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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我被迫嫁入豪门-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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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得久了,四肢稍有麻痹。

她睁开双眼,便望到远处鱼肚白的颜色——这是薄雾迷茫的清晨,然而雾正在缓缓散去。

“醒了?”头顶有个声音问道。

这个嗓音一如既往动听至极,却比平日略微显得沙哑,似乎有点着凉的痕迹。

吹雪不觉紧张了起来:“亦真,你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的事。”

他将她扶起来,重新将她拢入怀中,用大衣将她娇小的身子裹紧,示意她看远处的海面。

“你看,天就要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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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吹雪顺着亦真示意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那一片水天相接的地方,有什么亮闪闪红灿灿的东西,正缓缓地露出圆圆的边角。

“。。。。。。。。。。。。。好漂亮,是朝阳。”她不觉有一点点的兴奋,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看日出。

亦真的性格里果然深藏着疯狂的因子,最初的计划只是带她出来转一转,没想到竟然会变成两个人在荒郊野外等日出。可是,她过去的人生一直都太缺乏这样的肆意,如今跟着他一起疯,她觉得很有意思,也很开心。

“本来想带你去更高一点的地方的,可是天这么冷,再乱跑真怕你着凉了,所以我想。。。。。。。。。。。。。就在这里也不错。”亦真的怀抱带着宠溺的意味,温暖的气息顺着身体相贴的地方连续不断地传来。

吹雪眷恋地往这个怀抱里偎依得更深了点儿:“哪里都可以,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好了。”

他笑了,头靠上她的肩膀,邪魅地咬着她的耳珠问:“我即使去地狱,你也跟着我去吗?”

她也笑了,双眼继续望着远处愈发红亮的太阳:“不知地狱里是什么光景,我还真想看看呢。”

他似乎沉默了半晌,突然愈发用力地在大衣下拥紧了她的身体。

“对不起。。。。。。。。。。。。。我希望我不会,”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摇摆的感觉,“可是也许我还是会让你失望。”

“亦真?”她有一点儿讶异地转过头去,却只望见他一头柔顺的发,在朝阳的光下泛着华贵的金红色华光。

他将头埋在她的肩膀,好一阵子没有说话。

“你怎么了,亦真?”吹雪担心地将手从暖和的大衣底下伸了出来,扶着亦真冰凉的脸颊,小心地问。

“如果。。。。。。。。。。。。。你觉得有一件事是你不得不去做的。。。。。。。。。。。。。”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地说,“虽然,那件事即使做了也可能毫无意义;甚至一旦去做了,便可能会变成无法收拾的局面,但是。。。。。。。。。。。。。那是你对别人许下的一个承诺。吹雪。。。。。。。。。。。。。换了你,你会为了守住那个承诺,不顾后果地去做那件事吗?”

他的这番话似乎说得很费力,跟平日里那个总是自信满满居高临下的他完全不同。

吹雪听得迷惑地睁大了眼。。。。。。。。。。。。。亦真他到底怎么了?

亦真圈着她身体的手臂挽得那么的紧,紧得象要将她就此榨出汁来般。她疼得有点龇牙咧嘴,可还是咬咬牙强忍下去了,抚着他脸颊的手,也尽量不表现出忍痛的颤抖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如果是我答应了别人去做的事,我会尽量去做的。”

她隐约觉得亦真话中有话,而且一定跟他画中的那个女孩,也就是这几天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个金发女子有关,但是,她不想要多问。

亦真似乎在她的肩头苦笑了起来。

“果然是这样。。。。。。。。。。。。。去做是对的,你也这么认为的,对不对?他一边呢喃地说着,一边将头埋得更深了,“对不对,吹雪。。。。。。。。。。。。。?”

“。。。。。。。。。。。。。嗯,对。”吹雪不知所措地扶紧了亦真的脖子,心里象有一团怎么也解不开的乱麻,纠缠不休。

亦真就此很长一段时间不再说话,而吹雪也找不到什么可以对他说的话。

吹雪以前一直觉得亦真是一个内心和*都非常强大的人,但这一刻开始,她似乎见到了一个不同的他。

不知道是这一夜相互偎依着令彼此接近了许多,还是亦真的确突然对她敞开了某处的胸怀。。。。。。。。。。。。。总之,现在的他,似乎不再像个没有性别,带着小弓箭到处捣乱的神之子——天使,而更像一个真实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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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如森林一般耸立,喧闹又不乏安静角落的曼哈顿,车子如流水一般自公路上穿行而过。

可以鸟瞰这片繁华街区的全景办公室中,一个轮廓刚正俊朗的中年男子质感沉重地坐在大班椅内。他约摸四十岁上下,那双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不到十步远处,穿着工整的白色衬衫,静默地垂手而立的奕飞。

他正是陈奕飞和陈亦真双生子的父亲陈昊天,在多个行业均有骄人投资业绩的陈氏集团支柱,陈氏家族的当家。他从年轻时开始便一帆风顺,顺着家族的扶持一路向上,在前人的基础上,引导家族企业走得越来越远。

他的两只眼睛色彩不同,一只是正常的棕色,与奕飞的如出一辙,但另外一只却是泛白的奇怪颜色,眼角还有隐约的伤痕留下。这是很陈旧的伤痕,如今除了眼珠的颜色怪异,基本已经再难看得出来,但陈昊天外出见人,基本都带着厚重边框的有色眼睛,尽量掩饰这个异样的伤痕。

不过,对自己的儿子,他自然就没有那么顾忌,素面相对。

“爸爸,很高兴我终于见到您了。之前一直只是通过秘书跟您联系,我其实。。。。。。。。。。。。。有点儿等不下去了。若是就这样一直等到圣诞节,实在是从学校缺席有点久了。”奕飞小心翼翼地说。

他已经这样在纽约等了三个礼拜,陈昊天一直以各种活动为借口避而不见,让他知难而退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但是他偏偏跟秘书软硬兼施,才总算得到今天这样一个见面的机会。

“为什么竟然擅自跑到纽约来?”陈昊天冷声质问远道从中国飞到纽约来,风尘仆仆的儿子,语气之中透着严厉,并没有一点点父子重逢的喜悦味道。

“我。。。。。。。。。。。。。我有事情想要问您,所以特意赶到纽约来见您。”奕飞稍抬起了脸,仍带着半分怯意,小声回答。

“有事?”陈昊天的声音变得比之前更为不耐了,“有事为什么不通过秘书转告我,而非要这么远飞过来见我?”

奕飞咽了咽,仍犹豫地不敢把话说出口。

“既然你不说,那就是没事。没事的话,现在就给我出去,搭最早的一班飞机给我回去中国。”陈昊天等了五秒钟,见奕飞还是那样站着不说话,耐性耗尽地说。

“爸爸,我。。。。。。。。。。。。。”奕飞见陈昊天已经伸手去按跟门外秘书的通话钮,立刻着急地走上前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问您。这件事不能通过秘书问,所以我只好飞过来面对面地问。”

陈昊天看奕飞的确是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不觉蹙起了眉,然而手指还是从呼叫铃上移开了。

“究竟是什么事,你紧张成这副样子?”

自己的儿子素来是个淡定有分寸的人,陈昊天是知道的,所以既然奕飞这样着急,必然不是小事情。所以他耐了性子,再一次洗耳恭听,看自己儿子究竟想来问清楚什么。

奕飞微喘了两口气,总算有一点冷静下来,再咽了咽才说:“爸爸,您认识不认识一位叫做‘花缘巧’的女士?”

陈昊天那张永远平静的脸,突然有了一种意外的波动。

“花。。。。。。。。。。。。。缘巧?”他似乎在搜索着记忆中的什么片段,舌头出现一瞬间的迟钝。

这一瞬的破绽被奕飞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禁不住讶异地睁大了眼睛。

这件事他从很早之前就开始疑心了,虽然心里自然是不希望事情的真相与自己的猜想吻合的,但是万一的万一,这件事竟然是真的,那么。。。。。。。。。。。。。

一瞬间,奕飞的心中飞速闪过复杂的念头,甚至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来到陈昊天的面前,说起这件事情。但是一切都已经如离弦之箭,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爸爸,您是不是。。。。。。。。。。。。。认识那位女士?”奕飞绕过宽大的桌子,来到陈昊天的面前,稍显急躁地问。

“奕飞,这就是你飞越半个地球来到纽约,要问我的话?”

陈昊天锐利的鹰眸,突然再一次盯紧了奕飞的双眼。他坐在宽大的椅子里面,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即使这样静止不动,危险的气息依然扑面而来。

“我。。。。。。。。。。。。。”奕飞被这气势逼得往后退了半步,仍捏紧了拳头回答说,“是的。我想要听爸爸您的回答。那一位女士似乎跟您颇有渊源,而且。。。。。。。。。。。。。”

“你现在马上给我出去,往机场去,坐你的飞机回中国去——现在!”陈昊天突然一拍桌子,吼出了声。

奕飞面上瞬时变得煞白,绷紧了脸,连声音都紧了起来:“爸爸,您这就是。。。。。。。。。。。。。承认的意思了?您跟那一位女士究竟是。。。。。。。。。。。。。”

他的话尚未说完,陈昊天已经再一次重重地拍响了桌面。

“什么叫做‘这就是承认的意思’?!”他伸手指向大门,“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给我滚出去!你回去好好反省,自己的思考方式和行为,究竟配不配得上你作为你们这一代长子的身份!为了这种无稽疑问,就轻率地扔下学业跑来这里。。。。。。。。。。。。。你真是令我失望!”

“我的确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奕飞奋力抬起头为自己辩护,“只要您干脆地说一声‘是’或者‘不是’,我就可以很安心地回中国去了!正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重要,所以才会这么慎重地来纽约跟您见面,因为这个答案可能会牵涉到很多东西。。。。。。。。。。。。。例如那一位女士现在已经不久于人世了,唯一的女儿又需要人照顾。。。。。。。。。。。。。”

陈昊天指着门的手放下了。

“不久于人世?女儿?”他的声音中,带着某种干涩的讶异。

奕飞抿紧了下唇,点点头说:“是的,她现在处于胃癌的晚期,很可能无法撑过这个月。爸爸,您认识这一位女士的,对不对?她也表现得似乎跟我们陈家颇有渊源的样子。。。。。。。。。。。。。”

“我不认识这个人。”

奕飞的话尚未说完,陈昊天便已经打断了他的话,而且这一个回答来得很干脆,很快。

“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花缘巧’,也不可能认识她。我的回答够不够清楚?”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缓缓地现出讶异的神色,依旧语调平静,眼中没有一丝动摇。

奕飞有点不敢置信地观察着陈昊天的表情,然而却无法看到任何破绽:“您。。。。。。。。。。。。。不认识她?真的不认识?”

“这就是你十几个小时飞过来,要从我这里得到的答案对不对?”陈昊天已经回复了平日的冷静,连之前的火气似乎都烟消云散了,“现在你得到了你要的答案,是不是可以听我的话,乖乖回你的中国去了呢?还是说,你还有别的事,要继续在我这里求证的?”

奕飞有点不甘心地看着陈昊天,半晌才低下了头,低声回答说:“爸爸。。。。。。。。。。。。。既然您已经回答了我,我就再没有别的事了。我只在这里再停留半天,等秘书给我安排好航班,明天就飞回去。”

“很好,如果今晚秘书没有给我安排晚餐的会晤,我们父子也可以小聚一下,”陈昊天已经恢复了平日对奕飞的亲切,“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是,爸爸。”

奕飞听话地伏下头,对陈昊天深深一礼。

然而,当他转身掩门出去的那一刻,却忍不住再回头看了一眼。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萌生这样的念头,明明陈昊天已经给了他很有力的回答了,他竟然还是无法置信。

电光石火之间,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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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似乎,那坐在大班椅里面的熟悉的人,在门关上前的最后一刻,已经突然卸下了坚固的防备,露出了真实的一面。

疲惫的,讶异的,无奈的。。。。。。。。。。。。。

神色复杂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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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亦真看到等在校门口的长杰,有点意外地睁大了眼睛。

他拢了拢肩膀上的书包带,走到长杰的跟前:“发生什么事了?今天没约定好见面的啊。莫非路易斯那里突然来了联络?”

已经离那个三天的约定有一段时日了,亦真没有收到关于路易斯的任何新消息,早已经照着行规放弃了路易斯那一条路,转而搭上了别的情报贩子。只是他心里还是一直挂念着不知路易斯发生什么事情了,总觉得他还是会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长杰摇了摇头,说:“没有,不是因为路易斯。亦真少爷,奕飞少爷回来了,他现在就要见你。”

“。。。。。。。。。。。。。奕飞?”亦真一听这个名字,面上的表情就突然沉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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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突然从地球的另一边跑回来了?莫非你的未婚妻突然约你在这里见面不成?”亦真一打开门就毫不客气地,朝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奕飞说。

奕飞的视线越过报纸的上沿落到亦真背后的门上,直等到门关上了他才回答:“学校有一些手续不得不回来办的。爸爸也让我顺便回来再劝劝你。。。。。。。。。。。。。我过几天就会走,要再回去准备参加圣诞舞会的事。”

“我但愿你不是被他赶回来,怕丢脸才这样寻个借口的。。。。。。。。。。。。。”亦真夸张地叹一口气,耸耸肩说,“不过听起来还真是郑重其事,莫非美国总统要来吗?——他可是大忙人,没理由好好的平安夜能空出来给你才对的。”

“这是商界的聚会,跟总统无关,不过政界人士受邀而来也是常见的事情,只是不会是主宾而已。亦真,你可有回心转意的意思?”奕飞叹一口气说。

亦真摇摇头,笑了:“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我圣诞节已经有约会了,没时间。你就替我这么回复爸爸吧。”

“如果这就是你的回答,那我也没有意见。我的话说完了,剩下的就是一个请求——今晚请你好好地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还有,我在这里的期间,我不要再看到你在外面留宿。我会让长杰每天接你回家,保证你乖乖地留在家中。再有,你的零用钱,从今天开始被冻结了,你的身上可以带少数的现金,但是你所有的信用卡和提款卡,我要全部没收。”奕飞倒也是无所谓的样子,手一抬往房间那边做了个“请”的动作。

亦真的眼睛一闪,蹙紧了眉说:“你无权这样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而且你不是要我照顾吹雪么?我规规矩矩留在这里的话,谁去照看她?”

奕飞不动声色地说:“不对,亦真,我有限制你人身自由的权力。另外,吹雪的事情你不必拿来跟我做借口——长杰也在这里,即使没有人在她的面前,她的安全也是可以得到保证的。”

亦真的面上瞬间沉了下去,戒备地朝长杰的方向看去。长杰一直站在门前,并没有任何引人注意的举动,但此时再一看,便发现他早已守住唯一的出口,不可能轻易让开。

下一刻,亦真已经笑出了声:“原来如此。。。。。。。。。。。。。好一个请君入瓮,原来你今天是逮了我回来要关着的。”

“我听说了不少——你在家里做的荒唐事。。。。。。。。。。。。。”奕飞的脸上愈发地冷了下去,“说不清楚你究竟是在关照吹雪,还是在趁机占她的便宜。在你反省出一个究竟之前,我不许你再乱来,否而我会照实报告给爸爸。”

“我说奕飞,偷窥别人的‘好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亦真的面上现出玩味的神色来,“有时候,你也该学着改一下。”

奕飞的面上变了变,蹙紧了眉头说:“这正是我要对你说的话。我是受了爸爸的委托要好好管教你的,现在你这样不受教,我真不知道该拿什么脸面去见他!你也该有一点为人儿子的自觉好不好?妈妈不说了,爸爸若是知道你这样,一定会难过的。”

亦真冷笑一声:“他对你来说是爸爸,对我来说不过是衣食父母,头顶上遮雨挡风的屋顶罢了。况且。。。。。。。。。。。。。那个人若真的会担心我的话,我才会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呢。你还是少费点劲儿,别总是只叭儿狗般的绕着他脚下转吧。等某天你知道了那个家伙的真面目是怎样的,我真怕你接受不了。。。。。。。。。。。。。”

“你给我回房间去!”

奕飞一声大喝之下,亦真乖乖地住了嘴。然而,他并没有乖乖听话地回房间去,而是站在房间中央,盯紧了奕飞的双眼。

两兄弟就此陷入再一次的沉默,视线却彼此对峙着,谁也不肯对让一步。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昭示着彼此之间毋庸置疑的血缘关系。

然而。。。。。。。。。。。。。

亦真的眉头逐渐地蹙得更紧了。

从彼此第一次见面开始至今,无论是他还是他,都从来没有自对方身上感觉到血脉相连的情愫。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的陌生感从来没有消退过,虽然面上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装作亲密,然而内里。。。。。。。。。。。。。暗地里的较劲不说,彼此之间从来没有过可称为默契的东西,甚至从来不曾站在同样立场上思考。

他从来没有觉得,面前这个在宫殿一般的城堡里长大的富家少爷,跟自己是同一类的人。

他也一直从奕飞的眼中看到了疏离。

不知从那个贫民窟中钻出来的,表面与实质上都劣迹累累的人,居然会是自己的孪生弟弟,自然不是一件他这样的“王子”容易接受的事实——但是,听凭全天下的人鄙视自己他Eeason,他都可以不在乎,唯独眼前这只不懂世态炎凉的金丝鸟看低自己,令他无法接受。

只是凭着襁褓中那一刻的偶然,便顺理成章地拥有一切,幸运地在玻璃温室中长大,从来不曾经历任何风浪的“哥哥”。。。。。。。。。。。。。他从来不曾承认过。

是的,他要将他所有的重要的东西拿到手中,然后摧毁。。。。。。。。。。。。。他很想看到这个永远摆出胜利者姿态的少爷受到伤害的表情。

看他如失败者一般,对他失控地咆哮的一刻。。。。。。。。。。。。。

奕飞的眉头也紧紧地拧到了一起。

亦真一直在有意无意地从他的手中夺走他在意的东西。从学业到每一项他所可能挣到的殊荣,每一次可能得到的嘉奖。。。。。。。。。。。。。所有可能在外人面前成为光环的东西。

他觉得那是自己的弟弟,虽然是一个不知为何,竟然会在遥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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