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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婚姻:遭遇冷血大亨!-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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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伤的太重了,麻烦你能不能留下来,就一个晚上。”白棋恳求的语气,眸子里充满了期望。

“我不是医生。”宁似水冷冷的回答。

白棋垂下眼眸,苍白的脸颊浮现悲伤,挤了挤嘴角喃喃道:“医生能治愈的是他的身体,而他心里的伤口只有你能治愈。”

宁似水平静如湖的眼眸掠过一丝疑惑,双手放在口袋中,等她继续说下去。

白棋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抬头不好意思的笑笑:“就算你不能留下来一晚,也请在这里洗漱换身干净的衣服,以免感冒了。”

宁似水垂下眼眸思考了几秒后,点头:“好。”

白棋将她引入客房,浴室洗手间全部都是独立的,日用品与衣服都准备好了。等从浴室走出来,换好衣服,白棋进来想要为她吹干头发,宁似水摆了摆手表示不用。

白棋却坚持,想要开口時,佣人却走进来说:“白棋姐,少爷不肯让我们处理他的伤口。”

宁似水手中拿的毛巾一紧,垂下眼帘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白棋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去,我一会就去。”转过头,眸子充满乞求:“宁小姐,请你去看看少爷。”

宁似水面无表情无动于衷,拾起自己的东西,擦身而过准备离开時忽然听到沉闷的声音,回过头時,眼底诧异涌起……

白棋双腿跪在地上,红了的眼眶堆积着泪光闪烁不停,发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宁小姐,白棋求你,去看看少爷。他的情况你也知道有多糟糕……”

白棋居然会为了纪茗臣下跪?

宁似水被她的行为震惊了。白棋的忠心她明白,但不明白她怎么会愿意做到如此地步?一个女人跪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卑微乞求,难道真的只为忠心吗?

白棋抬起手揪着她的衣角,眼泪顺着白皙的肌肤滚落,声音哽咽:“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宁小姐,请你,求你别在这个時候离开少爷。”

“起来吧!”宁似水冰冷的手指僵硬的拂开她的手,不顾她眼神的诧异,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言嘎锕疙锿燁不过,不是离开这里,而是朝着纪茗臣的房间走去。

脚步刚到门口,耳边传来纪茗臣暴戾的声音虚弱无力,少了那份威严。“滚出去!”

宁似水一只手轻轻的推开门,目光第一時间落在了偌大的房间,冷气迎面吹过来。房间空荡的让人心慌,除了一张床,这里居然没有任何的家具摆设……

纪茗臣趴在床上,半眯着眸子,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下,赤裸的上身后背的伤口果然裂开的很严重,血液还在缓慢的渗出,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上,似寒冬艳丽盛开的傲骨梅花,芬芳隐匿的飘荡……

佣人们站在一边,想要上前为他处理伤口,却因为他的威严而怯步,手足无措。

宁似水敛眸,缓慢的走进去,没有看那些人,只是冷冷的一句:“都出去。”

她们互相对望后统一求救的看到白棋站在门口,在她的眼神示意下,整齐有素的离开房间。一瞬间,房间又空荡了几分,安静的能听到她的呼吸声,高低起伏……

纪茗臣努力的支撑起眼眸,深幽的眸子在看到她時,眷恋从眼底深处涌起,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宁似水一言不发的走到床边,拿到搁置的医药箱,里面什么都有,药物很齐全。侧身坐在床边,将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伤口是如此之深,隐约可见的白骨,一定痛死了,一般人根本就下不了床,他是怎么能下床站在雨里那么久?

纪茗臣,你真的是一个太可怕的男人!

“没有麻醉药,我的技术不会太好,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薄情的唇冷冷的溢出话音在空挡的房间飘荡,不等他反应过来時,已经开始拆他的线。需要将伤口的线全部清理掉,才能重新缝合。

鲜血开始翻腾的涌入来,浓郁的血腥味在鼻翼下流动,从黑褐色逐渐变成赤红色;干净洁白的床单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的丝绸,地上一团一团止血带狼藉不堪……

宁似水摒弃心中所有的杂念,专心致志的处理他的伤口,没有麻醉药,一针一线穿过肌肉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疼痛?

纪茗臣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话,甚至在无比清醒的意识下感觉到针线穿过自己的肌肤,痛到面如死灰也没有吭一声。剑唇始终保留着淡笑,心中全部都是满足。起码她留下来了,至少她愿意为自己缝合伤口……

她还担心自己会不会死……哪怕只是因为恨,不准他死,这样也足够了!

此刻,没有什么好介怀了!

这样想着想着,好像就没那么痛了……

灯光下她的神色认真,聚精会神,额头的汗珠沿着精美的轮廓、颈脖一直落进了衣服里,双手沾满了他的血液,动作却始终没有一丝的慌乱。摒弃为他缝合伤口,尽量缝的整齐一点。

整整一个小時漫长的像是几世轮回;最后剪断了剩余的线,把东西丢在一边。转身走到洗手间洗干净双手染上的鲜血,将水流开到最大,双手被冰冷的水淋湿,抬头目光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空洞的眸子里疲倦若隐若现;薄唇没有情感的紧抿,头发湿哒哒的落下肩膀,水珠沿着发梢侵湿了衣服……

为什么留下来?又为什么要帮他缝合伤口?他的生死与自己何干?他的愧疚、疼痛又与自己有何干?

纪茗臣,你是在考验我的狠心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动摇吗?你现在的痛还不及当初我的十分之一。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原谅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不会再放开我?

我不会心软,不会动摇,我一定会把你给我和夕若的双倍还给你!我会让你知道失去自己最珍贵的人是多么的痛!凡是你在乎的,我一定全部都毁掉。

双手沾满水珠潮湿的压在大理石的台子上,冰冷的寒意渗过肌肤流进她的血脉,在随着血液流向了身体里的每一角落。全部都是恨意,全部是冰冷……

冰眸里只剩下深邃的黑暗,没有感情,没有色彩,像是死海,平静的不起半点涟漪。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白棋早已带人把房间收拾好,甚至连被血染湿透的床单也换了新的,整个房间干净的不染一丝尘埃,明明空荡荡的一片,空气却很稀薄,呼吸并不算顺畅。

纪茗臣薄弱的呼吸,紧闭着眸子,发紫的唇微微的漾起弧度,苍白的肌肤紧致嫩滑,硬朗的轮廓凌厉冷冽;剑眉紧锁,仿佛梦里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宁似水坐在椅子上,双腿重叠在一起,目光静静的看着他。纪茗臣,这五年你会不会偶尔做噩梦?梦中会有一个孩子会像你索命?

五年的時间没有记忆,没有过去,可自己時常会做梦,梦里有浓浓的白雾模糊看不清楚,但总能有孩子呼喊着自己,一声接着一声妈咪妈咪……可无论自己怎么着都找不到她。终于有一次,她找到了那个叫自己妈咪的孩子,却看见她满身是血,眼神仇恨的瞪着自己责怪她为什么不能保护她……

这个噩梦我整整做了五年,夕若这五年浑身是病是痛,而你——又过着怎么样的日子?呼风唤雨,婚姻美满,幸福快乐?

上帝,怎么会这样的不公平?

“似水……似水……”纪茗臣的眼睛没睁开但抿唇发出的声音充满了慌张与无力,神色也随之挣扎矛盾起来……额头布满了汗珠,剑眉锁的更紧,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床单……

“似水……”

忽然之间他睁开了双眸,身体条件反射的想要起来却因为背部的伤口,上身才离开床不到一存又跌趴在软床上。余光扫到坐在床边的宁似水,这才安心下来。

“你做恶梦了。”冰冷的声音冲薄唇中溢出,神色很平静,仿若他刚刚叫的是其他女人的名字。

纪茗臣敛眸,深吸一口气,低低的嗓音道:“我梦见你离开我……”剩下的话,他没有说。他梦见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宁似水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像断翅的碟,投下一片青色。朱唇轻启,在空荡荡的房间来回飘荡,像是在说给他听,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在医院的那段時间,我很想你。我想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不是说好要用婚姻绑住我一辈子,为什么这么轻易的放开我?难道以前你对我的温柔关心全部都是假的吗?我吃不下去,消瘦的厉害,医生说这样下去不仅孩子活不下去,我也别指望活下去了……”

纪茗臣深幽的目光看着她平静的样子,眼底拂过痛苦……

“想想那時真傻,我感觉到有人天天晚上来看我,就站在我的身边,我以为是你,你舍不得丢下我一个人。我拚命的让自己吃,让自己好好的休息,想要努力的为你生下孩子,证明自己的清白。有一天晚上,我感觉你来了,又走了……我的脚还没好,可我还是追出去了……我追着那个黑影一直跑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我真的很想见见你……”

“我……”纪茗臣紧抿着的唇绽张开发出一个字,却说不其他的话。解释的话全部都堵在咽喉处;我有去看你,我知道你在追我的车……

宁似水忽然掠起眼眸,头微微倾斜,嘴角浮起自嘲的笑容:“我想就算当時你是真的有来看过我,也只是想知道我和孽种死了没有;即使你知道我追在你的车子后面,你也不会管我。那么冷的冬天,我昏倒在雪地里,你也不会管我的死活……那么,纪茗臣,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留下来?”

纪茗臣,你到底有什么资格?

所有的话说的那么轻易,表情那么平静,好像说出来的事情都和自己无关,都是别人的事情。但她口中每吐出一句话来,就好像是有人在割掉他身上的一块肉,将他凌迟处死。

心口针扎的疼,细微,密密麻麻,痛到他喊不出来,也没表达不出来。面无表情,僵硬的肌肉无法表达出任何的情绪,只剩下一双鹰利的眸子被悔恨与自责掩埋。

宁似水站起来双手放在口袋中,转身大步流星的要离开房间,离开他的视线,终究在走到门口時停下了脚步。

纪茗臣一愣,眼底浮起一丝丝的希望,即使伤她再深,自己有多自责,心里却还是抱着一丝期望,她可以留下来,留在自己的身边。

“如今你的后悔与自责,在我看来是让人倒尽胃口的虚伪。如果不是你知道孩子是你的亲生骨肉,此刻此刻的你还在无知的痛恨着我的背叛,不是吗?”

精致的五官呈现出一种风情的笑意,却冷的让人毛骨悚然。眸子捕捉到他错愕到失望的神色時,心底涌起淡淡的喜悦,迈起的步子也轻快了许多。

此刻的纪茗臣就如当初的自己,一次次的抱着希望,忍受伤害,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绝望!

世间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别人的希望变成了奢望,而奢望最终却走向绝望。

房门轻轻的合上的那一刻,他紧绷的轮廓线忽然“啪”的一下子断了……深幽的眸子被什么东西涨红,干涩的痛;缓慢的落下眼帘的瞬间,冰冷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过冷峻的轮廓路过嘴角,苦涩大片大片的晕开……

悄无声息的泪水侵湿了他的脸庞,留下隐约可见的泪痕;紧紧的咬出下唇发不出一点声音,伟岸在轻轻的颤抖,像受伤的怪兽在呜呜咽咽,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伤悲嚎……

宁似水的话一遍一遍的在脑海回荡,莲凤羽的话也在回荡,两个人的声音在耳畔盘旋,挥之不去;当年自己是如何的鬼迷心窍,居然将她伤的如此之深。

他不是不知道宁似水那時的身体状况,一心以为是为了那个不存在的jian夫,却从未想过她心心念念的是人是自己,她在医院日日盼切的人也是自己……

究竟自己怎么会错的这么离谱?离谱到失去了他们之间唯一的孩子……

悲伤,席卷,洒满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

雨淅沥沥的下了一整天,丝毫没要停下的意思。宁似水到了楼下時才发现莲凤羽站在雨中,隔着雨帘他的表情几许的悲伤与无奈。

“为什么?”莲凤羽喑哑的开口,眼底尽是破碎。明明已经说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莲,我……”

宁似水的话还没说完,莲凤羽双手抓着她的双肩,低头攫住了她的红唇,游舌撬开贝齿,肆意的掠夺,激烈的要剥夺她的一切。

“莲……”宁似水试图挣脱他,莲凤羽却加大力气,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部,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躲无可躲。

第一次莲凤羽如此强硬的态度,让她无法躲避;激烈缠绵的吻,宣告他此時的心情是多么的愤怒与不甘;游舌灵活搅动,吸吮、舔舐、抵死缠绵,霸道粗暴到要将她的舌根咬断。唇被他的牙齿咬破,腥甜的味道在两个人的空腔里蔓延……

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攫取芬芳,剥夺自己的呼吸,脑子缺氧开始头晕目眩,就连他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

“你是我的,似水,你的未来该是我来负责。”

不是纪茗臣,不是别人,而是我莲凤羽!

☆、第一百六十六章:你疯了吗?

“似水,我怕……”小鱼儿坐走廊的木椅上,手情不自禁的抓住她的衣角,纯净的眸子里充满了害怕。言嘎锕疙锿燁此刻她像只迷途的羔羊,不知所措,而宁似水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宁似水回过神来,眼底浮动着莫名的情绪,手覆盖在她的手時面才发现她的手冰冷的可怕,消瘦的肩膀可怜的在发抖。

“别怕,没事,很快就会好起来。”

小鱼儿咬着唇,犹豫的点头。可是脸色却愈加的苍白,手指唯有紧紧的抓住她的手指,仿佛是抓着救命的稻草,死也不肯松开。

深夜,医院的走廊很空荡,消毒水的味道刺鼻的浓烈,空气冻结成冰,而她的身子萧瑟的颤抖……

宁似水为她披上自己的外套,与她并肩坐着,又一次的陷入思绪中。

莲凤羽炙热的唇仿佛还覆盖在自己的唇上,柔软,暖意,却充满了霸道与强势;这样的他,很少见。他喑哑的话还在耳畔回荡,像是魔音挥之不去。

即使莲凤羽最后什么都没做,可是直到出来時,他看自己的眼神都是略带着小小的歉意,他以为自己生气了……

其实,莲凤羽的举动并不会让她生气;她也没有资格对莲生气。

“似水,我肚子好痛。”小鱼儿的脸色开始苍白,手指紧扣着她的手指,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仿佛有着溪水在涓涓流淌。

宁似水站起来扶着她的手臂,冷静道:“可能是药力发作了,我陪你去洗手间。”

“好……”小鱼儿喘着气,虚弱的靠着她搀扶才能勉强的朝着洗手间走去。

宁似水扶着她坐在马桶上,冰眸里透露出一丝担心,她的状态非常不好。从到医院开始就开始非常低落,害怕,彷徨,明明可以人流,她却倔强的选择了药流。

“你还可以吗?要不要我帮你?”

小鱼儿摇头,不仅仅是脸色发白,就连唇瓣也泛着病态的白。额头很快的渗出汗珠,紧锁着眉头,半垂着眼帘,虚弱道:“没事,我可以,你先出去!”

宁似水犹豫了一下,点头。转身离开卫生间,为她关好门,为了方便照顾她,没有走出洗手间,而是站在洗手台前,凝望着镜子里出现的面孔。有一瞬间的晃神,这样帮小鱼儿究竟是对,还是错?

腹部的疼痛一阵一阵的席卷而来,痛的她几乎要失去意识。手扶着墙壁,双腿无力勉强的站起来,一只手缓慢的退下了裤子,坐在冰冷的马桶上感觉到液体在不断的往外流……

修长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手心里,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钻心蚀骨的疼痛,刻骨铭心的难忘;紧紧的咬着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失控的尖叫起来。

感觉到身体里某些东西在逐渐流失,心底深处一股失落感在翻涌,堆积在眼底的液体终究忍不住的决堤,洗刷的白净的肌肤。知道今天要做药流,所以她没有化妆,素颜,脸色暗黄憔悴,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垂在脑门后,此刻因为疼痛神色更加的狼狈……

头晕眩的厉害,身子在马桶上坐都坐不稳,如果不是手扶在墙壁上,说不定早就昏迷过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腐蚀的味道,充斥在鼻翼下,使得她更加的难受。

宁似水感觉到時间差不多了,打电话让早就说好的小护士过来。

小鱼儿也把自己收拾好了,开门,脚下一软整个人要往地上跌;宁似水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让她整个人依靠在自己的怀中。挪开一点点位置让小护士检查看看有没有流干净。

小护士看了一眼,转身对她摇头,摇头:“糟糕,药流没有流干净,必须刮宫。”

宁似水的身子一直怔,眉头立刻蹙起来:“刮宫?”

“嗯!医生不是说了她的身子底不算好,药流可能不会干净,那就只有刮宫了。言嘎锕疙锿燁其实现在立刻刮宫总比你拖一段時间要好多。”小护士解释。

刮宫,这两个字眼是多么的冰冷。无形中冰冷的刀子已经插入心脏,宁似水自己也是女人,怎么会不明白刮宫对一个女人的子宫伤害有多大。

小鱼儿虚弱的靠在她的怀中,良久后终于喘过气来。闭上的眼帘缓慢的睁开,扯着唇道:“没关系,给我安排吧。”

“那好,我现在就去和医生说。你先扶她休息一会。”

宁似水把小鱼儿带到了病房里,为她倒杯热水塞在她手心里,即使不喝,暖暖手也好。

小鱼儿的样子似乎很累,眼皮都睁不开,却在用自己的意识强行支撑自己。眼底是无尽的黯淡与失落……尽管她什么都没说,宁似水也知道刚刚她有哭过。

没有一个母亲在失去自己的孩子時会不流眼泪的……

“累了就休息会,还有一段時间等。”宁似水为她拉了拉被子。

小鱼儿似有若无摇头,双手紧紧的揪住了床单,指尖用力到发白,不断的深呼吸,克制自己心中的难受。整个人病态的憔悴,连声音都是虚弱无力,似有若无的。

宁似水怜惜的抚摸了她的额头,拨开遮眼明眸的刘海,轻轻的念叨:“不要自责,你也是无能为力。”

听到这句话后,再多的坚强也会崩溃,眼泪肆意的落下来,豆大豆大的滚过嘴角,侵湿了衣服。纤长的眼睫毛沾着眼泪剧烈的颤抖,手指抓着她的手,语气哽咽:“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和纪锦朔第一个孩子。”

“我明白。”

虽然小鱼儿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纪锦朔,可是心里却爱惨了这个男人。否则也不会赌上自己的一辈子嫁给他!现在失去了他们之间第一个孩子,她的难过心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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