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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这一场白七月就算收工了,对薇拉的印象坏起来,也没心思再观摩她的戏了。
邵景景演的女侍卫因为偶尔会跟着太后出宫,所以她不时就会露个脸,所以还要呆在剧组。
白七月跟组里的人打了招呼,提前收工了。
走出影棚,大部分的娱记已经散了,偶尔几个候着的,也是为了拍薇拉,等得昏昏欲睡。
“白小姐,谢先生有请。”一名秘书模样的年轻男子走到白七月面前,指着影视城的出口说道,“谢先生在车上等你。”
白七月眨眼:“哪个谢先生?”
不是谢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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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们猜,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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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么!
☆、第三十八章 别样谈判
白七月眨眼:“哪个谢先生?”不是谢良辰?
年轻男子礼貌回道:“是谢总裁的父亲。”
白七月点头,跟着他向出口走去。
谢仁清的车果然在路边停着,他在后座,倚在椅背上,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他一张略显严肃的脸。
年轻男子为她打开后座的另一扇车门,白七月上车,坐了进去。
车子很快开动起来,白七月脸色平平,虽然对这老男人不喜,但他毕竟是谢良辰的父亲。
“谢先生,您找我来,不会是让我陪你喝咖啡这么简单吧?”一路上,谢仁清一句话也没说,把白七月憋闷了半死。
带着她进了这家奢华得有些不靠谱的咖啡厅,又板着脸,一言不发。
闻言,谢仁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神色,拿出手边的皮包,从里面掏出一张支票本。
白七月眼睛眨了眨,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提起钢笔,刷刷几笔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写好后,一掌拍在白七月面前。
白七月眸子闪过一丝不惊,拿起一看,细细地数了数,赫然发现竟是个七位数字。
“谢先生好大方,竟然拿三百万给我当谢礼,谢谢我上次把你儿子的病情告诉你?”白七月挑眉而笑,清澈的眸子好笑地看着谢仁清。
谢仁清脸色一沉,似乎不想提谢良辰的事。他问过程医生,可是程医生只用一句“不清楚”就把他打发了,他实在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谢仁清掏出打火机,点燃一只烟,夹在双指中。搁到唇边抽了一口,吐出一股烟,老眼一瞥白七月,精光乍露:“听说你们是相亲认识的?”
白七月点头:“您老消息还算可靠。”
谢仁清精光闪闪的老眼睨着她,似笑非笑:“你的底细我一清二楚,父不详的单亲家庭,你觉得你配得上谢家媳妇儿的头衔?良辰的婚事他自己说了不算,我早就跟顾氏航空的顾总达成了一致,顾氏的千金顾之慧才是我谢家的嫡媳。”
“哦。”白七月淡淡应了一声,低头拿手机上网,网上在发薇拉今晚开新闻发布会,会当众向被打的化妆师道歉。
谢仁清又抽了一口烟,老眼微微眯起:“顾之慧很喜欢良辰,你认为你争得过她?”
白七月眸子盯在屏幕上,随便地应了一声:“哦,争不过,争不过。”
谢仁清眼中冷光一闪,说话开始不客气起来:“他装成平民相亲,只是为了玩玩,你不会当真吧?”
他又抽了一口烟,极度不屑地眼光瞥着白七月。
白七月抬眸,皱着眉心毫不客气地拿手扇了扇呛人的烟气,挑着秀气的眉头对老男人说道:“知道啊,我不会当真的。”
谢仁清也拧了拧眉心:“他的身份你应该更知道了。”
他又瞥了白七月一眼,笑得极度讽刺,“以你的身份,也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白七月挑衅地挑了挑眉:“知道啊,我没妄想。”
谢仁清精光的眼里已经阴沉一片:“他身边美女无数,每个人都想要爬他的床,你现在即便上了他的床,你认为你能当得成谢太太?”
白七月笑得极甜极萌:“知道啊,我没想当。”
有人想爬他的床,那也要爬得上去才行啊。
谢仁清阴沉的眸子已经满布戾气,知道了还缠着他儿子?!
阴鸷的眸子寒光一闪,大手重重一拍桌子,厉声一喝:“你到底想怎样?要是三百万你嫌少,自己开个价!”
白七月勾起唇角,纯纯一笑,从包里找啊找啊,一直找。
谢仁清的眼一直盯着她,半晌之后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似乎再也坐不住了。
这时候白七月终于从包里扯出一张纸来,看着谢仁清甜甜一笑:“就是这个,您看看吧。”
谢仁清接过手里的婚前协议,老眼盯在上面看了之后就开始发抖。
白七月笑得狡黠诱惑:“我当然是想要抓住他出轨的证据,也好按照协议,收了他全部财产!”
那该是多少个零的一个天文数字啊,如果真是那样,她铁定嫌翻了。
只是可惜啊……
他就算想要出轨,也没那能力啊。
唉,算了,别做那梦了,天文数字对自己来说还是太不现实了。
“这个不肖子!竟然给你开出这样的条件!”谢仁清一双暗色的嘴唇哆嗦着,狠狠咬着牙,似乎极力隐忍着怒气。
白七月勾了勾唇,想着这老男人也太不淡定了。不就是白送她半数的家产吗,值得气成这样?
谢仁清一双老眼从协议上抬起,落到了白七月的脸上,双眸阴鸷阴险,似乎一支毒箭,想要直刺对方的心窝。
白七月唇边带着一丝笑意抬起眸子,与他直直对视着,一眨不眨。
“你用了什么手段,让他给你开了这样的条件?”他的声音冷冽阴险,似乎想要生吃了对面的人。
白七月却不以为意,也不跟他对着瞪眼了,面前的咖啡她虽然只啜了两口,可是觉得很不一般呢。
这么贵的东西不喝就是浪费。
白七月想着浪费是可耻的,所以,她开始闷头喝咖啡。
谢仁清微微眯了眯眼,前一秒还一副大义凛然模样的小女孩,这会竟然理也不理他,自顾自地喝咖啡去了。
而他自己气得肺都要炸了,却没了发泄的对象。
谢仁清眼中怒火更重,重重一拍桌子:“白七月!”声音冰冷入骨。
白七月喝得正欢,闻言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头也不抬。
“你!”谢仁清怒瞪着她,手指气得发抖,整个身子都微微颤动。
他虽然从未掌过谢家的实权,可手中还是有些权力的,经历商场几十年,哪见过这样的女人?
“白七月,你抬起头来!不然我教人请你出去!”谢仁清恼差成怒,若不是公众场合,他立即就叫人把她绑了。
白七月一口气把一杯咖啡喝完了,这会儿自动地抬起头来,望了望谢仁清,见他脸色比夏天暴风雨要来的天色还要黑沉。
她撇了撇嘴,不解地问道:“谢先生,您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谢仁清险些吐出一口老血来,她居然眨着无辜的眼睛问是谁惹他生气?
☆、第三十九章 生死一线
谢仁清险些吐出一口老血来,她居然眨着无辜的眼睛问是谁惹他生气?
他多想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一声:“除了你还有谁?”
可是那样份明降低他的档次,他怎么能跟一个黄毛丫头较真儿?
“谢先生,是您请我喝的咖啡吗?还能再来一杯吗?”她亮了亮见底的咖啡杯,朝谢仁清笑笑。
谢仁清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她气死,垂下头去,自衣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站起身,兀自走向一旁。
白七月眸子眨了眨,看了看正在讲电话的老男人,忽然坐坐椅上拎起自己的包就向外走去。
可是她才走到门口,就被谢仁清的秘书拦住了。
“白小姐,谢先生请您留步。”秘书公式化地说道。
“我跟他没什么话好说了,你让开。”白七月板起小脸,睁大眸子瞪着他。
“白小姐,请不要为难我,我也是奉命行事。请您上车吧。”秘书朝左右看了一眼,看到门外走来几个男人,于是朝他们使了个眼色。
几个男人衣各异,显然显了隐藏打手的身份。几人互相交换个眼色,齐齐过来,将白七月围在了中间。
“请白小姐上车!”随后走来的谢仁清冷声地吩咐了一声。
几个男人齐齐举手,将白七月抬起来就朝车上走去。
谢仁清和吴秘书跟着几人一齐步出了咖啡馆。
“谢先生,整个咖啡厅里都是咱们的人。而且,咖啡厅的摄像头今天坏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秘书朝车上看了一眼,对谢仁清说道。
谢仁清灰暗的双唇勾出笑意:“干得好。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痕迹。”
吴秘书点点头:“谢先生放心。”
谢仁清阴险的脸上笑意加深:“这个时候我正在去V城的路上吧。”
“是。”吴秘书也笑了一下,随即二人一同上了另一辆车。
白七月死命地挣扎也挣扎不过四五个大男人,最后还是被他们抬起来,粗鲁地塞进了一部商务车里。
四个男人跟着她钻进车里,随即绑了她的手,封了嘴。
白七月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靠近,手机就在她手里,可是她却没办法打出一个电话。
谢仁清究竟想要将她怎样?
她跟谢良辰领证的消息还没有传扬出去,看谢仁清的态度,他也是不知道的。
那么一个她,对他有什么威胁吗?难道是因为那张婚前协议?
想到那至少一半的家产,那个天文数字,白七月心底的寒意越来越明显。
如果她死了,谢家的一半家产就不会落到外人手里了……
想到这里,她心底忽然一半死寂。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这样算是为了财死吗?
可是她从未当过那个天文数字是她的,面对婚前协议上的天文数字,她也只当它们是数字。谁能想到,就是那些数字,居然能给她带来杀身之祸。
商务车开动起来,白七月开始拼命地挣扎,求生的本能让她不顾疼痛地拼命向车窗撞去,希望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白小姐,您省省力气吧,死也死得好看点!”一个男人好心地对她说道。
白七月瞪大双眼想要破口大骂:“你TM都要死了还管好看不好看!”可是嘴边的封条却让她什么都骂不出,只能呜咽地发出喉间的声音。
她不要死,她还有妈妈,还有姐姐!
荣浩还在医院,她还没有说她想他,她怎么能死!
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没人能知道濒死者的绝望,那是比冬天更冷的冰冷和绝望。
朝车窗外望一眼,车子已经出了市区,所到之处似乎是荒郊野外。
他们想要杀人弃尸吗?
想到那种可能,她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手机已经被几个男人搜了过去,她除了伺机逃走再无其他生路了。
就在她以为她要命丧荒郊野外时,正飞快行驶的车子忽而戛然停住。她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头重重地撞到了前面的椅背上。
“怎么停了?”坐在她两侧的男人问了一句,“这里离市区太近,不是下手的地方!”
白七月勉强坐直了身子,听到前面的车窗玻璃被人重重地敲了几下。
坐在前排的两人下了车,车门打听,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骂道:“我老头子看上的人你也敢动,还不把她放出来!”
白七月心中一动,是谢良辰的爷爷!
接着她身侧的车门被打开,露出谢仁清的脸:“把她放出来。”
谢仁清的声音没了刚才的阴鸷阴森,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
几个男人对看一眼,松了她的手,揭开她嘴上的封条,白七月跳下车去。
一下车就感觉到野外的风呼呼地吹着,带着生命的味道。
谢仁清和谢老爷子站在车外,看着她走出来。
谢老爷子看着她,裂嘴一笑:“小丫头没事,我老头子就能给辰小子交代了。”
说完,又狠狠瞪向谢仁清:“看你做的好事!我好不容易得的孙媳妇差点就让你给做了!”
越说越气,抬起手就扯起了谢仁清的耳朵,还不忘加重力道狠狠地拧了一圈,警告道,“看你长不长记性!再敢对小丫头下手,我就不认你这儿子!”
谢仁清被拧得呲牙裂嘴,连连告饶,表示再也不敢了。
其余众人纷纷把头垂到最低,恨不得直接埋进土里去。
白七月抹了抹脸边还没风干的泪,好笑地看着这一幕,死亡的恐惧渐渐地远了。
听到谢仁清的保证,谢老爷子这才放了手,看了看白七月,笑道:“小丫头,吓傻了?老头子救了你,你连个爷爷都不喊吗?”
谢老爷子佯装生气地看着她,拧了拧眉。
白七月不买账地别过脸去:“想害我的是你儿子,你拦他是应该的!”
谢老爷子哼一声,又转眸去瞪谢仁清:“都是你,你连个爷爷都听不上了。”
谢仁清头也垂得低低得,不敢看他一眼。
“你想要什么,爷爷给买!”谢老爷子走到白七月身边,诱哄着,“乖,就喊一声爷爷,你那天在养老院里喊得多好啊。”
老头子似乎在回味养老院里那几声“爷爷”,想得有滋有味,还啧啧嘴。
白七月朝天翻个白眼,这老头子莫不是真的老年痴呆了吧,为了几声爷爷居然能这样?
“我想要你们谢爷一半的家产,你给吗?”白七月没好气地撇嘴,为了半数家产,她险些就没命了。不要回来才真是亏了。
“给!你就算要全部的,我老头子也做主,全都给你了!”谢老爷子一拍胸脯,慷慨大方地说道,“反正谢家的家产早晚是你跟辰小子的,早给晚给都是给。”
白七月好笑地转回头看向他,想着这老头真是个奇人。
“爷爷!”她笑起来,大声地叫了一句。
谢老爷子立即眉开眼笑起来,老脸都像开了一朵花:“乖!”
说着,就摸向口袋,居然又从里面掏出几块糖来,“乖月月,爷爷给糖吃!”
白七月目光悠悠落到糖上,想起上次两人抢糖的光景,觉得自己那天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跟这老头一起做出那么幼稚的事。
“这糖可是我从荷兰带回来的,听说里面有鲜花汁,能美容养颜,很适合你小姑娘吃。”老爷子见白七月不买账,立即解释道,“我没带回多少,这几颗我没舍得吃,特地给你留的。”
白七月清澈的眸子望着他,见他说得一本正经,终于伸出手,把糖接了过来。
“谢谢爷爷。”她说得也很认真,长这么大只有妈妈和姐姐,从不知道被爷爷疼是什么滋味。
她拿出一颗剥掉皮,放到嘴里面,有香甜,有花香,果然很好吃。
“真是有鲜花的味道。”白七月笑着说道,眼中隐隐有泪花闪动。
老爷子一脸傲骄:“看吧,爷爷没骗你吧。”
白七月点头,“嗯!”
“走吧,咱们回去!”老爷子指了指最近处一辆黑色宾利,“一看这荒郊外的就生气。”说着,就带着白七月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白七月跟着谢老爷子上了车,谢仁清带着其中众人各自上了车,各自回市区。
谢老爷子回了自己常住的半山别墅,再让文辉把她送回医院。
☆、第四十章 他的伤,她的疼
白七月走进病房的时候,荣浩正趴在床上,旁边站着大夫和护士,大概正在查看他的伤势。
“月月!”荣浩听到开门的声音忙转回头,一看是她,眸中立即漾上欣喜,“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的伤都是皮外伤,没事的。”白七月弱弱地说道,比起他骨折的手臂,她的伤的确不算什么,亏他还惦记着。
白七月走过去,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荣浩脸上的欣喜掩饰不住,把他身边的护士和大夫都感染了。
年轻的小护士看了白七月一眼,艳羡地问向荣浩:“看你们感情这么好,她一定是你女朋友吧?你们好般配。”
白七月小脸蓦地一热,刚要开口否认,荣浩已经笑着开口:“你眼力挺好。我们可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说着,探起身子看向她,“是吧,月月?”
白七月眸子有些涩然,面对他灼灼的目光,竟然不忍心说出个“不”字。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他们的确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好几年的情份,这个总没有错吧?
荣浩微带蓝色的眼眸里跃出更加惊喜的光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似乎想要把眼中的人儿融化。他向她伸出手:“月月,我有点疼,你能不能握着我的手?”
边上的小护士在无人处抽了抽嘴角,一个大男人居然撒起娇来了。
他询问着白七月,声音温暖柔软,似乎撩到她的心尖上。
她多久没听到他温柔的声音了?
这一刻,几年积蓄的想念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白七月下意识地点了下头,抬步走到了床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大夫和年轻的护士相对笑笑,两人绕到床的另一边去。
护士轻轻撩开荣浩的病号服,拿起工具开始给他擦药。
白七月的目光循着护士夹着的棉球望去,不由得赫然一惊。
他背上那大片的伤口是昨天为了救她弄出来的,可是那一道道的暗黑的旧伤痕是怎么回事?
她握着他的手,猛地站起来,伸手想要去碰触他那一道道的旧伤口。
以前两人经常一起游泳,他背上光滑一片,所以这些伤是他出国的这几年弄出来的?
他这几年都经历了什么?
莫非他真的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
“月月,你怎么了?”荣浩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关切地出声询问。
白七月看了看不解地看着她的护士和大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坐下去。
“没事,没事。”她摇头说道。
四十左右的男大夫笑着打趣:“你女朋友心疼你,看你伤这么重,坐不住了。”
闻言,小护士也笑了,给他擦完药,缠上绷带,扶他躺好。
“不用担心,伤口没有感染,恢复得很好。小姑娘可以放心了。”大夫说了一声,和小护士走出病房,还贴心地为二人把门关好。
“荣浩,你背上的旧伤是怎么来的?”一见大夫和护士离开,白七月立即肃色问道。
荣浩这才想到他背上的伤,扶住她的手,微带蓝色的眸子灼灼望向她:“月月,你在关心我?”
白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