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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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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絮絮,絮絮,柳棉絮,我以后唤你絮絮好不好?”那时,我就知道,他是我的蛊,专门为我种下的蛊,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我们都是彼此的蛊。

“以后买单这种事情还是男生来做比较好。”X大校外,“初遇”的小店里,他脸色臭臭的,抗议我的坚持,我在心底冒泡泡,恼他小气。

单人公寓内,他在床上狂乱地抱着另一个女人,满室的***换来校门口痛彻心扉的一巴掌,那一巴掌,打断了我们之间早已变质的爱恋,然后,桥归桥,路归路,怀着恨意,彼此不见……

三年后,他回来,在楼下,对我说一句:“絮絮,好久不见。”那时候,我的心有被狠狠动摇过的羞耻感。

“格兰”里,他抱着我,问我能不能感受地到他的心,我没回答,心里,已有了答案。

我强烈地感受得到,只是已经无法回应。

“絮絮,上来,我背你……絮絮,你可真轻。”在他背上,我很放松。

我给他讲佛劝梵志放下的故事,他一语中的地道出《五灯会元》,我就知道,他永远是最懂我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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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是颗粒二次的成果了,第一次写的时候把俺活生生地写哭了,后来手一抖,木有保存,就废了,第二次写得不知能不能感动到亲们……很忐忑……

一个人,一座城,一生心疼1

更新时间:2012…9…12 19:41:23 本章字数:3305

“啊……”冷汗流下,我倏地睁开眼,双手揪着被子大口地喘气,房门外有局促的脚步声经过,我缓了缓,点灯坐起。

门开,一个身材娇小的甜美女子疾步闯入房中。

“姐姐,你又做噩梦了?”许是刚刚下床来,她身上的睡袍还未系好,“我去给你倒杯水。”

接过她手里的冰水,我一口喝下,凉意袭人,体内顿时畅通了许多。

“谢谢。”我把水杯递给她悻。

“好点没?”

“嗯。”我点头,拢了下耳边散乱的发丝,将她的睡袍系好,打了个疏松的结,“真珠,你去睡吧,我好多了。”

“真的没事了吗,你每年的这个时候总是做噩梦诶?跋”

“真的没事,好了,おやすみ(晚安)。”

“おやすみ。”

看了下表,凌晨一点,身上被汗浸湿的衣服贴着身子黏黏糊糊的,分外难受,我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满屋的热气升腾而起的时候,我又一次不由自主地站在了镜子前。

里面,是一具非常诱人的身体,皮肤紧致丝滑,曲线玲珑有致,无一块多余的赘肉,许是刚刚沐浴完的关系,浑身上下带着惑人的粉红。

然而,这么完美的一具身子却有着一张极其普通的脸,五官平平,肤色偏白,组合在一起只能算清秀,唯一的亮点就是那双茶色的眸子,终年湿润地能滴出水来。

我的手抚上左胸口,那里有块硬币大小的不规则图形,皱巴着,比周围皮肤比,偏红。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每次照镜子的时候,我还是会怔愣很久,看着那张完全陌生的脸,胸口的那处隐隐作痛。

那个女人,真的很狠,似乎怕这么点火烧不死我,竟然把一罐汽油放在了高处,架子烧到后带下这桶足以把整个楼层烧光的可燃物,我犹记得,那场火,红得骇人,我被金霖拖下楼梯,耳边都是红龙的咆哮声,那个男子,那双绝望又释然的眸子,就这么被大火吞噬,消失在我面前。

至今,我都无法忘记,他伸着手,红着眼嘶吼的样子。

“嗯!”我白了脸,俯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胸口那处,很痛,很痛。

金霖和我,一个中度烧伤,一个重度烧伤,可他还是咬着牙将我拖到了门口,一个电话过去后,我们双双昏倒,再度醒来,我已经躺在了大阪的医院里。

这五年,我做过大大小小的整形手术不下百次,真珠的整形医术真的很高明,一副惨不忍睹的身子,可以被她修复到近乎完美,真的是个奇迹。只是胸口有着一点瑕疵,我故意在心脏的位置留了个疤,提醒着我,当年的殇,是有多痛。

手,向旁边一伸,一件白色睡袍已披在身上,我踱步走出浴室,回到卧房,打开抽屉,抽身走到阳台。

海风吹得我整个脑子清醒无比,了无睡意。

摊开手掌,上面是串耳坠,手铐型,在月光下泛着闪闪的银光。

那是我还给他的耳坠,在汽油爆炸的那一刻,他将我推出的时候塞给了我,然后,那个耳坠就这么深深嵌进了我血肉模糊的手心里,两个医生合力,把我的手掰开,用了手术钳,才将它取出。

抚摸着手心,划痕已消失,但那渗入骨髓的疼痛,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邹亦,你真是又狠又聪明,用了一种最惨烈的方式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一辈子都带着胸口的疼痛。

天空,慢慢泛起鱼肚白,我转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喂,谁呀?”一个声音迷迷糊糊地传来,估计是还没睡醒,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冷哼,道:“是我。”

那头立刻惊醒,手忙脚乱地动作着,噼里啪啦地硬物落地声传来,她战战兢兢地开口:“会……会长。”

我抬手,看了一下腕表,4点30分,那里的时间应该只有3点30分,到底是我扰人清梦了,我苦笑,五年都等下来了,这么几天,就忍不住了吗?

“你那边怎么样了?”

“都搞定了,就等着会长您回来。”

大阪的夏季和中国P市的无异,都是火里来火里去,热得可怕,但川代家族世代生活的这栋民居位于山脚,没有酷暑的干扰,还算凉快。

川代家族是大阪有名的望族,世代以经商为主,祖上川代有成是位崇拜武士道精神的传统日本人,有着良好的品性,经常把“名誉”,“忠义”挂在嘴边,据说他喜欢在腰间佩把武士刀,来象征勇猛。

但他真正的勇猛并非体现在武力上,而是在商场上,他有着精准敏锐的市场直觉,再加上极高的商业道德,让他在上个世纪战后迅速在大阪崛起,成为一代名商。

那么多年过去了,曾经在商场上风云的川代家族也慢慢平寂了下来,但他们的影响力依然存在。

楼下,是极其平和的一家,父亲,母亲,还有妹妹。

“おはよう(早上好)。”

简单地打过招呼,我坐下开始享受和家人一起的温馨时光,早餐是寿司和生鸡蛋,量不多,刚刚够饱,都是母亲一手包办的,她对美食的味道,色泽甚至于量都能把握得很好。

餐桌上,真珠叽叽喳喳向我们絮说着医院里大大小小的趣事,表情生动活泼,逗得所有人开怀大笑。

笑过之后,母亲的神色有点暗淡,她的视线在我和小女儿脸上扫过,拉着真珠的手嘱咐:“跟姐姐去了中国,你可要好好做事,别整天就想着玩,知不知道?”

真珠听着母亲的话,不满地嘟起了粉嘟嘟的红唇:“妈妈,我哪有玩儿,我哪天不是在医院里工作啊。”

“你还说,除了你姐姐,你哪次给人家好好看过病,每次都得整点事出来,还要你姐姐给你收拾烂摊子。”

“妈妈,真珠也没那么差,她也算是医学界的一名新秀。”

“妈,你听到没,姐姐都夸我了。”

母亲闻言,宽慰地笑笑,转而握住我的手:“真颜,回去以后可别忘了我们,你可要经常给妈妈打电话。”说着,女人的声音竟有些哽咽,我不由得也红了眼眶,即便他们不是和我有着血缘关系的直系家属,但这五年,我早已把他们当成了一家人,如今母亲触了感情,我也不免感伤。

“妈妈,您放心,我一定经常打电话来,到时候,我还怕你们烦我呢。”“不怕不怕,妈妈巴不得你天天打来。”

“好了,真颜真珠又不是赶赴刑场去,你哭个什么劲。”父亲出声呵斥母亲,一如既往地严厉。

母亲是个传统的日本女子,被父亲一吼,当下迅速擦了下眼泪,默不作声地吃饭。

院子里的男人习惯在饭后点一支烟,然后一人在烟雾缭绕中眯着眼盯着外面的花花树树。

他是极爱草木的人,花园里的每一棵树,每一株花都是他亲手栽培的结果,心里一有郁结,他往往在里面一呆就是一个下午。

“明年春天,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机会再看到樱花。”鞋子踩在草地上发出“窸窣”的声响,他侧头,用眼神指着前方已经凋零的樱花树。

“还会有机会的。”我伸手,歪着头看他,他会意,抽出一根烟来,又递过打火机,我失神了一会儿,回屋拿了火柴划上,烟雾升起的那刻,我的心里才稍稍踏实了点。

“还是用不惯打火机?”他问,吐出一口清淡的烟圈儿。

用作杀人工具的利器,我怎么会用的惯,我一看到,眼睛就是一片刺痛,我几不可见地摇了下头,继续刚才的话:“明年,后年,大后年,总有一年我们还会回来看樱花的,爸爸,您放心,真珠,我会照顾好。”

他转身,给了我一个难得的拥抱:“爸爸相信你,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爸爸……等你们回来看樱花。”

“老爷,大小姐,金霖先生来了。”

父亲快速地眨了下眼睛,背过身,对我摆摆手:“你去吧,我把昨天送来的苗给栽了。”

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男人,这个在商场退休下来的精英,这个从不轻易流泪的汉子,竟会在花园里,为了即将远赴他国的女儿,洒下一滴泪来。

我仿佛看到地上,有棵苗,汲取了他的泪珠,然后慢慢招摇着长大,一夜之间,变成另一颗樱花树。

她似在说:我等你们一起回来看樱花。

一个人,一座城,一生心疼2

更新时间:2012…9…12 19:41:24 本章字数:3680

屋里,金霖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见我出来,推过桌上的东西给我:“签证,护照都办好了,后天就可以出发了。”

“后天?”我低喃。

“怎么?”

“好快。”到底还是舍不得这个给了我五年温暖的家。

“真颜,我们还可以回来的。”他伸出手来,握住我搁置在桌上的手悻。

对面的男人,一脸温和地看着我,面容数十年如一日,还是一如既往的俊秀,狭长的桃花眼又让我记起了昔日的我。

他还是原来的他,而我,已是另一个身份,川代真颜。

头等舱里,真珠很是兴奋,这里摸摸,那里翻翻,像个出来淘宝的孩子,我摁住她不断像我这边拱的脑袋,好笑地问:“真珠,你是第一次坐飞机吗?跋”

她被我说中,脸一红,直起了身子,不再继续摸索,乖乖坐好。

“真的是第一次坐啊?”我笑着点她粉嫩的鼻头。

“啪。”她拍下我的手,嘟了嘟嘴:“哎呀,人家从小就被爸妈约束在家里,哪有机会坐飞机嘛。”

“你?”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就你这爱折腾的小性子,你还呆得住?”

她摊摊手,无奈地说:“没办法,谁让以前爸爸老是让保镖看着我,我到一个地方就有人汇报,害我每次收拾了行李,还没踏出大阪又给逮了回来。”

脑子浮现出她背着双肩包,拉着旅行箱,蹑手蹑脚躲过膀大腰圆保镖的视线,偷摸出门失败又被抓回来的情景,一丝浅笑溢出。

“好呀,你笑话我。”她急了,来挠我痒,我最怕她来这招,忙左右躲闪,嬉笑声一时溢了整个航班。

“你们在说什么呢,那么好笑。”金霖隔了狭窄的通道探过头来。

那丫头立刻松了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金霖摸了下鼻子,无辜地看着我,我抛给他一个暧昧的眼神,他立刻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坐好。

我扭头,看身边的小人儿脖子都泛起了红色,心里一阵快慰。

真珠喜欢金霖,我早已知晓,而金霖似乎也对她不排斥,但始终未表明,我最怕那两人又像当年的菲菲和他一样,走到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一步,但感情的事我又无法插手,只好适当地帮些小忙,增加点催化剂。

飞机降落前,遮光板被打开,我看见温和的阳光洒进来,把位置上的每个人都渡了一层好看的亮色。

P市,我终于回来了。

这一天,我等了好久。

五年来,我跟在川代爸爸身边学习经商,直到两年前,与邹博取得联系,接手伊囩会。

还未从丧子之痛中脱离出来的男人隔着大海,在视频里喃喃重复着跟我说抱歉,当年英姿勃发的男人,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噩梦,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他的忏悔于我来说毫无意义,除了他的结发妻子,他无须像任何人说抱歉,多年前的情爱已随着时光消磨殆尽,他的记忆里,是否还会想起那个每日苦等他的坚强女子,还是依旧执着于那得不到的幻影。

邹博和邹亦都离开了,一个去了新西兰,另一个去了天堂。

我却回来了,为了那个人,那个在P市心心念念的人,为了他,我忍着痛,再一次回到那个伤心地。

嬴锦廷,我回来了,你是不是,还在恨我,如果是,请将这份恨意持续下去,这样我才以为,你还记得我,然后这次,换我来爱你。

“怎么样,你是去我那,还是……”我向正在招呼出租车的男人瞟了一眼,问身边的女子。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嗔怪地看着我,蹬了一脚:“姐姐,你是不要我了吗?”

我无辜:“是你不要我了吧,只要他一出现,你眼里什么时候容下过我,你刚刚那句话,该是我问你才对,哦?”于是我学着她的语气,跺着脚哼哼,“真珠妹妹,你不要姐姐了吗?”

“啊!”她大吼一声,向我扑了过来,我拔腿就跑,刚好,在即将撞进男子怀里的那刻突然急转15°,向旁边一拐,后面的真珠顺势倒在了她怀里,小脸蛋儿通红。

最后我还是让金霖把真珠带回了他的家,理由是好好跟她培养感情,别在伤了中国的花朵后又让这朵日本的娇花凋零,虽说这朵花古灵精怪了一点,但至少还是朵好花,可以留着慢慢“摧残”,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给我留几天清静的日子。

打了电话,让朱小小在楼下等我,我一人掏出五年未动的钥匙开锁进门。

一股潮湿发霉的空气迎面而来,这里,已经有五年不曾有人了。

爸爸走了,安姨也离开了,连小令……

当初,我还在康复当中,金霖神色不安,我突然就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他吞咽了好几下口水,才说:“小令听说你出事了,急着赶来救你,结果在路上被卡车撞了,生死未卜。”

他这一句话,就像夺去了我二次生命一样,我又一次被推入了手术室中,再出来时,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之后,真珠说我不能再受刺激,于是谁也没提起当年的事,我就像张白纸一样,在川代家族生活扎根。

没有悲伤,没有绝望,没有窒息,也没有堕落,我很平静,平静地就像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是柳棉絮固有的自我保护方式,用波澜不惊的表象去掩盖千疮百孔的内心。

然,这次,不一样。

因为我是川代真颜,那个柳棉絮,已经在五年前的大火里死了。

我一直坚信,那些离了我的人都会回到我身边,死了的,也会已另一种特殊的方式守护着我,活着的,总有一天会再次回来,而小令,我终究没能得知他是生是死……

我没有在里面做过多的停留,直接去了我昔日的卧室,拉开抽屉,那里有把钥匙原封不动地躺着。

是当初裴婕给我的那把,我收进包里,转身出门,楼下,已停了一辆崭新的银色保时捷。

“会长?”车里的人见我下来,忙从驾驶座推门而出,试探着问。“怎么,就因为只在视频里见过,就不认识我了?”我看着那张写着大大问号的稚嫩脸庞笑道。

她立刻缓过劲儿来,替我来开了副驾驶座的门,我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好嫩,二十三岁的年龄看上去似乎只有十八、九岁,刚过一米六的身子连我的肩膀都没到,握着方向盘的手发现我在打量她时竟然还抖了几下,这等活宝,真不知道是怎么让金霖给找来的。

到了楼下,她将一叠事先准备好的文件交到我手里,下车,绕到后备箱。

我适时制止了她,她一副我不想用她的幽怨眼神看着我,我顿时头就发疼了:“我自己可以,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了,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打,早点休息。”

她听了,暗淡的小脸立刻亮了下,喜滋滋地跑去拉车门。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会长?”她兴奋地转过头来,估计是以为我又改变主意要她拿行李了。

“钥匙。”我伸手,拿眼神示意她手上的物体,“你不会以为我单纯地就想要这些文件吧。”见她仍一头雾水,我指指她背后的巨物,“我要的是车。”

她恍然大悟,把手里的钥匙给我,我接过,问:“你家,远吗?”

她把头摇成了个拨浪鼓,我一挑眉:“那就乘公交,低碳,费用,回头给你报销。”说完,我不顾呆愣在原地石化的人径直进屋。

“格兰”也是伊囩会旗下的产业,最靠东边的那一幢房子专门给历届的会长住,到我这里,刚好是第三届,所以,我没有接受金霖的建议另找房子,而是搬进了邹亦原来住的地方。

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变,原封不动地放在原处,朱小小早已叫人过来收拾了一遍,白布撤去,沉积下的灰尘也让人打扫地干干净净。

熟悉的卧室,熟悉的摆设,只是正中央的大床上换上了新被子,新床单,新枕头,蓝幽幽的一片。

我歪坐在沙发上,灯光被我调到最暗,昏黄的光线打在床上,我似乎看见有个修长的身影躺在上面,一腿平放,一腿随意地搁起,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翻过膝上的文件,握着钢笔的右手不时在上面勾圈点画,斜长的刘海垂下,掩盖着他小半张精致的侧脸。

夜很静,也很长,他就这么一人伴着孤灯,工作到深夜,然后长臂一伸,灯熄,高大的身子才慢慢隐入被子中。〖Zei8。Com电子书下载:。 〗

眼前有个黑影飘过,我回神,起身,将大开的窗户关好,拉好窗帘,通过风后,屋子里带了股清醒的空气,我深深地吸了口,身子有点倦,为自己的懒惰找了个借口,没有洗漱,直接躺了上去。

手往口袋里一伸,拿出五年来从未离身的耳坠,这个该是放下了,拉开抽屉,果然,那个当初装它的蓝色小盒子安静地躺在那里。

我拿出,将耳坠放好,就像从未拿出来过一样,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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