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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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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就是在我这个混世魔王的保护下,你才能毫发无损地活这么大,也不想想,我替你赶走多少讨厌的男生。”说着,他突然长叹了口气,“哎,为了避免你早早地被采花了,我可是像孙悟空护着唐僧一样,一路把你护送上大学,想不到你还是落入别人的手里,原本想着邹亦不错,结果你们还是分了,早知道我当初就下手了,也不会让他捷足先登。”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拿起筷子把干净的那头敲上他的脑袋:“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这种玩笑是你能乱开的嘛!”

“我没开玩笑,我说真的。”他突然就认真了起来,我的筷子还在他的头上,看他一脸的正经,我是拿也不是,搁着也不是,气氛有点尴尬,还有点暧昧。

卷二 意外的表白

最后,实在受不了手上的酸痛,我才讪讪地收回了手。

他的眼神很奇怪,一如既往的明亮,却又多了点什么,道不明阐不清,手心竟开始汗湿,我莫名其妙得紧张起来。

我低头,听他在那端说:“还记得小时候你问我,要赚那么多钱干嘛,我回答说要娶老婆,那个时候我不是随便说说的,我就想,姐姐那么漂亮,以后要是娶个像你一样的老婆多好。”

我听得心惊,忍不住出声打断:“小令……”

他脸有点红,轻咳了一声调节了下情绪,抬手止住我的话:“你让我说完,下次回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可不想又让机会错过了。

第一次出国,让你到了邹亦身边,第二次出国,你却怀了嬴锦廷的孩子,我怕这次出去,就真的要失去你了。

说实话,这么些年了,我早已习惯以弟弟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有时候想,其实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那天晚上,你的嘴唇不小心碰了我的一下,我就觉得大事不妙了,浑身就像有电流通过一样,那一刻,我很快乐,快乐得要不到自己是谁了,原来那么多年了,我很谨慎地压抑着自己的感情,还是因为这么一点小暧昧而溃不成军,幸亏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不然也许那晚,我就会跟你全盘托出。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回应我什么,就是不想再留些遗憾在心里,毕竟我们不是亲姐弟,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不然,我可真要内疚死了。”

他说完后很久,我还呆在原地,整个人像被人狠狠敲过一棒一样,真的有点难以接受。

我从小就当成至亲的弟弟竟然对我说出这么一番表白来,我彻底懵了,还慌得一塌糊涂。

我甚至不知道以后该以怎样的身份去面对他,是姐姐,有点变味,他爱慕的人,怎么想怎么觉得怪异。

总之,今晚的人不正常,今晚的发生的事情也不正常,我突然感觉失去了和他推心置腹的能力,好多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接受,怎么也不可能,拒绝,我又不忍心,老天真是跟我开了一个大玩笑,竟然让我的弟弟向我诉说心中的情愫,告诉我他心里的那个人就是我,告诉我他小时候的那句话不是戏言。

很难想象他是怎么跟着我一点点长大的,他埋藏在心底那么多年,却不能说,不能表现出一点不自然,还要继续和我嘻嘻哈哈,像亲姐弟一样,我交了男朋友他也要笑着祝福,真的,很难为他,他心里的苦,我看不到,却能想象。

突然就明白为什么他知道我做了别人的情妇后情绪那么激动,像脱缰的野马般狂躁,为什么在监狱里他看我的眼神那么失望,我想,他那时的心,是真的很痛吧。

卷二 女人就是祸水,特别是妖精级别的

我想我是真的不怎么会处理感情的事,比如说现在,已经跟他漫步在街头20分钟了,还没找到合适的说辞来劝服他对我死心。

倒是他,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难受样忍不住开口:“我说柳棉絮,你能不能别这么忸怩,这像你嘛,我就跟你随便说了嘴,指不定还是骗你的呢,你现在就钻进牛角尖里去,钻不出来啦?”

他一脸轻松的样子让我咋舌:“骗我的?”

他耍了个被我打败的表情,继而像大哥哥一样摸摸我的头顶:“谁让你之前给了我那么多罪受,要不是你,我能进监狱吗,现在就不能允许我调侃调侃你了?”

我一听,火气大作,扯回自己的头发,目圆瞠:“死人,开什么玩笑,吓死我了。”

“真有那么可怕?”他问,神情有点落寞,我呆了一下,分不清他哪句真哪句假,或许,都是真的,又或许,全是假的,总之,我是被他整到迷失森林里去了,怎么也兜转不出来。

“算了,不难为你了,也就这么个智商。”我刚刚还迷茫的心神被他这么一搅,顿时又清醒了,不管是真是假,这个家伙的话只可信一半一半。

“喂,你刚刚说为了我才进去的是什么意思,从头到脚我可是那个最为你操心的人好不好。”

“虽说跟你没有直接关系,但左右也是因为你,总之,女人就是祸水,特别是……”他突然靠近我,用很暧昧的距离在我耳边喷气,“你这种长得像妖精的女人。”

“你丫的,你长得才像妖精。”我被激怒,看着前面那个跑出老远的身影拔腿就追,“站住,臭小子,你看我腿比你短好欺负是不是?”

事实证明,我那双“短腿”在他那双“长腿”面前还是很有威胁力的,两三下,我就逮住了他,拖着他的衣领听着他求饶:“女侠,女侠,我错了,您放过我吧,小的脑筋不清楚,得罪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小的一马,来生小的定给您作牛作马报答您!”

“少给我贫嘴。”虽不吃他这一套,我还是松了手,“总算有一样比你行了,看你个子高高的,这么不能跑,腿上的肌肉都干什么去了。”

“哈,我是文明人,谁跟你个快奔三的欧巴桑一般见识。”

“臭小子!呜呜……”我那眼睛狠狠瞪着拿手捂住我嘴的男子。

“嘘,大晚上的,你想吵死谁啊!”

待嘴上得到释放,我径直忽略他,往医院赶去,他也适可而止,跟在身后。

“我说你稍稍尊重我一下会死啊,成天没大没小的,一点都不把我这个柳家唯一一位女性放在眼里。”

“哦呦,现在还跟我讲起辈分来了,那好吧,姐姐,姐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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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转折就要来鸟……

卷二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

“停。”我打手势,然后扶额,很伤神地叹息,“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他挑眉,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手机忽然响了,他接起:“喂,亦哥。”

灿烂的笑容像被冰封般凝固在嘴角,我狐疑地看着他,直到他无声地放下电话,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邹亦找你什么事啊?”

他突然抬头看天,一手叉腰,一手自然地捂住口鼻,只剩下一双比星星还亮的眼睛,亮得滴水。

我似乎在他的眼睛里看到几丝微红,心底的不安扩大,我拉扯着他的衣服道:“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他放下手,抓上我的肩:“你要冷静。”

我几乎是被柳棉令半拖半抱着带进医院的病房的,房门打开着,里面站了好些人,邹亦,菲菲,金霖,安姨,还有一些护士医生,我脑子一片空白,眼睛里只装的下病床上被白布盖起来的身影,连菲菲在我经过时欲拉住我的手都被我一把挥开。

“你们把爸爸盖起来干什么吗,他都快没呼吸了,他就靠着氧气罩,你们还把他盖起来做什么?”

“絮絮。”邹亦靠近我,被我推开,我拉住弟弟的手哀求:“小令,你去,你去把爸爸身上的东西扯开好不好,他们这都干了什么,都干了什么!”

“姐!”他一把将我搂入怀里,紧紧箍住我,我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这声“姐”那么痛心,真的很痛,痛死人了。

我伸手揪住他的衣服,力道大地几乎要撕扯下来,我感觉我的身子在颤动,而他的身子,也在颤抖,我们两个抖得像秋天里的落叶,仿佛下一秒就要魂归大地。

“两位请节哀,柳峰先生已经去了。”

“没有,没有,没有!”我冲那个主治医生大喊,“他明明还躺在那里,明明躺着,他才没有去,他才不会那么早走,是不是小令,你说是不是?”

他的眼眶很红,是真的很红,里面倒映出我死白的脸,像个女鬼,不知道自己的灵魂在哪里。

“姐,你说得对,你终于比我聪明了一回,他没有走,他还躺在那里,也许是睡着了。”

“他是不是怪我们偷偷地去吃饭没带上他,所以跟我们耍脾气,闹着玩儿呢?”

“嗯。”他应,溢出眼眶的泪水被他死命往里挤,“他是闹着玩儿的。”

满屋子的人看着我们俩自顾自的对话,一脸的沉痛,谁也不敢开口,站在原地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好久好久,我趴在小令怀里呆了好久,听到他的声音从上头压抑地传来:“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我们一家三口想单独呆会儿。”

门,咔嚓落了锁,门外没有脚步声,我们都知道,无人离开,他们,都守在外面。

他将我从怀里拉出来,盯着我同样红肿的眼睛说:“姐,你记不记得刚刚答应过我的,要勇敢点,拿出你的勇气来,我们看爸爸最后一眼好不好。”

“你别那么残忍,小令,你明知道我受不了的。”我哽咽着恳求他,冷汗流了一身,皮肤和衣服紧紧贴在了一起,整个人像溺了水一样,呼吸一下都要费好大力。

“你可以的,柳棉絮。”他说着,拉着我上前,伸手就要去掀那块慎人的白布。

“不!”我拉着他,声嘶力竭,“别掀,别掀,小令,求求你!姐姐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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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颗粒很悲催地滚回了学校……

卷二 死因不明

他一咬牙,拽过我的手,不顾我的指尖刺进他皮肉里的疼痛,一挥。

白布落地的瞬间,我听见死神来敲门的声音,然后,身子一软,世界顿时坍塌。

我的世界是黑色的,因为我找不到一丝光,突然前方有片白条飞过,在我面前一晃,消失,接着又是一条,然后消失,好多好多,一条接一条。

我想我是进入了一个魔术的世界,周围都是吵杂的声响,我被缩在一个魔术箱里,刚刚消失的白条集体涌现,像有灵性般,缠上了我的脖子,我想喊,高声呼救命,喉间却是一片干涩,外面不断有叫好声传来,我绝望地瞪大眼睛,突然一双温暖的大掌朝我伸来,轻而易举地就把那些索命的白条拨开,我像看到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那双手。

好温暖,好熟悉,那双手很干净,纹路清晰,上面还有淡淡的红色印记,像是红色颜料染上的,突然我看到那点红慢慢扩大,似翻滚的波涛,呼啸而来,要把我们全部淹没,最后被死神拉走前,我透过红色浪涛,看到一张慈爱温和的脸。

“爸爸!”我惊呼出声。

“絮絮,你醒了?”

“软绵绵,你醒了?”

我睁眼,是两张模糊的脸,仅凭声音能断定是邹亦和菲菲。

我伸手胡乱地摸着,被一只微凉的手收进怀里。

“你觉得怎么样?”

“爸爸呢,小令呢?”做了场噩梦后,神经反而清醒了,我异常平静地问。

“还在原来的病房,就等着你看最后一眼,处理完最后的问题,然后火化掉。”

邹亦察觉到我的眼睛又出了问题,他没说,招呼菲菲过来一起扶我,将我带至病房。

父亲还躺在那里,白布已经不在了,身上的衣服也焕然一新。

“我给爸爸擦了一下身,希望他走得时候一身轻松。”

我伸出颤巍巍的手抚上那已然冰凉的脸,记忆中熟悉的脸庞在脑海中翻腾而出。

“爸爸,她是谁,好美啊!”

“她是小絮的妈妈,是爸爸的妻子。”

“那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

“她走了,在小絮来到这个世界上以后就走了。”

“走是什么意思?”

“就是永远离开,不再回来的意思。”

“那爸爸也会走吗?”

“现在不会,以后会的。”

“以后是多久?”

“等爸爸的宝贝长大了,嫁人了,有了自己的孩子,爸爸就会走了,去陪妈妈……”

爸爸,您说谎,您说谎骗人,您说等我有了自己的家庭后才会走的,为什么现在就走了,为什么,这么突然,就这么走了……

您就这么爱妈妈,所以才这么快丢下小絮,去找妈妈了是吗,您好偏心,您宁可要妈妈也不要我和小令……

“什么时候火化?”我问,重新替他盖上白布。

“就这几天,具体事宜我会安排。”

“你去英国的行程不要耽误,我来就可以。”

“不行,爸爸的后事我必须参加,而且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没弄清楚。”

“什么问题?”

他突然就沉默了,看了邹亦一眼,后者点了下头。

我将他们之间的互动纳入眼底,又问:“你说啊!”

“爸爸的死因。”

卷二 杀人凶手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我看向其他人,虽然只是模糊的一片,但也能感觉的出来,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好像就只有我一人不知道,其他人都知道。

“爸爸不是自然死亡的,是被人拔了氧气罩才死的。”

我心惊,上前紧锁住他的眼:“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现在说的是条人命。”

柳棉令不语,邹亦替他答:“查房的护士进来的时候,看见柳叔的氧气罩被拔下扔在地上,距离上一次查房只有两个小时,那时他还好好的,各项生命机体都正常。”

“所以呢?”

“所以我们怀疑柳叔的死因很可疑,很有可能是人为。”邹亦微低着头,半张脸隐在暗处,我本就视力模糊,这会儿更看不清他的表情。

“人为?”我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环顾一下四周,众人似乎都是这副表情,“那么请你告诉我你这个‘人’指的是谁?”

“嬴锦廷。”身旁的男子终于传出声音,我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摆脱来自心底的恐惧和窒息:“你乱讲什么,现在躺着的可是爸爸,你们不要拿他开玩笑。”

“是真的,柳小姐。”小护士说,“今天你和柳先生去吃饭的时候有一位先生来过,还和那位阿姨说了会儿话,呆了好久才走了,他走后我们才来查房,发现氧气罩已经被拿掉了。”

“安姨。”

“啊?”被我点名的女人一惊,惊慌失措地样子被我抓入眼底。

“她说的是真的?嬴锦廷来过?”

“是……是,嬴先生确实来过,但是他来的时候你爸爸还好好的,没什么问题。”

“可是问题是你后来出去了不是吗?”邹亦问。

“是……先生说要单独呆一会儿就让我出去,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都在这里了。”

“那也不一定是他做的,你们有什么证据吗?”我拼命掩饰着心里的慌乱,尽量客观地分析。

“有监控拍到的录像为证。”

病房的电视突然被打开,有人调了监控在屏幕上,监控安在走廊,所以只能拍到走廊里来往的身影。

17:30,小护士进来查房。

18:00,嬴锦廷出现在走廊上。

18:10,安姨走出病房。

19:00,嬴锦廷离开。

19:30,小护士再一次查房,不到一秒,惊慌失措地跑出去,之后进来一大帮医生。

我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般的难堪,然后就是彻骨的疼痛,有只无形的手在很用力很用力地拿刀片划我的心房,一下下,我都能听见血溅出来的声音。

“这次我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你!”

“一命换一命,柳棉絮,我要你偿命!”

我听他在耳边嘶吼,低鸣,整个人似乎被雷劈中,皮肤被烧得惨不忍睹,疼痛袭来,眼前一片发黑。

嬴锦廷,你怎么那么狠,你要报仇,要泄恨,找我啊,是我杀了你的孩子,是我,我才是刽子手,我才是啊!你拿我父亲开刀算什么,为什么要拿我父亲的命来抵债,你该怨恨,该弄死的人是我啊,不是他,不是这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他是无辜的,他是无辜的啊!

卷二 就这么恨我(一更)

再一次站在万巷门口,我掏了钥匙,想着他有没有换锁,手竟是抖了好几次都找不准钥匙孔。

门突然打开,冯姨一脸惊喜,看我在门口,忙把我拉进去,一时忘了手里还未倒的垃圾。

“小姐,你回来了!怎么站在外面,也不进来。”

“冯姨,他呢?”

“先生在书房呢,你们怎么了?”她看着我的脸色问得很小心。

我没回答她,直接往楼上走去,只是二十几级的台阶,越往上一步越是觉得举步维艰,像在刀尖上行走似的,也许一个不慎就会跌落万仞中,被扎得鲜血淋漓。

书房的门,被我推得很急,我怕再磨蹭下去,我连打开的勇气都没有。

屋里,难得有些自然光。

他就站在那里,双手插着裤兜,透过微开的窗帘和窗户看着外面。

那下面,是一条宽阔的马路,人烟稀少,是考驾照的新人拿来试驾用的。

所以,书房里噪音很少,即便有来往车辆驶过,也会被他隔音性能超强的玻璃窗断绝在外面。

在我对着他背影怔愣的时候,我看见那双修长的手指自裤兜里抽出来,抚在厚厚的深色窗帘上,摩挲了一下,似有预感般,低沉喑哑的声音突然划破静寂:“你来做什么?”

听着他毫无温度的话,我的心一沉,咬了口牙,不漏声色地问他:“昨天,你去医院干什么了?”

“我?”他侧头,只露出微勾的唇角对着我,“我什么时候去过‘一院’,我怎么不知道?”

“你别装,你明明知道我说得是哪个医院。”

他轻哼一声,搭了唇角,转过身来:“去了又怎么样,有谁规定只有你能去我不能去的。”

“你别给我扯些有的没的,我只想知道我要知道的东西。”

我走进,和他之间的距离,只隔着一张不大的书桌,那张桌子上干净得只有一个笔记本,一个笔筒,一个纸巾盒,原本应该出现在上面的文件一份也没有,他在书房,却没有办公,难得的不务正业。

“你想知道什么,想知道我跟你父亲说了什么?”

胸口一痛,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承认了,承认你去见过他?”

“我为什么不敢承认,我不但去见了他,还呆了很久,我跟他说了很多,可他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里,真是无趣。”

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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