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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手机微微的犹豫了一下,刚才那个死男人才明显的不耐烦挂掉自己的电话,现在自己又贸然打过去,他会不会……
想法还没成型,手指就已经拨下了那一串早就记在心底的数字。
他……会接自己的电话吗?
他……还是会那么冷淡吗?
他……会不会再次挂断呢?
才几秒钟,她就冒出了无数个念头。
电话接通了。
她刚想开口,那头就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你找谁?”
手上莫名的一僵,一刹那间根本就说不上话来。还以为自己拨错了号码,还没低头看,那个轻柔的声音又在响起:“宁城在洗澡呢,你要不要等会再打来?”
***
妹子们……表潜水了……都出来冒泡下嘛……
第一百四十八章 腹黑男人的心机
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给他打电话,可是却听到一个这样轻柔的女声,整个人就像是被兜头兜脸的泼了一盘冰冷的水。爱豦穬剧
那样彻骨的寒意从头冷到脚,让她忍不住发颤。
骗人,全都是骗人的,昨晚还口口声声的非你不可,可是才不到一天的光影,他就已经不一样了。
也是,有哪个男人可以坚持那么久呢?更何况她还是他仇人的女儿,能坚持这么久也算是不错了,他已经对自己开始变得冷淡了,现在公然的就让别的女人接电话,这不是在说明了什么吗?她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意思呢?
可是这不是自己一直盼望的吗?为什么现在自己会觉得那么难受?
有些闷闷的觉得喘不过气来,其实这么难受的原因自己很清楚不是吗?她爱着他,一直都是爱着他的,只是碍于他们之间太多的东西阻碍,她始终没有办法跨出那一步。
没有爱就没有期盼,自从爱上他,她就如同着了魔似地,这两年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诧异。
才不到二十四个小时而已,他身边就有另外的女人了。
辛橦苦笑,也是,他那样的男人怎么会没有别的女人?也只有她够傻,相信他的柔情,相信他的专一,现在的他恐怕在岛上那个美女的怀里嘲笑着自己吧?
该死!
辛橦下意识的咬唇,骂自己,辛橦,你就是一笨蛋!
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江宁城!
你个该死的混蛋!
明明知道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还要傻乎乎的一头栽进去,甚至想着是不是什么时候跟辛安好好的谈谈,也许能改变辛安的看法,可是现在好像一切都没有必要了吧?
手机握在手里,被她捏的紧紧的,肩膀不自觉的在颤抖着。
小秘书犹豫了一会,看着她极度冰冷黑沉的脸色,吞了吞口水,总监怎么看起来这么可怕?明明是很精致迷人的小脸,现在好像是镀上一层冰霜。难道刚才两人没谈拢?可是她好像也没听到辛橦出声啊?
想了想,还是怯怯的开口:“总监……江。总那边怎么说的?”
“管她去死还是赖活,把今天她到片场找茬的摄像给我公布出去,还有戴北歌的验伤报告也给我一并拿出去,我倒是要看看她还想做些什么?”
丢下冷冷的一句话,极其快速的打开放在一边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飞快,脸上是一副淡然而冷漠的神情,似乎只有工作才能让自己麻痹。
“还有,让公关部的人去联系江大总裁,这件事不只是我们fm的事情,弄不好,他们也会蒙上阴影,让他们看着办。”
头也不抬,辛橦就淡淡的再扔出一句。
小秘书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当炮灰,只好把口里的话咽了进去。辛橦在她眼里一直都是女强人的形象,说的话做的事情都是威严而凌厉,她好生佩服,只是自从回到a市,她就发现她变得不一样了。
容易发怒焦躁,频频的情绪时不时的就把她一贯的冷静给掩盖了。
辛橦微微的抬了抬头:“还不开车?”
小秘书一愣,连忙坐好,稳稳的开了车子。
辛橦打开车窗子,任由窗外的风鼓鼓的吹进来。
风这样吹着,撩起她微卷的长发,带起一丝丝的寒意,这样她烦躁的心才稍微觉得有些安稳,才不至于冲动的想哭。
***
冥皇岛。
实验室里,江宁城一身白色的医生大褂子,手里拿着很多各式各样的试管,里面的液体不断的冒着泡泡。
戴北歌坐在一边的桌子上,光洁的小腿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下晃动着,颇为有趣的看着他。
“喂,刚才辛橦给你电话了。”戴北歌晃了晃他的手机,笑的很是妖娆,“刚才我帮你接了哦……”
江宁城拿着试管的手微微一窒,转头看着她:“你又给我做了什么好事?”
戴北歌耸耸肩,红唇里咬着一根青草:“我一直都在做好事来着。”看着他暗沉的眸子,她笑了笑,“我就问她是不是找你而已,只是她没出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江宁城冷冷的看她一眼:“你没事干?要在这里给我接电话?”
戴北歌摸了摸脸颊,叹口气,拿过小镜子照了照:“我可是被刮了两巴掌耶,你不是应该安慰一下嘛?”
“活该!”
江宁城懒得理睬她,继续着手里的动作,试管里的粉红色液体混在绿色的液体里发出一种嘶嘶的声响。
戴北歌撇撇嘴:“喂,我可是帮你啊,要不是我,你怎么知道辛橦那么在意你啊?”
江宁城不动声色的看她一眼,摇了摇手里的试管:“要是你再给我废话,我不介意让你喝下这个,然后把你送到易南庭的床上去。”。
听到易南庭三个字,戴北歌脸色都绿了。
“啪!”
她烦躁的把他的手机扔开,怒视着他:“江宁城!你别给我提那个混蛋!”
江宁城摇摇头,果然她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会原形毕露,恨意萌生。
为了缓和气氛,江宁城淡淡一笑:“想当初辛橦找你当代言人,我就觉得你的名字像是在哪里见过,原来你是那个家伙的老婆……”
“江宁城!”戴北歌恼怒的瞪着他,“你再给我提起他,小心我不帮你了!”
江宁城挑挑眉:“那好,说正事,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戴北歌愤愤不平的看他一眼,才开口:“崔雬那边好像在埃及已经偷到了一种机密的治疗文件,正在进行测验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效。对于辛安他们,反正你都放了风声出去了,谁还敢帮他们,帮他们就等于对付你,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只不过你要顾及一下冷雅严就是了,他在监狱里好像不怎么安分,背地里招兵买马的,企图要策划些什么东西。你自己最好小心点。狗急也会跳墙,更何况冷家被你弄的七零八落的。”
唇角一勾,既然崔雬那边找到了配方,也许经过最后的提炼真的能救到辛安也不一定,只不过能不能救到他也不是那么在乎,反正他在不在,他江宁城都不可能对辛橦放手,只不过要麻烦些罢了。
至于冷雅严,他一直都有派人暗中盯着他,他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自己也自然知道。
其实江宁城还是暗地里佩服冷雅严的,能屈能伸,被弄进监狱里还能凭着手腕结实了一些敢帮着他的人。
商场如战场,一直在这里打滚,谁能没有些对手。更何况以江宁城这样的手段,竖立的敌人也不少了,只是他近两年来手段稍微的缓和了点,对人对事也不赶尽杀绝才不至于再多出更多的敌人。
只不过a市的监狱里进的几乎是和他唱反调的人吧?想必冷雅严当年能完全不上诉就进监狱,未必不是看中这点。
只是他江宁城哪里是这么容易就可以扳倒的?
“喂,我的事情好像做完了,你什么时候给我报酬?”戴北歌白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好是好,但是腹黑级别太高,真不知道辛橦那个小身板怎么受得了。
江宁城浅浅的笑,把手里调配好的药剂放在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报酬?不是给你代言了吗?你还要什么?”
“喂喂喂,那个代言是你家辛橦给我的,又不是你给的。”戴北歌不满的瞪他。
江宁城笑了笑:“你也会说是我家辛橦了,既然是我家的,那跟我给的有什么区别吗?”眼神闪了闪,“还有今天你擅自接听我的电话,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现在还跟我谈什么报酬?”
果然,她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正要发怒。
江宁城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快速的抓过来,没看清就按下接听键,只是声音不是他期待的。
听了一会,他看了看戴北歌,捂住话筒,戏谑的笑:“易南庭的电话哦?”
戴北歌吓得连忙伸手竖立在唇边,做着噤声的动作。
江宁城笑了笑,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看着她吓得脸色都有些发白的样子,江宁城觉得很好笑,这个戴北歌,自己当初听到她名字的时候就总是觉得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说过,后来有一次和自己好多年没有见面的好友,而现在正是c市军区国防。部总司令兼参谋长的易南庭通了一次电话,无意间提到这个名字,才知道原来她曾经是他的女人。
只不过因为后来种种的事情她恨他恨的要命,两人的感情也就这么一直的搁浅着。
没想到现在她居然进了娱乐圈,而第一个有名的作品就是他旗下公司的代言人?
有趣,实在是有趣。
所以当他找到她只是简单的说出易南庭三个字的时候,她脸色都变了,咬着牙帮他有事没事就去撩那个ira,让她按捺不住终于过来闹场,想借着这一的机会逼着辛橦公开自己和她的关系,只是没想到辛橦还是没有这么做。
而且江宁城还很卑鄙的威胁自己昔日的好友易南庭,让他动用手上权利去帮着崔雬找各国基地秘密研制的药方,只要自己的好友一拒绝,他就摆出戴北歌三个字来震慑他,虽然易南庭气得咬牙切齿,可是每次都得帮忙。
江宁城自顾自的笑着,丝毫不顾戴北歌要杀人的神情。
“江宁城!”
看他笑得那么的……风。骚……
戴北歌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再次为辛橦觉得悲哀,她居然被这一男人看上了……
“叫我有事?还是你良心发现要帮我跟我老婆去解释道歉?”江宁城靠在桌子边上,慵懒而随意,可是这份慵懒和随意却生生的为他平添了性感和迷人。
感觉到自己的失神,戴北歌懊恼的拍了拍头,这个男人太妖孽了!
“咳咳……”
尴尬了半晌才说:“解释我绝对会解释的,但是你确定要我现在就去解释?要是我一个不小心把你卑鄙的事迹都说出来了,辛橦知道那个ira根本就是你搞来的,我看你怎么办?”
江宁城毫不在意:“你要是乱说,那么我也会跟易南庭报告你的状况……”
“停!”
戴北歌闭了闭眼,很想现在天上下一道天雷劈死眼前这个妖孽男。
深深吸一口气,才说:“你帮我瞒着易南庭,那么我就帮你瞒着辛橦,不然我们一拍两散,到时候谁都没有好处!”
“嗯。好。
看着他终于吐出这个字,戴北歌吐了口气,跳下桌子,揉了揉脸,无奈的看了看他:“得,我现在就继续回医院躺着,装悲情去。”
睨着她离开的背影,江宁城的眸色渐渐的有些犯冷,捏着手机的手有些紧,手指拨了拨屏幕,最近的一通电话是她的,那个倔强的小女人的,
她会主动的打给自己,不管是因为什么,至少她主动了,江宁城觉得有种喜悦慢慢的在唇角边蔓延着。
昨晚自己放下姿态以为说尽一切的好话就可以让她敞开心扉的去接受他,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越这样做,就等于把她逼得越紧,她根本无法招架,当他在自己怀里哭泣的时候,他的心都疼了,她每流下一滴泪,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子狠狠的割下一刀。
他见不得她哭,越来越见不得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所以他想既然这么难,也许等他解决了辛安再回来找她,这期间给她一些空间,这样对两人的发展也许会有帮助。
可是没想到这样的帮助来的那么明显,他才故意对她冷淡一点,她就好像难受了。
其实在感情这条路上,他也走的不怎么顺畅,从来没有人告诉过自己要怎么去爱一个人,曾经的他以为不折手段侵占而来的就是自己的,只是后知后觉的伤害了之后才悲哀的发现原来他的辛橦不属于这个范畴。
他重新学习怎么去爱一个人,为了她,再难,他相信他也会无师自通。
江宁城唇角弯弯,拂过手机上的号码,眼底的深沉慢慢的被温柔所代替,刚想回拨,裴宇就进来了:“宁城,辛安那边有动静!”全可彻被。
***
还有一更……妖妖在努力……
第一百四十九章 哥哥的暴怒
总觉得心头堵着一股气,怎么都下不去,辛橦很没效率的把桌子上的文件弄到差不多九点才完成。爱豦穬剧
拖着疲惫不堪的步子下楼,自然而然的把手机放在贴身的裤袋子里,像是想要和心底那隐约的期盼挂上等号。
也许今天是她误会了?他会给自己打个电话来解释?
可是都一整天了,手机一直很安静。
咬咬牙,强迫自己压抑着那种打电话过去的冲动,坐进车子里,烦闷的敲着方向盘。
脑海里不时的再次闪过那个轻柔的声音。
……
你找宁城吗?宁城在洗澡……
……
洗澡!洗个大头鬼!
恶心!
不要脸!
混蛋!
辛橦愤愤不平的骂着,肯定要洗澡了,不知道他陷在哪个温柔乡里不能自拔,怎么可能想得起自己?还说打电话给自己,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
去死!
江宁城!你可以去死了!
辛橦很想仰头大叫,明明都说好了,不要再为他失神落魄,可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就是做不到?
烦闷的刚想拿起电话关机,刚好电话就进来了,心下意识的一跳,可是看着屏幕上的陌生号码,又没来由的皱眉。
“喂,请问是辛小姐吗?”
一个完全没听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她有一瞬间的怔忪。
“辛小姐?是你吗?”
“是我是我,请问你是?”辛橦连忙回神,礼貌的问。
“哦,那请问你是辛安的妹妹?”
直觉让她觉得有些不好,捏了捏拳头,现在的诈骗集团层出不穷,她还是要小心为上才好:“我是,但是请问你是谁?”
对方的声音仍旧是波澜不惊。
“我这边是财政公司,上个月辛安在这边贷款一个亿,现在到期了,我们现在联系不到辛安,但是辛小姐的大名我们是知道,请问是否能帮忙还或者提供给我们辛安先生别的联系方式呢?”
辛橦一怔,辛安上个月借钱?还贷款一个亿?他要这么多钱做什么?为什么她都不知道?
稍微的稳了稳心跳,辛橦才说:“你把你们公司的联系方式给我留下,我去找找我哥哥,问问清楚情况再回复你们。”
原本以为对方会有别的说法,至少不会那么容易就让自己挂电话,可是没想到人家还是很有礼貌的答应了,而且还快速的把联系方式传了过来,说热切期待她的答复。
瞪着手机,辛橦不自觉的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拨打了辛安的电话,响了好久都像是没有人接听,正在不耐烦的想要把电话挂上的时候,辛安接电话了,可是一开口却带着浓烈的醉酒意味。
手机一头传来的是响声可以刺穿耳膜的劲爆音乐。
辛橦扯开嗓子喊:“辛小安!你人在哪里?”
回答她的只有无限的喧闹和振聋发聩的音乐声。
辛橦揉揉耳朵,把手机拉开一点距离,再次大叫:“辛安!你给我出来!”
好像响声小了点,正疑惑着,一个人接了电话,但是不是辛安。
“小橦?”
这个声音……13603507
好熟悉……
辛橦手微微一颤,堪堪的叫出来:“雬儿?”
“嗯,”
崔雬压抑住欣喜,只淡淡的回答一句。
辛橦也压抑着心头的异样,连忙问:“我哥呢?你们在什么地方?”
崔雬犹豫了一会,才开口:“你哥在炫舞池。”
炫舞池?
那个近年来新开的最受当下年轻人喜欢的夜店?
辛橦不禁皱眉,辛安从来不去那样的地方,一是自己身体状况不允许,二是他不喜欢那样纷扰的繁杂,每次一进那样的地方,他就嚷嚷着头疼。
辛橦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和方亦樊庆祝生日,本来就是打算去酒吧夜店狂欢来着,只是辛安一听就黑脸不许她去。
可是为什么现在他会在炫舞池?而且崔雬为什么也在?
带着满腔的疑惑,辛橦开了GPRS指路,好不容易才找到那家店,还没下车就看到一群群的男女互相搂着,脸上画着浓浓的装扮走了进去。
皱了皱眉,辛橦还是下了车,才想起没有问崔雬他们是不是在包厢里还是在舞池跳舞,再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愣是没有人接听。
无奈的她只能一个个的人看,一间间房的找。
她一直都素颜,但是皮肤出奇的好,样子更是标致,所以即使她穿的没有那么火辣,但是也绝对的吸引了很多原本就要出来猎。艳的男人的目光,甚至还有些把咸猪手都伸了过来,辛橦忍着恶心快速避过,好不容易在倒数第三间的包厢里看到一脸失神的靠在沙发上坐着的辛安。
“哥……”
辛橦跑过去,本能的朝四周看,可是她还是没有看到崔雬的身影。
像是在回答她的样子,辛安嗫嚅的开口:“她……她还是走了……”
辛橦一愣,连忙问:“什么她?哪个她?你是说雬儿吗?”
听到崔雬的名字,辛安顿时像是有了精神,抓着她的肩膀就坐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她:“你也相信雬儿没死,是不是?”
“哥……”
“是不是,你回答我!”
从没有看到过辛安出现这样慌乱的神色,她一直无比骄傲的哥哥,她曾经以为辛家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之后,辛安不会再原谅崔雬,可是现在她看着他的眼神才知道,他不是不再原谅,而是根本就忘不掉。
没有爱就没有恨,这样的爱恨纠缠会让一个人疯狂吧?
“对,她没有死。”辛橦伸手把他扶着坐好,叹口气,“雬儿一直都活的好好的。
“真的?”
像是知道了某种意外的惊喜,辛安抓着她,连带着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小橦……我今天出门我又去了8号餐吧…我看到她了,虽然只是背影,但是我确确实实的感觉到……就是她,所以我追上去了……可是……”脸上不自觉有些懊恼,“可是她的样子跟以前不同了……我还以为……”
辛橦明白,她记得江宁城说过崔雬当日为了混入冷家是去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