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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别惹我-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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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面前,她就没法隐忍她的脾气。

安阳嗤了一声,扭头就走。陆沉雁心里倒是一慌,看她吃瘪的模样原本他很解气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具身体生病了,所以总有些于心不忍。

“安阳。”

到了门边了,陆沉雁喊住了她。

“干嘛?”安阳顿住,但没回头,口气明显不太好。

“安阳,即使是陌生人,也不用这么避讳。该遇见的时候坦然,不该遇见的时候沉默,前几天不是做得很好?刻意了,反而不好。如果不是相濡和以沫很适合SUNSHINE的代言,何冲不会连考虑都没有直接就签了他们。咳咳……”

忍了许久,这一阵剧烈的咳嗽还是打断了他的话,只是,陆沉雁并没有决定就此中断,抽了面纸将嘴角擦拭了一下,他又继续说了下去,“我没那么多时间去跟进一个广告,这些都是何冲负责。如果你实在介意,现在你就可以去何冲案例拿了那份合约撕毁。只是,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有很多,你还能这样避免掉?至少,你现在是MC的网络主管,当初‘SK’传媒系统的案子是你亲自谈的,你答应做MC的网络主管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避开我?”

陆沉雁说道这里,顿了顿,“嗯?”一个嗯字,特殊的口吻,特殊的语气,一声越到四声,带着能震撼人心的暧昧。

呃~安阳一愣,她确实没想过,如果不是因为相濡和以沫……

“还是,你怕相濡和以沫……”

“不,不是的,不是的,你想多了,相濡和以沫才三岁零十个月,我们分开,已经近五年了。”

……

相濡和以沫的名字刚刚在她脑子里想起来,陆沉雁的嘴里便念出了这两个名字,她下意识的以为陆沉雁是说你怕我相濡和以沫的身世被拆穿,其实他们是我的孩子……

话一说完……

陆沉雁木了,安阳自己也被自己的激动吓傻了。

突然,陆沉雁扑哧一笑,低沉着声音,一字一字念了句,“安阳,我没有傻得这么彻底。”

她毕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顾一川藏了两年。顾家,不可能养着陆家的孩子,那么多年。

“对不起。”

安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看着陆沉雁瞬间黯淡下去的目光,和看上去愈加沉重,病态严重的脸,只念了一句对不起。

可安阳却不知道,这么三个字,无形中便证实了陆沉雁心里的想法。

“你下去吧,合约,还是按我刚才的说的做。”

代言,就按时来。

不愿意,拿了合约走,就当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嗯。”安阳点点头,转身出门,顺手就要将门给掩上。

☆、081 久违的温暖(三更)

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只听砰的一声,什么砸桌子上了,安阳抬目一看,还能有谁?那个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男人,此刻知觉全无,趴桌上了,顺道,还扑倒了那一杯黑不溜秋的中药。

“小雁子!”安阳一吓,一回神,人已经从冲到了办公桌前了。

顿时,刚才空无一人的走廊听到安阳媲美海豚音的这么一叫唤,立马不知道又从哪个角落里撺掇了出来,立马将他们的总裁360度无死角的围住了。

39°8,怎么烧的?安阳撇过头,看着小白,眼里稍带了些责问。

“小白,你们总裁看医生了没?”安阳捏着手里的温度计在光线明亮的地方读温度。水银停驻的地方,赫然接近四十度。

“没有,总裁讨厌医院的味道。”小白看着安阳忽然沉下来的脸色,默默地往后面退了一步。又道,“我爸爸是中医,电话里给开了方子,我捡了几味药给煎好了。你来之前,我故意送去了办公室。”

不就是为了木易总经理说的,要讲安姐留在办公室么?她容易么她?可最后还不及总裁的这一记晕倒来的帅气。

小白默了默,看着安阳将温度计放进医药箱里,又看着她拧了湿毛巾敷在陆沉雁额头上。

“他平常生病怎么办,不看医生?”安阳其实已经知道了,但仍旧想问一问。也许,得到不同的答案,心里会好过一些。

“不……看。”小白这会子更加小心翼翼了。

唉,安阳叹了口气。什么男人啊,什么臭毛病啊。讨厌医院的味道?说不了穿白大褂的医生拿着针尖对着自己?吃子弹。挨刀子就是伤,感冒就不是伤了?挨了枪子刀子,他都没曾倒下过,还不是被一个感冒给折腾的没了脾气。

三十九度八,再狠一点,连脑子都能烧坏了。医院。他是死活不愿意去的。那就只有找那个人了。

安阳想了想,往陆沉雁的裤兜里摸了摸。小白站在安阳身后,看不真切她手里的动作,只能看见个大致方位。以为她要帮总裁换下一身已经**的衣服。顿时被安阳的动作吓了一跳……

直到,她掏出了他的黑色手机!

果断想歪了,思想不纯洁的小白。立马红了脸。不过,还是没忘秘书的职责。

“安姐,这是总裁的私人手机。里面内置了指纹程序,还有密码锁,一般人是解不开的。”

这么复杂?

安阳撇撇嘴,道,“那,小白,你有李少南的电话么?”

“没有。”小白砸吧下嘴巴。老板的朋友都是直接打他私人手机的,谁还找她当传话筒啊。

“那不就成了。试试吧。”安阳随意瞟看了手机一眼,言语里倒是很轻松,眼底的黑暗,却有些深邃。

要是试不开,可算尴尬了。

小白暗自咬了咬唇。

木易说,要是安阳知道总裁生病了不吃药不看医生,肯定会有办法的,可是,她现在看安阳这么漫不经心的模样,心里顿时对木易的话产生了疑问。

安阳却没管,径自抓起陆沉雁的左手,捏住他的左手食指,往手机上对应的指纹框按了下。

“叮”地一下,屏幕忽然亮了,纯黑的页面里弹出来一个九宫格,她继续抓着她滚烫的手指,划了个斜着的字母M,嗨,神奇的,解锁了,可弹出来的东西,却让安阳和小白震惊了。

是赛车那天晚上,他在缝针,她趴在一边睡的照片。手术室里光线很强,她趴在床沿,小半边脸对着陆沉雁,睡得正香。脸被强光照着,有些轻微的曝光,但仍不难看出,睡得很安稳,嘴角,抡起的幅度,都是满足的笑意。

然,安阳却仿佛手里拿了一块刚刚烙红的铁一样,烫的吓人。偏偏,这铁却深深烙进了掌心里,扔也不是,留在手心里也不是。

安阳将手机往手心里拽了拽。

那一夜,生死关头,他什么都不要,只要她。他们,差一点点就再走到了一起,只随便一个契机,可是,却出了刘李逵那件事情。

小白也是Q大的,那段教授与学生之间的恋情,她也曾亲眼见过的,虽然,她不是计算机系的,虽然,她比安阳低两届。

她没忘,下完晚课后跟朋友去夜市吃夜宵,要么会有辆路虎停在校门口,要么会在夜市上碰到他们挽着买吃的。

小白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想起木易的举动,还有安阳现在的表情,默默地下了第67层。

陆沉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冬天,天本来就黑的比较早的,又是在雁阳集团的顶楼,少了底下耀眼的灯光,整个房间便显得更加的暗。尤其,陆沉雁的房间在最里端,安阳怕扰着他睡觉,只在靠窗的角落里开了一盏光线稍微暗点的地灯,外面的书房和大客厅连半个灯影都没有,倒是让陆沉雁以为已是深夜了。

陆沉雁的头仍旧疼,而且还泛着晕,眯了几下眼睛,努力适应了环境之后,才勉强撑着手臂坐了起来,身子有些软,可是实在是口渴难耐,便踉踉跄跄的起身。

才蹒跚到小客厅找杯子倒水,安阳闻声知道他起了来,已经系着个围裙,手里拿着个舀汤的勺子,快步走了出来。

“啪”地一声,陆沉雁终于失态了一回,手里的杯子毫无意外地落到了地上,杯子碎裂的声音,跟他眼里无边的黑暗一样,哐当,尽数散开,闪着一道一道的光。

“怎么连个杯子也拿不稳了呢?”安阳懊恼低呼一声,顺势就走过来,看了傻在一边的陆沉雁一眼,蹲下去收拾碎了一地的玻璃杯子。

“啊,陆沉雁。你干嘛!”

安阳才刚刚蹲下,就被陆沉雁扯了上来,然后毫无预警的跌落到一个滚烫的怀抱。

她嚅软的声音,娇小的身子,系着围裙的居家模样,陆沉雁所有的理智纷纷崩溃了。

“小乖。是你对不对。这次,我没有做梦,对不对?”明明是他在问,可是他却害怕得到答案。害怕这又是自己午夜梦回的一场让人甜蜜有心酸的梦。

安阳刚想张嘴回答他的问题,他的手臂一用力,紧紧揽住了她的腰。霸道的力道使得她不得不呼吸不畅的看着她。

一双含水的眼眸,稳稳妥妥的落入陆沉雁的眼底,灼热的呼吸。一点一点飘到陆沉雁脖颈处,带着撩人的温度和致命的暧昧,这样的一幕,陆沉雁已经五年没再见过,顾不得是真实还是梦境,陆沉雁一只手揽着安阳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低头,夺去了安阳微张的唇。

他的烧还未褪尽。还带着些略略高于体温的温度。吻,又是带着一股肆虐的力度,连半分放松的空间都不给安阳留,只给了她一种快要窒息的溺毙感。

“唔……唔……”

手里的勺子早已经在被陆沉雁揽住的瞬间被扔到了地上,她伸开双手奋力的推拒着他,可是,即便他的身体是虚弱的,由着安阳的力道,根本动不得他半分,何况,他现在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想里,他只想问面前这个女人,只想享受这片刻的温暖和美好,谁来阻止,神挡杀神,佛遇杀佛。

安阳还要挣扎,陆沉雁抱着她一个转身,已经将他抵在了身后的门框上,她的胳膊被他强势的拉带了他的肩膀上,自顾自的帮她连姿势都选择好了,让他们揽着他的脖子,让她的身子,紧密无缝的贴近了他修长的身体,感受着彼此的强劲有力的心跳。

这样热恋的陆沉雁,安阳从未遇过,即便以前的很多次,他都那样温柔以待,拿她当天上的星星,蚌壳里的珍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里怕碎了。她没来由的害怕,眼里的泪,扑簌扑簌的落了下来。一双腿作势要踢他,却被他修长的腿一用力,狠狠的抵在了门框上,动弹不得。

“小乖,别怕。”

陆沉雁似乎看懂了她眼里身体里的害怕和拒绝,他的力道忽然轻了下来,声音也软了下来,一直在用力肆虐她的薄唇的唇瓣,也停了下来,转而微抬着,去吻她脸上垂挂着的滴滴泪珠。

“乖,不怕,老公会轻轻的。”

安阳听他这么一说,身体一震,忘了该有的拒绝,也忘了挣扎,由着他一一吻去了她眼底,脸颊上的颗颗泪珠。由着他再度吻上自己的唇,由着他在里面吞云吐雾。

努力克制了五年的思念,终于抵挡不住这一声低到尘埃里,刻满了无尽相思的老公击得粉碎。

“小……雁……子……”不要再用其他温情脉脉的言语来表达了,也不要什么山盟海誓了,一声小雁子,足够了。

她情不自禁的用力抱住了陆沉雁,将自己的身体与他靠得更近,也用尽了力气回吻他。

她的吻,便是最大的鼓励,让陆沉雁彻底沉沦。

他缠绵的吻,缓缓的从她的唇上,移到嘴角,移到耳蜗,咬着她极为敏感的耳垂,缓缓的吞吐,撩拨她潜藏在心底的热情。然后沿着脖颈一点点往前。修长的带着不正常体温的手,从她的纤细的腰身移到小腹处,划过她的胸,落在她的领口,指尖挑开她的领口,灵巧的一颗一颗剥落那晶莹的扣子。

“嘶……”

领口被他大力扯开,一股子凉风灌进来,安阳忍不住瑟瑟发抖,嘴里也呼了一声。

“不怕,不冷。”

陆沉雁低呼了一句,灼热的唇随即覆了上去,吻着她的颈子,缓缓下去,吻住她的锁骨,一点一点的撕咬啃馍,带出她嘴里诱;人的呻。吟。

这一声一声痴迷的呼唤,低吟,俨然成了此刻陆沉雁生命里唯一的光源,他欣喜的顺着他的呼唤喘息,剥落她的防备,剥落她的理智,挑开她的衣襟,挑开她的热情,薄唇一点一点往下,慢慢咬住她已然挺立的蓓蕾。











哈哈,打住……少儿不宜啊~~

要肉么?

要么要么?

☆、082 疤痕



好似有一股小小的电流忽然从胸前蔓延至身体,伴着沸腾奔涌的血液齐刷刷地流窜进四肢百骸间。他的唇,带着不似常人的温度,带着病态的滚烫,可是仍旧太过撩人和暧昧。

即便安阳此刻已经身处迷茫之中,仍旧忍不住浑身一颤。

“小雁子……”

安阳只觉得空气忽然稀薄了,眼睛里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小嘴无力的微张着,想说些什么,可是,却怎样的说不出口,只能持续地,嘤咛地呼唤这个平常从不敢开口呼唤的名字。

仿若置身梦境,只有在梦境里,才能这般的大胆和热烈。

他的头,埋在她敞开的衣襟中,带着醉人的温度调拨她身体里潜藏的热情,她只微微低眉,便看到他乌黑的发,和因为吸允着她的动作而缓缓蠕动的头颅,内心深处,一股浓浓的温暖喷涌而出。

情不自禁的,她柔若无骨的手指,由他的肩膀往上,插入他温润的发中,掌心微微裹住她的头,指尖轻捻着他硬硬的发丝。

熟悉的,脉脉温情的动作,发上忽然而来的温度,都让陆沉雁觉得似乎天地都在这一刻旋转开来。

薄唇松开她艳红的一点,微微抬头,从下至上望着已经双眸微眯的女子。

醉人的电流戛然而止,似乎身体里忽然少了点什么,安阳缓缓的张开眼睛,却正好与抬眸往上的陆沉雁对视上。

平日里,一双深邃淡漠的重瞳,已经被情。欲染得浑浊,连嘴角。都泛着鲜红,润泽异常。

战场上杀敌如麻,从不留情的孤雁;工作上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陆总裁;即便是熟人面前,也是一副讳莫如深模样的陆沉雁,只有在她面前。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会温情。眼底会泛着柔和,指尖会带着不容躲避的力度。

这个,才是她独一无二的小雁子。

安阳柔情万千的盯着身前的陆沉雁,禁不住抿唇轻笑。

这一笑。倒让陆沉雁回过神了。

他眼里嘴角都呷着浅笑,道,“这样也能分心?不乖。”

兀自判了安阳的罪。陆沉雁起身,打横抱住她,折回最里间。他宽大的卧房里。

天幕已然落下,整个房间里只有荧荧黄光,独独照着窗帘飘飞的那一隅。还有隐约可见的,地上那散落一地衣服,隐隐约约的成了歪歪扭扭的一条曲线

陆沉雁将那样轻放到那一沓柔软的棉质被单上,任由那盏地灯像只眼睛一般照着,抬了一条腿跪到床上。

“小雁子……”

安阳有些怕。又有些期待,犹犹豫豫地唤了一声。

“不怕。”

他似乎总能猜透她的心思。话音刚落,他已经一个滚落,柔软的床榻忽然陷下去一个坑,安阳一身惊呼,尾音都还在嘴边没有念出,别被他依旧滚烫的唇给阻断了去。

这一回,倒不是他一个人在上演一出独角戏了。她也由着自己回吻他,由着自己的手无意识的一一抚过他的胸膛,背脊,尾骨,落在他小腹处,指尖感受到他剧烈的吞吐,然后羞红了脸,不知所措。

“都老夫老妻了,还怕?”

陆沉雁轻轻蹙眉,凝了底下的安阳一眼,容不得她闪躲,一只手抓着她的手缓缓往下,覆上他早已喷薄的硕大。安阳浑身一颤,却没挣扎,只凝着眸,任最后一点理智消散,享受着这份隐忍的极致的欢愉。

陆沉雁的另一只手覆上她半边浑圆。自己的一双薄唇,也不再贪恋她嘴里的柔软,顺着她苗条的身体曲线,似深吻,似浅啄,由她的锁骨也滑到了小腹处。

却,忽然,舌尖舔弄的肌肤,没有了刚才的柔嫩滑腻。

那是一道长余六七厘米的伤疤,他一震,正迷茫中的安阳也忽然浑身一颤。陆沉雁先不以为然,疼惜爱怜的反复吻了几遍。可是,越是肆意的吻,脑子里的那个念头越是清晰。

那条伤疤,是……

相濡和以沫么?

是呢,她已经结婚了,还为别人孕育了两个孩子。

忽然,身体里所有的热情都迅速抽离,因高烧而脱离的理智呼啦啦的跑了回来。

陆沉雁唰地坐起身,看着同样想到相濡和以沫,想到这忽然之间一发不可收拾的温情而忽然推开他坐起来的安阳。

“那个……是……相濡和以沫……”

是声相濡和以沫的时候,剖腹产留下的疤痕。安阳张了张嘴,想告诉他。可是转念一想,他忽然停下来的动作,明明就是已经知道的神情。何必多次一举?她试着想解释,想告诉他,相濡和以沫……

可是,做不到啊,一想提,却觉得自己怎么都说不出话。

果然。

“对不起,头昏脑晕的,看到你那般模样出现在家里,以为你是桑桑。”

空气,似乎都在陆沉雁说出这句话的这一刻凝结了,连时间,也停驻不前了。

彼此不着寸缕的身体,因为脱离了彼此的怀抱,而被冷空气侵蚀,忽然变得冰凉,才回过神来。

安阳默了默,紧紧咬着唇,伸手捻起旁边的被子,呼啦一下裹住了自己的身子,靠在床头。

她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可是,她没有办法反驳他。

陆沉雁睥睨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丝毫不介意的在安阳面前一一穿上。

她仍旧窝在床上不肯动,陆沉雁穿好了衣服,却也不愿意动,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瑟缩在被子里的女人。

“让我做只路过蜻蜓……”

忽然,隔壁间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打破了这份诡异尴尬的宁静。

是安阳的手机在响。

她咬唇,盯着扔了一线衣服的地上看了一眼,又抬眸小心翼翼地对上陆沉雁。喉咙不自在的吞了吞,低低道,“小雁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下手机。”

陆沉雁点点头。走到小客厅。从散落一地的衣间找到仍旧在唱歌的手机,看也没看,直接从捏在掌心,回了房间。

“喏。”将手机递到离她不远处。低唤了一声。

安阳裹了裹胸前的棉被,挪了挪身子,探出手去接着。

是关齐铭。

“喂。关总。”她尽量平稳了自己的心跳,调整了自己干涩的口腔,尽量用跟平时差不多的口吻。却仍是有一丝的不自然和不平稳。

“嗯。下班了,相濡和以沫是我带回家,还是你过来接?”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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