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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书记的爱恨挣扎:情迷女记者-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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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再次往下沉,此时她什么都不能说,如果李丽莎能帮助他度过这一劫,她能说什么呢?

他出了那么大的事,做为妻子她却不能帮助他,还有什么资格去怀疑他、指责他呢?

她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泪水无声地流下。

田埴给她抹着泪水,说道:“没事的,我没有受崔飞的贿,最多弄个渎职,替他还上货款,请供应商撤诉,本不想告诉你,但纸包不住火,你总有一天要知道,我不想让你跟着担惊受怕。”

“可是……我是你妻子呀!”她哽咽着说。

“是的,不管我做了什么事,都请你想念我爱你,爱这个家。再有,无论将来谁来找你谈话,你都要记住,你和这事没有任何关系。”

田埴声音沙哑,眼睛也潮湿起来。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接通了电话。

她听得出,是李丽莎。

果然,田埴挂了电话说道:“我马上就走,李丽莎跟我去锦安农行找她姑姑。”

他抱住她,低哑着嗓音说道:“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自己弄点吃的,早点休息,有事我给你打电话,还有,别告诉妈他们。”

她点点头,给他披上外套,说道:“开慢点,注意安全啊。”

田埴匆匆地走了,她的心感动了空虚。

眼看快过年了,不知田埴能否度过眼下这一关。

这两天,田埴都没回来,尽管停了职,但工作没有停。夏霁菡无心做事,心中反复纠结着这件事,田埴告诉她,李丽莎的姑姑在积极想办法,李丽莎的爸爸也在通过关系找和崔飞有关系的客户。

晚上,妈妈打来电话,问她今年回家不,原定今年是要回家的,可是田埴出了这事,回家的事肯定要泡汤,但又不知该怎样和妈妈说,没支吾几句她就受不了,对着听筒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妈妈慌了,忙问她出了什么事,她断断续续地说了大致,这时听筒里传来了爸爸的声音,爸爸说:

“菡菡,你别急,听爸爸说,无论怎样,都要把货款补上,哪怕砸锅卖铁,都要保住田埴的公职,爸爸帮你们想办法,千万别急坏了身子……”

她抽泣着说:“他不用我管,有个女人在帮他。”

爸爸接着说道:“菡菡,听话,不管他跟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能帮助他的都是你们的恩人。”

“嗯,我知道,您放心吧。爸,女儿不好,让您担心了。”夏霁菡止住哭声说。

“好孩子,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家里说啊。”她强憋住抽泣,点着头说:“知道爸,有消息我就会告诉你们的。”

挂了家里的电话,她拨通了田埴的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一会田埴就来了信息:有事。

她洗了脸,没心思吃饭,心乱如麻,她不知道田埴的事进展如何,她感觉自己连外人都不如,不是吗,那个李丽莎知道的都比她多,丈夫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帮不上忙不说,两天了竟然不知道事情处理的如何?而且还不能想别的。

心里空虚,没有任何消息,她重新拿起手机,拨了那串熟悉的号码,可是刚按了拨出键,立刻就挂断了,临近年关,关昊肯定有许多事要做,还是不打扰他了。

没想到,电话很快就打回来了,她的心一阵激动。

“喂——”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有事吗?”他的声音疲惫而短促。

“我,没事,就是,就是……”她支吾着,不等她说完下面的话,他就说:

“我这几天在省城办事,后天回去再跟你联系,没事就挂了吧。”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该过年了,他肯定要去省城打点,她知道他忙,可是再忙发个信息总可以吧,从党校回来快一个月了,他就一直没和她联系,男人,怎么都这样。

这时,手机传来了小狗的叫声,这是夏霁菡特地为他制定的铃声。     “太忙,有事来信。”

只这一瞬间,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她的心立刻就暖了起来。

她回到:“没事,保重。”

合上电话,她的眼睛湿润了,真说不清此时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里感受。

第二天,刚一上班,她就接到了郑亮的电话。

“我找你有事,现在你们单位铁栅栏外。”郑亮口气强硬。

郑亮,越来越那个了,但他说有事,是田埴的事吗?她还真想见见郑亮,因为她这几天什么消息都听不到,兴许郑亮能知道一些,企业家向来和政府和银行的关系密切,也是消息比较灵通的群体。

坐上郑亮的车,来到开发区的茶馆,他们径直来到了“雨落凡尘”大茶室,可能是郑亮吩咐过了,屋里的暖气提前开了,很暖和。

服务员把刚泡好的茶送了进来就出去了。

“这是我特地吩咐为你泡的白茶,尝尝。”郑亮将一盅冒着热气的茶水放在她面前。

夏霁菡从昨晚到今早就没吃东西,所以即便是她最喜欢喝的白茶也提不起她的兴致。这几天她都没好好的吃东西,她倒不是觉得天塌下来,而是她不了解事情的发展过程,这让她既担心又心焦还不知所措。

“昨天晚上招商局的李局李丽莎的父亲找到我,是田埴的事。”郑亮说。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原来,郑亮建了一个钢结构的大厂房,马上就要峻工,是为那套美国设备盖的,按合同要求工程完工再将余款付清,而这家钢结构厂家欠着崔飞的一部分材料款,李丽莎父亲希望郑亮能够忙结清工程款,以便厂家及时还清崔飞的材料款,崔飞有钱了就能还上电料供应商的货款。

“姓崔的找到了?”夏霁菡问道。

郑亮愣了一下,说:“找到了,是李局长找到的。”

夏霁菡松了一口气,只要还上货款,再赔礼道歉,估计那个电料供应商就不会起诉了,那样田埴的问题不大了,只是,主任肯定当不成了,这么大的错误,领导肯定是要处理的。

可是,这些情况郑亮都知道了,为什么田埴不告诉她?难道他不知道她有多担心吗?

郑亮见她不说话,一个人沉思,就说:“你怎不问我会帮这个忙吗?”

“哦,你肯定会。”夏霁菡回过神来。

“何以见得》”郑亮盯着她问道。

“招商局长的面子你肯定要给。”

“如果我说我看重的是你的面子呢?”郑亮毫不掩饰地说。

“我的面子也应该,我们是朋友,你肯定要帮忙,再说你也没损失什么。”夏霁菡有些反感。

“你现在资金非常紧张,本来和厂家说好了,明年五一节再结清工程款。”

“那你就拒绝呗。”夏霁菡不以为然。

“我靠。”郑亮爆出一句粗话,沮丧地说:“我太失败了。”

夏霁菡开心地笑了。

中午,夏霁菡又拨了田埴的电话,通了,她急忙问道:“你怎样了?”

“我……很好,在锦安呢,一会儿给你打。”他说完就匆忙的挂了。

听得出,他那儿的背景很嘈杂。

过些好长时间,她接到了田埴的信息:一切在好转。

她突然想到郑亮上午说的话:放心吧,有李丽莎一家人的帮忙,你老公不会有事的。

可是,他们为什么这么上心帮助他呢?

混蛋,她暗骂自己。老公处在水深火热中,自己帮不了他,还在意别人的帮助。可这个别人不是别人,是一直追求田埴的女人啊。

她没法释怀。

她必须释怀。

她只能释怀。

一周后的晚上,田埴回家来了,在他进门的一瞬间,她看不到他眼里的阴霾,料到事情应该平安过去了。

果然,田埴脱下外套,走到她面前,轻轻地抱住她,许久才说:“都过去了,让你跟着担惊受怕了,对不起。”

眼泪从眼睛里汹涌流出,她抱紧了田埴,说:“我不要你跟我客气,你这个家伙,呜呜……”

说着,两只小拳不停地捶着他,直到被田埴死死地攥住,他痛苦的闭上眼。

田埴这次的劫难,还真多亏了李家人鼎力相助,不但保住了公职,还保住了职位,对方全数拿到货款后,也就撤诉了,最后只在督城内部通报批评。

劫后余生,夏霁菡说道:“这次多亏了李丽莎,咱们真该好好请请她。”

“以后再说吧。”看得出,田埴的目光游离,闪烁其词。

夏霁菡的心有些紧,但她很快遮掩说:“我要把结果告诉爸爸妈妈,他们可以放心了。”

她抓起电话就要打,却被田埴按住手,他阴沉着脸说:“他们知道了?是你告诉他们的?谁让你告诉他们的?成心出我的丑是吧?”

说完,腾地翻身下床,还把枕头甩下地。

她呆住了。有些地看着田埴的背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要知道,结婚以来,他从没这么大声地跟她说过话,更别说对她大呼小叫了,难道她真的错了吗?

怎么经历了这次变故,她觉得他们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啦。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田埴走进来,上了床,抱住惊魂未定的她,嗓音嘶哑着说:“对不起我烦,不是冲你。”

眼泪从眼里无声地流出,好半天她才抽泣着说:“你出了事,我知道你烦,可是我就轻松的起来吗?你一走就是好几天,也不告诉我事情办的怎样了,打你电话也不接,顶多就是回个信息,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那天我妈妈打电话来问咱们春节回去吗,我就她说了你的事,他们还说要借钱帮你呢,呜呜……”

田埴搂紧了她,哽咽着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你又什么都不懂,这几天一直在外跑这事,求人,请客,送礼,顾不上你。”

“明白,明白,没事就好。”夏霁菡止住了哭,勉强笑了一下。

田埴为她擦着泪,说道:“你还能笑的出来?”

“咱们得谢谢李丽莎和她的爸爸、姑姑,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咱们该好好……”

“咱们换个话题吧。”

田埴很不耐烦她这句话,她奇怪,她又没说什么?

好在田埴没事了,夏霁菡的心情好多了,这天刚到班上,就收到了关昊的短信:

“在忙什么?”

看着短信,她迟疑了。

其实田埴出事这几天,她总在想着同一问题,要不要告诉关昊,凭他的身份,他肯定能帮上忙,但就是因为他们的关系不那么阳光,她始终没敢跟他说这事,那天一冲动就拨了他的电话,本来就是想求他帮忙的,但他会帮这个忙吗,加上田埴不让她插手,她也始终没跟关昊说起这件事。

李丽莎不遗余力地这样帮助田埴,还不是因为她爱田埴吗?这几天,她感动了这种爱给田埴带来的压力,也让她有了危机感,她曾想和关昊断了来往,跟田埴好好过日子,一旦忽视了田埴,她就感到有可能他就被别人抢走了,女人,不要太信心,有一个爱她的田埴,此生也足矣。

可是,当听到手机里传来小狗的叫声时,她的心又是一阵惊喜和狂跳,自从认识关昊以来,她的以及经常这样剧烈跳动,有时无意想起这个人心脏也跳个不停,这种感觉她从来都没有过,跟田埴相爱时也没有过如此剧烈和长时间的心跳。有时她都怀疑是不是心脏出了问题和病变,不然为什么见到这个人,听到这个名字,甚至想起他都心跳加快?

难道这就是爱情?这就是刻了骨铭了心的爱情?

可是她跟田埴也很相爱呀;怎么就没这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呢?

这时小狗又叫了两声,可能是她久不回信,他等急了。

“如果忙就别回了,我这会儿没事。”

刚才自己走私了,忘了回他的信息,于是写道:“不忙,你回来了?”

“回来好几天了,没时间跟你联系,你要不忙的话咱们出去走走?”

“好。”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五分钟后你在单位对面等我。”

她的心快跳出了嗓子眼,说真的,她很想他,想他那“辽阔”的温暖的胸怀,想他的气息,想他的热吻……

一向动作比较磨叽的她,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包裹好后,快步往外走,刚到门口就和于婕撞了个满怀。

“小夏,什么事这么急?”于婕靠边站住问道。

“我出去一下。”说完就要走。

“小夏,那个,唉,你先云吧,回来我有话跟你说。”于婕欲言又止。

“好的。”别说是有话说,就是天上掉了馅饼儿她此时也没时间云捡,她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见那个人,夏霁菡头也不回就跑了出去。

急急忙忙地跑出来,才发现马路对面并没有他的奥迪车,不由的放慢脚步,搓着双手,刚才一急忘记了戴手套,站在单位门口向东观看,只要他来了,她再走过去不迟。

“嘀,嘀。”听到汽车喇叭响,她才发现他已经到了,只是没停在马路对面,而是停在了离电视台稍远的地方。

她紧走了一阵儿,才来到他车旁,本想坐后排,但前排副驾驶的门开了,她迟疑了一下,坐了进去。

奥迪很快就驶进主车道,向前面的国道奔云。

驶出了市区,沿着国道前行,他放慢了车速,微锁深目,注视着前方。

侧目,端详着他,由于个子高的原因,他的头几乎顶到了车顶,那线条分明的侧脸,如同剪影,早在古塔时就已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这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有着无穷魅力 、俊逸刚毅而且完美绝伦的剪影,还让她遇上了,而且这个人还成为她的,她的什么?爱人?对,爱人比较贴切。

她始终认为‘爱人’是一个完美的称呼,她有别于丈夫,有别于情人,也有别于知己,更有别于朋友,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配偶称呼‘爱人’。

只是,眼前这个是自己的‘爱人’吗?她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着,她比较善于天马行空、胡思乱想。

可能是发现了她的注视,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微笑着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她的手很凉,他开大了暖气,之后又重新握住了她的手。

在北方的冬天,她的手就从来没热乎过,尽管他的车里很暖和,甚至裹在身上的衣服都有点多余了,但她的手就是不热恋。

他的大掌是那么温暖,这温暖又是那么熟悉,只被他这么轻轻地握着,就足以驱散严寒,温暖了她,融化了她。

这时,她发现车子驶向了通往他住处的方向。

她明白了她的用意。心脏,像只活泼的小鹿,突然加快了跳跃的速度,呼吸也变得不再平稳和均匀,那断断续续的鼻息声,就连她自己听到都脸红了,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她连着做了两次深呼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头扭向窗外。

他无声的笑了,偷偷看了她一眼,尽管看不到她的神态,但从那已经变得粉红的脖颈来看,就知道她的心思了,并且又害羞了。

蓦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复苏了,并且迅速膨胀起来。他松开她的手,以保证驾车的安全。

他们约会,只能到他的住处,由于关昊的身份注定了他不可能带她到公众的场所,更不可能出入一般人都能出入的宾馆、酒店甚至歌厅,只有他的住处才具有绝对的私密性。

关昊不止一次的审视过他跟夏霁菡的感情,且不说她带给他那来自心灵深处的悸动和精神层面的愉悦,就单从身体某个部位的生理反映来看,他是多么的喜欢她爱她,无论是看到还是想起,他都不可抑止的有这种生理冲动。按说,他早已过了这种冲动的年龄,即便是和罗婷的新婚蜜月,她也没这么随时就冲动过,以后就更别说了,夫妻两地分居后,他几乎忘了自己是个男人,身体好像都被禁锢住了,几乎忘了还能冲动。凭他的身份和魅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但他始终洁身自好,这除了来自家庭教育和自己有意识的严格自律外,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真正的怦然心动,能让他背叛自己的婚姻云释放这种冲动。许多人甚至廖书记都非常佩服关昊在这方面的定力,一个久在官场上行走走且又远离妻子的人,能够耐得住寂寞、守得住身体、挡得住诱惑的人,不能不说是个奇迹。可这个奇迹再遇到夏霁菡之后就被自己粉碎了。

罗婷就曾经跟苏姨说过,关昊视事业如生命,正是这种特质,隔绝了一切乌七八糟的东西,拒女人于千里之外,可是,如果有朝一日一旦爱上哪个女人,那么也就是他仕途上的劫难到了,兴许,还是不可逾越的劫难。

当时苏姨把这话跟关昊说了之后,关昊很是欣慰,因为他们夫妻真是一个天南一个地北,信任是基础。

俩人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好像心中早就有某种默契,当他拥着她走进屋时,她的脸早就红如胭脂。

他帮她脱下外套,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漆黑的双眸充满爱意,对着她说:“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脸红啊?”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原本已经羞赧的娇颜这会儿更加嫣红。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顺势埋进他的怀中,不敢抬头看他。

“哈哈哈。”看着她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样子,他不禁大笑,一用力,一弯腰,就把她横抱怀中,放在宽大的皮沙发上,湿润的唇,就吮上了她的,温热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胸前游走。

一阵痉挛忽然间就攫住了她的身体,意识随即支离破碎。

他那熟稔的、摄魂夺魄的深吻,他那灵动的长指,反复挑逗着她乳峰上的蓓蕾,使她的每个细胞都充满了欢悦,充满了渴望,她神情迷离、不知所措,身体随着他的爱抚颤抖娇喘着。

他三下两下就解开了她粉色的开衫,手伸到她身下拉开了胸衣的搭扣,立刻,两只小兔慌张的弹跳出来,他闷哼一声,一下子就噙住了其中一个,用力地吸吮着,属于她的馨香和甜美充斥在他的鼻间,同时大掌滑向她的下面,密实地覆上那个神秘地带,轻轻地揉动着。

他轻薄蹂躏的大手仿佛带着一股电流,在她娇嫩的敏感地带抚摸着,把一种骇人心动的酥痒和酸麻的电波,直抚进她的每一根神经,渗透到脑海、心底,直透到下身深处那一片有点空虚的湿润之中。

一种惊涛骇浪般的渴望冲击着他,就像一只红了眼的猎豹,他颤抖着脱掉自己的衣服,跪在大沙发中,硕大无朋的坚硬,迫不及待地冲进了那个温柔的泛着蜜汁的娇小紧窄中云了……

庞然巨物的侵入,使她立刻有一种充盈的踏实,迷惘地发出一声欢叫。

此时,在他辽阔的身下,和着他激荡的律动,她娇柔的呻吟着、握扭动着,放纵地绽放在他的怀中。

仅这一点点的本能回应,就让他感到心中一阵狂喜和激动,在冲撞她的同时,他还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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