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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川是新到209集团军的参谋长,新兵们还没怎么熟呢,就跟几个指挥官,下面几个团长相熟些。胡勇跟他办公室及相邻,宿舍也在一块,他负责的几个团又刚好都是胡勇带的那几个,胡勇要走了,便也来送送。
难得的一天假,本来先前就跟安阳说好了,一起吃个饭,走一走,看个电影也好。虽然在一个城市,半个月没见了,顾一川似乎真的还有些想到。要是还在S市,那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两人都在B市,他便更加的急切了一些。他自己也摸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跟着了迷一样,以往从没见过自己这么猴急,而安阳这人,根本是着急不了的,只能是慢工出细活。
没曾想,胡哥这里临时决定聚个会,不好推辞。
亏得安阳愿意过来一起玩玩。
安阳一贯如此,踩点到。
顾一川站在门口等她,大衣放在包厢里。只穿了一套大红色的棉质衣服,身姿挺拔,妖娆多媚。外头有些冷,安阳一道走廊口,顾一川便快步的走过去半搂着她。
“怎么。这么殷勤?”安阳有种不好的预感,侧过脸,半眯着眸斜斜看着顾一川,他貌似只有在有求于她的时候,才会这么特别的体贴。
“哦……”一提到这个,顾一川就长叹了一口气,“别提了,有几个刚过来带的兔崽子一起跟指挥官出来了,非得说要见嫂子。这不没办法?我自己一身都冰凉的,还要搂着你这个刚从冰窟窿里出来的女人,呼……”说着,顾一川抖了抖。
“不乐意你别搂,找过个人给他们当嫂子。”安阳边说,边伸手要推开他。
“哎哟,别别别,再找个没你听话。可得把握愁死。”顾一川哪能如她意,揽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一下子将安阳搂得更紧,扣在了自己怀里。
“就是嘛。”安阳看着顾一川,得意洋洋的嘟哝了一句,刚才忽然被男子楼主的不适感经过这简简单单的对话和碰触,自然而然的笑出了,还自发的往顾一川靠近了些。
顾一川依旧搂着她往包厢走,只黑得湛亮的眸子里。隐隐含了狐狸骗走乌鸦的肉之后的那种得意和狡黠。
顾一川刚带着安阳推开包厢门,“一,二,三,开始。”
只听得昏暗的包厢里忽然有洪亮的嗓门念了一句,紧接着,包厢靠墙壁的那排沙发那,齐刷刷的站起了七八个小伙子。安阳显然被这个阵势吓了一跳,顾一川似乎也没整明白这是怎么个回事,两人都是一愣。
“嫂子好!”
哦……整整齐齐。洪亮的犹如阅兵时叫“首长好”一样,还那么庄严的军礼。
两人同时明白过来,安阳侧头去看顾一川,顾一川也侧过头来看安阳,顾一川是欣喜,安阳是惊讶,然后便是甜甜的一笑。
他们这么热情,安阳自然也不能太生分,一一跟他们打了招呼,顾一川拍了其中一个兵崽子的头,笑骂了一句“你们这群鬼崽子”。
“哎哟喂,川子啊,还是你这家这位待遇好啊,你看我这个要离开的人,都没见他们这么正儿八经的行个礼。”
“嗨,胡指挥官,您又不是美女,再说了,您都要走了,想修理我们都修理不成了,我们还怕什么咯。”来的这一群孩子,大多是在209待了多年的,都不是生分的,有性格活泼的,当场就拿他们打趣。
“川子,你看看你看看……”胡指挥官也乐得陪他们,四十多岁的人了,也学着跟个孩子一样,只着刚说话的那个男子,一脸吃不到糖一般的愁眉苦脸。
顾一川看了看胡哥,一转身,对着刚才说话的那个男子,表情忽然凝重了,声音也嘹亮了几分,“209集团军麾下,106团,宋尧,出列。”
那男子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左看了看,又看了看,见别人都是一副不知所以的模样,挠了挠头,“哗”地站了起来,严肃的答,“到”。
安阳也没见过他这严肃模样,不由得也看着他怔住了。
“你蓄意挑起争端,害你胡指挥官吃我宝贝妻子的醋,出列,一百的俯卧撑,两分钟之内做完。”
唔……
这么严肃的说话口气,又是这么调侃的词,宝贝妻子,吃醋……全场忽然就哄堂大笑起来。宋尧一开始还真的被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也只能捧腹了。
“一川……”只有安阳,一个人,面红耳赤,生气的在他怀里扭了扭,还作势拍了他几下。
在场的人又是笑了笑,宋尧还故意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模样,一边故意呕吐,一边直摸自己的两只光裸的胳膊。
可是,顾一川是谁啊,有名的花花公子,脸皮的厚度直逼长城的长度啊,他扫过大家的各种表情,只是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然后在他们**裸的的注视之下低头往安阳耳侧亲了亲,然后得意洋洋的仰头扫过他们,顺带将她往胡勇的面前揽了过去,介绍道,“胡哥。这就是我孩儿她娘,安阳。”
“胡哥好。”
安阳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女子,顺着顾一川,巧笑嫣然的喊了一声。
胡勇有一瞬间的征愣,阴着眼睛想了想。随即释然了,笑道,“嗯,不错,川子真有福气,娶了个漂亮又能干的妻子。咱们军区那事儿还是你帮忙解决的吧。就冲这事儿,以后川子欺负你,尽管告诉咱们,咱们209集团军随喊随到。”
“成。”安阳也跟着笑。然后转到顾一川面前,抬高了下巴,仔细瞅着顾一川,故意道,“顾一川,听好了,你仔细小心了,我背后可是……”咦。花还没有说完了,门被人推开了,安阳虽然自己都是踩点到的,可是迟到的人她向来不咋喜欢,瞅了一眼后,又速速回过头来,继续刚才没有说完的话,“……我有整个209撑腰。”
诶!
灯光有些暗,隔远了看不清楚。
门边的几个人微微怔了下。最后的那个将门关了,为首的那个阔步走了过来,“嘿,怎么就晚到了一会会儿,就有姑娘这么有本事要咱们大名鼎鼎的209集团军撑腰?胡哥,这你得跟我好好说说了,仔细我和雁子都是209出来的,看着腰杆能不能挺直了!”
本就不是在部队,这里的人又都算是熟悉的,薛子明本身也是好玩的人。自然而然的,言语里带了些轻佻,他一边说,一边停在安阳身侧,言语和眉眼之间都是浓浓的笑意,然后就这样撇过头,去打量身侧的女子。
他毕竟军衔比胡指挥官要高呢,他要是不放松了姿态,他们这里这些人肯定也轻松不起来。
木易和顾月白也跟了过来,跟着停在他旁边。
然,这下,三个人都怔住了,因为,隔得太近,都看清了面前的女子。
“诶,怎么了怎么了?都见不得美女了?”
胡指挥官自然知晓这其中的猫腻,赶忙站了起来打圆场。
顾一川显然也看明白了,也转过头看着。
倒是安阳,在这一群大老爷们面前,先反应了过来,她很随意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过身正对着身后的几人,微笑说道,“靴子,月白,木头,你们好呀。”她说完,又将顾一川扯了扯,顾一川自然就顺着她的意思转了过来,“这是我老公,顾一川,209的新任参谋。唔,靴子,你刚都说过了,你也是209的老人了,要是这新参谋欺负我,合该给我修理修理他,对吧?”说完,她眼里已经带了些许的骄傲。只是十指却有些紧张地紧握成了拳。
“咦……”薛子明沉了眉头拖长额声音咦了一声,安阳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到喉咙口了,还好这时候顾一川握住了她的手,给了她力量。
其他人不知晓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都在有说有笑着,宋尧还已经开了卡拉ok唱起了歌,这围在茶几旁的几人,却都是深沉的脸色。
明明当年跟胡哥一起带的他们,战友情深,临走了,却不来参加欢送会,此刻,木易是明白了。他刚想说话打破僵局,薛子明已经调整过了了。不过,他本身也不过是模棱两可的咦了一声,原意就是吓吓安阳罢了。
木易还没有站出来,他便已经往前走了一步,边说话,边往顾一川身上擂了一拳,“安阳诶,这你可指望不上我了啊,我在部队也就是教教学生,做些轻松的工作,谋划一下大局,开个什么讲座而已,川子可是阻击手出身,胡哥,这事儿只能你上了,我至多在旁边帮衬帮衬,告诉你们是单打独斗还是要群起而攻之。”
唔,经他这么一说,几个人顿时放心了,连带着安阳的心跳也恢复正常了。这还是回来以后,见了薛子明这么多次,他唯一没有尖酸刻薄的一次。上次,在陆沉雁和桑晓的婚礼上,他跟顾一川虽然碰了面,但没说上话,安阳刚才还真怕薛子明来找顾一川麻烦。毕竟薛子明那人性子就那样,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还特不给人面子。
好在,他这次安生了。
安阳回头看着顾一川,眼神都欣喜了。
顾一川也低着头看着她,怎么看,都是红扑扑的脸,眉眼含情,缱绻情深的模样。安阳注意不到顾一川的模样,前面的薛子明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压下心里微微的不忙,他大步往那群兵崽子哪儿跨了过去,大声道,“嗨,你们这群臭小子,有福气了,今儿这场你们陆上校说了,记在他账单下,你们尽情的疯!”
他们本来是想说,一起出资为胡指挥官送行的,经薛子明一提醒,顿时都尖叫了起来,“啊呀,团长太善解人意了,‘窑子’,来,高歌一曲!”
有陆沉雁曾经带过的人立马起了来,对着那宋尧招呼了一声。
薛子明看着他们高兴的模样,也跟他们坐在了一起。
安阳看着他们笑了笑,牵着顾一川也做了下来。
原来,认认真真的面对,也不是那么过不去,不逃避,抬起头,竟然,也很容易就忘了。
安阳想着,脸上也晕开了笑。
☆、061 because of you
61
安阳向来喜欢‘blues‘的格调。不同的区域不同的光源和装饰,但总归是奢华中带着雅致,雅致里又透着几分邪气,分明就是一个建筑拟人活在了这世上。加上曾经在这里工作了两年,更是亲切了些许。
包厢里的灯光是悠远的深蓝色,旋转的灯管一弯一弯,将房间里的每一个地方都照得若隐若现,朦朦胧胧的,气氛倒是足了。
他们这一群人玩得凶,安阳从来不曾怀疑过,也不过一眨眼的事情,大家都很快找到了组织,打牌的,唱歌的,玩骰子的,应有尽有。
参加聚会的,姑娘比较少,但也有四五个,不过安阳不怎么认识。
包厢角落里有水帘隔开的一个小区域,专门有麻将桌在那里,顾一川跟薛子明,胡哥还有顾月白在打麻将,安阳便在一旁坐着,看着他们玩。
“怎么?不跟他们去玩玩?”顾一川摸过一张麻将牌,将它归到一边,一边抽牌出去,一面侧过头看着安阳,淡声道,“怎么不跟丽莎那么去玩玩?瞧她们唱的多尽兴,你唱歌不也挺不错?”
“一万。”跟安阳说完话,他将手里的牌打出去,然后又回过来,准备继续跟安阳说话。
“一万,胡,清一色碰碰胡。”
岂料,顾一川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的薛子明桌子一拍,然后大叫了一声,麻将牌顺着他手推的方向“啪”地倒了下去。
“哎,薛少,你注意点影响,人家媳妇儿还在呢,输多了脸上不好看。”咦!这才几盘了,他又是自摸又是开杠的,这回还清一色,都已经连胡川子好几把了吧。顾月白一边猫起身检查他的牌,扒拉了几下。还不忘了打趣大家。
薛子明如今已是少将军衔,除了雁子,所有人都客客气气的,不是一声薛少,就是一声薛院儿的。
“去。一边儿去,小爷我打牌从没诈胡过。”薛子明啪地一掌,拍开顾月白的贼手。
“咦,谁知道呢,薛院,你出老千了吧。”唔,临了,连胡勇也跟着兴风作浪。
“也对,薛院。你这手今儿是抽了风了吧。”顾一川倾身看了看,也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跟着大家伙儿半埋怨了一句。
“滚~”薛子明故意斥了一句,“这是我心情好,手风自然不错。”说着,薛子明拿了跟雪茄慢条斯理的点上,巴扎了一口,朝顾一川招了招。“来,给钱给钱。”
顾一川朗声笑了笑,伸手拿了一堆筹码给他。
赢钱了,当然高兴,这几把牌,那可是他军俸的好几倍了啊~于是,他又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圈一圈而漂亮的烟圈。整个角落里都是雪茄浓浓的让人沉醉的味儿。
“诶,我也弄根抽抽。”顾月白馋了。伸手就夺了盒子,抽了一根。
“靠,你丫的,正宗的古巴货,我也就两盒。哎,木易赶明儿你再帮我偷个几盒出来,责任我担。”
“成,有薛院这话,我也放心了。”
木易在那边玩骰子,见薛子明叫自己。也招呼了一声。
这雪茄,可是老板的宝贝,知道薛子明也好这口,临走前特意找老板拿的。
薛子明又叽歪了几句,手里的动作到没有嘴上这个吝啬,已经将烟扔到了桌子中央,“诶,胡哥,你也搞根丑丑,临了回去了,可没恁好的待遇了。川子,不知道你好不好这口,反正,这雪茄,这浓而不腻的味道,熏得人想就这样迷死的感觉都有,你也弄上一根。”
大家都拿了雪茄抽上,又都一溜烟儿的把麻将推下去,机器里噼里啪啦的传出来一顿洗牌的声音,底下的麻将还未出来,趁着这一个空当,顾一川回过头,继续跟安阳说刚才没说完的话,“以后这样出来玩的机会还多着呢……”
“哎呀,川子,你还磨叽什么呢,不然,安阳,反正你老公今儿手气不太好,要不你来顶上几盘?反正,要是许落那死丫头在,早也就叫你来杀杀我锐气了。”薛子明瞟了一眼那看上去像在腻歪的两人,笑容满面,连声音都跟那张堆着笑的脸一样,好听极了。
“诶,薛院,不带这样儿玩的,这不是说我这个做老公的不中用?”顾一川回过头,吸了一口烟,也冲着他说笑。
熟悉的味道,一点点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安阳先闻了闻,而后伸手狠狠捏了顾一川的腰一把。
一来,她不喜欢闻烟味儿,二来,她脸皮薄,不好意思。
不过这雪茄,那人不是不抽呢?
哎,管他呢。
“哎,薛院,你可看到了,得给点儿面子了。”顾一川回过身拍拍安阳的额头,又转回去跟薛子明说话。
“得,横竖是我挨白眼,牌上来了,开打。”薛子明才不啰嗦,已经率先开了骰,“诶,丽莎,过来带你嫂子去KK歌,让人家一个人放这儿,多过意不去。”然后,一边启麻将,一边又朝在那K歌的谭丽莎念叨。
不过,整个过程,薛子明的视线从未落即安阳身上便是了。
安阳心里倒也明白。
薛子明个性就这样,他拿你当贴心朋友,便掏心掏肺着,就算是调侃,讽刺,或者捉弄,也是他对你关心,喜欢的一种表示。所以,就算他之前再讨厌她,他总不会太欺负她,就像那天的第一次见面,嘴里虽然再说他,动作上却是已经给她让了位子。因为,那时候,他还把她当很好的朋友,当雁子的女朋友,当嫂子一般尊敬呵护。
如今,从一开始,他就叫安阳,叫嫂子,而不是一如既往的安宝贝,她其实已经明白了,如今在他心里,也不过就是把她当一普通朋友,当顾一川的妻子,当一战友的妻子罢了。
倒也好。虽然有些失落,但终归不会再尴尬了。
索性,她也一直没出声,只安安静静听着,看着。偶尔跟顾一川来点默契的深情配合。
“遵命,薛院。”
安阳还在细细想着事情呢,谭丽莎一个箭步冲过来,立在安阳面前,拉过她的手臂便道,“顾家嫂子,我们伟大的少将大人有令,走咯,唱歌去。早听人说你那歌声美的哟~咱去秀秀。”
谭丽莎是典型的东北姑娘,风风火火的,说着就拉了安阳跑,安阳酿跄着起来,“一川,那我过去玩会儿,包搁你这儿,给你压压薛子明那邪风。咱打他个落花流水。”临了,她还不忘要挑衅下薛子明。
“成,那得看你老公本领。”先前还是靴子呢,跟着雁子叫了这么多年,竟也就这样说改口就改口了。薛子明又深深巴扎了一口雪茄,然后狠狠捏灭在了旁边笑桌上的水晶玻璃烟灰缸里。
不知是为了她说的那句要打他个落花流水呢,还是她唤的那声薛子明,反正,觉得失去了些什么。
得。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安阳起身,薛子明继续摸牌。
“诶,薛院,落落什么时候回?”谭丽莎拽着安阳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大声问了薛子明一句。
这事儿吧,她作势要跟安阳开口了好几次,但每次都打了退堂鼓。这下机会好,她回身问了薛子明。当着安阳的面。
薛子明摸了一张牌,又出了一张牌,拢了拢面前的麻将牌,才慢悠悠道,“那死丫头,谁知道的,那天赛车后就被桑老爷子送出去了,连伤都没来得及让她看看,桑桑订婚都没让她回来,就怕她寻死觅活找麻烦呢。等着吧,人家估摸着跟怀谨那小妞在南加州日子过得舒服着呢,年底也就回来了。再胡闹,还得过春节不是?”
“哦,那成,张汉那还等着她上次的指纹报告呢。”
谭丽莎应了一声,转身继续带安阳过去。安阳原本放松了的心,不由得又拧巴了一下,好久都没解开。
“七筒。”顾月白刚捏了牌,又打出了一张。
“胡,七小对。”薛子明牌一倒,又胡了。
顾月白隔空白了一眼自家老婆那妖娆多姿的背影,在心里嘀咕,你这婆娘,嘱咐你多少次了,少说多听,就不听。害我无缘无故得给这薛子明放炮,这得半个月工资了吧。
哎,顾月白哀怨着给钱,薛子明乐得数钱。
谭丽莎带安阳到几个姑娘家在的地方坐下,木易正在茶几边跟人玩骰子,见安阳过来了,招呼了几个人一身,往旁边挪了挪,然后自己跟人换了下位子。可能因为曾经在这边工作的原因,反正安阳不喜跟不太熟的人靠一起,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谢谢。”
安阳低着头,小声跟木易说了一句。
“谢什么呢,咱是大学同学,应该的,靴子性子太烈,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强求不来。”
嗯,安阳点了点头。
“工作找好了么?”木易晃了晃盅子,等着人家开骰子的空隙,又问她。
“没,不太想出去工作了,在给以前的编辑赶稿。”安阳一边说,一边接过了谭丽莎递过来的话筒。
“哎,安阳,唱首什么好呢?”
“B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