,转身出去。回来时,身后跟着服务生,那人放下冰桶,萧尧一挥手:“下去吧,我来开瓶盖。”服务生留下开瓶器就离开了包厢。
萧尧开瓶的动作优雅好看,把我杯子倒满而不会泄漏,拿起递到我面前:“尽管喝,别顾虑,我会把你扛回去的。”
我低头哽咽着说:“谢谢。”接过一口气灌了大半杯,眼泪哗啦哗啦地直流。
电视屏幕正在播放着《七里香》,我的记忆倒退,回到04年夏天,佑笙排着队为我购买新鲜出炉的七里香。他说里面的那段‘我用几行字形容妳是我的谁’真好,他曾经就这么做过。
我握起麦克风,跟着字幕唱,其实那段文字早耳熟能详,闭上眼睛都能默念出来。可是唱到后面,我已经开始啜泣,一个温暖的胸膛靠过来,萧尧语气低沉:“哭过就好。”手轻拍着我肩膀,不知道哭了多久,往后的记忆突然中断了。
翌日从陌生气味的床上醒过来时,和煦的阳光穿透过玻璃倾泻进来,满地金光闪闪,让人睁不开眼。我有些惘然,脑袋处于混沌状态,坐起冥想好久还不知身在何处。太阳穴的位置剧烈地痛,抬手轻揉,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了某人的视线,我循迹望过去,是萧尧。
我迟钝地跟他道早安。他脸上似笑非笑,只用幽深的眸子静静地看我。
我掀开被子准备起床。脑袋突然‘嗡’一声响。我身上仅穿着内衣裤!同床的是萧尧!我慢半拍才转身看他,他穿灰白色方格睡衣,睡了一夜也不见起皱褶,看来质地不错。我一拍脑门,现在是讨论衣服的时候么?我小心翼翼地问:“这里是?”
他挑挑眉,好像终于对我的反应满意。“我房间。”
我头皮发麻:“你昨晚送我回来的?”
萧尧似笑非笑:“这里还有其他人?”
“怎么不送我去客房?我的衣服呢?”瞧了眼地板,没有乱丢的衣物,干净得连尘埃也不见一颗。
萧尧坐起身,眼底满是戏谑:“你过去客房看看,便清楚昨晚是怎么折磨我的。”这话很有歧义,我表示有所保留。
我卷起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警惕地问:“昨晚我们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萧尧敛起笑意,说:“顾小乔,你希望发生什么?”
我讪笑着退出他的房间。幸好,贞操尚在。转而又悲哀起来,我留着给谁呢?佑笙不会稀罕了。
来到客房,刚打开门那股又酸又潲的味道直面扑来,胃口全无,蹲在地上干呕起来。看来客房便是案发现场。我呕完一轮,艰难地支起身,赶紧关上房门。
萧尧双手插袋伫立在后面,抿唇说:“我的工作服也在里面。”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好坏。
我有气无力地爬到沙发上,看着萧尧坐到我对面,他说:“现在感觉好些没?”
我摇摇头,现在只觉得生不如死。头昏脑胀,明明饿着却有一种吃饱了撑着的感觉。“还是好难过。”
萧尧扬唇笑了笑,说:“其实失恋没什么,以后总会习惯的。”这话又有歧义了,好像希望我习惯失恋似的。
我低下头,看着洁净的脚趾头,幽幽地说:“你不会懂我现在的感受。”
佑笙给我的快乐是加倍的,痛苦也是加倍的。我的伤口要多长时间才能麻木愈合呢?
下午我努力洗刷,终于恢复了房间的本来面貌,梳妆台上放着萧尧买来的百合花熏香。
我用力地嗅,确定没有其他异味,拿了工作服走进浴室,洗澡擦干,穿上那套白衬衫和黑裤裙,来到镜子前给自己一个笑容,仔细瞧左脸,肿消散得几乎无迹可寻。暗暗佩服身体的康复能力。在脖子前系上暗红色的领带,再抬眼看到自己还算生机勃勃的样子。
佑笙,再见。对着镜子无声叙说。可是心里面隐隐响起另一个声音:不要,回去吧,把他找回来。
心裂开的那道缝隙有风略过,阵阵抽痛。
来到客厅,看见萧尧也穿戴好,一身帅气地等待着我一同出发。
我们几乎是并肩而行,我抬起头仰视他,阳光照拂在他身上,泛起一层光圈。真是迷人啊,为什么以前都没察觉萧尧是这样耀眼?
我发自内心地跟他说:“萧尧,谢谢你。”
萧尧低头瞧我一眼,只微微笑着。半晌,他轻轻地说:“顾小乔,你不需对我说谢谢。”
我好奇地追问:“为什么?”
萧尧抿嘴一笑,轻风略过他清爽的发尖,随风摇曳。
第五章 神秘女人
在新星KTV门口,李雁玲身穿韩风亮丽连衣裙站在那里,看见我随即上前,语气冷冽:“顾小乔,我们谈谈吧。”
萧尧略一侧目,我朝他挥挥手,转身跟李雁玲说:“找个地方坐坐。”
我们走进附近一家小餐厅,坐在最角落位置。
李雁玲吸一口橙汁,脸面向别处:“直话直说吧,我不管你和佑笙哥哥的从前,但是我希望未来,你别再出现。”
她的话让我顿觉愤怒,整得好像我是个小三似的。我咬着吸管说:“如果我说不呢。”
她凭什么说这番话!是她抢了我男朋友,还要我忍气吞声接受她的安排?做梦去吧。
李雁玲猛然回头,用那双愠怒的眼睛盯着我,咬牙说:“你别嚣张,自己什么身份要谨记住,得罪我你绝不会好过。”
看来我无父无母的背景被她调查过了。我不怒反笑:“你不是都看见了薛父母对你的态度吗?他们都愿意当薛太太的人选是你,你何必多此一举跑来找我谈话。”
李雁玲稳了下情绪,平静地说:“我喜欢他,就要连身心都要拥有。”
我凉凉地开口:“他的心又不在我这里。”
李雁玲的手拍在桌面上,力度不大,却已经吸引了旁人的目光,她压低了脸,说:“你会知道后果的!”
既然不可避免,那就让它来得更猛烈点吧。“我等着。”
李雁玲霍然起身,走的时候狠狠地丢下粉红色纸币。我顿觉羞辱。刚想撕掉它,转念又想,不,我怎能和人民币作对呢。用它买单后,还剩下70元,我出了店门,走到附近的冷饮店前,买了十几倍珍珠奶茶,拎着那袋沉重的饮料回了新星,在外场将奶茶分发给所有员工,连门卫伯伯都人手一杯。
萧尧过来问我:“还没吃饭吧?”
我嗯了一声,受气都饱了,哪还吃得下饭。
萧尧转身去打外卖电话,擅自给我选了一个套餐。他挂线后,我才上前说:“哎,那家餐厅的饭好贵的。”
萧尧放好手机,视线略过我,说:“我请客。”
啧,这是钱的问题吗?“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尧忽而笑起来:“其实我也没吃饭,所以正好一起吃。”
他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平日的刻板全然不见,看过去柔和了许多,那俊美的五官让周围的景致都逊色不少。
我才突然明白过来,在我眼前的男人是如此出众。。。
晚上客人很多,今天是小周末,只要天气不太差,一定热闹非凡。
我负责二楼,服务员都很忙,下单、找零钱,甚至送小吃和果盘亦在我的工作范围。偶尔有客人投诉也是要我见招拆招。我深知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遇到任何事情都能用笑容忽悠过去。
10点半过后终于清闲些,我走进收银台,坐在收银阿霞身旁的椅子上,背对着监控弯身揉起小腿来。
其实我很习惯在灯红酒绿的地方生存,这里的人快乐得很纯粹,高兴就欢呼,悲愤便声嘶力竭地唱伤感的歌。
佑笙,我们好几天没见面了,你是否和我一样想念着你。
我的想念无时无刻,在空闲时、忙碌时,他俊朗的脸表情生动地略过我脑海,让我更觉得难熬。
突然,《流年》在我耳际擦过,那么娓娓动听,让我心生好奇想一睹歌唱者是谁。
起身往大厅走去,站在吧台边上,吧员和网管齐齐面朝着台上的女人。七彩的霓虹灯光让大厅显得扑所迷离。我遥望昏暗光线下的女人,只模糊看见她的轮廓,大约是个美人。
一曲终了,她风情万种地下台,回到角落里,一个人,一杯奶茶,桌上还放一碟花生米。
对她的好感没有征兆地冒出来,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儿都会成为焦点。在这种地方呆多了,看人的眼光都提升不少,能让我一眼便喜欢的,很少,所以她绝不简单。
转身走出大厅,恍惚之间似乎看见萧尧消失的身影。快步走出去,果然见他正往收银台的方向而去。
他也对那女人又兴趣?这疑惑我藏在心里不敢直问他。
下班时,和他一起走在街上,人迹罕至,偶尔一辆车呼啸而过。
我们都找不到话题,沉默不语,显得脚步声异常突兀响亮。
前方有人倚在灯柱下,女人撩人地拨开挡住半张脸的长卷发,露出颠倒众生的五官,她沙哑着轻唤一声:“尧。”
只轻轻的一个字,我却感觉到萧尧浑身一震,整个人有些僵硬。
他张了张嘴,我似乎听到他呼出一个xi音。
萧尧快速看我一眼,低声说:“顾小乔,你先回去。饿不饿?我一会给你带宵夜?”
女人走过来,猫一般的眼睛在昏暗中闪过流光,她好奇地打量我,开口问他:“你女朋友?”
我认出来了,是大厅里唱流年的那个人。
我正要解释,萧尧却抢先说:“顾小乔,你快回去吧,有事打我手机。”
我怎么觉得萧尧是故意要赶我走?我噤口抬步就走,几次想回头去看他们,最后还是没有这样做。
每个人都有自己私藏的秘密,也许她就是他的秘密,我怎能存心偷窥呢。
我回到尚未熟悉的公寓,里面的空气都带着陌生的味道。在空旷的房间里踱来踱去,还是决定发信息给佑笙,只简短的几个字:我下班了,你睡了吗?
等了好久手机还静躺在茶几上,他是睡了、或只是不想回呢?
顾小乔,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暗骂自己一句。他做的决定从来坚定地实行,我还奢望什么呢。
洗完澡,在厅里看着电视,萧尧开门进来,面容平静。
萧尧换上居家拖鞋,走到左边单人沙发坐下,想起了什么,说:“忘记给你带宵夜了。”
我无所谓地笑着,说:“没关系,不饿。”目光依然盯着电视,可余光在打量他。
萧尧坐了一会,起身进房,拿着睡衣出来走入浴室。
我关掉电视回到客房,嗅着淡淡的百合花香,几乎是碰到床铺的那瞬间便跌进梦乡。
在日上三竿的中午才醒来,伸展身体,舒服得无法言喻。起身走出客房,发现萧尧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似乎彻夜未眠,眼睛布满血丝,平时光洁的下巴此时长出了青须。他面无表情地看向我,道:“早安。”
我轻轻嗯了一声,飞快地走进洗手间。看来那个女人对他很重要。
刷牙洗脸后出来,厅里已经不见他的身影。
第六章 无辜
在我百无聊赖地看着肥皂剧时,有人按响了门铃。
我有些慌张,来人不用说都是找萧尧的,可我的存在要怎么解释呢。犹豫着该不该叫醒他,让他去面对,而我躲到客房里闭门不见。
门外的人却喊了起来,隐约中,似乎叫的是我。我更是吃惊,谁知道我暂住在萧尧家?
门铃不绝于耳。我怕会吵醒萧尧,赶紧来到门前,从猫眼处看出去,竟是薛母和李雁玲。
稳了下情绪打开门,薛母雄赳赳,李雁玲气昂昂,她们径直进来坐到沙发上,我关上门,犹豫了下,在她们对面落座。
我自然没有好脸色给她们:“找我什么事?”她们那犹如后妈和后姐的形象让我深感痛恶。
李雁玲挽住薛母的手臂,略带哽咽地对她说:“妈,佑笙哥因为这个贱人不肯跟我结婚。”
无限鄙视李雁玲的做作。你才贱呢,平白空降拆散我和佑笙。我还没骂过你,你倒是恶人先告状!
薛母脸色阴郁,低声说:“雁玲,你先别急。妈自然给你一个交代。”
我心里对她们嗤之以鼻,李雁玲还没过门呢,就急着喊妈,想我跟佑笙交往了7、8年,薛母甚至不愿意回应我的一声伯母。这种待遇我虽不稀罕,可心里还是计较的。
薛母目光如炬,紧盯住我:“顾小乔,你如果安分地退出,我还能留点情面给你,日后还能好好相处。”
真真好笑,我要她的好好相处有屁用!我根本对她不屑一顾。我交叠双腿,挑眉说:“佑笙不肯订婚,你就去说服他啊,跑来跟我说是干嘛呢?”
薛母气得牙痒痒,疾步过来扬起手又要故伎重演,可我不是笨蛋,不会在同一个坑里再跌一次,起身攥住她的手。我没料到的是,此人有两只同样歹毒的手,左手迅速地甩到我的右脸上,力量惊人。
薛母那张沾满脂粉的脸扬起阴险笑意,还要举起左手再来一遍,被及时赶来的萧尧用背挡住。
萧尧沉着脸转身,居高临下地瞧着她们,有种不威而怒的气势。“伯母私自跑到我这里来打人是怎么回事?”语气阴测测的。
薛母气焰顿时弱了不少,可她老人家脸上刷的粉比我们吃的饭多,她退开一步,打量着萧尧,继而又浮上怪异的笑:“这么快就搭上别人?那就别死皮赖脸地跑来我家找佑笙啊。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我儿子蒙在鼓里的,雁玲,我们走了,扰了某人清梦呢。”
李雁玲自此至终都是装成弱者的姿态,不加入战场,却于关键时刻煽风点火。“顾小姐,打扰了你们真是抱歉啊。”
我气得发抖,真想掀桌子砸死她们。
薛母和李雁玲匆匆离开。萧尧低头幽怨地看我,眼神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他说:“你就不会反抗?”
我口腔内壁都被扇得破裂,渗出血腥味。实在委屈!“你以为我想啊,谁知道她是个抗击打高手,擅长左右开弓啊,真是最毒妇人心!”
萧尧坐到沙发上,招手要我过去。我在他旁边落座,他眸中闪过心痛,问:“很痛吗?”
这不是废话么,都肿成馒头了,能不痛?“痛得死去活来~萧大人,能带薪休假不?”
萧尧笑起来,举手轻轻碰触我的脸颊,说:“还能嘴贫,行了,我准许你做个勤奋的领班。”
“话说回来,她老人家也太神通广大吧,连这里都能找上门来。”
他起身打开冰箱,倒出几排冰粒装进保鲜袋里,在袋口处打个结,再加上干净的毛巾包裹住,回到我跟前直接递上我手里。
萧尧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没听过钱是万能吗?”
我把毛巾轻贴住皮肤,疼痛有缓解的迹象。见他神色疲惫,不自觉就想唠叨他:“你快去睡觉吧。”
萧尧摇摇头:“不了,闭上眼睛也睡不着。”
他刚才好不容易睡过去,却又被薛母吵醒,该过难受啊。我说:“对不起。”
萧尧一只大手覆在我头上,揉乱我的头发:“顾小乔,这又不是你的错,干嘛替她们道歉。”
我突然发现,我们之间相处得过于融洽。他像个大哥哥,对我关怀备至。
我终于忍不住好奇:“萧尧,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以前认识吗?”
他只是以笑带过,又揉起我的头发。
我的手机唱起《七里香》,心头猛抖一下。天,是佑笙打过来的,我紧张地把毛巾放桌面,清了清嗓音才拿起手机:“佑笙。”
佑笙的声音轻颤,泄露了他的激动。他说:“乔,我妈去找你了?”
我装作平静地嗯。他还是放不下我的。心在窃喜。“佑笙,真的吗?你没答应订婚?”
佑笙不愿意回应,转口问:“我妈没怎样你吧?”
我很没志气地软着声音说:“你妈刚才又扇我一巴掌,脸好痛好痛。”
佑笙久久沉默着,最后浅声道歉:“对不起,乔。我不知道她会找你麻烦。”
我吸吸鼻子,说:“佑笙,你不肯订婚,是因为我吗?”
佑笙又是冗长的缄默。我的心,渐渐冷下去。他的反应那么明了,我还不懂就太笨了。我说:“佑笙,既然你真的不在乎我,就别来施舍你的关心。我不是乞丐。”
佑笙只重复那句对不起。呵呵,多伤人的对不起。
我左手按住发抖的右手,尽量表现得风淡云轻些说:“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挂电话了。”
“再见。”他淡淡地说着再见。可是,我们真的还有再见吗?
我不愿意说这种自欺欺人的话,于是直接掐掉电话。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