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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不要每次都这么该死地切中要害?!这问题牵涉到主人家的长辈,符何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慎重,“老爷子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母亲还健在就孩子送母亲礼物,如果不在就别人送他礼物?”
这是什么坑爹结论?符何嘴角抽搐了两下,“算是吧。”有部分人确实会送母亲礼物的,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孩子的出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她现在还小,以后会明白的……
“哦。”苍希默默地记下了,不过还是觉得好奇怪,难怪师傅总说她还有很多不懂的。
符何利索地交代完了今日的事情,然后毫不迟疑地溜了。
学校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与朝气蓬勃。
苍希照常带着宴启小孩跑步上学,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他现在已经逐渐习惯这样的跑步量了。
小学的课程并不繁琐,功课也不多,强于常人的精神力在学习上给予了极大的方便,苍希只是在开学之初将课本全部看过一遍就了然于心了。
讲台上班主任赵玲还在有条不紊地讲着拼音,苍希一边听着,一边又习惯性地开始思考师傅的话。
到底要怎么做才算是真正的自己?属于自己的心情又是什么?
苍希十分茫然,从来不曾真正融入一个社会,自然无法理解此间用文字也无法述说的种种,能够书写的文化只不过是这个大千世界的一小角,若想挖掘出隐藏在其中的人情世故和各种潜规则,就只能亲身涉入。
对于自己的疑问,师傅的建议是多帮助人。苍希看着自己的小手出神,具体要怎么做呢?
“下面请一位同学来解答这个问题……苍希。”
苍希抬起头,起身,瞄了一下黑板,答案脱口而出。
“很好,不过上课的时候还是要专心听讲哦。”赵玲对自己挑选的这个小班长很是喜爱,“下课麻烦把作业收齐带到办公室。”
下课。
一本本的作业被小组长先后堆放到桌面上,苍希拿起就走。
身后一直关注着苍希动作的蒋军偷偷摸摸地跟着他的小组长咬耳朵,“你真的没有把我的名字报上去吧?”
“当然没有。你看班长不是也没有数吗?”
“那就好,哥们够意思,放学了请你吃顿好的!”
……
下课之后的办公室热闹非凡。
赵玲一边和座位隔壁的老师说说笑笑,手里还不忘整理着桌面上的各种资料。
“诶,你们班的小班长来了。”
赵玲回头,刚好见到苍希抱着一堆作业本走过来,表情还是那么镇定自若,全然没有被众多老师包围的拘谨。
“赵老师,林老师。”
“辛苦了,苍希。”
苍希摇头,淡定而肯定地报上几个不交作业者的名字,其中就包括……蒋军。事实证明,要想骗过苍希的精神网,那简直是还早一百年。
报告完毕,苍希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离开,赵玲正觉得稀奇,就听到她说,“老师,我要请假。”
一向乖巧的小班长突然要请假,赵玲正询问着缘由,后头就慢悠悠地走过来了一位老者。
第一卷 第20章 孙子孙女的区别
“又见面了,小朋友。”
苍希毫不吃惊地回过身,“您好。”
来人正是苍希在开学第一天遇见的那位修剪枝木的老人,他笑的时候脸上皱纹挤成一个慈祥的表情,“你是班长?”
苍希点头,赵玲忙补充,“校长,这是一年c班的班长苍希。”
校长木贾摸摸她的头,“呵呵,是个好孩子。”
能被校长亲自赞颂,对一个学生来说那可是个不大不小的荣誉,只可惜苍希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这里,她歪了歪头,“校长是这个学校最聪明的人吗?或者说,睿智?”
就算真的是,那也不能自个儿夸自个儿呀,这孩子又要犯二了吗?这些日子以来已经相对有经验的赵玲赶紧截过话头,“那是当然了!”
老校长不介意苍希的唐突,反而颇有兴致地弯下腰,“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苍希也不瞒着,“怎么样才能尽可能多地帮助别人?”
这样的话出自一个八岁孩子之口,既让人惊讶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在世人眼中孩子就是天使的化身,拥有一颗善良美好的心。
年轻貌美的女外教果然来了一句,“you are a sweet little angel~”
苍希转头看她,脸上写着——我真心不懂。
外教见状,忙用生硬的中文又重述了一遍,“我是说,你像一个善良可爱的小天使。”
事实上苍希的茫然不是听不懂英文,而是不明白为什么人们会莫名地为小孩子冠上天使的美名,而一旦成人就又会莫名地将其剥夺。所有的孩子都是好的,存在这样的绝对吗?
苍希忽然觉得如果那个叫荀子的家伙在这里,应该会引发一场争论吧。
老校长显然也赞同外教的说法,真的个好孩子啊,他又喜爱地摸了摸眼前的小头颅,“你想帮助别人?”
“恩。”
“呵呵,想法是好的,但你现在还小,能做的事情不多,最重要的还是先把书读好,知道吗?”
在苍希的认知中,年龄从来不是理由,她很干脆地否定了校长的劝说,“没关系,我可以,现在就可以。”
孩子乐于助人是好事,不能太过打击她的积极性,木贾决定迂回一下,“那你可以先从身边做起,学校的学生那么多,肯定会有人需要帮助的。不过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想要尽可能多地帮到别人,还得找些帮手,最好能形成一个固定的组织。”
苍希若有所思,“就像建立一个社团?”
木贾本来没奢望苍希能完全明白他的话,不过结果倒让他挺是意外,看来还是个聪明孩子,他点头,“对。”
能够遇到校长是个意外的收获,两人畅谈一番后,苍希满意地离开了,心中隐约找到了日后的行事方向。
转眼就到了苍老爷子的寿日。
苍可劲亲自驾车,载着妻子和两个女儿去给老爹贺寿。
说起苍家的老爷子,跟司马老爷子算是同个级别的,但不同的是人家司马老爷子一大把年纪了还依然生龙活虎地在江城市翻腾着,苍老爷子却是在儿子刚能挑起大梁的时候就直接撂挑子跑了,和老伴躲到了山清水秀的裕丰市,过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眼下七十大寿了,儿子的意思是怎么着也得自家人小小地办上一场,苍老爷子近来刚好没找到什么新鲜玩意解闷,正无聊着,闻言眼皮一耷拉,勉为其难地默认了。
因为不准备宴请四方,所以大伙都很识相地只是送上了寿礼。客人从昨晚就一批又一批地登门拜访,络绎不绝。
苍可劲一行人到了不久之后,苍老爷子的大女儿,也即是苍可劲的姐姐苍连也带着十三岁的儿子赶来了。
儿女常年不在身边,苍老太太也挺是寂寞的,好不容易趁着老伴做寿,赶紧拉着苍可劲和苍连不放手,抓紧时间多说几句话。
兴奋的劲儿一过去,老太太又旧话重提了。她瞥了一眼那边在和外孙说话的苍希和苍惠,又皱了皱眉,“你说你都老大不小了,身边才两个女儿……”
这才开了个头,苍可劲马上明白了下文,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禁不住有点头疼,“妈,我说过了,这事不急。”
旁边的齐青笑容有些勉强,老太太才不管,她之前不喜欢苍希的妈妈,现在也同样不怎么看得上这个儿媳妇,总之一句话,没能给她生个大胖孙子,那就是左看右看没一处讨喜的。
“你说这句话都说了多久了,哪会小惠还不到两岁!你看看,现在子羽都这么大了,我的孙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杨子羽是苍连的儿子。苍连和苍可劲年龄相差六岁,加上又早婚,现在儿子都上初中了。
“小希和小惠也是您的亲孙女。”
“我也知道,但是孙子和孙女能一样吗?”
苍连叉了一小块苹果闲闲地咬着,“妈,您急什么,反正可劲还年轻呢。”
“他年轻,我可等不了。”老太太不高兴地瞪眼,炮火开向儿媳妇,“你给我个准话,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孙子?”
齐青的笑容差点绷不住了。这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事吗?!
“妈,您这不是好好的吗?”
“哪里好了,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
老太太以袖抹泪,索性使起了怀柔政策。
那边老太太以一敌三,这边苍希很没压力地尽收耳里。
他们的论点很明确,那就是苍可劲究竟要不要生儿子。老太太的语气那就是典型的你不给我生孙子你就是罪大恶极。
于是,苍希的疑问系统又给激活了。
她问了在场三人年龄最大的杨子羽,“生孙子很重要吗?”
正拿着psp玩得起劲的杨子羽头也不抬,懒懒地回了一句,“笨蛋,当然重要了。”
苍惠看了看哥哥和姐姐,继续埋头吃蛋糕。
“为什么?”
因为说话分心而导致自己控制的角色被杀死,杨子羽心情很不好,闻言抬起头,笑得很是邪恶,“你想知道?”
苍希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多余,“不想知道为什么要问你?”
杨子羽噎住,果然还是那么不讨喜,他暗暗撇嘴,屈尊纡贵地伸出手,“呐,掐我一下。”
秉着乐于助人的心,苍希不加迟疑地上前掐之,力道全然不掺入半点水分。
杨子羽果断卧倒,就地翻滚的同时还不忘扯开喉咙大喊,“外婆,外婆,苍希打我!”因着苍希的认真性子,那痛倒也有一半不是装的。
才喊了一声,一道身影刷地就射了过来,推开苍希,扑向杨子羽,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苍希那小小身板被推得一个后退,跌坐在地上。
“哎呦,子羽,哪里受伤了,让外婆看看。”
不消说,那身影正是老太太无疑,从那手脚的利索劲,哪里瞧得出半分刚才已经躺进棺材只差没盖盖子的哀怨。
上下左右将外孙打量了一遍,发现没有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转向苍希时,老太太立时毫不谦虚地来了一把四川变脸绝技,一张脸拉得老长。
第一卷 第21章 显诚实横扫三军
刚才软硬兼施都没能让苍可劲妥协,老太太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现在相当于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与其说她是心疼外孙子,还不如说她是在借机发泄。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总是这么刁蛮?上次的事你哥没跟你计较,那是他爱惜你,你反而得寸进尺了!”
至于上次的事是什么事,苍希不知道,也不在意,因为那个不是她。问题是这一次——杨子羽让她掐他,她照做了,然后他就倒了,再接着她也倒了……
将事情过滤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犯错之后,苍希起身,拍拍灰尘,整理衣服,然后一脸求证地问,“你刚刚是故意推我的?”
随后赶来的苍可劲听到这话,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齐青则是抱住扑过来的女儿,好声好气地哄着。
“你……”老太太差点气了个仰倒,“推你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想推我这老骨头一把?”
老太太这么的有恃无恐,当真让人不好意思说,事实上……她真相了。
如果她的答案是肯定,苍希还真会推上一把。管你这副骨头是老是嫩是脆是酥,你推我一把,我自然也要回推你一把,这是空间养成少女的等价交换原则,不带商量的。
苍可劲可算是抓住那抹飘渺的熟悉感了——靠,这就不是苍希在倒俞宛酒之前问的话吗?
那个过程他早从符何那里得知了,就连表情甚至都跟描叙的一模一样。这个女儿自从绑架一事后性情大变,逃亡过程更是匪夷所思。如今什么脾气连他都摸不着边,唯一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她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一听老太太这么说,也深怕苍希当真做出什么惊人之举,苍可劲只好上前一步,“妈,小孩子少不了打闹的,子羽没事就好。”他看向苍希,眉峰微蹙,“苍希,跟奶奶道歉。”
这个息事宁人的想法是好的,问题是有可能吗?
自然不可能,错就是错,对就是对,苍希不会介意道歉,却也不会承担莫须有的罪名,“为什么?”
老太太指着她,手指使劲地抖啊抖的,“你瞧瞧,她这哪里是把我这奶奶放心上的?”
老太太说晕就要晕,苍可劲不得不上前扶住,沉下脸,“你还不知道哪里错了吗?”
那还真是不知道……苍希呆滞,好吧,她过于平静的表情向来给人这般错觉。
不在意苍可劲的难看脸色,苍希开始解说事情过程,“杨子羽让我掐他,我照着做,然后她就推了我。”她仰头看着苍可劲,语气没有挑衅但却胜似挑衅,“我错了吗?”
旁边窝在苍连怀里哼哼唧唧的杨子羽立时跳起来,“我没有,”他转而委屈地看着老太太,“外婆,我刚刚是在玩游戏,一时不小心忘记回答表妹的话,然后她就掐我。我真的没有……”
老太太顾不得装晕了,忙哄着外孙,“好好,外婆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一回头又是一脸的心痛不已,“养这样的子孙跟没养有什么差别?”
苍可劲脸更黑了,“跟长辈顶嘴就是不尊,还不快道歉!”
他的声音本就偏于低沉,怒斥的时候更是威严。连杨子羽都吓了一跳,苍惠更是赶紧躲到齐青怀里。
气场不过是关于精神威慑的一种,精神力不菲的苍希自然无所畏惧。至于父亲没有为自己出头的委屈感和酸涩感什么的,苍希一律没有,她只是摇头,“进行必要的解释而已。”
眼看老太太又打算祭出新花招,苍可劲抢先一步喝道,“还说!”
靠得最近的老太太被儿子这么一吓,果然嚅嚅嘴没说话了。
苍希的视线移到杨子羽身上,后者在其他人看不到的死角冲她得意一笑,那嚣张的脸上赫赫然写着——看到了吗,这就是区别。
在苍连的印象中,这位外甥女向来是刁蛮惯了的,但自家儿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思忖了一下,温声问向方才唯一的旁观者,“小惠,刚才哥哥是不是叫姐姐打他了?”
苍惠下意识地看向苍希,然后原因不明地缩了缩身子,“我、我不知道。”
齐青放在女儿背脊上的手改掐为抚,低眉敛眼不做声。
苍惠的表现落在苍连眼里就成了畏惧,因此对苍希的不喜又多了几分。
各人的精神波动尽数被苍希捕捉到,她顿了顿,忽然转身朝玄关走。
众人不防她这么一招,都愣了愣,苍可劲率先回神,“站住,你要去干什么?”
“她,她,她,”苍希回头,斟酌了一下,一一指出在场的三个成年女性,“不喜欢我。你,有点不高兴;他在幸灾乐祸。”
剖析了各人的心理状态,且辈分上皆有差异,苍希进行总结并思考出应对方案,“敌强我弱,形势不利于我。根据三十六计,我现在应该先避避风头。”
老太太&苍连&齐青&杨子羽:“……”有你这么老实不讨喜的小孩吗?
避避风头?苍可劲更是眉心狠狠一跳,但想起刚才她的话,却又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苍希拿起小背包,掉头就要出门。
头顶一道苍老的声音出现了,“你是我苍家的孙女,谁敢讨厌你?”
“爸。”
“外公。”
“爷爷。”
老爷子扫了几个小辈一眼,点点头。他才在书房跟几个老朋友聊完电话,不想一下楼就看到了这场闹剧。
苍希看着慢慢自楼梯走下来的老人,习惯性地记录有关他的精神数据。末了,才就事论事地评价了句,“没有敢不敢,只有是不是。”
苍老爷子走到苍希跟前,嗤笑一声,“你怎么知道她们不喜欢你?”
“我看得出。”
意味不明地审视了她一眼,老爷子嗤笑一声,“小小年纪,心思倒是深。”
苍希沉默,她判断不出这句话是是褒是贬,眨眨眼,又忽然想起离开之前符何再三交代的事,她放下背包,打开,掏出一份包装得齐整的礼物。
“这是礼物。”
苍希送的礼物是一方存世极少的古澄泥砚,精于雕琢,泽若美玉,有储墨不耗,积墨不腐,冬不冻,夏不枯,写字作画虫不蛀的优点,为四大名砚之一。
老爷子喜爱卖弄文墨,这古砚恰恰好是投其所好,他左右看了看,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完了将古砚交由佣人,交代仔细地放到书房。
“这是你自己选的?”
苍希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符何给的。”
后头的苍可劲禁不住想扶额。
“符何是谁?”
“我的管家。”
老爷子默了默,“这话也是他教你说的?”
居然会知道符何还交代过她一些话,苍希甚是赞赏地瞧了他一眼,“他说不能说是他买的。”当然了,她也确实没有说。
“……”这孩子,敢不敢不要这么实诚?
小辈在自己跟前耍心眼老爷子当然不喜欢,但是难得出现一个实诚的,他又忽然生出一种相当微妙的心情。
第一卷 第22章 被留堂赵玲气馁
苍老爷子的寿辰在一种古怪的氛围中结束了。
其他人的心情各种微妙,苍希却只是淡定自如地吃饭,然后离开。
只不过,去的时候是四个人,离开的时候却变成了五个。
因为是家中独子,杨子羽难免有了富家子弟的不良习性。苍希等人所在的景德学校声名远扬,教学严谨,苍连打算趁着儿子还没彻底长歪的时候,先把人送去教育一下,也好隔断一下他跟那几个猪朋狗友的往来。
杨子羽自然不愿意,只不过这一次苍连是铁了心,任他如何撒娇打滚都不买账。左右只是多了一张吃饭的口,苍可劲压根不放在心上。
就这样,杨子羽郁郁寡欢地被押上车了。
杨子羽插班到了初中部后翻腾起的一干子糟心事,苍希一点也不关心。她正忙着应付期中考,不,准确来说,是忙着帮宴启应付期中考。
为了更好地了解这个世界,苍希从开学到现在都保持着每天到图书馆借书的习惯,一日五本的速度让图书管理员从一开始的咋舌到后来的麻木,也不断刷新着宴启对苍希的认知。
如今宴启看苍希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本百科全书。
两人约好每天放学在教室进行补习。
苍希的奇特思维在这里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她总能三言两语就将宴启脑子里的理所当然变成不以为然,从而接受了她的再教育。
小孩子天性好动,静不下心学习是情理之中的事,特别是要他们坐在那里看几个小时的书,那更是一种精神折磨。
对付精神折磨自然要用精神力,苍希不费什么力气地在两人周围模拟出宁静的精神波动,轻易解决了这一问题。
这一举动无意间也让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