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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放肆-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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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一个黑皮肤穿白衬衣的农村妇女讨好地问她:“你咋在我们这堆人里挤?”安琴看看周围,大多是些体格健壮、衣着朴素的农村人。就身边的这个农村妇女,健硕的肢体就是安琴不能比的,再就是她那黑红的肤色透着阳光的魅力,衬得那件不值十块钱的白衬衣,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只有自己穿得比在办公桌后面发放表格的工作人员还体面,像是来实地采访的记者,根本不像缺饭吃的人,难怪今天来选人的老板们一进来正眼都不瞧自己一下。

可她也想着昨天去的那个高新区劳务市场,登记的人一来就问你:电脑几级?英语几级?会开车吗?问得人心虚。

看身边填表的人个个镇定自若,而且是那么的年轻,首先的感觉是自己走错了门?难道今天又算是走错了门?果然一直到下午,没有一个用人单位是她合适的,有家私营医院来招人,工作人员把他们几个和医学沾边的人叫到一边,来的人坐在桌子后面看了半天简历,最后只通知两个人去面试。忙活了两天。两天都是迎着朝阳去,满怀信心,披着星星回来,满脸沮丧。

司马南的电话终于来了。语气是欢快的,让安琴听了心里一阵激动。约好六点钟会面,五点过她就开始翻箱倒柜地选衣服。

说好在蜀都大酒店见面,一下出租车就有门童来开车门。安琴在车门外伸直身体,迎着习习晚风,在这种没有过多拥挤的地方的一伸一展都是那么惬意,她才感觉到骨子里已经对这样的空间向往和靠拢,刚刚才培养起来的那点艰苦创业的意志又受到了重创。

司马南在门厅里等她,见到她后激动地张了一下胳膊,像是急着上前拥抱。等安琴走近,他一手搂着她的肩头说:“快快快,人家赵总等你好久了。”这话让安琴着实感到云里雾里了。

司马南把安琴带到一个豪华包间。说它豪华是因为安琴第一次在这样一个大的空间就餐,包间足有一百平方米,一排落地窗户飘着淡蓝的窗纱,一端是气派的客厅,红木的沙发和褐色根雕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套功夫茶具,用竹简做的茶牌,全都古香,古色。

包间的另一端是摆好的宴席,席上的餐具是一色象牙白的骨粉瓷器。沙发上早有一个中年的男子在那里看茶经。看到司马南他们进来,这男人站起来,上面是桑丝的黑色改良安装,下面是米白的西裤,米色的皮鞋,微微笑着,满面的儒雅不凡。原来这就是那个安琴心目中的神秘人物赵越。看周围没有别人,司马南又是那么的热情洋溢,安琴真不知道今天这里唱的是那一出。

司马南说:“这是赵总,因为一个技术上的问题,我想你能帮助解决解决,所以今天是请你,我是陪衬。”

安琴惊愕地看着司马南,觉得他简直就是诈骗集团的,技术上的问题,难道要安琴解决护理问题?她还是吸取上次的经验,以不变应万变,沉默是金,遂微笑并不多说任何话。

酒喝下几杯后,赵总才谈到正题上:“听说安老师在广告设计上有独到见解?”安琴以为司马南在为自己找另一份工作,总结上次的经验,她不成不淡地说:“应景之作,其实我的特长是在戏剧的写作,广告是什么套路搞不懂的,赵总开玩笑了。”

“要什么套路,这种带创意的东西。原本没有规则的比有规则的好。叶编只讲了你的点子,我就感兴趣。我不会问你的招牌有多大,咱们只看结果,有好结果的人,会再创奇迹。”赵总说话既清晰又有顿挫,看得出来是个极其精明强干的人。

安琴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赵总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效劳?”

赵总点点头说:“爽快好。请你来,一是叶编的极力推荐,二是我有个同仁是搞文化用品生产的,提起过你们的创意。我也是文化用品商人,这一点感觉是一致的。”

司马南在一边热情地介绍:“赵总是集团产业的老总了,这文化用品生产是小菜一碟,兴之所致而已。”

安琴说:“我给文化用品厂设计的广告,没有什么专业性质在里面,纯粹的广告!这个赵总也会有兴趣?”

赵总说:“我对很多事情都没有兴趣了,但唯有对人感兴趣。有句话你不知听说过没有: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我想和人较量较量。”

安琴马上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了,她苦笑一下说:“赵总是军人出身,一辈子可能没有打过败仗。但我是什么,一个连吃饭都当成问题的人,能和谁斗?”

赵越明白了安琴知道自己的身份,索性把事情挑白了说:“我没有看错,方骏很信任你啊,你连我是当兵出身的都知道,看样子方骏是把什么事都向你坦白了。”

“我在人家眼里无非一个打工的,知道什么。我倒是劝赵总把心放开些。现在社会,男女苟且之事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是寂寞中要个宽厚的肩膀,一个是拮据中要个钱包,他们再蹦得山高,在你面前也不会是赢家,还理会那些事干什么!”安琴低头理着餐巾一角,说话时嘴角牵动,透出一股无所谓的劲头。

“豪爽!来,干杯!我想不到今天还看到了一个不和男人一般见识的女人。看样子你是动感情的人啊!方骏不该让你受伤。”

“成年人了,各人对各人的行为负责。”安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司马南伸手过来,把她的酒杯倒扣在桌上,言下之意不让她再喝。安琴看他一眼,把酒杯翻过来,又自己斟上酒。司马南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

赵越说:“我和叶编导是多年的朋友了,没有我们的交情,哪儿有方骏这小子认识你的这段事。叶编导是个重情谊的人,他告诉我方骏对你多有得罪,我请你吃饭,代他陪个罪,因为他是我介绍给叶编导的。也代我的内人陪个罪,她是一匹野马,一辈子不会安生的,我倒不是驯服不了她,只是还有那份闲心看她奔跑,早晚她会自己累了的。她是个没有多少头脑的人,因此我不计较她。但方骏不同,他犯了江湖上男人的大忌,我饶不了他。”

安琴有点伤感地说:“赵总和方骏的恩怨与我无关,我不想掺和进来,也不想听你们提这件事。我自己的事,做得就受得,我不怪任何人,过去心甘情愿,现在也无怨无悔。”

赵越把酒杯往桌上重重地一顿:“好女人!就为这个,今天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叶编导说你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是不是?”

安琴略一迟疑:“有,只不过在叶编导的眼里不算地方。”

司马南说:“人家赵总诚心诚意想帮你一把。”

赵越说:“应该是你自己帮你自己,这个世界是没有救世主的。我现在手里的新世纪文化用品厂也需要上新产品,营销科那里对外宣传不行,叶编导向我推荐了你。有兴趣试试吗?”

安琴想赵越是何等精明的人,司马南对付方骏那一类的方法肯定是不能用的,与其不能掩饰倒不如坦诚相向,于是也就直率地说:“我不懂这方面业务的,跟方骏去过几个地方,也没有参与他们的业务谈判。”

赵越说:“我需要的不多,你到营销科只是帮助开发新产品。方骏他们不是搞了一项新专利吗,听说这家设计所的专利项目还有很多,我们不要多了,只要其中一项,大家一起发财就是了。你到时牵条线和我们的营销科长把新产品开发出来,首次赢利多少我都给你5%的红利。”

司马南提醒安琴说:“5%这是个不小的数目,赵总经营的产业就是最小的工厂,一次的赢利都不会下百万,加上每月的固定工资,你该谢谢赵总才是。”

安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犹犹豫豫地举起杯子说:“谢谢赵总,危难之中鼎力相助我会永生不忘的。不过丑话说在头里,你要对付方骏,我可是帮不上什么忙,我不了解他的任何商业秘密。再说知道了也不可能说给你听,因为可以把他的讲给你听,总有一天就会把你的讲给其他的人听,小人养在身边是很可怕的。赵总你不会干这种姑息养奸之事吧。”

赵越哈哈大笑,摆摆手说:“我是性情中人,有时候会为一句话激动,会为一件事改变想了几年的目标。你这么耿直,是男人中也少见的气质,我再和你谈什么谋人之事,倒显得我小人了。我就想让你活好,活出个样子让方骏那小子后悔。这个你不反对吧?”

安琴笑着说:“赵总是想演一出现代版的基度山伯爵了。可惜我永远都不能达到那样的境界。除非我拥有你那样的财富,这不可能吧!”

司马南在一边打岔说:“赵总因为介绍我认识方骏;又因为我介绍你认识方骏而过意不去,就想帮你一把,分析那么多原因干什么?你这个人啊,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还怕把你卖了不成。”

赵越幽幽地说:“现在这个世界,什么事情先弄清楚来龙去脉好些。其实我什么都没给你,只是给了你一个机会,不过说句话,机会对于人来说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正文 第九十八章

98。

司马南今天是安琴看到最憨厚的一次,不停地点头默认赵越的话,不停地向安琴示意机会难得。安琴知道赵越在他的心中一定是有非常分量的人,因为这个她更感激司马南把自己推荐给赵越。这一餐下来,司马南抢着去付了钱,安琴知道一定是不菲的一笔开销,她搞不明白,司马南这样对待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仅仅是因为一种情结?鬼才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安琴回到南窑,林阿莲告诉她,一个高个子的先生来过了,给她拿了好多东西来,边说她边狡诈地看看安琴的表情。那天司马南送安琴回来的时候,她就到门边来转过好几次了,这次又见到一个,不知她会乱想些什么。

安琴拿起方骏送来的东西看,是一些零食,法国薄饼、美国提子、腰果还有果冻。她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东西,心里边又开始酸酸地难受。方骏啊方骏,这里边怎么没有你的一颗心!

林阿莲好奇地想看看里边的东西,安琴却把袋子扎紧。她不想多看这些东西,每样都会让她想起其它的一些事来。

安琴想想过两天就要搬出这里,不如就此先给她打个招呼,于是说:“你来了正好,我这里还有些衣服,你看看这周围有没有人需要,帮我送出去吧。”

林阿莲看着一件件的衣服,高兴地说:“这些你放心,交给我好了,我就说这周围这么多租房的,就我们家的安医生是最气派的。前几天那个先生我说不错了吧,想不到今天来的那位更是不错。他想进你房间里看看,我没敢,怕你不高兴。但是我知道人家那种人是不会有什么事的,光看他的衣服,啧啧,我都不好意思让人家进家门呢。”

安琴说:“大姐,我要搬走了。”

林阿莲有点遗憾地说:“我早知道,你是不会在这儿长住的,我们这里养你这样一只凤凰是不会长久的。不过你不要忘了我们啊,有空的时候过来走走。”说着她还真用袖子擦试起眼泪来了,弄得安琴心里酸酸有些难受。

这么一年多来,安琴没有真正地喜欢过这里,但是林阿莲却一直是把她当上等人来看待的,每次进安琴的房门都是小心翼翼,好像是走进宫殿,生怕把那里弄脏了。

安琴说:“房租我还是交满一个月,月底前我找了房子一定搬走,我想说以后不要再打架了,吓着孩子不好。”

林阿莲眼圈有些发红地说:“你还惦记我这个啊,两口子打架,第一次开了门,以后不拉个场子就觉得不凉快了。我都习惯了,那个挨千刀的货色,早晚一天我和他一同上西天。我想好了,既然夫妻一场,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也行。”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想着分开?”

“分开?人穷了,连鬼都敢抱着睡觉,分开干什么。在一起都还可以活着,还有力气吵架、打架。怕就怕哪一天连打打闹闹的日子都过不了了。”

安琴说:“找点事干吧,我看你一天到晚地打麻将,不是个办法。”

林阿莲说:“我没有文化啊,初中都没有毕业,开始在旅馆里搞洗浆,后来旅馆改成宾馆,人家要的是年轻漂亮的,一下子买断,一万多块钱拿在手里,我不敢动啊,娃娃要读书,不留几个心里没底啊。多亏死鬼给我留了这一套房子。我们两个搬一起住,腾出来的那一套多少攒几个。哎!想嫁个像样的人都嫁不出去。开先人家介绍一个年龄大的,处一阵,一晚上听他咳嗽、吐痰,怪吓人的,就算了。和老曹打打闹闹的,还是和活人住一起嘛,这是命啊,我认了。”

林阿莲对着镜子,比划着试衣服,表情又多姿多彩起来,看她肥实的后背,肩膀和屁股一样的宽大,确实难以让男人爱怜,脸上因顾影自怜而展现的媚态又让人像吃了隔夜的馊稀饭。安琴不仅也帮她叹息了一声。

这时门吱呀一声推开,娃娃的脏脸在门后边露了出来,安琴知道她又是看到了她妈带进来的那包东西了,与其让她扫荡,不如先主动投降,赶紧把方骏带来的吃食拿了两样给娃娃。娃娃的手里拿了,眼睛并不放过那一大包。安琴不想都给她,就把东西放在床头柜里去了,娃娃显然是有点气恼,斜着眼睛看了看安琴,突然莫名其妙地说一句:“你也是卖×的。”

吓得她妈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娃娃并不哭,抬脸看一眼她妈说:“是你说的,你说她的生意好。”

林阿莲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一样,揪着娃娃的脸蛋说:“狗日的也学会说谎了,我啥时说这话了?天报应,狗日的×嘴巴咋这么岔。狗日的把东西还给人家,不准吃!”

娃娃一把抱起东西就往外跑,边跑边骂:“你才是狗日的妈妈。”

林阿莲像遭受了天大的不白之冤似地给安琴申辩:“这个小狗日的,现在也学着他爸的样子了,一天不说几句谎话心里就难受。这个小狗日的,我要收拾收拾她,我喊她把东西给你还回来,二天再不要给她好吃的了。”说着拉开门追娃娃去了。

安琴哼了一声:“哪里还会有二天!”

因为下周要到赵越的文化用品厂工作,安琴赶着到方骏这里来把该了结的事项了清。厂里的人还是那么知规懂矩,走廓里没有多余的人,一个小伙子拿了一叠报表从安琴身后过去,没有过多地关注她。

她轻手轻脚走到方骏的办公间时,方骏正在和人打电话,安琴站在玻璃窗外看着方骏刚毅的侧影,心里边涌动着的是爱又是恨。其实爱就是那么简单,既原始又没有道理,爱方骏好像就是爱他的英武、神气,爱他身上那独特的男人气息,爱他的拥抱,爱他温柔强劲的冲击。

这些安琴过去在浪漫书本上看不到的东西都是真实而具体的,要是以妇女杂志或是道德论坛上讲的那些崇高爱情相比,简直就是不耻的*,可它在安琴的心里真的产生,就算她不给任何人讲这样的真实,但这真实是骗不了她自己的。她觉得这样的原始单纯的爱情标志着自己在精神上的坠落。

她站在门边眉头揪结在一起,怎么都没勇气推开那道横在他们之间的门。到底是自己对不起他,还是他对不起自己?最终的结论是自己对不起自己。没有什么比自己打自己耳光更让人感到痛的了。

营销科的一个小伙子走过来,看到站在门外的安琴,礼貌地喊:“安老师,好久不见了。”

安琴转身就走,听到动静的方骏一把拉开办公室的门,他冲到走廓里,拉住正准备往外冲的安琴,几下把她拉进办公室里。

捧着文件夹的小伙子看到老板的这种阵势,一下子傻了,但马上又懂事地回自己的营销科去了。

方骏把安琴一把摔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安琴怒视着方骏,两个人的眼里各有火花:一个愤怒,一个凄惋。

方骏说:“我知道,你瞧不起我的,不过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你们两个见面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你想过没有?”

“你多挨两个耳光。”

方骏说:“我早在心里打了自己无数个耳光了。不是为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是为我自己。我不企求你给我什么爱了,爱情这个东西从来就不是那么单纯的,它不属于我,我消受不起,我是觉得对不起你,毕竟你可能是出于真心的。”

“可能是?”安琴愤怒地盯着方骏的眼睛:“你从来就认为我和你一样,在寻找刺激?哼!确实刺激,一潭死水都搅翻天了,又让它比死水更沉寂。”

方骏说:“你看你,不要说得那么复杂好不好。我没有想骗你,也没有骗你,我真的喜欢你,问题是……”

安琴说:“什么都不要讲好不好,都怪我不能理解你,不懂你们的生活方式,犯规的是我,不是你,今天我又不是来找你论理的,两厢情愿的事,我谁也不怪。”

方骏垂下头:“好吧!你不走好不好,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想我们可以认真地谈一谈了。”

安琴说:“谈谈可以,认真两个字,我想你不配,爱说什么说什么吧!反正你从来没有给我承诺过什么,我也不需要你的承诺。”

“我去看过你了,怎么会住在那样的地方?你到我那儿去吧?”

“我那儿怎么了?在你们老家,我和你妈住过一个房间,也不过如此,现在住那儿有什么稀奇。住你那里,我还觉得不舒服呢,要是有人来了,那我不又得在卫生间里待上一阵?”安琴一扭头,惊愕地看到詹湛不知怎么时候默默地站在窗外。

“不要提那件事了,好不好?再没有那样的事了。”方骏并不知道詹湛在外面,讨好地侧脸仰望着安琴。

詹湛一头卷发新变成褐黄色的直发,她高傲而又冷漠地站在办公室的窗外,无言地看着方骏和安琴。

安琴这次没有难堪,微笑着看看詹湛,又看看方骏。然后抿嘴一笑说:“我到营销科回避一下吧?广告的有些事宜还是和科长谈就行了,你说是吧方厂长?”

方骏一把拉着她说:“不行,有些事,我们先谈清楚。”

安琴指着外面的詹湛说:“你的大股东还等着你呢。那才是你不能怠慢的。”

方骏回头看看,果真是詹湛那张寒气逼人的脸。心里边骂道:真*见鬼了。

安琴和詹湛擦身而过,她向詹湛点头微笑了一下,这微笑连她自己都觉得是那么尴尬,两个嘴角怎么就扯得那么痛。詹湛倒是一点不虚伪,理都没理她,一脸秋霜,眼睛里有仇恨也有鄙夷。

这仇恨安琴不理睬,但这鄙夷却让她的心中也升起了仇恨,不过仇恨的对像不是詹湛,而是方骏。

方骏在办公桌边坐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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