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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放肆-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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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泽让顿珠下了车,让她先进屋里去,他要把车先开进车库,他看着她进了家。

“你歇歇,我停好车就来。”罗泽对顿珠说。

罗泽想把车先开到车库里再说。他把车往后倒,往西打方向,再往南,再往东,车便开到了车库。罗泽把车库门开了,然后把车开到了车库里,把车停好,罗泽没有马上下车,他坐在那里不动,想让自己定定神。

他看着车库里的墙,墙上挂着一把锯,一个红色的灭火器,还有一大枝干枯了的树枝,那是一枝曾经插在花瓶里的梅花,梅花早就谢了,但罗泽很喜欢那干枯的树枝,就一直把它放在这里,他想应该找个大汉罐把它插在里边。

罗泽定定地看着车库里的墙。墙上还贴着《时尚》杂志每个月赠送的那种月历,上边都是模特儿,男模特儿和女模特儿,都很漂亮,都很性感,家里没地方贴这种东西,罗泽就把这些月历都贴在了车库里边。罗泽一直那么坐着。

在他的眼睛和墙之间,有一只蜜蜂在飞着,却怎么也飞不出那一片空间,有一阵子,这只蜜蜂落在了车的挡风玻璃上,只落了一下,又马上飞了起来。后来又落在了贴在墙上的印刷品上,然后就不见了。

罗泽一动不动地坐在车里,他一直在问自己一句话:自己要不要为安琴的行为负责任。

罗泽一直坐在车里,后来竟然睡着了。他整整一晚上没有睡觉了,但他只睡了一下,顶多十分钟,或者是更短,他马上又醒了。奇怪的是他的脑子马上就变得十分清醒了。他觉得自己应该马上去一下医院,他想自己应该给朱小旗打电话问一下安琴那边的情况。

罗泽回到家里的时候,顿珠已经不在了,她的东西也不见了,也就是说她走了。

以后的时问里,罗泽重复做的一件事就是不停地给朱小旗打电话,也不停地给顿珠打电话,但总是打不通,连朱小旗的电话都打不通。他从画室里走到阳台上,再从阳台走到画室,从画室走到厅里,再从厅里走到卧室,卧室的床上零乱不堪,上边铺的凉席抽?滀在一起,床旁边的沙发上是罗泽的袜子,还有那两本打开的书,还有罗泽的内裤,沙发扶手上是仓促间放在那里的安全套。罗泽把安全套用两个手指捏着拿到卫生间扔到了便池里冲了。

罗泽在卫生间里的时候,朱小旗终于把电话打了过来。

“问题大不大?她们家的人都来了没?”罗泽去到阳台上接这个电话。

朱小旗在电话里告诉罗泽安琴的烫伤很厉害,医生说是二度烫伤,起码要在医院里住二十多天才能出院。安琴不但整个头部和脸部被烫成了重伤,而且*也烫伤了。朱小旗说安琴的家人现在都在医院。

“已经休克两次了。”朱小旗说。

“不会有生命危险吧?”罗泽说。

“我看不会吧?”朱小旗说。

“她拿起暖瓶就往自己头上倒……”罗泽又开始说了。

“你就待在家里,有什么我给你打电话。”朱小旗在电话里对罗泽说。

打电话的时候,罗泽忽然觉得胃疼起来,这也许是一种神经性的反应。罗泽去了卫生间,他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他想再怎么也要洗洗脸了,他想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下,便打开了龙头,用凉水把自己冲了又冲,然后开始刷牙,刷牙的时候他用的力太大了,他发现自己的牙龈出了血,罗泽现在已经打乱了自己的生活次序,他一般是先刮胡子然后再洗脸,刮胡子的时候,他用力太猛了,他发现了自己下巴上已经沁出了一小点一小点的小血珠。

收拾完自己,从卫生间出来,罗泽才想起换衣服,他给自己挑了件深绿色的牛仔衬衫,里边穿了一件白圆领T恤,外边套了那件薄毛衣,换好上衣,他又换了条裤子,他在里边穿了条白色的紧身内裤,外边是条黑色牛仔裤,他又给自己挑了双橘黄色的旅游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换衣服?

把这一切都穿好,他又去了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看,一切都很合适。弄好了这一切,他又把自己的提箱重新收拾了一下,他找出了他那只大一点的墨绿色的提箱。把袜子和内裤从那个小提箱里又都取了出来,又重新放了一下,又找了一条牛仔裤,一件夹克衫,一件红色的运动衣,还有一件牛仔衬衣。收拾这些东西的时候,罗泽的脑子一直处在混乱状态?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收拾这些?是在做出发准备?

罗泽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他把画室里的小抽屉都翻了一翻,把那串战国时期的玛瑙环找了出来,这串玛瑙环一共有五十颗,是那种扁扁的圆珠,珠子在地下被埋藏的时代太久了,有三千多年了吧,上边是白白的沁,猛地一看像是一串白色的环子,只有细看才会看出是红色的玛瑙。罗泽很喜欢这串战国时期的玛瑙珠串,总是随身带着他,罗泽总觉着把这串珠子带在身上很吉祥。他就把它顺手放在了提箱里。做完这一切,罗泽坐在了那里,他想让自己好好定定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

“是准备出走?再次逃离?”罗泽问自己。

这时候手机响了。又是朱小旗打过来的。

“安琴的妹妹和她母亲去你们家了。”电话里,朱小旗的声音有些紧张,朱小旗说:“安琴她们家可能已经报了案,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报的案?怎么说的?”

“她们刚刚离开医院,”朱小旗在电话里罗慰罗泽,“她们报案也不会有事,这个案件绝对不会成立,是安琴自己把自己弄成了那样,你那方面不会有责任。”

“但你最好是暂时躲避一下。”朱小旗在电话里说。

接完电话,罗泽把提箱提在了手里,他决定马上就走。出门前,罗泽连着喝了两杯清凉的矿泉水,罗泽做什么都是和他父亲对着干,他父亲不喝矿泉水和纯净水只喝自来水,而罗泽就偏偏要喝矿泉水。喝完水,罗泽从家里走了出去,去了车库,把车从车库里开了出来,他开得很急,差点儿把旁边邻居车库门前搭的那个灰色铁梯子碰倒,他的那个胖胖的邻居正在梯子上准备上到车库顶上喂他的鸽子,他被罗泽的莽撞吓了一跳。邻居站在梯子上和罗泽打了招呼,说了句什么?做了个什么手势,罗泽什么也没有听清。

罗泽把车开了出去,倒车倒得很猛,倒了车,车就一下子开出了小区的院门。出了小区的院门,罗泽把车往西打了方向,方向打得角度小了,速度又快,他感觉车在门口的灯杆上轻轻擦了一下,罗泽把车停了下来,他想下来看看。

但罗泽没下车,他看见了那辆出租车,在罗泽他们小区的门口停下了,紧接着,罗泽看见了安琴的妹妹和安琴的母亲慌慌张张从出租车上下来,安琴的母亲戴着一副重度近视镜,步履有些蹒跚,像是中过风的人迈的那种步子。

罗泽从安琴母亲身上感到了兴师问罪的气氛,罗泽以为车上只有白梅和她的母亲,想不到跟着下来的还有一个年轻警察,紧跟着又下来一个,是白梅的爱人顾焱。顾焱是那种见人总是笑的男人,他笑的时候总是喜欢用手把嘴捂一下,因为他前边的两颗牙齿间的缝隙很大。他们在进小区的时候被保罗老郭拦了一下。老郭和顾焱说着什么,可能是问他找谁?

老郭忽然朝外边指了指,因为老郭刚才看到了罗泽开车出去,老郭朝这边一指,安琴的妹妹和母亲就都把脸掉过来,他们看到罗泽的车了,他们马上就指手画脚地朝这边跑过来了。

罗泽的车几乎是弹了一下,一下子就射了出去。

罗泽可以从倒车镜里看到白梅和她母亲连跑了几步,还朝这边乱招手,罗泽可以从倒车镜里看到白梅和她母亲已经拦了一辆红色出租车,那辆红色出租车开动的时候,罗泽的车已经汇入了街道上的滚滚车流。一旦汇入了车流,罗泽从倒车镜里就分不清后边哪辆车是白梅和她母亲坐的那辆出租车了。街上的红色出租车很多。

车上了路,罗泽心里完全没有目标,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把车开到什么地方才对。有一阵子,他又想到了黄小石,但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去黄小石家了,他主要是考虑到黄小石的老婆会怎么看待自己?

她那里也够烦心了,虽然她的妹妹最后还是没离婚。要是自己再去,她虽然嘴上不会说,但在心里一定会说这个罗泽怎么又来了?罗泽想到了顿珠,他觉得顿珠这时候也许正坐在去北京的车上。罗泽是毫无目标地开着车,他把车已经开上了这个城市东边的路上,上了这条路,他就可以去北京,但他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开。

他开着车已经飞快地越过了那座桥,桥下的河里多少年已经没有水了,但市政府为了好看在桥的周围修了橡胶河坝,而且在里边蓄了水,水是碧绿的,这说明水质已经产生了恶性变化,这种毫无意义的假模假式十分让罗泽反感,更让罗泽感到可笑的是居然有旅游团专门来看这里的水。

罗泽的车已经开过了桥,过了桥再走一阵子就是师院了。这让罗泽在心里觉着很奇怪,完全是无意识,自己是开着车朝着母亲的家行进。公路的两边,摆了许多卖瓷器的摊子,那都是些庸俗不堪毫无价值的瓷器。路上的落叶被车轮轻轻地卷起来,又落下去,卷起来又落下去。

罗泽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一次什么地方都不去了,就去母亲家,自己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母亲。罗泽总是把什么事情都告诉母亲,从小他就是这样,包括自己的*他都会告诉母亲。对于一般人来说这种事好像是难以启齿,但罗泽和母亲谈起这种事很自然。

罗泽十二岁上第一次遗?精的时候就去问母亲,说自己用手弄*的时候有东西流出来了。母亲就告诉他那是精?液,每个男人都有,也都会流出来,是正常的。

正文 第七十章

70。

罗泽已经把车开到了师院的门口了,前边因为车太多,罗泽只能把车速放慢,也就是这时候罗泽又突然改变了主意,因为他拿不准自己会在母亲这里住多长时间。

问题是,他不知道安琴这一次会在医院里待多长时间?虽然朱小旗说他已经问过了烧伤科的大夫,说大约要在医院里住二十多天,罗泽还担心安琴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比如感染或发生了其他并发症。也许不只是二十多天,也许时间会更长。

罗泽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他马上把方向盘又朝另一个方向打,又上了刚才那条道,公路上车很多,正是早晨的高峰期,从师院那边过来的车都要经过一个大转盘,转盘中央是个很大的花坛,种满了颜色鲜艳的大丽菊,花坛中央是一头涂成了金色的牛,人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搞一个这样的雕塑,为什么是一头牛,而且是公牛,肚子下挺着那么个大家伙。为什么不是一头羊或一匹马?这头牛立在那里看着所有的车在转盘上朝着一个方向转那么一下子,然后各奔东西南北,牛的正西是那座桥。

罗泽倒车的时候速度很快,他想倒一下车,然后把车马上转到东边去,他倒车的时候,根本就想不到一辆重车正从东边急驰过来,他刚刚只来得及看到这辆重车的一部分,车的前脸儿的一部分,他甚至还看到了对方司机那张惊恐的脸,嘴张得很大,脸好像在那一刹那间已经变了形。

罗泽忙把方向盘向左打,再向左打,再向左打,要避开这辆车,罗泽把方向盘猛向左打过去的时候,这辆车是避开了,但更要命的是,迎面又是一辆大车,这辆大车的司机想不到对面会突然出现一辆白色的小车,便马上也朝另一边打方向,这样一来,这辆大车就开到了路基下边。大车的司机跳下车乱骂的时候,罗泽已经把车开出好远了。

“开慢点开慢点。”罗泽在心里对自己说。也就是在这时候他打定了主意,去南京,就去南京,他已经想好了,就在南京艺术学院的小宾馆住一阵子,他太喜欢南京艺术学院的那个小宾馆了,平平的台阶,平平的建筑,没有一点点商业气息,像个美术馆,总是那么安静。

罗泽总是在车上放着一本全国交通图,他在车上把图看了看,算了一下,要是一路顺利的话,把车开到南京要多半天的时间,罗泽决定了,不能把车开得太快,今天先开到扬州,在那里住一夜,明天到南京正好,可以在南京看到许多好朋友。

也许,让顿珠也来一下南京?罗泽在心里想。

罗泽把车开进扬州住进宾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宾馆里很安静,前厅里几乎没有一个人,当然除了总台上的那几个服务员,罗泽先到总台那里登记了一下,然后又把车重新停了一下,停到了后院。

从总台那里顺着楼梯往下走的时候罗泽有些糊涂,他站住了,看了看手里的房间牌儿,他又返身回去,又到总台那边问了一下,问自己是不是地下室的房间,问题是他不愿住地下室。总台的服务员告诉他不是地下室,虽然是要从楼梯下去,但那是一层。

罗泽下楼梯的时候,看到了楼梯拐角那个金碧辉煌的大花瓶,瓶里插满了大朵大朵的假花,每一朵都镶着金边,连叶子上也是这样,闪闪发光。

罗泽进到自己的房间里了,他把房间看了看,觉得十分满意,床上的被褥刚刚换过,洁白的,他甚至俯*子闻了闻,闻到了刚刚清洗过的味道。他又去卫生间看了看,卫生间里的一切都收拾得很好,浴缸里也很干净,他又把洗浴用的毛巾都看了看,也都是刚刚换过的。

罗泽把脸洗了洗,他准备先出去吃饭,他觉得肚子饿了,从上午到现在他还什么东西都没吃过,只喝了些水。洗完脸,罗泽把自己随身带的钱都存在了宾馆每个客房里都有的密码箱里,他用了一个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密码,也就是*的生日:。做完这一切,罗泽用室内电话问了一下餐厅在什么地方,然后就乘电梯上去了。

已经过了就餐的最忙碌的时间。餐厅里很安静,这很合罗泽的心意。罗泽想自己应该好好儿吃一顿晚餐了,一切都不用去想,手机响了几次,他都没有去接,响就让它们去响吧,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好像是,有了上次的经验,罗泽在心理上能够接受了。

无论在什么地方就餐,罗泽总是喜欢把座位选在靠窗子的地方,现在他可以看到对面楼下那一人高的蜀葵,在宾馆院子里的灯光照耀下,在风里摇着,因为这种花总是长得很高,有时候长得要比一个人都高,又特别的爱开花,虽然是晚上了,但是在宾馆照耀下,罗泽依然能分辨出蜀葵花的颜色,粉的,红的,紫的,白的,白的那种的花心是黑的,特别的有水墨的味道。这些蜀葵在风里摇着。

这时候服务员把他点的菜一样一样端了上来。罗泽给自己点了一例狮子头,在扬州必须要吃这道菜,还有一例法式煽蜗牛,这是罗泽喜欢的菜。还有一例香煎银雪鱼,这例香煎银雪鱼一端上来就让罗泽的食欲沸腾了起来,简直是沸腾。方方的一块,红红的,亮亮的,配着两片洋芹叶子。

三个菜够罗泽吃了,罗泽还要了一个清炒芦笋,主食罗泽没要扬州炒饭,他要的是白米饭,罗泽准备明天早上吃一次扬州炒饭,就着那一碗汤。这种吃法,只有在扬州才能吃到,是正宗。

罗泽吃香煎银雪鱼的时候像个孩子,脖子上挂的那个“除盖障菩萨”小铜牌饰总是碰到碟子。那个小铜牌是个狭长的小牌儿,却是四世纪的印度文物,罗泽一直带在脖子上。罗泽把这个牌饰往脖子后边转了转,这样就好多了。

这么做的时候他就又想起了顿珠,顿珠给自己的那块绿松石真是漂亮,颜色好,形状也好,是说圆不圆,有棱有角的那种,做一个耳饰一定十分漂亮。这一次出来,罗泽准备给自己找一个很好的耳饰,罗泽是太喜欢耳饰了。要不就特别大,要不就特别小,小米粒那么一小颗。钉在耳部的上耳轮那里,有点儿闪光,不细看还看不到,很长时间了,罗泽一直想戴个耳饰。

罗泽先吃完了银雪鱼,然后开始吃法式煽蜗牛,他用狭长的面包条儿把蜗牛里的汁一点点一点点都沽了起来。罗泽总是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才吃那份儿狮子头。狮子头做得很好,颜色粉粉的很干净的感觉,最后罗泽用狮子头的清汤把米饭泡了一下,就着清炒芦笋慢慢吃掉。

从餐厅里出来的时候,罗泽觉得自己是吃得有些多了,但他还想回去再喝点茶。这时候,他看到了那个女孩儿。很漂亮的女孩儿,真是苗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罗泽进了电梯,想不到那女孩儿也跟着进了电梯,罗泽以为这女孩儿是宾馆里开电梯的。想不到这女孩问罗泽要不要*服务。

罗泽看着这个女孩儿,觉得自己已经*了起来,昨天的事情让他从云端一头栽了下去。是应该再把那种感觉马上找回来,要是不找回来,罗泽真是有点为自己担心了,担心自己经过了那么大的刺激会不会留下什么毛病。

罗泽告诉了这个女孩儿自己的房间号。

“现在方便吗?”那女孩儿笑着说。

“现在行吗?”罗泽说。

“可以。”女孩儿说。

“我要全部。”罗泽说,他怕女孩儿没有懂他的意思。

“全部服务,可以吗?”罗泽又问了一声。

“可以。”女孩儿说。

“安全不安全?”罗泽又有点儿不放心了。这时候电梯已经到了,在出电梯的时候女孩小声说这里很安全,不会出任何事。出了电梯之后,那女孩就跟在了罗泽的后边。走廊里很安静,没有一个人。

“现在早不早?”罗泽小声问了一下女孩。

“可以。”女孩说。

那个女孩就笑了起来,她从心里已经开始喜欢了罗泽,罗泽的那双眼睛让她喜欢,那么忧郁,那么吸引人。而且从他们接触开始罗泽始终没有讲价,这和别的客人不一样。

进了房间以后,罗泽抱了一下这个女孩儿,又告诉她,他是不要一下,而是要一夜。

“可以不可以?”罗泽说。

“可以。”女孩儿说。

“是一夜,不是一下,你懂不懂?”罗泽又说。

“可以。”女孩儿又说。

罗泽已经*了起来,他先去了一下卫生间,他没有关门,没这个必要,他叉开两腿小便了一下,声音很大。他在卫生间里又小声问这个女孩儿她那里有没有安全套,都是些什么样的安全套。

“你放心。”女孩儿在屋里说。

罗泽从卫生间里出来,他不知道女孩儿说得放心是什么意思?是让他放心她没有病?还是让他放心她那里有安全套。

罗泽站在那里开始脱衣服了……

天快亮的时候,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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