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场下的司仪开始宣布比赛细则,我闭上嘴巴,不再搭理他。
“此次比赛项目是素描人物画,比赛选手自带一名模特进行创作,比赛时间为九十分钟……”
司仪还在霹雳啪啦地说着,我的脑子里一直浮现着“模特”“模特”两个字,忍不住向华云婷那个位置看去,果然,她竟然把他请来了。
嬴锦廷褪去了一身西服,换上了蓝色的T恤和白色的休闲裤,整个人立马换了一种味道。
纯澈静谧代替刚毅冷厉浮现在他身上,他抬腿站到模特台上的时候,我能听见下面传来的阵阵抽气声,不仅仅为他是嬴氏的总裁,更多的是为了他俊如神祗的脸庞和不俗的气质。
他随意地往放置的沙发上一坐,没有多余的pose,未被发蜡固定的刘海顺着他的姿势飘散下来,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竟已没过了太阳穴。
不管过了多少年,看到他,依然会心动,不只是因为他出众的外表,更多的是他身上与身俱来的那股味道,似醇醉的酒香,醉人心脾。
“怎么,看上他了?”身边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我从他身上收回过于放肆的视线,回头,瞪了欧烨磊一眼。
“哎呦,还生气了,真的看上啦?”他凑过来,不依不饶,我将那快贴到我身上去的男性身躯往旁边一撞,他晃了一下,手肘碰到桌上的水杯,“啪嗒”一声,即便是一次性纸杯,也在这个安静的作画大厅里发出了很突兀的声响。
不少人朝这边看来,甚至有几个还停下了作画,我面露尴尬,用眼神警告他坐好,别整事。
他轻咳了一声,终于正襟危坐。
再一次回过头,不期然,与底下的一双蓝眸相撞,心底“噗通”跳了一下,心虚地别过眼。
选手和评委都相继退场,而复赛的结果要在一个星期后才会公布。
这期间的等待,等待中的煎熬,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华云婷在那边收拾着画架,他就站在她身边,他不知说了什么,逗得她一笑,很温馨的一幕,该死的融洽。
而我,似乎从未得到过这等殊荣。
“看什么呢你?”肩膀被人重重一拍,我打了个激灵,不用回头也知道那厮是谁。
“你还不走,留在这干什么?”
“等你啊。”他说得理所当然,“等你请我吃饭。”
“怎么,事情搞定了?”
“算你运气好,赶上政府大修,要求拆了牢房重建,很多犯人都要并到一起住,她自然也不例外。怎么样,是不是该履行你的诺言了?”他缠着我,像颗粘人的橡皮糖一样,粘着我到了停车场。
“那请欧局长发话,您想吃什么?”我转过身,倚着车子,万分“客气”地询问他的意思。
“我想……”他状似认真地摸了摸下巴,吊足了我的胃口才道,“我想吃你做的菜。”
“我?”我怀疑我耳朵出了问题,“不好意思,我家不接收外来男子?”
“NO;NO;NO。”他摇了摇手指,然后指指了自己,“是去我家,食材我都准备好了,既有中国菜,又有日本料理,你可以自行选择,做给我吃。”
我看着面前笑得一脸欠扁的家伙,心中暗恼,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他这个条件,但转念又一想,不请他吃饭指不定他又想出什么磨人的鬼主意来,到时候招架不住吃亏的还是自己。
算了,一顿饭就一顿饭,也掉不了几块肉。
“我打个电话。”我离了他,走到一旁,跟小小打了声招呼。以免她再次碰到这个人渣,我毅然决定不带她,她这么大人了,饭菜应该自己能解决。
返回的时候,欧烨磊正跟从里面出来的俩人打得火热,我匆匆往旁边一瞥,华云婷和嬴锦廷的车子就在附近。
“既然你都这么邀请了,我们不去有点太矫情了。”华云婷笑着接受欧烨磊的提议,见我过来,又对我道,“今晚可以好好尝尝你的手艺了,我个人还是很喜欢吃日本菜的。”
我见她一副熟稔的样子,也不好意思说不,说实话,那两个人去,给我的压力真的很大,一盘简单的刺身,让我做坏了两次,欧烨磊不停用余光瞅我,最后也忍不住了:“你到底会不会做?”
------------------------------------------
在日本如此欺负我国的情况下俺竟然还给女主安了个日本身份,真是该死!可素,这是俺N久前写的,不好改,就这样吧。
一个人,一座城,一生心疼10
更新时间:2012…9…15 9:15:17 本章字数:3341
我低头瞅着砧板上被我做得不成样子的料理,撇了撇嘴,果断倒进垃圾桶。
他见了,也不恼,歪着身子,噙着抹笑看着我:“你可真会给我浪费食材的,幸亏我买的多,不然还不够你糟蹋的。”
我白了他一眼,重新从冰箱里拿出一条新鲜的挪威三文鱼,利索地切成厚度约三厘米的薄片,呈扇形叠放在盛有紫苏叶的盘中,生姜切细末,日式姜片切片状,浸泡在冰水中备用,再把切好的姜末撒在盘中生鱼片上,在鱼片旁边摆上沥净水分的日式姜片,并用黄瓜花、番芫荽稍加点缀;最后将日本绿芥末膏挤在一个味碟内,再把日本浓口酱油装入另一个味碟内,然后随装好盘的生鱼片一同上桌,一份三文鱼刺身,四个人的量,不多不少,整个过程不过十分钟。
他在一旁一边观看,一边咋舌:“不错啊,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一手。”
“你以为我这些年在日本白混的吗?愠”
“这些年?”他眨着狭长的眸子狐疑地看着我,“你不是日本人吗,难道不是一直待在日本?”
出口后我才发现这话不对,但已教他抓住了破绽,没法子,只好瞎蒙胡邹:“我一直在新西兰念书,毕业后才回的日本。”
他一听,一张桃花脸堆满了笑容:“小颜颜,我就说我们有缘,我也在新西兰念书,你念的是那所大学?恼”
“奥克兰大学。”被他肉麻的声音刺激地抖了几抖,继续编,但看到他眸子亮的瞬间,我苦叫连连,真是喝凉水也能塞缝,随口一提,竟然都中了,中了就中了,他还动手动脚,两个一身油烟味的人贴在一块儿,那双恶心的大手还在我背上蹭来蹭去,连连感叹缘分呐缘分。
“拿开你的脏手。”我咬牙切齿,朝天翻无数个白眼。
他还未开口,身后***一个冷硬的声音:“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浑身僵了一下,慌乱之下推了他,他冷不丁,倒退了几步,依旧笑得嬉皮笑脸,我回头,嬴锦廷把手机递给他:“你说一下地址,饮水机里的水没了。”
欧烨磊接过电话就出去了,宽敞的厨房里顿时就剩下我和他。
刚从画展过来,他的身上还是那套休闲服,再一次看到,还是觉得好看,下次一定让他多穿穿,我在心底肆意遐想着。
我们俩一人占据一边,我有点近乎贪婪地看着他的脸,相比较前几次的接触,这有这一次,我才真正真正的看清楚他的样子。
舞会里,不敢看,嬴氏大楼里,不能看,艺术馆里,能看但看不全。
只有现在,我才能将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纳入眼底,然后在心底钻着刺,告诉我这几年或许他过得并不好。
他瘦了,比以前瘦了许多,皮肤倒是白了点,但古铜依旧迷人,灯光打下,竟还泛着金光。
刘海散着,刚刚遮住一边的眼眉,记忆中,他只有在家里的时候才不会用发蜡固定头发,也只有在家里,他浑身上下才有一种自然的纯澈感。
然而,现在,明明是一身只有在家里才会穿的休闲服,他却给了我一种不可接近的冷冽,这种距离感让我别开眼,不敢过多的将目光投注在他身上。
到底是我贪婪了,竟觉得离开一秒钟都是中缺氧的煎熬。
心底甜涩交加,我没忽视他在看到我和欧烨磊抱在一起时眼底流露出来的寒光,但很快,我才刚刚捕捉到,它又散去,恢复平寂。
厨房还算安静,只有锅里不断传来嗤嗤的冒气声,所以我能很清晰地听到上好的意大利手工牛皮鞋与地板发出的清脆摩擦声。
我记得他最喜欢这种鞋子,别墅的鞋柜里摆了好几双,不同的样式,不同的颜色,却是同一种质地,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连出产的厂家都是同一家。
近了,近了,又是那股好闻的西本木香调,我觉得鼻端有点发酸,很没出息的感觉,却被我硬生生压制下来,在他面前,做到冷静,真的很难。
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我做的那盘刺身,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味道,那一刻,我突然有个幼稚的想法,想把这盘东西珍藏起来,不愿跟别人分享,我想跟他们说,这是他碰过的,这是我的,即便上面沾染的只是些微薄的空气。
“你做的?”他问,就只有三个字,却让我在心底回答了好几遍,是的,就是我做的。
“嗯。”我点头,看向他的手指,真的很干净,指甲修的整整齐齐,上面有象征着健康的小月牙,就像今晚的月亮,一不小心竟晃湿了我的眼,因为我听见他说:“我很期待。”
欧烨磊再一次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料理准备得才差不多了,他本来动作比我快,这下却落了一截,顿时有点不服气,拉着我帮他做中国菜,我因为嬴锦廷的一句话心底一直冒着粉色的泡泡,对他的要求也就很痛快地答应。
最后一碗是传统的鸡蛋汤,做法极其简单,但调料的量却不易掌握,不像其他菜,成品后,一尝,咸了可以加点水,淡了可以撒点盐。
它要是控制不好咸淡,中途再加进去绝对会破坏整碗烫的美感,所以在他舀了一大勺食用盐准备撒的时候,我适时制止了他:“太多了,放少点。”
“小姐,我平时就撒那么多。”
“所以你才那么黑。”我说着拿起一边的小匙舀出一点,他黑了脸,看我舀了一勺又一勺,最后只剩不点儿,他哀嚎:“别,别,大小姐,你在舀下去,我还吃什么了。”
我无视他,端过鸡蛋汤放入盛了水的汤中,等着那个金灿灿的表面慢慢变得光滑。
“两位,久等了。”欧烨磊端着菜,系着滑稽的围裙率先走了出去,我跟着他走在后头。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P市的晚间新闻中,主持人千篇一律的公式化声音传出。
沙发上,是两个身影,虽然没有挨得很近,但我看到还是不舒服。
华云婷倚在沙发上,脸上是难得的和煦,那种打心眼里散发出来的柔情让我不自觉地朝电视看去,新闻转换的很快,匆匆一瞥,只是一个背影,穿着西服,估计又是某位认识的政界或者商界的巨头。
“中国菜PK日本料理,你们来评评,谁的好。”
四人围着长桌坐下,我和欧烨磊挨着,嬴锦廷和华云婷挨着,我的对面是他,欧烨磊的对面是她,极其怪异的交叉座法。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这么大的位置,偏偏把把两两之间的距离拉得那么近,导致他夹菜时手肘不时地碰到我。
“味道怎么样?”欧烨磊年纪轻,急于好胜,看华云婷舀了一口鸡蛋汤期待地问道。
他对面的女子慢条斯理地咽了下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别的菜还不错,就这汤……”到底是修养极佳的人,找了个台阶给他下,“你是不是忘放盐了?”
欧烨磊一愣,舀了一口,食不知味地咽了下去,非但没顺着台阶下,还将责任都推给了我:“你看,我说太淡了吧,你非得把盐舀出去,跟个白开似的。”
我不语,而是紧紧盯着对面那双只握着勺子的手,半晌,听他道:“我觉得还不错,刚刚正好。”
我低头,抿嘴一笑,他的口味,我最是清楚。
“你……你……”欧烨磊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不甘心地又舀了一口,“嬴总,你的味觉也坏掉了吧。”
一个“也”字,让那原本还在眼前晃动额手停了下来,那道视线来得那么快,我还沉浸在对他饮食习惯了解的喜悦中时前方的热度已经明显燃了起来。
从没有这么感激我们俩的距离那么近过,我拿手肘狠狠杵了他一下,他嚷道:“你打我做什么,你们两个都是没有味觉的怪人。”
嬴锦廷再没有什么反应,自顾自地吃饭,华云婷看了我们一眼,意味不明地笑笑,夹起一片放在正中间的刺身,滑入嘴里。
“不错。”她咀嚼完,拿湿巾擦了下嘴,“真颜,你的手艺真不错,正宗的日本料理,很难得吃到,诶,嬴,你也吃啊,真的不错。”
-----------------------------------------------
求月票,求荷包,求花花,肿么木有呢。。。。。。。。
一个人,一座城,一生心疼11(4000+)
更新时间:2012…9…15 9:15:18 本章字数:4533
男人应了一声,夹起一片。
我紧张地盯着他,嘴巴微张,连口水什么时候溢到了嘴角边也不知道,待他缓缓点了下头,说了句是不错,我顿时雀跃不已,嘴巴没来得及合上,有丝口水顺势滑下,华云婷见了,抿着嘴对着我笑,做了个手势提醒了我一下,我伸了手,摸到嘴巴的濡湿,顿时燥红了脸。
抬头看对面的人,他似乎没注意到,但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特别是瞥到那人的嘴角挂着一抹道不明的浅笑。
中途,欧烨磊嫌光吃菜太没劲儿了,从酒架上拿了瓶酒过来,我一看,竟是瓶日本清酒。
“我特地准备的,吃日本料理,怎么可以不喝清酒。”他给我们每个人斟上,“这是储存过两个夏季的陈老酒了,比不上秘藏酒,但比一般的新酒和老酒味道醇多了,你们尝尝。愠”
“口味醇厚,带了点甜,不错。”华云婷浅尝一口,放下,“可惜我不能多喝。”说着她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这个细小的动作被我准确地捕捉了去,记起宴会上嬴锦廷替她挡酒的那一幕,隐下心底的不适,忍不住问道:“你不能喝酒吗?”
“酒品不好,醉了的话,要出洋相了。恼”
我听了,不置可否,喝几口而已,还不至于醉吧,但人家都那么说了,也不好勉强,我端了酒,替其他几人满上。
“你别喝太急,到时候醉了还得给你抬回去。”欧烨磊出声制止我。
我一向爱酒,就这点酒还不至于我醉,况且,长那么大,我还没醉过。日本清酒本就味淡,就连不会喝酒的生手也能尝上几杯。而我,以前在日本的时候,每每想起以前的往事,没少拉着金霖陪我喝,早已习惯它的劲道,欧烨磊的这瓶这点力道不足以灌醉我。
正要开口让他挪开挡着酒瓶的手,对面的男人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来了一句:“她不会醉的。”
顺着哪只手就滑了下来,我也微微吃惊,紧张地看着他。
以前的柳棉絮可是千杯不醉,还曾经跟他一起拼过酒,我的酒量,除了菲菲和金霖,就他最清楚。
他是认出我来了吗,不然,怎么会那么说。
心底没来由的慌乱起来,有种期盼,盼着他能认出我,不用我再继续苦挨着煎熬,同时又不想被他认出,那种害怕他仍记恨我的心绪让我此时坐立难安。
“川代小姐在宴会上喝的可不少,我想你的酒量应该不错。”
他抬眸看我,琉璃灯打进他的眼底,蓝色之中又掺杂了些金黄,亮的惊人,我顿时像只扎破了的皮球,蔫了下去,点头,确实喝得不少。
到底是我多心了,他怎么可能那么快认出。
这一刻的小插曲反而让我意识到,比起让他把我当成陌生人,我更愿意他恨我,至少,我在他的生命里不至于像个过客一样可怜。
“看来,你的酒量不错,我倒要看看你能喝多少。”欧烨磊替我们三个斟上,顿时饭桌变成了酒馆。
三个人,半个小时,拼了一瓶清酒,欧烨磊还不痛快,又从酒架上拿了些酒过来,其中还有瓶珍藏多年的茅台。
这小子,出手倒大方。
我看他一杯杯地往我们杯里倒,想着当真是要灌死我吗,知道自己的酒量,我也不跟他客气,他来什么我就喝什么。
不一会儿,桌上都是空瓶子。
一半瓶清酒,两瓶瓶红酒,再加一瓶茅台灌下去,我也有点吃不消。
欧烨磊喝了半瓶茅台后,便晃悠晃悠地不行了,整个人扑在我身上,像个孩子一样耍赖。
我黑了脸,推了他不动,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提起来,他不罢休,一把圈住我的腰,嚷嚷着:“反正你喜欢女人,让我抱抱也没关系,谁让大爷我就中意喜欢女人的女人,那样才好玩儿……”混账话一个劲儿地从他嘴里冒出来,这混蛋,要不是迫于还有两个人在场,我早就把他丢出去了。
酒品不好还喝酒,简直丢脸,二十几岁的人活像个十七八岁的,真不知道他这个局长是怎么来的。
“他醉了吧。”华云婷呆愣地看着依旧趴在我怀里装小孩的某人问。
我看着前一秒还在撒娇,现在又睡得跟头死猪一样的货色嘴角连连抽搐,拜托人个事除了做饭还要连带做保姆的也就我了。
“你是要留下来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华云婷问。
我把那厮拖到沙发上放好道:“一起走,他,死不了。”
我拿了包,熄了灯,跟着他们走出这栋小别墅,才刚从包里掏出钥匙开了车锁,才发现今天酒喝得有点多了,一吹风,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Jessica,送送川代小姐。”嬴锦廷看我一副不怎么舒服的样子道。
“不用。”我出声拒绝,“缓一缓,缓一缓就好。”
“你喝了酒,不能开车。”跟以前一样,不容拒绝的口气。华云婷见了走过来,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我送你们,你们俩都喝了酒,今晚我就做回免费司机好了,车子,明天你们再派人来取。”
舒缓的Newage音乐自音响中流出,大多数都用一种音型不断地反复着,和声简单,很少有复杂的不和协音响,似乎变格进行和调式风格更多见,旋律纯朴,通俗易懂,音调的个性不强,有时甚至没有旋律。听着,听着,你会忘了自己是谁,只想着身处于大自然,周围是树叶在静静私语,那种音乐很熟悉,似乎很久以前在哪里听到过……
“真颜,你住哪里?”驾驶座上的华云婷透过后视镜问我。
“‘格兰’。”
“好像是你那比较近。”她转而问身边闭目养神的男人。
“先送她。”他开口,一如既往地强硬。
“我听说‘格兰’是伊囩会历届会长住的地方,是吗?”
我不知她问这话是何意,但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说是。
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