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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比别人幸运了一点。”慕煜北淡然回道,又抿了一口茶。
“愿不愿意跟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就当做消遣一下这难得惬意时光吧,这阳光很暖呢,我很想躺在暖暖的阳光下,听上一段长长的故事,希望自己能在听到一半的故事的时候,就能够睡着了……”
云舒懒洋洋的往椅背靠了去,长腿一抬,交叠着搭在小凳上,清明的眼眸已经轻轻的合上了。
‘我很想躺在暖暖的阳光下,听上一段长长的故事,希望自己能在听到一半的故事的时候,就能股睡着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慕煜北忽然感觉很熟悉,似乎在很遥远很遥远的时候就曾经听到过一般,脑袋里一阵恍惚,他诧异的抬起头望向女人那张明澈动人的小脸,很久都没有动,一个个模模糊糊的影像乍然从脑海里一闪而过,但他却无法捕捉到一些什么。
“舒儿,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句话?”
慕煜北忍不住淡淡的凝视着女人,终于还是有些疑惑的问了出来。
“嗯?怎么了?”躺在摇椅上的女人并没有听清楚男人的问话,又是让男人只得又继续像复读机一样,又重复了一遍。
“我问你从哪里听来的那句话。”慕煜北倒是很耐心。
“我讲过的话很多,我怎么知道你是指哪一句?”云舒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漫不经心的回道。
“那你就当我没有问吧,很累吗?”男人只得无奈的放弃了,关切的问了一句。
云舒身子缩了缩,可能是觉得这风有些凉了,到底也是秋天了,即使暖阳当空挂,也抵挡不了那股萧瑟的寒意,蜷缩的身躯尽显淡薄,秀眉正深深的蹙着,眉宇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下意识的环紧了手臂,浅淡美丽的小花就被她的胳膊压在胸前,凉意有些浓了。
云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就这么睡了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上正披着男人那银灰色的西装外套,暖暖的,一点凉意也没有察觉到了。
他呢?云舒四处搜寻了一下,没有发现男人的身影,诧异的蹙了蹙眉,连忙坐直了身子,清眸下意识的往前方继续搜寻而去,转了一圈之后才看到,那男人正背对着她,坐在她身后的不远处的长凳上,身上仅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面前摆着一张画架,画纸已经被铺平,此刻的他手里正执着一支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的唰唰的画着,也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云舒徐然起身,有些疑惑的朝他走了去。
“醒了?”低沉隐约有些沙哑的嗓音传来。
“嗯,在画什么?给我看看?”
云舒很自然的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脑袋一偏,往他那边靠了过去。
然而让云舒惊讶的是,那张纸上并没有画着什么,倒是龙飞凤舞的写了一串英文,云舒看得不是很懂,也懒得去探究。
也就是这个时候,耳畔忽然传来了一阵美妙的歌声,是女子清唱的歌声,如果云舒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梁静茹那首已经很老很老的歌。
‘我想说其实你很好,你自己却不知道,真心的对我好,不要求回报……’
很甜美的歌声,由远渐进,歌声很清晰,云舒跟慕煜北似乎都同时怔住了,两人很是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然后连忙抬头,往前方望了去。
只见一个很年轻帅气的男孩背着一个甜美可爱的女孩正缓缓的从他们眼前的水泥小道走过,他背上的女生正轻快的唱着那首歌,手里抓着一把美丽的菊花,男孩的脸上尽是洋溢着一片幸福的微笑。
这时候,看到这一幕,云舒那沉寂的眼底忽然弥漫起了一道淡淡的羡慕,想想,也不知曾几何时,自己好像也曾经幻想过这样简单的爱情,可惜,她总是盼不来。
“我们回去吧,夕阳都淡下去了。”
男人好像显得很平静,眼底一点也没有什么羡慕之色,说着,已经站了起来,大步的走下了阶梯。
云舒淡然吸了口气,总感觉这男人怪怪的,刚刚不是相处得挺融洽的吗?怎么一下子又专断独行,不冷不热的样子,只好伸手抓过摇椅上的外套还有那一束菊花,‘嗖’的一下,站了起来,然而,还没等她站稳,小腿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痛,措不及防,又狠狠的栽了回去。
‘嗯!’
一个闷哼声传来,慕煜北立刻敏锐的转过了身。
“怎么了?”大吃了一惊,连忙两步便迎了上来,一把扶稳了云舒。
云舒疼得脸色都有些苍白了起来,额头上的冷汗直冒,伸手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腿,有些吃力的回道,“别,别动我,我脚抽筋了,嘶,疼……”
慕煜北一听,俊眉便立刻皱了起来,连忙蹲下身子,一把拉过云舒的那只小腿,“我看看!”
说着,一把拉起了云舒那已经盖过膝盖的洋装,动作有些大了,云舒差点走光,素手连忙一按,痛苦又愤怒,“你就不能给我小心点吗!不用你,我自己来。”
“反正迟早也要看,你就当做提前预热,别说话,忍着一点,很快就好了。”
男人说得理直气壮不容反抗,云舒在心里大骂这贱男人说话也不知道要文明点,无耻又卑鄙!
也不管女人那阴骜的脸色,熟练的双手轻柔的在云舒小腿上捏揉了起来,用力十分的得当,不一会儿,云舒总算觉得舒服了不少,脸色也平缓了过来。
“好了,没事了,可能是太久没有训练了。”
“嗯,回去多做一些锻炼吧,帝都那边也有健身房,你有空就过去走走。”
慕煜北这才停下了动作,半蹲着,漆黑的眼眸静静的凝视着她,关切道,“感觉怎么样了?能走回去吗?”
云舒吸了口气,将自己手上的衣服跟鲜花都递给了慕煜北,“你给拿一下,我试试看。”
“算了。”
只见男人淡然回了一句,身子一转,背对着云舒,命令似的语气响起,“上来!”
这话一出,云舒当下就懵了,有些呆滞的望着男人那算不上很宽阔的后背,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动作。
“难不成你还打算自己爬着回去?”
见到女人没有反应,男人又低沉的问了一句。
这下,云舒才慢慢的回过神来,迷离的星眸总算恢复了几分清明,思量了一番,终于还是默默的往男人的背上爬了去,而男人很快就稳稳的站了起来。
别看云舒人瘦,其实还是挺有重量的,至少,云秀就背不起她,而这男人怎么感觉像抗一根白菜一样背得那么轻松呢?
其实,说老实话,这男人的背还是挺温暖的,感觉很好,云舒也说不出心里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觉得飘悠悠的有些迷茫,时而又感觉温暖而踏实,让她一时之间又恍惚了起来。
“这是第一次有人背我回家。”她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让她以为自己就是自言自语,把话讲给自己听的。
却不知道那男人的耳朵灵敏得跟狗耳朵一样,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她的话,低沉的嗓音里竟然含着一丝淡淡的喜悦,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以前没有背过你?”
“嗯?”云舒果然又是一时反应不过来。
傻妞!永远是反应慢了半拍!男人在心底又是暗暗的鄙夷了她好一阵子,然后才耐心的开口道,“我说你那个前男友乔宇阳没有背过你吗?”
语落,他很清楚的感受到了身后的女人僵了一下,然后清淡的声音才响起,“没……他从来不随便背女人……”
其实吧,云舒这么说只是想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倒没有想到自己此话一出,立马就把男人给惹毛了,这声音才落下去,便听到了男人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冷冷的刺进了耳朵里,“你的意思是我很随便背女人,是吗?他乔宇阳不随便背女人难不成随便背男人了?我倒从来都不知道他竟然还有这个怪癖!”
这天杀的女人,瞧着这都讲了什么混账话!
云舒是一个知错就立马反思,然后改正的人,听到男人这语气,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好像把他给惹毛了,顿时静下心想了想,很快就找到了症结所在。
“我不是那个意思……没说你的意思,你懂的……”云舒怔怔道。
“我不懂。”男人终于不淡定的堵了回去。
每次解释不过来就想拿这句来敷衍搪塞他,真当他好打发,这好像也是他第一次允许女人爬上他的背,这女人不仅不知道感激的泪流满面,竟然还拿他来跟那个人相提并论,少爷要怒了!
其实,他似乎忘记了,是他自己先提起乔宇阳的,要说不介意乔宇阳,那都是屁话,有哪个男人不介意自己的媳妇心里藏着另外一个男人,这乔宇阳在他心里就是一根刺,一根隐形的刺,任凭他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你心里是不是还惦记着他?”
想了很久,他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了,低沉的开口询问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他原本以为自己很不屑这样的问题,有时候还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2B了。
慕煜北的问题让云舒的眼睛又沉寂了下去了,半响,沙哑而飘渺的嗓音才传了过来,“我跟他早就是过去了,你没有必要介意他的存在,以后也不要再提起他了。”
“你不惦记他了?”慕煜北又问了一句。
“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思去惦记他吗?光应付你都够我闹心了,今天妈给了我一张药方,说让我回去给郑伯,让他照着方子给我炖汤喝,都是那些调养身子的中药,你能不能跟他们说一下,你不急着要孩子,等忙过这一阵子再说,我很快就可能要出去执行一段时间的任务了,我担心奶奶跟妈那边不好交代。”
云舒很聪明的转移了话题,紧紧的趴在他的背上,很是舒服,纤细的素手轻轻的环住了他的肩头,那束美丽的小花也被她抓在手里,那淡雅的香味一阵接着一阵的从男人的鼻间流过。
而云舒的话一落下去,慕煜北的脚步便慢了下来了,静默了一下,才回答,“你倒是很会算计,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了。”
“你是男人,牺牲一下有什么不对?”云舒不以为然道。
“那你是女人,还是我媳妇,我怎么不见你把你自己牺牲给我,你懂我的意思。”
慕煜北忍不住又是一阵咬牙切齿,这女人总是有本事把气得内伤,从她嘴里说出的话,永远都是一把要他命的刀,简称,好刀!
“不好意思,我不懂你的意思!”
云舒嘴上是这么说着,清雅的小脸却是忍不住浮起了两朵红云,可惜,男人背着她,默默的走着路,没机会看见。
“觉悟性低得可怜,你可以申请去党校学习几天再回来。”男人的嘴也够毒,“早说过你就是瓜类,无药可救。”
“我懒得跟你争,亏你也就这些肚量!”云舒淡淡的笑了笑。
这么一句话落了下来,男人就好像是拳头打进了棉花里,所有火气又统统收回了肚子里,照这架势,他觉得,被气出内伤是迟早的事情。
“我还真拿你没办法了!”咬牙切齿的声音明显是不知道压制住了多大的火气,“我好心这么背你回去,你就这样报答我?你就这样报答你的债主?”
激动了不是?
云舒不禁轻声笑了笑,小脑袋一伸,越过了他的肩头,微微偏过那清淡柔和的视线,自然就看到男人那早没了那份平淡,被一股压抑的沉郁取而代之的俊脸,顿时觉得心情大好,其实吧,忽然感觉这一刻还是挺不错的,想了想,于是心底不禁的良心发现了。
“别生气,其实我只是在逗逗你而已。”
语毕,慕煜北就感觉一道淡淡的清香袭了过来,还等他来得及感受,左脸颊上忽然就传来一阵淡淡的温热,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女人早就已经把自己的那颗小脑袋给缩了回去,倒是安安分分的趴在他的背上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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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好意思,又迟了,等一个多小时都没有等到车,打的回到家都七点多了,老云死赶啊死赶,一切都已经尽在风中凌乱中~
最后祝妹纸们圣诞快乐~合家幸福~
☆、107 一餐团圆饭
好半响之后,男人才反应了过来,脸上残留的余温还在,香软的身子紧紧的趴在他的后背上,后背不禁也是感到一阵暖洋洋的,本来还是想开口说些什么的,但是忽然间仿佛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脸上的阴云瞬间便消散了,换上了一抹醉人的柔和。
云舒也没有说话,寂静的花田小道上就只能听见他那铿锵沉稳的脚步声,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听到他开口了,“不然你也像刚刚那人,唱首歌来听听?”
“我给你唱祭奠之歌你要听吗?”云舒淡淡一笑,声音有些清凉。
“你愿意唱,我自然愿意听。”
男人并不生气,低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觉得我这嗓子能唱出歌吗?”
说着,忍不住又轻咳了几声,前些天还发炎了,现在才感觉好了不少,但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些沙哑,微微低沉,很不好听,倒是音调带着一些清凉而已。
想到这里,慕煜北忽然想起了她喉咙处那若隐若现的痕迹,顿了一下,黑眸沉寂了下去,竟然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了起来,“你的嗓子……你喉咙受过伤不成?”
慕煜北的问话并没有让云舒感到任何的意外,她都已经习惯了,倒觉得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于是便淡然回道,“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身手不利索,被子弹擦了一下,伤了声带,不过还没有变成哑巴,还算是幸运了,其实我之前的声音也不好听,不然你以为我还会累死累活的干警察,而不是去做那众星捧月一般的歌唱家?”
闻言,慕煜北又沉默了,纵然是这般轻松的语气,但他也还是能从里面听出了一些无奈,这种无奈不是什么人都能理解,因为他也曾经体会过。
然而,无奈却不悲伤,经历过就好,有些事情,结果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
他想了想,然后终于说出了他自己认为算得上安慰的一句话,“没关系,我不中意歌唱家,我中意警察,做警察很光荣。”
……
回到怀山军区大院的时候,夕阳就挂在水平线上,慕煜北跟云舒夫妻两是踩着落日的余晖回到家里的。
云舒那淡雅简约的卧室内,慕煜北就坐在床边,而云舒正拿着医药箱走了过来。
“把手张开,我看看。”云舒蹙着眉望着拳头微握的男人。
慕煜北倒是挺听话的,很快就张开自己那受伤的大爪,说来有些戏剧化,就是刚刚在布诺斯那边,一路背着云舒,只顾着说话,没注意到前边伸到路中央来的花枝,眼看就要踩上,他立马就收住了脚,一时稳不住身子,险些栽倒,幸亏他眼明手快的抓住了旁边一株花卉才稳住了身子,而,没想到抓到的竟然是带着刺的玫瑰,于是爪子就这样挂了彩,但是也没说,云舒是上了车之后才发现他的爪子受伤的。
掌心里已经是一片鲜血淋漓了,刮伤的痕迹很是明显,伤口也很深,云舒小心的将他的袖子挽了起来,有些担心的望着男人那依然毫无变色的俊脸,有些担忧的开口,“伤口太深,不然我们还是去医院吧,很痛是不是?”
“没事,你清洗一下,直接上药包扎就好,我以为你都习惯了。”男人低沉的笑了笑,很是淡定。
“我是看着你细皮嫩肉承受不了,真是没用,背个人也能弄点意外出来,就不能机灵点吗?”
云舒忍不住鄙夷的瞥了男人一眼,还不知死活的扬手拍了男人的脑袋一记,弄得慕煜北没反应过来,差点往床上栽倒而去,幸亏是云舒又伸手拉住了他,然后利落的打开了医药箱,开始熟练地给慕煜北清洗伤口,慕煜北也懒得跟她计较,女人都是这样,你越是跟她理论,她就越是有千万个借口把你骂回去,他这回学聪明了。
“疼吗?拿酒精洗应该没那么疼的,你忍着点,你可以叫出来,父亲跟哥哥都没有回来,这房子里就我跟你,我自然不会笑话你。”
话刚刚落下去,云舒立马就感觉到一道阴冷的视线朝自己射了过来,定睛一看,才发现那男人正冷冷的盯着她,大有她再敢往下说,就要直接一手掐死她的冲动。
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这时候,慕煜北忽然觉得,此刻,他就好像就是一名小学生,而她就是那威严的老师,正尽心尽责的调教着他这个不听话的学生,这个认知让男人感到非常的不爽,但现在也只有生生的忍着,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忍功怎么的就修炼得那么好了!
到底是习惯了这样的突发情况,处理起来也是相当的麻利有经验,这一下子就给他包扎好了。
“行了,别碰水,天凉伤口也不容易好,你自己注意点,我先下去做饭了,你自己随意看看吧,书房里有书也有电脑,你自己看着办。”云舒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收拾好医药箱,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都六点了,父亲他们很快就要回来了!”
……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华灯初上,繁华的街道上也开始热闹了起来。
一辆威风凛凛的军用猎豹如同一股雄劲的旋风一般驶过了街道,利落的在一家金银加工小店门前停了下来,车子才一停稳,后方的车门立马就被打开了,一个身穿笔直绿色军装的高大挺拔的男子矫健的从车上下来了,宽大铿锵的步伐没有做片刻的停歇,大步的朝金银加工店走了去。
“老板,你们这里能修首饰吗?”一个低沉有力的嗓音响起,惊醒了正在翻看着首饰杂志的老板。
“哟,长官!您好啊!不知道您要修什么样的首饰?”那个老板很快就站了起来,热情的招呼道。
高大英俊的男人很快就伸手往自己的口袋里摸了去,掏出了一根手链,递到了老板的面前,“看看能不能修,断掉了。”
那老板接过手链一看,很快就点了点头,笑道,“能修!能修!不算什么难事,您请稍等一下,很快就好了!不过,这手链的接口有些特别,我不敢保证能修得一模一样,可能会有些差距的,您看?”
“快点修,别废话,用你最好的功夫,给我修好一点!”
男人有些不耐烦的回了一句,然后又禁不住伸手往衣袋里探了去,掏出了一包烟,取出了一支,又是漫不经心的燃了起来,悠闲地吞云吐雾,一边用他那深邃锐利的眼眸打量着这间首饰加工小店。
两支烟燃尽,又拿过旁边的报纸看了好一会儿,总算看到老板停下了动作了。
“长官,手链修好了,就是接口还是不够平齐,我已经很尽力了,你看看是否还满意?”
老板说着,一边将已经修好的手链递了过来,云卷大手一抓,很快就接过了手链,反复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