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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妹一脸冷笑,“站街啊,腰疼,不想去咧!满哥要是心疼我,包养我呗!”昊妹说话一脸任性的表情。
我和昊妹交情不深,但是出去玩儿什么的也有过几次,昊妹本名林昊,因为长得太软妹才被大家叫昊妹的。丫是那种标准的瓜子脸,五官还特别精致,尤其那一双丹凤眼,甚是勾人心魂。
可惜昊妹自己讨厌把自己往女性化方面打扮,偏偏喜欢打扮得很男人的样子装汉子,否则女装他其实应该是蛮妖孽的。果然腐女的潜在本质还是没有变的,即使对着的是正在和我男神*的假想敌,还是不妨碍我yy一下。
我心里暗暗腹诽:丫明明就是一个24k纯受,但是就是喜欢装男人,奈何长得太柔太水,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媚的感觉还真压不住。
好吧我承认我有一丢丢嫉妒了,不禁开始在心里暗暗的向老天嗷嗷:苍天啊,为毛人家男人都长得那么妖孽啊?为毛赐予我的是彻头彻尾的糙汉子形象啊!您是把我丢入凡尘投胎的时候打了个喷嚏,把本是男儿身的我丢进女胎了吧!
虽然知道曾晨宗其实多半是和昊妹在闹着玩儿的,但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情不自禁的就开始端着啤酒一杯接一杯了。加上这期间曾晨宗一直没跟我说话,我气儿更不顺了。
就这样,我一句话都没能和曾晨宗说上,他就去另外一桌找朋友了。大家都有朋友在说笑玩乐,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有多么孤独:叫你平时死宅吧,叫你平时死宅吧,出来玩朋友都没有了吧。
由于本身就被史大牛给怄着了,加上莫名其妙的吃了一顿醋,曾晨宗还没搭理我,我开始一个人喝闷酒。原本只是玩游戏输了才喝酒的,反正就我这捉急的智商,也不指望赢了,就干脆自顾自的喝酒了。
啤酒一喝多就有点儿难受,腹胀得慌,不一会儿就有了尿意,很快就有一种膀胱要炸了的感觉。我爬起来,脑子有点儿晕,想去找厕所。
这酒吧因为不是什么大酒吧,所以厕所也就俩,还不分男女的那种,就是两个小隔间。今天因为都是学生党,喝啤酒较多,所以厕所没空着。
我扶着门框站在厕所门口,觉得自己很想跳脚:憋尿憋的。
“里面还要多久?”我忍不住问了一句。是掉进厕所洞了吗?还是蹲在厕所开餐了?我暗暗腹诽。
里面的人悠悠的传出十分难受的便秘一般的痛苦呻吟:“啊……还要一会儿,我拉肚子……”另一边则是,“大号,别等我这边。”
擦!还真被我猜中了,掉进厕所洞了。得了!酒吧的厕所是没指望了,我还是去外面找找吧。反正酒吧所在这个市场里面是有公厕的,只是味道比较难闻,好吧为了我的不被尿憋死,我决定去那能臭死苍蝇的厕所蹲着。
别问我为什么是能臭死苍蝇,因为那厕所的味道真是能熏得人眼睛都难受的那种,偏偏作为臭气熏天的地方还一只苍蝇都没有,不是臭死苍蝇是什么?
我在市场的最边边角角位置找到了传说中的公厕,远远地还没有多少感觉,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憋气进厕所。
憋气,撞进去,迅速扒裤子,找手纸……不行了,气儿憋到尽头了,我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浊气,然后猛然一吸气,我几乎每摔进那沟里。我心里暗暗骂道:如果不是被尿憋死了,鬼才愿意呆这里。
我踉踉跄跄的上完厕所,一顿乱提了裤子,就冲出厕所,这才使劲儿吸了几口气。头更加晕乎了,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口里忽然就开始酸溜溜的涌出一大堆的酸水儿。
我下意识的往墙边一靠,扶着墙蹲下就开始大吐特吐起来。啤酒,以及晚饭的时候吃的炒饭,顺带在寝室当零食啃的热狗,全部吐了出来,各种颜色的碎末带着泡泡吐了一大滩。
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会丧心病狂到去看自己的……呕吐物,但是当时我吐得眼泪都出来了,很难受,眼神也就只盯着那滩恶心的东西了。
我伸手想再摸身上的纸巾擦擦嘴,但是发现纸巾根本不够用了。“操,平时喝白酒都不醉,喝啤酒居然把老娘喝断片了!”我忍不住低声骂了几句。
吐了几口口水,勉强将嘴里那股怪味儿吐掉一些,正准备站起来走,背后却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低声问道,“陈歌,你还好吧,我带你去休息。”声音极其低沉暧昧。
我当时头皮就麻炸了:史大牛!卧槽他什么时候跟出来的……我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危险的气息,但是喝断片了的我知道:这时候扭个青壮年的男人,我怕还是没那个力气的。
我使劲儿推开史大牛,跌跌撞撞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吼了一句,“滚开!”
但是史大牛丝毫不介意的样子,刚吐完的我眼睛还是模糊的,朦朦胧胧的只觉得他笑得很猥琐,再次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035。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市场的大部分门面已经关门了,除了一些夜宵摊子和ktv之类的,以及宾馆。
我头皮发麻,尽管脑袋是晕乎乎的,人有些站不住脚,但是整个儿人还是很清醒的。
史大牛的目的不单纯,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可怜我个黄花大闺女今天要被这男人带走去开房?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我日你二大爷,老子才不会乖乖就范。
史大牛的手时不时的在我身上摩擦,让我觉得很恶心,原本已经吐空的胃,这会儿被恶心得恨不得再吐一次。我必须自救,这个时候我很清楚:我不自救,别人基本发现不了我,这附近宾馆又多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带进去了,再说求救于人万一人家胆儿小不敢报警呢?再退一步讲警察也没那么快过来,估计等警察过来这边所有事儿都完犊子了。
我压低声音,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半带威胁的语气说道,“大牛,咱们是朋友,要是你这会儿送我回去酒吧找覃曼,咱们这事儿当做没发生过,我既往不咎。”
史大牛明显的不在意我说的那些话,“去酒吧干嘛,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休息。”
“史大牛!”我几乎想要吼出来,“我劝你最好放开,你还是个学生,这么做的后果你考虑过没有?”
这话倒是起了点儿作用,史大牛明显的呆了一下,被学校逮住,开除什么的是一定的了。
然而我还是太低估了男人这种下半身动物,史大牛的呆愣也仅限于那短短几秒,随即就不顾我的话,拽着我继续走了,还喃喃的说了一句,“中国女人,还是挺聪明的……”
那种玩味而鄙夷的感觉,让我的怒火烧了起来,我知道我今天十有*要栽在这儿了。但是我是谁?我是陈歌啊,我是出了名的糙汉子不要脸啥事儿干得出啊。
默默的恨了一下今天怎么没穿高跟鞋出门,穿什么帆布鞋,不然就可以死死地跺丫一脚。正想办法的时候,史大牛的爪子从我腰部放到了肩部,计上心来,我头一偏,张开血盆大口,猛的一口咬下去。
据说鳄鱼的咬合力能够轻易的把一块儿牛骨咬得粉碎,我是没有那个功力的啦,但是我爆发出来的咬合力估计也跟疯狗有的一拼了。
史大牛一声惨叫,想要抽回手。哼,老娘是那么好惹的吗?你想要松手,我偏偏还就死咬住了,死活不松口,往死里咬,咬得我都觉得腮帮子和牙齿一阵疼。
史大牛猛的甩了一下手,还是没挣开,倒是扯得我一个踉跄重心不稳。丫居然一个耳刮子扇过来,抽在我脸上,我觉得脸上一疼,然后火辣辣的感觉烧上来。
我瘫坐在地上,大喇喇的干脆躺下了,史大牛的眼光带着一股狠戾看着我,估计是被我惹毛了。躺在地上疯子一样的笑了两声,我觉得嘴巴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味,不知道是自己牙龈出血了还是把史大牛咬出血了。
我微微支起脑袋,有气无力的瞟了一眼史大牛,问道,“史大牛,你今天敢把我带去做点儿什么,我就敢把你第三条腿咬断,你信不信?”说着再次躺下疯笑了几声。
干脆耍起无赖的我,倒不是有多大把握他一定不会动我了,而是我真的头昏又没力气了,我只是在赌:他不敢惹一个乱咬人的疯狗。
这边正在僵持着,史大牛死死地瞪着我也没了下一步动作,我忽然听见似乎有人叫我,声音很耳熟,是那种歪歪扭扭的腔调,一听就知道是周维。
哎哟喂我就知道,我平时也没干什么缺德事儿,偶尔还做做好事儿,老天爷还是不会瞎了眼让我一个小姑娘受这样的委屈的,我的救星到啦!
我开口就吼道,“周维,救命!史大牛要强奸我!”原本我是扯开了嗓子嚎的,本来就嗓门儿比较粗,声气儿也大,但是没想到在但是那种又害怕又抓住一点点希望的时刻,我的声音都是颤抖着带哭腔的。
之后的事情就有点儿搞笑了,我半支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坐起来,就看到周维这家伙把史大牛摁在地上揍了。我一向是个喜欢看热闹看打架的人,只是苦于脑袋疼不想哼唧,不然一定会跳起来喊周公鸡加油的。
周公鸡这厮,平时看上去还挺文弱的小受一样的人,没想到还是有点儿用的。打史大牛的时候,可谓是拳脚并用,虽然打得毫无章法,但是明显的看得出来丫是没有留一手的,往死里打那种。
最后史大牛几乎是抱头鼠窜的,虽然我没能看清丫被打得鼻青脸肿没有,当时路灯比较黑暗,我也看不清那么多。
周公鸡走过来,扶我起来,他也挂了点儿彩,一直在嘀嘀咕咕的用英文骂着,又用中文默默的碎碎念:“陈歌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我说过史大牛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搭理,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怪我咯?”我有点儿横,“本来我就没打算理他,谁晓得他会偷偷跟出来。多大的人了,动不动就是一见钟情啊爱啊什么的,不是骗炮是什么?我只是没想到,两个老熟人他会跟出来做这种事儿,狗胆也是大!”
周维一阵没说话,估计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我也是发现你去上厕所之后,他没多久也出去了,我在外头乱晃听见这边有人说话的声音,还有笑声,很像你的笑声,我就过来了。”
得,就那时候我抽风一样的疯笑,他居然听出来了是我的声音,看来我在周维心里形象也就是个癫妈了。
不过我平时也就是疯疯癫癫的吧,应了长沙的一首不成调的小谣:新开铺的癫子婆,没洗澡,有色婆~~~
周维还一直在嘀咕着,女孩子家以后出来要注意安全什么的,越是熟人越容易下手什么的,碎碎念的模样跟我妈一个样儿。他中文又不好,表达得也是乱七八糟的,但是我还是能大概的听出他要表达的意思。
听着他碎碎念,我心里忽然有一丝丝温暖,我吸吸鼻子,一向嗓门儿粗的我觉得喉咙有点儿梗,忍不住还是开了口,“周维,今天,谢谢你……”
周维一愣,然后看着我咧开嘴傻笑,“你太客气了。”
说完,我们俩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笑得跟傻逼一样。我撑着晕晕乎乎的脑袋,还有空空的肚子,手想往周维肩膀上搭,但是发现自己太矮够不到。
于是我又开启了无赖模式,往地上一蹲,“我饿了,我要去吃东西,我们去吃东西吧,你先给覃曼打电话说一声,他们什么时候散,如果还早我们吃完东西过去,如果准备散了让她给我们打个电话,到时候一起回去。”
周维看我脸色通红的样子,摸不准我现在是几个意思,只问道,“你确定你现在要去吃东西?你不去找覃曼回家吗?”
我狡猾的笑了笑,“不去!我要去吃夜宵!你也要陪我吃。”
周维说起吃,还是挺乐意的,摸摸肚子,“其实我也有点儿饿了,那我们去吃东西吧。”说着又咧开一排大白牙笑啊笑。
看着他这会儿笑得这么开心的样子,我打了个坏心眼儿,一撇嘴,“我们去吃臭豆腐!你要陪我一起吃……”
☆、036。辣妹子和臭豆腐
稀稀落落的几家夜宵摊子还亮着灯,大电风扇吹动着烧烤摊前的油烟,篷布上都被熏得油乎乎的。
这会儿夜宵摊子的生意还可以,我和周维挑了一个靠近墙的桌子坐下,之后点了单等上夜宵。我顺便点了一份鲜榨,木瓜汁:喝点儿水果汁也好醒酒。
深夜真是让人清醒的好时候,尤其是在这样深秋的夜里,晚风开始有点儿凉了。坐了一会儿,我脑子也开始慢慢地清醒。但是我没打算那么快清醒,因为我得抓着我醉了的梗,来欺负周公鸡啊!
周维忐忑不安的坐在我面前,时不时的瞄一眼正在喝果汁的我,然后又无奈的玩一会儿手机。就像个小孩儿一样,时不时的偷瞟我这边一眼,憋着心事儿不知道怎么开口。终于,他憋不住了,“陈歌,咱们能商量一下,不吃臭豆腐吗?”
“不行,我今天就要吃,我还就要你陪我一起吃!”我语调还有点儿混乱,喝着果汁讲话含含糊糊。
哼哼,辣条都能把你迷倒,那么臭豆腐这种神器,怎么能不让你个外国佬被荼毒一下呢?哼哼,真是不带坏一下国际友人我心里就不舒坦啊!
“陈歌,其实我很喜欢吃中国的美食,你也知道。可是有些东西,我真的很想尝试,我不敢尝试……那个黑色的东西太奇怪了,还臭臭的……”周公鸡一着急,就开始胡言乱语了,说话都开始没什么章法。
“别废话少哔哔,你不吃我就哭给你看……”说着我就开始鬼哭狼嚎起来,“呜啊……啊……只不过是想要你陪我吃夜宵而已,你都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只是……欸……那个……”周公鸡着急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的好了。
“我就是喜欢吃臭豆腐,怎么了?我就想让你陪着我吃一次臭豆腐……呜啊……呜啊……”
旁边两桌的人像看马戏团猴子表演一样的眼光看着我,还有周公鸡一脸看着智障一样的表情,但是还偏偏就拿个智障没有办法。
所谓的智障儿童欢乐才多嘛,反正我一向是没什么形象可言的,在周维面前也出过很多次糗,也不在乎在丫面前出糗。这个逗比号称那么爱吃,那我怎么能够让他错过臭豆腐这种美食呢,是不是?
正在我这边耍无赖的时候,老板把臭豆腐和豆笋还有一盘子的烧烤已经端上来了,我终于不用苦逼兮兮的继续喝果汁,可以吃肉了。
夹起一块臭豆腐,我就开始大快朵颐。我觉得我今天真是来对了地儿,这一家的臭豆腐味道还挺正宗的,外皮炸得起了泡泡很是酥脆,一口咬下去汤汁儿就溅出来了,里面的白色豆腐软软嫩嫩,所谓的外焦里嫩,说的就是这个味儿,带上配料里的香菜和孜然等等调味,那味道,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一边吃,我还不忘招呼一下旁边一脸蛋疼的周维:“周维,吃啊,这家店的东西挺正宗的呢!”
周维看着我,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儿,跟个犯了错的汪星人一样,小眼神儿忒可怜,似乎还在最后一次抱着希望征求我的意见:可以不次么?
我瞪了他一眼,“周维你今天不吃臭豆腐我下次再也不管你伙食了!”
一听我这话,周维嘴角一抽,估计是没见过我这么无赖的女生。“那……我试试吧……”
说着周公鸡倒腾起筷子,说起来这老外用筷子还是用得很顺的,据说是以前经常去中餐厅吃饭,所以筷子也用得特别顺。
周公鸡夹起一块臭豆腐,像是看着很恶心的东西一样的眼神,盯着臭豆腐。那感觉,怎么说呢,像是被人逼着吃翔还在犹豫要不要下口一样。终于,丫捏着鼻子一狠心,将臭豆腐塞进了嘴里。
我仿佛看到臭豆腐的汁液在飞溅,我仿佛看到那汤汁在舌尖在味蕾爆炸开的样子,周公鸡的表情验证了我的想法:丫开始是吃翔一样难过的表情,但是真的咀嚼了几口之后,仿佛品尝到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美味,眼睛都瞪大了,拿着筷子指了指臭豆腐的碗,不可思议的看着臭豆腐。
我笑眯眯的看着周公鸡,“怎么样,好吃吧?”
周公鸡使劲儿点头,“好吃,好吃!虽然闻上去味道怪怪的,但是吃起来真的很好吃!”
已经不用我多说,周公鸡就开始大吃特吃了。连带着豆笋和烧烤的肉串儿,吃得不亦乐乎。我算是明白了,感情这家伙算是饿鬼投胎,尝到好吃的就一顿猛扑了。
我算是见识了这货的饭桶能力,一会儿就吃掉了一半的臭豆腐,这个时候我怎么能服输呢?我也开始拼命吃了起来,毕竟我是一个把晚餐吐光了的人,这会儿饿得都快扁了。
酒足饭饱,哦不,应该是饮料足饭饱之后,两个人打着饱嗝就开始聊天儿了。
深夜是让人冷静的时候,同时也是让人特别感性的时候。我摸着吃撑了的肚皮,之前经历的不愉快情绪都烟消云散。我就是这么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而且是那种伤疤好得特别快的人。用覃曼的话来说,没心没肺我算是头一号人物。
“陈歌,其实以前我在美国的时候,接触到的一些关于中国的故事,里面的女人都是很温柔、可爱的,为什么到了中国之后,我发现似乎中国女孩儿也没我想象的那么温柔?”周维很认真的问我。
温柔?我觉得他应该是想说温婉吧?
我一边剔牙,一边翘起二郎腿大大咧咧的说,“你说的那个是江南水乡的女人吧,柔情似水,温婉纯真。中国的女人可不会全部都是那么温婉的,不同性格的女孩子多的是。”
“嗯,我发现你,你就是不同性格的。”周维这会儿似乎特别感性一样,“我觉得你很热情,但是又比其他女孩子多一份爽快,跟《水浒传》里面那些梁山好汉一样,特别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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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打住打住!”我觉得我最好还是赶紧打断了周维,再说下去我的豪爽霸气程度,我觉得会从《水浒传》升级到《西游记》的。虽然我经常叨叨变个猴儿,但是我还没有做好真的当只猴儿的准备。
我吸吸鼻子,因为吃得比较辣,清鼻涕快淌出来了。我道,“江南水乡的女子自然有她们一番柔情似水,但是我们湖南妹子,有的更多的是辣椒一样的红似火的热情。所以啊,宋祖英有首歌叫做《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