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不该是许小姐了哈,我儿媳妇儿都有了,该改口叫我一声顾老夫人了呀。”们都关上了,许出云乐呵呵的声音还不时的传出来,引得驾驶座上的老李一阵好笑。
许小姐,那都是年轻时候的称呼了。
想当年,陆其森跟许出云在陕南闹得那一出,也真是轰轰烈烈呢,可惜那时候不兴自由恋爱,再门当户对吧,毕竟政治上立场不对,怎么都不可能结合在一起。
闹着闹着,拗不过家人,还是各自嫁娶,三十多年了,那些往事好像都在眼前似的。
兴许,当初要不是因为这边政治立场上不合,后来老夫人怕泽汀少爷再回头找许小姐,才没有一举将门当户对这一条件用到最后,才松口让夫人楚澜小姐进了门吧。
真是人老了,越来越怀旧了。
老李无奈的笑了笑,绕过车头,进了驾驶室。
“李叔叔慢走。”
见老李已经发动了车子,安阳又往前迈了一步,仍旧含着浅笑,跟他挥手告别。
黑色的商务车都快驶离安阳住的小区了,老李却一边开车,一边还从后视镜里头看。许出云随即也扭头回去看,却见安阳仍旧立在那孤零零的路灯下,目送着。
这么乖巧的儿媳妇,许出云心里一暖,回头看着老李的后脑勺,打趣道,“我儿媳妇儿还不错吧,瞧你看着,都出神儿了。”
“嗯,是挺不错的的。还是许小姐您有夫妻呀。”老李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摸了摸自己几乎是光秃秃的脑袋瓜赞叹了一句。
“那可不?”许出云笑得得意洋洋,“哎呀,还好当年您家首长夫人没让我过门,现在想想,也真是的,换了我,肯定没有楚澜这样的魄力,能跟着他一抗就是这么多年。”想想,许出云自己都叹了口气。
政治上的事情,谁说的准呢?指不定一不小心就阴沟里翻了船,再也爬不起来。当年陆家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可有谁能伸个援手?她这种世家小姐,从小没吃过苦,上山下乡旁边都有人帮衬着,换做她当初跟在泽汀身边,天塌下来了,她是没力气跟着顶的,只有被压死的份儿。
原来,冥冥之中,老天也自有安排,什么人能跟什么人在一块,命里都是有个定数的。
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老李刚才也在想这句话呢。
☆、070 谁动了芯片
婆婆走了,安阳紧崩了一天的心弦终于松散开来。待目送车子走远了,安阳才上得楼来,倒是还未进门,就听到了屋子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
毫无意外,肯定是那两个小家伙醒了,她不免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一打开门,果然,两个小东西就穿了一件单衣在沙发上打闹。
‘不嘛,我要看喜洋洋!‘顾以沫半趴在沙发上,肉肉的胳膊伸着,要去抢顾相濡手里的遥控器,一张嘴还撅得老高,很是贴切的表达了她对哥哥信奉的**主义和霸权主义的强烈不满。
‘不要。‘
顾相濡才不吃妹妹那一套,幼稚,抛给她一个白眼,他仍旧死死的抓着手里的遥控器,两只眼睛盯着电视节目里的邢天铠甲,任妹妹哭死哭活。
‘昂,我不要看铠甲勇士,我要看喜羊羊,昂…‘
顾以沫一边哇哇乱叫,一边假装死命地哭,闹了一会后,见哥哥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她真的就鼻子一吸一吸的,眼睛一揉一挤,真的开始哭了起来,小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唔,就知道你不喜欢我,我要找一川爹地,我要一川爹地,呜呜呜………‘不一会儿,房间里竟满满都是顾以沫的啼哭声。
‘哎呀!‘顾相濡不知道是对妹妹这一番经典动作表示无奈啊,还是在慨叹为什么女娃儿会有这么多的眼泪,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小小的身子在长沙发上翻了起来,咕噜一声跳下沙发,一转身,啪地将手里的遥控器扔到妹妹面前,脸上那是一片鄙夷的神色,‘一川爹地才不喜欢爱哭鬼,他老说他最见不得人哭!哼…‘说完,他下巴一挑。尾音一收,决定不再搭理他。
‘呐…‘顾以沫见奸计得逞立马不哭了,眼里头还包着眼泪冲哥哥做了个鬼脸,拿过遥控器就开始换台。
顾相濡刚刚还在面前扮冷酷。一转身见到门边上正看着他们忍俊不禁的安阳,胖乎乎的小身子一扭一扭的就跑了过去,两只小胳膊还缠上了她的小腿; 砸吧着嘴巴道,“妈咪…抱!”
安阳笑了笑,俯下身子抱住他,顾相濡小朋友也调皮,刚粘到安阳身上。哗地就紧紧箍住她的脖子,嘟着嘴唇,印了了个结结实实的吻到她脸上,连口水都不忌讳。末了,他更是得意的瞟了一眼正眼巴巴看着的顾以沫。
嘿,敢情,这是在报先前没有接近妈咪的仇?
安阳瞧着这两个调皮的小鬼,顾以沫小朋友估计被哥哥气到了。遥控器一扔,也咕噜咕噜朝这边跑过来了,她叹了口气。边往屋子里面走,边伸出手指弹了弹顾相濡的小鼻头,略微训斥他,“顾相濡小朋友,你是哥哥,得让着妹妹,怎么反而欺负妹妹呢?”
“昂……我就比她大一点点……”被亲爱的妈妈说了哦……顾相濡小盆友微微低头,额头抵在妈妈脸颊上,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低……
“大一点点也是大。哼……妈咪,偶也要宝宝……”四岁的小娃儿,竟然也会吃醋,声音立马软了,跟哥哥说话的时候是狐假虎威的,跟妈妈说话。音调一转,撒起娇来了。有两个聪明异常的宝贝,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哦!安阳摇摇头,又俯下身,抱住顾以沫。顾以沫肉乎乎的小手捏着肉乎乎的脸颊,又得意洋洋的冲哥哥做了个鬼脸。一边做鬼脸,还一边往顾相濡那边挤,力图把他弄下去,一个人霸占着自己的妈妈。
安阳自然察觉到了。
这笑顾以沫哟,都被顾一川那家伙宠上天了,什么女孩子就要娇纵,男孩子就要压榨的?头疼……安阳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故意冷声道,“你们俩,各自玩儿各自的去,妈咪给你们熬点粥。”
说着,安阳便将他俩都放了下来。
“讨厌鬼!”
顾相濡心里几万个不乐意,只好将气撒在妹妹头上,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念了她一句。
“呐儿!”顾以沫才不在意呢,她得不到的,别人都不能得到。顾以沫又朝哥哥做了个鬼脸,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奔向沙发。
干嘛?
抢遥控器呗!
安阳再度忍俊不禁,顾相濡小朋友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堪电视了,妈咪房里有电脑,拆东西什么的,他最在行了。
嗯,顾相濡点点头,活蹦乱跳的往安阳房间里去了。
终于安静了,安阳再度看了一眼分道扬镳的两个孩子,满意的点点头,窝进了厨房。
电脑桌有点高,小家伙毕竟真实年龄也就四岁多一点点,还不及那椅子一半高呢,一手攀着电脑桌,一手撑着椅子,鼓捣了半天才晃悠悠的坐上了小半边椅子。
可是,好不容易爬上去了吧,他身体是倾斜着的,连带着椅子也摇摇晃晃的,顾相濡一不留神,身子一抖,直勾勾就冲着电脑桌面摔了下去。
“哦……哥哥!”
顾以沫一个人看喜羊羊也没意思,还是觉得捣弄哥哥乐趣无穷,尤其还老从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就愈加的心痒难耐。咕咚咕咚的跑过来,就见哥哥悬在了电脑桌和椅子之间。
小不点还不及他哥哥高,别看平时两兄妹闹矛盾争地盘凶得厉害,一见哥哥有危险了,立马就过去支援了。遂,她一面儿喊一面儿跑了过去,伸手就抵住顾相濡的屁屁,借了一把力给他坐稳。自己倒是一屁股跌倒了地上,小手没注意,还勾到了电脑桌面下的放光盘什么的抽屉,帕拉一声,抽屉被她勾开,掉到地上,里头的东西也散落了一地。
顾以沫手指够到抽屉边缘的粗口上,划拉了一道口子,可是自己弄的,又不好意思哭,但是又真的好疼,看着已经坐稳了的哥哥,死命的的忍着眼泪,两只眼睛都红红的。
“顾以沫。你真笨!”
顾相濡自然是看到了的,没好气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一把捞过她的手指,深深白了一眼。然后不管那上面是否还渗着血,张嘴就含住了她的手指。
真笨!
摔了就摔了嘛,我一男孩子,还要你来救?怎么就这么讨厌呢?
顾相濡在心里犯嘀咕。
小米是几早就熬着了的,安阳又洗了点银耳放进去,刚刚盖上锅盖就听见房间里传来的那扑通一声响,惊觉不妙。立马跑了过来,。
“妈咪……”
才刚到门口呢,顾以沫嘟着嘴,苦巴巴的喊了一声。
安阳看那地上的架势,就知道什么情况了,刚还着急着的心立马落了下来。
顾相濡小朋友见妈妈来了,害羞一般立马松了口,将顾以沫小朋友的手指头拉开。安阳蹲下身。摸了摸顾相濡的后脑勺,顾相濡立马扭过身子,看到地上有颗黑曜石一样折射着灯光的珠子。捡起来就开始琢磨,以打消妈咪的注意力。
安阳好笑的瞅了他一眼,回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将顾以沫的小手指头擦了擦,又起身去床那边的小矮桌上的小药箱里头拿云南白药。
拿了药还没来得及给顾以沫抹……
忽然,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顾相濡本来捏着那颗指头粗的黑曜石左瞧瞧右看看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他就瞧见了黑曜石中间的一条微不可见的细缝,遂两指捏着黑曜石的顶端和低端,想要用小指甲进去抠,却不知道手指捏住的地方正好就扣动了黑曜石上面的机关。黑曜石“啪”地一下从中间打开,他立马两手兜着去接,接是接住了,可是这颗黑曜石上面是做了手脚的,为了防止被丢,也为了防止里面的机密被人发现。太子是往里头安放了最新的微型摄像头的。
于是,哗地一道红色的光亮闪过,摄像头连拍了五张照片,合着将它此刻所在地的大致经纬度给通过内置的卫星系统传到了太子的手机上。然后,先前的那道红光就暗了。
“妈咪…!”顾相濡显然被惊到了,捧着这个稀奇古怪的东西,回头盯着妈妈。≮我们备用网址:≯
安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伸手从顾相濡掌心捏起那个已经打开的黑曜石。却不得不再度咋舌,黑曜石中间,竟然安置着一张才及小拇指加盖一半大小的暗黄色芯片。
这黑曜石里头,竟然大有乾坤?
安阳沉了沉眸,她当时从口袋里摸出来这个的时候,她只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将顾一川的东西给收了过来,后来顾一川来得那天,她将这个给他,他说这个东西不是他的。那天,他还垫着这颗珠子垫了好久,说这个珠子有点问题,总觉得手感不对,质量也不对来着……
只是,安阳想不起来这东西到底怎么来的,又想着别人的东西私自去琢磨也不好,遂没有在意,随手就放在了这里。
“妈咪……”
顾以沫还等着安阳给她涂药呢,可妈咪却看着手里的东西发怔,她手指头疼,忍不住拉了拉安阳的衣袖。
“嗯?”被她一拉,安阳回过神来。
“疼!”顾以沫嘟着嘴,将手指头又伸了出去。
安阳立马明白了,从地上拾起一个装内存卡的透明小盒子,将这张芯片收了起来,然后才小心翼翼的给顾以沫上药。
顾以沫这才满意了,朝妈妈扬起一个甜蜜的笑。
顾相濡仍站在一边,心里头却对刚才那个忽然闪着红光的家伙仍旧充满了好奇,遂又倾着身子,将安阳刚刚放在旁边抽屉的小透明盒子又拿了起来,仔仔细细的盯着。
“顾相濡,起来吃饭啦。”
安阳都给顾以沫涂好药了,顾相濡还低着个头盯着自己手心,不知道再看些什么。安阳喊了他一声,伸手过去牵他。
“嗯嗯。”顾相濡一抬头,对上妈妈的眼睛,赶紧又低下头去,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声,双手交握在后面,率先出了卧房。
这孩子!
安阳看着他那少年老成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
。
。
。
。
家里宽带还木有好,手机发文哇。。。
晚上还有一更哦……
☆、071 一川爹地 (二更)
071 一川爹地
一转眼,还是过年了。
婆婆昨儿叮嘱的明前毛尖和茅台陈酿都不是普通人家能得到的东西,安阳在B市能认识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除了陆沉雁那一拨人,相熟的就只有关齐铭了。陆沉雁她自是不想去麻烦他的。
可这些东西毕竟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安阳也不想麻烦到关齐铭,便让顾一川打电话给了家里,让家里的警卫员坐早上的航班给送了过来。
不过,也庆幸顾家不是泛泛之辈,不然这一小瓶让顾一川当宝贝供着的50多年的茅台陈酿,还过不得机场安检。
顾一川下午三点就放假了,在部队里磨蹭到五点才出来。又嫌弃安阳的那辆破现代不够洋气,出不得阁,特意开了他新买的挂了军牌的雷克萨斯来接她和相濡以沫去西山。
可怜顾一川才来B市不久,路不太熟,一路上开了导航仪,还一个劲儿的问安阳怎么走。
安阳一边看着窗外瞄着路牌告诉他要往哪里走,一边有一搭的没一搭的注意着车窗外的高楼大厦,行人和各色店铺。
真没有年味儿!安阳在心里默念。
安阳其实不太喜欢城市里的春节,大城市,本地人少的可怜。外出打工的人都回老家了,城里人又没乡下人那么讲究,有钱人家多半是去个有名的酒店置办一场年夜饭,越昂贵,越彰显身份。
整条街上冷冷清清的,放个鞭炮都要走很远,想起小时候在村子里,一大群小孩子,人手都拿着一大包炮竹,有那种直接摔地上就会爆炸的,记得那时候卫魏还有隔壁家的二海经常将那种炮竹摔到她边上来吓她。
还有那些点火的。有大的,有小的,有的是为了好看的,有的是为了去池塘里边炸鱼。问爷爷要上一根草烟,或者在炉灶里夹一块火子,不然就去大堂烧香供佛的桌上偷偷摸一根香,一大群人玩得不亦乐乎。
哪像现在?
不光炮竹不让随便玩儿了,倒福都没人贴了。
安阳还记得,为了那个福字,爷爷老早几天就开始忙活。几早裁好了红纸,到了过年那天早上,一大早就叫她起来研磨,爷爷再挥毫写字,奶奶张罗着去贴。
爷爷是国画大师,写得一手好字,人人称羡,每年春节前一天。从下午开始家门前来要字的客人总是络绎不绝的,争相要爷爷写字。后来每到过年,爷爷还专门在家门口摆了一张桌子。专门给人准备着写福字。
春节写福字跟写对联爷爷都是不收钱的,乡亲们不好意思,总会随手拿点糖果,水果或者其他东西过来,每年因为这个,她总比别人家的小孩子要吃上好多东西。
说道这个福字,安阳又不可抑止的想起了那个人了。
那年冬天,陆沉雁死皮赖脸的,硬要跟她回家过年,可被爷爷那架势吓到了。本来就开了很久的车,山里路不好,累到不行,可见爷爷在那忙来忙去的,他去歇着自然也不太好意思,在旁边帮衬着一下午。饶是特种兵出身,磨了一下午的墨也累死了,晚上嚷嚷着要她按摩了好久。她还故意不知轻重的,惹得他嗷嗷直叫。爷爷直以为他们怎么样了,门都忘了敲就推门进来了,她真盘腿坐他身上笑得开心呢。
爷爷倒是红了脸,那一顿年夜饭,她也一直低着头,话都没说。就陆沉雁那死不要脸的,跟爷爷说部队,说任务,谈到碧玺,两个人都眉飞色舞了。
弄到半夜,爷爷自发的,连客房都没让她收拾,直接让陆沉雁往她房间里睡下了。
想来,他站那一下午也真值了,就那么一招,不光掳获了爷爷的心,连带着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老安家的孙女带了个朋友回来,又高又帅,脾气也不错,还能说会道的,一双眼睛笑意盈盈的。村里好多小姑娘都争相跑来看,可乐坏了爷爷了。
爷爷……
又想起爷爷了。
每次只要想起爷爷,这思绪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怎么扯都扯不回来。安阳低头,揪着自己的手指,心里在喟叹,这已经是第五个春节,没有陪爷爷过了。
可悲的是,她不光没陪爷爷过春节,甚至连爷爷在哪里,是死是活,她居然都搞不清楚。
“怎么,想你爷爷了?”
顾一川在开车,刚才还见安阳好好的,望着窗子外面四处看,他这才将车子转了个弯,再侧头看她时,她一双眼睛分明已经红了。过年过节的,忽然就这样了。想都不用想,顾一川就知道,她这是想她爷爷了。
“嗯。”爷爷的事情,安阳曾跟顾一川说过的,现下他猜中她的心思,也不好奇。安阳忍了忍心里的苦楚,冲顾一川点了点头。
“别担心,爷爷肯定会很好的。我大哥前段刚调进军。情处,过几天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帮你寻寻。”顾一川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伸过去捉住安阳放在腿上的手,五指一握,将它们抓在手心。
她的手凉凉的,乍一触碰上,有些浸人。
安阳要挣扎,顾一川更加用了点力道。
“相濡和以沫都在呢。”安阳不好有太大动作,但下意识的想要挣脱他的手。顾一川微愣了一下,眉毛耸了耸,很快有回复成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模样,贫嘴道,“怎么?连我这个老公,要牵牵自己的老婆,都要向儿子和女儿打报告?”
说罢,他音调一转,扭头看着在后车座上打滚嬉闹的顾相濡和顾以沫道,“报告!顾相濡,顾以沫,你们老爸要牵你们老妈的手,请批准。”
顾相濡和顾以沫正打滚儿打得正嗨呢,咋一听见顾一川说话,两人都停住了动作,半跪在座位上,抬头看着爸爸妈妈,两人都是一副不知所以的神色。
“顾一川。你别胡闹。”
安阳又羞又恼又气,见儿子女儿看着,立马从顾一川掌心里抽回了自己的手。
“一川爹地,羞羞羞!”
顾以沫估计是看多了电视。或许又是经常跟在奶奶身边,小小年纪情商还不低,看着顾一川和安阳的模样,很是可爱的一边说话,一边图舌头,手指还刮了刮自己的脸颊。
“怎么又是叫一川爹地?要叫爸爸的!”顾一川得开车了,刚扭过头盯着前面的路。一转眼听到顾以沫叫自己一川爹地,又折了回来,给顾以沫鼓起脸来,一副生气的模样。
“妈妈说要叫一川爹地的啊,偶们叫妈麻不也是叫妈咪么?”顾以沫才不懂这些呢。不过见顾一川的口气硬了一些,还有那一副生气的模样,立马就狗腿了,语气那是唰唰唰的软了下来。各种撒娇卖萌。
“那你们怎么不叫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