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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是谁、有什么目的。”
“你说的有道理,有这种东西存在,一旦公布出来,不光佩玦没法做人了,连祝家都要在a市抬不起头来了。”
吕佩宁急了,她可不想被那些阔太太们耻笑:“那你就赶紧想办法把佩玦送出国啊,要不我就陪她一起去。这么拖着总不是办法吧。”
“你不知道现在我们都被人监视着么,在把股份给祝珏之前,我看你们是甭想走出a市的。”祝复叹了口气,现在真是举步维艰啊,为什么这两母女总给自己惹事呢。
吕佩宁被他这么一说立马就联想到了,她用很怀疑的语气问他:“你说会不会是你那个能干的女儿祝珏派人做的。”
祝复自认为对祝珏的个性还是了解的:“不会的,她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找人轮*奸佩玦这种事情,她干不出来的。”
吕佩宁当然不会说是自己想出这个法子去对付祝珏在先,所以她很有可能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下午的时候小秘书来了电话,说是又有祝复的快递到公司了,“老板,里面好像也是一张光碟的样子,你要不让司机来一趟公司,今天就拿去看吧。”
“不用,你现在没事,直接给我送过来。”祝复想着吕佩宁一个人看肯定有些地方没注意到,这种视频又不能拿去给专业人士处理分析,知情的人当然是越少越好,反正秘书已经看过一次了,就干脆让她和吕佩宁一起再看一次,两个人留心观察没准就能发现一些细节问题了。
他倒是多虑了,因为送来的第二张光碟里明确说明了一切,这次屏幕上一开始就只有几行字幕,然后隔几秒就往下跳一页,又是几行字,再接着往下跳,原来是来传递信息的,他和吕佩宁耐着性子看下去:
“相信各位已经欣赏过吕佩玦的精彩表演了,有没有很亢奋的感觉?”
“没想到平日里单纯乖巧的模样,在这种时候倒是很有骚*劲儿嘛。”
“你们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就是一个看这种表面清纯可人、内里污秽不堪的黑心莲不顺眼的人,对了,黑心莲指的就是吕佩玦。”
“我的目的很简单,她既然碍着我的眼了,那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就行了。”
“我想了想,既然她在这方面这么有天赋,也很享受,那就让她去岛国留学好了。”
“你们别着急也别生气,我可没说是让她学习什么。”
“怎么样,我的条件很简单吧,那就请在三天被把她送去岛国,别再污染我的眼睛了。”
“你们肯定问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会怎样?也很简单,既然她污了我的眼睛,那我也只好让她把大家的眼睛都污染一遍了。”
“三天后我发现她没有去的话,那她精彩的表演就会被送到a市各大家族里面了,放心,我还会把它放到网上,保证她一炮走红。”
“别说三天时间不够,我相信祝家不会连这点本领都没有。”
“不用来找我,你们也找不到我,因为我不会再和你们联系了,三天为限,过时不候。”
第二章光碟的内容就这样结束了,除了这些文字以外再也找不出任何信息。
第32章 股份啊股份
祝复看完之后松了口气;光碟里的条件还是很容易做到的;只要把吕佩玦送到岛国去留学就行了;而且对方看起来已经达到主要目的了,轮了她就算是报复过了;接下来只是看她不顺眼想把她弄走而已。至于对方是谁;既然之后都不会再联系了,凭现在两张光碟,就算他再生气;也没有办法查到了。
吕佩宁也松了一口气,很明显对方是冲着吕佩玦去的,估计她在外面勾引某个富家公子的时候惹怒到了某些人,这么一想她就觉得原来那天晚上的事情自己是被她给连累了,心里又对这个女儿多了一些不满。
这样一来就没有让秘书留下来再看一次不雅视频的必要了;祝复便让她先下班了,肖弥舒在回家的路上内心波浪起伏,自己进公司才三个月就知道了豪门秘闻了,老板看上去是相当信任她啊,而且他对那个小三老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爱,至于吕佩玦这个女儿么,马上就要出国了,完全就不会成为自己的阻碍,正牌大小姐祝珏好像已经被赶出家门了,看来自己前途坦荡啊。
她是喜上眉梢了,祝家却仍是愁肠百结,送女儿去岛国在平常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办个旅游签证,买张机票,事情就搞定了,但是现在他们是在祝珏的紧迫盯人之下,别说出国了,连离开a市都有难度,当然非要这么做的话也不是不行,祝珏不可能半途拦截他们,只不过怕是吕佩玦到那儿没几天,就被引渡回来判罪,还要加个畏罪潜逃。
祝复没有办法,只能打电话给祝珏,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这事,“小珏,事关祝家的脸面,现在把佩玦送到岛国去才是最要紧的事,不然三天后她的不雅视频就要满天飞了,你这时候就别在抓着证据不放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们两个人里面无论是哪一个,要是敢逃出国的话我就马上就报警,把证据都交出去,申请重新调查,正好还能让她们多个畏罪潜逃的罪名,我很乐意的。”祝珏毫不领情。
“你就眼睁睁的看着祝家出这种丑闻也不管么?你的良心到哪里去了。”祝复没忍住就想骂人,“祝家真是白生你养你了。”
祝珏当做没听见:“我说过只要你让出股份,我不会把证据交出去的。这种局面是你不想把股份给我才造成的吧,是你不管,不是我不管,反正你现在也没把我当成祝家的女儿,我乐得看她的笑话,要是你不想让别人看笑话的话,就尽快吧。”
“在这种时候了你还要逼我么,祝珏,没想到你那么冷血,我就当从来没有过你这个女儿。”祝复恶狠狠地说。
“我也很想从来没有过你这种爹,就算被我发现了,你还一直包庇杀妻害女的凶手,你真有脸说啊你。反正你现在舍不得,等到了我们约定的期限你还是要做选择,到底是进监狱还是交出股份,你自己决定。”她无所谓,大家族里没几个人记得吕佩玦的脸,普通人家里也不太会有人知道她是祝家的私生女,就算知道了,丢脸的也是她一个人,跟祝家毫无关系,祝家从来没公开承认过她。
最好的结果就是祝复在三天之内把股份转给自己,赶紧送走吕佩玦,祝珏私心想着,不然的话我很有可能真的让这个私生女在网络上好好红一把哦,不过凭我对你的了解,你向来都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我就赌你会在三天之内认输。
祝复再和祝珏通完话后也很纠结,实际上,祝氏有百分之二十左右的股份会在市场上流通,所以在剩下的股份中,祝家总共所占的百分之四十已经是最大股东,不会有人超越了。从金融学的角度来说,一个集团想要更好的发展,不可能有太多的股份全部掌握在同一个股东手中,也不可能没有负债,不然会导致固定资产累积,能够带来盈利的流动资产减少,导致总资产升值变慢,如果赶不上货币升值的速度,那就等于是负盈利。
所以他和祝珏手里本来都拥有的是百分之二十的祝氏股份,也就是说祝珏一下子就要走了他所有的股份,这在他的资产里是占大头的,要是没有这些钱,自己剩下的公司和房产加起来也就十几个亿,完全不够看的。
而事情发展到这样了,吕佩玦当然是会知道为什么突然自己就要去岛国留学的,那个视频吕佩宁虽然不让她看怕刺激到她,但她还是能想到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什么事情。一直以来她对长得好看或者是有钱的男生都是无差别用无辜善良的白莲形象对待的,确实有挺多人对自己有好感,也有几个算是富二代的人上钩的,难道自己无意间就被某家大小姐嫉恨上了么?
虽然不想就这样离开a市,但她也怕以后抬不起头做人,如果视频一旦被放到网上的话,这种视频很容易就走红的,就算被删了也会留下各种照片或备份,到时候几乎每个上网的人都认识自己的脸了,以后出门就会被指指点点,她可不想过这种日子。那就只能厚着脸皮去求祝复,求他尽快把股份转给祝珏,这样自己才可以尽快出国,避免视频被流传出了。
“爸爸,我好怕,为什么有人要这样对付我,难道我被人下了药要还不够么,为什么还要拍这种视频。”吕佩玦闪着盈盈泪光向祝复哭诉:“爸爸你就送我出国吧,我不想视频流传出去,爸爸,你也舍不得我被这么糟蹋的吧。”
“佩玦,你再让爸爸想一想,爸爸当然不忍心看着你受苦了,你放心,爸爸一定会处理好的。”祝复也想送她出去啊,但问题是要提前把股份转出去,他也肉痛啊,近一百个亿呢,谁也不可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它拱手让人的吧。
吕佩宁这个时候也走进了书房,不得不说,在某个程度上,她们母女还是很像的,在自己都有罪证被抓住的时候,两个人都觉得钱要有命花才行,要是大家都进了监狱就算留下再多的钱,里面也花不了啊。
她帮忙劝道:“是啊,老公,就算你现在不理会视频的事情不在三天之内把股份拿给她,再过几天总还是要给她的啊,你不会真的想看着我和佩玦两个人被判谋杀罪吧。”
“我知道的,但总还想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我也有我的难处,你们就别再劝了,就让我一个人好好考虑考虑,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行不行。”祝复这些天还真有点烦了家里这两个人。
吕佩宁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她见祝复语气有些不耐烦,马上就换上了又无辜又委屈的神色:“老公,我知道你对这件事也头痛,你别生气,我不劝了,我就是想说,祝珏也算是祝家人,你把祝氏股份给她,让她好好去操操心,等以后祝氏发展的更好了,毕竟你才是祝家的家主,凭这个身份就能把股份要回来,就当她帮我们白忙活一场吧。”
祝复觉得她就是妇人之见:“拿回来?说得容易,虎口夺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么?”
吕佩玦听了连忙努力哀求着说:“爸爸,我知道妈妈和我犯了好大的错,让姐姐拿到了证据,我也知道要你拿那么多股份去换很不容易,可是爸爸,我以后会孝顺你的,我会帮你把股份从姐姐那里拿回来的,你就当暂存在她那里吧,不然的话,她给的期限到了,我们一家三口都会进监狱的。”
“佩玦,你也别哭了,爸爸有爸爸的苦衷,你放心吧,爸爸保证不会让那些视频外流出去的,也保证不会让我们一家三口进监狱的。你们先回去吧,我会给你姐姐打电话的。”祝复本来还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没想到出了这种事情,他只能提前把股份转给祝珏了,心痛归心痛,但这并不是要他命的事情,在他眼里,面子比钱重要,更何况自己又不是身无分文,纵使他这个身份地位花销很大,剩下资产也够让他过一辈子了。
吕佩玦见他已经答应下来就再安慰了两句乖巧的回房间了,吕佩宁也见好就收回去了。
祝复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拨通了祝珏的手机,他现在很不喜欢和这个女儿讲话,就好像自己受她限制低她一等似的:“祝珏,明天过来签字吧,我想你早就已经把合同准备好了吧。”
电话那头的祝珏对他的决定完全就在意料之中:“对,那我明天上午过来,把我们祝家的三个律师都叫上吧,省的以后你说合同有问题,我坑了你。”
“律师我会叫的,但我得提前知会你一声,我这里现在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明天自己也会看到的,这一点我没有骗你。”祝复心想就算你机关算尽也不会想到我手里并没有那么多股份了吧,到头来你还是拿不到祝家所拥有的全部祝氏股份。
“什么?你竟然让股份外流了,是怎么回事?”祝珏还真没有想到,她以为祝复应该不会蠢到在这短短三年里就让人把东西给骗走了。
“不能算是外流,在祝繁那里,你明天过来的时候我会详细说的。”他不愿意再多费口舌便挂了电话。
祝珏拿着手机有些愣神,祝繁,小叔叔?
第33章 扫地出门
祝繁是祝珏的堂叔;小爷爷的儿子;也就是祝复的堂弟。祝珏的小爷爷和爷爷相差十几岁;长兄为父,爷爷一直很疼爱这个幼弟;当初祝家的继承人是爷爷;却也给了他近一半的股份,只是后来小爷爷因为吸毒做了很多错事,闹得太大;被逐出了家门,送进了戒毒所。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祝繁还不到七岁。
虽然小爷爷被没收了股份失去了在祝家的位置,但爷爷仍舍不得他净身出户,不仅安顿好了弟媳和小侄子;还在他戒了毒之后帮忙开了一家公司,好让幼弟这一家能够安身立命。二十几年过去了,小爷爷因为吸毒伤了身子早已过世,爷爷也在三年前走了,本来还算是人丁兴旺的大家族,如今只剩祝复、祝繁、祝珏三人了。
小爷爷一家算是已经自立门户了,但时间过去久了,老一辈儿的事大家也就选择渐渐不提了,亲戚总归是亲戚,逢年过节的,还是会有一些来往的。祝复从年轻的时候就对这个小堂弟挺照顾的,主要是出于自身的优越感,觉得他们一家被赶出去了真是可怜,自己需要同情这个小堂弟。倒是祝繁不卑不吭、从容谦逊,在长大懂事之后凭着自己的能力把公司发展的很好,不仅上市了具有了一定的规模,在房地产界也算是小有名气了。祝珏从小对这个只比自己大十岁却永远从容优雅的堂叔颇有好感,最起码比祝复总摆着强者施舍怜悯弱者的姿态好多了。
这么一想,祝珏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的,祝复就算是再想扮演救世主也不至于大度到把百分之五的祝氏股份施舍出去,估计是他遇到了什么麻烦,祝繁却恰好帮了他,以他的性格肯定不能接受自己竟然要靠一个原本被他同情施舍的弱者来帮忙,这种没面子的事情祝复肯定是会想着法子要挽回的,所以才会甩出这么大手笔,想要证明,自己是祝家家主,自己有足够的能力。
第二天,祝珏签合同的时候就得到了详细解释,和她猜的差不多。
“你还在昏迷的时候,那一年里大环境不景气,我的投资公司出了点问题,是一个有关房地产的投资项目,你小叔叔是做这一块儿的恰好帮了忙,我就给了他那些股份当答谢。”祝复说得合情合理。
祝珏却不以为然:“别蒙我了,肯定不是出了一点问题吧,估计是个你解决不了的大麻烦。就算真是帮你度过了难关,你要谢也不是这么谢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比你所有公司加起来的价值还要多些呢,这不摆明了装阔气么。”
祝复被说中了脸色很不好:“这些用不着你多管,反正我给也已经给了,你再说也回不来。祝繁也算是祝家人,给他我放心,总比被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拿走好。”
祝珏见他又开始说难听话了,自然也就不客气了,“我一没吃你的二没穿你的,从小到大也不是你把我养大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叫我白眼狼?!祝家以前是爷爷的,后来平分给了你和我,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叫我。倒是你包庇了气死爷爷的凶手,我看叫你白眼狼更适合吧。”
祝复听完就翻脸了:“别忘了我才是祝家家主,就算你拿走了我的股份又怎么样,从今天起,你这个不孝女就别进祝家这个门,你给我滚出去。”
“小叔叔是自家人,他拿着我也放心,总比放在窝囊废那里被人骗走强。”祝珏收起签好的合同交给安迪,“还有一点,要滚的人是你,我不知道你概念里家主的含义是什么,但是现在起,祝氏的股份是我的,祝家大宅也在我名下,这里是由我做主的,还是你带着小三和私生女赶紧滚出祝家吧。”
“真是反了你了,竟然敢这么说话,房产证上第一个名字是我,不要以为你有共同所有权就敢蹬鼻子赏脸。”祝复指手画脚的,丝毫不顾及形象就想再众人面前教训祝珏。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反正房子只在我一个人名下,律师都在这里呢,你可以问问他们。”祝珏可不是好欺负的,“是你先提出来要赶人的,那我们今天就好好算算,你也睁大眼睛看清楚竖起耳朵听清楚,到底今天要打包离开的人是谁,反正不是我。”
这时候早就和夏山峯通过气的蒋律师先开口了:“祝先生,上次您自己去房产局的时候已经把房子全部转入祝小姐名下了,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里只属于祝小姐一个人。”
其他两个律师在看过相关文件和安迪带来的房产证之后也点头称是。
祝复气得破口大骂:“好样的你,竟然能联合律师来算计我,没想到你那么早就把房子给弄走了,我真是瞎了眼了,没看出来你心肠这么歹毒,真不知道你爷爷和你妈养出来的是个什么东西。”
祝珏冷眼看着他:“我是个东西,那你就不是个东西。我的心肠算歹毒的话,那就不知道你那小三和私生女的心肠算什么了,气死爷爷,谋杀妈妈,害我在医院待了一年,前不久还找人来谋害我,连先*奸*后*杀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那她们算什么?畜生?禽兽不如?我觉得这还算是辱没了畜生和禽兽吧。”
她没给祝复继续骂自己的机会,站起来转身走了,“你要骂尽管骂,还可以邀请小三和私生女一起骂,但无论你们说什么,今天之内你们三个都必须卷铺盖滚出祝家,这里容不下你们。”
吕佩宁和吕佩玦在书房门外听墙角听的心惊胆战,当祝珏说完最后一句话,打开门出来的时候就面对面撞个正着,她们吓了一跳,也没给她让出路来。
祝珏瞥了她们一眼,“让开,好狗不挡道。”
吕佩宁这才反应过来,她赶紧劝道:“小珏,你这是干什么,你爸爸是在气头上才会对你这么凶的,一家人总不至于弄到把大家都赶出家门的程度吧。”
“当然至于了,我可没法和时时刻刻想着我死的人住在一起,我经历过两次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这都能忍下来,我就真是圣母了。”祝珏连自嘲的语气都出来了,“好好管管你的嘴巴,小珏不是你这种下三滥的人能叫的,祝家大门也不是你们这种下三滥的人能进的。”
吕佩玦见大事不妙赶紧抓住祝珏的手,她虽然是要去岛国留学了,但她可不希望自己过几年或过几个月回来的时候家被人给占了,她很委屈的说:“姐姐,你别生气了,股份你都拿到了,就别为难爸爸了,好不好。我马上也出国了,你也不会见到我了,就不要赶爸爸妈妈