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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宅妻狠狠爱-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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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夜平复了呼吸,继续目不斜视地坚守着他的岗位。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哭声渐渐嘎然而止,然后时不时地抽噎,这样又过去一个半小时,再也没有声息。

听着她徐徐的呼吸声,平静缓和的气息。蓝夜断定,她是睡着了。

这时,房门开了,赖斯湿漉漉的黑发滴嗒着水珠,穿着坦胸的白色睡袍。一眼瞅见靠墙而蹲坐的雪纯,犀利的眸光闪烁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蓝夜不动声息地别开身体。

赖斯大步走过来,轻轻抱起她。因着也的动作,雪纯微微仰头,露出沾满泪痕的楚楚动人的绝美脸庞。

深夜的过道,一声男性的轻柔叹息,“这样就睡着了,也不怕着凉。”如春风拂面的温柔,这是只在面对她时才有的铁血柔情。

蓝夜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料雪纯因为忧心程朗的事,睡不安稳,赖斯把她放下床的时候,她就陡然惊醒。

一见到赖斯,雪纯马上警惕地退到床的另一头。她面露惊慌之色,眼睛定定地望向对面的男人。如今的他,对她来说,是个恶魔。陌生得,仿佛把过去的赖斯抹杀得一干二净。

“乖乖过来。”赖斯的薄唇虽擒着淡不可闻的笑,但微敛的俊秀眉目出卖他的情绪,对她居然有些恐惧的逃避,他很不满意。

“我要见程朗。”雪纯攥紧床单,“不管他是生是死,是残疾还是重伤不愈,让我见见他。”

一提起那个名字,赖斯柔软的心立即冷硬起来,唇浅浅一抿,看似平静的眸底涌出阵阵冰寒冷气,柔和的声音说着无情的话,“哪怕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我都不准你去见他。你去见他的机会,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我死!只要有我在的一日,你和他就永无相见之日!”

其实赖斯是过不了自己的那关,为自己当初不顾她的意愿强婚过来的,这也给他们的婚姻埋下炸弹。因为*得太深,哪怕风吹草动,他都会草木皆兵。

他,控制不住满腔的妒火。天底下,有男人吃醋吃成他这样的吗?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怕。”雪纯闭了闭目,瘫倒在床上。放弃挣扎,觉得跟他再说些什么,都是废话。

过激的情事,心力交瘁的误会,哭泣和担心的事,雪纯破天荒地晕了一天两夜。

赖斯躺在雪纯的身侧,黑眸与夜色融为一体,却仍然掩盖不住眸子冷冷的幽光。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天花板,彻夜难眠。

随着雪纯渐渐深入他的生活,对他的包容越来越大,往日还按捺得住的残忍粗暴似乎渐渐的有些失控。他无奈地抚额,得想些法子压制住。不然,再这样下去,雪纯早晚会远离他的……

自那日后,赖斯带雪纯回到中国的别墅,他担任YD集团总裁时居住的山顶别墅。

顾忌着她出去找旧情人,赖斯虽没有明说不准她外出,但天天把她锁在身边,处理事务也不例外,明显桎梏着她的自由。

齐论和符凯曾经来过一次,见他们俩夫妻冷凝的气氛,连跟雪纯打招呼都只是眨眨眼,硬是不敢哼吱一声。

一星期下来,谁也不待见谁,说过的话硬是没有超过十句。这场冷战,谁都没有赢。因为谁都不好过。

赖斯不允许她和程朗有任何联系,雪纯几乎是趁着赖斯最忙碌,或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找准机会就给程朗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这已经是第三百二十七次。

雪纯心底的烦躁和担忧几乎达到极致,那种痛苦难耐的煎熬,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她,一向温顺好脾气的她只差把手中的茶绿色手机狠狠摔出去!

要问程朗是她的什么人?再美好的形容词都是徒劳的,世界上不是只有*情才最珍贵,同伴间的生死羁绊,比任何时候都来得让人发自心底最柔软的信任和憾动。

从来,最感动她的都不是*情,而是本能地不顾一切为同伴而死的无私付出。

在所有的女孩子都憧憬美妙的*情的时候,只有她怀着强烈的赎罪感奔波于忙碌的现实生活中。无数次,她都把自己逼上绝境,所以无论程朗带她去登多高的雪山,她从无拒绝。

有多少次的登山,就有多少次的危险,程朗无怨无悔地带领着她前进,为她劈荆斩棘,把弱小的她变得坚强壮大。没有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那种,即使自己死掉,也要让同伴活下去的来自灵魂深处最温暖的憾动!

所以,程朗,不是*人,不是亲人,而是她可以为之去死的同伴!

试问,那么珍贵的一个人,因自己*的男人一句话,就活活被打成重伤,这些天以来更是生死未卜。那种疼痛难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是多么的痛苦。

忽然,她灵光一闪,楚楚!对啊,楚楚和程朗一直都有联系,她怎么笨到现在才想起来!想到这里,她的手都紧张到有些哆嗦,甚至按错好几个号码键。

电话果然接通了。

那头传来茜楚楚罕有的浓重鼻音,“雪纯,我要告诉你一件关于程朗的事,你可能会很难过,要做好心理准备。”

咯噔!雪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跳得飞快。

“程朗他……”那头的声音哽了哽,有鼻子大大的抽泣声,“医生说,可能会终身残疾。”

啪!手机摔成三瓣,雪纯一下子瘫软在地,呆呆地盯着前方,仿佛没了魂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天未亮,雪纯吃力地拖着行李下楼梯。黑暗中,客厅里静悄悄的,凌晨四点,陆姨都不会这么早过来煮早餐。

赖斯昨夜没有回来,蓝夜和刀民也随之出去办事了。雪纯就是瞅着这一天,她不想再跟赖斯这样冷对下去,这样对他们双方都是一种伤害。或许暂时的离开,让彼此都安静下来,哪怕不能成为情人,做个普通朋友,甚至路人甲路人乙也比现在的好。

最起码,再也不会有人因她而受到伤害。

“这次要去哪里?丹麦?罗马?阿拉斯加?还是去埃及看金字塔?”

黑暗中,雪纯心里一惊!不止是因为突然发出的人声,还是因为说话的人极清楚她的路线。

沙发上的的黑影站了起身,高大挺拔。随着他的说活,伴着哒哒的脚步声,灯一盏盏亮了。然后雪纯看见近在咫尺的高大男人。她惊呆了,赖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袭黑色的风衣,紧身的黑色的铅毛裤,冷黑的真皮中靴,把他衣装得冷酷暗黑。

看情形应该回来不久,雪纯心里暗暗痛苦着急,为什么偏偏不凑巧,她现在不想面对他!

赖斯细细端详她的脸,并没有急于质问,平静的深邃的黑眸,似笑非笑的神情。这些日子对他熟悉了不少的雪纯知道他暗藏怒火。

雪纯倒退一步,拉开彼此间的距离。想起被赖斯毁了一生的程朗,向来一根筋的她,从来都不懂得隐藏情绪,也不懂得跟他这样能够平静地周旋。

看见这张天下绝无仅有的俊脸,想起另一个男人,她忽然很恨,为什么他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表情!

雪纯突然情绪失控,“你不让我去看他,还不许我去其它地方吗?你别想囚禁我,我不是你的禁脔!”雪纯心中苦涩难当,几乎带着祈求的低喊。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发泄着内心的痛。

但喊完后,雪纯立即后悔,怕惹得他又动心计,说出更难堪的话,或做出更绝情的举动来。赖斯做事,向来只须一句指令,便能惊天动地,杀人于无形。外表斯文高贵的他,却有一颗残忍嗜血的心。

忽然,一抹窈窕的身影走上前来。火红的性感连衣裙包裹着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孔露出的笑脸有如小孩子的纯真,心地却恶毒得容不下她。程艳怎么会在这里?

“很奇怪见到我是不是?除了因为处理爸爸遗留在外的私生子外,还因为赖斯他想念我啊!对不,赖斯?”

程艳扬起一抹妩媚的笑,朝赖斯的耳根呵了一口香气。更甚的是,说话的时候贴着赖斯的胸膛,丰满的酥胸若有若无地擦上去,手在赖斯结实的胸膛来回抚摸。

心痛蔓延四肢百骸!雪纯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把眼眶的湿润逼回去,努力压抑着滚烫的痛苦,就要眼不见为净地越过他们离开。简单的她承受不起这么复杂的感情和苦痛。

“难道你想一声不吭的离开,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赖斯没有阻止程艳,只是淡冷着面容,黑眸锐气万均的一睨,散发着一股无人能违抗的强霸。

她偷溜过两次,还天真的以为他会允许她第三次吗?

激烈的情绪因为程艳的突然插入回复了些平静,雪纯撇过脸去,咬着贝齿,红唇蠕动,“这些天,我知道你讨厌我,厌弃我。因为一个吻就搞成这样,以后还怎么相处下去。既然是这样,不如我离开,大家眼不见为净。”每每想起他对程朗反常的凶残,她快疯掉了。

“你心心念念的旧情人已经确认,终身残疾。”

实际上,事情早已经调查清楚,他来到帝都大酒店的总统套房时,室内的空气没有情事过后的味道,雪纯的身上也没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而她性感的睡裙,是由于醉酒弄脏了,便由女服务员给更换上的。只除了他看见的热吻,一切都是假的。

该死的!他居然会中这种低级的圈套,筹然这招虽简单却一招致命!

但是他不甘心,凭什么雪纯要关心那个外人,那个该死的程朗手筋脚筋全断,已是废人一个,看她还如何对他余情未了?

虽然猜得到情况很坏,但在赖斯判决一般的话落下,响在雪纯耳中,宛如一阵雷鸣,她的世界轰然倒塌。她怔怔地看着赖斯嘲讽的神情,那种沉重的失望浓烈到化不开,郁结于心,便痛得无以复加。

雪纯再次倒退两步,不想再看见他恶魔的脸。她低垂着眸子,眸底闪烁着晶莹欲滴的泪珠,有些憔悴,但依然美得惊人。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竭力压抑着激动的情绪,好半晌,她失常带着痛,轻轻地嘲笑着,声音悠悠的仿佛来自黑暗的天边,“过去我不曾知道,你竟是个魔鬼。”

魔鬼!赖斯心无来由的狠狠一跳。

她是如此的美好,纯善清新,美好得令他恐怕弄脏她的手。

因为她的纯洁和善良,他从不曾把自己最黑暗阴森的一面呈现在她眼前,只把伪装的美好给她。温柔的,优雅的,尊贵的,斯文的,这样的他,是为她而生,亦可以在任何时候,因她而亡。

这时,便是恶魔的降临。

因为她,他变得像个正常的男人,有了正常的喜怒哀乐,会*会恨。一切的变化都是自她开始的,如果那一天在雨中见到她,如果不是怦然心动的美好,他会一直活在无悲无喜的地狱中,不明世界碌碌众生为何欢笑,为何悲苦。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恶魔,杀人如麻,残忍嗜血,对谁都冷酷无情。但由她亲口说出,他是魔鬼的事实,他心底竟涌起一种疯狂的惧意,他忽然间有些莫名的战悚,平生第一次懂得害怕为何物。

说着这样话的雪纯恐怕就此离他而去!没有了雪纯,那他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心底陌生的恐慌波涛汹涌,失去掌控的*情,令他面容愈发的肃杀,几乎跟结了冰似的。突然,他出手一把钳住她的脸,迫使她看向她。

心底有多愤怒,他面上的笑意就有多深,“看来你对我还真是不了解,除却黑道霸主外,人称‘魔鬼君王’,就是我。你知道什么是魔鬼吗?什么是君王吗?那是斩杀一切忤逆我的人的存在!”

看着他没有一丝的悔意,下巴传来的钝痛远远不及心的疼痛,雪纯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对上他犀利冰寒的眼,忍着骨碎的痛苦,竭力平静地说道:“我们离婚吧,已经没有在一起的必要。”

☆、67魔鬼赖斯

这次回来打算好好陪着她,想着亲亲抱抱哄几句,缓和下这些天因情敌出现而产生裂痕的关系。但是她居然为了那个过去式轻易地说出离婚二字,她有多不珍惜他的感情!难不成那个过去式在她心里比他还重要?

再怎么想要压制的愤怒,也会因为她错误的轻率而爆发。

赖斯凑近她的脸,呼吸相闻,呵着冷嗖嗖的气,抿唇尽情地讥笑,“离婚?你从来都只是我的所有物,你没有说离婚的权利。别忘了,你从一开始就只是交换秦氏企业的商品。”

清纯与妩媚完美结合的脸近在咫尺,但两颗心已咫尺天涯。

他胸口滚烫着失控的情绪,像煮开的吹着蒸气泡泡的滚水,咕噜咕噜的火烫火烫地翻腾着。从没有这一刻,心痛得像活生生给撕下一块皮肉,鲜血淋漓。

“互相伤害的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任何的意义。”雪纯闭上眼,这张斯文俊美的脸,曾经令她日日夜夜迷恋着,甚至睡觉的时候都想一直一直睁着眼睛看,满心满眼的都是他儒雅中又带点野性美的立体五官。

但此刻在她眼前的他,内心的残忍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鬼,“既然你认定我对你不贞,分手对大家都好。而且……”雪纯顿了顿,睁开死寂一般的美眸,“我*的不是这样的你。”

对程朗动手的是蓝夜,但她却清楚地知道,要是没有赖斯无情的命令,程朗根本不会出事。从某种程度上说,赖斯才是真正可怕的人。

轰!有什么在心底坍塌。这个就是他放在手心里呵护,不忍她受哪怕一丁点风雨的女人!赖斯精目瞬间乍现凶光,眸底竟奇异地涌出斑驳的暗红,冷冷的黑瞳与斑驳的如同暗红宝石的腥红交错在一起,如同深夜中绽放的红玫瑰,又如同魔般妖异,充满了魔性的致命吸引力。

妖孽!雪纯脑海里忽闪而过两个字。但无可否认,他有世间上无人能及的漂亮眸子!或者,世间事,正如他妖孽的眸,愈是邪恶的东西,就愈是美丽惊魂。

妖孽降临,大手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挥。

“啊!”

“Shift!”

两声同时响起,还夹带嘭的一声,雪纯的额角撞到墙角,三两滴鲜红的血蔓延而下,染红了黛青的眉眼,琼白如玉的鼻尖,清纯的她,顷刻间仿佛化作凄美绝艳的女鬼。

赖斯手按在光洁完美的前额无奈呻吟一声,朝雪纯的身上倾着头微微喘息着。他又失控了!这次伤的不是无关紧要的人,而是他费尽心思娶回来宠*的妻子。

尽管他只是想挥掉脑海里那些没有价值的往事,但确实是打中雪纯。虽然这些伤,对他们整天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来说,不值一提。但雪纯是个连一只蚂蚁都不忍踩死的善良,是他呵护宠*的女人。这个举动,这种伤害,她更失望吧。

雪纯懵住!赖斯竟然对她动粗?怎么会!她的瞳孔睁得大大的,那蜿蜒而下的温热液体和疼痛,她以为是幻觉。当她再次眨巴眨巴眼睛,那感觉依然没有消除时,她似明白了什么。

赖斯原来不止对程朗一个人那样,连一直深受着的她……都不能幸免于难。

她忽然低低地笑起来,“我真是傻,你根本不是我要*的人。”

赖斯突然破天荒地手足无措起来,他觉得他这次把雪纯推得更远。这种惧怕,让他立即一把拥着雪纯,像做错事的大男孩,一直念叨说着,“对不起,宝贝,我弄痛你了,对不起……”

程艳和身后不远处的刀民和蓝夜惊得突出了眼珠子,当家,这是在道歉?尼玛!天边要下红雨啦!

雪纯吸吸气,自他怀里抬头,深深地锁住他恢复湛亮的黑眸,极认真地问道:“到底赖斯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赖斯心一跳,伪装被发现了吗?他本质上的残忍暴怒,她已经知晓了?“你什么意思?”

雪纯扭过头,“程朗,是不会这样对我的,从来都不会。”如果是相识最初的赖斯,高贵、优雅、斯文集于一体的赖斯,也不会这样对她的。

程朗!该死的!又是他!她不知道现在的他就是被她的旧情人逼疯的么!居然还口口声声,左一句程朗,右一句程朗,叫得那么的亲热,平日里也不见得她左一句赖斯,右一句赖斯。

赖斯心里郁闷难受起来,记忆深处有人残酷地对他进行津津教导。

“赖斯看清楚了!背叛丈夫的女人都该死!胆敢给当家戴绿帽子的女人,就该送去炼狱岛,任那些野人糟蹋!”

手里递过来一把手枪,嗜血的声音又道:“杀了她,她不配当你母亲,杀了她,下一任当家就是你。”

赖斯的眸底瞬间闪着疯狂的血红,寒冷的黑眸又变作如同镶嵌在黑夜中的玫瑰琥珀。

突如其来的涌起一种嗜血的冲动,他想狠狠地捏死这个背叛他的女人!让他的心痛苦不堪的女人!如果她死了,他还是过去的他,不会痛不知幸福为何物,就不会有七情六欲。

记忆深处那道声音又催促着:“只有她死了,一切都会结束。此后,你的心就不会再受制于人。”

“当家,这是主母。”刀民一看赖斯已然动了真格,要不是*得情深,逼得没有退路,当家绝不会露出这绝杀的一面。

“你们都给我滚!全都滚出别墅!”赖斯狂怒地吼道,但理智瞬间回来了。他猛地松开手,雪纯滑倒在地,掐着喉咙使劲地咳嗽着。

刚才有那么的一刹那,雪纯以为赖斯要杀她!

赖斯不敢置信地倒退两步,心里都是震惊,他竟想杀了雪纯,这个他疼入骨血的*人。

刀民和蓝夜他们虽都有些担心,但当家命令不可违,手一挥,所有人撤退到外面。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插不上手,也没有能力管得了当家的家事。自然,哪怕程艳再不甘愿,但身为赖家的人,当家一声令下,哪怕前面是火山,她也要纵向一跃。

有多久了,被迫陷入癫狂的状态,已经十年了吧。内心的魔鬼居然让区区一个女人召唤回来,该感激他又像回黑道魔鬼,还是悲哀地不能再享受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权利。

不行的!他得控制住自己。要试图理解雪纯的生活,她的朋友。解决问题的,不是只有这样一种残酷血腥的做法,总会有一套漂亮的解决方法的。他是个天才,无所不用其极的神话,一定会想出来的。

很恐怖!他根本不是人!简直就是个恶魔!雪纯努力爬起来,速度地穿过赖斯的身边,拖着行李往外走。她再也不想看见他,那只会承受他永无止境的嘲讽和怒火而已。她怕,要是有一天他不高兴了,她是不是就死在他手里。

“我没有说你可以离开。”

赖斯见她看也不看他一眼就离开,心里愧疚,但又止不住奔腾的愤怒。只要雪纯一天还挂念程朗,他就一天不得安生。

承认吧!他对雪纯,几乎是有着病态的*,完全的占有姿态,不能让任何男人有机可乘。她的身和心,不应该有别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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