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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放肆-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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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树林,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鲁辉钻进一个“绿伞”下,坐到刚才那个中年胖男人坐过的凳子上。凳子还是热的。他正是看中了这个小姐,才等着胖男人离去的。

小姐大概早就注意上他了,给他了一个既心照不宣又很嗳昧的笑。他从“绿伞”里看出去,外边的情况一目了然。一则他在暗处,外边的人在明处;二则他离绿叶的罅隙较外边的人近了许多,他可以通过一个眼睛大小的缝隙看到外边的一切,而外边的人却不能通过眼睛大小的缝隙看到里边的一切。小姐与其说是在*,不如说是在挑逗。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感到小姐那十根灵活的手指像十只燕子在擦着他的皮肤飞翔。不,它们已经在他身体内飞翔了。至少感觉上是如此。小姐看上去比安琴漂亮,也比安琴性感。

那个小姐的身段虽然不如安琴,可是*很夸张,两个*将水红布衫顶起老高,有一股咄咄逼人之势。她的*不时地蹭着他的膝盖,幼稚地炫耀着那对宝物,同时对他的意志进行考验。

鲁辉从未涉足过*场所,他认为强者应该能够抵御诱惑。在这个欲望时代,禁欲,惟有禁欲,才使他显得与众不同。更重要的是,他认为堕落是毁灭之路,而他不想很快毁灭。今天却不同,他愿意放任自己堕落一下。堕落只是掉进泥坑之中,而爱上一个女人则是掉进汪洋大海中。二者相较,显然掉进泥坑中能够爬出来,而掉进大海中则不容易出来。小姐问他是否还需要进一步的服务,他说如果有的话可以考虑。小姐说:

“我喊个人领你去。”

“不,”他说,“我想和你……”

“我很贵的哟。”小姐挑起眉毛逗他说。

“多少?”

小姐伸出三个指头。

“三百?”他问。

小姐点点头。其实她平时开出的价码是二百,对方还价之后,一百五或一百就成交了。她看出他虽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但却是个新手。她自信在对人的观察方面她一点儿也不亚于作家们。

“好吧。”他说。

随后他被小姐领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宾馆里,要了一间客房。宾馆虽小,倒还干净、整洁。要客房时并没办什么手续,小姐只是给二楼服务员打声招呼,服务员就为他们开了一个房间。看得出来小姐与这里的人很熟。

“这里非常安全。”进了房间后小姐说。

小姐用遥控器打开空调,拎着小坤包钻进了卫生间,然后又探头出来,交待他先脱衣服。

他坐在床上没动。此时他又看到了安琴的那双大眼睛,那双既单纯又天真的眼睛仿佛穿越时空在平静地注视着他,没有任何表情。

“好吧,好吧,你就看着吧,”他恶狠狠地想,“不会让你失望的。”那双眼睛还是没有表情地注视着他。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安琴,可是不行,他赶不走那双眼睛。

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抽水马桶冲水的声音,随后是打开门的声音。听门锁转动声,鲁辉知道门刚才没锁。

小姐出来看到鲁辉没脱衣服,调皮地笑笑,扬手将小坤包扔到另一个床上,扭动着腰肢,挺着胸膛,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朝他走来。

“哥哥,你真是个懒虫啊。”她的声音甜腻妖冶,带着野气,特别是到后来,“我来帮你吧。”

她扑过去,骑坐到他腿上,她的鼻子几乎碰住他的*。她搂住他的腰,将他的T恤从裤腰里一点点拽出来,捏住两个衣角就像是捏着一张刚从定影液中捞出来的湿淋淋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把T恤翻过来从头顶脱下,慢得如同电影中的慢镜头。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113。

那位小姐拎着T恤抖一抖,猛然挥手一扬,T恤划出一道小弧线,从她头顶飞过去,飘向另一张床,顺着床沿儿滑到了红地毯上。她笑笑,不去管那件T恤,开始解他的皮带。鲁辉嗅到了她身上特有的气味。烂甜瓜的气味。带着腐败气息的芳香。这种气味让他既迷醉,又厌恶;让他既想把她吞下去,又想把她赶走。他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脱他的裤子。

“不!”他说,“你先脱。”

小姐是职业的,一点儿不害羞,三下五去二就将自己脱干净了。

如果说刚才小姐具有十分的诱惑,那么现在只剩五分了。身体没有遮掩了之后,神秘感消失了,魅力也就大打折扣。再者,小姐自己脱衣服剥夺了他为女人脱衣服的乐趣,败坏了他的兴致。接着是更糟糕的事,小姐又变魔术般除掉了裙子和内内。

她一丝不挂了。她站在他面前,展示、炫耀着她的*。她不知道在鲁辉眼里,她的身体对他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诱惑了。之所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是因为他在悄悄地拿小姐的身体与想象中安琴的身体相比。

安琴的身段无可挑剔,不用脱衣服也能看得出来。这样比较对小姐是不利的,也是有欠公允的。鲁辉可没想这么多。鲁辉本来打算付了钱之后,马上将小姐打发走的,他根本不想碰她,再说了,谁知道她有没有病呢。可当他头脑里又出现安琴的影子时,他改变了主意……

鲁辉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小宾馆。走在街上,他感到到处都是烂甜瓜的气息,仿佛整个城市就是一个烂甜瓜,而他则是在烂甜瓜中蠕动的一只虫子。他魂不守舍,像影子一般地*着,连自己也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干什么。身体陌生而又沉重,流着汗,臭烘烘的。更为陌生的是灵魂——如果说有灵魂的话——他感到一些痛苦的东西像种子一样在他身体内发芽、生长,让他吃惊。

他还没有摆脱安琴。

安琴,哈哈,你可没有这个女人漂亮,他恶意地想,你连她也不如,我为什么要想你呢?你这个!他想把安琴贬低到让他厌恶的程度,只有这样,他才能摆脱她,不去想她,或者只是仅仅作为一个发泄的对象去想,而不附带任何情感。不,不要情感,什么情感也不要,情感是危险的。至少对他来说是如此。

这一天如同一场梦。

到晚上给经理朴润姬打电话时,他才回到现实中。他想尽量多地说说工作,因为他很为自己这几天取得的成绩感到骄傲,可朴润姬一拿起电话就连珠炮地问他身体如何?饭菜习惯吗?气候适应吗?住的如何?等等,不像是一个领导,倒像是一个亲人。她的汉语说得不是很熟溜,可语气急切,没有停顿,搞得鲁辉心里热乎乎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这个资本家!”鲁辉心中甜蜜地嘀咕着。

“工作进展得——”鲁辉说。

“工作上的事,你全权处理。拟好合同,传真过来,我看一下,就行。”朴润姬说,“要多注意身体,钱,你不用担心——”

“钱还多着呢。”

“花完再回来,给你几天假,你可去看看三峡。”

这个资本家!

鲁辉签了合同之后,就坐当天的3*返回北京。他没到三峡去玩,并非他对三峡不感兴趣,一则他不想过分利用朴润姬经理的好意,虽然他完全可以把朴经理的好意看作是对他工作成绩的奖励,但他感到朴经理对他的关心有点超出工作的范畴,目前他不打算接受。以后会不会接受,那是以后的事。二则他要回去上课,大概只剩最后一到两次课了,他不想再缺课。当然,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什么呢?这就是他内心里不愿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安琴!再见不到安琴,他就要发疯了。

“安琴让我变成了一个疯子,”在火车上他的头脑里全是安琴的影子,他对自己说, “其实,我真想变成一个疯子,疯子多好,没有过去,没有负担,没有责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可以随心所欲,可以忘掉自己。更重要的是疯子不必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更别说过去的行为了。从这点来说,疯子就意味着自由。”

他在卧铺上翻个身,不由得向往起疯子来了,“疯子真的就没有过去吗?当他胡言乱语的时候,难道不是过去在支配着他?”

他又想,“疯子也不是想做就能做的,需要机缘,”他不敢肯定自己是否会有这种机缘,那么,“疯子还是暂时别去想的好,最好想点别的。”

这一念头刚一转动,安琴的形象就马上出现在头脑里,“看来我得喝下这杯毒药,”鲁辉把安琴比喻为毒药,他认为这个比喻太恰当了,只有天才才会有这样的灵感,“带甜味的毒药,是的,带甜味的毒药!”

如果把鲁辉头脑中安琴的影子拽出来,恐怕这一列火车都装不下。

在火车均匀的哐当哐当声中,鲁辉睡去又醒来,醒来又睡去,感觉这列火车上除了他,就是安琴,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火车。

经过两个夜晚和一个白天的颠簸,周五早晨鲁辉回到了北京。他真想背着行囊直接去敲安琴的房门,看看安琴见到他会是什么反应,惊讶还是冷漠?但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一想法。“真是着魔了不成?为一个并不漂亮的女人,为一个臭,值得吗?”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114。

如果把鲁辉头脑中安琴的影子拽出来,恐怕这一列火车都装不下。

在火车均匀的哐当哐当声中,他睡去又醒来,醒来又睡去,感觉这列火车上除了他,就是安琴,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火车。

经过两个夜晚和一个白天的颠簸,周五早晨鲁辉回到了北京。他真想背着行囊直接去敲安琴的房门,看看安琴见到他会是什么反应,惊讶还是冷漠?但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一想法。“真是着魔了不成?为一个并不漂亮的女人,为一个臭,值得吗?”

安琴早早来到了教室,在她的座位上坐好。她的心跳得太厉害,好像胸腔里拴着一头野驴。她不知道该怎样对付这头野驴。

几天来,她被痛苦煎熬着,整天处于恍惚状态,像个游魂似的。她瘦了许多,看上去眼睛更大了,颧骨更高了,下巴更尖了,头发更长了。她不敢照镜子,害怕吓着自己。如果鲁辉再不回来,她就要去找他,满世界地找,看他往哪儿躲。

陆陆续续有学生走进教室。她竭力不去看他们,她谁也不看,只盯着摊开的书本,像泥菩萨一样坐着。然而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每个人的脚步都好像踩在她心上,让她痛苦不堪。她努力回忆鲁辉的脚步声,可是回忆不起来。但她相信只要鲁辉一出现,她马上就能感觉到。果真如此。鲁辉进来的时候,她莫名其妙地把书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很想转过头去,可是她忍住了。

她不想让他看出来她很在意他。她要给他一个这样的印像:那就是他的事与她无关,他死也好、活也好,都与她无关;至于失踪几天嘛,更与她无关。她是他什么人?她凭什么关心他?她有什么资格关心他?她……老师走上讲台,教室里静了下来,只有吊扇在头顶嗡嗡嗡地旋转着。安琴感到老师的身影很模糊,仿佛没对好焦距就拍下的照片。

接着她感到面颊上有两只小虫子在爬,她摸一下,是凉凉的泪水。她暗暗地骂自己没出息,竟然让眼泪流了出来。这流的是哪门子眼泪呢?她悄悄地擦去泪水,开始听课,可是什么也听不进去。

安琴感到有一片灼热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颈项上。

她的皮肤在燃烧。

她的血液在燃烧。

她的心也在燃烧。

她承认自己确实是爱上了鲁辉,至于为什么会爱上鲁辉,她说不清楚。也许正是因为他身上有许多说不清楚的东西才让她爱上了他吧。她不了解他,她甚至不了解自己的感情。人们常说爱情是盲目的,看来此话不假。

两个小时的课,安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老师宣布下课的声音她好像也没听进去。一阵混乱之后,教室归于寂静。

安琴坐着没动。

教室里还有另一个人也坐着没动,那就是鲁辉。

鲁辉来到安琴跟前,说:

“安琴,你好,我忘了带那本书了,下次还你好吗?”安琴身子一抖,猛地回过神来,跳起来就往外跑。她经过的地方,凳子稀里哗啦地往两边躲。

鲁辉追了出去。

他在院子里追上了安琴。

实际是安琴自己站住了。她站在一株小杨树旁,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

小杨树在发抖,因为安琴手扶着小杨树。

鲁辉站到安琴身后,他有些感动。只是一种世俗的感动。这个让他*的人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只是一个感情丰富的女人罢了。而这样的人在生活中并不少见。可是,为什么他就无法摆脱她呢?

鲁辉不愿爱上任何人。

爱是负担。他这样认为。

但安琴是来自于他观念之外的女人,她是个例外,她让他放弃自己的原则,心甘情愿地做感情的俘虏。

“安琴——”

他拍拍她的肩膀,他的手感受到了颤栗。

“你走!”她说。

你不是走了很长时间吗,你再走吧,走得远远的,走到天涯海角,走到宇宙的深处,即使在有星星的夜晚也看不到你。你像一缕烟一样消失吧,消失得无影无踪,永不出现。不要管别人是否痛苦。她想。

他没有走。

他抓住她的手。她想把手抽出来,可他抓得很紧。

他又搂住她的肩膀。她想挣脱,可他搂得很紧。安琴身子一抖,猛地回过神来,跳起来就往外跑。她经过的地方,凳子稀里哗啦地往两边躲。  鲁辉追了出去。

他在院子里追上了安琴。

实际是安琴自己站住了。她站在一株小杨树旁,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

小杨树在发抖,因为安琴手扶着小杨树。

鲁辉站到安琴身后,他有些感动。只是一种世俗的感动。这个让他*的人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只是一个感情丰富的女人罢了。而这样的人在生活中并不少见。可是,为什么他就无法摆脱她呢?

鲁辉不愿爱上任何人。

爱是负担。他这样认为。

但安琴是来自于他观念之外的女人,她是个例外,她让他放弃自己的原则,心甘情愿地做感情的俘虏。

“安琴——”

他拍拍她的肩膀,他的手感受到了颤栗。

“你走!”她说。

你不是走了很长时间吗,你再走吧,走得远远的,走到天'文'涯海角,走到宇'人'宙的深处,即使'书'在有星星的夜晚也'屋'看不到你。你像一缕烟一样消失吧,消失得无影无踪,永不出现。不要管别人是否痛苦。她想。

他没有走。

他抓住她的手。她想把手抽出来,可他抓得很紧。

他又搂住她的肩膀。她想挣脱,可他搂得很紧。

他用手擦她的眼泪。她的眼泪流得更厉害。

她突然挣脱出来,跑了。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他有些愕然。

她又在另一棵小杨旁站住了。

他走过去。

他抱住她。

她没有反抗,任他抱着。

她把胳膊伸过来,搂住他的腰,她的头俯在他肩膀上。

她张开嘴,牙抵住他的肩膀,起初是为了止住哭,即把哭声堵回去;后来她用力,牙就嵌入了他的肉里,狠狠地,带着盲目的爱和几近绝望的痛苦。她在报复他。惟有如此,她才感到一丝快意。

他咬紧牙关,忍受着锐利的疼痛。

咬吧。

这就是爱情的滋味:疼并快乐着。

疼痛过去之后,他心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他知道他心中有块地方失陷了。

她擦干泪水之后,他们都有些不好意思。

路灯的光将树的斑驳的影子投到他们脸上,使他们的脸色既显得神秘,又显得怪诞。’  他吻了她。

她任他吻,并回应着他。  舌头和牙齿参与了这项运动。

她的手轻柔地*着她刚才在他肩膀上留下的牙印。她紧紧依偎着他,仿佛要让他裂开胸膛,好让她*他身体内部,和他成为一个整体。

一种融合的意志。情感压迫肉体,使之倍感痛苦。

只有在神话中才能有这种不可思议的融合。

他们想*神话,成为神话中的角色。

他们要超越现实。

要飞翔。

当脉管里流动着火焰的时候,语言就被烧成了灰烬。

他们不再说话。这样很好。

语言只会使他们感到羞愧。而他们已经十分羞愧了。

他们相拥着走在大街上。

大街上充满光芒。至少在他们眼中是这样。微风吹着,淡蓝色的色彩在街上飘荡着。就连噪音和喧嚣也蕴含着温情。大地的心脏在地球深处跳动。天空缀满了熠熠生辉的银星。

他们回到安琴的小屋。

鲁辉熟悉这个小屋。虽然他在这个小屋呆的时间不长,可小屋的气息已经渗人他的骨髓。那是一种蛊惑人的气息,是一种要靠意志来抵御的气息。

他又吸入了这种气息。他成为了这气息的俘虏。

他亲吻她白皙的颈项,迷失在那片梦幻般的白色中。

为了这片白色,他可以做一切事。是的,一切事。

他们——安琴和鲁辉——知道要发生什么事,那是不可避免的,他们也没想着要避免。一切都水到渠成。一切都不可思议。

如同宗教仪式。第一次参加的宗教仪式。

激动,新奇,庄严,神圣。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115。

对安琴来说尤其如此。他们互相向对方敞开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安琴觉得她同时还向鲁辉敞开自己的心灵,同样毫无保留。她希望鲁辉也向她敞开心灵。对她来说,心灵与肉体是不可分离的。

肉体从本质上来说是动物性的,排斥道德和理性。也不向心灵投降。但他们并没有表现得像两头互相撕咬的兽那样狂野。他们没有发挥想像觉,而像是刻意要去做一件事,一件必须做的事。

这件事对他们两人的影响是不一样的。

安琴的眼泪涌了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流泪,就好像一根刺挑破了泪囊,眼泪就自然而然地流出来了。她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她对性的态度是矛盾的,一方面她不想把性看得异常重要,她认为性是纯*的,与道德无关;

另一方面她又觉得性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必定要影响她的生活。对她来说,性是一道门,打开这道门,不但能*,还能进人她的心灵。如今一个一直为自己所独有的空间突然为另一个人打开了。她听到了吱吱呀呀的开门声,她感受到了门另一边的强烈光线,令人目眩的光线,来自于未来的光线。未来扑面而来,猝不及防,她为此而流泪。过去悄然隐退,无声无息,她也为此而流泪。

鲁辉压在她身上,可他并不了解她,看到她流泪,他停了下来,“疼吗?”他问。她摇摇头。

他想安慰她,因为她在流旧。

“对不起,”他说,“我……”

他清楚自己在说蠢话。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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