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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月眨眼看着谢仁清,可是谢仁清在听到她说爸爸的那一刹那起,平静如死水的老眼似乎一下子就起了风暴,阴沉沉黑森森的,怎么看怎么吓人。
白七月微怔,这老头子怎么了?怎么一提她爸爸他就变脸了?刚才态度不是还挺好的吗?难道她爸爸欠他钱了?还是杀他家的人,放他家的火了?还是抢她老婆了?
想到最后一个可能,白七月眸子微闪,眼睛睁得更大了一些,她想知道,她猜得对不对。
“谢……谢先生,您认识我爸爸对不对?”她眸子闪了下,又问道,只要他肯说,只要是关于她爸爸的,哪怕只言片语,她也想听。哪怕她爸爸是个杀人犯,是个强J犯,是个妖魔鬼怪,她也想知道。
当然,如果去世的云先生知道她家败家女儿此时的想法,一定会从坟墓里钻出来掐死她,把她丢回她妈肚子里重造。
“啪!”谢仁清重重地一拍桌子,爆发了,居高临下的指着怔住了的白七月当头骂道:“别跟我提你爸!我跟玉儿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要不是他,玉儿就是我的老婆!要不是他,后来就不会变成这样!玉儿不会死,小婉也不会死!这一切都是你那个死鬼爸爸害的!都是他,都是他!”
谢仁清剧烈地咆哮着,像狂风卷石一样夹杂着冷冽的风暴袭向白七月。
白七月眨巴着大眼睛从他话里提取信息:谢仁清跟白玉是青梅竹马,她爸抢了白玉,这么说她爸很有魅力,迷住了白玉,让她弃了青梅竹马嫁了他。
白七月点点头,原来她有个迷人的爸爸。
还有呢,白玉死了,白婉也死了,她爸爸也死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阴暗了一下,原来她爸爸真的死了,这辈子,也见不到了。才了解到他的一点信息,他就已经不在了。
“谢先生,我爸妈还有姨妈,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你能不能详细点儿告诉我?”白七月也顾不得此时围观他们的人有多少,也跟着谢仁清站了起来,甚至想要伸手去抓他的手,只要他能告诉她。
谢仁清听到她的话,脸上的戾气却更加黑沉,重重一甩手,把白七月伸出的双手掀翻,白七月身子重重一斜,趴到桌面上。
她已经顾不得疼痛,又站了起来,双眸紧盯着谢仁清,不放弃地问道:“谢先生,求你告诉我,我真的想知道我爸妈的情况。我脑子里没有他们的一点儿信息,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是他的女儿,他们都不在了,我竟然一点儿都记不起他们的样子,甚至他们的任何一点儿事情,我真的很恼恨我自己。”
白七月说着说着,不知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滴滴嗒嗒地往桌面上滴落。
谢仁清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似乎微微地怔了一下,看着她淌泪,半晌昏暗的唇瓣里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来:“他们,都是我杀的!”
白七白乍然抬眸,像是头上忽然炸响了一记响雷,世界忽然天昏地暗,空气稀薄。
他说什么?他杀的?她的父母,姨妈,都是他杀的?
“不,不可能……”白七月艰难地扯动唇瓣,眸光紧紧地盯着谢仁清,希望他说,刚才他只是在开玩笑,他的父母怎么可能是他杀的?
可是,他却让她失望了。
谢仁清阴冷一笑,阴暗的嘴唇里又加重力道地说了一遍,让她听得更清楚:“你没听错。他们就是我杀的!都是我杀的!”
白七月整个人都僵住,身子似乎变成了寒冬里的落叶,在刺骨的风里飘摇坠落。
“哼!”谢仁清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转身朝外走去。
白七月眸光涣散,用尽了这辈子最大的意志力才迫使自己不可以晕倒。
她颓然地坐下,像是全身都没了骨头。
谢仁清,他是谢良辰的爸爸。
他的爸爸杀了她的父母。
他的爸爸杀了她的父母?
这怎么可能?
这样狗血的事情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里?这不是武侠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现实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和谢良辰的身上?
她有多么的爱谢良辰啊?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这么掏心掏肺过,这辈子从来都没有人像谢良辰一样对她好过。这辈子从来都没有那样幸福过,幸福得指尖发丝都在发颤,连指甲都是暖的。
这是上天给她开的玩笑吗?
让她从天堂一下跌进了地狱。
☆、第二十二章 只字不提
她不记得她是怎么一步步从咖啡馆走回剧组的,只知道她走回剧组时一双新买的休闲鞋已经磨破了,磨破的鞋尖露着她的脚趾,脚趾头淌着血,而她却像一无所知一样。
众人被她吓了一跳,可她却只是扯唇一笑,说想要体验一下颓废的感觉。
众人半信半疑地看着她走进化妆间洗漱化妆,全心神地投入工作。
她比以前更加勤快了,在剧组里脚步不沾地,连喘息的机会也不给自己。
依旧是半夜下班,洛七的车依旧等在影棚外,不同的是,里面已经没有了谢良辰的身影。
白七月故作不觉地没有问洛七,洛七也不说。只是把她送到了影视基地旁的一套房子。
这套房子很干净,像是刚刚打扫出来的,一应用具齐全,而且都是新的。
白七月独自躺在新卧室的床上,自嘲地笑着,他这是知道她已经知道真相,没脸见她了吧?
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否则,她不知道她应该要怎么对他。装做什么都没发生吗?她做不到,她怎么能忘了是他的父亲杀了她的父母?即便她要忘,她的父母在天之灵会原谅她吗?
让她恨他吗?她更做不到,她怎么能忘了他的笑,他的好。她清楚地记得他笑起的每一种样子,或明媚灿烂的大笑,或温柔绵软的浅笑,或气或嗔的假表情,历历在目。
她苦笑着闭了眼,谢良辰,晚安。
两滴清泪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无声无息。
次日她天不亮就起来,早早地到了剧组,跟剧务一起忙活各种琐事,把副导的工作做得完美无缺。
之后便是昏天暗地背剧本,把每一个表情拿捏到位。
半个月的时间就这样一晃而过。白七月完全化身拼命三郎,每天都睡得很少,吃得也很少,半月下来整个人已经褪去了原本轻微的婴儿肥,下巴都尖了起来。
她成了剧组里的工作狂,得了张晟钧的连番夸奖。张晟钧常常大呼,小丫头这是要争分夺秒抢他饭碗的节奏了。可是说归说,该给她指点的地方半点也不藏私,一场戏下来,白七月虽然还不能独挑大梁,拍个小片是彻底没问题了。
谢良辰自始至终没有出现过,白七月也没有在邵景景的面前提过。
邵景景感觉到两人之间出了事,可是白七月不提,她也不忍心问。只是心疼地看着白七月的下巴越来越尖,每次吃饭都缠着她,让她多吃点。
白素梅来剧组探过几次班,白七月却只是跟她打诨,一句话也没有问。
她亲生爸妈的事她似乎忘了一样,对任何人都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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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吃些东西吧。您又几天没吃饭了。”洛七把饭菜端到良辰面前,心疼地说道。
“她瘦了。”谢良辰的声音低且轻微,像没了生命的木偶。
洛七觉得心疼狠狠地一酸,七尺的汗子眼泪险些流出来:“爷,您也瘦了。要是少夫人看到您这样,她也会心疼的。”
谢良辰苍白地扯了扯唇角,摇了摇头:“不会了。她再也不会心疼我了。她想要把我忘了,她不想再记得我。”
他缓缓地伸出手指,想要去触摸笔电屏幕上的人。这是他让洛七从剧组拿回的临控视频,因为,里面有白七月。
白七月正在拍跟男主的对手戏,她委屈地眸子望着男主,声音艰涩而伤感:“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
即便谢良辰不看,也听得出这是她的声音,也知道她那张小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他颤抖的手指终于停在距离屏幕还有一指的地方,他扯唇苦笑:“你听,她说,她恨我。她恨我,她一定在恨我……”
洛七转了转头,暗暗把流出来的泪抹去,转回头看着他说道:“爷,少夫人是在演戏,那是她的台词。你看你这几天不吃饭,都饿得真假不分了。”
他把饭菜又往他身边端了一点儿,希望饭菜的香味能够吸引他。他拿起筷子,递到谢良辰身边:“爷,您吃几口吧。吃了您就知道少夫人不是在说你了。”
“真的吗?”谢良辰眸中似乎存了一点希望,他抬眸,像孩子一样带着希冀看向洛七。
洛七心头又是一酸,重重地点头:“从小到大,洛七什么时候骗过爷?”
“好,我吃。”谢良辰似乎信了洛七的话,微微抖动的手接过了洛七的筷子。他艰难地夹起菜往到嘴里,可是只嚼了一下,就干呕起来。
洛七赶紧地拿了垃圾桶给他,他呕了一会儿,却什么也呕不出来。
洛七的眼泪滴滴嗒嗒地掉,他已经几天没吃饭了,水也喝得很少,哪里能吐出什么东西来。
“爷,爷……”谢良辰呕完之后似乎用尽了最后一点儿力气,人软软地一歪,已经晕了过去世。
“安格,快打电话叫程医生!”
------题外话------
表急,马上虐完了。蛋定!
☆、第二十三章 不期然地相遇
《美人山河》在续拍了一个半月之后终于宣告完工,当晚,整个剧组大摆庆功宴。
一家比较上档的会所里,剧组的人分成几拨坐进了几间相邻的包房。张晟钧拉着白七月和另一个副导轮流敬酒。
白七月作为女一号兼副导,更是受到了全组人的追捧。当然,追捧的另一个意思就是喝酒。
白七月是来者不拒,喝到最后邵景景都看不下去了,一直替她挡酒。可是白七月一把就把她抱进怀里,抱着她接过酒,还是一口气喝掉。
“景景,姐告诉你!姐姐的酒量比海深,比天高!你要对姐高山仰止!”白七月丢了邵景景,踉跄着脚步比划着,走到了包房门口,直接开门出去。
“月月,你去哪?”邵景景一看白七月跑了,连忙跟众人说了一声,追了出去。
白七月虽然脚步飘忽,一路走得像跳舞一样,可还是准备地摸到了洗手间。
会所的洗手间男女厕所一墙之隔,白七月半眯着小眼看向门上的标志,伸出的小手指指左边,指指右边:“这个一定是女的,看姐多聪明,一眼就看认出来了。”
白七月嘻笑着走进“女”厕所,迎头碰上一人,白七月揉了揉眼:“咦!有男的进女厕所了,真好笑!”
说着,她就笑了起来,可是笑着笑着,待那人转过脸,她的笑声戛然而止:“丫的这个男人怎么会像谢良辰?”
白七月小脸一下就垮了下来,嘟起嘴扭头就往外走去:“谢良辰都上女厕所了,姐不上了。”
可她刚走了几步,就感觉被人从背后紧紧地禁锢住了。
白七月顿时怒火中烧,挥起拳头就要打人。
“白七月……”一道低闷沙哑的声音缓慢而沉痛地自她耳畔响起。白七月的心像是忽然被什么重重地击打了一下,整个身子倏尔僵住。
谢良辰,真的是谢良辰。
她没有在做梦,更没有产生幻觉。
即便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即便她现在醉了,她也可以确定,那就是他。
“不要动好吗?让我抱一会儿……”谢良辰的声音压抑着痛苦,听得白七月心肝都在颤。他痛,她也痛,整颗心痛得就象万蚁噬心。
“谢良辰……”她吃力地牵动唇角,鬓角的青筋紧紧绷起,重重地咬牙说道,“你滚!”
谢良辰紧闭的双眸间两滴清泪滚落,无声地融入白七月肩上的衣料中。白七月已经试图掰开他的双手,谢良辰紧合的双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重重地摇头:“白七月,不要让我放手。你可知道这些天我生不如死,我要你,我要你。”
若是在以前,她听到他的话定然又会感动得要死。
可是现在,她涩然地扯唇苦笑,虽然有什么咸涩的液体正在肆无忌惮地流进嘴里,可她还是扬起了下颌,强硬着小脸说道:“可是,我不要你。”
“谢良辰,你放手吧。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她字字如针,直直刺到他心上。可是他却蓦地扯开了唇角,绽放一抹笑。
他痛了,他能感觉到痛了。痛了才能证明他还活着不是吗?
“你杀了我吧,死个痛快总比生不如死要好。”
白七月迷蒙的双眸紧紧地瞪视着前面洗手间的门,似乎那才是谢良辰一样。
“你想得美!我才不要让你死个痛快!”她的心在滴血,她又怎么能让他一死了之?
想到这里,白七月忽然觉得心里怆然一片。为什么,他们之间只剩下相互折磨了?
她不是一直想过简单的生活吗?她不是一直在刻意地回避那些不想去考虑的问题吗?可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她?
“白七月!”谢良辰忽然感到怀中软软的身子已经没有筋骨地倒了下去,他痛惜地抱紧了她,将她揽在身边,打横抱了起来。
“啊?”洗手间外,一个男人小跑着往里奔,一眼却看到一个男人正在把一个女人往怀里塞。男人立即尖叫了一声,仓皇跑路。
谢良辰丝毫没有理会这突来的插曲,横抱着白七月不疾不徐地走出洗手间。
邵景晃见白七月出了包房,在后面紧赶慢赶追进了洗手间,可是女厕里面却没有。她连忙跑出洗手间,穿过过道,各个地方地找。
正急得团团转时,正看到谢良辰抱着已经醉倒的白七月走了出来。
“谢……谢爷……”已经很久没出现过的谢良辰让邵景景吓了一跳,不过看到白七月在他身边,她也就放心了。
但是,谢爷这段时间没见,为什么也变得这么憔悴了呢?再想想同样憔悴得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白七月,不禁唏嘘感慨。
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爷,月月就交给你了。我会告诉张导的。”虽然心里有十万个疑问,但她却没有问出口。
谢良辰点了点头,苍白而礼貌地对邵景景笑了笑算作谢意。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会所的门口,迎面一道犀利冷冽的目光正迎着谢良辰而来。
邵景景也跟谢良辰一起停了脚步,抬步去看迎面而来的一行人。
这是……
荣浩?帝都最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王荣浩?
据报上说他前段时间回米国处理荣家族内事务,现在终于回来了?而且他还推着一张轮椅呢。
轮椅里坐着一名中年女子,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可是却不能影响她的美丽。
那精致清灵的眉眼,那细腻精巧的下巴,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而且,熟悉。
邵景景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像……
她蓦地转眸,朝谢良辰怀里看去。
此时的白七月双眼紧紧地闭着,即便醉睡着,可是光洁的额头却还是紧紧地蹙起。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轮椅中的女人为什么跟月月长这得这么像呢?
就连给人的感觉都这么惊人的相似?
☆、第二十四章 她叫云步菲
而且她发现,不止她惊诧,就连一直淡薄宁静,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帝都谢爷都变了脸色。
虽然变化不算很大,可是他眸中的震惊讶异却是异常地清楚而明显。
“小辰,你还认得我吗?”轮椅中的女子怔怔然端详了谢良辰很久,倏尔开口道。
谢良辰抱着白七月的手猛然一僵,他苍白而美丽的唇角扯动几下,终于艰难地说出口:“玉……姨……”
白玉挑唇而笑,唇畔却带了几分嘲讽。
“我回来了,你可以把步菲交给浩儿了。”白玉望向谢良辰怀中醉睡的白七月,或者说是云步菲,眸中是不明的情绪。
谢良辰蓦地垂眸,怀中的人儿眉心还紧紧地锁着,对于外面的事似乎丝毫没有所觉。他的目光就像紧紧地粘在了她的脸上,怎样都移不开视线。
荣浩得了白玉的话,立走过去,到了谢良辰面前,伸出手想要接过云步菲。
谢良辰却应激地向后一躲,看向白玉的双眸刻骨而伤痛。
白玉微微蹙了下眉,还是提醒道,“我是她妈妈。”
谢良辰长长的眼睫重重闪了两下,没反应过来时,怀中的人儿已经被荣浩护在了怀里。
谢良辰觉得怀中空了,心也跟着空了起来,他默然站在原地,瘦削的身影落寞而孤单。
临走之前,白玉看着谢良辰最后说道:“你跟步菲,你们俩在一起不合适。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懂的。她跟你们谢氏签过合同,我会帮她跟你们解约。所以,希望以你,你们不要再见面。”
白玉的话说得很坚决,可是语气里却隐着一丝无奈。
这两个孩子明明相爱,可是造化弄人。
如今的情形,他们在一起只会更痛苦,还不如分开不再相见的好。
白玉落下一声叹息,转眸欲走,眸光一晃间,却见谢良辰已经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到了地上。此时,会所来来往往的人不在少数,看到谢良辰下跪,围观的人更加多了起来。
认识出帝都谢爷的人无不唏嘘疑惑,这位帝都的大爷,尊贵无人能敌的谢爷,竟然在跟人下跪?
“玉姨,我代他向你道歉,更向我妈道歉……”谢良辰浅淡的嗓音淡薄却苍凉,听得人心里直生出阵阵酸楚。
白玉全然怔住,完全没有料到谢良辰会牺牲至此。帝都谢爷的名声她知道,谢良辰的性格她也知道,若非为了至尊至爱,即便杀了他,他也断然不会屈膝下跪。
“你一个道歉玉姨这些年的苦就不存在了?婉姨就能活着回来?”荣浩对他的这一跪嗤之以鼻,冷冷地说道。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可是过去的事,跟我和她都无关。”谢良辰双膝跪地,抬眸望着白玉,希望可以让她动容,把他的云步菲留下,“所以玉姨,不要因为这个拆散我们,好吗?”
白玉眉头微微锁着,确实被他的感动了,可是过去的事又岂是这孩子一个跪就能算清的?
“我先带她回去,让她知道所真相,至于最后如何选择,交给她好吗?”
白婉是谢良辰的继母,一直对他都比亲生儿子还要好。而谢良辰对白婉更是一个孝子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