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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优惠的折扣拿。
市民们纷纷打听宁夏物语什么时候开盘,甚至有认识的雁阳集团内部工作人员的潜在客户已经想要预售了。
可惜,全部的楼盘都要经过安阳的过目,并且不能在B市有房产,这无疑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不过,雁阳集团也乐见其成,无声的宣传,一本万利的事情。
于是,连一早想在B是买个精装房方便以后过来玩的许妈妈,都有了这样的意向,还冲着给相濡和以沫办理户籍的由头,亲自过来了一趟,当然,这一次。公公顾长安也来了。还指明了要安阳和陆沉雁陪同他们在B市逛逛。
陆沉雁本来就有专门去S市拜谢顾家父母的意思,如今他们亲自来B市,他更是不敢怠慢。倒是安阳,十分不情愿。不是不喜欢他们,而是。顾妈妈许出云对她太好,她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
可是,逃避也不是办法啊,这事儿都发生一个月了,拖下去,其实对顾妈妈也是一种伤害。
犹豫了半天,她还是被陆沉雁连拖带拉的过去了。
倒是没有想象中的尴尬和激烈,她不过是不怎么出声,整个餐桌上。都是陆沉雁在跟顾一川的父母寒暄。她抱着相濡和以沫,一直在旁边低头吃东西。
“妈咪。你平常都不让我吃这么多甜点,可你今天已经把爹地的那份都吃完了,好过分哦!”
顾以沫吃完自己盘子里的小份经典巧克力蛋糕,又先下手为强把顾相濡的小份香橙慕斯解决掉了,仍然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小脑袋凑过去,想去摸索陆沉雁的那份甜点。谁知道,还不等她出手,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她有些生气,戳着自己的手指,苦巴巴的看着正将爹地那份抹茶蛋糕吃得津津有味的安阳,撅着嘴,要埋怨不埋怨,要生气不生气的,样子委屈极了。
额……
一桌子人愣了几秒。将视线落向出声的顾以沫身上,然后又都有默契的看向原本拿着叉子,切着蛋糕却忽然呆滞住了的安阳。
安阳也愣了愣,无奈的看着顾以沫那张粉嘟嘟的脸,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什么。
知道她是不习惯大家都注视着她,也知道她只有在难受的时候才不会说话,一个劲儿的吃东西。心有些微微疼。
想着怎么给她解围呢,恰巧,陆沉雁又被顾以沫的一声奶声奶气的爹地叫得那叫一个赏心悦目,遂。往右倾了倾身子,伸出手臂捞着顾以沫坐在自己的腿上,宠溺地说道,“妈咪喜欢吃,就让妈咪多吃点,咱们以沫还想吃,那爹地再给你点一份,嗯?”
微微扬起的尾音,流畅的幅度,听得人心里麻麻的。那是出自真心的呵护和宠溺,顾长安看在心里,挺满意的。
倒是许出云,眉眼稍微沉了一些,脸色也暗了一些。就跟了陆沉雁能看懂安阳的每一分心思一样,顾长安也能明白许出云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头所蕴含的深意。
铺了乳白色苏式流苏桌布的长桌子底下,顾长安伸出左右,握住许出云放在腿上的右手,用力的握了握。
许出云心里的难受骤然减少了许多。
想起顾以沫刚刚叫的那声脆生生的爹地,又比对了一下这么多年来,两个小朋友叫自家儿子的那句一川爹地。眉峰几不可察地拢了拢,随即又释然般地松开了。也许,是她执着了啊,老头子都说过了,儿子的事情不要去插手。儿子自己也说过很多次,不就是个媳妇儿么?
她其实也早应该明白的,有哪对夫妻结了婚两年,生了孩子了才见公公婆婆的,而且,顾家那么大,他们也都不住。儿子在外面花天酒地,也没见儿媳妇担忧多少。当初她还真的以为是自己儿子魅力大,方法多,真的可以做到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呢!
倒真是个笑话。
唉,都是该死的军事机密。什么时候,她儿子也参与到“M”案子里头了?还担此重任,要小心翼翼的保护案犯的女儿,害她这些年真心将她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疼。只不过,安阳这姑娘也着实招人疼,她还是很喜欢她的。
唉……
又偷偷地叹了口气后,侧目看了一眼自家老头子,见他已然老去的容颜里,仍旧有着当年结婚时对她的那份纵容和宠溺,又看向仍旧埋头吃着蛋糕的一脸不自在和愧疚的安阳,还有她旁边正无声地盯着她的陆沉雁,心里又舒服了好多,能有什么比两情相悦更重要的?
于是,许出云起身,缓缓走向包厢的另一边,嗯,她要去拿放在那里的手提包。
察觉到动静,安阳终于忍不住抬头,眼睛往许出云离开的方向瞟了瞟。
顾长安虽说正跟陆沉雁说着话呢,可也看见了安阳的小动作,不免侧过头跟她感叹了句,“安阳啊,不要歉疚,也不要担心你许姨看不开,你们在我们眼里都是孩子,孩子嘛,只要看着他们过得幸福,做父母的都开心。”
“嗯,谢谢公……额,顾伯伯。”
差点习惯性的又唤了公公,不过好在也急忙改口过来。
顾长安看着他笑得和蔼可亲。
“哎呀,好在当时在我的严刑逼供下顾一川还是将实情告诉了我,如果我跟老婆子一样,估计也要很久才能适应过来。”
“对不起,顾伯伯。”安阳终于知道要勇敢面对,终于抬起了头,很虔诚地说对不起。
“不是跟我说对不起,我还能再有个儿媳妇,你们呀,最对不起的是你们自己。”
顾长安听安阳这么一说,神色默了默,然后故意摆出了严肃的样子,言辞间,音色也硬朗了几分。虽然眼睛是看着安阳的,可这话,却是说过安阳和陆沉雁两个人听的。安阳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点头。
陆沉雁倒不愧是当兵的,什么都能面对,感情的是也能跟情敌的爹说的一板一眼的,“是,顾伯伯,您说的对,蹉跎了这么多年的岁月,的确不好过。”他答得不卑不亢,动作也没什么扭捏。
倒是真的很对顾长安的胃口。
“你们啊,还是太年轻,既然有勇气相爱,又有什么是不能一起分担下去的?我们那会儿……哎,你许姨当初中意的都不是我,我是顶着双方家长的压力才将她拿下的,哄了这么多年,才算是过了着好日子。你看看你们哟……”长叹了一口气,末了,他似乎有想到了什么,又感慨了一句,“不过,也是,当年要不是你爸爸妥协了,我大概也没有这个机会。”
“呵呵……”
这下,陆沉雁只能尴尬的笑笑了。
都说顾司令没脾气,为人祥和,这一见,到真的不错。
不过,顾长安说这些,可不是为了显摆,只是不想让陆沉雁心里有负担,毕竟,他们家里的事情,顾一川也说过一点。
许出云的脾性她知道,做什么从来不想后果,也不太管别人的看法,察言观色什么的,她才懒的去用心。偏偏楚澜又是出了名的女强人,他们老一辈的话,已经这样了,孩子们的话,还是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才好。
而陆沉雁,自然也明白他说这些话的意思。
“顾伯伯,少来夫妻老来伴,我想,我爸妈迟早会明白的。反而给你们徒添了麻烦,真是对不起了。”
是吧,少来夫妻老来伴,这么多年,终有一天,他的父亲母亲总会明白的吧。
“你们能这样想就好咯……”顾长安挺满意陆沉雁的回答,长叹了一句,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安阳吃完蛋糕,一抬眼正好就看到了他仰头喝茶的爽快模样。不禁微微失神,都是六十多岁的年纪了,两鬓已经发白,鼻翼间有了法令纹,当年刚毅的脸部线条也松垮下来,可同样一个动作,同样一个表情,同一句话,在他这里,是带着深深的关切,要是落到陆沉雁父亲那边,也许,就是无尽的呵责。
而许姨,她也深深了解了,那不是妈妈楚澜能达到的豁达境界。
这样的两个老人,难怪陆沉雁也能这么有耐心的面对,难怪他也能这样平静的跟他们说这么久的话。
安阳回头,想看看陆沉雁,却正好看到,他也在看着她,遂,轻松一笑。
她的笑容,很清楚,很明了,只为了告诉他,没事,如论如何,他还有她。
☆、115 不够圆满
115 不够圆满
顾长安还打算跟陆沉雁说点什么,这时候,许出云已经拿着要找的东西走近了。顾长安喝了口茶,看着她紧紧捏着手里的几张大小不一的纸。
安阳再紧张,刚听顾长安有意无意的说了这么多也轻松了许多。见许出云过来,立马起了身,拿了的一小壶茶将许出云面前的白瓷杯子斟了个七分满。好在预定桌子的时候她就交代过了,上好的冻顶乌龙,清晰明黄的茶汤,浓郁的茶香,是许出云最喜欢的味道。
顾长安满意的点点头。
安阳顺手又将凳子拉开,让许出云坐下。
许出云的心情也放松了好多,一面儿坐下,一面儿对她说话,“干嘛这么小心翼翼?你也知道,我是最害怕端茶立规矩这一套了,年轻的时候没被婆婆念叨过,你们这些小辈啊,也就不想让你们遭这些罪,我也不想做这个恶人。赶紧坐下吧,还有事儿呢。”
“嗯。”安阳一边轻声应着,一边绕道自己的座位边儿缓缓坐下。
和安阳中间隔了相濡和以沫的陆沉雁,看着她从未在他面前表露过的小媳妇模样儿,心里一暖,浅浅笑了笑,对着许出云打趣,“哎呀,还是做许姨您的儿媳妇儿轻松啊,换了我妈,一到逢年过节,规矩甚多。”
这话是真没错,大家大院儿规矩多,楚澜出身小门小户,可规矩更加细致,尤其一到他外公家,身份再尊贵,辈分摆那里,调子可别太高了。而且小门小户,又自有自己的一套路数,那男尊女卑完全没话说,别提端茶倒水的了,就连走个路。也想着法儿要个人掺扶着。还有一点,毕竟身份摆在那里了,进了陆家,楚澜更怕自己没有大家闺秀的那些个从小养成的套路,怕被人看了笑话。所以陆家的规矩比别人家更严。
许出云笑,抬眼看着跟陆泽汀已经有了七分像的陆沉雁,“哎,你还别提,就在你们那住了几天,我可见识到了,没被你妈妈检点。不过,也怪不得她,她压力大。你爸爸又冷眼少语,亏得是她这么多年才相安无事。”
“嗯,是的。”陆沉雁若有所思。
许出云大致能摸通些想法,便没再多说,转而看着安阳,将手里的东西推到她面前,道,“看看这些吧。你顾伯伯左叮右嘱地要我记得拿过来。”
“嗯,什么?”
随手翻开一看,都是一些户籍资料,还有转户籍的相关手续,政府的证明文件,不过多数都是军区开的。
安阳不解,看向许出云。
“哎呀,你忘了?当时办理户籍的时候,你顾伯伯职位特殊。一川那小子又是特种兵,户籍也是秘密资料,一家子人只有我这个老婆子身份还算清白,就把这两个小家伙过户到我这了。现下,案子也破了。你们也重新走到了一起,是该让你们一家子团聚了。”
“哎呀,怪舍不得的,虽说,一海和一诚也都有了孩子,可他们的孩子不是养在丹麦。就是交给了婆婆,只有这两个小家伙在我身边陪了那么几年……”这话,再说下去,就有点收不住尾了,索性,许出云也就点到了这里,然后目光柔和的看向对坐的相濡和以沫。
相濡和以沫还小,不清楚大人之间的事情,只浅显的知道自己又多了个爸爸,而且,妈妈说了,这个是亲生爸爸,前面可以不用加名字,直接可以叫爹地的。反正,这个帅叔叔不讨厌,对他们又好,很容易接受的嘛。
恰巧,顾以沫此刻又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许出云,两人视线一对,顾以沫甜甜一笑,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奶奶”。
哎哟,顿时,许出云心里喝了蜜似的甜,哪里还有半分不开心的样子。
亲自过来B市,说到底也就是为了这么一件事情,而且还出乎安阳意料,比较平和的解决掉了。
顾长安和许出云军衔都不低,而且顾长安又已经做到了军分区司令,出门都是有军区警卫接的,住宿也安排得当。
刚出了酒店门口,部队的车已经等在了门口,看着他们上了车,陆沉雁才去停车场开车,安阳看着那辆挂了军牌的吉普车,忽然心里就难受了起来。
她从小到大跟妈妈相处的日子,最多的也就是三岁之前,偏偏成年以后,三岁之前的记忆完全记不得。人生遭受最大的打击之后,遇到顾一川,遇到顾家人。婆婆许出云虽说是个马大哈的人,可是接人待物真的是和蔼至极,细心,又耐心,还没脾气,很有妈妈的味道。今儿,她明明已经忍不住了,好多次欲言又止,眼眶都红了,可她至始至终也没有埋怨她一句,反而还极其细心的来安慰她,要她好好生活。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不能不感动。
眼见着车子越走越远,然后在一片车河和灯光里头埋没,安阳的泪刹那间就忍不住了。顾相濡忽然顾以沫虽说不明白此等分离意味着什么,可也知道妈妈的情况不对,没有出声打扰她。
吉普车里头,终于,后视镜里只能看到城市繁华的夜景之后,许出云才将头扭回来。
“好了,来之前不是说好了,要放得开。”顾长安执起许出云的手,叠在自己手心里,语气柔软。那最后三个字,拖了长长的音,似无奈,似叹气。
“你还好意思说,瞒了我这么久。军事机密,什么军事机密嘛,这根本就是我们婆媳之间的私事。我嫁你这么多年,回头,国家给你下个文件,说我嫁你不过是形势所迫,你乐意不乐意?我说顾一川不是你儿子,你怎么想?”
许出云说着说着,眼泪就来了。
顾长安被她这假设弄得哭笑不得。
前面开车的司机,第一次见这么慈眉善目,夫妻之间相处这么和善的军区老人,凝着前面的路,眼里都是笑意,笑着笑着,还当了真,扑哧了一声。
小心翼翼的回头去瞧后头两位的反应,还好,没人注意他的不礼貌,顿时一颗心又落了下去,继续稳稳当当的开车。
陆沉雁在B市的房子真心挺多,不过,大多只是他的落脚之处,他从未当成那些地方是他真正的家,唯独他甚少回去的沁园十九号,承载着他内心里所有的关于对家的期待。
还没回家的时候就通知了管家妈妈收拾房间,等他们回到沁园十九号的时候,一切已经安排妥帖了,顾相濡和顾以沫习惯早睡,洗了澡,哄哄便睡着了。
安阳这才得空打量这座一开盘就震惊整个B市的房子。他不是第一次来沁园,但却是第一次走进这座古色古香的房子里。
陆沉雁刚刚洗完澡出来,便看到安阳倚着池边的栏杆,不知道看什么看得出奇。浴巾往肩上一搭,他缓缓走进。
才刚靠近呢,银杏味道的沐浴乳的香味儿便传到了安阳的鼻子里,她一转头,差点蹭到他身上。
灰色的浴袍,只松松垮垮系上了带子,大片健硕的小麦色胸膛敞开,还布满了晶莹的水珠,性感的哟~
安阳默默的吞了下口水,别看眼,接过陆沉雁递过来浴巾,陆沉雁舒服的倚着长椅子坐下去,半趴在栏杆上,由着她慢条斯理的给他擦头发。
安阳手指细长,力道又轻,一边擦头发一边还按摩着,只舒服的让他差点就这么睡过去了。可惜,他还不能这么舒服。先前他从停车场开车出来,就见她偷偷地抹眼泪,还不想让他看见的样子,他也没问,当然,是估计相濡和以沫在,虽说他们年纪小,但难保会听懂些什么,那不是他们该承受的。
“安阳,我给疗养所打电话了。”陆沉雁手枕在栏杆上,半眯着眸,因着她手里的动作,他说话的声音一下重一下轻的。
“嗯?”安阳不解。爷爷都已经走了,疗养所那边还会有事情么?不免,手里的动作停了下。
陆沉雁自然明白,默了片刻,哑着嗓子说道,“不是爷爷,是你妈妈。”
安阳又是微征,不过,这次显然没有上次情况好,一下就怔住了,没有反应过来,连头发都忘了要帮他擦干了。
陆沉雁不以为意,声音依旧淡和清晰,“你妈妈有严重的神经衰弱。”
“……我知道。”安阳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回答他。
“我不介意她住精神病院。她还伴有重度抑郁,不会像别的精神病患者一样会胡乱大人骂人,只要给她相对清静的环境,避免一些忌讳的事情,她不会发作。”
这是他跟林医生商量的结果。
“嗯,随便你。”这一次,安阳的口气比刚才更随意了些,不过,依旧没有继续先前的动作,只将目光方向面前的小池塘里,那股从山上引出来的活水。
哎……
陆沉雁在心里低低叹了口气。知道她此刻心情已经极度不好,可能有什么办法?此刻,要是有根烟就好了,可惜,她又极度讨厌他抽烟。
算了,一不做二不休罢。
“安阳,你能原谅你哥,能原谅你爸,怎么就不能原谅你妈妈?其实,她也不是不苦的。你爸爸,毁了她一身,而她又不知道你是她和关力的女儿,她没有理由喜……”
没有理由喜欢你……
陆沉雁想这么说,可是,这毕竟太残忍,一个妈妈,不喜欢自己的女儿,她其实,应该是没有理由不喜欢自己的女儿的,不是吗?他竟然会有如此糊涂的想法。
陆沉雁有点囧,无力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116 关心则乱
116 关心则乱
所谓关心则乱,是不是就是说这个样子的安阳和陆沉雁?只因为事情里有彼此,所以,找不到最好的突破口,于是,才会乱了一切阵脚。
————题记
安阳在他身后,看陆沉雁无奈的扒拉还有些湿意的半寸,手一拂过,点点的水沾到脸上,一阵冰凉的酥麻感。安阳不禁伸手拍了他捣乱的手一下。
陆沉雁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头去瞪她。
她倒是怒气冲冲的,“别乱动,头发还是湿的,弄我脸上,难受死了。”
“哦……”他这才明白,敷衍着应了一声,又快速有力的故意拨拉了几下,知她肯定要来打他的,他迅速挥走刚才舒服慵懒的意态,迅捷的转过身,在她的手落到他头上之前,一把搂主了安阳的腰,一使力,让她坐在他腿上。
怀柔政策有什么用?安阳眼一瞪,立马伸手拧上陆沉雁的脸颊。不过没使力。陆沉雁人生又二怕,一怕打针,一怕人家碰他,尤其,不要碰他脸。如今估计是被安阳捏多了,又被陆羽西小的时候亲多了,好了许多。
但安阳乍来这么来一下,他还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安阳眉眼一挑,才不搭理他。笑呵呵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