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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顾一川似乎明白了,瞧了瞧自己一身军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将手覆上关齐铭,与之交握,刚才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触及自己的一身军装后,立马变得严肃起来,言语之间也是客客气气的,不像刚才的油嘴滑舌了,“不好意思,出来的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跟来了。失敬了。我是安阳的老公,顾一川。”
他是真的忘了,军部今早才临时下了命令说要将他调来B市军区,命令下来得急,没给他什么时间准备,老妈又突然说要跟随文工团出去慰问演出,相濡和以沫那两小兔崽子都跟着跑了,这一忙估计得忙到年二十七。老爸也是今天动身跟随首长去非洲访问,这一走,恐怕是连春节都要在非洲过了。他一个人又是交接部队的工作,又是收拾行李,还得跟这边的工作部门接洽。6点多下了飞机,立马就跑军区去了,军区政委张楚河找他谈了良久,7点多才算忙完。
本想给安阳个惊喜,怎知,还没到她小区,就眼睁睁看着她被关齐铭给接走了,索性,他也就跟着来了。
压根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隆重的宴会啊,而且,那门童看他身穿军装,拦都没有拦就让他进来了,他以为也就普通的宴会而已,完全没想过会是一场订婚宴。
他也是第一次这么突兀的穿军装出现在这种场合呢,忍不住边解释,边尴尬的挠了挠头。
关齐铭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然后两人象征性握了下手,又纷纷松开,这样就算认识了。
什么情况?听到自己说是安阳老公,他也不介意?仍旧抿唇浅浅笑着?
顾一川默了默,看了看安阳。
安阳有心不搭理他,推了推他俩去角落里的坐坐。她在前面走,后面两个大男人紧紧跟着。
“我家安宝贝脾气不大好,这段日子以来,没给你少惹麻烦吧。”顾一川不太习惯大家都在热闹而他们这边独独安静,想了想,随口问了一句。安阳不回答,他只好打探一下关齐铭的心思。
关齐铭笑了笑,捏着下巴,漫不经心的回答,“是有些惹麻烦,不过还行,勉强应付得过来。”
这是个什么意思?
是不嫌弃安阳在身边,是乐意她在他身边?这么快就破镜重圆,死灰复燃了么?顾一川愣了愣,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点酸酸的,不过,很快就被他压下来了。
关齐铭只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看着顾一川的神情,有些高兴。
“嗯,总之,这段时间谢谢你了,以后我家小妮子就不用劳烦你了,我自己来。”
“没什么麻烦的,我挺乐意的,就她这种的,十个八个我也不嫌的。“关齐铭忍着笑,继续说。
“那成,这个给我,你去另找十个八个吧。”顾一川顺水推舟,想也没想就落了这么一句话出来。然后,他自己也忽然就慌乱了。
这是他第二次,为了安阳,脱口而出他以为他自己永远都说不出口的承诺了。
身侧关齐铭闻言,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前面的安阳一愣,原本不过是等着看好戏,即使知道顾一川是在做戏,她的心里忽然之间就盈满了感动。再逗下去,似乎就有些不厚道了,安阳眨巴着眼睛回身,看着顾一川,无奈的说道,“一川,他是我老乡,算是我哥哥吧,不是我前男友。”
他是我老乡,算是我哥哥吧,不是我前男友!
什么?顾一川傻眼了!瞪着眼睛看着安阳。安阳则偷偷捂着嘴,点了点头。
顾一川愣了下,随即像减少了一个巨大的情敌一般,心里忽然就涌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欣喜。
哦……还好,这个看上去差点就比自己还优秀的男人,不是安阳的前男友。
他再一次,很没骨气的在心里小声念了一句,虽然,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潜意识里,他已经把安阳当作了他老婆,已经把很多人当成了自己的情敌。
他是我老乡,算是我哥吧。关齐铭也愣了,微征着看着面前的安阳,整个心湖都澎湃了。
安阳呢?完全没搭理这彷如木雕的两人,兀自转身走了,只留下了个浅咖色的娇小身影供他们观望。
不远处,端着香槟正跟人寒暄的陆沉雁,微眯着双眸望了望,深深啜了一口香浓迷醉的酒。远处,大院里的一群老头老太太们围在一起,也在讨论刚才推门而入的那个一身军装的男子。楚澜的脸色,默了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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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看了很久,觉得自己先前将小川子写的轻浮了些,虽然,我的小川子就是轻浮的人,可是,那是在他脱了军装之后嘛,所以……容我改改。抱歉哈~~~~
☆、053 同班同学
顾一川大摇大摆的出现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但毕竟不是一般人,总会有人因为他的到来,有人高兴,有人愁眉。
而桑晓是前者,楚澜则是后者。
陆沉雁在跟曾经部队的领导说话,桑晓原本也跟总医的同事说说笑笑,但见顾一川忽然出现,便含笑跟同事们说了抱歉往安阳他们那边过去。
李少南大概知道桑晓的用意,也说了声抱歉,不过,他不是跟着桑晓过去,而是准备去陆沉雁那边,准备给他提下醒。但雁子似乎也注意到了,已经转身隔了老远跟上了桑晓的步子。
李少南顿了顿,隔了老远与跟人拼酒的薛子明对视了下,纷纷跟了过去。
楚澜这边,一群老头到一边商讨他们的政治军事国事问题去了,她们一群女人就在这边拉拉家常,说点八卦。原本这一圈大院里的老太们闲聊着各家闺女儿子的成长趣事,正在兴头上,顾一川闯了进来,都是军区的老人了,多大的官儿没见过啊,大家也没在意,可是楚澜的频频回头,不得不让大家来了点兴致。
顾一川不是他们大院里的,他们不认识,可穿的军装明明就是陆军部队的,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如果不是出身好,这么年纪轻轻就做了上校,肯定是了不得的。想薛家那三小子,还是因为老爸在中央,各个叔伯又军衔都挺高,所以才升了少将呢。
要是一平民小老百姓,那该多了不起啊,他们当中好些人家的孩子还没到这级别呢,难免就想多问几句了。
“哟,那小哥儿军衔还挺高的,不是我们院儿里的吧。”坐在里头的李家太太先挑起了话题。
“嗯,不是,面儿生。”另一家的太太忙跟风。
“看那气质,风度翩翩的,笑的也好看,真不错。你们有人见过这小哥儿吗?既然能来这订婚宴,应该不可能没人认识吧?”迟家太太边说,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楚澜。
“澜姐,你在部队工作,你见过这小哥儿么?”薛子明的妈妈比楚澜小两岁,因为靴子跟雁子的关系不错,两家自然比其他人家要熟稔一些,便犯不着像其他人家那样拐弯抹角了。
“没见过,才调来总参的。S市军分区顾参谋长家的小孩儿,挺能干的。”楚澜瞟了一眼角落里说说笑笑的顾一川、安阳、还有关齐铭一眼,转了转指上的玉指环,淡淡说了声。
“哦,就是他?前几天我家老头子还说过这事儿呢。是挺能干的,以前是狙击手,出过好多任务的,还在西点军校学习了两年,听老头子说,成绩还挺不错,西点军校那年收的五百个世界各国的特种兵里头,他是前三。”
总参,那可是张楚河的地盘,张家太太自然该出头了。
五百个特种兵里头,前三,那可是顶尖儿的了。听她这么一说,顿时,一大群女人们看顾一川的眼光都变了。
“好像,本来这小哥儿前几年就该是大校了,但他也志气,总觉得家里的光环太重,故意连缺了几年的考评,今年G省特意调他来我们军区带集团军,估计回去就该升了。真是个不错的孩子。年后我们怀谨就回来了,回头让老头子多安排安排,我们两家也算门当户对的,要是有心成了亲家,倒也不错。”
桑家太太不是B市人,东北的,深闺小姐,但祖父曾经参加过抗战,是国民。党高层,49年后有一部分亲戚去了台湾,这回,趁桑晓订婚,纷纷漂洋过海,桑家太太忙着陪家人去了。她不在,张家太太少了好多顾忌,学着楚澜捏了捏镯子,故意在大家面前夹枪带棒。
早该是大校了呢。
可对比看看,同样是要升大校,人家陆沉雁拒绝过么?还因为个女人闹了笑话。瞧瞧人家顾家这孩子,多志气,有资源不利用,就是要自己打天下。
张家太太这话一出,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谁不知道人家闺女怀谨本来是要嫁进陆家的,最后却被一野丫头比了下去。虽然最后人家也掰了,但张家始终是挂不住脸的。都一个大院里的,张怀谨自那以后就没怎么回过家,满世界的跑,大家都以为她是放不下,自然对她的同情是颇多的。虽然知道张太太说的有些过了,但即使楚澜人在这里,她们也不打算多说。这样的脏水,摊谁身上谁都不乐意去碰的,何况,如今张家势头可比陆家盛太多。
“哎,那这孩子着实不错了,我家哥哥就在G省,要不,回头也帮你提提?到时候份子钱我可以少了吧。”
薛家跟桑家差不多,薛太太也是出身大家,祖父当年是军阀,没少为国家出过力。几个兄长都在军政界站住了脚,如今薛子明的爸爸薛启生又是**要员,人家不敢跟张家太太说话,她还是敢说上几句的。这上流社会也好,底层社会也好,身份也分点尊卑的。尤其是这种红了好几代的,就更加底气十足。
陆家本来也是大家,不过陆家人丁少,陆家奶奶去世的早,陆爷爷只有陆泽汀和陆泽欣一儿一女。加上陆爷爷四年前也去世了,陆爸爸从政,陆泽欣美国留学后到了大使馆工作,嫁了个美国人。这美国的,再怎么着都跟中**政打不得边儿啊。两儿子吧,陆沉曦从警,陆沉雁从商。怎么说,陆家如今在大院里都不算是拔尖儿的那种了。而楚澜家本身又不是什么大门大户,自然又低了个档次。即便如今她自己在军区已经荣登中将,但始终是先天不足,要不然,张家妈妈也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置喙。
不过,薛太太既然说了话,张太太也就没再多说,大家瞧楚澜脸色不太好,附和了薛太太几句后,也都没有再将这件事情往下提。
这样的情况,于楚澜而言,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大门大户的,门第观念更是重,这些年,因为她自己的家室,出过好多麻烦她不是不知道的,背地里受过多少人的指点,她也权当听不见。不过,正因为自己承受的多,所以,对儿子儿媳她的要求才特别的多。只是,张太太说她不要紧,还指桑骂槐的说她家小雁子,她有些不高兴而已。
她家小儿子,她家小雁子,她有多愧疚,又有心疼,谁知道?
公公陆其森文。革的时候站错了队,89年动乱的时候遭人报复,被冷落了几年,她的小雁子还那么小啊,才长到她腰那儿啊,也被人算计。十岁不到的年纪,被人种了毒,一身的紫疙瘩,一阵一阵的痉挛。怕是传染病,本就一家都是被冷落的主,要是还弄了个传染病出来,陆家肯定就这么倒下去了。所以,不敢声张,也不敢送去医院,就关在宅子里的地下室里,陆泽汀守着不让她去看,只让老李照顾着。
后来有至情至性的旧部下,往穷乡僻壤里找了个杏林世家,陆泽汀不顾她的恳求,也顾不得小雁子受不受得住,寒着心将不到十岁的小雁子送走。整整三个月,小雁子音讯全无,她甚至从来都不知道那段日子他过得怎么样。连生死,都不曾知道过。
直到病好了,旧部下将他送回来。
恢复得很好,高了,胖了,但黑了很多,整个人也生分了很多。她哭得泪流满面,他只是趴在门边儿静静看着,一双深黑深黑的眼睛眨都不眨,就使劲儿地盯着。不动,也不说话。自那,她家小雁子就完完全全变了个人,曾经生动活泼的孩子,再没不会搂着妈妈撒娇,再也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跟爸爸顶嘴,也再不见他跟院子里的孩子出去玩,也再没在他脸上有过真正的笑,除了,那一两年。
不过,她宁愿他一辈子不会笑,也不愿他再承受当年的苦了。
……
“诶,澜姐,你家雁子往那小哥儿那边去了,他们认识吗?”楚妈妈还在回忆那些陈年往事,经薛太太这么一问,赶忙抬头看了看。
原来陆沉雁见桑晓朝安阳那边过去,放不下心,浓黑的眉皱了皱,端着酒杯已经跟了过去。
“嗯,认识,当年在西点军校,他们同班。”楚澜仍旧转了转手里的玉指环,脸上仍旧处变不惊。
倒是张太太,脸刷地黑了下来。
谁不知道当年西点军校里,陆沉雁样样排名第一?亏她刚才还称赞了那小哥儿那么久。到最后,只是陆沉雁的陪衬。
其他几个太太也纷纷看了看张太太,都不再说话。薛太太一愣,是想笑又好意思笑,也只好忍着。
楚澜在心里喟叹,还好除了陆家和桑家,还有几个小辈,没人知道当年那个野丫头就是顾一川身边的那个温婉的女子。
不然,还不知道得掀起多少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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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丫丫丫,这一章,写了N遍啊,终于写完了,没人觉得啰嗦吧?一直想把陆家的处境说说呢~~写的时候,自己都心疼死了,我真的觉得,有点虐了~
后妈飘过,弱弱地说,以后还有虐的来,北一层一层的剥。
☆、054 雁子,这是我老婆
054咫尺天涯
桑晓在越过大厅中间的圆柱子时,被赶上来的陆沉雁从后面一把拽住了。
“你要干嘛去?”
陆沉雁拉着桑晓转了个圈,将她扣在自己与圆柱子之间,一双冷厉的重瞳如刀剑一般射向她。言语之间,也是深深的责怪和不满。另一只手还端着还剩一点点红酒的高脚杯。杯底的深红色液体跟着他的动作荡漾,妖冶的红色将透明的高脚杯都渲染上了几分蛊惑。
“怎么?我看到安阳在,想去跟她打声招呼。”
桑晓似乎没想到陆沉雁会在她身后出现,往后一缩似乎被他吓了一跳,待平静过后,才有些迷茫地回答他。
“你给的请柬给她?”陆沉雁眯了眯眸,松开了抓着她胳膊的手,神情缓和了许多。说实话,他刚见她往安阳那边过去,下意识的就以为她要做些什么。似乎,他这段时间,有些草木皆兵了。
“检查宾客的时候,爸爸说我们订婚是大事儿,知道她回来了却不给她请柬好像有些过意不去,给还是不给是我们的事情,来不来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我一想,觉得也是这么回事,就补了一张过去。”桑晓没有正面回答是与不是,只解释了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怎么?不该请她来?”见陆沉雁脸色不太好,桑晓扬了扬眉,有些疑问。
“没有,你想请就请。”陆沉雁敛下了眸,不再说这件事情。她要去打招呼就去吧,只要他不在场,那人都应该会处理得很好吧。也许,就算他在场,她也可以坦然面对的。陆沉雁兀自咬了咬唇,不再去想已经做好了决定的事情,转身往回走。
拐角的那边,顾一川原本靠在安阳身上阖眼休息。
然,即使做了再充分的准备,即使来之前就给自己打了强心针,即使她只是无意中看到那边的角落里陆沉雁拽着桑晓扣在墙上,那么近的距离,她的心还是生生漏跳了一拍,身体一僵硬,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忍不住慌张扭动了下身体。
这下好了,把顾一川给扭醒了。
“怎么了?”顾一川睁开疲累的双眼,一边问,一边跟着她的视线去看。
不看不打紧,这一看,竟然让他看到一张久违的熟悉的侧脸!
“宝贝,让你看场免费的动作电影!”顾一川整个人一颤,压抑不住心里狂奔而来的兴奋感,在安阳耳边轻快地落下这几个字,然后不等安阳反应过来,哗地起身就朝那边的陆沉雁和桑晓奔了过去。
“诶,顾一川,你干嘛?”见顾一川似乎是要往陆沉雁哪儿去,她整个人忽然慌了,伸手就要拉住他,却只与他的军装擦手而过。转眼间,他就已经离开自己好几米远了。她下意识的跟上去。
而那边,顾一川过去时,陆沉雁才刚刚转身,还没走几步呢,却感觉到身后有道黑影朝他急速奔了过来,而且,来势汹汹的,有种要置人于死地的味道。做了这么多年特种兵,有些技能几乎已经成为了身体里的一部分,早就成了他生存的本能。
他的身体立马就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于是,不等黑影近身,他已经飞快的转了身,然后利索躬身下去躲过顾一川挥过来的拳头,接着长臂一扫,胳膊扫向他的腰杆。顾一川似乎也不是个让陆沉雁好对付的主,身形一闪,凌波微步般避开了他的攻击。紧接着顾一川长腿一扫,踢向陆沉雁,陆沉雁双手按在他的肩上,借助着他高大的身体纵身一跳,逃过他底下的攻击。
然,顾一川却在陆沉雁纵身一跳的档口用力甩动了自己的两条胳膊。陆沉雁双手还落在他肩膀上,被他这样一甩受力不均,手不得不被他的动作弹开。不过,弹开的瞬间,他稳稳当当的来了个后空翻,避免了顾一川趁自己脚步不稳而靠近自己。
两人因为陆沉雁的后空翻而隔开了两三米远的距离,让这场忽然降临的打斗有了半秒的消停。陆沉雁抬头,利用这半秒时间飞快的反应过来。一记直拳凶猛地朝顾一川挥过去。
与此同时,安阳刚来,他们就已经打了起来,她站在边上近不了身,偏偏他们待的地方比较偏,别人又看不见,她又不好声张。好不容易他们隔开了点距离,却见陆沉雁的拳头朝顾一川狠狠砸下去。
“一川!”管不得那么多了,她也不管拳头长没长眼睛,直直就护到了顾一川面前。顾一川动作也快,立马伸手一转,将她拨弄到了身后,自己挺身上去。
不过,却没有想象中那剧烈的一击,拳头到了离自己两厘米不到的距离,生生停了下来,陆沉雁还因为惯性往前俯冲了一下。
这一停,不得了了……
刚才情况危急,只一瞬间的功夫两人就陷入了激烈的打斗,陆沉雁压根来不及看面前的人是谁,这一停下来,一抬头,一开眼,却看到了一张笑得奸险的久违的脸。
他还没消化这一场景,顾一川已经八爪鱼一样扑了上来,给了他个激动人心的熊抱,“雁子,竟然在这里遇到你!”
“川子,好久不见。”陆沉雁淡漠的表情增添了些喜悦,声音也有些激动。虽然,他一进门他就已经看到了,不过,真当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站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