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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赖斯优雅的品尝着香槟,眼角余光扫到了角落的女人。那女人居然……在打瞌睡!
赖斯眉峰悄然一动,这次回来,她改变了许多,除了孩子,什么地方都懒懒的不上心。打心底里不愿意承认,雪纯对自己早没有了仅剩的情意。她肯回家,估计真的纯粹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我是女人,对于雪纯,我虽然见过不多,但她是个一眼就能看穿的温和的人。”傅浅盈甜甜的说道。“如果不是你黑心,她至于有这种下场?”
赖斯总算从香槟中抬眸,“怎么说?难道我还害她不成?”
“我没有说过。不过我可以帮你达成所愿,前提是,你能让我爷爷同意我嫁给别人。”
赖斯的眸子精光闪烁,在盘算着交易的可行性。
“你该不会真的会听我爷爷的,跟雪纯离婚,然后娶我吧?”
赖斯不为所动,眸色一时深幽沉寂如万年的古海,口是心非的淡淡道,“我们青梅竹马,这样挺好的。”
傅浅盈无语,“相信我,再这样下去,你就真的会失去雪纯。女人的心,很细很细的。有时候细到一点微妙之处,就可能会与你分道扬镳。”
“爸爸骗人!”正跟着别的小朋友撒欢的滴滴突然跑回来,艰难而又严肃的仰头,“明明有小三!”
“小三!小三!”嘟嘟咯吱咯吱笑跟着黑心哥哥跑回来重复着嚷,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助纣为虐。
傅浅盈乐了,纤纤玉手,一边一个摸摸滴滴嘟嘟的脸,“乖孩子,真懂事,都懂得为妈妈维权了。”拜赖斯所赐,她竟成了小三!瞧瞧,不是所有三岁半的童孩都懂得小三为何物的。赖斯本身就是一个怪物,生出来的后代竟有青出于蓝的趋势。将来不会是怪物中的怪物吧!
“别碰我!”滴滴怒瞪着小三。
“小三别碰我!”嘟嘟说得比滴滴都要顺遛,咬着手指头傻哈哈的笑。
傅浅盈也不介意,反而笑得乐不可吱,“滴滴嘟嘟要是真想你爸爸只*妈咪一个,那就天天不理他,不认他做爸爸,直到他向你妈咪低头为止哈。”
滴滴歪着小脑瓜,不解了,小三这么好说话的吗?电视里不是这么演的,他都准备好一场大战来着。
嘟嘟则伸出双手,“漂亮姨姨抱。”
傅浅盈当然不会拒绝,正想弯腰,不料手机响了起来。于是改为亲了一下,“姨姨要听电话,回来再抱阿。”
走之前,傅浅盈深深的看向赖斯,“瞧,她给你生的两个孩子多可*啊!如果一个女人不是深受着那个男人,又怎么会在被你抛弃后,依然生下孩子?而且四年过去了,她本可以一直都不出现。谁都知道,天下间没有不*孩子的母亲,她明知道你很有可能把滴滴嘟嘟抢走,却依然回来了。她不是*你至深,就是对你盲目的信任。赖斯,你这么聪明的人,早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我真不懂,你什么时候做事变得这么墨迹?”
这场临时宴会结果的最后,颐养天年的长老们,白雪苍苍的头发愣是黑了几条,无不大笑着离开,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赖家的前途将会一片光明啊!
黑道上韬光养晦的几个黑老大,暗暗叹气。哎,掘起无望,复兴无望,人家的儿子一看就是人中之龙,连女儿都是一颗可*到颠倒众生的夜明珠!他家的儿子就只知道吃喝睡嫖赌兼玩女人。
十把手以内的人有幸得以见到赖罕和赖雪的天颜,都带着十二万分的满意离开。
剩下的还有两个人是死活不肯走的。
赖容娴及她八岁的儿子齐小清小朋友。
☆、93一根筋害死人
“哇咧!终于能穿过重重人堆,能够好好看看我亲*的侄子侄女啦!”那些老头子黑老大一散,赖容娴立即屁颠颠的跑过来,很甘心的蹲下身子,与滴滴嘟嘟在同一个水平线上,给足尊重。
赖容娴摆正脸谱,视线似个研究的学者在滴滴嘟嘟身上来回探索,那小样,比看自己的儿子齐小清要怎么猥琐就怎么猥琐。
“好漂亮的一对小人儿喔!诺,这就是赖斯的缩小版呐!喔哈哈!跟小时候的赖斯简直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真令人怀念啊!来,给姐姐抱抱,么西,么西。”
滴滴赶紧跑到雪纯另一边,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思索着到底要不要说真心话。
“阿,别害羞嘛,来嘛,让姐姐抱抱嘛。”赖容娴一点都不知道“羞”字怎么写。三十好几的人,愣是让三四岁的小孩叫姐姐。
害羞?岂由此你!我堂堂男子汉何曾害羞过!这么一想,滴滴黑葡萄的眼珠子闪着几分狡黠,天真的仰起小脸,“看姨姨眼角的鱼尾纹,才不是姐姐,应该是阿姨或婆婆。”
刹那间,赖容娴一颗西子心碎了一地,面上不断的抽搐。就算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她都绝对不会有所怀疑,这厮真是赖斯的种啊!跟当年号称神童的赖斯一样的毒舌,一样的恶心肠。
天使的面孔,恶魔的心肠,说的就是这种人!赖容娴磨牙霍霍。
“姐姐漂亮!漂亮!”嘟嘟眼睛闪啊闪,直直盯着赖容娴流光溢彩的指甲,那里点缀着色彩斑阑的小野花,她和妈咪都没有喔。
“啊!这里还有一个!哈哈,这个一看就像雪纯。”好欺负!毫不气馁的赖容赶紧转移目标,抱着嘟嘟一顿狂亲,然后伸出坏心的手左捏右捏,肉感可人呐!可人呐!于是赖容娴终于帮那些给嘟嘟流了满身哈喇子的玩偶娃娃,报了狂亲的仇。
嘟嘟也不介意,愣在那里傻笑,咬着手指头,笑得咯咯的。在她的想法里,这个姨姨一定像她喜欢布娃娃那样喜欢她。那么她也要喜欢她才对,于是小嘴里的手指头抽了出来,然后倾身上前,一下咬住赖容娴的玉颊,然后在她精心装扮的五官又是一顿狂亲。
可怜见,主动送上脸给亲的赖某人由满心满意的欢喜变成了恶梦,啊的一声,狂奔着跑去洗手间补妆。她的形象啊!形象啊!给赖斯看似可*粉嫩的小女儿给毁于一旦啊!
“嘟嘟!”雪纯严肃的瞅着女儿,“妈咪再说一次,不准乱亲。”偶滴神呐!嘟嘟的初吻早没了,竟天天还要滥吻,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嫁人呐!当个妈咪,她容易嘛她!
原本跟在妈妈赖容娴身边的齐小清小朋友,正当八岁的美好年华,在他八年的小生命里,竟有幸得见他的恶魔妈妈吃瘪。平日里给欺负怕了的他,不由得深觉看似笨傻的粉嫩小表妹竟有那么的几斤几两。
心从胆边生,心里打起了恶魔算盘,要不,多点带小嘟嘟回去气死她!谁让他这个妈咪当得不尽职,老是抛下他和爸爸一个人逍遥自在。
带着腹黑的心,齐小清恶魔的笑着寸寸逼近,“嘟嘟表妹,我是清表哥。”
“哥哥。”嘟嘟继续咬着手指头傻笑。
“舅妈,我带嘟嘟去玩水枪好不好?”齐小清果然是个比他们年长四岁的大人物,懂得有礼得体的讨好大人。
雪纯以前就很喜欢他,“当然好,滴滴和嘟嘟初来乍到,朋友没两三个,以后小清就多带他们去玩玩。”
雪纯没意见,但嘟嘟不乐意了,一点都不领情,“妈咪,我困。”无形中跳出了齐小清精心设计的小陷阱里。
雪纯温柔的摸摸嘟嘟的头,“也是,疯玩了一整天,都累了吧。”
“妈咪,我也累,想睡觉。”滴滴不甘落后,撒娇着嘟囔。哼,嘟嘟这一招百试百灵,把妈咪的关心都抢过去。呐,撒娇,聪明绝伦的他也会。
可怜的嘟嘟,完全想不到她的哥哥羡慕妒忌恨哟。
“苏嫂。”赖斯不知何时过来,“带他们去休息。”
苏嫂恭敬的应了声,“小主人,苏嫂带你们去洗洗睡……”
这边已经赶回来的赖容娴,眼珠子在赖斯和雪纯之间来回一转。忽然,满脸很不正常的流露出羞愧的神色,对她腹黑的儿子以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道,“小清,妈咪错了,妈咪好几年都没能亲自给你洗洗睡,现在就补偿给你哈。走,咱俩也洗洗睡去哈!”
齐小清摸着圆圆的后脑勺,努力的思索着,妈咪今天为什么转性了?这不符合逻辑啊!为防妈咪继续黑他,他得好好想个究竟。想的时候,给赖容娴牵了去。
于是诺大的客厅,徒留下赖斯和雪纯两人。
静静的空气,空旷的大厅,两人默不作声。气氛尴尬,空气中飘荡着几分淡淡的诡异。
雪纯没有立即转身正面相对,目光一路追随着蹦蹦跳跳的令苏嫂胆战心惊的三小人儿爬上楼梯。
赖斯站在她身侧,目光灼灼的看她美好的侧脸,姣好的容貌,流畅的线条如鬼斧神工,一头及臀的黑鸦鸦直发,莹润着墨色的光泽,如盛放在黑暗的彼岸里的曼珠沙华。他几乎能想像到,当他修长的长指穿流而过,秀发会如泥鳅般溜梭过他的指尖。想着的时候,他的手随意动,不自觉的探上前去,正要触摸她柳腰后的乌黑。
与此同时,一直静立不动的雪纯忽然动了动,她微侧过身,他的指尖在她的绸缎的黑发中掠过。雪纯对他露出微微的笑靥,“那个……我上去看看他们。”总不能呆在这里继续默然相对下去,那样双方都会更加的不自在。
雪纯有点气自己无用,为什么不能把他当好朋友那般自然无拘的对待,为什么每次面对他时,她都要控制不住的紧张起来!
转身离去的一刻,她琉璃黑曜的双目瞬间黯淡,想不到他们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两人双对无言。这,就是结局吗?
仿佛心有灵犀般,感受她淡淡的忧伤,默然凝视的赖斯突然出声,“其实你不必这样。”
雪纯一愣,轻轻的一个旋身,似乎带动一阵香风,也似乎掀起万紫千红的美丽,一点不减昔日那般惊心动魄的美丽,看得赖斯心中粉痒粉痒的。他多么想像从前那般毫无顾忌的把她带进环抱,想抱多久就抱多久,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想要鱼水之欢,就想要……
她澄澈碧波的黑宝石的眸子无声的询问,“怎么了?”
赖斯上前几步,无非想靠她更近一些,“今日你不必掩藏自己,以后都没有必要。也许……为了孩子,我也不会这么快就和你离婚。”
说到这个份上,他已经倒退很大的一步了。如果你有心,如果你心知我心,便应该牢牢抓住机会,等我回心转意。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他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心里却隐隐觉得自己会食言,因为她的不可掌控,因为他的心受她控制。
雪纯碧海沉静的美眸眨了一下,很是估疑,她不会听错吧?
“可是你不是已经找到另一半了吗?这样对Tina不公平,而且我已经耽搁你太久。孩子总是要适应父母不在一起的事实。过些日子他们逐渐习惯了,到时你再做个决定吧。只要对孩子好,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当然,无论孩子跟你还是跟我,我都要经常见到他们,希望你不要拒绝。”
一根筋害死人!瞧瞧这女人,他过去怎么 没有发现她这么没脑子!他差点忘记了,跟雪纯什么都要明着来的,这么绕阿绕,他竟把自己绕进去了,真的搬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如你所愿。”赖斯俊雅的外表之下是咬牙切齿的愤怒。
炎炎夏日,大朵大朵的蔷薇花开得正艳,层层叠峦的纯白花瓣,正中央巧夺天工的镶嵌着一点黄的活泼。
“咯咯咯咯……”都是小孩的笑声。
对雪纯来说,滴滴嘟嘟的笑声是最美妙的歌声。光是看滴滴嘟嘟和齐小清打水战,恁是喧闹玩耍了大半天,雪纯也不觉得无聊,孩子们的快乐是她快乐的源泉。
她坐在花圃的边缘,身后是本家通向武道训练场的林荫小道,很个幽静而美丽休憩地。一树一景都是熟悉的味道。
忽然没有了笑声,雪纯左右一看,没了人影。三个小人儿呢?雪纯唰地站起来,正这么想着,忽然好几道水柱从四面八方的喷射过来,伴随着水射的还有几道稚嫩的笑声。
雪纯怕水射中眼球,急忙闭上,嘴上不由得气恼道,“滴滴嘟嘟给我住手!”
“妈咪叫住手。”滴滴第一个停止射水,顺带把嘟嘟手中的水枪压下去,齐小清自然不敢欺负当家的女人,他的仙子姐姐。那一年,赖斯一个可怕的笑容,把他吓腿软的事,他至今记忆犹新啊!
雪纯掏出纸巾在脸上抹了几把,见三个小人儿手上各握着两支水枪,都笑闹着簇拥过来,“妈咪(婶婶)陪我们一起打水战吧我!”
雪纯一看他们不得了了,个个湿得跟水里出来水似的落汤鸡,“差不多午餐时间,都玩老半天,赶紧回去换身干爽的衣服,不然晚了就没有好东西吃了。”
“那妈咪吃完饭就和我们一起玩。”
雪纯一边给滴滴的衣服扭出水来,一边笑回道,“妈咪又不是小孩子,不玩这些的。”
“但是我们不陪家咪玩,妈咪就没有人陪,那我也不玩了。”
雪纯心中一动,手揉了揉滴滴的短发,“傻孩子,妈咪不喜欢玩,妈咪喜欢坐着想事情。”
“好了,都回去换衣服,不然湿了身,会感冒的。小清能帮忙带弟弟妹妹回去吗?”
“没问题,我是大哥,会照顾好表弟表妹的,婶婶放心交给我吧。滴滴嘟嘟,为了不让婶婶担心,我们都回去换衣服。”
“好啊!”
三个小人儿精力旺盛,吼着冲锋陷阵的口号,狂冲着跑,远远的传来咯咯咯的乐逗声。
雪纯在原地笑了许久许久。突然,“哈欠。”雪纯无语的拍了拍光洁的额,冷宫贵明明是世界一等一的名医,但这破身体怎么调理都恢复不了过去的体魄,跟个楚楚可怜的林妹妹似的。恨恨的不中用!
“感冒了?”
猝不及防的声音乍响,雪纯眉头一跳,因踩在柔软嫩绿的草坪,他的脚步悄无声息。她眸色掀起淡淡的涟漪,很快就带上笑容转过身,很心平气和的回道,“没事。”
修长挺拔的身躯,站在三步之遥,再不肯上前漫出一步,潇洒俊逸的,仿佛灰姑娘永远都抓不住的王子。
八月的天,连飒爽的风都是滚烫的,烦躁的人心中也是一团热火。
又是一翻的相顾无言。
半晌,赖斯淡淡的说道,“这些天最容易风热感冒,身体不好,自己就多注意些,不为自己,也为孩子着想。”
“谢谢,我会的。”雪纯点了点头,然后低敛下眉眼,保持着木然的笑往本家的大厅里走。走在前头的雪纯忍不住砰砰直跳,听到关心的话语,忽然就想哭。这些话过去那些温香软语犹响在耳边,过去的他总是
这般心疼她,如今人依旧,这才发现弥足珍贵。生命中曾经失去过的,不止是他温言的甜蜜,还有她残缺不全的心。
不是她不愿意跟他独处,不是她想要逃避,她只是怕,继续对着俊逸清隽的他,她会控制不住的软弱,扑上去跟他说,他是她最*的男人。
再撑几天吧。这世上,软弱是可恨的。没有谁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别人的好,别人哪怕无私,自己的良心也过意不去。何况,真正的无私,只有血脉至亲。*情,是一种相互满足需要的东西。
那婀娜清减的身子仿佛随风就飘,赖斯立着一动不动,只看着那笔挺婀娜的纤细的后背,直至消失不见。
☆、94你是不是恨我
赖家一向沉寂的餐桌上,本是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优良传统,这些天却前所未有的热闹起来。
呵呵,皆因有了滴滴嘟嘟和齐小清。小孩子天真烂漫,心不设防,这些天混得跟自家亲兄弟似的相熟。
瞧着他们灿烂童真的面孔,雪纯心满意足的笑了。
滴滴直起小身板,仔细挑了块最饱满滑溜的鱼腹肉,“妈咪吃鱼肉,没有刺的喔。”
“我也要。”嘟嘟赶紧把饭碗递上前去,满心欢喜的叫嚷,“哥哥也给我挑刺。”
滴滴小眼睛一瞪,随即骂骂咧咧开来,“你是猪啊,有手有脚不会自己挑。”骂得带劲,手下仍是细心的挑了一块好肉往她碗里放,顺带还翻了翻,看看有没有骨刺。
雪纯汗滴滴,滴滴这刀子嘴豆腐心都不知跟谁学来的。在座的人,特别是那个看似斯文实则霸道的男人,千万别说她教不好,母之过。
嘟嘟委屈的捧着碗,低低的窃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听到,她嘟唇嘀咕,“妈咪也有手有脚。”
滴滴不乐了,“你还吵,天天吃得跟猪似的,长身子不长脑袋。冷叔叔都说妈咪身体不好,要多吃肉。”滴滴白了她一眼,“不明白就闭嘴,不然往你碗里放虫子。”
嘟嘟小嘴一撅,眼眶泛红。跳下凳子,转过一道弯,奔到齐小清旁边,泫然欲泣,“恶毒哥哥,我要和清表哥一起吃。”
噗哧!
赖容娴险些喷饭,“雪纯,你这儿子恋母啊!完全一个保护者角色,比某人好太多啦啊!”说着,眼睛飘忽的滑过赖当家。
赖斯握刀叉的手动了动,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看似不以为意的他,心中早在滴滴说到冷叔叔时突突地一跳。
他微微掀起眼帘,看了看对面的雪纯,瘦削的容颜更添几分明媚的清秀,但过去面上红润白嫩的脸少了几分血色,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风采。这是生病了吗?
雪纯摸摸鼻子,“那个……吃饭,吃饭。”说着给三个小孩子各夹了一块嫩香的鸡胸肉。
饭后,滴滴嘟嘟又和齐小清哄闹着一边玩去了。雪纯无事可做,郁闷的在卧室里睡觉兼发呆。
眼珠子一直在天花板里转阿转,遛阿遛,她想起来做事。但却想起赖斯曾经把她的手提电脑丢到垃圾桶里。
轰隆隆!巨响的雷鸣震耳欲聋,想要午睡的雪纯也睡不着,干脆走出阳台,阳台的顶部有透明的质料遮挡住,安全性极高,所以她无所畏惧的出了来。
劲风呼啸,阳台上的西伯利亚玫瑰受不了它的粗暴,凋零的只剩下几片摇摇欲坠的花瓣。
这一场雨,清新冷冽,一如四年前的那天。
那一日,她走过遥远的街道,仿佛给生生割去一颗热炽的心,哭得撕心裂肺。如果冷宫贵不是最喜欢听撕裂天空的雷公怒骂,最喜欢雨下风满楼的景象,她也就没有机会获得重生。
这四年来,她也是幸运的。
虽说她的心因赖斯的决绝,养母的过世,孩子的体弱,分分秒秒的忍受着煎熬,冷宫贵也一直把她当小白鼠的研究,吃尽了人间的苦头。但她也确实没有到了沦落街头的地步,她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有两个可*的孩子,有能力绝皆的鬼医巧施妙手。
事过境迁,她和赖斯分别了四年。再回首,物事人非。四年里,许多事情都发生变化,唯一不变的是她执着的心,依然会在想起他时幸福的想要掉泪。
赖斯抬了抬手,三翻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