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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风心里基本上能猜出来宏达发生了些什么事,但是,以楚云飞的地位,还是少知道点的好,上层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是个小兵该操心的。事情总是要过去的,以楚云飞爱多管闲事的性格,什么都不知道更好,还是安心做个打手吧,省得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楚云飞一身牛仔,脚踩白色冒牌“耐克”旅游鞋,一手拖着可折叠的旅游包,一手搭凉棚扫视着眼前的“宏达大厦”,五月的北京已经有点燥热了,时不时还刮过一阵热辣辣的风,可这风里的土未免多了点吧?
宏达集团不是一般的牛气啊,看这眼前20多层的金碧辉煌,耀眼的玻璃幕墙,楼侧的“宏达大厦”四个大字随便掉下一个来都能砸到十几个人,这是在北京,天子脚下啊!!!要是有这么个公司……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打量半天,楚云飞刚要往楼里走,却突然的感到一阵的不舒服,那是一种悸动,就是练武人常说的“气机浮动”吧,一种在野战训练中,被枪瞄准的感觉。
楚云飞停下了脚,四处看看,没什么异常呀,怎么回事?
正纳闷中,大楼里施施然走出两个中年高个瘦子,高不是很高,比楚云飞高点,胖瘦和楚云飞倒是差不多。
两个练过气的!两人身上外放的气明显的在告诉同类:别理我,现在我很危险。
有情况?看样子是有点不对,内气外放是很费体力的,通常武者只有在比斗时才用的,这就意味着这二人随时在准备出手。
闹事的?楚云飞正在琢磨,却见张志华一手拿着有半块砖大的手机在说着什么,慌张的从楼里面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三个人。
看到楚云飞,张志华明显的楞了一下,他楞了一下不要紧,那俩高个瘦子的眼光刷就转了过来,两股气势直冲楚云飞而来。虽然不是很强,只是一种戒备的味道,但楚云飞明显的感觉到了两人体内蕴藏的排山倒海的威压在一触即发。
也许是快想不起来了,张志华半天才反应过来:“小……小……小楚是吧?穿上这身衣服差点认不出来了,呵呵。”向后一回头,“阿强,这个是新来的保安,你安排一下。”再回头冲着楚云飞指指那巨大的手机,抱歉的笑笑,“小楚,我现在正忙呢,不好意思啊。”
张志华身后三人有俩比较年轻,大概是30岁出头的模样,还有一个就看不清岁数了,怎么也将近五十了吧,不过三人都很精神,楚云飞敏锐的感觉到这三人都不简单,应该跟前两个一样,都有功夫在身的。
那俩年轻人里过来一个比较矮壮的,浓眉大眼,寸头,皮肤很黑,眼角有颗豆大的黑痣,上下打量楚云飞一下,“跟我来,快点。”
黑痣年轻人把楚云飞领到地下室的保安部,冲着一个精瘦的汉子喊道:“黄经理,新来的保安,你安排吧,张总还等我出去呢。”说罢掉头就冲了出去。
黄经理打量楚云飞的时候楚云飞也在观察他,四十岁出头,个子不高,但是很结实,大额头,厚嘴唇,看上去象个厚道人,可两只小眼睛显得很精明。
黄经理拿出一张纸,“喏,填了它。”
楚云飞拿过来一看——联系册,联系册?要这个东西做什么?
管他,该怎么怎么办呗,楚云飞麻利的添好了联系册,黄经理拿过来看看:“啧,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练练字呢?外地人,才来北京啊?——还不到18岁?”
黄经理又抬头看看年轻人,个头还可以,有1米73、74吧?身子骨可够单薄的,做保安?夸张了点吧?要不是阿强亲自领来的,还真有点不相信呢。不过这肯定不是公司的关系户,要是关系户就该让自己去人事部领人了,哪轮到这家伙自己跑下来找保安部——感情黄经理以为是阿强下楼顺便带个新手认路呢。
算,管他呢,反正最近一直在招保安,也不差多个混饭的,不过这身板安排安排在大厦里显然没什么威慑力,虽然长相还是很排场的。
那去哪里呢?不行去“盛世年华”工地吧,那里最近不太平,建国这小子一直嚷嚷缺人呢。。。。。。。
北京郊区,“盛世年华”住宅小区工地,几个穿保安制服的年轻人蹲在地上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一个嘴上留小胡子的保安指着远处的一个美妙身姿,“哇靠,美女耶~~”
可美女离众保安过于遥远,于是有一个眉毛很淡的保安耻笑小胡子,“扯淡,那是大妈,二胡你什么眼神?”那小胡子姓胡,再加上他的小胡子,于是人称“二胡”。
最旁边坐在地上的突眼睛壮实保安开口了,听口气还是有点文化的,“我干,老子2。0的眼睛都看不清楚,你俩吹鸡巴的牛逼,都给我华丽的~”两根手指成“V”字向外一甩“爬开。”
其他保安哄起而闹之,在众人的注视下,“美女”越走越近。
等到大家都能看清,确认“美女”的确是美女的时候,就象有人突然关掉了满是噪音的电视一样,众人哑口无言。
一个穿着崭新保安制服,头上黄一绺,黑一绺的保安疑惑地左右看看,“兄弟们,这美女没那么漂亮吧?咋你们都抽抽了?”受气氛影响,这话声音不大。
“兄弟们”根本就没理他,等到那女子从远走近,又渐渐走远的时候,众保安才长出口气。
淡眉毛斜视黑黄毛一眼:“斑马你懂个屁,这是东三营村村长家闺女,她上下嘴唇一碰你起码住医院俩礼拜。”
“斑马”自然很不服气,“东三营不就是咱这里么?一个小小的村长闺女把你们吓成这样?咱这儿好歹也二十几号弟兄,再加上工人,丫的那点农民还敢闹事?不是找死么?”
众保安无言,果然是“无知者无畏”。
“二胡”皱着眉头,边琢磨边说,“其实……我觉得斑马这话也没错啊,东三营的这些农民是太狠了点,别的地方拉土方六块一方,他们跟咱们要十二还不叫外边人拉,欠揍不是?”
淡眉毛也搭腔,“谁说不是?在你的地盘你高高手,要个八、九块钱就是了,能照顾你本村人谁愿意生事去外面找车?这事情做得有点过,咱这宏达简直就是吃干饭的,是吧,黄哥?”
突眼睛的“黄哥”扫视大家一圈,伸俩手指出来做“V”状,还不停的勾动着。
老资格的“黄哥”又要开吹了,众保安都下意识的往跟前凑凑,“斑马”早把一根烟递到了“V”字开口处。
黄哥先点着烟惬意的深吸一口,又拎起身边的罐头瓶抿口茶水,把众人的胃口吊得足了又足,才慢吞吞的说了句比较让人意外的话:“东三营村算个球。”
扫视大家一眼,“黄哥”很满意大家的反应,“咳咳”两声开始白活,“以前都是东三营来求咱宏达的,求咱给他们点活,跟外边一样就行,可大家也知道,这东三营已经快算是城里了,给他们活他们干的太慢呐。”
“是啊,”淡眉毛在旁边附和,“他们已经算城中村了,闲惯的人干起活来那是慢点。”
“后来呢,这帮家伙招集了三、四百人来堵咱盛世年华的门,就跟前几天那阵势一样样的,”“黄哥”又喝口茶,清清嗓子“咱宏达能怕了这个?领导一个电话,来了五百多警察,干,那帮家伙跑得叫了个快,门口拉下的鞋都不下二十只。”
“后来啊,还是咱宏达好说话,咱总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不是?咱主动提出土方活都给他们了,还算九块一方,他们干不完才六块一方往外包,这价钱你们就都知道了。”
“那后来他们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没事找事?”“二胡”替大家问了,“尤其是上礼拜又堵咱门,哇靠,不是我跑得快,脑袋差点让铁锹划拉半个下来。”
淡眉毛跟着搭腔,“是啊,也没见个警察,还不让还手,光知道答应人家条件,我他妈的都觉得丢人。”
黄哥左右瞅瞅,小声说:“现在东三营还是个球,咱现在这孙子样啊,因为……”手指指天,“上头有人整咱们。”
端人饭碗的自然希望锅结实点,淡眉毛也压低声音,“黄哥你的意思是?”
“意思?干,有屁的意思,”黄哥声音又大了起来,“咱宏达啥事没见过,这屁大的事能难了?我在宏达这么多年,大事见得多了,要咱真顶不住早撤球的了,谁还在这儿干挺?”
黄哥声音确实大了点,刚在门口下车的楚云飞都听见了,不过他不知道那些人在说什么,可跟他一起的高工听到了。
第二十一章不服水土
楚云飞被安排到“盛世年华”工地,可他不认识路,而工地的总工高世杰正好在集团办事,就在回工地的时候顺路捎上他了。
高工看到保安在门口扎堆,眉毛一皱,“建国,不是让你们没事在屋里呆着么?又往外跑,操心刘经理再告你一状。”
这个黄建国就是保安部黄经理的侄子,若干年前甩开锄头来找他叔叔混进了宏达,有把子力气又没什么文化,就做保安做到了现在,人倒是不坏,只是没事爱占个小便宜,再顺便摆摆老资格。因为是老员工了,本职工作一直做得不错,又多少有点背景,所以宏达上上下下的人对他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高工,刘茂林说的是别出去乱晃,我们只在门口啊”,黄建国笑嘻嘻的说,上下打量了楚云飞一翻,看看楚云飞的行李包,“这是新来的保安吧?”
“恩,小伙子,这是保安黄队长,跟他去,让他给你安排吧。”
楚云飞跟着黄建国去了门口保安室,黄建国从一个破木头箱子里拿出来套旧的保安服,“喏,现在没新衣服了,这衣服别人穿了也没几天,洗洗还是新的,其他缺什么去门口小卖部买。”
大概楚云飞瘦瘦的身板让黄建国不太满意,他领着楚云飞站在院子里随便的指点了一下食堂厕所宿舍什么的,交代了开饭时间和值班时间就又去找人吹牛了。
楚云飞可是有点点失落,自己好歹也是以“特邀嘉宾”的名义来的,似乎待遇有点低吧?给件衣服居然还是别人穿过的?
不过,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确实是有些累了,看看表快到吃饭时间了,楚云飞甩开那些不愉快的念头,去小卖部买了饭盆和勺子,其他的东西没有买,他憋着劲下午好好问问黄队长怎么回事呢。
走进食堂,打饭的人很多,楚云飞懒得去挤,找个“小凳子”坐下——三块砖中间加了点水泥摞成的,周围打好饭的民工三三两两的走来,坐到类似的“小凳子”上,很快为数不多的“小凳子”就坐满了人,晚来的只好蹲在地上吃,不过看得出来保安的地位似乎比民工高点,总有民工主动为保安让座。
看看打饭的人少了一些,楚云飞正打算也去打饭,麻烦就找他来了。
淡眉毛保安走进了食堂,看样子很不屑和众多民工去挤着打饭,眼睛四下一扫,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楚云飞,就冲楚云飞走了过去。
楚云飞和淡眉毛打了个招呼,“来了?”淡眉毛却根本没有任何的礼貌可言,“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楚云飞点点头,“有事?”
“去,”淡眉毛把手里的饭盆往楚云飞面前一递,“给我打一份。”
楚云飞有点发懵,看这位的腿脚很利索,不像有什么问题的,眉毛虽然淡了点,可这不影响他去打饭吧?
“去啊,”淡眉毛很不满意楚云飞的无动于衷,“还不把座位给我让开?”
哦,感情是自己坐了他的座位,楚云飞如是想,怪不得总见有人让座位,原来是来工地早的人早把这几个座位划分好了,后来的就只好蹲着吃了。
按理说楚云飞根本就不吃这套的,这座位又不是你家的。不过新来乍到,贸然挑战旧势力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主意,最关键的是:是张志华叫自己来的,而背后还有个白为民的事要求人,为了朋友,也不能多事。
不过楚云飞的涵养肯定是不怎么到家,他气冲冲站起来,二话不说接过了淡眉毛的饭盆。
接过楚云飞递过来饭盆,淡眉毛以很专业的眼光扫视了一下内容,“操,全是白肉。”
楚云飞可懒得去想这话是对他说的还是对食堂打饭的师傅说的,他端着自己的饭盆溜达到个人少的地方就开动了,确实是有点饿了。
其实楚云飞把淡眉毛想得还是好了点,这家伙根本就是专门去欺负他的。
保安其实和警察差不多,都是欺软怕硬的主,而且以底层的保安尤甚,他们的欺软怕硬不但对外人是这样,内部也是这样。这点又有点类似监狱里的犯人,拳头大的就是爷爷,如果你够强,够狠或者后台够硬,那自然是没什么,否则你只好忍受“牛人”、“大神”的压榨,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混。
楚云飞今天的遭遇,那就是大家习惯性的对新人的打压,换在监狱里那叫“服水土”,新人必过的一关。
尤其是楚云飞身材偏瘦,肤色白皙,又是一身的牛仔加旅游鞋,这样的学生崽那绝对是人见人踩,鬼见鬼害,扫帚见了都敢拍。
以楚云飞的博览群书,“服水土”他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以他的阅历,却想不到自己正在“服”保安版的“水土”。
当过兵的人吃饭是很快的,虽然楚云飞连打两次饭,但他吃完的时候大多数人还没有吃完,旁边的民工有两三个很诧异的看着他:这学生崽吃饭好快。
饭吃完了,一路的疲倦和满腹的怨气似乎也少了不少,看旁边有个有座位的吃完走了,楚云飞坐了过去,放松一下自己。
淡眉毛也吃得很快,吃完巡视一周,又看到了楚云飞。
楚云飞眼睁睁的看着淡眉毛走过来,心里的火气似乎又被勾起一些。
淡眉毛走到楚云飞面前,饭盆一伸,“给我洗碗去。”
楚云飞这次可没理他,过分了吧?眼睛眯起来了,放松的肌肉也在缓缓绷紧。
“去啊,”淡眉毛有点火了,“座位让开。”
楚云飞这下全明白了,火“腾”就起来了,操,原来让座位是这么个意思,你活腻歪了?
不过,楚云飞的性格是:越到紧要关头越冷静。他缓缓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有不少人在兴致勃勃的看着这边,更有几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主在冲自己走来:是想离得近点看得清楚些么?
冷笑一下,楚云飞斜视一眼淡眉毛:“让我洗碗?咱俩很熟么?”先占住理再说。
淡眉毛根本无视楚云飞的表情,学生崽也会装酷?古惑仔看多了吧?
“老子认识你是个球,就是让你洗了。”
楚云飞慢慢站起来了,“欺负人?”
“切,”淡眉毛脸上一副“你很好笑”的表情,“老子就是欺负……”
“你了”两个字还没说完,楚云飞的饭盆兜头就砸了下去,接着饭盆一个横扫,淡眉毛就栽倒在地,因为被打到耳朵根部,直接晕了过去。
低头看看脸上挂着片菜叶的淡眉毛,再看看四周聚拢过来的人群,楚云飞手一松,“当啷”一声,已经成煎锅形状的饭盆掉地,猫腰捡起了淡眉毛的饭盆,对着饭盆“呼呼”的两口,吹去上面沾着浮土,冲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淡眉毛说,“这个算赔我了。”
楚云飞本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从不认为一般场合下双方应该拉开架势再打,虽然他很能打,但先下手为强嘛,能省点事为什么不省点事?再说他自己也有被偷袭的准备:话那么多,你不先动手怪得谁来?
尤其是楚云飞原来所在的五连里,刚开始的时候很有那么几个战友就习惯“骂架”,双方站在那里什么“有本事你动动我”之类的话能对喊两三个小时,那种情况不先下手的话根本打不起来而且还得让人笑话。
所以楚云飞一般打架就是先让大家弄明白“事情是这样的”,然后直接开打,甚至有时候场面话都没有。
本来有几个保安在旁边打算看淡眉毛蹂躏新人的,可楚云飞的出手实在是太快了点,搞得周围的保安拉偏架都没来得及,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只看见楚云飞端着抢来的饭盆施施然走了出去。
楚云飞走了,食堂里可炸了锅,人声鼎沸,喧闹中几个保安把淡眉毛抬回了宿舍。
天大地大,人命最大,保安们虽然架打得不少,可并没有职业的系统的学习过人体解剖。倒是有俩退伍回来的保安,可他俩也没楚云飞那么了解人体结构,众保安你掐人中我屈膝盖他推后背,好半天才把淡眉毛弄醒。
黄建国中午是在小卖部吃小灶的,以他的“老人”身份是不屑去和大家挤食堂的,买单的自然是才来几天的新人“斑马”。等黄建国知道消息赶到宿舍的时候,淡眉毛已经悠悠醒转。
“黄哥,你可要给大家做主啊。”保安们七嘴八舌的向领导要求。
黄建国很快就弄明白了事情经过,淡眉毛想打压新人却没达到目的,这还了得?就算你是个狠人也要先躺下一回,这是规矩。
“服水土”确实是这样的规矩,你是狠人?你嚣张?以后的日子也许你大,不过就算以后你最大,“水土”你是必须服的,要不以后弟兄们不是随便你揉搓了?
“谁知道那小白脸现在在哪儿?干,弟兄们都带上家伙。”黄建国是老大,自然要负担起策划、组织和善后的工作,这小白脸看来不是善茬,你下手那么狠也别怪老子不给你留面子了。
楚云飞却是因为刚打了架,全身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赶路的疲倦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午觉也不想睡,在院子里转悠半天,觉得太阳太毒,找了个阴凉地坐着。
远远看见七、八保安撸胳膊挽袖子的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凳子腿、铁锹把、墩布什么,淡眉毛最狠,居然双手握着一根一米多长的螺纹钢,报仇的迫切之心显而易见。楚云飞没怎么当回事——反正已经这样了,慢慢的站了起来。
这情况给谁也会觉得这小白脸要撒丫子开溜,保安们嘴里骂骂咧咧地就冲了过来,结果跑到跟前发现楚云飞没动,又讪讪的把举着家伙的胳膊放下,却是已经把楚云飞包围了,眼睛都看着黄建国。
黄建国斜着眼睛问楚云飞,“人是你打的?”
楚云飞本来还有点希望黄队长主持个公道,一听这话:明白了。他没回答黄建国的话却是把头扭向了淡眉毛,“咦,你脸上的菜叶子哪去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话肯定是在类似场合发明的,楚云飞话音未落,众保安手里的家伙纷纷落下。
既然已经被围住了,楚云飞就不想先动手了,那样太被动,这样乱哄哄的场合才合适他冲出人群,一脚踢开淡眉毛旁边的斑马,冲到淡眉毛身边狠狠一个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