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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郝然察觉她的异样,不禁皱起眉头:“似水,你该明白子弹是留在他的脑子里,如果有办法取出来我早把他打昏丢进手术室里。子弹卡在那里,没办法取出来,强行做手术只会让他死在手术台上。”
宁似水纤长的睫毛颤抖几下,缓慢的蹲下了身子,感觉周遭是那么的冰冷,刺骨的疼。目光一直盯着地板,喃喃自语:“没办法了吧?难道真的连一点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一个月,这少的可怜的时间,够做什么呢?
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吗?
太少了,真的太少了,就不能再多一点吗?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可以!
黄郝然不忍心看她这样,仿佛把自己封闭在一个瓶子里,不让人靠近,也不会自己走出来。忍不住开口道:“如果他愿意去医院配合治疗,也许还可以拖一段时间。有,总比没有的好。”
她掠起的眸光悲伤终于有些松动,仿佛看见了一个希望。
阴天,温度有些下降,冷风呼呼的吹着,让冬季的气息弥漫的更加浓烈。宁似水把窗户紧闭,只是没有拉上窗帘,也没有开灯,房间里阴暗阴暗的,寂静的可怕。
莲凤羽皱起眉头,忽然睁开眼睛,沙哑的嗓音充满了疲倦:“似水,是你吗?”
宁似水回过神,转身走到床床边扶着他坐起来:“是我。”
莲凤羽抿出笑容,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好似是在安慰自己。“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来找我,可却又走了,无论我怎么叫你,你都不回头看一看我。我吓的一身冷汗,惊醒了。”
“我在你身边,不会走。我有回头,十公分的位置,刚好你站在那里。”宁似水用手指抹去他额头的冷汗。
莲,你的内心是否也在恐惧着。
莲凤羽闭上眼眸神色异常温柔感觉到她的手有那么点的温度在自己的脸颊上,真真实实感觉到她的气息,她此刻正在自己的身边。
宁似水另一只手也抚摸着他的脸颊,轻轻的,温柔的,迷恋的,舍不得的,所有的情绪都透过指尖一点一点的传到他的身体,让他感觉那细腻的触觉。
“莲,多爱我一天吧。”薄唇轻轻的抿起,平静的嗓音没有起伏。“哪怕只是多一天,也好。”
☆、第一百九十四章:百年以后,好好爱我(3)
指尖明显的一颤,睁开了黯淡的双眸无力的望向她的脸:“似水……”
“不愿意吗?”宁似水紧紧抓住他冰冷的手指,握在手心里。“多爱我一天也不愿意吗?”
莲凤羽嘴角泛着苦笑,怎么会不愿意呢?无论再怎么爱你还是觉得不够,远远不够;可是似水,我真的没多少时间了。
宁似水深吸一口气,将他的手放进了温暖的被窝里,喃喃道:“我不会逼你,你自己思考清楚。夕若还在等你回去,等我们以后一起生活。”
转身,离开了房间。
莲凤羽忍不住的轻咳了几声,娟秀的眉头紧紧的拧成了一团。头隐约的在疼起来,这种轻微的疼痛还是可以忍受的,可一旦转变成剧烈的疼痛,自己也没办法控制自己。
如今的自己,已经看不见,时日无多,要怎么才能多爱你一天?
如果可以,我也想可以多爱你一天,哪怕多一个小时也好。
缓缓的垂下眼帘,无论睁眼不睁眼,眼前都是一片黑暗,没有区别。疲倦在憔悴的俊颜上浮现,不知不觉之中又陷入了昏睡中。
宁似水坐在花房旁边的秋千上,消瘦的身子几乎可以被风吹走了。茫然无措的眼神看着花房里的花儿争相斗艳的盛开,静默的怒放生命,再美丽的东西,也是绚烂一瞬间便会凋零谢尽。
黄郝然拿了一杯热水塞进她的手心里,心疼的看着她单薄的身体也没穿什么厚实的衣服。隐约可见的锁骨浅出,骨感有些吓人了。
“墨尔本再温暖也是有冬天,多穿点衣服,别把自己冻坏了。我一个人照顾不了两个人。”
宁似水平淡的眸子拂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抿着唇没说话。滚烫的杯子握在手心里却没丝毫的感觉,杯口白雾缭绕像是要模糊她的轮廓,似梦似幻。
“劝说不了他是正常的,我一直在劝说他,可他就是不听。”黄郝然垂下头,嘴角勾起苦笑:“他倔强起来也是无人可以改变。”
“他只是不想再浪费我的时间,他什么都知道。”宁似水喃喃自语,声音虚无缥缈,没有中心,没有灵魂。此刻,只是一个精致的木偶。
黄郝然眼眸一怔,掠起静静的看着她已经悲伤到没有任何情绪的脸色,心口遽然的抽痛。犹豫几秒,还是压抑不住好奇的问道:“如果莲被治好了,如果纪茗臣也没死,现在两个人同时在你身边,你你会选择谁?”
心口的桃木梳仿佛一把刀刺了进去,尽管多么不想再提,可伤口还是鲜血淋淋。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会为了莲,放弃心中的爱情,选择感动与愧疚而留在莲的身边吗?”黄郝然见她不说话,再一次犀利的语气问道。仿佛非要把她赶上绝境,逼着她做出一个选择方才罢休。
宁似水拿着水杯的手收紧力量,浅薄的呼吸静默的吐出气息与白雾融合在一起,雾圈一圈一圈的扣在一起,逐渐的消失。许久之后,她才站起来,看着他期待的眸子倒映出自己苍白的脸色,勾唇冷漠的嗓音道:“有一天,你会明白自己的问题有多无聊。”
黄郝然诧异的看着她的背影走进去,皱了一下眉头。想不透,自己的问题真的有那么无聊吗?还是你心里也做不出选择,以这样的方式逃避?
纪茗臣是你蚀骨所爱,莲却是这个世界为你牺牲最多的,你该怎么选择?
怎么选择好像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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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坐在病房内,看着白棋仔细的给沉睡的人擦脸,擦手,轻轻的,温柔的,小心翼翼的。一边的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音,仿佛在告诉他们,这个人还活着,他还有心跳声,有呼吸……
只是无法睁开眼睛。
纪锦朔推门而入,看到小鱼儿淡淡的笑容,将东西放在她手心里,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吃点东西,别饿坏宝宝。”
小鱼儿点头,吃了两口,抬头盯着他:“不对啊!你买给宝宝吃的?不是给我吃的哦?”
纪锦朔剑唇扬起笑容,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痛!”小鱼儿揉着脑袋,撅嘴:“干嘛弹我?宝宝,你爹地欺负我哦!”
“宝宝说你笨,活该!”纪锦朔低沉的嗓音饱含浓浓的爱意,催促:“快点吃。”
小鱼儿不爽的嘟嘴巴,很想有骨气的说我和宝宝都不稀罕你买的东西,可是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的叫起来。挫败的只能继续吃啦,饿自己没问题,饿宝宝就是罪孽深重!
宝宝啊宝宝,暂且吃你爹地买的东西一回!
纪锦朔站在一边看着小鱼儿,满眸子的幸福荡漾,再看看纪茗臣,眼底是心痛划过。
白棋收拾好,恭敬的语气道:“你们和少爷说说话吧,我先出去了。”
纪锦朔点头,转身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双腿重叠。目光幽然的落在了他苍白的脸颊上,静止的眼睫毛一眨也不眨,也不知道就这样睡了多久,日复一日,丝毫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纪少,你还要睡多长时间?就算没了纪家,你也不可以这样一直睡下去!魑魅昨天从美国给我打电话,说夕若的情况不乐观,你不赶快醒一醒随时好去看看夕若吗?”
淡淡的声音,无比的低沉,充满了无奈与无助。
“你一直都比我聪明,怎么在感情上比我还犯傻?你再这么睡下去,似水可能要给夕若添弟弟妹妹了,你真要这样成全他们?双栖双飞?”
“喂!”小鱼儿皱起眉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会不会说话?”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纪锦朔无辜的耸肩膀。
“莲凤羽也很好,就算似水真的和他在一起,也是似水自己的选择!”小鱼儿义正言辞的说道,侧头看着纪茗臣不算的语气道:“纪茗臣,你有今天纯属活该!谁让你当初不选择相信似水,谁让你和杨流云结婚?谁让你掐死一个无辜的小孩!你有今天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
纪锦朔安静的听着小鱼儿的数落纪茗臣,不怒反笑,饶有意味的眸子只装得下她一个人的身影。
“还有——你最好不要醒来啦!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家伙和你厮混在一起,也快变成混蛋了。看到没有?”小鱼儿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愤愤不平:“他白天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晚上偷偷摸摸回家纠缠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塞了一个球给我!吓得我以为自己无性繁殖了……”
“咳咳……”
听到“无性繁殖”四个字,纪锦朔冷峻的脸色有些黑,无语的看着她,真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无性繁殖,亏她想得出来!
小鱼儿挑眉头,嚣张的吼道:“看什么看?我有说错吗?你说你那阵子跟多少女人纠缠不清?”
纪锦朔皱起眉头,故作思考后,摇头:“记不清了。”
小鱼儿额头青筋暴跳,咬牙切齿:“混蛋,那么风流,迟早阳痿!”
纪锦朔无奈的扶额:“有你这样诅咒自己的老公吗?”
“活该。谁让你出轨,玩婚外情,阳痿也是活该!”小鱼儿想起那些日子他天天在外花天酒地,自己在家吃不下睡不着,天天把眼睛哭成核桃一样,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恨的牙痒痒!
“我说了只是陪她们吃吃饭,其他什么都没做过。”纪锦朔第无数次的解释,没办法谁让小鱼儿是孕妇,医生说孕妇很容易胡思乱想,如果不解释,会影响心情,心情会影响到胎儿的稳定!
小鱼儿不屑的瞥他一眼,凉飕飕的语气道:“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我一定要生个女儿,要生个像你这么花心的男人,多少女人要受苦了。”
纪锦朔挑眉头,胸有成竹的问道:“那一定是儿子呢!”笑话,他撒的种有直觉,一定是儿子!
小鱼儿磨牙咯吱咯吱作响,半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塞回去重新造,少了把子才准出来。”
纪锦朔无奈的扶额,为什么她不会想可以再给儿子生个妹妹……他纪锦朔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孩子,没有个足球队至少也有一个篮球队吧。
小鱼儿一边吃东西,一边嘟囔,对纪茗臣各种吐槽纪锦朔的无耻行为,再重复数落纪茗臣的活该等等……
纪锦朔在一边听着,心却是温暖的。小鱼儿表面是在怒骂他们,其实也是很关心纪茗臣,否则也不会怀孕了,还天天吵着要来医院,在病床前喋喋不休,在纪茗臣面前碎碎念宁似水,为的就是希望纪茗臣在听到宁似水名字时能够支撑着意识,一定要撑下去!
不管沉睡了多久,一定要苏醒过来。
眸子看着小鱼儿说着说着就张牙舞爪像个小螃蟹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的扬起了幸福的笑容。在知道小鱼儿胡闹失去他们第一个孩子时,自己的确很生气,恨不得掐死这个蠢女人。可是看到她昏迷,看到她哭红的眼睛,终究是心软的不能对她怎么样了。
何况有纪茗臣这个前车之鉴,他怎么会将他们再次推上绝路?只是短时间内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小鱼儿,为了气气她,故意制造出那些绯闻。如果他不是故意的,那些报刊杂志又怎么敢漫天绯闻的曝光他!
每次深夜回家看到她沉睡时脸颊上还挂着泪珠,心就再也坚持不住了。也许是她真的太累了,所以没察觉到,几次下来,没想到就在她的肚子里撒下第二棵希望的种子。
当小鱼儿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说莫名其怀孕,说没有给自己戴绿帽子时,真是哭笑不得;这个女人注定让人又爱又恨!
爱她的单纯可爱,恨她怎么能没心没肺到如此田地!
知道一切的小鱼儿自然是气呼呼的好几天不理人,再上孕妇心情原本就躁郁,天天发脾气,好长一段时间都是小心翼翼的哄着她。小鱼儿也懂的节制,该发脾气时发脾气,不该发脾气的时候就乖巧的像只兔子。
她在这段婚姻中逐渐的长大,逐渐去适应妈咪这个角色;而自己在这段婚姻里学会了包容与做父亲的角色,小鱼儿又何尝像是他的孩子,一直小心翼翼的呵护,放纵,溺爱。
只是他喜欢这样对她的溺爱,只是不再宠坏她!
“看什么看?”小鱼儿摸了摸下巴,怀疑:“难道我又长胖了?”
纪锦朔听到“胖”“肥”等字眼,后脊骨不禁的凉意涌起,黑着脸瞪她,冷冰冰的嗓音道:“你又想什么?不准给我吃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鱼儿笑嘻嘻的站起来,坐到他大腿上,扯唇道:“你以为我在想什么?我是在想等宝宝五个月大时我一定会超过120,到时候你得抱着我从一楼走到十五楼,重死你!”
纪锦朔听到她的话,不禁笑起,捏着她的鼻子。只要她不瞎折腾,随便她怎么折磨自己都可以。
“别说抱着你走到十五楼,就是抱着你走一辈子我也愿意。”
情话!
小鱼儿脸颊不禁的红起来,侧头看着纪茗臣吼道:“不准听,他说给我一个人听的!”
“哈哈……”
爽朗的笑容在病房里回荡,不时传来两个人斗嘴的声音,让冰冷的病房不是那么的寂寞,被阴霾填满。只是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苍白的脸色永远没有血色,眼睛总是紧闭着,让期待的人一次次的失望……
但,失望好过绝望。
活着便好,活着便是希望。
白棋站在门口看着这幸福的一幕,眼眶不禁红了起来。纪锦朔能和小鱼儿和好,如此幸福,真的很好。
可是少爷,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什么时候才会去把她接回来,把小小姐接回来……
不知道何时她的身边多站了一个人,低哑的嗓音道:“今天的情况还是一样吗?”
白棋回头看到坚毅的轮廓,有些意外,点头:“嗯。”
他,轻声叹气,充满了惋惜与心痛。
☆、第一百九十五章:百年以后,好好爱我(4)
“谢谢你还来看少爷!”
唐亦尧脸上的笑容很是苍凉,厚实的薄唇勾起:“何必说这样的话,我始终是纪家的人!”
白棋轻微的颔首,忽然开口问道:“魔术之都的工程怎么样了?”
“一起进行的顺利,之前纪少早就安排好了,即使纪家瓦解,也不会影响到它。”唐亦尧安慰她。
“那就好。”白棋深深的叹气,虽然名义上说魔术之都是为詹弋阳而建造,可是在少爷内心里却是为宁似水而建造,否则也不会提前把魔术之都的一切都安排好,不受丝毫影响,顺利进行。
五年后,少爷对宁似水是用心良苦。
少爷的心愿一定是有生之年能看到宁似水可以在魔术之都公开表演!
只是不知道是否还会有这个可能性?
“杨小姐怎么样了?”白棋忽然开口问道。
唐亦尧眼神一沉,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死不了。”
“其实,有时候折磨一个人到最后会不明白折磨的到底是对方,还是自己。少爷,就是很好的例子。”白棋淡淡的嗓音,话中有话。
唐亦尧知道她是想让自己放过杨流云,不要让恨把自己给毁了。可是杨流云早已经把他给毁了,如今折磨杨流云,他才能得到一丝好过。
更何况,她做出那么多的错事,如果没有她,宁似水和纪少根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白棋只是叹气不说话。那些偏执的执念,除了自己别人无能为力,从前的少爷,如今的唐亦尧!
唐亦尧并没有在病房呆多久,很快的离开。工程的事情进展顺利,也不需要他费太多心神,还未到家接到佣人的电话,皱起眉头,油门踩到底,车子急速的在公路上飞驰。
“先生不好了,杨小姐站在阳台上说是要跳下去,无论我们怎么劝说她都不肯下来。”佣人见他回来,脸色凝重缓慢的开口。
唐亦尧阴沉着的脸一言不发,加快脚步朝着阳台走去。
杨流云消瘦的身体套着宽松的睡衣,因为身子愈加的消瘦,睡衣几欲挂不住。纤细的手腕上静脉可以看的一清二楚,而赤裸的手臂上无数个针孔显得狰狞而可怕。静静的坐在阳台上,双脚在外面游荡,神色恍惚,空洞的眸光没有一点色彩。
没有灵魂的呼吸,单薄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
唐亦尧站在离她五步之遥的距离,剑眉拧成一团,轮廓散发着冷冽,薄唇勾起冰冷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杨流云,你给我下来。”
杨流云背对着他,风迎面而来,掠起她枯萎的黑发飘扬,一动也不动,仿若未闻。
“杨流云,我叫你下来,听到没有。”唐亦尧再一次开口,声音更加冷冽。
杨流云终于缓缓的回过头,茫然的目光无焦距的落在他坚毅的脸颊上,眼神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嘴角划过凄凉的笑容,沙哑的声音响起:“我第九十八次问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唐亦尧敛眸,低沉的嗓音喝道:“想知道,就自己想。”
“呵呵……”杨流云痴傻的笑起来,空洞的眸子甚至连绝望都没有了。双手痛苦的掩面,指尖深深的擦入了发尖,这里日子里非人类的折磨下,眼泪早已枯竭。
“我想不起啊!我真的想不起来!”痛苦的声音哽咽的响起,凄凉的在不断的循环:“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可以让你这样恨我!一次次的让人轮|jian我,甚至让人给我注射药物,让我染上毒品,痛不欲生!这种感觉比死还要让人绝望……我痛苦的想生无门,想死无路。为什么?究竟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啊?”
唐亦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没有任何的动容。她的痛苦早已是他的快感,这种扭曲的心理是她杨流云亲手造成的!
杨流云坐直了身子,眼神再次落在他的身上,手指忍不住的抚摸着手臂上的针孔,此刻她早已不是昔日那优雅高贵的杨流云。现在的自己面黄肌瘦,精神萎靡,精神已经快要压抑成神经病了。
“算我求你了,让我死吧!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死了,尸体随便你怎么处理,喂野狗也没事……只求你,让我死吧!”
“你休想!”唐亦尧冷然的从口中抿出三个字,决绝而残酷。
“我不要活着了,太痛苦……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成这样,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我真的想死……我要去死,谁也拦不住我……”
“我不想让你死,你绝对死不了!”唐亦尧一字一顿无比清晰的抿出来。残忍的像一把刀要将她凌迟处死!
“为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