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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老大们的宠妻-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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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要等到晚上,收到信号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和老大他们汇合了。”凌紫禁擦了擦地上的石块,让魏央坐了上去。

“我们不需要也去帮忙吗?”魏央歪头不解地问道。

“不用。”凌紫禁顿了顿,觉得应该为自己老大说点好话,所以继续道:“这也是老大会默认让你跟着我们的原因,他不希望你有危险。”

魏央点点头,抿唇笑了笑,道:“谁让我长得太让柔弱呢。”

凌瑄听着,又抖了好几下,见魏央挑着细眉瞥过来,忙低头做缩头乌龟。

“凌瑄?你干什么?哑巴了?”凌鸿颜发现了他的不对劲,问道。

“啊?没、没有啊。”凌瑄摇头,心虚中。

“没有?怎么可能?你抖得很厉害,不是冷吧?不过老子可没有多余的衣服借给你了。”凌鸿颜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和米色毛线的小马甲。

“我不冷,不冷。”大男人哪能说冷啊,凌瑄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很男人,很强壮,不需要别人的衣服。

“那你抖什么?”凌鸿颜想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魏央也担心凌瑄一紧张说漏了嘴,便插了一脚,将凌鸿颜拉到了旁坐,道:“好好待着,谁知道汉德勒会不会找到我们?!”

这下,凌鸿颜总算是安静了下来,恶女在此,所向披靡啊。

夜色渐渐浓重起来,远处的枪声也更加响亮,远处火光照耀的范围慢慢变大,一会儿过去,竟然照亮了坐在洞中的魏央的小脸。

“我们可以走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凌紫禁突然看向了信号弹,便起身说道。

“呐,你拿去吧。”魏央将西装脱了下来,按在了凌鸿颜的肩膀上,说道:“外面就不怎么冷了。”说完也不等凌鸿颜反驳就跟着凌紫禁走了出去。

汇合的地点是下山的必经大路,远远的,他们就见到了一辆白色的大货车驶了过来,那里面就是他们的军火。

待大货车开进的时候,一扇车门突然打开,一只手伸了出来,将魏央拦腰抱上了车。

魏央先是吃了一惊,本能地想躲避,当她看清了那一双熟悉的黑眸时,她便笑着任由男人将她抱起来,搂到了怀里,她还顺便关上了车门。

凌紫禁几人则是跳上了货车,众人在夜色中顺利下了山。

“为什么不答应他们的要求?或许,他们真能拿出高额的货款呢?军队向来就是强盗,他们敛财的功夫可不小。”魏央被抱在凌岳的大腿上,她靠在他的胸口,温热坚硬的胸膛,给人一抹宁静。

“没有或许。”凌岳捏了捏魏央的小鼻子,这个小泪包明明知道那些人不可能付得出钱,还喜欢多嘴来问,不过他也不介意就是了,“这场战争打不久,联合国已经出动,最迟后天战事就会平息。你说,他们有时间来敛财吗?”

“没有。”魏央笑嘻嘻地摇头,然后抱着凌岳的腰,慢慢闭上了眼睛,即将进入梦见的时候,她喃喃地说了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门玩?”

回到美洲的时候,魏央陆陆续续醒来过两三次,迷迷糊糊之间,她就被抱进了大门,又享受了一回被凌老大抱在怀里接受凌家众人的响亮的喊声。

通往主宅的门前是一条宽敞的大道,道路两旁各站着两排黑衣人,他们低着头,待凌岳抱着魏央走进围墙大门的那一刹那,齐刷刷地喊了两个字:“当家!”这喊声贯穿了整个凌家大宅,气势恢宏,与幽冥界王宫前的那种架势,有过之而无不及。

魏央已经被这一声喊得非常清醒,意识到自己还在凌岳的怀里,脸微微红,小脑袋往他怀里挤了挤,假装没有睡醒。

这种拙劣的掩饰根本瞒不过凌岳的眼睛,不过他惯着没有拆穿,抱着魏央就往前厅走去。

进了房间后,将魏央放在了大床上,凌岳还将被子给她盖好,让她再装一会儿。

“嗯?到家了?”魏央果然过了好一会儿才假装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她见凌岳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便开了口。

“嗯。”凌岳淡淡地搭理了一声,然后放下了手中的书,走到了魏央身边,用手背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有没有不舒服?”回来的时候听凌紫禁说他们是躲在山洞里的,加上她只穿了淡薄的衣服,虽然披了件西装,但他还是担心魏央会感冒。旧伤复发加中毒以后,凌鸿颜说过魏央的身体已经变得不怎么好了,受不得寒,一旦感冒就会变得很难好转。

“没有。”魏央赶紧摇头,她可不想被逼喝药。

“嗯。”凌岳将被子给她好好压了压,出门后却还是让凌鸿颜给她煮了驱寒的中药,以防万一。

☆、098◆ 舅甥关系

黑老大们的宠妻098;正文 098◆ 舅甥关系

阳光静好,草长莺飞正是放风筝的好时节,虽然厚重的外套还不能轻易脱去,但也总算是能够自由地在门外玩耍了。

凌家的停机坪很宽敞,春天的暖风飘过草坪,浮动起一**绿油油的海浪,唤醒了捱过严冬的,大地的生命。草地之上,白云之下,一只白色的风筝正飘飘荡荡,摇摇晃晃地飞舞着,用细线链接着的风筝的另一端,是甜美至极的笑声。

女孩穿着白色的毛线裙,裙摆在清风中微微波动,衬衫的蕾丝立领下,一串铂金项链上挂着的黑色珍珠吊坠随着她的跑动而上下起伏,精灵般精致的脸上洋溢着炫目的笑容,她那双蓝色的水眸在阳光下闪烁出无限的光华。

而在草坪的一角,永远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静静地站立着,他深邃的黑色瞳孔紧紧地盯着那不时欢笑的女孩,黑眸中始终倒影着她的倩影。

魏央慢慢后退着,一只手紧紧抓着木质的风筝线轴,另一只手握着风筝线,时不时地扯动一下,或者放一放长线,让那白色的纸风筝非得更高更远一些。

一阵大风刮来,白色的风筝便摇晃着掉落了下来,任魏央怎样补救都无济于事,她看着风筝落在了草地上,不禁泄气地耷拉下了肩膀,撅着小嘴哼哼着将风筝线轴扔在了脚边。

但没过两秒钟,她便又蹲下了身体,将线轴捡了起来。这是前几天莫问寄过来的,他说那是他自己做的,似乎是华夏国古代的一种发明。

“紫禁,再给她放一个。”见魏央还是蹲在地上不肯起来,凌岳便将她拉了起来,对着跟在身后的凌紫禁说道。

凌紫禁低着头应了声是,但嘴角忍不住抽了。魏央怎么都学不会放风筝,所以每次都是他放起来以后把线轴交给她。可是!她这都是第十五次了!尼玛怎么就这么笨,放了没有一分钟就能无缘无故地把风筝给放得摔在了地上!

吐槽完毕,凌紫禁还是兢兢业业地将属下已经找回来的纸风筝拿在手里,走远一些放去了。

魏央等的就是凌岳的这句话,她嘿嘿一笑,然后兴奋地说道:“这个风筝好好玩!莫问说,他昨天又做了另一个燕子图案的风筝!还会发出声音呢!”

“嗯。”凌岳回答得漫不经心,自从这个莫问做的风筝送到了魏央的手里,他每天都要听上几遍这个“莫问说”。他已经从一开始的吃醋到如今的淡定了。

“莫问还说,过几天京城的东方正合适,我可以去那里放他刚做的风筝,一定会发出那种‘铮铮’的声音呢!”魏央娇笑着跳了跳,似乎对于去京城有些跃跃欲试。

“不许去!”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淡定的凌老大听到这话,顿时心一沉,脸一黑,咬着牙齿吐出了这三个字。

“为什么不许!我要去!”魏央撅嘴,哼道。

“你敢去,就打断你的腿。”凌岳这些天也很喜欢用这句话来威胁魏央,不过凌家上上下下的人听到这句话时,都觉得他们的当家是在说“乖,别去”。一点威吓的效果都没有,还不如说一句--你敢去,就没有蛋糕吃。

魏央自然也不信凌岳的话,小小地“切”了一声后,接过了凌紫禁好不容易又放起来的风筝,跑了几下后,开始优哉游哉地扯线。

凌紫禁抬头四十五度角,有点明媚忧伤,主母大人,您这次能不能看着点,别再掉了?老子一大男人像个女人似的给您放风筝,真是丢尽脸了。更何况这四周的护卫都是老子的手下,老子今晚非得被那帮兔崽子给笑SHI啊!啊!

“听说华夏国古代关于风筝,还有一种说法。”凌岳离开了十几分钟,然后又出现在了魏央的身后,他这样平静地说着,看了飞在高空的风筝,神色未明。而那风筝好像有感应似的,在白云之间翻转了几下,吓得凌紫禁差点想求爷爷告奶奶,求它千万别再掉下来!

魏央一听,果然来了兴趣,她眨着闪亮的双眼,看着凌岳问道:“是什么?”

“华夏国古代的人会在清明节时,将风筝放高放远,然后将线割断,让风筝带走一整年的霉气。”凌岳侧头说道。

“是这样吗?”魏央眨眨眼,然后看向了正飞的很高很远的纸风筝,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对着凌岳露齿一笑:“想要我剪了它?不可能的,这是莫问给我做的,我要好好爱护它。”

小算计没能成功,凌岳有些郁卒,不过面上不显分毫,他只是掩饰性地挑了挑眉,道:“随你。”

魏央偷笑,有时候耍小心思的男人是很可爱的,特别是为了自己的时候。

“凌瑄!你去哪!”魏央见凌瑄背对着她从草坪的边缘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了过去,顿时吼了一声。

凌瑄全身一抖,他僵硬地转身,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夫人,你有什么吩咐?”

“过来。”魏央勾勾手指头,笑得有些邪恶。

“那个,我站在这里挺好,我听得到,您说……”凌瑄觉得自己倒霉透了,昨天晚上喝醉酒,被凌鸿颜拉走后看了一段魏央摔了个大马趴的视频,于是哈哈笑着就将魏央在中东摔倒的那次给说了出来,于是,今天早上凌鸿颜就不遗余力地拿这个讽刺了魏央一番。而苦逼的他,也在主母大人的熊熊怒火下,缩在体育馆下面的储藏室里,早餐都没吃过,一直挨饿到现在,终于忍不住了想偷偷跑去厨房吃点的时候,却发现,必经之路的停机坪上,竟然有了那位主母的身影……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挡都挡不住啊!

“过不过来?”魏央拖着长长的音调,慢吞吞地咬着字音,悠哉地看着凌瑄。

凌瑄最怕魏央这样的语调,一阵寒毛竖起,后背的那根脊梁骨瞬间失去了作用,他没有丁点儿骨气地,颤巍巍地走了魏央跟前。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凌瑄敢打赌,自己现在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他很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叫你喝酒,叫你喝醉,叫你嘴欠,叫你和凌鸿颜那个衰货走得近!好了吧,倒霉了吧!要SHI的!

“没什么吩咐,就是想问问你,怎么刚才走得那么‘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是不是因为昨晚上干的好事儿啊?”魏央挑着茶绿色的指甲,呵呵地笑,优雅而迷人,凌瑄看着也觉得小心肝乱颤,不过不是被迷的,而是被吓的!

凌岳知道魏央是说早上凌鸿颜取消她又摔了个狗吃屎的事情,不禁心中失笑,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开,没有丝毫义气地留下凌瑄面对他的可爱小老婆。

凌紫禁叹着气摇头,然后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凌瑄的肩膀,跟着凌老大屁颠屁颠地走了,走了几步远后,他在心中欢呼了一声,真想高喊,老子终是自由了,老子不用给魏央放风筝了!

却不料,天有不测风云,魏央眼见着因为自己和凌瑄“聊着天”而直直掉下来的纸风筝,抬头就顺口对着快逃脱牢笼,飞向自由的凌紫禁喊道:“凌紫禁!我的风筝!”

凌紫禁一听,抬脚就要加快速度,可是凌老大已经看出了他的企图,故意沉着声音命令道:“回去给她放。”说完,他便脚步轻快地做了,其实,他也不怎么想陪着魏央放风筝,一次两次还好,这一上午的,掉下来十五次了!这也就算了,可那风筝还他NN的是莫问那混球的!介个破风筝,他快看腻了!

不过他得承认,魏央的笑容,他是怎样都看不腻的!

凌紫禁顿时决定自己像一个皮球,被狠狠地扎破,然后放完了气。他低头舔舐了一下自己小心灵上赤(和谐)裸裸的狰狞伤口,然后认命地转身去给那小祖宗放风筝!哦,老子的形象全毁了!凌鸿颜,你妹的嘲笑完了魏央,又跑哪个温柔乡**去了?!留下老子这苦逼的干你该干的活儿!

这样愤愤地想着,转而,他又幸灾乐祸地笑了。凌鸿颜,你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早上这么傻X地去讽刺魏央那恶女,晚上你回来,可有你受的了!嘿嘿!

那一边,凌旭抽噎着,很想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在这片空旷的草坪上,这样缩小,都是做无用功的。

“夫人,我错了。”他觉得,也许乖乖认错会有用,但他明显低估了恶女的心胸。

“我记得,早上凌鸿颜数落我的时候,那可是好几十个人都听到了,这一传十,十传百的,我想,现在这整个凌家大宅都知道了老娘我摔了一跤的事情吧,嗯?”魏央微微笑,甚是撩人,不过凌瑄却怎么看,都觉得很可怖!

“可、可是夫人,这,这主要也是凌鸿颜他、他……”凌瑄欲哭无泪,他为什么要喝醉酒乱说话,乱说话就算了,干什么对着凌鸿颜那个大嘴巴乱说!

“嗯?他怎么了?”魏央眯着一双绝艳的美眸,微勾着红唇,越笑越妖娆,越妖娆越便可怖。

“他、他……”凌瑄连连后退,魏央步步紧逼,他感觉自己的眼眶都快湿润了,那曾被魏央打碎的树干还历历在目,令他冷汗涔涔。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不说出去的。”魏央蹙着柳眉,一副柔弱得风一吹就到的憔悴样,凌瑄看着,只觉得她更邪恶了。

“是、是……是我的错,夫人……求求您饶了我吧……”凌瑄双脚发软,他也是从凌鸿颜那边知道了魏央以前的身份,那可是当年道上,杀人不见血,砍人不动刀的狠角色啊!这回,他会怎么死啊?有全尸可以留么?能不能再找个身材火辣一点美人陪葬?额,呸呸呸,他在乱想什么啊!

“好了,我们履行诺言吧,我会在你的天灵盖上面留下完美的印记的。”魏央邪邪一笑,然后一把拎住了企图逃跑的凌瑄的后领,拖着他往草坪旁的矮树丛走去。

在这生死攸关的紧要时刻,凌瑄那被吓傻了的脑子终于动了动,他急中生智,大喊了一句:“夫人饶命啊!我把我的东西给您!”

“什么东西?”魏央果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被拖在地上的男人,挑眉问道。

见魏央有兴趣,凌瑄稍稍松口气,然后紧张地说道:“我有欧米蛋糕房的黑森林蛋糕!整整两个!今天早上凌晨去排队买的,绝对新鲜啊……”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推销= =!

欧米蛋糕房是一家很有名的蛋糕店,里面的黑森林做的尤为好吃,不过每天只售五十个,还每人限购两个!魏央好几天前就想吃了,可因为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所以就暂时忘记了,现在听凌瑄这么一说,顿时双眼发亮,她问道:“几寸的?”

“九寸。”凌瑄看着魏央的表情变化,心稍稍落地。

“才九寸。”魏央撇撇嘴,又将凌瑄的心脏提了起来,他紧张地看着这恶女,等待宣判。

魏央想了一会儿后,说道:“明天和后天,你还要去排队给我买来,而且,不许告诉老大,要是老大知道了,我就把你的手脚都拧成麻花,然后再治好你,再拧,再治,如此无限循环,你懂的。”

“懂懂懂!小的懂!”凌瑄听着魏央的话,想象到了那种滋味,顿时吓得不敢再想,连连点头。

“好了,你去吧。”魏央说完,凌瑄就弯着腰慌忙退散,跑远的时候,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魏央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有这么可怕吗?她说的话也只是吓吓他而已,这凌瑄也太好骗了吧,比凌鸿颜还好骗。想到凌鸿颜,魏央的眉头抖动了一下,然后捏着自己的拳头,阴笑着走了,吓坏了一片守卫在暗处的护卫们。

未来的某个时段,有个守卫这样跟他的同事说道:曾记否,那日阴风阵阵,寒毛全竖。

小日子还在继续,凌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忙得脚不沾地了起来,魏央便无聊得除了修理凌鸿颜,还是修理凌鸿颜。

直到这天春暖花开,魏央才知道,凌岳为什么这么忙碌,他特意将后面几天的工作提前,并将一些重要的文件和合同都交给了凌紫禁等人,终于腾出了两天的时间陪着魏央一起去爬山。

“不是说想出门玩?怎么不开心?”坐在车上,凌岳见魏央皱着柳眉扮忧郁,一阵失笑地捏住了她的小鼻子,问道。

“因为你把我拉出来太突然了,我昨晚上为凌鸿颜特别订制的陷阱刚刚安排好,今早上还没有验证效果呢。可惜了。”魏央嘟着小嘴儿,哼哼着不满地摇头。其实最令她郁卒的不是这个,而是……

魏央想起凌岳放在车后备箱里面的那背包,再想想背包里面的两袋牛奶,她郁卒地想撞墙,就是出门玩,他也不忘记带牛奶来逼着她喝啊!

“我明明记得把牛奶偷偷拿出来了啊,怎么还在包里?”魏央皱皱眉,苦恼地小声嘀咕。

凌岳的耳力不错,依稀听明白了魏央说了什么,想想凌鸿颜已经够可怜的了,便没有说这两袋牛奶是凌鸿颜帮忙检查背包里有没有放齐全东西的时候,“好心”放进去的。

因为时间并不宽裕,所以凌岳和魏央到了山下的酒店后,拿上背包,留下司机和几个护卫在酒店里,两人单独上了山。

天气不错,山也不是特别高,来爬山的人也挺多,路上时不时就能看到上去或下来的人,他们背着大背包,脸上都满是笑容,这样平凡的生活,是凌岳陌生的。

他背着几十斤重的背包爬过山,却不是为了休闲娱乐,而是为了训练体能;他风餐露宿过,却不是因为露营的有趣,而是情况危急不得已而为之。

“嗯……我觉得你可以不用提着我,这山不怎么高。”魏央的体能也是很不错的,她只是有些懒,现在看着周边的路人纷纷瞄着自己,就有些脸红,因为凌岳一直搂着她的腰部,提着她往上走,她根本不用费力。

“你愿意自己走那是最好。”凌岳倒是新奇了魏央今天怎么勤快了一把,不过看到周围的人的目光时,便知道了原因。他微微蹙眉,然后冷冽的视线扫过了那些人。

顿时,路上行人就觉得原本满天的艳阳都乌云密布了,他们被包围在这样阴冷犀利的目光下,全身都有些发抖,甚至腿软得走不动。

因为凌岳的动作很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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