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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宠-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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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只觉得周维这家伙挺呆萌的,属性也是弱弱的受,但是接触久了之后,我才发现,其实我才是个炸毛受,他是个伪受实攻!
    我赶在烟花节前把抱枕做好了,十字绣忒费眼睛,是一对儿娃娃的抱枕,我做好之后,把女娃娃给了周维,我留下了男娃娃。周维抱着娃娃亲了一下,然后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还羞涩状说了一句,“谢谢亲爱的。”
    五月份的烟花节,我和周维两个人跑去浏阳看烟花了。五月份的气候已经暖了起来,穿着单衣就可以到处溜达了。其实在长沙这种只有夏天和冬天的地方,春秋真的是没多大感受的。穿单衣的时候,也就那么几天而已。
    烟花当然是要在晚上看,我和周维为了避免傍晚挤车,起了个大清早就跑去车站搭车了。
    路很好,所以差不多大巴也就两个小时就到了,周维拉着我从浏阳西站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虚的。没错儿,不争气的我,愣是在路上吐了两次。
    西站出来,又一路搭着公交车去市中心觅食。不是我不愿意在车站里面吃东西,而是以前来的时候,在车站啃了一个玉米,结果上吐下泻到半夜四点多,晚上还是带着尿不湿才睡下的,整个人都有些脱水。鬼晓得车站里头的早餐,煮了多少天。
    我一个十足的路痴,愣是凭着神一样的记忆力,找到了印象当中的那家馄饨店。名字叫做馄饨初开,是一家挺老的店了。
    周维像个二愣子一样,问我,“陈歌,什么叫做馄饨?”
    我:“你自己没有眼睛吗?不会看吗?”
    周维心虚的瞟了一眼手速啪啪的包馄饨的奶奶,然后默默地嘀咕了一句,“跟饺子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有不同!”我脱口而出,但是当周维好奇宝宝一样的盯着我,等我讲馄饨和饺子的不同时,我才大头起来。呃,其实我自己都分不清有什么不同,不都是一张面皮儿里面包点儿肉嘛……
    我尴尬的抠抠头皮,“呃,我也说不大清楚。你非要弄清楚的话,我觉得你百度一下,比问我来得快。”
    说着,周维已经拿出了手机,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任由我尴尬的抠头皮,然后这死样儿对我甩了一句,“陈歌,别抠了,有头屑!”
    我嘴角抽抽得更厉害了,但是一紧张,还是忍不住看看桌面儿。妈蛋,哪儿有头屑啊?这小子又在耍我了,还特么的学会打广告了,在旁边哔哔道,“去屑,请用海飞丝。”
    我们在这边争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做馄饨的大妈已经把馄饨给我们端上来了,看着我们很善意的笑了笑,然后又忍不住盯着周维夸了一句小伙子帅气之类的云云,只是大妈的方言口音比较重,所以周维根本没有听清,但是从大妈的表情还是猜测出来人家是在夸他,便很有礼貌的说了句,“谢谢。”
    我已经有些年头没有来馄饨初开吃东西了,记忆中那还是小的时候,外公外婆喜欢牵着我来这儿吃早饭。但是现在,外公已经去世了,外婆倒是还健在,依旧在浏阳,和舅舅他们住在一起。因为这一次是打算带周维来玩儿的,没准备待多久,所以我也就没敢把周维往外婆家带。
    这儿的馄饨,肉特别鲜美,馄饨皮儿也很薄,真正的坐到了皮儿薄馅儿大,里面配的一些小菜也很好吃。刚煮出来的馄饨特别烫,我吃得很慢。
    可是周维这个饭桶似乎是不怕烫一样,吃了一口馄饨之后,表情变得很奇妙,一边伸大拇指夸赞,一边因为烫而发出一点呼噜呼噜的声音。
    周维做了一件让我傻眼的事儿:明明把早餐吐了的是我,空腹的是我,结果带他来馄饨初开之后,我只吃了一碗馄饨,这丫愣是一个人干掉了三碗。弄得人家卖馄饨的大妈笑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直夸周维能吃。
    吃过半早饭的我和周维,就这样在大街小巷里瞎溜达,偶尔会有路人投来一些好奇的目光,还有一些学生党会用英文跟周维打招呼,周维都很热情的回应。
    站在浏阳河大桥上的时候,恰巧遇到一个开着小三轮在卖零散货件的大妈,拿着一个大喇叭在叫卖。喊的是浏阳方言,虽然我不会说,但是我听还是能听懂的。
    大妈擦肩而过的之后,周维忽然拽着我,一脸惊恐的表情问我,“陈歌,陈歌,那个大妈好奇怪啊,她在卖屁股!”
    我懵了一下,屁股?卖屁股?嘛玩意儿?
    愣了一会儿之后,随即反应过来,浏阳方言的皮筋儿,叫卖起来像在喊,“卖屁股!(卖皮箍)”
    想清楚了之后,我瞬间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周维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但是看着我笑得都蹲到地上捂着肚子了,他还是不解的看着我,“陈歌,你不觉得奇怪吗?还有啊,她喊的好多东西我都听不懂,为什么啊?她为什么卖屁股啊?”
    我忍了好久,忍住笑,才说道,“周维,人家是在卖橡皮筋儿,你说什么卖屁股,我看你是想卖菊花了吧!”
    所谓的不作死就不会死,我跟周维解释起来,这是浏阳的方言,浏阳这边的方言比较晦涩难懂,记得当初在越策越开心里面,还有个自学好十几门外语的交警叔叔,遇到了浏阳姑娘说方言之后,傻了很久,愣是不知道姑娘是哪国人。姑娘就说了两句话,交警叔叔就大头了,一句话是,“饽饽哄哒坎岸晌!”另一句话是,“果量切子挺哒扁晌。”交警叔叔一头雾水,姑娘你倒是哪儿的人说的哪儿的鸟语啊?
    其实翻译过来之后,意思也很简单,第一句话的意思是“鸡蛋放在窗台上”,第二句话的意思是“这辆车子停在边上。”
    周维听我讲着这些,直呼有趣儿,还想让我多讲两句,但是无奈我这个半吊子,除了这两句,再多的也不会了。
    浏阳方言是号称十里不同音的,有时候隔一片地儿就音不同了,所以我也讲不到清楚,而且浏阳话本身就晦涩难懂,更别提什么让我去学了。听得懂,就已经很不错了。
    同样的方言囧事,在我们走到巷尾的一家小店的时候又发生了,周维试探性的问我,“浏阳卖烟花所以也卖炸药吗?不会违法吗?”
    囧哒哒,我一脸无奈的看着周维,解释道,“人家卖的是茶油,是一种食用的植物油。在湖南这边,种很多茶树的,茶树结的茶籽儿榨油做菜很好吃。”
    周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知道美国人其实对于食用油方面,大多数时候是选择鱼油的,中国这边鱼油用的比较少,比较传统的是用茶籽油、油菜籽油、猪油、花生油之类这些吧。
    正在周维想要进去看看人家的茶油的时候,我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我外婆。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歌妹子啊,你妈妈说你带着男朋友来浏阳了啊,怎么不带回来给外婆看看?外婆已经买了菜了,没多久就中午了,你记得带男朋友回来吃饭啊!”
    我傻了眼,“啊……”

  ☆、076。下了套儿就往里钻

拗不过外婆的性子,于是我只能苦哈哈的带着周维去外婆家了。外婆家在圭斋路,浏阳一中就在附近,我跟周维说一中里面有文庙,可以祭拜孔子,周维很得劲儿的就想进去。
    无奈门卫叔叔都很尽职,根本不放人进去,还跟我说什么,现在是上课期间,要来也只能星期天来。
    我悻悻然的带着周维去我外婆家了,毕竟已经到了午饭的点儿了,再不去外婆该打电话催了。
    按着外婆家的门铃,没一会儿,外婆就乐颠颠的喊着“歌妹子啊,回来啦!”然后就笑得眯着眼儿把我拉了进去,还一手拽着周维进去了。
    七十多岁的年龄,外婆的年龄也不算小了,但是身体一直还很健朗,这就是最好的了。看着外婆笑得跟橘子一样的脸,我心里莫名的有点儿难受:亏得我刚才还不愿意来呢,其实多陪陪老人家有什么不好呢,他们已经岁数大了,最大的心愿也就是晚辈能够陪着一起玩一会儿了。
    周维依旧嘴甜甜的叫“外婆”,跟我一起出来,如果遇见亲戚什么的,这家伙都能很快的跟着我一起喊,乖觉得很。
    “歌妹子,你妈今天特意打电话告诉我说你和男朋友来浏阳了,所以我中午才临时敢去买点儿菜来的。家里还有香肠,不是超市买的那种,是自己称了肉叫别人家去做的。啊,还有腊肉什么的,都是你爱吃的。”外婆热情的张罗着,还一边不忘问我一句,“小伙子爱吃什么?”
    外婆的浏阳口音有点儿重,周维还听不大习惯,但是我一句句的跟周维解释之后,周维也就会心的笑了。
    “有肉吃就好,有肉吃就好。”周维这家伙傻乐呵的回答着。
    我瞟了周维一眼,“欸,我说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你爱吃肉来着?”
    周维挠挠脑袋,“我一直很喜欢吃肉啊,但是只要是陈歌你做得菜,不管是肉还是青菜,我都很喜欢吃。”
    还是这小子嘴巴甜,我抿着嘴满意的笑笑,和外婆一边聊着就坐上桌儿了。
    “你舅舅舅妈要上班,白天不在家吃饭,就我一个老婆婆子在家做饭吃,你们来倒是好,有人陪我吃午饭了。”外婆嘀咕着,一边往我和周维碗里夹菜。
    一桌子五六个菜,都是荤菜,以前我来外婆家的时候,外婆也是尽量挑荤菜做的,虽然妈妈会跟外婆说多吃点儿素菜好,但是外婆就是喜欢做大鱼大肉,然后说,“以前的时候,没啥吃的,现在好了,大鱼大肉随便就能买到,当然要多吃点儿鱼啊肉的。”
    外婆笑着,一边自己吃了几口饭,一边给周维夹了一块鸡腿。
    周维笑着也夹了一块肉给外婆,“外婆也吃。”说着,周维还一边赞不绝口,“陈歌,外婆做的菜好好吃。”
    听见人家夸外婆做的菜好吃,我还是忍不住的自豪,眉飞色舞的回答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外婆。我外婆做菜可是很好吃的,嘿嘿。”
    吃饭的时候,外婆是不大喜欢说话的,吃过饭之后,三个人围在电视机面前,外婆作势要去剖柚子,我赶紧接过去厨房了。
    外婆问,“你们来浏阳看烟花节吧?”
    周维回答,“是的。浏阳烟花,很出名。”
    听到老外夸浏阳烟花,作为自己家乡的特产,外婆很是开怀的笑。
    我弄了柚子出来,一起吃柚子聊天,外婆告诉我们去哪个位置看烟花比较好云云。看到我和周维两个人一直在家里陪着她,她又怕我们太无聊,就催促着我们下楼去玩儿,“歌妹子,带着外国男朋友去梅花小区玩儿撒。去楼下溜达溜达咯,别老窝在家里,跟宅女一样。”
    我一边答应着,心道我就是个宅女吧,然后乐呵呵的也就和周维一起出门了,外婆把钥匙给了我们,说早点儿回来吃晚饭。
    下午在浏阳街头百无聊赖的逛着街,在梅花小区买了一些小精品,比如钥匙扣什么的,没多久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也就回去了。回家的时候,外婆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机还在不停的唱着,我和周维蹑手蹑脚的,进了我表姐的房间。
    表姐现在也在外地上学,不过人家已经是读研了,所以也不是经常回家。表姐的房间被外婆收拾得很干净,尤其是那满满一书架的书籍,表姐也是个动漫迷,我之所以喜欢动漫,也多半是小的时候表姐带的吧。还有一些动漫的光碟和手办,表姐迷动漫,比我只有多没有少。
    我和周维闲着没事儿,就关了房门在里面看书了。周维也被我带着一起在看漫画,两个人看得直乐呵。
    闲适安逸的下午,就这么过去了,我们一起吃过晚饭,就跑去看烟花了。
    烟花很大很大,而且花样百变,我最喜欢是一款起初炸开来很普通的烟花,炸开之后再一阵小小的噼里啪啦,然后变成一株大大的柳树一样垂下来,仿佛就要垂到你眼前的大烟花。每次看到这个,我就兴奋得在浏阳河边上嗷嗷儿的喊着,相比之下,周维就显得比我淡定多了。
    看到周围特淡定的看烟花的样子,都有些木讷,我牵着周维的手,问道,“怎么,不好看?还是不喜欢?”
    周维摇摇头,然后抿着嘴道,“烟花很好看,我也很喜欢。只是,烟花好短暂啊……”
    这曾经是我和周维一起在橘子洲头看烟花的时候,有过的感慨,但是我之后很快的想通了,如果总是那么悲观的去看一件事物,那么即使是一颗钻石摆在你面前,你也会觉得这钻石你只能戴多少多少年,百年之后就不再属于你。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还不如用心去体验每一秒的美好。
    我把我的看法跟周维说了,周维很快也笑了起来,说我难得的内涵了一回。
    我嘴角抽抽:说人家逼格高就逼格高嘛,说什么内涵?总觉得现在听到内涵这个词,就跟猥琐一样。
    我和周维一起录了很多烟花视频,玩得很晚,才回外婆家。回去的时候,只看到满屋子的人,我大姨也来了。弄得我进去的时候还懵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我不过是来浏阳看一下烟花,怎么亲戚都跟赶趟儿似的来了?
    我和周维和一群人打过招呼之后,大姨秉承着七大姑八大姨们八卦的精神,就开始逮着周维做起人口调查来。问周维家在哪儿啊?家里有几个人啊?和陈歌在一起多久了啊?家里人知道两个人恋爱吗?家庭条件……
    周维都快疯了,一边苦逼兮兮的看着我向我求助,我赶紧的缩着脖子和外婆聊天,“外婆,现在的电视剧越来越无聊了呢……”这种时候,必然要躲啊,不然不逮着周维折磨的话,折磨的就是我了嘛……嘿嘿。
    我再一次腹黑了一下,周维在被我欺负了之后,也只能认命的默默任由大姨盘问了,不过这小子真的挺能,发现有的东西大姨说的他不懂,他只要多摇几次头,大姨就不会问了之后,这小子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自动开启拨浪鼓模式了。
    我和外婆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大姨和姨爹也是来浏阳看烟花的,顺便大姨他们那里有个老人办八十大寿,请了戏班子,唱三天的花鼓戏了。大姨来看烟花是顺便,来接外婆去看花鼓戏才是正经的。
    记忆里,外公外婆就喜欢牵着我去看花鼓戏,去看戏的时候还能买个小玩意儿或者小零食,那是儿时最快乐的回忆。
    周维耳朵也挺尖的,听见我们说花鼓戏,瞬间就来了兴趣,“花鼓戏?是什么?”
    我告诉周维,花鼓戏是湖南这边比较传统的一种戏曲,中国有很多的戏曲剧种,花鼓戏只是其中之一。最出名的剧种是京剧,花鼓戏只是在湖南这边比较有名儿,唱《难忘今宵》的李谷一老师,就是著名的花鼓戏演员。
    我跟周维这么介绍着,周维两只眼睛都快发光了。
    于是我又捕获了老外的一项萌点:只要你跟他们说什么什么是传统的,咋滴咋滴,他们立刻就会来了精神,聚精会神的就开始听了。
    看着周维这么感兴趣的样子,大姨很是通情达理的说了一句,“歪歪啊,要不要和陈歌一起去看看花鼓戏?”
    “好啊好啊!”周维这家伙,是典型的只要你下了套儿,他就能自觉往里钻的那种。
    我苦逼哈哈的看了周维一眼,“老娘后天有课,你想要折腾死我吗?”
    周维垮了脸,一副很沮丧的样子,“可是……可是我想去见识一下嘛……”
    小样儿,就跟我欺负了他一样。看着他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我也就心软了几分,“呃,那……要不我翘半天课吧。”
    “啪叽……”一声响,周维这家伙就已经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还高兴的说着,“陈歌万岁!”
    大姨可乐呵的看着我们,道,“你们去就好,刚好我们家小儿子,英语差得很,带个老外回去,歌妹子啊,你可要担起帮表弟补英语的任务啊!”听完大姨这话,我就有一种我们会死得很惨的预感。
    我:……
    周维:“okay!”
    得,又钻套儿里了……

  ☆、077。陈大姐和周哥哥

如果说要用一种动物来形容周维的话,我觉得那应该是傻狍子。东北不是有句俗语么,“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进饭锅里。”虽然这句话是用来形容那片黑土地的富饶,但是依照我的观点,我只能看出狍子和野鸡的蠢。
    大三第二个学期,坚持了两个月的单词训练计划,伴随着周维的好奇心,全部破功。甚至我两个月没翘课的记录,也被打破了,我忽然有点心疼的感觉。心疼之余又是震惊:咦,我咋变学霸了?
    覃曼总是说我是要变学酥的节奏,我问她啥是学酥,她说,“看着很像学霸,其实碰一下就会变成渣渣。”
    在大姨的带领下,我和外婆和周维就这样往乡下去看花鼓戏了。
    老一辈儿的人总是爱热闹的,尤其是当老人家福寿俱全的时候,生日总是想着大张旗鼓的热闹热闹。小的时候,也经常跟着外公外婆一起去看花鼓戏,搬个小板凳儿,围到戏台子下边儿,虽然看不懂人家咿咿呀呀的唱着什么腔调,但是总觉得人家唱得好。
    小时候的我喜欢去看花鼓戏,其实完全是因为只要我去看戏,外公外婆就会给我买很多小零食带上。我坐在那儿不是为了看戏,纯粹是为了吃零食去的。
    花鼓戏是在晚上,上面的一些戏单子我都没怎么听过,为了能够让周维对花鼓戏有个初印象,我翻了大姨家的碟片箱,找了几个碟片出来,《包公误斩》、《追鱼》、《补锅》、《刘海砍樵》……
    很多人应该都看过《追鱼》吧,在芒果台被拍成了电视剧呢,其实是由花鼓戏改编的。印象里看过这出花鼓戏,因为我记得抽鳞这个情节,花鼓戏里的抽鳞,就是红菱在地上滚来滚去,然后“哎哟哎哟”的哀嚎着。那个时候我不懂那是干什么,外公告诉我那是在抽鳞,说要把鲤鱼精变成人。
    少年的心总是有着奇妙的想法的,好好儿的妖精,还有法术呢?变成人干什么?当妖精好多了……
    同样被改编为电视剧的还有《天天有喜》,其实那个也是由《刘海砍樵》改编的。当初我看到这个雷人的名字的时候,的确是大跌眼镜了一把,被改得乱七八糟的剧情实在是让我无力吐槽。身为一个长沙人,我却始终不是很喜欢芒果台,大概是因为雷剧什么的太多了吧。
    周维陪着外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花鼓戏光碟,显得颇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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