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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南京-南京爱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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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电在窗外一亮一亮的,雷声很响,他却沉浸在饭桌上,什么也不在意。才喝了几口酒,倒有些醉意了。 
  李刚小心地问他,又写了诗? 
  唐安双眼瞪着他,大声地喝道,别跟我讲这个。 
  李刚想,有这么丑吗? 
  他低头喝闷酒。李刚慢慢地品着龙井茶。小芳让唐安不要那么大声,这是三星级酒店的中餐厅,还有其他客人呢。他吃馒头,汤味儿不错,可好在哪,他也说不上来。小芳让他少喝酒,还要骑车去艺术学院接小敏呢。小芳老成了不少,不在意时,她又天真地把手搭在唐安肩上,有时还看李刚一下。他习惯了这种温柔的动作。 
  别在这干,他说。 
  李刚问他,那小芳去哪。 
  小芳用牙签挑着指甲,李刚怕唐安提到她爸爸,就岔开了话题。 
  2 
  鸳鸯池的房子在这两年又重新装饰了几次,用的都是公司里剩下的边角料。小敏手巧,而且颇有些艺术气质,在 
  天花板上吊了四串风铃,靠墙的床一旦动起来,风铃就会轻轻地响。所以,每当风铃响动,他反而会停下来,认真地看一看小敏,他很在意那响声。 
  小敏坐在自行车上时,就有些不满,责怪唐安单独到小芳那儿吃饭,小敏说小芳在酒店工作不容易,你和李刚这样去白吃,会影响她的奖金。 
  唐安为小芳油腻的手抱不平,觉得小芳必须到外边来做事。小敏表面上不反对他对小芳的关心,其实她心里早看出来他对小芳的那种好感。小敏和小芳是从小长到大的姐妹,她理解小芳的心意。 
  小敏概叹,可她能干什么呢? 
  别老说能干什么!唐安粗声粗气地叫。把单车在徐阿姨的院门边锁好,他俩上楼。徐阿姨的儿子从南昌的部队探亲回来,他老爱看着小敏。小敏从不正眼看他一下。唐安很尴尬。进房之后,他对小敏说,那个小伙子看着你呢。 
  他还小,她说。小敏说这话就仿佛她自己特别成熟似的。 
  小敏坐下来,掏出化妆包,把刚才在学院排练节目时的彩妆卸下来。他坐在床沿上,随手捡起一本书,懒散地翻着。她 
  卸妆时,浑身都传出一股清雅的香味儿。他从背后伸过手,搂住她的腰,她挣了一下,让他放开。 
  他松开手,站到晾衣服的阳台上。徐阿姨在底楼过道那儿向阳台上望。他冲徐阿姨笑了笑。徐阿姨说,小唐啊,小敏呢。 
  在里边,他说。 
  再从屋檐上往下瞟。微微地眯起眼。视线就全部朦胧了。小敏在里边喊他,过来,帮我取头上的发夹。他笨手笨脚地弄着,弄不下来。她抵在他胸上。她听见他心跳很快。你慌什么呀,她说。 
  她这句话使他不愉快极了,几年以来,小敏很少激动,二十岁的小敏比以往更不激动了,好像对于自己的身体缺乏认识似的,有时她真怀疑他们的恋爱关系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她累了,躺到床上。把枕头往床头上方斜着铺,整个头就抬了起来。她休息时,不闭眼睛,就在床上静静地望着他。如果在平时,他也会上床,但今天,他忍住了,他想在边上冷静地看看自己的女朋友,她的血色比几年前红润多了,胸也更为丰满,腿因为专业上的训练,又长又直,松软地放在床上时,他喜欢握住它们。 
  今晚你不回去了,他对她说。 
  她说不行,最近她妈老是在晚上等她,要让她回去,不是不放心唐安,而是担心住在外边会忘了家里。小敏妈对唐安一直很好,这一点唐安很骄傲。可今晚不同,他忽然就有些畏惧,想想工作几年来,并没有多少起色,无论是收入,还是事业方面,都没有特别好的地方。今天我收到了一张条子,他说。 
  什么条子? 
  讲不清楚。 
  那有什么关系。 
  明天我在办公室等一个人。 
  徐阿姨的儿子和丈夫在楼下的三轮车边讲话。过后,又进来几个人,他恍恍惚惚,没有上床,靠在桌边,打着盹。小敏就如此地看着他。看久了,就把手伸过来,轻轻地触一下他额前的头发,她没有叫他上床,她心里也在为系里的事情烦,而且她生气他去小芳那吃东西。 
  小敏从抽屉里拿了五十块钱。 
  他醒了。她在穿衣服。小睡一会,身体的力量就突然浮出来了,他抱住她亲吻。她心里也很特别,眼眶竟湿了,可她很少向他表达。从十五岁时就跟他来往,现在是个完整的女孩子了,其实他的每个动作都能引起她的反应,但她往往不会说出来。 
  他双手箍在她胯上,头顶着她的小腹,他轻轻地说,小敏,晚一点我打电话给你。 
  他没有送小敏,小敏打车回去。他睡不着觉,小敏走后半小时,他也到外边去了。在游戏厅玩了会,又转到夜市那边,无聊地看着成排成排的牛仔裤。 
  雨水落到他身上。他想给李刚打电话,却找不到电话亭。 
  小敏在十点钟呼了他,那时他衣服已淋湿了。 
  听他声音不正常,她就问,你在哪? 
  他说,在夜市边上。说完,看看周围,发现不在夜市,已到新街口这边了。 
  你睡吧,他说。 
  她说,好,你快回去,你发誓。 
  好,我发誓。 
  3 
  那个上午,他在等那个头发灰白的年轻人。他无须去猜测来者是谁,因为他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活会发生什么变化。即便这样,他还是推掉了好几件要外出经办的事情。硬是坐在办公桌前,一边喝茶一边无聊地叫着,小桐,小戚。小桐和小戚今天心情舒畅,他一叫,她们就会过来,小桐按住他的肩膀,他顺手用手揪小桐的脖子。小戚则用报夹打他的头。方进上午跟李刚到外边办事去了。十点半,李刚从经贸厅打来电话,叫他整理几份材料,他很烦,反而把李刚骂了一顿,李刚身旁有方进在,所以李刚忍气吞声地挂掉了电话。小桐的腿跟小敏的腿有那么一小点相似,都很长,但远远比不上小敏的健康和活力,小桐在某些方面能引起他的反应。小桐年龄比小敏大一些,可是思想方面很简单,他有一次把手捏在她肋下,她马上就脸红了,但没跟他翻脸。小戚人也不丑,就是特别的怪异,长相有超出正常人的地方,有一个勾勾的鼻子,他跟她们玩了两个小时,心情也舒爽起来。 
  唐安,我们到楼上去,小桐说。 
  唐安装作凶狠地说,别跟兴业公司的人套近乎。 
  小戚顶他的嘴,他伸出拳头,对她们做鬼脸。 
  十一点,那个年轻人还没有来,他想这个家伙真他妈王八,叫我等在这,可你有什么事呢?我自己又能遇到什么事呢。 
  他掏出钱包,翻开来,认真地盯着小敏的相片,小敏似乎在笑,又似乎在想问题。他对小敏的内心实在是把不准,于是用手指蹭了蹭照片上的脸,再拉近到胸前,善意地擦一下子,就拍到桌子上,嘴中骂道,我操。 
  小桐和小戚还有公司的王强在大声地喧哗。 
  他站起来,到走廊里。阳光美丽而温和,风很细,和煦,轻柔,回旋在脸上。 
  电话响了。 
  是昨天那个人打的。 
  是安阳人。他刚听那喂的一声就准确地判断出来了。 
  我是张坤,那个人说。 
  他反应过来了,是初中的同学,官亭中学的。 
  他试图把口气调整过来,但还是激动不起来,只是提高了嗓音,装作客气地说,到南京了?怎么不早打电话给我呢。 
  我现在不是打了吗,张坤说。 
  他马上心绪不宁,他想张坤的头发为什么这么年轻就灰白了呢? 
  他很不放心,就追问张坤一句,听说你头发有点白? 
  什么,有点白?张坤问。 
  他这才意识到这样的问话过于唐突,急忙改口,说,不是,不是这样的,其实,我应该猜出来是你。讲了半天,他发现什么也没有讲出来。他闭上嘴巴,把听筒贴紧耳朵等对方讲。对方受不了他的变化,也作了停顿,之后,就跟他说,本来我要到你公司来的,可是上午要做检查,所以,只好打电话给你了。 
  你怎么了?他在心里想。张坤在等他讲话。他不讲。张坤就有点傻,也等着。 
  他结结巴巴地说,你看,我们许多年没见面了,你昨天到了我公司,我现在的工作情况,我估计你也了解了一些,我其实有点忙,那么? 
  张坤慌忙说,她病了。 
  谁?他问。这时小桐和小戚拿着饭盒围在他左右。小桐的乳房鼓鼓的,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程君,张坤说。 
  早该想到的,他骂道。张坤知道唐安骂的不是他,这是唐安的脾气。张坤说,她不让我找你,可我实在没办法,我们在南京已经半个月了,花销很大,不是钱的问题,主要是没有熟人,再说,本来你和她,她的事情,你应该? 
  别说了,他说。 
  小桐把腰向后弯了一下。小戚在他后边,看他的头。 
  院子里有一张车子发动起来,声音特别大。 
  张坤没有挂掉电话,但他实在是说不出话了。倒不是程君的病引起他的不适,而是由于他发现自己跟过去,跟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还紧密地联系着。 
  是谁?小桐问。 
  他没有理小桐。问张坤,在哪个医院。 
  鼓楼医院,3号楼507室。 
  他把话筒交给小桐,小桐拿着话筒,不知所措。张坤在另一头,叫,喂喂,你在听吗。 
  是我,小桐说, 
  张坤吃惊地问,你是谁。 
  我叫小桐。小桐在听到电话中的盲音之后,以一种罕见的兴奋大声地笑起来。他看见她的口腔,他真想用一只塑料舌头伸进去。 
  小戚扶住小桐,王强和另一个人在走廊里喊,这么好的太阳,快出来吧。 
  又是一个秋天,他说。 
  又是秋天,怎么了,是秋天,怎么了?小桐问。 
  你他妈的给我听着,他模仿一个恶人在说,听清楚没有?又是一个秋天,是我唐安说的。秋天。 
  小桐说,算你狠,是秋天。 
  4 
  小敏,我跟你说,秋天的气候只有在艳阳高照时,才算得上好,不然的话,光看那些落叶真是没劲透了。唐安说话时看着出租车车窗外边的街道。小敏的头发刚长到肩膀那儿,用一条粗布带扎着,她的脸比以前红润一些,她突然把脸贴在他脸上,微微地眯起眼,手搭在她腿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我承认,是秋天。这话不是小桐说过的吗?她的脸在他脸上磨着,下巴抵在他耳根那儿。 
  唐安问,你说,你承认,是秋天。 
  怎么了,你,我说过了吗?我说的是,秋天,秋天。 
  唐安知道他自己的精神因为程君到南京的治病而出现慌乱了。小敏没有问他。街边亮起了灯,出租车缓慢地滑行着。他们在山西路下车,他不想让小敏知道他晚上要到鼓楼医院去,他想见机行事。在山百大门口,小芳手拿冰琪淋等着。她的裙子很短,小敏在看见小芳之后,看了唐安一眼,唐安便把目光抬得很高,看三楼伸出来的橱窗。 
  小敏和小芳立即手挽手。他不高兴。小敏这么快就拉小芳的手,小芳的手上有油腻的。 
  三人并排往里走。 
  小芳跟小敏说,今晚我终于能跟你好好逛街了。 
  她们买了发卡。小敏比小芳高出五六公分,小敏今晚穿着高跟鞋,两个女孩子截然不同的扮相似乎给唐安一种满足感。他在后边帮她们拎东西,一边又盯着他们浮想。 
  跟我讲讲现在跳了什么舞,小芳问。 
  现代舞,我不是跟你们讲了无数遍了吗?小敏说。 
  小芳不再提现代舞了。唐安在后边说,你们还要买什么? 
  她们说,我们去买内衣。唐安决定在楼下等她们。小芳抢在小敏前边说,那你还不如先走吧,小敏跟我在一块,你是放心的,你走吧。 
  他问,小敏,我先走? 
  小敏说,随你。 
  那我走了,他说。 
  小敏说,你到我家去吧,我妈想跟你讲讲话。 
  不知怎么,小敏这句话激怒了他,他说,你以为除了去你家,我就没有别的事了? 
  小芳不让他吵。他闭嘴,转过身。小敏往这边冲过来,抓住他的肩膀,他的脸很热,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腮。 
  他很难过。他觉得他是迫不得已要到医院去的。在街上,他瞟着行人,很慢地往鼓楼方向走。往事纷乱,他想抓住一些线索,但一切都是徒劳,他最担心的是程君的病。 
  在上海路那个岔口,有几个盲人排成一条纵队,一个搭另一个的肩膀,成一队长形向前移动,走在最前边的那个人是个正常的有视力的人。 
  他看看最前边的那个人,那些人也往鼓楼方向,他们的速度比他更慢。 
  走了半小时,才到鼓楼那个转盘,到 
  医院还要拐两个路口。他沿着转盘绕着,那一群盲人抛在很远的后边,到医院大门口之前,他打传呼给小敏,等了五分钟没回,他又打小芳的传呼,过了三分钟,是小芳回的。 
  小芳问,你在哪? 
  他问,小敏呢。 
  小芳说,你走后不久,小敏就接到传呼,说要回学院去,同学有事。 
  哦,他停了一会,小芳在那边喊,你回来吧,我一个人在楼里呢。 
  这不可能的,他很坚决地说,我不可能现在回来,我今晚有很重要的事情。 
  那你打电话是想跟小敏说,对吧,小芳说。 
  我也可以跟你说的,他说。说完,他很后悔,自己不能跟小芳这样,小芳是小敏的好朋友,她们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在哪?她在那边嚷起来。 
  他说,我要到医院去。 
  小芳说,我一个人买了。 
  买什么? 
  她说,蓝色内衣呀。 
  他挂掉电话,眼睛生涩,干,里边好像有亮亮的线条。他揉了揉,觉得小芳不能买蓝色的内衣。蓝色是小敏的,从最早开始,小敏就是蓝色女生,现在她还是。他又拿起电话,拨通传呼,他说我留言,告诉机主小芳,说唐安认为她不能买蓝色的内衣。 
  请问,这是暗号吗? 
  他说,算是吧。 
  传呼小姐说,如果是暗号,那我们不能给机主留这种言。 
  那么,我告诉你,这是生活,是真实的生活。 
  他付了钱,往前走,上台阶,他轻飘飘的。有人拽住他的肩膀。 
  他回头,看见了小敏。他抱住她,她在他怀中旋转起来,其他探视病人的人停下来看着他们。小敏的脸湿湿的,是汗。 
  我一直走在你后边,小敏说。 
  他问她,有一群盲人? 
  小敏说,没有其他人,只有你,往前走着,我害怕,因为我以为你有事。 
  我要去看一个病人,他说。把她放了下来,她站在矮一级的台阶上。 
  她没有问他要去看的人是谁,她在这原地不动,等他探完病人下来以后,一起回租房去。 
  他下意识地看她的腿。他退却了,不想去看程君了,她要他去,必须去,围观的人往大门里去了。还有二十几级台阶,这儿是地下通道的出口,树叶落满了墙壁的两侧。 
  他跳上台阶,在上边的平台向下看,小敏仰着脸,他耳朵里嗡嗡直响,他在上边叫,我刚才给小芳打了传呼。 
  什么?她问。往上走了一个台阶。 
  我刚才和小芳通了电话。 
  我听到你的留言了。 
  他虚弱地抖了一下,又跑回来,她吻他,深情地吻他。他的舌头麻麻的。 
  他说,我说的是真话,她可不能穿蓝色,小芳就是小芳,她只能穿蓝色以外的,红的、白的、黑的、哪怕是混合颜色也行,可她不能穿蓝色的。 
  蓝色是你的。只有你才是我心里边的全色,而这全色是漂荡在空中的,天空是蓝色,空气也是蓝色,而装着的你也是蓝色的,像一只汽球,胀在蓝色的气体中,悬挂在身体的最里边。 
  她推他一把。他轻灵地飞一样地往医院大楼里去了。 
  5 
  507房,两张病床。从501到510,共十间病房,都是外科病房,从五楼楼梯口往左,中间有外科医生办公室,换药室,还有护士办公室。唐安站在程君的病床前,程君的妹妹程林正在睡觉,他辨认了一会,激动的心情抑制住了,他庆幸自己没有立即见到程君,这让他有个喘息的机会。张坤端着洗脸盆推门进来。 
  张坤的头发比想像的那种灰白还要更灰一点,皮肤很干燥。 
  我们很多年没见面了,唐安握住张坤的手。 
  张坤向床上的程林努努嘴,你看,她困的。 
  程君呢?她问。 
  张坤说,在楼下的小院子里。 
  他和张坤坐到桌边,桌上放满了药瓶。 
  张坤说,程君不知道你来,她不让我把这事告诉你,可我能不说吗? 
  你本来可以不说的,唐安说。他掏出烟,又掏出火机,看了看白墙,把烟放回口袋。 
  你头发好不了?他问。 
  张坤很不自然地摸了摸头,笑了一下。程林这时醒了,她第一句话就是,你变了。 
  唐安往程林那边斜了斜身子。程林弄了弄头发,满脸的憔悴,除了整个人比程君瘦一些,在那时,她们长得像极了。 
  要不要,我把她接回楼上,张坤说。 
  唐安难受至极,他想他来看程君是没有意义的,但他能不来吗?他们在读初中时那段初恋的时光是他一生都忘不了的。可现在说初恋有什么用呢?程林塞上拖鞋,从脸盆里捧水,她的肤色有点黑,但身材很标致,唐安想程君比她的身材还要好。 
  快有十年没见了吧?程林问。 
  张坤用搪瓷缸给唐安沏了一杯茶,程林在抹雪花膏。 
  这灯太亮了,唐安说。 
  大家都看白炽灯,它长长的,四周围满了小飞虫。它们没有声音,杂乱地飞着,一会儿近一会儿远。房顶很干净,外科病房是最干净的病房。 
  他征求程林的意思,我能看看她吗。 
  程林被他的话给问住了,急忙说,能,能,当然能见,而且,一定要见。不论张坤他们处于什么目的来找他,但他自己知道过去的东西永远抹不掉。 
  可我没带东西,连一点水果都没提,他对程林说。他忽然想到小敏还等在大门外的台阶上。 
  张坤让唐安喝茶。程林帮张坤把外衣取下来,挂在床头挂吊瓶的钩子上。张坤望着程林,眼中布满了血丝。 
  晚上要守着她,程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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